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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责任的代价.3

作者:rp刺猬 当前章节:15197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03

公、母兔要分开,母兔发情时后腿敲打底板,把公兔放进去,配好后再拿出来,在母兔孕育期喂鸡蛋补充营养。冬天大鹏搭了火炕,与兔子蜗牛同住精心照料。金钱和精力的投入换来了成功饲养,回收了却不给钱怎么办?

养兔协会是县司法局搞的,局长是会长,并经过司法公证,他们把回收的再卖给外县骗钱,能告状吗?为了给“皓亮”起的名字,大鹏再也不告状了。

第二十四集:妻子替结扎导致后遗症...

更新时间2011-8-17 14:02:42 字数:4937

 第二十四集:

妻子替结扎导致后遗症儿子被车压腿断多磨难

从山西坐车回家的第三天晚上,村妇女主任进屋说:“这次计划生育运动已经过去了,又来了双女任务,经村干部研究,让通知华英明天去结扎。”说完俩个主任走了。大鹏来到住在他房后的村主任华阔廷家,目的想问个明白。

阔廷说:“这次双女任务很急,本来应该是阔路家儿媳妇去的,因为他几辈子单传,儿媳妇原来生了两个姑娘,现在又怀孕了,村干部研究给她留留。正好你们回来了,现在你有三个孩子,就决定让华英去结扎。”

其实,华阔廷与华阔路是近门,这明明是以权谋私又能如何?

大鹏说:“我们刚下火车回来,华英身体也不好,是不是能晚些日子。再说我的户口到现在还没给落,不然就让我去开刀吧?”

阔廷说:“这次不用开刀,是青岛来的大夫,以药物粘堵的方式很安全,你放心,绝对不会出问题的,我可以向你保证。现在你也有了儿子,你来信我也把他户口给落上了,给我个面子。另外,把你的户口拿来我给落。”

既然村主任说了,而且一口一个姑夫的叫着,怎么能与他对抗?得罪他就等于与全村干部做对,大鹏是个姑爷外来户,要想在这安家必须服从。据说,华庄的历史是从山西洪洞县来了老哥仨,后来分为五大支,可以说现在庄里姓华的都是一个老祖宗,眼前从大辈的往下排:宫、子、大、阔、间等,无论年龄大小都是要以辈相称的。大鹏要尊重地方风俗,也必须按村规才能生活。

第二天大鹏陪着华英去结扎,不仅有村俩个妇女主任跟着,还有小队长华子盛来监督。上午华英在第四医院进行了检查,青岛的大夫提出心率过快,妇女主任李秀英进去与大夫交涉,出来后她把人都带到一家小饭店。

由于子盛大辈大鹏给他叫二叔,李秀英把他叫二爷,杨建兰把他叫老爷爷,而她们却给大鹏叫姑夫不在话下,所以让子盛点了几个菜,还有酒,但只要了一盒烟给他二爷却没有大鹏的。在吃喝中他们不顾华英和大鹏,只是在议论村干部如何如何的嚼舌头,看起来村干部的问题还真不少。

下午,由东城镇请来的青岛五院的大夫,为华英做了粘堵结育。这是一项新兴的计生手段,不吃药、不打针、也不开刀,只消半个时辰就完成了。然而万没想到这是在做临床检验,严重的说是在做人体试验,由于粘堵原料的问题,造成当事人的输卵管发炎后遗症,导致华英终生的病魔和伤痛。

小立带着孩子月芳回来了,她显现得那么憔悴和无助,她说古影晨一昧的赌博,根本不管她们母女的死活。公婆把粮食锁起来不让她们吃饭把婆44444444444444444444444444444|00|,整日里只顾做水果买卖,逼迫她们只有去吃百家饭了。

第二天小立去陵地,为她姥娘扫墓、敬香、烧纸,她是多么的怀念姥娘啊!从小她在姥娘的呵护溺爱下长大,她曾经在怀里撒娇把姥娘的脸抓破,一家人都偏向她,就连比她小五岁的芮华也让着她。衣服她穿新的小华捡着穿,两个苹果得让她挑大的,有些偏爱造就了她与众不同的特性。

几天后小立要回山西,她实在难以忍受那度日如年的煎熬生活,她下决心要和赌徒离婚,她把月芳留下回山西走了。她与古影晨连结婚证都没有,虽然有了孩子那在法律上是事实婚姻,将来孩子归谁抚养?抚养费应由谁承担?对于她与大同的市民---地痞无赖打官司后果如何?大鹏也是爱莫能助。

当初按他们的要求在村里开过未婚证明,而大同机车厂是不给他们登记的。就是因开了那份证明,华村的会计兼出纳华大群,把宏立的户口暗自取消了,土地等一切待遇都没有,使她变成了黑人、黑户口。

华子辉夫妇六次来家找大鹏写状子,因为他对立面的材料在大鹏家放了三年都没给写。那是几年前他们在桥头堡承包砖厂的经济纠纷,如果给原、被告同时写状子,那不是用自己的矛戳自己的盾太滑稽了吗?

所以四乡八村有问题找大鹏写状子是有原因的,村干部收到过他给邓主任等中央领导退回的七封信,并让他代笔控告村前三个厂占用124亩耕地。官司打赢了,不仅收回了十几亩地,干部在厂子里还能包些小工程,个人取得了一定收入,并以厂子给的七万元翻盖小学校名义报销八万元,为什么要弄假圈梁?为什么干部家也盖房子混为一体?

大鹏给人写状子不收钱也不能感情用事,必须得有理、有据才能写,即使不能写的也要说明理由和分寸,在这个矛盾的世界里哪有那么多的公平。尤其写状子是要得罪人的。华大成因承包柳洼砖厂被亲戚骗了,不仅他开除党籍判刑一年,而且三个儿子均被公安抄家,当庄的人天都塌了来求助怎么办?虽然时过境迁大鹏还是写了状子,派出所三个干部全受处分。然而说大鹏是城市户口不给落,与此案不无关系。

华子辉说:“爷们,我都来六趟了,求你帮忙写份状也算帮我了。”

大鹏说:“大叔,你们原被告都让我写难以动笔,再说你不跟我说实话。”

华子辉说:“我怎么不跟你说实话了?”

大鹏说:“你去原告家拉地盘车了吗?并且把他家驴牵走卖了多少钱?”

华子辉说:“地盘车卖了40元,驴卖了70元,他欠款不给我是没办法。”

大鹏说:“他欠款不犯法,可你去他家拉车、牵驴卖那是抢夺犯法的。大叔,上次间苓让你带来的周柄荣的材料我没给写,你想,他是先载的树,被告后盖房砍了十一棵,大队调节赔给450元,而他要求750元,并让我写材料告会出问题的,如果我是法官要问新盖的房子有宅基证吗?没有!立即拆除怎么办?那后果不是差300元的问题,几辈人结下仇敢抱你家孩子下井的?他被我说服没告。大叔,你抢车、拉驴卖已经犯法,要去原告家赔礼退款,否则后果不可想象。对于他欠你的钱再多,那是另类案起诉。”

华子辉夫妇走了,他没有去原告家赔礼退款,法院来人把他的牛和电视弄走执行了,他再来找大鹏也没办法。而那个桥头堡的原告,不日也来说明他的官司打赢了,也收回了一些外欠款,准备给华子辉的钱。我脖子气了一个瘤准备做手术,等出院再说。哪成想一个月后他却因癌症死亡。

华英突然肚子疼痛难忍,经B超检查输卵管肿大附件炎。大鹏拿着病历诊断去找村长,阔廷与大鹏来到镇计生办,他似乎在作秀把诊断往桌子上一摔,大发脾气的说:“出事了吧?这粘堵的医生是你们找来的,看看怎么办?”

申主任说:“有病医疗要紧,我开封信去找青岛五院,钱自己垫付回来报销。”

经过千里坐车奔波来到青岛五院,经大夫检查说是粘堵的正常反应,根本不是后遗症,吃些消炎药就会好的,并给开了一堆消炎药。大鹏带着华英来见院长,他看完信也是和大夫说的一样,让回去按时吃药消炎,不管你怎么要求也不给写回信。不是不给写,他是不敢给写,问题严重了怎么办?

晚上住在一家小旅社,单间只一张床15元,那也是为了省钱没办法。大鹏在青岛只能安慰华英按时吃药,吃那些伤害肝脏的毒药。第二天,大鹏带华英到海边观摩大轮船和小快艇,华英还是精神紧张的拉肚子、头晕,由此而产生了她高血压、拉肚子、不敢坐车的终生病。

回到家大鹏去找老书记和村长,每家给他们半斤装的一袋虾仁,也算是青岛的土特产送礼吧,那可是花了32元买的,而大鹏的家人连虾仁的味都闻不到。俩个干部答应继续让华英看病,并让大鹏找计生办申主任写证明村里报销。

华英吃药打针也是肚子痛,去聊城医院检查,不仅附件增大发炎连带肛肠病,高压也升值180,还是吃药打针没办法。去泰安888陆军医院检查又出现了肝炎病,据说是吃药造成的,并给开了些胎盘口服液。明知道吃药伤肝还得成把的吃,降压药、消炎药、治拉肚药还有补肾药,喝完了口服液去医院买胎盘自己煮着吃喝。到处寻医问药花费几千元还是肚子疼。

大鹏不知跑坏了几双鞋也找不到申主任,看门的老两口说别上午来,计生办在饭店欠8万多元的账,申主任为躲账都是下午两点才来。大鹏按时在大院里等待着,申主任来开大铁门了,突然看到大鹏吓了一跳,可他还是推脱要有县医院专家的证明方可报销。华英来到县医院检查,权威的刘大夫埋怨不该做粘堵节育,并闲弃来的太晚了。

刘大夫说:“想节育到我这几分钟就完成,那只是个小手术,现在粘堵引起多发病。根据检查要立即住院手术,不仅要切除右侧的附件,**也得切除,否则会有后遗症,长痛不如短痛,再不做手术后果更为严重。”

大鹏问:“您是否能亲自做手术?计生办需要因粘堵导致后遗症的专家证明。”

大夫说:“我可以为她亲自做手术,因粘堵后遗症的诊断、证明现在就给你开。”

因为刘大夫的工资比院长高,也是县卫生局的医疗权威。申主任看到医院和刘大夫的证明,写信让村里给报销一千元,虽然这是杯水车薪,而在全县同样案例中也是仅有的。

刘大夫亲自做的手术,虽然很顺利但这是个悲剧,本来结扎是小手术,为什么在青岛请大夫粘堵,这明明是计生办在搞名堂。大鹏在妇科病房护理,晚上要在走廊里喂蚊子,七天后出院回家头晕、睏乏、疲惫不堪了。

华英术后半月去医院做刀口拆线,虽然肚子不疼了,长期吃药导致肝胆肿大,必须再做胆囊切除手术,肚子上又增添了缝合14针的大伤疤。都说是肝胆相照,没了胆不仅给肝加重负担,没有胆汁的补剂消化道出现了问题,血脂稠、高血压、拉肚子,她完全是在病魔中生存不能干活了怎么办?

古影晨来找宏立,说她已经向法院提出离婚人也失踪了。他后悔不该赌博为生决心改,临行前给宏立留下亲口的录音,并犹豫的把“小月芳”带回山西,以孩子的要挟让宏立早日回去,但一切无补法院最终还是判决离婚。宏立带着离婚书回来,却失去了自己亲生的女儿,心情不好几天后去木庄认祖归宗走了,万没想到她与亲爹一家动起菜刀,最后,经人介绍她去北京打工闯天下。

村办建起织布厂,据说从卖地款中投入六十万元,由村干部间苓和大岭负责。小华与村里的同学都进厂打工,别人都在编织机干活,惟独让小华干零工累活,气得她只有回家发疯。华英去厂子骂了一通,下午大鹏来编织厂交涉。

大鹏说:“间苓厂长,过去的我不提,今天你必须安排小华上编织机。”

间苓说:“上午我姑当着工人的面大骂,你给我三天时间面子,我保证安排。”

大鹏说:“我还要面子,立即安排她上织机,就干七天,也是为我姑娘的面子。”

小华当场被安排到织机上工作,但是她已经是气得精神恍惚了。从小她就是好强,在学校成绩总是拔尖子,才16岁干零工套袋子比大人套得多,一天拼命就为那两元钱,在织机上只工作七天不干了。她到照相馆取相片,满身的红妆似“李铁梅”再现,老板执意她照相永久不收钱,为的是以她的照片挂在外面做广告。由于精神刺激她得了抑郁症,经常到家门前水坑边看漂浮的鸭子。

北京的大客车停到大鹏家,司机自我介绍名叫徐海江,他一口的北京话,说是宏立让她妹妹小华去北京打工,在京华宾馆当服务员,每月500元工资。按约定第二天在林庄路边小华登上了大客车,宏立、小华,姐姐妹妹闯北京了。

皓亮的腿让自行车撞断,傍晚放学在校门前看打四角,间军的儿子调皮的用立起的火柴弹射,皓亮怕被火烧向后退,被大群的孙子赛车撞断了腿。谁的责任不说先抢救人吧,大鹏找间军去医院,间军说他的驴车得去拉麦秸,大鹏找大群,他说他孙子吓病打吊瓶呢,他们都在推卸责任怎么办?

大鹏用地盘车拉着皓亮去医院,那是一条坑坑洼洼的土路步步为艰,车子稍有颠簸孩子疼痛嚎叫,七里的路走了三个时辰才到医院见大夫。经检查、拍片、诊断右小腿骨折,只好住院接骨医疗。

周大夫说:“我提议保守疗法,也就是不用开刀手术,根据片子以我的经验用手定位后打石膏固定,如果成功就避免了两次手术的痛苦。否则,手术打钢板,愈合后再开刀取钢板,给孩子造成更多的痛苦。”

大鹏同意了保守疗法,七天后拍片骨骼接的完好,避免了两次手术,半月后拄拐出院。而皓亮的左眼出现囊肿外伤,疼痛得不敢睁眼,在他腿部去石膏能自行走,大鹏带他去省立医院看眼科,大夫让立即住院做手术,当天住进了十楼眼科病房。第二天让邻床照顾皓亮,由于钱款不够大鹏再回家取钱。

刚刚到家,五个肖庄的大队干部找大鹏,让他代笔写状子控告毛绒厂,那是县政协主席的姑爷承包肖庄的耕地,三年欠款20万元,会计说写状子是给钱的。大鹏婉言拒绝了,他必须当天赶回省立医院。

第二天肖庄的五个干部找到省立医院,还是求助代笔写状子。大鹏让他们去国土资源厅要新土地法文件,文件没给却被训斥一顿:“这是隔着锅台上炕。”

皓亮左眼做了手术视力0.3,住院二十一天花费一千五百元,隔月再去打激光,连同腿断共花近三千元谁来承担?经学校请示保险给报销了一千元。钱是次要的,为公理能告状吗?不管是皓亮的腿和眼睛,还是华英替人结扎后遗症两次大手术,都不能告状,这也是为儿起名“皓亮”白告状的结果。

第二十五集:代写状告贪官会计被抓...

更新时间2011-8-18 13:43:53 字数:5122

 第二十五集:

代写状告贪官会计被抓包砖厂再被骗对簿公堂

粒肥厂要扩建征用华庄百亩耕地,除了承包费每亩3400元还可招一名工人进厂,为了弥补给华庄造成的损失,粒肥厂的装车提成款和生产的废料碳渣归华庄,并把各条立项都写入在协议合同中。宏立的户口无辜被取消没资格,小华从北京赶回来考试却不合格,而村干部家和近门的子女却全合格上班,有的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也合格上班为什么?那就是以权谋私。

宏立和小华在北京每月挣一千元,可是她们省出500元邮给家,她们俩勤俭艰苦生活一心补给家,这次从北京还带回一台21寸大彩电,她们向往将来把家搬到北京团聚,离开这贫困、受人歧视的鬼地方。宏立没有忘却养育之恩,从木家庄回来时,跪倒在大鹏面前哭泣的喊着“爸爸!”,她后悔在山西的自以为是,大鹏预感到同情和欣慰,为她的不幸遭遇感到心痛。

宏立、小华走了,又去北京打工去了,她们的内心却留恋着这个家。人们讲抢秋夺麦,还不如说抢麦夺秋了,在麦收的时节才是最关键的。麦子熟了的时候没有场院,只能拔麦子在地里泼水棍子压场,以小刀割麦子集中到地场里铺开,找拖拉机以棍子压麦粒,翻场再压还要“乱扬”。

所谓的“乱扬”有讲究,把压好的麦秸堆到场边,用木掀拖扒把麦粒传到场的中心,再用地盘车把另外两块地割好的麦子拉来铺开再压场,三块地的麦粒都集中传堆,最后才把所有压过的麦秸铺开重新再压一遍,这才是最后的“乱扬”。在此期间要及时的播种玉米,早种一天能早熟三天,这才是抢麦夺秋呢。想起在兵团麦收全是机械化,而在山东却是原始笨拙的落后操作,这是多么鲜明的反差,似乎生活在两个世界,而大鹏又回到了及其落后的环境中了。

三块地的麦子三天才能完成,白天在烈日下劳累已经筋疲力尽,晚上大鹏还得在场院打更,看着那堆没扬场的麦子,因为蚊子咬别想睡觉,只有不时的抽烟煎熬着。天刚曚亮大鹏借着微风就开始扬场,把麦粒中的麦皮、麦余子吹出去。当把麦子上房晒干一斤能卖三角六分钱,可以说是得不偿失,尽管如此,谁也改变不了历史遗留下来的生产规律。

生、死、嫁、娶的要顶地,大鹏本应顶替已故岳母的耕地,而村干部以大鹏是城市户口不给落,违背了原来的承诺在先。华英替人结扎导致满身病,带着匕首去书记家讨说法,没结果就把匕首插在桌子上。公安两次来家了解情况,最后,要走大鹏的户口却迟迟不给解决。

柳洼村有个因粘堵造成后遗症的,因不能劳动抗交公粮,镇领导没办法也就默许了。大鹏抗交公粮有三个原因:没落户口、替人结扎后遗症,地里长着别人家的七棵树。

镇长、副镇长、办公室主任,宣传科长、管区书记等六人来大鹏家,他们是带着酒气怒发冲冠兴师问罪来的。办公室主任和宣传科长在训、在吼、在喊、在上政治课:什么皇粮国税啦!什么全县你特殊啦!什么违法啦!轮着番的开战,要说文攻武斗就差打人了。大鹏沉默的听着半个时辰的训斥,当管区书记翻拿电视后面的;也有部队问题材料时,他制止的夺过来,从中挑出那份节育证明说:“你们是国家干部,现在都在学习孔繁森,他是我们聊城人的骄傲。任何问题都有个因果关系,进门就训,就吼,你把房盖喊塌了能解决问题吗?”

镇长说:“刚才的方式不对应该检讨,我们不当土匪抢粮,就是来问原因的。”

大鹏说:“我爱人名叫华英,而节育证明为什么是饰盖成?这说明是替人结扎,

由于粘堵造成后遗症,先后做了两次大手术,花费五千多元谁来承担?

人都有双重父母,我岳父因冤案九个孩子死八个,只有这一个姑娘,我

是姑爷来华庄为养老人有什么不对?为什么不给落户口,为什么要重男轻女的搞计划生育?我没有户口和耕地交什么公粮?”

镇长说:“我先答应镇里给你一千元,三天内去镇解决,下午先把公粮交了。”

女副镇长说:“村长和书记在镇里站了三个小时,看在我们面子把公粮交了。”

镇里来的六个干部说完赶紧走了,看来是怕有些问题难以解决,因为上级也不敢过多干预基层事物,因为他们有着经济等很多不知的关联,而大鹏还是把公粮交了。镇长和书记研究最终确实由镇补给了一千元,而村干部为了报复就是不给大鹏落户口。

党员和有些村民找大鹏写材料,控告村干部的经济问题,有些证据是从厂方电脑打印的,又从司法局翻出了合同,问题集中在华阔廷村长身上,虽然写的是检举材料,大鹏因无户口并没有签名。他们把材料递上去,几天后,会计兼出纳华大群被抓。当检察院来人调查时,检举人却都在回避,这又是为什么?原来这里存在着更大的阴谋。

华大群是会计兼出纳,他们哥仨都是共产党员,他二弟华大秀转业后在汽车队当司机,他三弟华大岭转业后在村里当干部,哥仨俩个在村里当官不可一势。老书记华大滨让华大岭离开编织厂去党校学习,说是回来培养他接班当书记,哪成想三个月过后不仅没当书记,就连副厂长的职务也没了。为此他暗中操作告村长,目的想夺权当书记,并唆使华大国出面告状当村长,结果把他哥哥华大群抓了,会计兼出纳问题严重,无奈他号召不让再告,花重金买回他哥哥华大群。

书记和华大岭找大鹏去饭店,目的是想计谋挽救华大群,会计兼出纳问题很严重性会牵连所有的村干部。大鹏从砖厂去县里买件,以砖厂上百人等着干活的理由推脱,看到他那满身的油衣服也就无话可说了。

早在八个月前,大鹏和过去的邻居华阔山包了砖厂的机器生产,华阔山两年前就动员大鹏合伙承包,也是为了利用技术挣钱,为了达到目的,他两口子也经常来帮助干活,由于他的大舅哥和连桥是厂长的关系,保证在经济上没问题,千方百计的让大鹏出山。

自华英和皓亮出事,不仅她们身体受到了伤害,经济上的损失也很严重。大鹏在县中学门口开了个文化用品门市部,不管是卖文体用品,也卖玩具、气球、蜂蜜、木耳、风景字画,进了个烤箱打蛋糕、烤烧饼,并买了手动打字、油印机,给学校打印教学书,还代写法律诉状。

华阔山多次来找大鹏,一心想在砖厂发大财,他根本不知道砖厂的复杂性。

大鹏说:“我不仅有胃十二指肠溃疡病,类风湿关节炎也很严重,难以行走。”

阔山说:“在砖厂给你开小灶,为你买台摩托车,重活我干,你做指挥就行。”

大鹏说:“承包砖厂机器半成品是挣钱,虽然你大舅哥是厂长,就怕骗钱不给。”

阔山说:“姑夫,你放心,承包砖厂的都是我家亲戚,保证他们不骗人。”

大鹏说:“在山西我确实挣点钱,盖房子加你姑和皓亮出事也没钱了。”

阔山说:“钱的事我负责,你只管技术指挥,一切我保证全听你的。”

经过华阔山多次来动员、劝说、求助,尤其在两年前就进行说服,大鹏已经没有退路,只好赔钱把门市转包出去,剩余的柜台、文化用品全部拉回家,数百元的物资最后送给了华英的亲戚。

要想承包砖厂半成品,必须先买制砖机。走遍了多少砖厂也买不到,最后在林庄买了台旧砖机。那台砖机看上去旧,那原是柳洼砖厂花12600元买的,450型砖机大,与三级减速机用200cm槽钢底座连体,配套一台切坯机,总共能有四吨重,仅用4280元废铁价买的。

当把机器拉到大鹏家门外,打开减速机加油盖,齿轮全是新的,据说砖厂买来还没用就倒闭了,机器放到那近七年,但根本没投入生产还是新的。

砖厂的几个厂长来参观,阔山的小舅子白二也要入股,他把油坊的榨油机也卖了,非要参加不可,怎么办?在酒桌上大鹏发表了个人意见。

大鹏说:“白二要加入出现问题,我想退出又不行,首先提出三个意见:第一:

如果增加人就得增加设备,两套设备大约十万元,如果运输机和三十个推车自己加工,大约七万元就够了。砖厂必须无息贷款给三万元,年终由结算中扣除。阔山和白二各投一万伍仟元,我投入一万元,年终利润、亏损平摊。第二:阔山和白二负责找人,对工人的管理、买油买件等外务,由我负责机器管理维修,在过麦前不允许你们靠近机器参观,要知道人身安全的重要性。第三:你们都是亲戚关系,为了加强团结、避免矛盾,我们必须要签订协议,避免事后存在问题。”

五个厂长、白二、阔山包括他的家属都表示同意,并当场签订了协议。由此,三个人一如反顾的去外地加工一台砖机、两台搅拌机和切坯机等,又去聊城买来角钢、槽钢、电焊机、切割机等。

大鹏是技术的总指挥,下料、切割、电焊完全是他主导完成,三十二台推车架、一台运输机、一台砖坯起落架,眼睛多次被焊弧打伤,几乎是在闭瞎着双目中完工。阔山和白二仅是抢着投资购买车轴、轮胎、角带和皮带,积极的组装推车,其它也只能在指挥下打个下手了。

砖厂的三万元无息贷款给了,大鹏在聊城农机公司订了三台上海50座机,那是砖厂机械的主要动力。每台一万三千元,因买三台按一万二千五百元单价,已经交了两千元定金,在付余款拉座机时突然发生变故,阔山和白二合谋只让买两台,导致公司不让利两台座机多花了一千元。

两台砖机、两台搅拌机本应四台动力,因为大鹏把两台砖机反方向对口安装,确保一台机器运转,在打座机基础上跑道延长,在主机出现故障后,座机调方向即可开机生产,因此三台大动力是必须的。运输机完全靠两台砖机上面的搅拌机延长轴轮带动,切坯机是用白二的12马力柴油机带动,少一台大座机怎么办?

阔山和白二私自去聊城南环买了一台汽车主机,据说花了3300元,又到农机公司买了3000元的配件,看起来是比新上海50少花了一半的钱,然而128马力的动力耗油量大,不仅是大马拉小车增加成本,遗弃的旧机器能用吗?

阔山在西贝村找来个师傅,以五百元的工钱对那台旧机器维修换件,哪成想专用工具取不出缸套,所有3000元配件和3300元拉来的机器全部作废。第二天阔山去聊城,以13%的手续费退了配件,而买的旧机器是无法退掉,完全成为了废铁一堆,大鹏只好安慰他们了。

1996年3月22日是开机生产的日子,这天也是村会计兼出纳华大群被捕的那天,砖厂开机祭奠放了很多的炮,找来的四十七个工人也跟着会餐庆贺。应该十万元的设备投资七万元完成是多么的不容易?各家砖厂厂长来参观,不仅是两台大砖机正反安装,就是那两台三米长搅拌机与各砖厂比也是仅有的。

新机器出现故障也是正常,阔山和白二来观望学习也无可厚非,他们最不该晚上偷打开机器私自探索。早晨切坯机推不出坯子,白二用脚踹摇臂坯子推出去了,白二还在笑呢。大鹏跑着喊着还是来不及,第二个泥条又推不出去,白二再次用脚踹被摇臂夹住脚,大鹏一脚踹掉座机大皮带,用木棒把切坯机三角带别掉,再去倒盘轮,脚从机体夹缝间盘出来,鲜血从他的白球鞋涌上来,不笑了、脸白了、送去医院住院了。

机器没有伤到骨头,十天后白二出院,他不好意思再来砖厂见大鹏,整天站在自家房上向砖厂观看。三个人的活两人干,大鹏每天不仅维护机器生产还得拧泥线,半成品的生产完全靠他料理,本来患有类风湿关节炎和十二指肠溃疡病,别说什么吃小灶买摩托了,起五更爬半夜病情更重也无人管。

砖坯已经生产二百多万块,架台没有了怎么办?大鹏让围绕大窑架垛码砖坯。这天停机后大鹏保养机器后拧泥线,阔山从办公室喝完酒躺在钳工房睡觉,突然连着说梦话:“这不是坑人吗?”,坏了,大舅哥、小舅子、连桥、连桥的弟弟都是他家的人,要出事?

半夜大鹏在回家的路上骑自行车被石头绊倒,眼镜摔坏满身是伤。第二天阔山来通知,让大鹏不要去砖厂在家休养,说是白二已经上班了。过度劳累和伤痕,尤其是内心的伤痕使大鹏瘫倒爬不起来,为什么不让去砖厂了?

过麦停机算账说是不赔不赚,让大鹏看付59000元工钱的单子,按原每块坯9厘算,应该生产六百万砖坯,收入在18万元以上,为什么说不挣钱?阔山让大鹏把那台旧砖机拉回家,再把他与白二买的废铁给大鹏顶万元投资,从此分家不让大鹏干了,他与白二看到第一季赚4万多元就起了心黑肠。

首先大鹏把价值4280元旧砖机拉回家,去县司法局与阔山要5720元的投资款,而阔山两口子耍赖不接受,那只有经法庭解决问题。开庭时阔山请了律师,而大鹏以挣钱不要、赔钱承担的理由,并递交了阔山的朋友打的证据。工钱42000元,阔山为骗大鹏让其朋友必须写工钱59000元,否则不给工钱。

经法庭调查,不仅工钱骗大鹏17000元,在所买的物质中骗大鹏两万余元,根据大鹏挣钱不要的请求,最后法庭判决阔山退给大鹏5720元。

虽然大鹏牺牲了半年多心血,也没平分那四万元的红利,但是他得出了教训,就是亲兄弟也不能在一起做生意。他把旧砖机刷上油漆,经过整修卖了6000元,也算是给家庭一个交代,从此他立志再也不去碰砖机了。

阔山的朋友不来给他打工,第二季生产他与白二发生了矛盾,砖厂赔钱开不出工资,完全是以红砖顶工钱。厂长白大让阔山和白二只能在砖厂留下一人,谁在砖厂给另一方两万元,也就是七万元的机器只给评估两万元。阔山虽然是白大的妹夫,但他还是没有白大、白二亲兄弟近啊?无奈阔山只好收了白二的两万元回家不干了,想要坑人的人,最后还是坑了自己。

陈毅在十评赫鲁晓夫文章中说的好:“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切都报。”

第二十六集:香港回归话爱国诉状...

更新时间2011-8-19 13:29:11 字数:4793

 第二十六集:

香港回归话爱国诉状姐姐妹妹闯北京婚变

1997年香港回归祖国,震撼了世界也激动着亿万华人的心灵。那是第一次鸦片战争的1842年8月,不平等“南京条约”留给中华民族的伤痛,原定的99年租赁期,由于日本的侵略战争,导致英国列强以各种理由赖账霸权着香港。是邓老与撒切尔夫人的谈判,以“一国两制”英明决策的光辉硕果,改变了历史对中华民族的伤害,促使中华的儿子---香港,在失去母亲155年后终于回到了祖国的怀抱。

大鹏是带着激情和满脸的泪水给邓老写信,用手动打字机印刷材料向各军区、中央各组织表白和控诉。在过去的十年中,不管大鹏在山西还是山东,他总会给中央邮去上百份控诉材料,但像石沉大海都杳无音信。难道中央各级组织没有收到材料?难道邓老在材料中批示的19个字不算数了吗?成立的全军财经纪律大检查办公室不存在了吗?洪学智责成军委赴空军联合检查组,由空军司令员王海为组长带队调查,材料还在全军审计局封存,为什么致检举人所不顾?难道检举控诉错了吗?

在齐齐哈尔航校大鹏担任厂长,1986年是在四次拒收被告贿赂十万元中检举团、师、军干部渎职、诈骗、贪污、盗窃二百三十万元固定资产,非法订立110万元五年合同与有关3700万元兴建机场问题的。经过**四次责成联合调查组,在86年10月已把军政委撤职,为什么对爱国的检举人置之度外的不给调查材料?导致检举人离开部队在山东等待文件10年无结果,原空军政治部王主任答复是因为控告外国记者。

难道控告外国记者不是爱国吗?那是因为有追杀检举人才住进永定门人民来访接济站。是在1986年4月9日晚,因为有日本、美国、印度和加拿大近二十个记者,他们大量的收集三万多上访人中的材料,其中有多少是带有国家政治影响的材料?他们录像、录音、拍照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像当年安东尼奥尼向全世界宣扬丑化我们的国家、人民和中国共产党,企图借机颠覆台湾、新疆和西藏的独立,外国记者是别有用心的闹了七天七夜,为什么楼下的公安人员置之度外置若罔闻呢?

健全的中央各组织都跑到哪里去了?中国的记者都跑到哪里去了?站着茅子不拉屎、挂着羊头卖狗肉的信访工作人员都跑到哪里去了?中国人的脸还要不要?中国人的民族气节都跑到哪里去了?虽然这五个问号有些过激,但目的是激起对外国记者政治违法行为的重视,这难道不是爱国之举吗?是应该作为打击报复的理由吗?

因百份诉状邮给中央各组织,4月16日中央联播和各大报刊对外国记者的指责和驱逐出境进行了广播报道,从此再也看不到外国记者来收集材料和非法活动了,杜绝了外国记者的不法行为,有据可查这诉状不是爱国的材料吗?就是因为骂了、告了,而十年不给检举人结案文件,使自67年参加的军工龄全部丧失至今,这不是打击报复吗?

在齐齐哈尔航校部队基层,被告以没有结案材料就不给大鹏安排工作,没有工资一家人怎么生活?经请示师政治部主任同意张大鹏才来到山东华家庄等待文件,像被祖国遗弃的小香港,掉进了万丈深渊,似孩子失去母亲一样再也回不到母亲的怀抱。

大鹏去立案单位全军审计局,常、韩局长不在了,全军财经纪律大检查办公室取消了,军委邓主席也病重了。据总后的工作人员介绍:45岁以上团干部、55岁以上的师干部,全部都换成新的大学生担任,原来的老干部都不在位了,谁还能受理你十年前的案子呢?大鹏的心情又凉到了冰点。

1997年6月30日那个具有历史意义的夜晚,大鹏守在电视旁期望着、倾听着、激动着,当听到0时0分0秒的钟声,当听到振奋人心的国歌,当看到国旗在香港移交大厅冉冉升起,那象征着中国人155年屈辱的结束。大鹏的眼睛股股泪水涌出,他激动着的心情感慨万分,似乎都没听清彭定康和江总书记的讲话,但是,在那些日子里,他多次在电视上观看着那振奋人心的重播节目。距香港回归仅差131天,世界的伟人邓老遗憾的在2月19日逝世,而香港的回归,是他毕生留给中华民族最可贵的政治遗产。

可以说邓老是建国的领袖,是建党、建军、建国的功臣,也是人民所公认的军事家、政治家、外交家。但就是因为他敢说敢干的革命精神,却导致他在党内斗争中三起三落,能说他是在力争权势吗?爱国为民的忍辱负重精神难能可贵。

一代伟人毛主席、刘少奇、朱德、周恩来、彭德怀、陈毅包括邓老等先后逝世了,其中有多少是革命的统帅却含冤而死,凄惨的悲剧真是让人痛心疾首啊!。不要去说那些中央的领导人,在各次运动中冤死在革命道路上的人举不胜举。张大鹏只不过是个普通人,为国检举做出牺牲又算什么?不要再去钻牛角尖了,维持好一家人的生活吧,他下决心不再告状能实现吗?

南方正在发大水,间军带着三个人来找大鹏,其中一个是他的小舅子,说明了来意求助帮忙,大鹏从内心有反感。虽然间军是有血缘关系的本院人,在大鹏岳母病故时,就是因为他闹出全院人出难题,就连用他的毛驴车去火炼都不肯。尤其因他孩子把大鹏儿子的腿撞断、眼受伤,让他用毛驴车送医院都不肯,现在有事来找应该管吗?那又能怎么推脱呢?

间军说:“姑爷爷,这是我小孩舅,他四家的电视、自行车被镇领导弄走了。”

大鹏问:“凭什么?”

小舅子说:“我们是大桥堡镇的。因为南方发大水,镇领导决定每户出四十个工修黄河大坝。我们四家都承包了大棚,合同写的是三年不出外工。如果我们去修大坝四十天,那大棚的作物全都完了。管区书记、副镇长带着绳子、游街牌到家威胁,最后把我们的电视、自行车拿走了。”

大鹏说:“那不是拿,而是抢。你们有原定的合同吗?”

间军的小舅子说了声:“有!”把合同和复印件递过来。大鹏看上面不仅有大队的村公章,而且确实写着三年不出外工,还在法律的有效期内。

大鹏说:“你们不该拿原件打官司,放我这可以,但是我不能给你们写材料。现在成立了148专线,也就是“要司法”,你们立即到县司法局找律师,让他们协助是能解决的。”

间军带着他们去司法局了,当他们走后大鹏又犹豫的想:如果自己不去根本解决不了问题,最后他们还得找回来,无奈他只好骑摩托来到司法局。工作人员是个女同志,看上去很年轻,有可能是大学毕业新安排的工作。

女同志说:“根据你们的述说和合同,最好是聘请律师帮助打官司。”

大鹏说:“聘请律师必然要花钱的,这是抢夺财产的行政官司,而且时间要长。根据电视提到的148专线是新生事物,老百姓还不知道是干啥的?我们期望能得到帮助,如果能尽快解决,我们要给司法局送锦旗、在电视台点播歌曲弘扬,让全县42万人都知道148,请你向局长请示,好吗?”女同志去找局长,时间不长回来说:“局长答应了,让你们明天去大桥堡镇听信。”

当大鹏他们离开办公室,看到局长上车去大桥堡,已经是中午11点多,局长牺牲午休跑工作,这也是说明他对案件的重视吧。

大桥堡镇距离华家庄有三十里远,第二天大鹏来到镇法庭不见人,而镇办公楼外出工修坝待命的有近二百人,间军他们为什么没来呢?这也是昨天约会好在法庭见面的,难道他们害怕违约了?直至中午还不见他们的踪影。厅长来了,因阔山的案子他与大鹏握手进了办公室,说明来意递交了合同。

张厅长说:“这件事我参加了,当事人和你有什么关系?”

大鹏说:“亲属关系。我认为这是抢夺的案件,尤其是行政违法不应该,你从法律大学毕业应该知道后果,明知道违法你为什么还参加?”

张厅长说:“镇领导让去我也没办法。既然你来了,我向镇领导反映解决。”

大鹏去饭店花36元请厅长喝酒,那是因为理解厅长的苦衷,也是对他的指责表示歉意,而那36元钱花费只能成为历史,决不能向间军他们诉说。三天后间军儿子来请大鹏去家宴请,孩子已经来回跑了两趟,在华英的劝说下大鹏只好去家赴宴。

酒过三巡间军和他小舅子们都表示感谢,说镇长和管区书记亲自到家赔礼道歉,四家的自行车、电视也送回来了,也批准执行合同不用修坝出工了。大鹏说:“有些问题我必须说。”

小舅子说:“我知道,不就是因为小孩把腿轧断了的事吗?”

大鹏说:“小孩的腿和眼睛花八大万我也不能提。今天我有难处没户口,因为我答应司法局,要给送锦旗、点歌的,你们四家各拿五元钱,带身份证去电视台点河南豫剧:穆桂英挂帅,字帖要感谢司法局148专线和镇领导的法律援助,并注明你们的名字,对你们是有好处的。”

间军他们答应了,却过河拆桥他们没有去电视台,有可能是舍不得那五元钱吧?大鹏为此很伤心,山东人为什么是这样对人对事呢?这也是怨自己,当初就不该参与案中,并下决心再不给任何人写材料,能实现吗?

自93年小立、小华先后去北京打工,她们体恤老人的辛苦和家里的生活,姐俩拼命打工,相互比拼着向家里寄钱、买大彩电、冰箱、洗衣机、家具组合柜,是多么想让家中的生活比别人过得更好啊!开始小立在理发店,后来和小华去京都宾馆、天天渔港做服务员,每月的工资在千元以上,比起山东老家的小厂几十元月薪强多了。

几年过去姐俩攒钱了。大姑娘回来订婚在家里摆的酒席,对象是聊城市人,虽然是经人介绍的年龄相当,小伙子是职大刚毕业没工作,个头一般长相到很精明。订婚那天不仅他的母亲来了,小华在北京相处的男朋友母亲也来参加了订婚之宴,并提出聘请大人到北京家看后再订婚的愿望。

姐俩同时订婚皆大欢喜,消息很快传遍近庄,万没想到却出现了变故。在小立回京的第二天深夜,当人们都进入梦乡的时候,大鹏家的玻璃被砖头砸碎,突然的破碎声把家人惊醒,连续两个夜晚砸玻璃,这到底谁干的?第三天晚上不睡觉,大鹏、华英和小华上了房,那个人捡砖头要撇,手电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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