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鹏念答辩状:“陈世美状告秦香莲弱女子寻找新包公。原告提出的离婚理由不充分,被告不同意离婚,并提出反诉,要求原告精神赔偿理由如下:原告多年在外打工,是经人介绍订婚,原告是为了培养感情花4500元所买送给的摩托那是赠与,接着原告出去打工一年后回来结婚,为被告买的衣服、生活用品等均属赠与行为。结婚二十天后原告突然失踪一年半,是被告以十封控告信追回原告……”
被告父说:“为了生活出去打工有什么错?”
大鹏说:“厅长,原告的父亲没有填表,如果再说话请求把他赶出法庭。”
厅长说:“原告的父亲没有发言权,再说话你出去。”
大鹏说:“原告失踪一年半,是跟**搞**,还是砸银行不敢回家?否则在外有外遇甚至孩子都有了?原、被告是合法夫妻,互相承担着责任,所以原告必须把这一年半的去向解释清楚,否则一切免谈。”
厅长让原告出去,表明只给原告一半钱,大鹏坚决反对。厅长又把正厅长找来,商量付600元一半的诉讼费。
大鹏说:“拿300元可不是给原告,被告不能陪你们喝酒,就算我请客吧。”
厅长说:“老张,以后有什么案子,最好多给我们,也算是对我们的帮助吧。”
俩个厅长与大鹏握手道别,接着办理了离婚手续。而大鹏连中午饭也来不及吃,为了股票他乘车直奔聊城。走进大厅看到盘面上的基金同智已经1.52元了,还有30000股,这一场官司又少卖2100元。星期天姐夫来串亲,还真给拿来500元,这钱大鹏是不能要的,总之,炒股一个月还没赔钱。
2001年7月13日中国申奥成功,正当全世界华人为之振奋的时候,大盘却从2245点掉头向下,每天几乎全盘皆绿,大部分股票经常打入跌停板上,你就是想卖也是不可能的。大鹏所买的如意集团是个小盘股,从19元掉到16元怎么办?
在还没开盘的时候,大鹏在电脑的开线图上发现,如意集团的阻力位16.52元,他以试探性的打入16.5卖出30000股,5五分钟后开盘就那么一笔卖出了,紧接着又回到了16元,后悔为什么不全部卖出呢?卖出后又为什么买什么风华高科,还有什么东方电子呢?最后又全盘杀入罗牛山呢?似乎是接力棒,你买什么股掉什么股,可你再卖还没一分钟又涨钱了,这大厅里是不是有监控器,那些庄专门在让你赔钱吧?
中国人民银行行长周小川是证监会主席,他从香港调来个名叫史美伦的女士,也是专门治理证券上市公司的,好吗?银广厦造假,东方电子造假、大部分公司均造假,导致股票乃至大盘长年的一泻千里,好像地震似的再没有回头向上。而经济学家吴敬琏居然说股市就是赌场,严重的伤害了股民。
2002年春节刚过,聊城金周报刊登一篇文章:“聊城股市第一起老者寻命纪实”,这位老者本姓张,家住聊城郊区收废品,在电视节目的宣扬下来到股市,开始挣到钱而在村民中高息贷款四万元,他居然买了银广厦一路猛跌不止。春节还不上贷款,开市大盘连走四连阴,回家什么也没说,第二天他却上吊而自杀,临死还留了一张遗嘱。
与大鹏在一起炒股票的另外两人也自杀了,一个赔了40万元、一个赔了70万元,临死前他们把大厅的电脑和空调给砸了。大鹏没有自杀,他从股市打出一万五千元留给小立了,他义愤填膺的给证监会写了控告信。
对证监会和吴敬琏的控告:
股市是国家经济的晴雨表?为什么中国的股市一路跌停,已经是崩盘了。是国家的经济不景气?还是造假公司遍及全国?中国证监会应该承担不可推卸的责任。为什么现在股市满盘都是地雷,这是对股民财产的侵害。
经济学家吴敬琏说中国的股市是赌场,那股民就一定是赌徒了?如果没有股民的投资,所有的上市公司必然倒闭,难道不是股民们把自己的血本钱投入股市,上市公司还能够发展壮大吗?所以吴敬琏的言论,不仅存在对股民们的污蔑、对法律的亵渎、更存在着对政治的影响力。
吴敬琏说他从来不买股票,表白他不是赌徒,那他肯定也不买彩票了?尽管彩票是献爱心,只要不中奖就血本无归,而股票不管怎么掉,终究还有反弹的希望。作为不买股票没有爱心的吴敬琏,根本就不配是经济学家。
江总书记访问美国,为什么要去股市为上市公司开盘敲钟?**在答记者问,郑重的向全世界宣布,只要能把中国的资本市场治理好,要什么条件尽量都能答复解决。中央领导人对股市的坦诚,为什么吴敬琏要泼冷水呢?
与我在一起炒股票的三个人,在吴敬琏的打击下自杀了,现把他们的遗书和聊城金周报复印件寄给你们。
综上所述,中国的股市像春风扫落叶那样崩盘了,是铁娘子发现了造假公司导致的泡沫?还是中国证监会的监管不利?但终究不会产生千只股票满盘是地雷吧?股市代表着国民经济的晴雨表,总不能是国民经济出现问题吧?黑庄、私募基金、造假公司的存在,证监会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经济学家吴敬琏的言论污蔑,不仅是火上浇油,也是草菅人命的罪魁祸首,显而易见严重的政治劣根性,必然导致股市的萧条、上市公司的经济衰落。
过去人山人海的股市大厅,已经是寥寥无几的人在睡觉,这样的长久下去中国的经济还能发展吗?
山东省聊城市一股民:张大鹏2002年5月
控告材料邮给证监会主席周小川,一个月后出现了“6.24”的行情,大鹏买的中成股份带领大盘连续五个涨停。从此后大盘又开始一路下行了。
不管是刮风下雨还是天寒地冻,除了节假日大鹏还是按时跑聊城,即使在冬天的冰雪地,大鹏叉着腿骑木兰也要去汽车站倒车,那种坚韧不拔的工作态度,以拯救这个家还不如说在救自己,因为他愧对俩个女儿的存款。
在交警队门前有几个交警查车,从西面来的客货车司机有些慌了,他没有减速的冲了过来,眼看着把骑摩托的那个人撞得老高,摔倒在地他刚要爬起来,警察过来喊了一声:“趴下”,那个人应声倒下。大鹏看得一清二楚,那个外地车司机要倒霉了,如果被撞的是自己又会如何?大鹏想着。
从北京跑东城的司机黄河是大鹏多年的朋友,他为小立在济南郊区找了个对象,年龄比立小几岁,大高个,眼睛高度近视,有点口吃,但他是个从小艰苦治家外向能手,开了个饭店不仅保证家内生活,而且功他弟弟上大学。在他们结婚前小立给买了一台旧电脑,从此大鹏再也不用跑聊城了。
小亮中学毕业没有考高中,大鹏带他去中科电脑学校专业学习,毕业后又去电脑店打工,从那学到了电脑维修,每个月还有300元的工资,关键是售后服务锻炼了他掌握了维修功能。
北京的非典大爆发,立和华抛下工作和租赁的楼房回老家了,由于她们是在北京来的,当地政府派人监督不让她们外出,在那一个月中不仅锁着大门,还派两个值班专门看护着,让人紧张显得那么的咄咄逼人。
非典终于得到了控制,她们姐俩得到了解放,小立回北京了,而小华在肖铁的纠缠下再也不能拍电视剧,在导演的帮助下她去了南方,在公司经理的带动下,她完成了引进医疗器械推销,一项合约为公司创造了二百万元的效益,公司给她五万元奖金,并共同去澎湖岛旅游。
在横店结交的东北演员,仍然追求与小华的感情,由于肖铁的介入捣乱,小华的精神以处于抑郁崩溃的边缘。她在北京燕郊买了一套楼房,找来装修人员,她拼命的跑市场买材料,像爱惜孩子一样把精力用在了楼房装修上。
大鹏在街里租了一间门市,带着仅16岁的小亮维修电脑,真有客户了小亮却不在,他居然在娱乐场打台球呢。大鹏也买彩票,他多么想通过中奖能挽救给姑娘造成的损失。华英发现了彩票,并往北京打电话让立和华回来。
大鹏曾经写过自绝书,俩个姑娘回来见了股票大厅经理,在饭店,经理做了大量的思想工作,立和华都表示钱是人挣的,不要了,并安慰大鹏千万不要往心里去,虽然是俩个孝敬的姑娘解救了大鹏的命。人都有自知之明,那16万元的损失不仅成为华英的埋怨口实,从此俩个姑娘再也不寄钱了。但是终究还有几千元的股票,大鹏不去聊城在家电脑操作,也算是在垂死挣扎吧。而庄里的丽江和武杰还有生雨,除了节假日他们每天都来家看股票,并在电脑网络上进行交易着。
芮华在北京大厅原来也开户,投入六万元买的股票,同样也只剩几千元了,在那国有股减持的年代,由大鹏的远程电话操作,经过一年多的努力,已经达到十万零五千了。就是因为芮华的兴奋,固执的的把账户通过网络联系转回到聊城,万没想到就是因为大鹏卷入检举贪官、控告腐败的漩涡,再次失误买进了到期的权证,导致几天后全部化为零。
更为严重的是,大鹏和村民代表们在选举风波中,被迫投入到四年检举、申诉、控告的道路。而那只蝴蝶犬所生的“胖胖”,不单纯是让人喜怒哀乐度过那举步维艰的四年,它走失、广告高价买回、看病中为芮华牵红线、不畏强暴忠心耿耿的看家护院,最后,由于对主人的忠诚,为了向黑社会、贪腐官场的斗争献出了自己最为宝贵的生命。
楔子二与第三十集:县纪委参加联合调查组
更新时间2011-8-23 12:56:05 字数:6323
楔子二
新任选的村主任华大国开车来接张大鹏,说是省高院的领导和记者在新楼等待采访,他只好与大众报社记者们共同上车。当轿车开到厂前刚竣工的六层楼,大鹏走进那两间门市房。大厅站着原来的八个临时代表,也有新任选的两委干部。在靠窗户的墙边有两排长椅,县检察院政治处赵主任先与大鹏握手,并介绍了省高院政治部主任和记者一行人。检察院驻庄的刘书记把位置让给了大鹏,相互间只有促膝相谈了。
女记者说:“我们是省里来的,看了过去对你采访的录像,今天是省高院领导派我们来,继续了解你们华庄村的告状经过,为什么不告的原因?以及自检察院进驻华庄村的工作成果,你看谈谈好吗?”
大鹏说:“首先说华庄村76年—86年的账被东城镇扣押,86年—96年的村账被检察院封存,96年—05年的村账现仍然在检察院羁押。这说明原村干部在三十年的村务管理上混乱,尤其村干部在经济上的严重问题,也说明在组织上存在着保护网。由于问题长达三十年的积累,才酿成04年的选举风波,才导致了村民代表的四年控告,东城县委责成了八次联合调查组怎么样?办案中每天吃喝村民880元,纪委从庄拿走20万元、工业园拿走50万元、公安局拿走89万元、检察院拿走25万元干什么?包庇犯罪打击检举人,给华庄村民造成数千万元的经济损失。检察长是后来到东城县的,由于前八次调查的弊端,刚开始我们是对立面,查处犯罪检察院驻庄才达到消访,仅仅两年的艰苦努力,才有了今天的成果。”
县检察长说:“08年刚来时我们是对立面,现在我和老张已经成为了好朋友。”
记者问:“老张,你们为什么告状?目的是为了什么?又有什么理由根据?”
大鹏说:“开始是检举贪官,因为有调查组成为被告保护伞现象,不能正确的对待检举的案情,逼迫村民代表逐级上告。对于理由和根据,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邓老和党中央提出一系列“两手抓,两手都要硬”的战略方针,包括:一手抓改革开放,一手抓打击犯罪;一手抓经济建设,一手抓民主法制;一手抓改革开放,一手抓惩治腐败;一手抓物质文明,一手抓精神文明。
在这一系列“两手抓”的方针中,关键是一手抓物质文明,一手抓精神文明,实质是协调两个文明建设的关系。坚持两手抓,两手都要硬,成为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一个根本方针。
1986年1月17日,邓老在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会上说:“搞四个现代化一定要有两手,只有一手是不行的。所谓两手,即一手抓建设,一手抓法制。”1989年6月9日,他又指出:“80年代初建立经济特区时,我与广东同志谈,要两手抓,一手抓改革开放,一手抓严厉打击经济犯罪,包括抓思想政治工作。就是两点论。但今天回头来看,出现了明显的不足,一手比较硬,一手比较软。一硬一软不相称,配合得不好。”
1989年6月16日,邓老同几位中央负责同志谈话时说:“我们一手抓改革开放,一手抓惩治腐败,这两件事结合起来,对照起来,就可以使我们的政策更加明朗,更能获得人心。”
以江总书记为核心的第三代领导集体又多次强调:坚持社会主义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一起抓,是我们的基本方针。绝不能一手硬一手软,也不能一段时间硬,一段时间软。党的十六大提出“坚持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两手抓,实行依法治国和以德治国相结合”,进一步丰富了“两手抓”的内容和涵义。在全国有九亿多农民,农村的基层发展关系着国民经济,华庄村所存在的贪腐现象非常严重,代表们是以个人集资检举和控告的。”
记者说:“那好,说说你们告状四年和八次调查组的经过。”大鹏回顾述说着。
第三十集:
县纪委参加联合调查组
却包庇犯罪打击检举人
要说东城县成立的八次联合调查组;有纪委、工业园、农业局首次调查,有检察院调查组,有检察院、公安局经侦二中队调查组,有公安局经侦三中队调查组,有纪委、公安局、信访、农业局调查组,有省长来函纪委再次调查组,有聊城市、东城县国土局调查组,有检察院、公安局刑警队调查组。
而以上由于村民代表历经四年的上访,所以造成县委成立了八次调查组的原因,可以用十八个字说明:古有三国桃园三结义东城三次弊案有三周,让我们从首次纪委调查第一周说起吧。
由于04年末华庄村的选举风波,原村干部用村民款5000元买动派出所镇压选民、非法抓捕、用空酒瓶装汽油纵火两次烧门市,使矛盾激化,村民代表与原村两委谈判未果导致上访四年,华庄成为各级领导头痛的乱危村了。
华间彩本是造反派的头,但是他多次找大鹏帮忙写状却遭拒绝。这天华子科来到大鹏家再三动员怎么办?他已经是七旬出头的老者,比大鹏大十一岁,是华庄村德高望重叫死理的人,他不是为了个人,不想看到村民们再受磨难。
华子科说:“张,我理解你不写材料,但是在村民的眼里,没有你的支持就没指望了,你是埋在地下的金子夜明珠,为什么不能为了村民的利益发光?”
大鹏说:“我姓张,是姑爷、外来户,不想参与你们带有血缘关系的矛盾之中。”
华子科说:“你来这二十多年了,谁敢说你是外来户?血缘关系?华大岭是我的亲外甥女婿,就是我亲儿子也得告,谁让他贪污了,我有证据账。”
华子科大义灭亲的精神感动了大鹏,他不仅写了检举材料,并也参加了县、市、省的控告,经县委张书记成立了联合调查组,于05年1月16日在工业园会议室正式收缴账,纪委周主任宣布春节过后,2月8日在大华招待所见面。
原来是12名村民告状代表,因为去市、省告状投资每人五百元,门武杰退出,考虑到大鹏和华大河困难,是由华间会、华间彩垫付,并打了欠条。由于调查组要求五人参加,大家选出华子科、华子盛(党员)、华大河(党员)、张大鹏和华阔峰。为了研究在查案中所提案例,不仅在华阔峰饭店喝酒聚议,而且决定春节初二到华子科家拜年。
那天大鹏带着两瓶酒去拜年,按风俗大鹏跪下给祖宗磕头,被华子科老婆给拉起来,她也是年过七旬的老太太,忙前忙后和儿媳妇给做了好多菜。11个代表无一缺席,人们为村民的利益都心心相贴。
酒过三巡大鹏要求去老书记家拜年,虽然他02年退休,但要以礼相待便于他别参与案中。华子科虽然与他近门,但他辈大而没有跟来。进门大鹏又跪倒给祖宗叩头,老俩口拉起大鹏客套让坐、二嫂接连给大鹏递烟。华英曾经把刀子扎到他家八仙桌上,那是为大鹏落户口已经是十二年前的事啦。
大鹏说:“二哥,你是我们的老书记,如果不退休决没有今天的问题。02年选举,流动票箱作弊产生了今天的后果,碳渣问题、骨灰堂兴建问题、小孩上班问题、截留工业园对村民的土地转包费,尤其这次又贿选导致造反。我们和村干部交换意见,华阔廷要挨个治我们怎么办?”
大滨说:“02年我就退了,几十年工作我也有过错,大家多提意见。这次出现的问题,我已经退休了,阔廷是书记兼村长,我也不好参与。”
大鹏说:“开弓没有回头箭,调查组来了,我们只查碳渣和近三年的账。”
大滨说:“应该查,我当权时碳渣和村里的账,我都没有一分钱的权力。”
说到这大家客套的寒暄了几句,离开老书记家,又回到华子科那研究。因为老书记的儿子是从越南反击战转业回来的部队干部,他是正连副营职安排在县组织部,与纪委周主任是仁兄弟,只要他不从中作梗还问题不大,如其与华阔廷人大代表身份通过县领导的关系,那查出再大的问题也会摆平的。
2月8日在大华招待所代表与工作组见面,纪委、工业园、农业局各两人参加查账。那是在二楼,一间是办公室,周主任先给开的会,另一间是查账室,但开始是不许代表进去共同查账的,理由是怕影响工作。
华子科说:“那不行,我们是来干啥的?村长自任的亲家叔是村会计,在纪委没收账前半个月,特聘请财务专家重新改账,我们不放心。另外对于那两个账箱,我们不查华间苓小厂的,只管大队账,必须要有两个代表参加。”
华大河说:“必须买两把锁,钥匙我们拿着,否则任何人我们也不放心。”
经过相互争执,最后答应了代表的要求,买了两把锁,钥匙由华大河把着。由华子盛和华阔峰进屋坐在那看着查账,里面有两位查小厂的账不去理会,外面是农业局张主任和工业园韩会计查账却用手捂着不让看。子科、大鹏和大河在走廊小桌旁坐着,而办公室的周主任与工业园旭主任是专门传讯了解案情的,根据反映的材料和查出的问题,开始对当事人进行传讯了。
首先传讯华大岭,他是村干部不仅抓碳渣经济管理、村里的经济全部收支,而且还是信贷员公私不分,是千万元经济问题的罪魁祸首。他向调查组递交的是一本假账,由于他私自任命华阔祥是会计、华阔礼为出纳,三人建立了攻守同盟,导致了七百万元账隐匿并说丢失的后果。
周主任第一次找会计华阔祥,他说账已经交给华大岭了,第二次谈话又说账拿回来了,第三次又说被小孩卖废纸了。当找出纳华阔礼却说账已经没有了,他与会计华阔祥在路上争执说:“我就来这一次,不行我把账交出来,现在账就放在我家柜橱上。”而为什么周主任不追查?每天办案吃喝村民880余元。华子科说:“97年4月老书记让我监督碳渣经营,开始三联单有我一份,两
个月后华大岭对我们三人说:除大队每人每月给三百元外,碳渣款咱们要提出10%做我们的报酬。这是侵害村民的利益,我向书记作了汇报。没隔几日不给我三联单了,我问阔祥,他说谁让你多说话了?虽然不给三联单我照样记账,发现97年存在3万多元问题,98年几个月差11万多元,因此我向公安局经侦队报案,因阔祥的亲家是副局长把案子压下了。虽然华大岭是我亲外甥女婿,但他在三年中贪污了几十万元,我这有账为证。”
周主任把他的四本复印账收下,也去公安局调取材料,回来却说原始材料没有了。怎么回事?盖骨灰堂有合同是28万元,为什么账上下50余万元?盖33间房、大队部、办公楼、修路等为什么当官的要盖私房?只要你提到一个案件晚上被告立即知道,并想尽办法摆平。
周主任说:“我收到一封检举信,比你们反映的问题大,都够杀头的。”
晚上大鹏接到间彩的电话,说他哥哥出事了,是因为在小厂私买增值税发票。他一边哭一边说,被告向县委汇报是我哥哥让我们造反,姑夫,我不能参加了。这是被告为转移案情才告的。但间苓也是老干部,他在02年就存在问题,被骗480万元是真假难辨,那也是村民的钱,又是弟弟告状哥哥倒霉了。
在查账中发现了账外账,总共118万多元,五个代表要求看账,农业局主任不让看,经向周主任请示同意了还不让看,为此吵得不可开交,最后还是用手捂住让看了,其中明显存在碳渣、药渣几十万元的问题。
工作组五十天查案花村民4万余元吃喝款,在总结会上堂而皇之的宣布结束,就连提问题的机会都不给就乘车跑了。十个代表急于在阔峰饭店研究对策。华子科说:“张,你回家立即写材料,不仅写明案情,主要说明老书记的儿子是县组织部副部长,他与周主任是仁兄弟。老书记在纪委办案中,每天都与被告串通,明天起早我们全都去聊城,要求信访领导对办案组立即换人。”
第二天起早大鹏带着材料在阔峰饭店门前上车,看到路对面华子莘站在他的门市前窥望,他是大队出纳被告人的忠实走狗,发现异常能不通风报信吗?只需一个电话就可以了。
聊城信访局门前来了两车人,几十个中年男女看到信访还没开门,他们不仅喧闹、砸门,而且有些人连砸再偷搬西侧市委门前的花盆,瞬间已经是一片狼藉了,居然有人高呼市委书记的名字还大骂,这种鲁莽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新信访条例,闹访能解决根本问题吗?
信访的门走出几个工作人员,那群人围了过来呼喊争执着,交警也来维护秩序了,不时那群人上车裹走了那么多栽有鲜花的花盆。突然,有人喊:“有东城的吗?有领导要和你们谈话。”十个代表答应跟着走进大厅等待。
周主任开车三人来到信访局,走进大厅要和代表谈话被拒绝了,他们要和信访李科长密谈,不让代表进接待室。当他们出来让代表进去反映问题,代表也拒绝周主任他们参加谈话。大鹏把写好的材料递给李科长,他认真的看着。
李科长说:“不行,这是违反原则的,把周主任他们叫进来。”看到他三人进屋李科长说:“韩局长,你回去向县领导反映,调查组必须重新换人调查。”
韩局长是信访的副局长答应着,周主任想要材料没给,李科长却把签了字的材料递给了韩局长。代表们坐上面包车往回返,周主任的轿车在中途四次拦截怎么办?大鹏让车停下解小手,周主任把华子科推进轿车里,他上了面包车指挥进了东城的大饭店。
周主任说:“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们在这段的工作有工资,终究咱们在一起两个多月还是有感情的,今天在一起聚一聚我请客。”
周主任开杯畅饮,喜笑颜开的安抚着每个代表,这满桌的酒席最少也得500元开销,真是他花钱买单吗?最后是纪委孙会计结的账,并给华子科和大鹏要了个轿车送回家。
5月19日周主任给原干部们开会,把代表们去聊城为什么告状?并把大鹏写的材料当着被告念了。信访韩副局长为什么把材料转给被告人,这是违背条例和纪委办案原则的?
当日下午让村民代表与被告见面,原村干部在招待所楼上等着,代表们坚决不与被告面谈,工业园浒主任下来劝拉都被拒绝了。老书记华大滨再劝不动恼羞成怒的说:“张大鹏,阔海也没招惹你,为什么写材料告他?”
阔起说:“你已经是退休的人了,为什么阻止我们检举控告,别给你脸不要脸。”
阔顺说:“看起来查三年账还不行呢?必须查八年的村账,你贪污的还少哇?”
华大滨上楼走了,大鹏对把检举材料给被告看有反感,与全体代表上楼要问个明白。被告都坐在查账的那间房假装看报纸,代表们走进办公室进行质问。
大鹏说:“周主任,你把我们找来想干什么?是兴师问罪吗?”
周主任说:“我是想要让你们双方见面,化解矛盾还不对吗?”
大鹏说:“检举的案例不仅原、被告不能见面,举报的材料也不能给被告看。”
浒主任说:“在法**开庭,原、被告还对簿公堂呢!”
周主任说:“你为什么在材料中说我和阔海是仁兄弟?”
大鹏说:“你们怎么得到的材料?你们向被告散播内容,要承担一切后果责任。”
代表们下楼走了。而5月20日大清早华大群砸门,他们夫妇进屋兴师问罪的问:“你为什么说我96年被捕?又提到检察院扣留十年账,我招你了?”
大鹏说:“你把材料拿出来对证,是谁跟你说的?如果在家闹事我挂110。”
正说着华大群的孙子走进来张嘴就骂:“你个老不死的,敢告我爷爷我要你的命。”华大群怕报案推着他孙子走了。
5月21日夜三点,华阔常闯进大鹏家院里,那只蝴蝶犬生的胖胖小狗,发疯般的狂咬不止。当华英推开屋门,阔常用匕首捅在她胸前手臂上,并一脚把华英踹倒在地上,正要举起匕首行凶,被小亮用木棒狠力砸在他的头上,阔常当时有些发懵,但还捂着头上涌出的鲜血跑了。
大鹏向110报警无人接案,又给所有村代表挂电话,当他们都赶来时120车拉着警报来了,大家看到华阔常在他的叔叔华大岭搀扶下上了车,在灯光的照耀下,华阔常头上、脸上和衣服的鲜血已经是一片红了。他本是华大群的大儿子,所以夜闯民宅用匕首行凶杀人,这与纪委周主任把检举材料给被告看,才导致了这起打击报复检举人的案件发生,怎么办?
第二天华英去医院医疗手臂的刀伤,经法医鉴定是钝器所致,虽属轻微伤但性质恶劣。华英与村代表去县委理论,周主任却给派出所挂电话,来车把人拉到新城派出所。章所长只是给代表们递好烟劝慰,陈副所长把大鹏和华英叫到楼上,他承认晚上是他值班,也听到了报案,但他再也不敢去华庄,理由是选举风波那天,他差点被华阔起用胳膊给夹死。
大鹏只说了句:“你要对突发事件承担一切责任。”就和华英下楼与代表们乘车回家了。晚上代表们决议,让华阔峰与大鹏再去省委大院,面见省委信访局陈局长,还是要托朋友帮忙引荐了。2005年5月23日早七点,大鹏在省委大院走进陈局长家并说明了案情。
陈局长立即挂电话:“上次我提到东城县华庄的案子,你们立即派两名督察组成员去解决三个问题,一:关于450万的经济案,二:关于110万元账外账问题,三:关于夜闯民宅打击报复问题,必须和代表见面。国家公布5月1日施行新“条例”,这是顶风上,必须要把此案通报全省。”
第三十一集:县公检调查组二周作弊...
更新时间2011-8-24 12:05:48 字数:4860
第三十一集:
县公检调查组二周作弊
迫控告进北京两次接访
陈局长参加了国家“信访条例”的起草,2005年5月1日实施还不到一个月,东城县纪委主任把检举材料给被告,导致了这起夜闯民宅、行凶杀人未遂,这是一起严重的打击报复行为。陈局长在电话里还特意提到:“现在村民代表就在我家里……。”,他放下电话与大鹏等三人握手道别。
大鹏已经是第二次来局长家了。那是春节过后,十个代表都来到济南阔峰朋友章舒的饭店,他带着阔峰和大鹏进了省委后门,轿车停下他在门卫挂的电话,虽然是黑夜还是让进去了。章舒在前面带路,在盘山道旁有几处楼房,还有些孩子们在点着花烛放炮呢。说来也巧局长和夫人都没在家,正赶上他儿子结婚喝喜酒去了,只有他的八旬老母在家怎么办?
大鹏做了临时决定,留下了材料和4000元钱,让章舒交给局长老母,也算是每个代表对新婚人随的礼吧。离开局长家只有从省委大院正门出来,可在院里模糊的看见墙边、树丛中,到处都藏着暗哨,可以说是戒备森严了。
代表们回到华庄,在阔峰饭店接到了章舒的电话,说是局长让警卫开车把4000元送回来了,材料已经批示转发到聊城信访,可见局长对代表们的体恤。而这次打击报复,虽然派督查来东城,但被纪委周主任给挡驾了,根本就没能与村民代表见面就回去交差走了怎么办?
据说华阔常住院花了四千多元,他的头被小亮那一棒子砸了个大口子,医生像补衣服那样缝合八针。华大群主动找大河说情,对于他儿子花再多钱也不要了,让大河转告大鹏见面私了。虽然两家一墙之隔,夜闯行凶还能见面吗?
华庄村公布了05年账,有在选举风波中雇佣派出所的5000元、有华大岭挪用村民款20000元和贪污碳渣款34000元等,为了应付县调查组,把骨灰堂28万元的兴建款;抢救性的提到近50万元,问题越看越严重怎么办?尤其阔常的二儿子间男半夜下班经常往大鹏家院里扔砖头,即使挂110报警也无济于事,长此下去后果不堪设想,经十个代表研究只有集资进京控告。
北京协和医院对面胡同深处人山人海,虽然那里是公安部信访处,但各地问访的公安人员截访为患。当五个代表刚走进胡同口,有几个陌生人走过来拦着询问:“你们是什么地方人?有材料吗?咱们聊城信访孙主任跟你们谈谈。”即使排队已经晚了,代表们不得不跟着他们去见聊城的领导。
走进信访处东侧的小宾馆,当代表们刚坐下孙主任开车来了,他看了材料严肃的说:“我是聊城信访局负责人,也是公安局国防支队的领导,根据轻微伤
法医鉴定,因为是夜闯宅行凶,现在我挂电话立即先把派出所所长撤了。”
大鹏说:“撤了所长也解决不了根本,行凶未遂与公安包庇村干部经济问题都是严重的,我们诉求领导能派驻调查组,查处经济犯罪是当务之急。”
孙主任说:“那好吧,今天你们先住下,他们会安排好你们的生活,我先了解一下情况,三天后我们在市公安局见面。”
孙主任说完走了,由一个姓夏的聊城便衣把代表安排到房间,据说每人一
天住宿费40元,但他们要向来接访人要100元的。晚上他把代表们领到饭店,
有酒有肉每人还分给一盒烟,这有可能是驻京办事处的待遇吧。第二天就在宾
馆与服务员共进早餐,小米粥、油条每人还给两个鸡蛋。
吃完早饭刚进房间,工业园和派出所的来了,华庄村的华阔舟也来了,他本身是被告为什么来接访?这是解决问题吗?尽管他们买的车票加吃饭也不过2000元,然而为什么要在村账上报销17000元,这不是变相贪污坑害老百姓吗?这种截访、接访的链条封闭了人民来访的渠道,为了掩盖地方的腐败,全国各地投入大量的人力、财力截访,势必阻断中央和地方的关联,在政治上那后果不堪设想,在经济上每年要消耗多少亿资金还得不偿失,如果把这笔款用在国计民生上那有多好?大鹏给温总理总理写了封控告信。
三天后代表们在市公安局见到了孙主任,他说他与原东城公安局长谈了案情,王局长已经调到市局,为案情他开车去过东城县,让代表们回东城县找新局长。看来代表期望的调查组是没指望了,只有再继续上告,代表们研究,由华子科、华间会和大鹏前往北京再告。
在永定门下车已经是半夜两点多了,华间会要去旅店睡觉他走了,大鹏带着华子科在站前小饭店喝酒熬夜,俩个六、七十岁的老者为村民告状似乎有些滑稽又无奈,难道只有四十几岁的华间会才知道困倦吗?
天已经大亮了,华间会从旅社出来三人回合,当走到广场他有些转向,所问非所思的说:“姑爷,国务院离这有多远?”
大鹏说:“看见没,前面过了那永定桥往东一里地,那不楼上有天线牌那就是。”
间会说:“那咱们先到国务院看看行不行?”
大鹏说:“行是行,不过你们俩必须听我指挥,可千万别走丢了。”
三个人走过永定桥往东一看,截访的人们满大街,还与上访的肢体相碰在吵闹呢。大鹏嘱咐着:“不管谁问话也别吭声,只管跟着我走就行。”有人过来问了,大鹏在前面带领着不顾一切的往胡同里冲,华子科还是被截,过了好长时间他终于进了那个大深胡同,大门还没开人满满的拥挤着。
华间会突然喊着:“你看,那是东城信访的陈局长!”
大鹏气得立即把间会、子科拉着让他们蹲下说:“你干啥?让他发现我们还能告吗?”话音刚落陈局长来了,他面带笑容的问候并不奇怪,而华间会还笑着应付让大鹏火冒三丈。
陈副局长说:“老张,咱们谈谈。”
大鹏说:“你算老几呀我跟你谈?”纠缠了半天陈副局长开始打电话了,突然他把电话对到大鹏的耳朵上:“老张,我是信访武局长,你们给我个面子,让
陈副局长给安排住处,今天我就动身去北京,有什么问题咱们见面谈。”
没退路了,只好跟着陈局长去旅店了。走出国务院那个大胡同,绕过陶然亭还往前走,已经到了菜市口。大鹏问:“老陈,这可是朝廷杀人的地方。”陈局长说:“你还真是老北京呢。”他走进一家饭店自掏了39元请大家吃饭。饭后他又领着走进陶然亭后门对面的胡同,在金百万的旁边的小旅馆安排到地下室,下午武局长和工业园社区的柳书记来了。
这位柳书记过去因经济问题判刑,现在是华庄书记华阔廷的好朋友,大鹏走进办公室说:“你们这帮走狗,保个清官也算,抱着贪官大腿是什么意思。”
柳书记说:“听阔廷说,你们还有一千三百万元。”
大鹏说:“放他妈狗屁,你这叫什么?官僚主义,挂电话问问一千三百万在哪?”柳书记出去挂电话了,时间不长走进屋说:“把承包地卖了才够一千三百万。”
大鹏说:“承包地是村民的不能卖,还不如把办公楼也卖了,那是固定资产。”
子科说:“武局长,他们计划把粒肥厂的承包地卖了盖楼房,拿得出五万元的住楼房,买不起的对外卖,从此华庄地没了、小孩也不能上班了、钱也没了,只有守在楼房里喝西北风了,为此我们才造反告状。”
武局长说:“那不行,耕地是农民的根本不能卖。你们还有什么问题?”
大鹏说:“请你给县委书记挂电话,我们要求公布97—85年的八年村账。”
武局长说:“看起来你们是在逼宫啊,如果不答应就要告,我给打电话。”
武局长向县委书记反映了情况,最后同意公布8年村账的请求。晚上在饭
店喝的是精品二锅头,除了陈局长和大鹏喝的是饮料,子科、间会在武局长和
柳书记的陪同下,他们居然喝了四瓶高度酒,只会客套已经找不到北了。
走在路上四个人在耍酒疯,缠着武局长不放的抒发着感情,大鹏发怒了,
猛喊了几句算是把他们分开。走进地下室房间已经是半夜,华间会一会哭着挂
电话:“三哥,拍拍胸脯他们的心都是黑的,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得告…。”
他是给华间彩挂的电话,也是为他二哥被捕而嫉恨,别的没用眼泪是真情。
华间会又放开嗓子唱起了京戏,鬼哭狼嚎般的也没个正调,这是旅店怎么
能如此的放肆,大鹏越是劝说华子科却是看着笑,似乎自己掉进了酒鬼堆自尊
心受到伤害,气得他穿鞋就要走,被间会抱着不放安慰并保证不再唱。大鹏在
床上浑身发抖,间会出去不仅买了药还有三盒方便面。吃过药有些好受些,大
鹏严肃的说:“如果你们听我的必须按我说的办,明天武局长保证让我们回去,大叔你必须说:我已经七十多岁来北京一趟不容易,想看看皇帝住的故宫,尤其想看看毛主席的遗容。这样我以护理照顾你也能留下,因为武局长不仅是信访局长,也是县委办公室副主任,间会你要跟着他们回去。”
子科、间会答应了,第二天武局长真的提出回东城,当听到子科的请求他
微笑着说:“看来你们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好吧,但最多两天后你们要回去。”
武局长他们走了,大鹏也确实带着子科去了故宫。晚上陈副局长问大鹏是
否订票,因为他也要回东城,大鹏答应了。第三天大鹏带子科去瞻仰毛主席,
而纪念堂却不开门,索性在回来的路上进了一家小饭店。子科虽然年龄大离不
开酒,他只要了一盘豆腐皮,为了照顾他,大鹏特意要了一盘热菜。在酒桌上
大鹏说:“大叔,今天晚上陈局长向我们要钱回东城,我要演戏你不许说话。”
子科嘴上说不相信但还是答应了。走出饭店大鹏给华阔峰饭店打电话,虽
然所有代表都在,但是阔峰却说了句:“你和老头在北京玩别回来了。”气得大
鹏在电话里发脾气,还是大河接过电话安慰说:“县委已同意公布8年账了。”
回到旅店陈副局长说:“火车票已经买了,连同住宿费一共300元。”
大鹏说:“刚接到电话,如果我们俩回去,他们立即要来,再说是你把我们从国务院接来的,为什么要让我们拿钱?”
经过陈副局长的请示,一切费用都由信访局暂时承担了。第二天陈副局长与子科、大鹏乘车到聊城并返回东城。在公布8年账之前代表们先抄写,并找来摄影师进行拍照作为证据,有了证据才请示县委,由县检察院深入查案。
县检察院反贪局在大华招待所查案却不见人,一个星期后居然把查账的箱子搬走怎么办?大鹏一纸诉状告到县委书记办公室。
县检察院反贪局把村账搬回大华招待所,并通知村民代表前去兴师问罪。赵主任说:“今天当着你们的面我先问老张,你向县委书记反映的材料有诬告。”
大鹏问:“怎么诬告了?哪个问题是诬告?你要分清什么是诬告和错告。”
赵主任说:“关于华大群的4.5万元,我们已经交给镇双代管,与我们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