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喊!你们再大点声喊!让全世界都知道,让大家看看你们有多么伟大。”
:“你信中挑拨我们的关系,我们是要好的朋友,你是挑拨离间。”瞿姑娘说。
:“信我是写给雅琴的,那是隐私,你没有权利对我指责。”大鹏回击着。
:“看了信不仅说我妈挨斗,你还污蔑我,回家我大哭一场。”瞿姑娘哭着说。
:“如果你真是雅琴的朋友,根本就不该看那封信。”大鹏辩解着。
:“那是因为雅琴他没文化,有些字不认识才让我念给她听。”瞿姑娘委屈说。
:“昨天晚上你为什么要看我和雅琴的约会?这是道德问题。”大鹏指责着。
:“那是我的不对,可你问问雅琴,是我说服她和九连断的,是我劝她和你见面的,就连我妈都不怪你,她说你误会了,以为过去八个多月是我破坏了你们的关系,说我不该参加你们的约会,我妈她竟替你说话。”瞿姑娘诚恳的说。
:“在这我向你妈道歉,因为你比雅琴年龄大,既然你是她的朋友,我拜托你一件事,现在九连要告,她们家面临家破人亡的大灾,我无能为力帮助,只有你能保护好她,信中的事你要原谅我。”大鹏激动的祈求着,雅琴却哭跑了。
:“这事我知道,张哥你放心,我会保护好雅琴的。”瞿姑娘似乎知道严重性。
:“那我呢?你信中为什么还提到我呀?”雅琪像孩子一样追问着。
:“那只能说明对你的同情,你也太不懂事了,也来凑热闹,你是不是盼着你姐姐出点什么事才高兴,非要来个家破人亡咋的?”大鹏看雅琪也哭安慰说:“好了,你姐姐在那边哭,你们要保护好她行不,办法会有的。”大鹏劝说着。
:“行,张哥你别往心里去,我们去看看雅琴。”瞿姑娘说完拉雅琪去追雅琴。
他们吵闹谈话的地方,离下午去鸡舍工作地并不远,一场风波虽然过去,大鹏走在路上想:李大炮所提到的问题存在,从菜包子和雅琴的态度完全可以断定。那菜包子也太缺德了,根据年龄时间的推断,那不正是在修建水库大坝时,他并不是为了省钱才请假回家的,大鹏悔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给他假?而李大炮为什么还要挟,让雅琴必须嫁给他儿子李向前呢?
王兴全给大鹏一封信,说是李大炮给菜包子写的,黄信封后面写着:
要搞马列主义,不要搞修正主义。要团结,不要分裂。要光明正大,不要搞阴谋诡计。虽然看不到内容已经充满火药味。雅琪给大鹏转交个约会条。
大鹏按时去小树林,可发现菜包子在后面跟踪,就躲在小榆树后偷听。他憎恨雅琴又在设什么圈套?似乎又被耍弄,雅琴真诚的解释,他应付着。
:“信掉在床上被瞿姑娘抢去的,明天我和雅琪去九连,把聘礼送回去。”
:“那是你的事,今天李大炮给你叔一封威胁信,为了这个家千万慎重。”
:“我和瞿姑娘已经断绝,她找个海军退伍兵就要结婚走了。”
:“我能把过去全部告诉你,那是真心对你,,不管你过去是否发生过什么,只要你能告诉我一切,我绝不会挑剔,哪怕你是个残疾我也不会抛弃,爱惜你,可不一定非得在一起,如果你家都不存在了,那你呢?我等待你能告诉我。今天有人在偷听,以后我们再谈。”大鹏说着拉起雅琴就走。
:“哪有人啊?”雅琴说着,她还回头东张西望的看着。
据王兴全听到的介绍,雅琴和她妹妹真的去九连退聘礼了,李大炮老婆得了重病,现在自身难保什么活也干不了,一家六口人连做饭的都没有,李大炮现在是发疯似的找人写状子,菜包子左右为难,看来他家要出大事。
李大炮老婆突然抱病身亡,蔡宝志携全家前去吊唁,李大炮居然把酒桌掀翻,他硬说他老婆是被雅琴逼死的,借助酒气叫嚣:“我跟你们家没完!”
几天后李大炮来到宿舍,拿出了他让校长张昭递写的状子,大鹏把他拉出宿舍问:“你想要干啥?是你想讨老婆?还是你儿子要找对象?”
:“当然是我儿子找对象了,不过他们恩将仇报。”
:“婚姻不是强迫的,你现在老婆刚刚去世,最低一年内不能结婚,家里生活出现问题大家可以帮助,你儿子向前是个忠厚老实的人,才二十岁你急啥?就凭你以告状为儿子说媳妇,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我听你的,一年内我保证不告,不过还得看他家对我如何”李大炮走了。
第二天中午,大鹏在路上碰到雅琪,让雅琪捎信晚上要和她姐姐见面。
雅琴晚饭后来小树林赴约,她已经是精神恍惚了,就是说话语气都有些无奈:
“前几天我约你见面,可我真的不知道我叔会跟踪偷听。我现在感到很累很累,每天都是昏昏沉沉,难以工作、生活和睡眠,我再也不想婚嫁的事啦。我们第一天见面就和你说了,在我十五那年,我叔他把我……卖了。我哭倒在你的怀中,我们只是哭,你不给机会让我说话,我…真不想…隐瞒…。”
:“我知道,你别哭,过去不是你的错。昨天李大炮带着别人写的状子来找我,他为什么这样做?他把我当成你和李向前婚姻的障碍,只要我们成婚他就上告,他把你叔送进去再霸占你妈,我的身份又不能和他对抗,真是处于进退两难之中。因为他答应我年内绝不会找你们麻烦,可是我们见面的机会不多了,人不能太自私,关键是李向前对你咋样?”
:“他道是挺老实的,是他爸知道我们的事才来逼婚、下聘礼,我妈也没办法。
我虽然去过几趟,我想念你,怕伤害到你,如果我结婚你可咋办?”
:“只要你幸福才是我最期望的,永远不怪你。”大鹏和雅琴哭着拥抱在一起。
十三集王路明三逼假婚姻 受陷害蒙受不白冤
更新时间2011-8-3 13:09:37 字数:4901
第十三集:王路明三逼假婚姻受陷害蒙受不白冤
王路明第三次来工人宿舍逼婚,一进门他就当着十几个工人大喊大叫。
:“张大鹏!你还是真拿豆包不当干粮,还得让我三请诸葛怎么的?”
王兴全递给他一支烟,好言相劝:“别着急,慢慢说。”他还是激动的说:“我和张大鹏来时在火车上就跟他说,我有两个姑娘任他选,我真心拿他当自己孩子看待,这不,两个姑娘来一个多月就等着他,我这当父亲的为女说媒,可是他架子可不小,哪怕两个你都没看中,就当见见两个妹妹行不行?”
王路明是带着气走的,在工人们的劝说下,大鹏答应几天后去他家。晚上学习,赵队长给假却被大鹏拒绝了,他不得不向大家介绍了王路明的情况:“他大姑娘比我小九岁,二姑娘比我小十一岁,她们都是在城市中学毕业生,尽管父女有血缘关系,但终究是由她们的母亲养大,现在老两口离婚挣孩子,拿我的一生为他们做交易,我的身份根本就不配。王路明原来是阜新市煤矿工会主席,因作风问题判刑就业。今天第一次看他来火那是激将法,平时他总是笑脸相迎,人送外号“笑面虎”“老狐狸”,我必须几天后才能去。”
几天后,在工人们的劝说下,他只好去八连王路明家,大姑娘已经回阜新走了,留下了一张照片,和他父亲一样的相貌,因为年轻显得更加俊俏,大高个梳着粗粗的大辫子,看上去就是个大学生。而眼前的二姑娘,带着个近视镜,虽然个头很高她瘦等身才,纯粹就是个小学生。
王路明满脸笑容的介绍着,吃过饭后他还躲出去,有意安排俩人单独谈谈。初次见面都感到那么的拘束和尴尬,他们坐在炕上不敢正视对方,大鹏没有像对待雅琴那样介绍过去的一切,只能告诉她自己虚岁已经28了。王姑娘的名叫王小娟,她也顺从的说明自己初中毕业,年龄17岁,说明父母离婚不得不来兵团。停住了,没话了,俩个人似曾相识不相识了,只有王路明回来才挑明婚事。
:“张,不瞒你说,小娟来了以后八连孔连长托人说媒,可他儿子个头矮像个土豆子,小娟看不上我也不想高攀。今天你们哥俩见面了,我听个信,下月我带小娟回阜新办户口,如果你有意也去见见她妈,咱们爷俩也没有藏着掖着的,行就是行不行就不行,你回去早晚给个回话。”
大鹏只有答应着,彬彬有礼的向他们告别。带着沉重的心情走过了水库大坝,那是他曾经多次吐过血的地方,被顺服了的库水已经冻结厚厚的冰层。
李向前来宿舍了,他是去修配厂取机件有意来的,二十岁花季青年充满着朴实的活力,他与雅琴也算是青梅竹马吧。大鹏给他倒水点烟招待着,意想留吃饭他还是拒绝的走了。大鹏在日记中写到:他为什么来宿舍不去雅琴家?他似乎心里有话而为什么不说?莫非他是想让我有助于他?万没想到一年后李向前却偷看了日记,第二天就喝敌敌畏……他一句话也没留下。
四挂牛车在老板吆喝声中向山里进发,蔡宝志破天荒的走过来问着大鹏。
:“张,你和八连的亲事定了吗?”
:“没定,怎么啦?”
:“这不,雅琴和雅琪有空就去九连洗衣服,雅琴说只要你不娶她不嫁。”
:“嗷!我明白了,你是怕我耽误了雅琴,放心吧,不会的。”
大鹏多一句话也不想说,他横着大鞭打着辕牛屁股,带着怒气喊着“驾!”
心里越发感到不平衡,这人可不能太自私,还什么养育之恩他就不够格。
春节就要到了,王路明又来催婚,王兴全去食堂买来菜,他以酒热情相待,正好王路明是个酒篓子,喝了酒就是大吹大擂,什么他是阜新煤矿工会主席了,过去是轿车来轿车去了,再就是夸奖张如何好了,最后他提出:“我想带小娟你妹妹回阜新过年,把她户口起过来,小张你看看请个探亲假,也跟着回去征求老人意见,咱们把亲事定下。”
大鹏只答应回家探亲,临行前买了两袋面,是王兴全帮着送上汽车。到了火车站,大鹏通过铁路指名让司机把面捎回家。买火车票他向王路明提出各买各票,理由是便于探亲假报销。在火车上王路明有意躲开,让大鹏和王小娟谈谈,借机也给了大鹏开诚布公的机会。
:“小娟,我比你大十一岁,虽然没结婚可我谈过对象,在婚姻问题上我们应该以诚相待,这次我不能去你家,只能给你带张照片征求你母亲意见。因为我是继父继母,在没跟他们说以前把你带回家不好。如果你母亲同意了我们的事,把你户口办好带来,我在家等着你们爷俩,到那时我们再谈婚事比较好,这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
王小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她高兴的答应了大鹏提出的要求。而这一切都是王路明所逼,因为他急于夸张的为女嫁娶,这不能不让大鹏质疑。在王路明父女面前他以探亲为主,在众人中他却以回家定亲面对,这样也能促成雅琴和向前的婚事,杜绝了家破人亡的灭顶之灾。但是他不曾想过,如果坐在眼前不是王小娟,如果坐在眼前的却是盛雅琴那有多好,那他将会易如反顾的把她带回家。
到站后,大鹏向王家父女指着南局宅家的地址,他愧疚的带他们坐上一路摩电车,在联营下车进了高级餐厅。三人有酒有菜牛肉饼,十二元的开销心满意足,大鹏又把在火车上说的话重复一遍,王路明酒红笑脸双手赞成。
离开餐厅又回到摩电站,大鹏本意带他父女去影院,因为乘客拥挤大鹏没有上去车,他在下面喊着:“在黑龙江电影院下车!”当大鹏再坐车赶到那却找不到他父女,大鹏又坐车到解放门,群众影院也没有,往返几趟还是找不到,反正他父女是晚上的车火车站见。
大鹏在火车站不仅找到他父女,也碰到了姨家表弟小志民,相互介绍认识寒暄着。王路明让志民写了家住址,他答应初一那天来家见面,志民找了熟人让他们父女提前上了车,大鹏和志民回家已经夜十点多了。
邻居大全哥是火车司机,他把两袋面捎来是志民取回的,大鹏与继母商量着分配面粉,在家度过了除夕之夜。初一大鹏要去凤鸣哥家拜年,临行前他向继父母说:“如果王路明来家,就说我已经回兵团了,主要是他姑娘小十一岁,不想当老人面谈婚事,尤其他是个酒篓子,喝了酒嘴上没有把门的,简单招待他就行。”尽管大鹏已经交待,当他初二回家继父母却吵闹不停。
:“昨天从早九点到晚五点炒菜,他们喝了一天酒这个吹呀,又是什么主席轿车啊!从大吹大擂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昨天你给他多少钱?”继母问。
:“钱是我挣的,我给他多少钱你管不着。”继父回击着。
:“你为儿子娶媳妇,这么大事也该跟我商量商量吧?”继母带着气说。
:“爸,妈,这事都怨我,大过年的不该让你们生气,现在我说啥也晚了,他提出要钱我不答应,我没在家,我爸也不会给他钱,消消气。”大鹏劝说着。
大鹏不管怎么劝还是争吵不休,他毫无办法于当晚乘车返回兵团。王路明几次来找,大鹏以工作忙推脱,直到王小娟过十五回来,张大鹏不得不前去说明:“我和小娟认识只有一个月,这次我是以探亲回家并不是定亲,我早就说过,那不是我的亲生父母,所以没有把你们直接带回家,尤其我还不在你就喝八个小时酒,让我接触不到一个月的老太太招待你,还大吹大擂,还婚娶计划要多少钱?这些跟他们说没有用,现在老俩口天天吵着闹离婚,我怎么办?小娟妹妹年轻,不能耽误她,我们的事就此结束。”
:“小娟她妈已经同意,这不,户口也迁来了。我借你的四十元钱给你。”
:“不要跟我提钱,以后我还怎么面对那个家,在分手前我奉劝你几句,喝酒要有个度,说话要有个分寸,什么工会主席轿车那不值钱。”
王小娟冲着她父亲说:“就怨你!”,大鹏在她哭声中走的,他不能用任何同情去劝导,只能以冷漠去对待现实,这对王小娟似乎有些不公平。
大鹏每天赶车、铡草再不就是杀猪,可杀猪刀再磨已经钝了,多次向赵队长提出解决不了。这天又分配他杀牛,就是大鹏用的大脚辕牛,它的四个脚已经发炎没法治,又怕传染别的牛,无奈只好把大脚杀掉。大鹏没杀过牛,再说自己常用过的牛有感情怎么杀?
前面两个踢子用绳绑牢,后面两个腿绑好,抡起那开山斧又放下,大脚牛“眸!”叫不停,眼睛还流着泪难以下手,赵队长在一旁催促着,万般无奈一斧头砸下去,牛“扑通!”倒下,那个钝了的杀猪刀割不开牛皮,大脚牛脖子虽带着血又站立起来。大鹏再也不敢去砸牛头了,是赵队长又给了一下,由于下手狠,大脚再也没爬起来,割头、扒皮、开膛破肚总算完成了。
大鹏接到一封志民来的半截信,他只好回信说:来信看不懂,有急事来电报。在团部大楼南要建筑招待所,大鹏和十几个工人分段挖地槽,还是比着干吧,辛瞎子是个强劳力,在他挖到三锹深的时候,大鹏已经第四层了,正在他满头大汗的往上扔土,赵队长喊着拿来一封电报写着:父病速回。
当天赵队长在办公室开了一张惹祸的证明,因为用的是原来革命委员会的信笺,而革命委员会的取消,与公章的字数有差?由于机关办事处改成机关办公室,名称又有差?由于办公室关主任是新来的,带着新公章新印泥,盖在证明上模模糊糊酿成大祸。另外是赵队长让大鹏代买两把杀猪尖刀,电影队王队长让大鹏帮忙,求妹夫李国军帮助买一部35型电影提包机。
大鹏乘车回到齐齐哈尔,下车去浴池洗澡却碰到表弟志民,在饭店志民介绍:“我给你写信是两张纸,哪成想只邮一张。我在厂里找个对象,她家是解放门的,她父母不同意,结果她在我家住三个多月怀孕了。你知道我后妈没户口没粮食供应,本来粮食不够她再一来,我只有请你帮助。另外,自从你走后,我大姨夫老俩口闹离婚半年了,到现在谁也不理谁。”
:“现在我只有这二十斤粮票给你,回去后我再给你邮。他们还闹离婚?”
:“那不就因为你爸送那个人上车给钱被小国庆看到,回来说我姥爷给那个人那么多钱,结果老太太问,你爸却说给了500元。”
:“哪有的事,就给了5元钱买车票。既然闹我也没法回家。原来的姐姐刘质疑,自从知道我比她大几个月关系也不好,现在兵团要买35提包电影机,我只有求她帮助,回家别说我回来了,惹得俩个老再吵嘴,我也劝不了。”
大鹏和表弟分手,来到解放门,在日杂店看杀猪刀,也问了价格但并没急于买。正准备去刘质疑妹妹家,看到汽车站木板子上有张标语:一对夫妻一对孩,相隔四五年!他正琢磨着其含义,突然过来两个便衣,把他抓到市刑警大队,搜出证明有问题,接着问:“你为什么要买匕首?”:“我要买的是杀猪刀,因为我是杀猪的。”“就凭你带着眼镜是杀猪的?你就编吧。”又找来受害家属辨认,被否认了。可大鹏却被蒙在云里雾中。
徐大队长看了那张证明有问题,原来红印的标题字数多,证明章字数少而且模糊不清?大鹏为了证实自己,他提出公安局对面黑龙江影院刘质疑,徐队长当时挂电话,只听他:“啊!…啊!”了三分钟,放下电话接着给大鹏戴上手铐送进了看守所。晚上所长听到有人在闹,他把张大鹏提到办公室,一问经过听说李国军的名字,答应:“我和电影机厂李国军是战友,你放心,明天我就能放你。”哪成想第二天把张大鹏押送到劳改队,富拉尔基砖瓦厂三打学习班。
大鹏在那里与世隔绝,又过上犯人般生活,每天卸煤、装砖、砌油库房和调土。五个月徐队长只来提问一次:“你必须承认买匕首做什么用,再就是你买35型电影提包机是投机倒把,有人在叮你,否则我们是不会放你的。”
张大鹏有口难辩,只有拼命的干为自己闯出天下。三打学习班全是公安管理百余口疑犯。在张大鹏的努力下,他开始当组长,每天脱产监督十几个人,后来担任中队长,管理四十几个人了。他完全可以逃跑,那是说不清楚的,他只有到供销社买了信封、信纸和邮票,回到宿舍给市公安局和中级人民法院各写控告信,又给兵团办写信说明,可这信怎么邮呢?
有一天劳改队鲁教导员来视察,张大鹏大胆的把三封信交给他,因为他儿子鲁会民在兵团工作,这个忙他必然会帮的。仅仅一个星期徐队长来了,他把一切都推到家人身上,兵团来人了,他们介绍:“每个月都来市公安局找人,但是他们就是不告诉你在哪,指导员来过五次交涉,直到今天才见到你。”
大鹏临行前受到三打班干部的表扬,他要求回南局宅对证,他和兵团领导来到姨夫家。听完大鹏的诉说,他继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姨夫把志民叫过来连骂再打,而这一切都已经于事无补。大鹏回到大车队,雅琴已经和李向前结婚,大鹏心里或有安慰,但是也有恨,他知道这一定是蔡宝志从中作梗,他一定会说:“张大鹏犯法判刑再也回不来了,你就死心跟李向前结婚吧。”
自作孽不可活,由于蔡宝志伦理之孽,在面临家破人亡的危机中,他为了保全自己,却固执自私的举起罪恶匕首,割断了雅琴的真爱,欲盖弥彰的把她推向了李达堡的家庭,年轻朴实的李向前,却是无辜的成为他们罪恶的牺牲品,仅仅结婚三个月就喝敌敌畏自杀了,这是为什么?雅琴应该怎么办?
十四集大调动迎来新挑战 李向前自杀起风波
更新时间2011-8-4 13:39:29 字数:4899
第十四集:大调动进入新挑战李向前自杀起风波
大鹏刚回兵团赶上大调动,大车队和各连队就业工调到三营,加强三营的基础工程建设。张大鹏被安排在一连,暂时住在食堂和木工房小院土草房,而蔡宝志却分配到二连,住进砖瓦房宿舍。这里离雅琴家九连只有五里路,抬头遥望几乎近在咫尺,那里不仅有五年前倾心的赵爱花,她已经和齐市下乡知青结婚,现在雅琴又回到九连,那里已经成为大鹏留恋而又伤痛的地方。
一天午休大鹏走进宿舍,几个小木工看着他笑,笑得他有些莫名其妙,张笑天只好说:“刚才李向前来躺在你铺上,他不仅欣赏了你的小提琴,还翻看了你的日记本,我们谁也没看,你可别多心。”
:“日记是个人的隐私,偷看别人日记是不道德的,他愿意偷看也没办法。”大鹏虽然那么说心里却不平衡,尽管自己是就业工,仿佛自尊心受到伤害,尤其日记有与雅琴初恋记载,也有对蔡宝志、李达堡的评价,甚至还有对李向前敬慕致词:他是那么年轻、英俊、朴实,如果没有他父亲的存在,我相信他和雅琴一定生活得很幸福?
仅仅隔了一天,九连传来李向前自杀的消息。据传说早晨李向前换上新服装,家里没人他偷偷喝了好多敌敌畏,当他妹妹回家发现时他已经断气身亡。还有的说李向前在技工队打夜班,突然回家遇见他父亲奸污雅琴,现在雅琴怀孕不知是谁的孩子?李向前想不开才自杀的。他没有留下一句话一个字,年仅二十一岁怀着悔恨离开了人世。
这惊天动地的事让大鹏坐立不安,他毫无办法知道真情?每天的工作只有记账,现在原水利大队汪雨主任是总指挥,他让张大鹏在土窑监工记坯子数,土窑场工作很简单可是封闭的,他怎么能知道那些谣传的真伪呢?其实窑场两个人一组,总共六个组12人,每组一个人推土闷料上案泥,另一个人是早3点开始托手扣坯,是连三的坯斗,一次能扣三块,每天一个人扣坯完成1500块,一般上午九点完成。中午立坯晒、下午转坯晒和拿架,也就是把晒好的坯子拿架到棚子里,这样六个组每天要完成9000块,坯子干了才能装窑,就是装窑出砖那可真累人。
蔡宝志和李达堡家一定大乱了?也不知雅琴受到多大的伤害?她是否抗不住也会走极端?大鹏迫不及待的来到团部老迟家,他是唯一留守团部的老工人,尽管雅琴娘家和他家是邻居,除了那些小道消息其它什么也不知道。大鹏只有求助迟家,转交给雅琴一封信,不管是否有回音,也算尽心尽力了。
在那苍茫的无助中,大鹏矗立在木工房宿舍东,仰望着飘渺久别了的九连,举起了哥哥留下的那把星海牌小提琴,那把已经束之高阁了的小提琴,从“白毛女”开始拉起,接着就是“马兰花开”,再后来就是“祖国啊南江”,尤其那曲“化蝶”他拉得是那么慢而又认真,似乎是在追忆着已经发生了的过去!似乎是向沉寝在痛苦中雅琴的呼唤!他一遍又一遍的拉着,心情像海涛潮水般起伏涌动着,眼泪却控制不住流淌着。突然他发现身后很远处有个人在凝望,那是总指挥汪雨主任,他不得不放下琴、擦干泪、小心翼翼地回到宿舍。
临时宿舍要改为木工房,大鹏随着十几个工人搬进一连宿舍,那是能容纳壹佰多工人的土草房,房中间正门小走廊,东西两个大长屋对面炕,在那里住满了各式各样的老工人,人多了、嘈杂了、热闹了。在那里,调来一个老指导员名叫陈树森,由于他长长的宽脸下巴大,知青给他起个绰号“大下巴”。他文化不高,却马列主义对外冠冕堂皇,最大特点晚上开会到后半夜,车轱辘话反复说个没完,尤其擅长搞批斗会,据说他在五连曾经逼死两个知青。工人又要倒霉了,又要开批斗会,又要搞特殊时期运动文攻武斗了。
开始挨斗的就是三个大酒鬼,丁大麻子是**、窦军是齐市来的、再就是王大个,仨人一喝酒就闹事低头哈腰挨批斗,别人不仅陪着遭罪,谁要是不举手发言就点名,弄不好同流合污也会被刨根问底。大鹏只管记录与世无争,利用三天业余时间,画了一张“制砖机生产立体图”交给汪主任。
汪雨主任是个讲实际的干部,他平时很少说话显得非常严肃,大白天托坯工在棚子里打扑克,他看到绝对不管,因为他知道你完成了任务,看到那些干坯心里偷着乐。他看到两个人打架也不管,往旁边一坐看着打,如果俩人不打了那他可不让:“怎么不打了?一人给我拿个木棒照着石头打去。”俩个人打累了求饶他才罢休,工人们对他真是肃然起敬。
汪雨主任拿着图纸来到土窑场,他把张大鹏叫到一边问着,并安排了新任务:“你画的图我给修配厂工人看了,他们都看不懂。”
:“我知道他们看不懂才画的立体图,因为我们建筑任务重,土窑手扣坯完成量少又太落后,过去我是搞制砖的,只是想建议机械制砖。”
:“对机械我也不懂,现在有一个新任务交给你,机关食堂要整顿,你去先查一下账,管理员是个上海知青,这你不用怕,就说我让你去查的。”
:“汪主任,最好你能和陈指导员打个招呼。”
汪主任答应了,晚上指导员开会宣布:张大鹏去食堂管理账目。打消了后顾之忧,大鹏到食堂过去根本没有账。面案的刘师傅较瘦是江苏人,是个代家属的就业工,看上去很老实。而红案炒菜王师傅较胖是浙江人,也是代家属就业工,看上去老奸巨猾,他坚决反对大鹏要搞成本合算,更反对建立六本账,他认为张大鹏是外行不懂管理。由此发生了争执和矛盾。
晚饭副食炖窝瓜,王师傅报账200斤窝瓜2元,5斤油4元,能出窝瓜150碗,不算烧柴合4分钱一碗。大鹏为了不赔钱决定5分钱一碗卖,这一来可就炸锅了,从宿舍工人到知青们喊着:“从来没吃过5分钱一碗的窝瓜。”怎么回事?大鹏把食堂7个人集中到一起开会,原在团部拉水的张金成,现以烧火工提问:“王师傅,我问你,放了多少油?”
王师傅答:“那不我报账5斤吗。”
张金成说:“问题就在这,炖窝瓜根本不用放油。”
大鹏恍然大悟,责令王师傅立即交出食堂仓库钥匙,并坚定要搞成本合算,必须要记账,不记账,根本就没有赔和挣的根据。而王师傅始终坚持着:“只要记账,保证要赔钱。”的理念,矛盾逐渐的在升级发生着。
机关食堂为什么不记账?那不单纯食堂管理的混乱,而是存在着严重的吃、喝、拿现象,汽车司机、技工人员、知青干部、营连干部家属、林业局上层领导、外部来宾等错综复杂,几乎每天都要面对,很多问题不是大鹏能够解决的,必须要有领导的支持才能治理。
汪主任看了张大鹏写的报告,不仅在干部会公布撤销原管理员职务,退赔私占110元,在食堂也召开了紧急会议,坚决杜绝任何人在食堂吃、喝、拿、要的现象发生,严格加强食堂的经营管理。食堂的王师傅当面是应允着,而内心却是记恨着。
汽车司机过去中午吃喝是免费,自从食堂有了新规定,汪主任和田教导员的公子不来食堂,而小马和团部张师傅还是来食堂吃喝,大鹏让王师傅按成本收费,只收半价小马还是捣乱,他把肥肉挑到饭桌碗也扣着放。有问题只有上交,汪主任把他骂了。为了杜绝问题发生,食堂又派来个知青王志和,他是北京人,青年们给他起了个绰号叫“臭豆腐”。他不在食堂工作,每天开饭时来转着看看。
尽管大鹏把菜价降下来,第一个月财务结账挣1100元,当然是严于管理的结果。大鹏记载进货、出库、支出、收入、连队其它、外宾六本账,外宾的支出单独由营部财务报销,每当连队来营部开会,都是要给机关食堂带东西的,有的是整片猪肉,有的是豆油或粉条等是白送的,他们吃喝剩余资产可做为不良补缺,由于不存在任何漏洞,因此出现利润并不奇怪。
食堂是不允许挣钱的,大鹏安排每星期天大会餐,酒肉菜不收费,只收主食钱。每天的主食、菜谱公布于众,主食是馒头、花卷、烤饼、糖三角、豆包调换做。伙食上去了陈指导员来赊豆油,豆油房都归他管,为什么来食堂赊呢?这样的干部你敢不赊吗?知青王志和给姜主任也赊油和肉了,那只有记账,到时侯也有个交待。
传说盛雅琴把孩子流产回了娘家。李达堡开始要告蔡宝志了,知青王志和让大鹏给解决20斤小米,说是李大炮让给弄的,食堂没有小米,不仅王志和跟大鹏吵,李大炮也来食堂闹,可见李大炮在营部有了根基才会肆无忌惮。
营部路南一个月盖起十栋土草房,蔡宝志家搬进去了,而李大炮到家去闹,如果雅琴不回九连他就上告。又有人传说:雅琴在九连半夜跑到派出所报案,说是李大炮强奸她。王所长见她只穿裤衩,光着身子光着脚,臭骂她几句不了了之。看起来李大炮是根基深没人能管,盛雅琴可命在旦夕了。
九连是大鹏最痛心的地方,也是他流连忘返的地方,由于特殊时期运动,改变了那青山禄地的秀美,过去不单纯对就业工批斗,在工人们调动下放后,知青又向老干部们发起了进攻。李老挣和王老赔连长在东山,指挥知青和工人烧砖,用的是荒地的麦秆烧窑。有人在烧窑口收起两麻袋麦粒,借题上报军部,不仅以现行反革命抓捕了两个连长,李教导员和傅主任也先后被捕,省长军部都设立了热线,关押半年后以游街批斗结束,可见干部内也有问题。王志和让大鹏去九连,给傅主任和王所长各送20斤豆油,说是汪主任答应的。
大鹏拎着油步行到了九连,送完油他来到工人柳学友家,他把和雅琴的事都说了。柳学友和圆明园答应给传个信,是圆明园去的,回来说雅琴病了,而且得的是肺结核,必须用青霉素药,全是李大炮从军区弄来的,没有药她是活不成。圆明园又把对门华姑娘叫过来,让她常去雅琴那看看,华姑娘比雅琴大两岁,从小和她在一起长大,知道了内情她同意给问问。
年轻的雅琴才二十岁,为什么要被笼罩在罪恶之中?她是多么的无助,而现在又病魔缠身,那全是让李大炮和菜包子给气的,他们才是罪魁祸首。
面粉厂几个姑娘常来食堂买吃的,都是在饭时过后再来买,由于食堂只有大鹏一人清点饭菜票,她们喜闹着,挑逗着。尤其那个宋海霞是个好歌手,
她是就业工的子女,北京人,家中只有一个老父亲,找了个知青男友回北京了。她和老干部家两个王姑娘常来食堂,也开始会赊账啦,由于大鹏挂出的欠账单有她的名字,王姑娘说宋海霞在宿舍哭呢。
大鹏穿着白大褂来面粉厂取面,当面向宋海霞表示歉意,几个姑娘像玩弄木偶似的,她们把他推到布垫上游荡着,喜得她们合不拢嘴,而大鹏的心理不仅受委屈,也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汪主任带领林业局十几个领导来用餐,食堂只有大鹏一个人招待两桌。灶火已经奄奄一息,他加木条煤块两个灶同时吹火,一个灶小锅炸,一个灶马勺炒,火势达不到就用勺子往火上浇豆油,什么溜肉段、酥白肉、溜豆腐泡、木须肉、扒肘子、榨菜炒肉丝、醋溜白菜、油炸花生米,每桌上了八个菜喝着,剩下就是烧海米鸡蛋勾芡汤,再热些馒头就行了,大鹏以汗流浃背。
那炖菜可不白吃,据说王主任在山上已经和他们喝了,临行前他把一张条放在碗下,要和林场干部来三营。他们坐车走后,采伐队在碗下发现了纸条,命令:24小时内,必须把江边四千方松树放倒。十五个油锯手拼命干,等汪主任和林业局领导回林场,所有江边树放倒了。汪主任从来没发那么大脾气,他张嘴骂让人把组长绑了,要追究刑事责任,林场的干部还帮着讲情。林场干部走后,他宣布取消处分,放假7天照常开支。原来一冬天的任务完成了,而且是在江边不用运输,可以在江冰上扎木排运回来,真是一举三得。
汪主任把他小姨子调来,安排在学校教学。她长得年轻美貌,她每次来机关食堂吃饭都很简朴,并似乎有意的向大鹏窥望,而那眼神总是在闪烁着一种奇特的光芒,仿佛内心里在隐藏着什么?大鹏自愧的只有回避着。
陈指导员晚上开批斗会如火如荼,已经有几十人轮班挨斗,每天的会要进行到后半夜。到了白天人们干活没精神,陈指导员走到东头西面的休息,他来到西头东面的休息。这所谓的抓革命,可不促生产,他和汪主任的工作,为什么要有那么大的反差?
指导员嘴上冠冕堂皇一套套的,而为什么还是来食堂要东西,没办法只有记账,否则他会找你麻烦的。知青王志和不仅要东西,晚上常和派出所的知青在一起喝酒,大鹏还得把菜送到宿舍,派出所董干事抓住大鹏说:“有句话我当面说,不能放着两个眼睛的不交去交四个眼睛的。”大鹏不解其意。王志和又让大鹏去九连给干部送豆油,正好借机去柳学友家,问问雅琴的情况。
:“华英和我单独去过她家,雅琴瘦得皮包骨头,她病很重只靠青霉素支撑着。她让我转告你,她已经不是过去的雅琴,随时都可能死去,只期望你能和华英结婚,因为她们如同亲姐妹,有着不同的悲惨的过去,希望在她临死前能听到你们结婚的消息。她最后还拉着我的手说,只要你能和华英结婚,她一定会坚持看病活下去。”圆明园说着哭了。大鹏像呆子一样摘下了眼镜。
十五集三十岁结婚为救命 南局宅探亲解恩仇
更新时间2011-8-5 13:56:47 字数:5098
第十五集:三十岁结婚为救命南局宅探亲解恩仇
1975年的3月末,春天提前来了。大鹏和华英在团公安局登记,林干事过去是华英的老师,他高兴的祝福着。大鹏完全可以在结婚栏填写未婚,而华英终究结婚又离婚,她带来刚刚两岁的小女孩,还没有粮食吃,两位老人要代养那个孩子。婚姻本来就是要付出,为了承担起做丈夫的责任,必须要供养孩子,大鹏在华英的结婚栏中填写离婚,那要有离婚书才能登记。
大鹏让华英在公安局等着,自己走着回三营拿离婚书,那是岳父华子阳提婚时送来的。河南的工人常仁喜把大鹏叫到宿舍,他追问着,大鹏准备旅行结婚很保密,因为坐一个车从齐市来的,还是告诉了他。蔡宝志从对面炕打招呼,大鹏只是向他点点头,再也没有话跟他说,他正在二连宿舍反省,因为李达宝还是把他告了,他只有等待着法律的审判。
领了结婚证回来的路上,大鹏和华英没有谈自己的过去,他们似乎还是那么的陌生。他们的结合完全是圆明园和雅琴的撮合,没有婚恋,没有激情,甚至连诊视对方的勇气都没有。
华子阳在水利大坝完工后被下放回原籍山东老家,那是他冤狱的地方。而那里正在运动中,他还是要接受批斗、戴帽、义务劳动。华英已经二十岁,为了改变运动给她带来的伤害,经人介绍与农村的宋某成婚。是因为她中农成分感情不好,尽管她已经怀孕还是离婚。
华英回娘家备受歧视,孩子满生就和老娘返回九连,投奔姨兄过继的哥哥这,凡是下放返回兵团的都没有粮食供应,完全靠吃土豆为生,华子阳也返回九连,一家四口人没吃的怎么活?
大鹏比华英大七岁,既然结婚就要承担起责任,他给孩子起名叫“宏丽”
下决心要把小生命当成自己孩子育养。两个老人生有八个孩子,因历史原因死了七个。从姨家过继来的哥哥,尽管是从小养大,因为成分高运动中难以成家。经人介绍个辽宁农村姑娘,老人把所有积蓄都用上,甚至把山东老家房子卖了给他,这也达不到要求,哥哥为此中断了和家人的关系。人都有双重父母,大鹏以身要肩负起养老的责任。
自从李向前自杀后,雅琴已经在精神上崩溃,她为了摆脱那个罪恶的世界,曾拼死的打胎、告状未遂回娘家。而穷凶极恶的李达堡,居然敢去她娘家闹,不仅危及到她叔叔,危及到她的名声、工作、更危及到她母亲和已经结婚的妹妹。一个无助的弱女子,只有逆来顺受的回到李家。
蔡宝志家搬到三营,李达堡家也搬到三营,他们都住进路南新建的土草屋。大鹏失去了和雅琴的联系,李达堡在三营更加嚣张,他时不时来食堂找麻烦,不管任何人要和雅琴谈对象,李达宝居然敢和他动刀子,雅琴完全成为他兽性的牺牲品了。
在三营不单纯公安护着李达堡,对于他的所作所为,任何干部都视而不见,就连汪主任都在利用他。因为建筑需要紧缺的玻璃,而李达堡有个外甥在空军39师后勤部,他带着汪主任坐飞机去调运玻璃,即显示了他的权威,又取得了营干部们的信任。尤其是雅琴的病,没有青霉素、链霉素是不行的,这类药品只有李达堡能搞到,所以,他就明目张胆、丧失天伦的霸占了雅琴。
大鹏在食堂感到越来越累,尤其在精神上压力越来越重。领导份外安排他监督两个反省的干部,一个是九连学校的蒋老师,另一个是九连的李连长。他们撇家舍业来三营反省,像工人一样同吃同住同劳动。蒋胖子还是因为他岳父的问题反省,只要照顾好他和他家的生活就可以了。而李老挣是因为男女关系来反省,他经常情绪低落想自杀,大鹏只有认真多做他思想工作。
有可能是年龄的关系,不仅工人家的姑娘和女知青,还有干部家的子女,她们经常来食堂挑逗、暧昧、甚至是暗表钟情。然而大鹏压抑的内心里只有伤痛,雅琴的生命垂危,尤其她被包围在罪恶之中,而他束手无策、爱莫能助,不能给她丝毫的安慰,似乎预感到自身难保将大祸临头。
在食堂一年的成绩是公认的,但那也是在矛盾斗争中的拼搏。从查帐开始,接着就是成本核算、食堂整顿、干部人等拿要现象的出现,尽管有账已经记载太多了,怎么办?怎么要?王志和以知青的名义凌驾于管理之上。有些问题向指导员说?他也是率先垂范的拿要者,向汪主任说?他又是李大堡的保护追随者。李大炮现在是三营乃至团部的大红人,他为了达到个人的私欲,能逼死自己的亲生儿子,能霸占自己的儿媳妇,,还要上告蔡宝志于死地,难道就不能以他特有的本能,报复与他对抗的张大鹏吗?
大鹏一年多没见到继父了,两年前被逼的所谓假婚姻,也是继母挑刺有意制造的矛盾,并大张旗鼓的闹离婚,导致她女儿、女婿,利用他们的公安关系,对大鹏实行半年的非法关押,目的不就是要断绝其父子之情吗?难道真的要让他们如愿以偿吗?继父的晚年是否会受气?哺育他生长的故乡齐齐哈尔,再也不回去了吗?不!大鹏要回去探亲和结婚,还要追查澄清那半年的冤案,向南局宅亲戚、邻里们也有个交待。
在食堂工作要结婚难,在食堂记账的结婚更难,食堂的账是不能中断的,必须要再找人接替。如果把过去的账全交出来,干部的外欠账本人知道会记恨的,那后患无穷终究会报复。汪主任有病曾送去猪肉和白糖,而他马上让儿子把钱如数的送到食堂,这样的干部又有几个?腐败的现象有所抬头,知青汪志和,让姜营长的夫人来食堂工作,她也从食堂拿豆油、粉条、猪肉,说是让记账,可什么时候还呢?
为了结婚,也是为了消除成家的后顾之忧,大鹏在请假时递交了辞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