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4-2 10:18:25 字数:5084
德芳进京后直奔皇宫参见太宗“臣侄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德芳快起来”太宗起身扶起德芳“听说你受伤了,要不要紧?”
“谢陛下关心,臣侄无碍”德芳下意识的扶住伤口
“来人,喧御医到南清宫为德芳诊治”太宗吩咐道,然后转过身“德芳,先行回宫吧,看看狄妃和惟叙,朕晚间设宴,为你压惊”
“谢陛下隆恩”德芳叩谢,退出大殿,赶回南清宫
“夫人”德芳一进门就喊道
“殿下,您回来了!”小牛小跑而来“可把小的想坏了”
“夫人呢?”德芳把佩剑交与小牛,有些着急的问道,因为自己回宫,夫人却没有出来,实在让他有些不安。
“夫人。。。夫人她。。。”小牛有些闪避
“怎么回事?快说!夫人在哪里?!”德芳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小牛
“夫人前些时日听说殿下受伤,一时着急,医官说是急火攻心。。。”小牛支吾的说“而且。。。”
“而且什么?你倒是快说啊!”德芳已经很着急了“算了!”德芳疾步走向内室
“殿下!殿下!”小牛紧跟其后
德芳推开门,走向床边,发现卧室内并无人在,德芳惊慌的四处看了一圈,瞪着小牛“夫人呢!人在哪儿!”德芳几乎是在喊
“在小殿下的屋里。”小牛赶紧回答
“叙儿?”德芳愣了一下,遂跑向惟叙的房间,发现屋门没关,快步走向床前,看到狄妃正用小暖炉给惟叙捂着手,而惟叙正躺在床上,小脸有些发白,身上盖了厚厚的被子。
“夫人”德芳走上前去扶住狄妃的肩膀“叙儿怎么了?”
“德芳”狄妃起身抱住德芳“叙儿得了重病,全身发冷”
德芳看看惟叙,摸了摸有些颤抖的小身体“医官呢?怎么说?”
“说是再吃一副药,如果开始好转就没事了,如果。。。”狄妃轻泣着
“如果没有好呢?”德芳问
“不知道。。。不知道。。。”狄妃哭道
“。。。。。。”德芳坐在床头,轻抚着幼小的惟叙,眼睛里含着泪水
突然,狄妃昏倒在地“夫人,夫人!”德芳和小牛赶快扶着狄妃“去叫医官!快去!”德芳喊道
“是,是”小牛跑了出去,又跑了回来“殿下,陛下派的御医到了!”
“殿。。。”御医进门看到昏倒的狄妃,赶快跑过来把脉“。。。。。。”御医沉默着,手把狄妃手脉,做思考状,所有人都没有出声
“快把皇子妃扶到床上”御医吩咐道
“怎么样?御医,我夫人她怎么样?”德芳着急的问道
“殿下勿忧,皇子妃是过于操劳,休息又少,加上急火攻心,只要好好静养十几日就会无碍了”御医解释道
德芳看看狄妃,又看看惟叙,不知如何是好,满脸焦急,喘着粗气
“德芳”武功郡王德昭进了屋门
“王兄”德芳跑过去“夫人和叙儿。。。。”几乎要哭出来
德昭拍拍德芳的背安慰道:“什么事都不会有的,别太着急,御医在这里,都会好的,这些时日非云的身体一直不太好,叙儿又病了,府里上上下下急的团团转,王兄这几日也是两头跑,你看”德昭拿出一个小盒子“这是药引,叙儿的病就靠它了”
“这是什么?”德芳看着盒子里黑乎乎的药材问道。
“是黑雪枝,御医说用此药引方能使叙儿好转”德昭说道“现在就去煎药”德昭把黑雪枝交给御医,御医看了看黑雪枝,很是满意,马上让随从的医官去煎药,并叮嘱所用分量。
“王兄,有用吗?”德芳有些怀疑这么一个小小的黑雪枝就能治好惟叙
“黑雪枝,出产于吐蕃,埋于高峰,集天气精华,百年掘土出世,以前只用于贵族调理体质,效用极大,也为武将伤后复原进补之品,但后来生长量骤减,年久的黑雪枝效用更大,每年也就采收3枚左右”德昭说道“吐蕃国曾上呈陛下10只,我得知以后就去向陛下求了一只”
“谢谢王兄!”德芳抱着哥哥哭着
此时,整个南清宫上上下下的人都忙得跑来跑去,并弥漫着中药味道,谁也没有注意到,宋大同正站在南清宫外,手拿一道封旨。他看到如此情景,快步走了进去。
“站住!”门将这才反应过来有人闯入“什么人?”兵士喝令道
“御令在此,还不让开!”大同命令到,宋大同此时21岁,祖辈均为军士,大同自幼习武,并通过小武官考核,晋升都尉,负责各府邸职守,出众者会亲封贵族侍卫官,此时的宋大同,正是因为边关表现,被授予侍卫官职,来府报道。
“御令?”门将看了看御折“侍卫官?你?”兵士看看这个年轻人,有点不可置信
“让开!不然按抗命罪办你!”大同严厉的说道,士卒有些不知所措,门将又打量了一下大同“要不你先等等,我通报殿下”
“不用了,我自己去说明”大同推开士卒,走向内厅
“把他围起来!”门将也不甘示弱“在殿下没有允许前,你不能进去!”
“我有御令在此,此时此刻,我已经是南清宫侍卫官,谁敢无礼!”大同说道,但兵士只听门将的,谁也不退,反而一步步逼近大同。
“怎么回事?吵吵闹闹,成何体统!”武功郡王德昭刚好经过大门处,听到喧闹之声便走了过来
“郡王殿下”门将跑过来“这个人称有御令,属下说要先通报殿下,他不但不听,还闯进来了。”
“御令?”德昭走下阶梯,来到大同面前,上下打量了一下“御令呢?”
“是,郡王殿下”大同恭敬的把御折给了德昭,德昭打开御折看了看“你就是宋大同”德昭又看了看大同“嗯,年轻有为,听闻你在边关时曾救过德芳,本王在此谢过了”德昭点了一下头
“属下不敢,属下不及郡王之万一,保护殿下是属下的职责,不敢居功”大同恭敬的说,大同想郡王此时也不过27岁,却已经参加大小战事数次,自己还真是微不足道。
“既然你已经被封侍卫官,那就让下人带你去房间吧,你先暂时休息一下,等府里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时,再安排你负责的具体事宜”德昭说
“属下明白,不过属下不想一人独闲,还请郡王能早些安排属下职责”大同说
“你也看到,现在上上下下忙成一片,本王还未想到你做什么,如果你坚持,那么你看看能做点什么吧”德昭说
大同抬头看了看德昭“属下既为侍卫官,应以殿下安危为重,属下看到南清宫一片混乱,请郡王允许属下安排宫中护卫事务”大同说道
德昭看着大同,心里想:“这个宋大同,到底是何人物,说话如此不卑不亢,也好,看看他到底有多大本事”
想到此,德昭遂言“好,门将传令,南清宫护卫安排现由侍卫官宋大同负责”
门将单膝下跪抱拳道“属下得令”遂去通传
“谢郡王”大同拜谢
“本王只是代德芳暂为安排,待他心情好转,再行给你安排新的职责”德昭说“本王还要去看看德芳,你自己先熟悉一下这里”
“是,郡王请”大同躬身抱拳,德昭走后,大同让门将带他走了一遍南清宫,然后马上召集所有侍卫,安排了具体守护范围,巡岗路径,侍卫带领兵士按照安排有秩序的开始执行。
郡王回到室内,看到德芳坐在惟叙床边,愁容满面“德芳,南清宫上上下下都在指望你能主持大局,你可不能有什么事情”德昭扶着德芳的肩膀
“。。。。是,王兄”德芳轻轻的回答,眼睛并未离开惟叙,德昭见此,叹了口气,遂去和御医了解情况,又去处理了些事情,也陪着一直忙到了晚上。
第二日清晨,南清宫外一队禁卫军站立“皇上驾到”只听内侍一声喧喊,全部的人都已下跪,皇上突然驾临,南清宫全无准备,宋大同赶忙上前参拜。“叩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太宗说道
“属下这就去通知殿下接驾”大同起身就要去通传
“不必了,不要惊扰,朕来看看德芳,别吓到他”太宗走下皇轿,径直进入南清宫。
太宗对侍卫摆摆手,示意他们停下等候,自己轻声来到内室门前,看到德芳正在喂狄妃吃药,等德芳把药碗放到婢女的托盘时才看到太宗,赶紧下跪叩拜“臣侄叩见陛下,臣侄。。。不知陛下前来,臣侄。。。”德芳有些慌张
“皇侄勿惊”太宗上前扶起德芳“朕吓到你了吧?”
“没。。。没有。。。”德芳额头冒汗
“臣妾。。。参拜陛下”狄妃也赶快支起身体
“侄妃快快躺下,有恙在身,勿行此大礼,朕吓到你们了”太宗说“德芳,和朕到外面,让侄妃好好休养”
“是陛下”德芳答道,转身扶狄妃躺下“夫人好好休息”
德芳随太宗走到屋外,太宗对德芳道“朕得知侄妃和惟叙都病了,甚为担心,德昭向朕求黑雪枝,朕才得知皇侄这里发生的事情,这些混账家伙真是该死!竟然未向朕通报!”
“皇叔息怒,可能是府中人太过着急,没有想到,也不想惊扰到陛下”
“朕的至亲侄儿府中有如此事情未予通报就是失职,朕定当重办!”太宗生气的说道“来人!将总管抓来!”
“遵旨!”禁军立刻将南清宫总管李贵禄押到,李贵禄是户部指派到此的人。
“大胆,为何如此大事未向朕禀报!”太宗问道
“小人该死!请陛下饶命!”李贵禄求饶到
“你是该死”太宗冷言说道“将他拖出去立斩!”
“陛下!陛下饶命!殿下救救我。。。”李贵禄被拖了出去
德芳看着李贵禄被拖走,心中非常恐惧,虽说他不是自己的人,但眼睁睁看着他被拉出去砍头,这种感觉实在不好受,太宗扶着德芳的肩膀说“如有人再如此忽视皇侄,朕定当办他!”
“谢。。。谢陛下”德芳无措的回答
太宗对着阶下的人说道“你们都听好,从今往后,如有人胆敢忽视皇侄,让皇侄和家人受到任何伤害,朕定当严惩!”
当太宗刚说到此,南清宫婢女跑来“叩见万岁”
“何事”太宗问道
“回陛下,小殿下醒了”婢女难掩欢喜的回答
“真的!”德芳高兴的叫道,然后发现自己有些失礼,马上低下头
“皇侄,还不快去看看惟叙”太宗拍了拍德芳的后背
“谢皇叔!”德芳马上跑了过去,进了惟叙的屋子,看到小惟叙正在喝水
德芳赶紧走过去抱着惟叙“叙儿,可把爹吓坏了”
“爹。。。”惟叙小小的声音,而且不太清楚的说出这个字
“叙儿”德芳把惟叙抱在怀里,眼里含着泪水
太宗也走进屋子“真是太好了,惟叙醒了,狄妃的病也有好转,皇侄可以放心了”
“谢皇叔!多亏皇叔赐赠黑雪枝,叙儿才好起来”德芳说
太宗也走到床边坐下,摸着惟叙的小脑袋“叙儿啊~朕封你东头供奉官,给你压压惊”
“陛下。。。这。。。”德芳有些惊慌,按照皇室规矩,皇族宗室年满7岁才开始封官。
太宗笑着说“朕的孙儿难道还不够格做供奉官吗?”
“臣侄代惟叙叩谢隆恩”德芳要起身叩拜
太宗扶住德芳“自家人勿要多礼,只要皇侄一家均好,朕就安心了,日后如有什么不妥的,可要告知皇叔啊”太宗看着德芳
“臣侄谢陛下圣恩”德芳拱手道
太宗看了看惟叙,和德芳又说了几句话,然后就要摆驾回宫,当太宗走出屋门,看到院内的南清宫兵士守卫站立排列十分有序,以太宗多年戎马的经验,他看得出,管理护卫的人必定是将才,于是问道:“德芳,府中护卫是何人职守?”
“回陛下,臣侄府中并无总护卫官职”德芳回答
“没有?那这护卫的安排是兵士自己站的吗?”太宗有些不解
德昭听到此,也环视了一下,发现的确和原来的护卫站列不同,突然想到早前宋大同的请命,于是上前回答“回禀陛下,应该是陛下御令亲封的侍卫官宋大同”
“宋大同?。。。。”太宗想了想,忽然想到“原来是他,宋大同可在?”太宗叫道
“属下叩见陛下”宋大同上前
“这府中护卫的安排可是你所为?”太宗问
“回陛下,是属下安排”大同回答道
“很好,你可有学过兵法?”太宗又问
“属下略知皮毛”大同回答
太宗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年轻人,点点头“嗯,德芳啊”
“臣侄在”德芳答道
“朕可是有点后悔了”太宗突然说
德芳很不解,看着太宗“臣侄。。。不太明白皇叔的意思”
“朕今天刚刚封了大同做你的侍卫官,现在看来他可是个将才,做侍卫官有些屈才了”太宗有些惋惜的说
大同听此,立刻上前,跪在太宗前“陛下圣恩,属下不才,得陛下亲封侍卫官,属下愿跟随兴元尹殿下左右,护卫殿下,决不让殿下受到半点伤害”
德芳看看大同,心中很多不解,这个人不要命的保护自己,又如此推辞皇帝的“招贤”却愿意来南清宫做个侍卫官
太宗点点头“嗯。。。好。。。那你可要好好保护德芳,否则朕就拿你是问”
“属下遵旨”大同答道,太宗摆驾回了宫
德芳将大同叫到书房“宋大同,为何你愿意留在我身边做个侍卫官?难道你不知道留在陛下身边会更有前途吗?”
“回殿下,属下只知道兵部指派的第一个主人是殿下,属下就会视殿下为终生的主人,绝无二心”大同回答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何想法,但我无法给你什么”德芳说
“属下只是尽职责,无所求”大同说
“好吧,不管怎么说,你救过我,如果你有要求可以随时告诉我”德芳说
“谢殿下,属下只求殿下平安”大同说
德芳看了许久大同,什么也没说,走出了书房,对于宋大同来说,这个结果再好不过,他的内心对德昭德芳甚为敬重,大同出身武家,几代人都是兵士,虽无将领,但也是武功了得,大同也是自幼习武,一次太祖亲征敌国,大同的父亲宋启武随军出发,作战中身受重伤,当敌兵举起大刀砍向宋启武时,太祖一剑将敌兵刺死,救起宋启武,征战结束后,还派御医诊治,送回家内,赏银一百两,为了此事,宋启武一直告诉独子大同,要报效大宋,考上武将。大同通过武职初选,待令封职,没想到太祖皇帝驾崩,大同甚为伤痛,感到自己没有机会报答皇帝救父之恩,没想到,一年后他被选为德芳的护卫,镇守边关,他也意识到,身为皇子的德昭德芳,如今已无皇位希望,宫廷斗争古来不绝,他要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现在的南清宫主人赵德芳,也算是报答太祖皇帝的救父之恩,因此,他可以放弃太宗对他的“赏识”也要留在德芳身边,虽然这一点德芳现在无法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