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威对诚明说,叫他们等等,他看着越石,“那书信在哪里?”越石说,“不在我手上。”凝威说:“你要想如何?”越石说,“请大将军向王上请求,解去兵权回京城去。”凝威说:“你是说真的?”越石说:“请大将军三思。”凝威说,“让我再想想。”
他对外面的诚明说,“让大家都进来吧!”几位将军纷纷进来,列队向凝威行礼:“大将军!”凝威说:“你们来的可真齐呀!”几个人说,就是想见见大将军。王琼诧异地问,“越石你怎么来啦?”越石说,“有紧要军情要通报给大将军。”
凝威看着越石,“军情我都知道,你先退下吧,有事明天再说。你们也都回去吧。”
诚明问越石,“你是住城里还是城外军营,我好安排。”越石说:“我住城外吧。”王琼说:“最好了,就住我那里。”他们一同回去。
城外的山谷实际是一块面积很大的盆地,上面划了数个营区,分给几位将军使用。营区中心是将军的大帐,外面营帐呈放射状排开,再外面是一排排纵横交错的营房。总的营区外面有筑有围墙,防御设施有壕沟、鹿角将营门外的通道变窄,阻挡敌人通过。
王琼拉越石进了自己的营帐,曹玮也在那里。王琼问越石,“到底是什么事?”越石说,“我希望永远不要有人知道才是。”王琼叹口气:“你为瑶华小姐去维护大将军不值得。大将军老谋深算,你这样做很危险。”
大将军府里,凝威背着手不断走动,诚明问他,越石到底说了什么。凝威说:“信在他手里,他要借此胁迫我辞去军职。”诚明啊了一声,“他胆子也太大了。”凝威说,“还不是那个凌风教出来的,现在他们是步步紧逼呀!”“那我们怎么办?”凝威说,“现在只好先敷衍他过去。我明天跟越石说我要上京觐见王上去说这件事。你打发越石回平泉去。那时候……,只要我们把信拿到手,就没事了。”诚明点点头。
第二天凝威把大家召集到一起,说:“我要进京觐见王上,这里的军务暂由诚明代理。”王琼看看越石,越石没说话,会意的点点头。他们一起送凝威上路,凝威带着一百名骑兵,很快离开了。
诚明问越石,“你是在这里等大将军回来呢,还是先回平泉去?”越石说:“我回平泉。那里少不了我。”
王琼送越石回去,他说,“我想你最好还是留在我这里,这样比较安全。”越石说:“我又何尝不知道呢?但是万一平泉有危,岂不都是我的责任?”曹玮说:“我和您一起回去。”越石摇摇头,“你还是待在王将军这里吧。”王琼提出派几个人和他一起回去,也被越石谢绝了。
越石挥动马鞭向他们告别,纵马沿着大路向前奔去。夕阳洒在他的身影上,发出淡淡的光彩。他的手按在胸前,那是瑶华送给他的礼物,一块玉佩。他手抚玉佩,脸上露出浅浅的微笑。
第二天,在距离高梁城五十里远的地方,一个士兵发现了越石的尸体。
他们把越石的的遗体安置在营帐中,曹玮大哭着跪下去,“将军……!”大家沉默不语,王琼说,“曹玮,你别哭了,我已飞鸽传书给凌大人,这事终究要还越石一个公道。”曹玮说,“我要进京去见凌大人。”王琼说,“事到如今你还不愿告诉我们越石到底发现了什么吗?”曹玮说:“将军生前嘱咐我只能告知凌大人。”王琼摇摇头:“你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安全,否则你未必能到得了京城。”
这时有人来报,诚明来了,曹玮想冲出去,王琼把他拦住了,“你先下去休息,我去跟他讲。”
诚明一脸悲痛地进来,他看着越石的遗体,喃喃地说,“越石,真是没想到,你就这么去了。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王琼说:“什么?”
诚明说,“我得到可靠消息,是曹玮谋害了越石。”此言一出,大家都是大吃一惊。王琼说,“不可能,曹玮昨夜一直在我营中。”诚明说,“他是越石的副官,为什么不和越石一起回去。你昨夜一直守着他了吗?”王琼说,“你这不是强词夺理吗?曹玮为什么要谋害越石?”诚明说,“我就是过来带他回去弄清楚这一点。”王琼说,“你有什么权力带他走!”诚明说,“大将军临走时叫我暂代他的,你不服大将军的话?”
两人越说话越僵,旁人过来打圆场,“诚明将军,不好意思,曹玮已经走了,你在这里找不到他的。”诚明说:“什么?”“要么你搜搜?”
诚明看着大家的脸,他们一个个脸色铁青,手扶着剑柄。他定了一下神,说,“那我别处去找找看。”诚明悻悻走了。有人过来轻声对王琼说,“曹玮是走了,他叫我向您致意,说他一定会到京城,找到凌大人为越石将军报仇。”
凌风从宫里回来,下了马车。有个侍卫急匆匆从里面奔出来,手里拿着一只鸽子。他叫道:“大人,边关来信了!”凌风在鸽子身上缚着的铜管里抽出一个小纸卷。他把鸽子还给侍卫,展开纸卷一看,顿时脑子嗡了一声,不禁觉得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