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20日上午9点30分,中南海大中国国家主席办公室。A主席正坐在办公桌前,仔细地阅读一份情报部门送来的关于大美国及其盟国正加紧准备对大伊朗核设施进行武力打击的秘密报告。秘书乔刚突然急速敲门进来,递给他一份刚收到的急电。他一看标题,随即皱起了眉头。原来这是东海舰队发来的一份紧急报告,说半小时前海军侦察机发现一艘大日本中型货船在钓鱼岛靠岸,船上有大日本自卫队人员在向岛上搬运设备,部分设备似乎像是雷达。军方的初步判断是日方企图在岛上设立雷达站。军委办公厅已同时向所有其它军委委员和政治局常委及相关部门做了通报,军委和外交部都觉得此事非同小可,希望中央能马上对如何处置给予明确指示。
主席颇感气愤,差点一拳砸在桌子上。对大日本人他素来没有好感,也不指望他们会干什么好事。可是他上任大中国党政军的最高领导人才不过一个月出头一点,位子还谈不上稳固,团队也在磨合中,国内经济、政治各方面待处理的事情一大堆,每天都要到很晚才能回家休息,已经有点筋疲力尽的感觉。大日本人在这时候来这么一手,等于一点不给他面子,不是故意刁难他就是研判大中国此时维稳第一、不敢轻举妄动。这的确是上任以来第一个重大挑战啊,他直想骂娘不过不能出口。
快速浏览了一下报告后,主席对乔刚说:“这次是有点严重,之前日方没有向媒体透露任何消息吗?”乔刚回答:“我问过外交部了,他们没有得到任何风声,我们的情报部门也没有提前发现任何动静。这艘船外表看是普通货船,是在靠近钓鱼岛海域突然快速转向钓鱼岛的。日方此次显然是有备而来,保密工作做得相当好。”
主席说:“事已如此,只有想办法应对了。外交部的抗议总是要发的,总理和其他常委没有异议就立即发给媒体。后续如何处理,得马上开会研究。至少还要召见大使,军事上也不得不做些准备。”乔刚边记录边问:“开会人员除了在京常委,军委、外交部需要哪些人参加?”主席说:“军委委员、总参情报部长、外交部长和主管亚洲的副部长都通知来中南海,需要他们当场提供参考意见。一小时后开会。”
乔刚正要走开,主席办公桌上的一部红色电话响了,这代表最高级的紧急电话,来电显示是军委常务副主席、国防部长B上将。乔刚赶紧想出去,主席摆一下手示意他先不要走,站起身来自己拿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B熟悉但是急促的声音:“你好,主席,我是B。很抱歉直接打电话给你。刚收到南海舰队的报告,我们有一艘渔政船在驱赶一艘闯入我国海域钻探的大印度石油勘测船时,在五分钟前遭到大越国军舰、飞机联合攻击,现在渔政船已经快要沉没,海空军正在赶往救援途中,但都不在附近。在附近的渔船和另一艘渔政轮因敌人尚未离开,无法靠前救援,估计损失惨重。”
主席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怒火,左手一拳打在桌子上:“这帮混蛋,今天还一起来了。我们忍了这么久,他们还真以为老虎是吃素的!你们派了多少军舰、飞机去救援?”
B回答:“在南海海域巡逻的两艘驱逐舰和三艘护卫舰都已向事发海区全速前进,但最近的一艘护卫舰也还要近一个小时才能赶到,舰上直升机已先飞往事发海域。不过考虑对方的战斗机和防空导弹,估计无法马上接近。在南沙群岛巡逻的两架战斗机当时已经返航快到达三亚了,油料不够飞回那儿,已从海南岛派出加油机让其在中途加油。另外从海南陵水机场派出四架苏-30战斗机飞往事发地,一架预警机也已经从海南起飞。”
主席没等他说完即打断:“四架战斗机怎么够?对方有几架?我不太懂军事,不过总得多派几架才保险吧?”
只听电话里B笑起来:“你忘了我只有紧急调动最多四架战机的权力?我们有两个中队的战斗机和一个中队的战斗轰炸机已经挂好弹药,随时可以行动。只要你下令,我们可以立刻派他们去支援。在周边巡逻的一艘核潜艇和两艘常规潜艇也正在赶过去。”
主席说:“我想算总账的时候到了。我的意见是坚决把这次攻击渔政船的所有敌人歼灭,借这个机会给他们一个结结实实的教训,最好不要让他们逃掉。在场的大印度勘探船没收设备,驱逐出去,不走就扣留。你先加派战斗机去支援,其它飞机随时待命支援。我马上让乔刚通知其他军委和政治局常委,若无问题即下达正式打击命令。你安排好后马上来中南海开会。今天小鬼们都来闹了,想忍也没法忍了。”
在一旁的乔刚此时其实已经在手持电脑上拟好通知,马上递给主席让他看一下,主席扫了一眼:“行,发吧。”
乔刚一按发送键,通知就通过内部网络发给了各位领导人。他随手拿过一叠刚刚从打印机里吐出来的情况通报,递给主席:“这是总参和渔政、海监的情况报告,您先看一下,我去给常委们打电话。”
主席接过去,对他说:“钓鱼岛今天只能排第二位了,其它今天要我参加的会议或活动能推迟的推迟,能不参加就不参加了。”乔刚答声“是”,赶紧快步离开。
主席并没有马上看情况通报,他站起身,凝望着窗外。四月的北京,尚在春寒料峭中,但中南海里连成一片的海棠花已经含苞待放,在温暖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烂漫。看到那鲜艳的花丛,再望望远处水边嫩绿色的丝丝垂柳,他心情平静了好多,这才坐下来打开电脑上的网络浏览器,看了一下国际新闻。钓鱼岛的新闻似乎还没有出来,但南海渔政船遭攻击的消息已经上了头版头条,估计是渔民或其他人爆料的,而且有网民已经在用微博、聊天室等大量转发、呼吁报仇,跟帖的已经有近万条而且增长速度惊人。他长吁一口气,静了两秒钟,抄起一部电话,拨通了前任主席C的宅电。
那边很快就有人接起电话,是C的秘书。听到是主席要跟C通话,他马上把正在院子里浇花的C叫来。主席来不及跟C寒暄,简单讲了一下今天钓鱼岛和南海发生的事情,直接问C:“C总啊,我们马上要在中南海开会讨论下一步方案,我想听听您的意见。”C对发生的这一切略有点吃惊,不过马上镇定下来,对主席说:“你也知道,我在任时不是不想打,只是怕打了局面没法收拾,很多影响难以预料。现在既然他们开枪了,我们也不必客气了,只是尽量不要同时四面开战啊。不管怎样,我们这些老人都会全力支持你的。”主席心里有了底,寒暄了两句,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