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8日早上八点半,在南海的大中国各海空军作战部队收到了由军委主席、国家主席和*中央总书记签发的国防部嘉奖令,对在4-27南海战斗中表现突出的个人和单位进行表彰。其中首先发现敌机的188舰雷达兵贺新、无人机监控操作员雷笑云和1305号舰的主炮手铁林等人获特等功,其他各参战单位和个人分别获得一等至三等功奖励。总参在对各单位进行表扬和鼓励的同时,也严肃地指出了作战中出现的各种马虎大意、应对不当、沟通不畅等几乎导致严重后果的问题,要求立即从思想、制度和人员配置等方面立即整改。虽然没有人受处分,还受到了记功奖励,但在战衅已开的当口,大家都知道这跟处分也差不多了。
雷笑云的搭档刘明生也被记了一个二等功,他实在不好意思接受,扭扭捏捏地跟领导说了当时事情的经过,提出自己就不要了吧。领导听了一愣,马上安慰他:“无人机是你们俩操纵和监控的嘛,你当然有功了。”小雷也跟他讲自己只不过比他多说了两句话而已,拿了个特等功也觉得不好意思,这不过是上级的鼓励而已,不要看得太重,有太多负担。小刘这才作罢。
而在昨天晚上战事一结束,大越国国内已经乱作一团。最高领导人阮武雄对着一群垂头丧气的将领们大发雷霆,质问他们面对第二次如此悬殊的战果如何解释。实际上只有一种解释,但不是这些将领们心里愿意承认的,那就是他们一向对大中国的轻视。他们虽然也不断地跟踪和刺探大中国军队的各种先进武器的性能和部署情况,却对这支多年没有打过仗的军队的作战能力嗤之以鼻,因为在他们的眼里,一支连领土被人占了都不敢开枪的军队是不值得他们尊重的。大越国虽小,可是自古以来从来不畏惧任何侵略者,对任何侵略者都要进行不懈地反击,哪怕几代人赴汤蹈火。他们一直对1988年的3-14海战耿耿于怀,埋怨当时的最高领导层不敢下令空军出击,当时大中国的防空能力可是比现在差多了,连能飞到南沙作战的战斗机都没有几架。可是他们忘记了,他们自己也是二十几年没打过仗了,他们的海空军的真正作战能力也不过是在这一个多星期的时间里才暴露出来。
下一步怎么办?这是摆在他们面前的一个最紧要的课题。几个负责经济的高官强烈要求跟大中国进行谈判,使南海局势先稳定下来。因为大越国的国内经济已经受到明显的冲击,继续以卵击石的后果可能不单是经济上损失惨重,而且在南海所占据的岛礁恐怕也都要失去。
他们的观点很快得到了军方的反击:先发制人本就是因为判断大中国马上要对大越国所占的岛礁实施行动才不得已而为之的。这种时候再跟大中国谈判无异于正中下怀,他们可以更从容地准备登陆作战。而且谈判的底线是什么?让一半岛礁,还是圈一块海域?大中国人连整个南海都要当作自己的内海,给他们多少能填饱他们的胃口?当初策划4-20事件,也不过是想配合盟国搞点事,意在把大美国和大印度等大国在大中国航母形成战斗力之前拉进来牵制大中国,只是由于大中国渔政船太不经打才令事态扩大化的。
双方唇枪舌剑,互不相让。军方虽然嘴硬,却也否认不了一个事实:大美国、大日本和大印度等国虽然都对大越国提供了一些军事上的帮助,但真正希望亲自出面跟大中国对着干的没有一个。大印度准备派到南海护航的舰队至今还在做准备,大美国甚至连大菲国要求其协助防守南沙岛礁的请求都没有答应,只是增加了在南海东部靠大菲国海域和马六甲海峡靠大新加坡附近海域的巡逻而已,而航母舰队一直呆在大菲国以东的太平洋里,迟迟不见进入南海。看来一时半时对他们是靠不上的。
会议一直持续到深夜,一群精疲力尽的高官们也没讨论出个明确的结果。阮武雄自己觉得头痛欲裂,只好让他们先散会,外交方面先争取盟国支持和干预,军事上马上制定岛礁防守计划和其它可行的袭击计划,明天再继续开会。
大越国国内的新闻媒体明显地坠入冰窟中,他们有些不相信自己国家的天之骄子、空军精英们居然还是惨败。很多媒体除了简单的战果介绍和对牺牲的飞行员表示哀悼之外,再也提不起精神做更多报导。当然他们的文中讲的是大中国袭击大越国正常巡逻的战斗机,而只字不提为什么会在根本不适合飞行的天气里派出那么多飞机去远海巡逻。民众则在一片错愕和失望之余,内心里充满了新的忧虑。
而中越之间十天之内的第二次交火让整个世界几乎沸腾了,各大新闻媒体都纷纷转播大中国中央电视台的新闻和从其它各种渠道得到的消息,网站上充斥着形形色色的声音。最觉得出乎意料的是大美国政府和军方,他们没想到大越国的空军如此不中用,竟然无一得手。这个结果与之前他们对中越双方实力的评估大不一样,他们一直认为凭大越国的空军实力,还是可以在南海咬大中国两口的。这样看来,大越国根本挡不住大中国的潜在进攻,其占领的南沙岛礁何时被夺回就只取决于大中国哪天采取行动了。总统连夜召集国务卿、国家安全顾问、国防部和参谋长联席会议的高官们讨论如何应对,因为大越国已经在败局已定的时候向大美国发出了紧急援助请求。
全世界对大中国的海空军实力终于有了一个清醒的认识。前些年那些刻意贬低大中国军力、认为大中国一直跟在美俄后面靠仿制武器看家的专家们忙着做新的评估和评论,不敢再乱放厥词。但是他们并不知道大中国的完胜靠了一点运气,于是又走向另一个极端,认为大中国的武器先进程度超乎他们的想象,这支军队的战力已经可以跟大美国在南海甚至第二岛链内争雄。而从大中国最近一连串针锋相对、毫不手软的行动来看,新一届大中国政府已经是一种全新的风格,也许大中国一直韬光养晦等的就是这一天,对周边国家算总帐就从这一届政府开始。
大美国政府很纠结,他们原以为大越国这个过去的仇敌、现在的小兄弟在南海咬大中国两下,制造点混乱可以让大中国对在南海的后续行动有所顾忌,而自己可以有更充分的理由介入南海事务。然而现在的局势已经不是大越国能控制的了。大美国从来没有打算跟大中国再来一场类似朝鲜战争的面对面的战争,这样的对手所拥有的实力将令大美国军人伤不起、死不起。何况大美国现在急需解决的是大伊朗问题。如果跟大中国开战,一场常规战争都将令整个世界变脸,一直有所收敛的大中国无疑会毫无顾忌地援助大伊朗和世界各地其他反美势力,不单可能让大美国和其他盟国将大伊朗核武器扼杀于摇篮之中的希望落空,还可能导致更多类似基地组织的反美组织的诞生。其实大美国并不怕核武器,怕的是无法控制拥有核武器的人。一个拥有几千枚氢弹的正常人对大美国的实际威胁远远小于一个只拥有一枚原子弹的疯子。大伊朗的当权者们在大美国眼里就是一群疯子。
而大美国如果在南海开战,除了为一群小偷出头教训一个失主,得不到其它实质性的好处。正如台湾问题一样,大美国最希望的是保持现状——只要让他参与其中,或者双方或者一方需要它就行。它目前要的只是一个套在大中国脖子上的绞索,从大阿富汗、大印度、大缅甸、大越国到大菲国、大日本、大韩国串起来,但收紧的时候还没到。如果有其它手段,战争永远不是第一选择。南海局势只要在可控范围之内,就是最符合大美国利益的。
大美国军方的判断是大中国为了避免再次遭受大越国空军的袭击,可能发动大规模袭击,摧毁大越国的各个军用机场。大越国虽然有一些俄制防空导弹系统,但不够应对大中国可能的地对地弹道导弹或巡航导弹的饱和攻击。大中国应该不会冒险出动战机或军舰发动近程攻击,这一点大美国人摸得还是很准的。出动航母去保护大越国显见不大现实,它并不是自己真正的盟国,大美国不可能跟一个共产党执政的社会主义国家结为真正的同盟。大越国只不过是它在亚太布局的一颗棋子而已。四十年前大美国被迫撤出这个国家,多少年后它还会因为同样或异样的原因撤离。
除了决定正式派遣军舰进入南海西部航道为商船护航外,大美国最后没有形成重大的介入方案。对大越国提出的军事援助,只是同意了紧急出售给他们四套爱国者导弹系统,可以先把目前在把大澳大利亚基地的两套立即部署到大越国。其它如租借预警机和电子战飞机的请求都没有答应。
比大美国更吃惊的是大印度。大印度是一个特别乐观的国家,这也可能是他们国家的穷人很少抱怨命运不好的缘故吧。他们总能找到让他们乐观的理由。大印度人一直陶醉于自己从各个发达国家购买的先进战机、军舰和雷达、导弹等武器装备,虽然自己在核弹、卫星、火箭和隐形飞机等方面的水平都跟大中国还差一截,却从来瞧不上大中国那支1962年战胜后却主动撤退、多年没经过实战、周边随便哪个小国都可以**的军队。他们不去反思自己当年失败的真正原因,反而在占尽了战败的便宜后还时刻梦想着再来一场战争对决来打败大中国人,满足自己心理上的骄傲感。虽然大越国的飞机和飞行员似乎比大印度的差一些,他们还是没想到大越国的蓝天精英们在大中国的军舰和飞机前如此不堪一击。大印度人在与大越国空军进行一些联合演习时感觉大越国飞行员们的水平还是很不错的,有些的确算得上一流。大印度一直认为自己的空海军除了在核潜艇方面比大中国落后,其他方面都比大中国强,因为不管是大俄罗斯、大美国还是西欧国家,对大印度都没有武器禁运,也不怕卖给大印度比大中国更先进的武器。虽然大中国已经试飞了歼-20隐形战机,但两年多了还仍是在试飞,真正要服役至少还得好几年。而那时大印度参与的大俄罗斯T-50超音速巡航隐形战机应该可以进入大印度空军服役了。在大印度人眼里,T-50可是比歼-20强多了,大中国人那个时候说不定连自己的发动机还没搞定呢。
最让大印度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些年被自己吹上天的布拉莫斯超音速反舰导弹:世界第一的超高速度,超强的抗干扰能力,超大威力的弹头,怎么竟然没伤着一艘大中国舰艇??是大越国人太笨还是大中国人太狡猾?在他们自己的模拟和实弹演习中,从来是没有什么舰船可以逃脱这种导弹的攻击的。这还是他们准备用来对付大中国航母的杀手锏啊。这样一来,原先对大中国军力的所有评判标准都要推倒重来了,海军和空军的发展计划也要重新审视。至于雄心勃勃的东进计划,最多派两艘护卫舰到南海装装样子吧,派多了搞不好被大中国误当成大越国军舰给一锅端了。大中国在西藏边境这两天也增加了战斗机的巡逻频次,情报显示还有更多的战机和中远程导弹从四川、青海、云南和新疆等几个方向陆续进藏。如果在南海惹恼了大中国人,说不定他们就会从西藏袭击大印度的内陆城市。虽然大印度已经有了洲际导弹,但数量还无法跟大中国相比,而且大中国只要中程导弹就可以打到大印度几乎任何一个城市和军事基地,而大印度只有用远程导弹才可能打到大中国的大城市。以大中国现在的无畏无惧状态来看,大印度也不得不在藏南防着点了。那些部署在藏南地区附近的最先进的苏霍伊系列战机,不知道到底能不能胜过边境那边的大中国飞机。大越国的经历给每个人的心里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28日上午各国主要报纸的头版头条几乎都是大中国和大越国之间海战的新闻。大美国政府还做出不偏不倚的姿态,发表声明,呼吁冲突双方保持克制,维护南海地区的和平和航道安全。大菲国、大印度和大日本等国则公开指责是大中国在南海大量集结军力破坏了该地区的和平。大美国随即宣布派两艘宙斯盾级驱逐舰进入南海西部海域为商船护航,私下里他们告知越方这些军舰可以为大越国提供导弹和飞机预警,协助大越国防备遭受来自大中国的空袭。大日本也宣布派出一艘驱逐舰和一艘补给舰配合美军行动,大澳大利亚则派出一艘护卫舰和一艘补给舰,大印度派出两艘护卫舰。南海似乎一下子变成了第二个亚丁湾。
大中国国内舆论一片哗然,激进的愤青们在网络上叫嚣要击沉任何一艘进入九段线以内的外国军舰。实际上要将九段线以内的海域当成大中国的内海几乎是不可能的,何况大中国连其中的岛礁都没有完全实际控制住。即使大中国将南海所有原属于大中国的岛礁都夺回来,最后也最多将其周边12海里范围内的海洋作为领海,而九段线内的海域作为专属经济区。基于传统和现实,南海的很大一部分仍会跟现在一样是公海。只要岛礁在自己手里,专属经济区得到保障,大中国其实也没有必要为公海不公海去较真。
上午十时许,大中国外交部破天荒地针对各国向南海派遣军舰护航发表了一个令天球人都大跌眼镜的声明:大中国政府欢迎各国为南海的航运自由和安全所采取的行动。外交部发言人表示大中国政府愿意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并希望和派军舰进入南海的各国进行合作,打击该地区针对商业船舶和渔民的海盗和恐怖活动。他在最后才强调了:一切的前提是不要损害大中国的领土完整和国家安全。并且声明在大中国与南海周边国家发生武装冲突时,大中国不保证南海大中国经济专属区内的外国军舰的安全。
不只是海外的各国人士摸不透大中国的葫芦里装的是什么药,连大中国国内的国际关系专家们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搞不懂这下的是哪一招棋。
大中国一贯是坚决反对外部势力介入南海纠纷的,甚至都从来不答应三方谈判,多年来都坚持当事国之间一对一的谈判。这样做的主要原因是担心其它国家联合对付大中国一家,令大中国无法好好掌控自己的谈判筹码。但是事实是那些国家早就联合起来对付大中国了。虽然大越国对整个南沙和西沙群岛的岛礁都提出了主权要求,但是出于对付最大敌人大中国的目的,或者心里明白得到全部是痴心妄想,它还是跟大菲国和大马国等其它占领国携起手来,企图通过一个个协议、声明和行动准则等束缚大中国,用各种手段摸黑大中国,而他们自己却从来没有认真遵守过任何一个共同文件,只是一如既往地占领岛礁、开发和开采各种渔业和油气、矿产资源。只有老老实实遵守诺言的大中国一次次地在美好的期待中失望,失望,再失望。
世界为大中国的这一突如其来的反常举动而陷入了疑惑,有人猜测大中国政府是迫于国际压力,不得已而为之,给自己留点面子。有人认为大中国人一贯狡诈,很可能是放个烟幕弹迷惑世界。更多的人则判断这显示了大中国政府对自身实力的自信,同时将了那些打着护航旗号去南海的国家一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