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2-14 17:19:27 字数:2261
元奴军的攻势十分的猛烈,守城的北汉军没能受到晚上,南门和东门就相继失守。无奈北汉士兵们只能退到城中和元奴军进行更加惨烈的巷战。
战场相当的混乱,坚守城中的北汉第三军团和第九军团的编制被打散了,军官找不到自己的士兵,而士兵又找不到自己的指挥官,所以人只能孤军奋战。南无极和第三军团的一部退到东街的一个小巷子了,依靠巷子里的狭小空间,让元奴军人数的优势立刻荡然无存,盾牌加长枪的组合将元奴军一次又一次的进攻击退,南无极还让弓箭手们爬上屋顶,占领高位射击。
战斗正酣时,占领高位的弓箭手报告身后出现了大批的友军。
“是援军吗?”南无极说着转过头。可华英看了看以后失望的摇摇头,说道:“不是。他们是防守南门的第九军团,而且这么大的后退一定是撤退,南门失守了!”
“二叔~~~~~”南无极在心里担心的念道,不由的转头望着南门的方向。
这时,一个传令官快马奔来,在他们面前停下,问道:“三军团的赵胜德将军,谁是赵胜德将军。”
“赵将军挂了,我现在是三军团的最高长官。”说着,华英站起身来。
“长官!”传令官马上行礼道:“大将军有令。说中军帐已经失去了指挥能力,让所有参战的军团长官自行决定,退出战斗!”
“那大将军呢?”南无极马上追问道。
“小人出来以后,中军帐已经被围了,南门现在到处都是元奴军,小人也不知道大将军的情况。”
“可恶!”南无极拿上凤神,将传令官一把拉落马下,说道:“借用一下!”
“你去那里?”华英不解的问道。
“去中军帐那里,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在那里!”说着,南无极望着自己的士兵,对华英说道:“大人!我的人就全交给你,请你务必将他们安全的带出。”
“笨蛋!你现在去会死的!”
“就算死也不能让他一个去死。”南无极坚定的咬牙说道。一边的夜叉会意,也翻身上了一匹马。被南无极立马拦下,说道:“你不能去,我现在解除你护卫的职位,马上和都尉大人撤离这里。”说着,走到夜叉的身边小声的说道:“找一户好人家嫁了吧,别再打打杀杀的!”说完,一扯马缰飞奔向南门。
在南门中军帐,南宫靖为了掩护守城的第九军团安全的撤出战斗和防卫中军帐的一千亲卫军坚守阵线,从南门进入的是元奴军的精锐第一军,战士的悍勇,南宫靖一交手就完全的见识到了。只是半个时辰,自己身边的士兵就只剩下寥寥数人,而且他们都负了伤。
元奴第一军军长-跋扈走进南门,望着残破的城南还有几个北汉士兵还在负隅顽抗,不由兴起的仔细看了看,竟发现自己的死对头--南宫靖就在包围圈里,高兴的大喊道:“抓住那个北汉将官!要活捉他!谁活捉他就赏金万两。”
“喔!!!!!!”数千元奴士兵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蜂拥向着南宫靖冲去。
四面八方都是敌人,南宫靖展现猛将之勇,手持钢枪向着人群冲去。就在双方就要触阵时,南宫靖以枪底顶地一个飞跃跳过前排的枪林,一下子冲进了后排的轻步兵阵中,挥舞手中的钢枪一扫,一排倒霉的步兵就成了他的枪下鬼,原本在他前面的长枪手还没有转过身就被南宫靖一枪刺倒,四周的元奴军又想围,南宫靖钢枪一挥,扫飞了左手边的几个枪兵,然后抽出佩剑砍杀右手边的拿短兵器的轻步兵,顿时鲜血夹杂着惨叫声一起响起。轻步兵吃紧,只能后撤,长枪手和长矛手压上······数不清的长枪和长矛冲向自己,周围都是涌动的敌军,南宫靖终于明白了自己这次就算插翅也难飞了,可是他坚信自己不会投降,就算战死也不投降。
“啊!”南宫靖大吼一声,脱下了头盔。因为它会在人群中影响自己的视线。举起手中的长枪用力的射向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元奴士兵,然后双腿发力持剑猛地撞进人堆里,前面的元奴士兵一倒顺势还绊倒了身后的同伴,滚做了一团。一有空间,南宫靖猛地从尸体上抽出自己的长枪挥舞起来,给人一种“一枪在手;万夫莫敌”的气势。对于这次战斗,南宫靖几乎把自己平身所有的本事都使出来了。扫枪刚劲有力,刺枪锐不可当,周围的元奴士兵哪怕是微微靠前一步,整个人就会被撕成碎片,鲜血和碎肉飞溅在半空中,面对如此凶悍的对手,他们也只能在南宫靖的咆哮声中瑟瑟的发抖。名将真的不愧是名将,只要他自己不放弃生命,要想拿走他的性命可是要花费很多精力的,还有很多的人命。离南宫靖最近的元奴士兵的身上和脸上沾满了先前同伴的鲜血,但是很快他们的鲜血就会溅在他们身后的同伴身上。夜月城南门一战,南宫靖化身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死神,在已经杀红眼的南宫靖眼里,生命的含义已经不再是生命,而是单调的数字而已。随着又一排士兵捂着自己的眼睛惨叫着倒地以后,不知是谁第一个逃跑的,渐渐的,身边的士兵们纷纷的向后发疯似的逃跑,让南宫靖身边一下子就空荡荡了。
跋扈只是在远处呆呆的望着。这时,已经扫荡全城的铁骑军指挥使--记禄带着他的副官们向跋扈报告战况,可是看到了自己的部队竟在后退,不解的问道:“将军!怎么我们的部队在后撤啊?”
“你自己看吧!”跋扈没好气的说道。
记禄站在马鞍上看见一大群已方士兵竟被一个身披金甲的北汉武将一路追赶,而且那些士兵竟没有半点办法,只能任人宰割。记禄气愤的坐回马背,怒道:“堂堂的第一军精锐竟然被一个守城武将追得团团转,真是太丢脸了!”
“你没看那将是谁吗?”跋扈心情沉重的一指,说道:“那人就是南宫靖。”
“南···南宫靖?!”听到这个名字以后,记禄更是慌张的说不出话来,连忙问道:“他怎么会在夜月城里?”
“看来他并没有和先前的部队一起撤退。”跋扈深有体会的念道:“这也是为什么最后一口,我军会吃得这么费力!”
“将军莫忧。”记禄望着阵中孤军奋战的南宫靖,信心十足的说道:“看小将去替将军拿下南宫靖的首级。”
“好吧!不过你要小心!”
“咜!”记禄一挥马缰,风一样的向着阵中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