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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京城小子中国刀
正文
法场惊魂
日本人进北平了,满市井都是人,可大街的学生在游行,抗议,示威的百姓人山人海,这其中也有举小旗欢迎的这些人并不是汉奸,但都是被汉奸和日本人强迫的,算是逢场作戏吧。
在这些人中,忽然由远而近的听到一阵铜锣的声响,一队人马正好与日本兵对头,这领头的日本军官看到对方的人马多,气势大,不得不下令停止前进。
这日本军官很狡猾,打进入京城就没见过这么大的动静,他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便下令自己的队伍给对面的人马让路。
说起这队人马日本人没见过,但是京城的人都知道这是要杀人了。
好家伙,前面鸣锣开道,后面回避,肃静。紧跟着是刽子手,手托大刀,红衣红裤,一副吓人的模样,再往后就是一队木笼囚车,两人推着一辆车,木笼里的人就是要砍头的囚犯。
这大清朝完了多少年了,早就不砍头了,怎么今天?就是因为这些被砍头的人太坏了,怕是落在日本人手里要被日本人利用了,那还了得所以在日本人接手北平之前,非得把这些人杀了不可,这也是京城最后一次砍头,被砍的人都是什么人?人们都想看看。
看吧,每辆囚车上都插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囚犯所犯罪行,囚车过来了,一个个囚犯被五花大绑的关在囚车里。
第一个就是拍花子的,也就是拐卖儿童犯。第二个是拐骗妇女犯再有是私吞官银,官匪勾结,最后是盗棺掘墓犯。
人群越来越乱一些人向前挤恨不得用手抓死那拍花子的,这队人马被拥挤着向前行进。
在看那日本人的队伍,被挤到了路边。
囚车后边一群巡警簇拥着一个人,这人骑着高头大马,稳坐鞍桥,手托水烟,表情如水,不时的向人群做着手势,示意大家不要太冲动。队伍后面是几口棺材,有管杀得还得有管埋得不是?一些犯人亲属带着酒肉食盒跟在后面……
近午时,这些人马来到了菜市口这里更是人山人海,砍头的台子早就搭好,犯人到了,巡警们打开囚车,把犯人押上斩台,斩台上刽子手手托大刀,几条木凳上,刀痕累累,见这阵势几个犯人个个是两腿发软,瘫倒在台上,几口棺材一字排开摆放在斩台下。
这时,骑在马上的那位爷,下马来到了台上,对几个犯人看了看说道“知道什么叫报应了吧,你们这些人自造孽不可绕啊!”这时一位官府模样的人,宣读了几个犯人的罪行,亲友们端上酒肉送犯人上路,要说这些犯人也都是见过世面的,可到了这生死关头,都傻眼了,什么酒肉那吃得下呀,那挨头刀的是那拍花子的,他的手下给他带来了酒肉,他喝了一大口酒,然后苦笑着对他的手下说“你以后就是弟兄们的头了,你一定要带着弟兄们学好,别落了我这样的下场.”那手下叫庙爷,跪下说“大哥一路走好,逢年过节我们弟兄,一定给您焚香烧纸。”说完二人抱成一团,痛哭不已。现在他们最期盼的就是在这时能听到一声大喊,“刀下留人”虽说是说书讲故事,可今天在台下的人群中,还真有几个,乡下模样的人,他们就是要来劫法场救那盗墓贼的,这几个人的举动,早就被那马上的爷给看清了。他不时地用手势向他们示意,这几个人也是一头雾水。他们其实和这位爷是朋友,不相信会杀他们的人,再看那台上的盗墓贼,也不太像。因为离得太远,看不太清楚,台下的人又太多,他们也挤不到跟前。这时午时已到监斩官一声令下,“开斩”那犯人一个个被刽子手把脖子按在了木凳上,刽子手抡起大刀,顿时血光四溅,人头落地了。亲属们把尸首,装进了棺材,随着哭声抬回了家。现在就剩下盗墓贼的棺材按无主尸抬到了城外的乱坟岗,几个乡下模样的人悄无声息跟在后面。
到了乱坟岗,挖好了坟坑骑在马上的那位爷,招手叫过那几个乡下人,掀开棺盖让那几人看了看,然后又说了些什么。那几个人便作揖告辞离去了。这一行人埋好盗墓贼后也打道回府了。
力断倭刀(一)
再说那些日本人回到驻地,也就是原来的京城金王府,现改成了大日本驻北平警备司令部。那日本司令官喝了一通水,然后叫来翻译官说道:“今天的事你的都看到了吧,那些人的所为就是冲着大日本皇军的,那位骑在马上的人很不一般我想利用他,帮助我们大日本实现大冬瓜供一圈,现在北平的市面很乱非常需要一个维持会长,来达到我们的长治久安。”
紧接着又下令收编街面上的那些巡警。
几天后,巡警被日本人收编,那翻译官也打听来了哪位骑在马上人的消息队司令官说:“太君,您要知道的那人就住在咱们对面的大院里,那天杀人的事跟他没关系他只是帮助收尸专管这京城里的红白喜事还有就是此人乐善好施在他家收养了好多难民,以前有钱时,开粥棚救济穷人也就是这些。以后再慢慢打听。”
那日本司令官沉思了一下说:“好!很好!我那天想要去对院拜访一下。”
话说日本人要打听的人姓石名佩武人称石爷,就住在金王府对面的大院里,这院子很大以前是金王爷的军马草料场,金王爷是蒙古骑兵的统领,大清朝完了这院子也就荒废了照看进军马草料的人也都散了,就石爷一家留了下来在院子东头截了南北两院前院住人后院开了车马店,山西来的骆驼队是这里的常客。东北沦陷后大批难民来到京城这大院里住进了不少人家,一些匠人就在西院里开起了铁匠铺、棺材行从此这大院里就热闹起来了。
一天上午,那日本司令官带着一个小伍长和翻译官来到了大院门口,见大树下一小桌后坐着一个瞎眼老头人称瞎爷靠算卦为生翻译官走上前对虾也说:“老先生,您好啊我们想进院拜见这里的主人您是否能替我们通报一声。”
那瞎爷抬起头手中慢慢的捻动着一串佛珠,问道:“请问你们是……”
“啊我们是对院的,对院的。”翻译官轻声地说
瞎爷继续不紧不慢的捻动着手里的珠子,说:“那就是日本人了?既然要拜见那就进去吧。往里走走过这后院在往前院走,见人再问问啊,去吧,去吧。
三人来到了院子里见大树下有一群孩子在玩耍,那日本司令官冲孩子们摆摆手在往里走,但见一溜大棚,一字排开几十多口大棺材有黑的有红的还有白茬的,一阵风吹来,司令官打了一个寒颤,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再往前走继续是大棚,这大棚里放着很多轿有大有小轿帘被风吹动一掀一掀的,让人感到一丝恐惧。三人继续往前走远处传来一阵阵打铁声寻声望去,见一些人在抬着木料有两人在用二人夺锯圆木,翻译官过去问了问回来带着司令官和伍长继续向前走来到了一座大门前在门旁的一个空地上随便的放着一些石锁、大小磨盘、还有一些刀枪棍棒在地上还躺着一口大铁刀。司令官走过去看了看那大刀伸手抓住抬了抬没抬动翻译官对司令官说:“这些都是练功用的这大刀叫滚背刀,练功之人能让这大刀在肩背上翻滚自如腰间转动如飞,非常的厉害。”
司令官搓了搓手上的冷汗三人来到院里,有人见来了日本人就去上房报信这石爷一听有日本人来心想“是不是日本人要霸占自己的大院,要是那样那瞎爷应该早就算出说给自己了。怎没会没提过那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过,反正这日本人来了准没好事。”就托着水烟袋迎了出来,翻译官见石爷出来马上向前深鞠一躬,石爷给您老请安了司令官也向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说:“石先生你好我们的见过。”
石爷摇摇头说:‘不记得了。’
司令官说“在大街上。”说起在大街上司令官想起当时自己骑在马上,现在对面相站眼前的石爷高大了许多,石爷指了指旁边的石凳石桌“几位请坐吧”并吩咐上茶,司令官和石爷相对而坐那翻译官和小伍长站在司令官的身后,石爷开门见山的问道:“不知几位来我家有什么事情。”没等翻译官回答那司令官便用中国话说到:“石先生,打扰了我们没来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看望看望啊中国人有句话叫做远亲不如近邻,街坊不如对门现在咱们两家对门相住以后还望多多关照。”
石爷说:“关照你们不敢当,现在你们日本的进驻了京城希望你们不要想在东三省那样杀人放火、弄得我国人、家破人亡流离失所。”
司令官说:“我们大日本帝国来到中国是来帮助你们赶走那些西洋人建立大冬瓜供一圈把中国建成真正的皇道乐土。”
石爷说:“不管是你们日本人也好,还是西洋人、自从你们入侵中国到处抢劫放火、杀人害命现在你跟我讲什么共荣乐土我看这全他妈都是屁话。”
司令官接着说:“石先生请相信一旦我们把西洋人从中国赶走……”这日本司令官很健谈他从鸦片战争谈到火烧圆明园一直到满洲国、他说:“我们帮助了你们的宣统皇帝恢复了帝位难道这都不是事实吗?”现在京城市面很乱我们非常需要像石先生您这样在京城有威望的人来出面成立一个维持会维持京城的稳定由您石先生来当维持会长。
石爷听到此时已经明白了,说道:“你刚说了半天都是西洋人的错、不错,西洋人八国联军是把中国人害得不浅,但你们日本人早年袭击我东南沿海烧杀抢掠、现在又占我东三省、占我京城杀我同胞、难道这也是什么他妈的共荣乐土吗?我也不会给你们当什么维持会长更不会像他一样,石爷指了指翻译官,当他妈的汉奸,好了,送客。”说完站起身,那司令官也跟着站起来对石爷说道:“石先生你的先不要冲动维持会长的事你的慢慢的再想一想,我们就不打扰了。”然后深鞠一躬带着小伍长和翻译官三人走出门外,当他来到门外空地处,看到了地上的那口大刀眨了眨两只黄眼睛,对翻译官和小伍长说:“你们先等一等。”然后又进到院里喊石先生,这石爷回刚到屋里喝了口水没想到那日本人又回来了石爷迎出门没等石爷开口,司令官就说:“我看到那门外一口大铁刀,我对那大刀很感兴趣,我想跟你比一比刀。”石爷没听明白,就跟那司令官来到了门外司令官对石爷说:“和你那大刀比一比.”石爷还是不明白就问:“比刀,怎么比?”那司令官走到小伍长身旁,抽出了他随身佩戴的军刀说:“就拿这把刀和你那大刀比一比。”石爷一看司令官手里的刀像鸡肠子一样又细又弯的就哈哈一笑说:“比吧,随你们怎么比。”
就这么一闹腾大院里的人都围了过来那司令官被围得直发毛但他故作镇静的摆了摆手,然后让那小伍长拿出军刀问石爷:“石先生怎么样咱们谁先来?”石爷还真没见过这阵势,也没见过什么比刀心想,日本人那小刀怎么也比不过自家这大刀吧。就随口说:“你想怎么比就随便吧。”司令官说:“好很好。”然后就用日语对那小伍长说了几句。再看那小伍长双手举刀、大喊一声,手起刀落再看那大铁刀被砍了一个大豁口再看那日本人的军刀嘛事没有紧跟着那小伍长就像疯了一样又连砍了几刀那大铁刀,被看得是遍体鳞伤,一院子的人都看傻了眼,石爷也是看得目瞪口呆。这时司令官对石爷说道:“怎摸样,你这大刀就像你们中国一样很软弱而我们大日本的军刀虽然很小但很坚硬,石先生你的能明白一个道理了吗。”说完转身就想走这时一个小男孩来到现场看到那被砍坏的大刀,蹲下用手摸了摸那大刀,对那司令官说:“别老拿你那刀砍我们的刀哇,是不是也得让我们的刀砍砍你们的刀哇。”司令官一见来了个小孩还要砍他的日本军刀就冷笑一声说:“由西、好、很好,小孩你的勇气的大大的,可是你的力量小小地你能拿动这大刀吗。”这小孩看了看地上那伤痕累累的大刀恨得咬牙切齿他对那拿刀的小伍长说:“你等着!”转身向院里跑去,各位看官要问这小男孩是谁,他就是石爷家的二少爷名叫铁头刚才和一群小孩们在大树下玩挖泥猴,就在日本人进院时其中一个小女孩是东北难民和叔婶逃难来到了京城住进了石家大院,大家都叫他小丫头,这小丫头一见日本人知道准没好事,就一直跟在后面,她想看看那日本人要干啥当她一看那日本人拿刀又喊又叫把那大铁刀砍坏了就跑回去告诉那些小伙伴说:“铁头哥你快去看看吧你家那大刀,都被小日本子那王八犊子给砍坏了。”这铁头本来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楞小子,听说日本人来他家造反,嚯的站起身直奔院里。他平时就听那些东北难民说日本人占领东三省、杀人放火还炸死了什么张大帅现在竟敢来他家闹事当他分开众人看到他家那大刀被毁,再看他爹气的双手发抖不由得怒火中烧。
就在这些人议论纷纷时,那铁头回来了,但见他气喘吁吁怀中抱着一个旧洋红布包,他单膀一甩抖开布包一把钢刀落在了地上,只见这把刀、寒光光亮闪闪夺人二目,冷飕飕蓝漥漥叫人胆寒在看这铁头脱掉上衣一甩,一把抓起地上的刀,对那小伍长说;‘来吧把你那刀放下,我让你们也看看我们中国刀的厉害。’那司令官一看这小孩还真的拿刀来了,在众目睽睽之下没办法,只好叫那小伍长把刀放在了地上,他心想这小孩不可能对他那日本军刀怎么样,这时石爷见此情景怕闹出什么事来就队司令官说:“你们赶快走吧这小孩是我的儿子不懂事……”没等石爷说完,铁头大喊一声“不行既然比刀就得比下去!”
再说那铁头那比过什么刀啊,他十二三岁的小孩细胳膊瘦身的,可是今天这铁头表情不同以往他嘴现悲相、目露凶光他放下手中的刀,拿起那日本军刀把刀把放在了一个石锁上,那日本军刀的刀前头有点弯这样一放正好刀背朝上。众人一看,这哪行啊拿咱的刀刃去砍人家的刀背准得吃亏,那司令官看了也冷笑一声说:“你的还是不要在耍小孩子脾气了,你这样砍下去只能是应了你们中国的一句话,叫做以卵击石哈哈哈……”
再看这铁头不由分说双手举刀叉开两腿,只见他手中那刀在空中抖了抖,就带着风和一声大喊,刀背朝下的砸了下去,随着铛的一声响、火星四溅在看那日本军刀被拦腰砍断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连铁头自己都没想到还真的把那日本人的刀给砍断了,他随手放下手中的刀,看到那日本人都要哭的表情,问道:“怎么样小日本这回服了吗。”再看那司令官和翻译官当时是目瞪口呆,那小伍长双膝跪下双手捧着断刀洼洼的嚎叫,那司令官也冲着铁头大喊:“八格牙路!”这铁头听不懂就问那翻译官:“嘿,我说你这汉奸,这小日本喊什么那,不就是一把破刀吗?敢他妈比就别怕输哇。”那翻译官看到日本人的刀断了早就吓坏了现在这小孩一口一个小日本的骂日本人,心想,这小孩真够浑的就说:“你把大日本皇军的军刀砍断了,你惹了大祸了,这皇军在骂你是混蛋。”铁头一听就问翻译官:“八个什么是混蛋?”这时那翻译官也气坏了也冲铁头嚷道:“八格牙路”这铁头愣了一下指着翻译官和那日本司令官说道:“你们两个是他妈的十六个牙路。”话说到此满场人是哄堂大笑就连石爷也开心的笑了,他笑自己养了一个好儿子,这好儿子为他争了气也为中国人争了气。
军刀被砍断了,这司令官做梦也没想到的事情居然发生了,军刀代表着军魂现在被一个小孩砍断了这事要让上边知道可就大大的坏事了,他让小伍长把断刀捡起装进刀鞘,然后对铁头说:“小孩你的中国人的这个。”他伸出大拇指,“今后我们要建立大冬瓜供一圈非常需要你这样的,”又对石爷说:“石先生你的儿子很好,我非常喜欢他,他很有勇气,而且很聪明,今天他把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军刀砍断了,我们也把你们的这大刀砍坏了,这本来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我很抱歉。”说完对石爷鞠了一躬带着翻译官和小伍长悻悻的离去了。
日本人走了,大家高兴地夸铁头,石爷拿起刚才砍坏日本军刀的那把刀对铁头说:“你以后不许在动这把刀,还有今天的事日本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大家都散了吧。”
铁头蹲下摸着大刀的伤口说:“我不怕他们,是他们先砍坏咱家的大刀。”正说着,他发现脚下脚下有一块发亮的东西,捡起一看好像是那被砍坏的日本军刀的一部分,有一寸长,石爷接过看看说:“这日本刀真是好刚,你刚才要不是刀背对刀背是砍不断那日本军刀的,石爷掂量这手里的那一小块残刀嘴里不停着念叨着:“好钢,真是好钢啊!我要把它交给铁匠炉的师傅看看。”铁头说:“可别让他给化了说不准那日本人还会来要的。”说完二人向院里走去。
再说那司令官回到了王爷府,一屁股坐下两眼发直,今天的结果和他预想的正相反,他本打算说服石爷当京城的维持会长,为打日本效力,到那时北平没有抗日分子游行、闹事,也不会像在关东时,经常有日本人被暗杀。到那时他的上司会赏识他表彰他。
可今天军刀断了这事要让上司知道他不但挨抽,上司还得命令他把石家的人抓起来,要是那样的话他在北平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毕竟在他认为石家,和大院里的那些人,是有气势的,是暂时得罪不起的,他还是要慢慢的想办法利用石家为为他效力,想到此他把伍长叫进屋说:“把那军刀拿过来吧!伍长把刀递给司令官司令官把刀抽出,又从刀鞘里倒出了另外半截放在眼前,只见他的手在颤抖,嘴角在抽搐。小伍长说:“司令官,让我带人把那院子里的人全抓起来,再把那小孩杀掉。”司令一听抬起头冲着小伍长骂了一声:“八嘎!你的什么的也不懂,我们已经占领了关东,现在又进驻了北平,也就是中国的京城,我们今后还要占领中国的华北,江南,乃至东南亚地区,要达到这个目的我们的军人必须要消灭那些中国的军队,我们并不怕中国的军队,可怕的是那些中国的老百姓,对于老百姓我们要安抚,中国人太多了,他们要是都闹起来对我们的战事是大大的不利啊,所以,现在,我还是要想办法…”这时司令官发现被砍断的军刀对不上茬问那小伍长:“你的看看,怎么回事?”那小伍长又把那断刀对了对,又用刀鞘比了比发现短了一块,司令官这才恍然大悟的说:‘嗖嘎,我们的刀竟然被砍断了三节,不行我们必须马上回去把那一节找回来。”说完就吩咐小伍长拿着那破断刀二人喊上翻译官直奔石家大院。
再说石爷拿着那块破刀片找铁匠炉师傅走得很急,铁头跟在后面走了不远又回去了,他心中还是想着那被砍坏的大刀就又跑到那大刀跟前,蹲下双手摸着大刀的豁口,心里骂着日本人,这时天空乌云密布稀稀拉拉的雨点夹着拖地的狂风呼啸而来,天也跟着暗了下来,铁头依依不舍的站起身对大刀说:“明天让铁匠师傅把你修好。”转身时那两个日本人和翻译官正怒气冲冲的想自己走来,铁头一看来者不善尤其那小伍长,两眼通红一脸的哭相,没等铁头反应过来,他伸手就要抓铁头被司令官喝住。铁头后退了两步问道:“怎么、还想比刀啊,还有完没完啊你看我们的大刀被他妈你们砍成什么样了,啊!”
司令官上前点头说:“我们的不是来比刀的,小孩,刚才我们的刀被你砍断了三节,我们拿回去了两节,现在回来找那一小节,咱们一起看看找一找。”
铁头一听明白了这日本人果然找回来了,可那块刀片被爹拿去给铁匠师傅看,现在哪找去,就对司令官说:“你那破刀断了就扔了得了还找什么,找一把破刀我说你们这小日本怎么这么小气啊。”
这小伍长听到此时实在是按捺不住了,他习惯地用手握住刀把用力抽出,嘴里喊着:“死了死了地。”
可您别忘了他握的是一把断刀,再加上用力过猛刀,是举起来了自己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就那德行举着半截刀那真是洋相出大了,就连翻译官也笑出了声,司令官见此情景喝住小伍长。铁头想笑也不敢笑,他心里明白这小日本还真敢要杀人,就假装说:“我给你们找找,可天都这么黑了哪看得见。”那翻译官也跟着趴在地上瞎找一气。这时雨已经下了起来,司令官见找不到,就对铁头说:“小孩你告诉你父亲明天帮我们把那块刀找到、一定要找到,我明天再来,要是我们拿不到我们的那块被砍断的刀片刀片,你,和你父亲,还有这大院里的人通通的……说到这里司令官想了想,你们都要倒霉的,你的明白。”铁头两眼看着司令官,点着头吓的嘴里说不出话来,心想那块破刀片可千万别让铁匠师傅给化了。
司令官见铁头点头答应,而雨越下越大就挥手叫翻译官和小伍长一起回去了。临走时那小伍长还怒气冲冲的瞪了铁头一眼,嘴里不知嘟嘟着什么。
力断倭刀(二)
见日本人走了,铁头赶快跑向铁匠铺,这铁匠铺在西大院的后面,路虽不远可今天由于下着雨加上心急,这铁头感觉这路怎么这远那。
再说石爷拿着那块刀片来到铁匠铺,把那块刀片递给了铁匠师傅那铁见师父接过来掂了掂又用手指摸了摸说道:“好钢啊!”他抬头问石爷哪来的这块东西,石爷就把刚才的事给铁匠讲了一遍。那铁匠听完摇头笑着说:“你家铁头也真能想得出就凭这么好的钢刀,要是刀刃对刀刃这日本刀是绝不会断的,您想这刀刃受力传到刀背上刀背厚就把压力分解了,可这刀背受力传到刀刃那刀不断才怪。”石爷还是听不明白:“那为什莫咱的刀没事呢?”铁匠又说:“咱们的刀宽啊,着日本刀窄啊!石爷似乎明白了就问:“你能不能研究研究这块钢咱们也打出来好的钢刀。”铁匠师傅掂着手里的刀片说:“看吧等明天我把它再砸下一小块化了再看看。石爷呀,今天你家铁头给咱争了气,我这还有酒咱们今晚喝两口这雨看起来小不了喝完你就先住在这吧。”说完刚把酒摆上这时铁头冲了进来二人一惊石爷忽的站了起身没等开口,铁头就问:“那块刀片呢?刚那日本人又回来找那刀。”石爷问:“人那?”
铁头说:“走了下雨天黑找不到就走了,他们明天还来要,铁匠叔那块破玩意没毁了吧。”铁匠指了一下桌上,铁头看那没被毁才松了一口气这时才发现刚才跑得急连鞋都跑掉了。石爷对铁匠说:“他们就是怕咱们研究他们的刀。”
铁匠说:“用不着俺会打出好刀杀他狗日的小日本。”
铁头接着说:“刚才那小日本想要杀我,被那老日本拦住了,咱们还是赶快把这块刀片还给他们吧,那老日本还说要是明天拿不回这东西会让咱大院的人倒霉的。”铁匠一听一拍桌子嚷道:“啥!他狗日的敢来俺锤死他。”看他那表情吓人石爷按住铁匠的肩头说:“行了,咱们明天咱们还给他,有什麽事要从长计议,这日本人现在要疯了咱们不能跟他们硬来。”
转天一早,昨天那三人又来了,石爷出门迎住,那司令官礼貌的鞠了一躬说:“石先生打扰了。”石爷随手拿出那块断刀片递了过去说:“昨天我家小孩不懂事多有得罪,今后还是请你们不要再来我家,你们拿刀弄枪的我家院里老人小孩很多,见不得这阵势。”那司令官接过断刀片看了看说:“很好很好,昨天的事就算过去了都不要再提了,我现在很想见见你家那小孩,他很棒、很有勇气我的很喜欢他。”石爷一听心想,这哪跟哪呀又看了一眼小伍长,那小伍长腰里还是挎着一把军刀,不知是不是昨天那把,就队司令官说:“我家小孩一早就出去玩了没在家,你们还是不要见了。一个小孩有什么好见得。”
司令官说:“石先生你的不要怕我是真的喜欢你家的那小孩,还有我还是要你想一想你和我们合作的事。”
这时有几个孩子向这边走来看到日本人又来了,吓得都停住了脚步,见此情景石爷说:“各位请回吧。”那司令官摇了摇头说:“石先生再见。”说完便又鞠了一躬,三人转身便走了。
一直到中午吃饭也没见铁头回来,石爷心里很是着急,便让几个人满大街找,也没找着直到天擦黑铁头才回来,弄了一身泥手里拎着用芦苇穿着的几条鱼,这铁头好玩昨天的事一夜过来早就不想了,他一早就到南护城河去玩,洗澡,摸鱼肚子饿了也不觉得,直到累了怕鱼死了才回家,石爷见了铁头上前就打,他担心那日本人表面鞠躬背后杀人,他喊住铁头说今后不准你迈出大门。
到了晚上吃过饭石爷叫过铁头说:“今天早上那日本人来拿走了那断刀片,还打听要见你我看他们没安好心我想你还是出去躲一躲吧,到了外边不要像在家里让人操心。”铁头心里不愿离开家,在这院里有好多伙伴在一起玩,现在让他去一个陌生的地方,他想不出会是什麽地方,什么样的人,可他一想那日本小伍长心里就害怕。
夜里石爷找来人套车,铁头抱着几件衣服告别家人连夜出城了,望着马车消失在茫茫夜色中石爷禁不住流下了泪水。
西山修行(一)
天亮了,马车还在不停的向前走铁头问车把式:“咱们去哪呀,怎没还不到哇?”
车把式说:“别着急等到了你就知道了那是一个好去处。”
近午时分,老远看见有几个人在山脚下等候到跟前见是几个出家人来迎接,他们并没理会铁头只是对车把式说了些什么并递过几个馒头便告辞带铁头上山,车把式冲铁头喊着:“在山上要听话不要乱跑有嘛事托人给家捎信。”便催马回去了。
铁头跟几个和尚来到了山上,看到有好多的大房子供着泥像的屋子里香烟缭绕。一些香客跪在地上在祈祷着什么,一些面无表情的和尚匆匆地走向一个大房子,铁头跟接他的几个和尚也来到了这里,进了屋透过腾腾热气在昏暗的油灯下有一些木凳木桌,带铁头来的老和尚说:“净手,吃饭吧。”
馒头咸菜豆腐汤吃过饭,有人带铁头去见长老,长老对铁头说:“你来前你爹对你说什么了吗?”铁头摇了摇头说:“让我听话,可我不知道把我送到这来,我不想当和尚您还是让我爹派人把我接回去吧,要不然我自己哪天也会跑回去。”
长老说道:“孩子你可要听话,你爹把你送到我这来不是让你当和尚,是暂时在我这避一避。你在京城得罪了日本人,你爹怕日本人加害于你所以把你送到了这来,我和你爹是至交好朋友,想当初你爹有钱时没少捐善款、做善事今天你爹把你交给我,也算你们父子与佛有缘。刚才你说要自己跑回去我跟你说这里是西山八大处,离京城很远再说这山里有狼,单人行路那是凶多吉少希望你要好自为之,等过一些时日,我会派人给你爹捎信把你接回去,你听明白了吗?”
铁头点头说:“那就这样吧!我就先住下您放心我不会瞎跑。”
长老站起身拍着铁头的肩膀说:“好了我看出你是个好孩子,还有你已后不要把你怎样得罪日本人的事对这里的任何人讲。你能记住吗?”
铁头点点头,长老又对铁头说道:“你来这里虽然是暂时的,但你还得剃去头发换上僧衣。”
铁头又问说:“我不是不用当和尚吗,怎么还得剃头换衣的?”
长老说:“现在世面很乱,说不定那些日本人要来搜庙什么的,你现在这样不好,我的意思你能懂吗?”
铁头无可奈何的又点了点头心想以后要是坏了这里的什么规矩这老和尚是不是还会这样。
接着铁头被剃了头又换了衣服,长老说:“你是暂时这样也就不用起法名了,就还叫你铁头吧。”
说完叫人带铁头领了行李被褥和十几个小和尚住在了一起开始了他平生的僧侣生活。
铁头进屋后放好行李这时从炕上走过一个高个子的和尚看模样十七八岁问铁头:“新来的你问谁了就把行李放这,啊!”说着用脚踢了一下铁头的行李,铁头没言声。“长老给你起了嘛法名啊?”铁头还是摇摇头“嘿你小子哑巴呀,怎么不说话呀啊?”
这是几个小和尚挤眉弄眼地看着铁头其中一个小胖和尚拍拍铁头的肩膀说:“这位是大师兄问你话那,你从哪来呀叫什么名你自己不知道吗?”“他是不是傻子呀.”
这时长老进屋了,几个小和尚后退着站成一行,齐声喊:“长老好”
长老看了看铁头说:“你就住在这里有什麽事可以问他。’说着用手指了指那大师兄,又对众小和尚说:“他是新来的,我希望你们互相之间要好好相待,我的话听明白了吗?”
大家一起喊:“明白”长老说完就走了
长老刚走一会儿,那几个小和尚又围过来了,铁头心想这几个人真他妈欠揍,但又怕头一天惹出事来就对几个小和尚说:“我是从京城来的叫铁头既然咱们住在了一起,我想和各位成为朋友,如果你们谁想要欺生咱可以找个没人的地方比划比划,就这一句话,小胖和尚跳了起来:“嘿你小子敢跟大师兄叫板。”这时大师兄不由分说就和铁头扭打在一起,在小胖和尚的帮助下铁头被打倒在地,小胖和尚就势骑在了铁头的脖子上,铁头就势搂住了小胖和尚的一条腿狠狠的咬了一口,这小胖和尚一声大叫疼得满地翻滚,见此情形那大师兄一把揪住铁头问:“你他妈属狗的这话音未落铁头对准那大师兄的门面一个冲顶,再看那大师兄一个倒仰摔在了小胖和尚的身上,鲜血从鼻子里喷涌而出,就这一下把大师兄撞懵了,双手捂着鼻子说不出话来。铁头用手比划着,:“小子,站起来呀,别你丫的跟他妈大闺女似的。”
再看那大师兄晃晃悠悠刚想站起来,铁头又飞起一脚照那大师兄的下身踢去,那大师兄一声惨叫又跪在了地上。
战斗到此结束了
长老来了,一进门看到满地是血还有两人倒在地上吓了一跳,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西山修行(二)
没等长老问话,铁头上前说:“这两人都是我打的随你怎么办吧.”长老看了一眼铁头又对跟来的和尚说:“先救他们。”几个和尚把那两人抬走了,长老又吩咐几个小和尚把屋里的血色弄干净,然后又对铁头说:“你跟我走.”铁头跟长老来到了一间大屋里,长老刚坐下那大师兄和小胖和尚也跟着进来,看到铁头时两人站的远远的,长老问:“我去你们那里才一会嘱咐你们的话听了吗?”三人不语,这时哪大师兄还捂着鼻子说:“怨我,我错了不应该和这新来的兄弟开玩笑。”长老又呼的说:“开玩笑?你的所为我早有耳闻,你一贯欺凌弱小,自立为王、无视庙规,我不能容你,还有你小胖和尚你们两个明日下山去吧。”
那大师兄噗通跪下说:“长老别赶我走我早就没家了,还有小胖他也没家了,您就饶了我们这回吧,今后我们俩一定会好好的。”小胖也跪下说:“长老爷爷绕了我们吧。”
看到小胖还在用手捂着伤口长老说:“起来吧。”又走到铁头面前对铁头说:“你来之前我一听说你是个顽劣之徒,没想到你的杀心如此之重,佛门之地讲的是酒色财气四大皆空,你应该好好的在这庙里修行才是。”说完便吩咐人把所有的和尚都叫来,下令拿戒尺惩戒三人大师兄和小胖先后伸出手各大二十戒尺,等轮到铁头了,他紧握双拳不肯认罚说道:“我没有错我伤他二人都是他俩逼的。”
长老说:“你出手伤人还要狡辩再不让罚就重打四十.”
铁头一看长老急了胡子气得直哆嗦就说:“那就打我头吧,还有牙,他们的伤不是我用手打的干嘛要打我的手呀?”
听铁头这么一说一些和尚笑出了声,他们从没见有谁敢跟长老顶嘴还说什么打头打牙的,这时长老真生气了,他抓起铁头的手说声打,可铁头的手就是不张开,长老让打手强行掰开铁头的手那戒尺一下下打在了铁头的手上,这铁头也不知是真疼假疼每挨一下他就大叫一声,哎呦一声,见此众和尚低头合掌齐喊“阿弥陀佛”
长老气的直摇头便放开了手,在屋里转了好几圈儿,对那打手说:“带他去面壁思过。”
众和尚都散了,铁头被带到了一间屋子里,墙上有好多字,地上有几个蒲团垫子,那和尚对铁头说:“长老让你面壁思过,你就老老实实的呆在这屋里可千万不要再生是非了,我看长老快被你气疯了。”说完转身离去。
听声音好像门被从外面锁上了,再看看窗户很高,铁头心想,自己就先别想着逃出这屋子了,借着窗户透进的光亮,他看起了墙上的字可没几个认识的,这时铁头感觉很疲劳,打离开京城到现在就一直没合过眼,他拿过两个垫子想睡觉,躺了一会便感觉很冷,就冲门外喊:“喂!有人吗?给我拿行李来,喂!......”喊了几句也没有人回答。
铁头见没人理自己,心想那就唱歌吧,这样时间还过得快点,他那过三个垫子,坐一个、椅一个、怀里抱着一个唱起了太平歌辞。
一轮明月照松林,
有一母所生三位女钗裙。
这大姑娘许配的本是……唱到这他忘词了铁头一想这是在庙里,就唱成,
这大姑娘许配的本是一个老和尚,
这二姑娘许配的是个出家的人,
就属这三姑娘的命运不济,
许配了一个庄稼种地的人,
这第三句还算没忘词,就这样他唱了一遍又一遍是越唱越带劲。
再说铁头被带走之后长老心中很不平静,一阵凉风吹进屋灯影不停的晃动,长老披上衣服拿着灯笼来到小和尚们的住处,进了屋没睡着的小和尚们看到长老来了齐声喊道:“长老好”长老来到了小胖和尚的跟前,看了看他腿上的伤口,又问了问。这时那大师兄走过来对长老说:“那小子就像个疯狗,您还是把他赶下山吧。”长老举起灯笼照着大师兄说:“今天的祸头就是你,你平时欺负弱小封自己为大师兄,今天怎样遇到硬茬了吧?我总跟你们讲要与人为善,四海之内皆弟兄可你不但不听却反其道而行之今后你如有再犯,我看被赶下山的就是你。”说完转身便离去了。
出了屋,凉风一阵紧似一阵长老加快了脚步向铁头面壁思过的房屋走去,老远听到一阵阵的歌声传来,心想这铁头也是个不好教化的孩子,当他走近听清了铁头在唱什么大姑娘许配给老和尚,出家人时,大喊一声:“住口!”
铁头正唱的带劲,被这一喊吓了一跳,他刚站起身就听门闩响动,长老提着灯笼进了屋劈面质问道:“你在这里不思悔过,却信口雌黄,你难道不知道这里是佛门圣地吗?”
铁头赶紧上前拉住长老的衣袖说:“长老爷您别生气我忘辞了瞎唱着玩的。”
长老说:“你忘词也不该改成什么有辱佛门的话,说完脱下来时穿上的上衣给铁头披在身上,说:“走吧,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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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修行(三)
在路上,长老怕铁头以后还会瞎唱就告诉铁头说:“你刚唱的是太平歌词,你忘掉的是大姑娘许配的本是文秀士,记住了吗?”铁头说:“对我想起来了这二姑娘许配的好像是武什么。”长老说:“是武举人.”铁头说:“对对,这武举人准是关羽,听说书的讲关羽就娶了一个二姑娘.”长老又说:“不对吧,好像是周瑜娶了一个二姑娘,你净瞎按,以后你要学认字读经文。”
说着说着二人来到了住处,长老嘱咐铁头老实睡觉便会自己住处了,话说长老回到自己住处躺下身却睡不着,他想铁头这孩子虽聪明但太顽皮,如果让他和那些小和尚常在一起,那些小和尚日后肯定不好管教,心想还是安排铁头远离那些小和尚为好,天亮了众和尚们吃过早饭铁头和小和尚们开始学坐禅诵经临近中午长老来了叫过铁头问:“看来你今天倒是很听话都学了什么能讲讲吗?”铁头低头不语长老又问:“你好像不太高兴啊。”铁头说:“我不想学这些什么轮回阿,涅盘啊我也听不懂,还是让我干点什么活吧,昨天您不是说我是暂时来这吗我不想学这些,更不想当一辈子和尚。”听完铁头的话长老笑了,铁头觉得长老笑得很奇怪,长老说:“好吧,人各有志嘛现在我就带你到这庙里各处转转看你喜欢上我这庙里的什么地方.”
中午,铁头和长老共进午饭,铁头抱怨饭菜没有荤腥,长老说:“出家人吃素,吃素食能强健身体延年益寿,又问铁头你愿意给做饭的师傅当帮手学做饭吗。”
铁头摇摇头,长老站起身说:“那你跟我到别处转转吧,铁头跟着长老去了佛堂、经书房、修缮处、等好多去处,铁头都不愿干长老也无奈地说:“铁头哇我带你看了这些地方,都有有可学之处你却都不愿干那你只好就打扫院落吧。”铁头一听苦笑着说:“这算什么嘛长老爷您还是再想想这庙里还有什么地方咱没去.”长老想了想说有可那活太累怕你干不哇。”铁头说:“干不了就不干了呗,咱去看看吧长老带铁头来到了豆腐房,一进门有一股馊味迎面而来,昏暗得灯光下一头毛驴在拉磨因为常年转圈走四个蹄子都变了形了,双眼被蒙上两只鞋显得怪怪的,看屋里潮气很重脚下净是水铁头拉住长老说:“这地方更不好了咱们走吧我的鞋都湿了。”二人出了豆腐房.铁头问长老:“干嘛把毛驴的眼蒙住呀.”长老说:“不蒙住它会偷吃粮食还不好好拉磨。”铁头说:“那毛驴可真够倒霉的。”
长老说:“你要是留下来就让你在后面推,那毛驴就不会太累了。”
“啊!咱们快走吧”
西山修行(四)
长老叹了口气见铁头两眼望着自己,就带铁头来到了庙外不远处的一个院落。
进了门迎面一溜土坯房,西墙下是牲口棚,棚内拴着几头黄牛、几匹骡马,棚前停着几挂大车。
铁头看到牛,跑过去摸了摸,牛好像也很喜欢铁头,都把头凑过来跟铁头亲近,铁头对长老说:“这地方挺好,我就留在这吧。”长老说:“你还不知道要干什么活就要留下,在这里是要干庄稼活很累啊。”
“累就坐下歇会呗。”
长老说:“你要是整天坐在地头上等秋后地里能收粮食那你就成济公了。”
听有人来一个和尚迎出门,见铁头在摸牛就喊一声:“喂别让牛顶到你。”这声音闷声闷气铁头回头一看见一傻头憨脑的的和尚,长老招手叫过铁头问:“你刚说要留在这里。”
铁头点了点头
长老说:“好那你可要听这位师傅的话。”
又对那和尚说:‘这孩子叫铁头以后就和你作伴一起干活。’
那和尚笑了笑说:“好,好,你叫铁头我叫大头,好,好。”长老见俩人一见面挺高兴就嘱咐那大头和尚几句然后带铁头回去拿行李,那大头和尚喊:“再拿些馒头回来。”
铁头和大头和尚便住在了一起,那大头和尚能吃能睡地里没活就修农具,铁头见帮不上什么忙就满山遍野的去玩,回来时就背一些草喂牛喂马,嘴里还不停地唱唱唧唧的一天天的倒也挺高兴。
大头和尚嘱咐铁头不要走太远说:“山里有狼还告诉铁头如果感觉好像有人在你背后用两只手扒你的双肩,你千万别回头要先用手摸摸,是人手还是狼爪子要是狼爪子还是不要回头就用手里的镰刀往后一勾狼就被开膛了。”
大头和尚讲完问铁头听得明白吗,铁头点点头问:“为什么不能回头那?”
大头和尚说:“你一回头狼就一口把你的脖子咬断了。”
铁头又问:“那狼不会从后面咬人那?”大头和尚有耐心地说:“要是从后面咬你你就会低头,要是你回头那狼就一口从你下巴那咬住。”说着又用双手比划了下铁头似乎明白了。对大头和尚说:“你很会讲故事再讲一些狼的故事吧。”
铁头摆弄着手里的镰刀说:“要是能杀死一条狼咱们就有肉吃了。”那大头和尚一听马上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虽然只有一面之交,一些小和尚还是常带一些供品来看望铁头孩子们在一起很高兴,在有佛事,长老忙不开的时候大家就下山到溪流小河里抓鱼、捉青蛙大头和尚怕小和尚们出事有时也跟他们一起去玩后来长老知道了就把大头和尚训了一遍,小和尚们也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