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抬了抬眼说:“这串珠子是红宝石做的南洋来的货,您上眼仔细地瞧瞧。”
铁头看了看说:“怎么不透亮啊?”
“天黑哪看得出透不透亮。”说着举起小灯笼凑近那珠串“等天亮在太阳底下一照包您透亮。”
这时旁边一个中年汉子哼了一声“等天亮了这的人早都没影了亮不亮的找谁去。”
“嘿!你他妈谁家的孙子!敢给爷搅局,是不是找不顺呀”
那人并不理会,轻轻碰了铁头一下转身离去。铁头知道那人有话要说不动声色的跟在那人身后溜溜达达的向前走着那人不时的回头望着铁头,在一个摊位前那人问道:“您不是石家的二少吗。”
铁头一愣
“您不认识我,我可认识您那这大黑星半夜的想来淘换点嘛呀?”
铁头见此人认识自己心想不会骗自己吧,就把想要买的东西仔细的学说了一遍,那人听完就领着铁头来到了一个摊前,这摊主是个女人,听那男人说完就从那个自己的脖子上解下一串红珠子递给铁头。
嘴里介绍着:“真正的红宝石,南洋来的货。”
铁头听不懂,可看成色、凭手感跟金爷的那串差不多,心想,就是它了,忙问:“多少钱呐?”
那女人马上说:“看在你和我男人是朋友的份上一块大洋吧。”
铁头心想这女人是不是会算那怎么会知道我就带一块大洋啊:“再找回我点零钱,咱就成交。”
只见那男人从衣袋里掏出一把零钱抓住铁头的手往手心里一放:“成交。二少爷是不是您家老爷子跟您说媳妇了?您放心这串珠子不论谁戴上准抬色,您就是留着价能看涨要想出手准能翻番。”
铁头毫不犹豫的买下了这串红珠子长出了一口气,他的一块心病除掉了,掖好了那串红珠子铁头跟那夫妻二人告辞就往回走,连走连东张西望的看看这看看那的。这铁头漫不经心的往前走着、看着,忽然在光亮下看到一人,一眼认出正是在河边差点要了自己命的庙爷。
各位朋友大家好,我是《京城小子中国刀》的作者很高兴大家喜欢这个故事,因为是初次写作每天只能给大家讲一小段有时还停断,为此非常抱歉,现在我开通了QQ2358207609希望朋友们多提宝贵意见。祝愿大家心情愉快。
琉璃厂记(四)
但见那庙爷眼前摆着一些小玩意正和一个买主聊划着,在他旁边有个老头摊上摆着几只瓷瓶、瓷罐,铁头这时心里突然一股报仇的怒火腾然而起。
他深吸了几口气镇静了一下心情,然后慢慢地走到那老头的摊前,双手轻轻的托起一个青花大罐低头看了看那庙爷,见他并没注意自己就托着那瓷罐向庙爷跟前走了两步,说道:“您给这个掌掌眼。”说时迟,那时快,庙爷刚抬起头就见那青花大罐迎头砸将下来,耳轮中就听“哗喳”一声庙爷当时眼前一片漆黑双手抱着头那血已是捂不住了,可这庙爷还没被砸昏透过这血色朦胧有气无力的问了一声:“爷们,留个名吧,庙爷我没事不行再来一下。”
铁头正想走看见那庙爷满头满脸血啦糊烂站了起来,就回了一句:“我是你二爷还记得吗。”
“城北石家……。”庙爷一下瘫软在地。
那老头见此情景吓坏了,庙爷摊前的买主也吓跑了,周围的人们大惊失色。那老头缓过来神要抓铁头赔他那青花罐,铁头这时才知又闯了大祸撒丫子就跑他一路跑一边用手捂着衣服口袋里的那红珠串。
再说瞎爷一觉醒来想起铁头去琉璃厂的事,不由得担起心来,慌忙披上衣服摸着鞋穿好匆匆忙忙的来到了大门口,等了一阵没有铁头的动静只有阵阵的风声迎面吹来,瞎爷心想,这小子是不是早回来了要不先回去看看,就在他要转身之际由远而近的传来了铁头的脚步声“是铁头吗?”
随着气喘吁吁的声音“是我,瞎爷您怎么一人大黑星半夜的站在这?我扶您咱赶快回去吧。”
瞎爷说:“我担心你怕你小子又惹事,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铁头说着扶瞎爷向院里走去。
瞎爷说:“没事就好,那玩意淘到了?”
“淘到了。”铁头兴冲冲地说
“淘到了就好,可我总觉得你小子又惹事了”说着伸手摸了摸铁头“看来你还真的没事。活蹦乱跳的回来了,铁头啊以后可别再出去乱跑了你要听话,一会把那玩意藏在那知道吗?”
“知道、知道您放心吧。”
再说那庙爷被铁头那一家伙砸的可不轻,他脱下一件衣服把头包好收起地上的东西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那旁边的老头问道:“您还行吗、刚头那小子是谁啊、咱是不是得找他家去?”
“庙爷说:“那小子是我以前结的一个梁子,今天我认栽啦,山不转水转。”
“那您能告诉我他是谁吗,我要找他家赔我这大罐子。”说着拿脚踢了踢那地上的大罐碎片
庙爷说:“那小子是城北杠房石家的二少爷。”说完踉踉跄跄的走了。嘴里不停地叨咕着:“山不转水转。”
琉璃厂记(五)
石爷刚吃过早饭就听大门外有动静,说是有人前来告状、来到门口见一位老人推着一辆独轮车上面放着几只用草篓装着的瓷瓶、瓷罐。见到石爷点头问道:“您就是石爷吧,给您请安了,这大清早就来打扰您。”说着就从一个草篓里拿出了几块残瓷片说:“这是一只大明的青花罐、您瞧被您家二少爷给弄碎了。”
石爷被弄糊涂了心想,这铁头夜里睡觉早晨吃饭什么时候在哪又闯了这样的祸,接过瓷片看了看上面还有好多血,又打量了来人一番,问道:“您别是弄错了吧。”
“没错,没错。”这老头就把夜里在琉璃厂发生的事如此这般的对石爷讲了一遍,石爷听完似信非信的扶着老人来到院里让坐、看茶。大喊一声:“铁头出来!”就这一声倒把瞎爷吓了一跳心想,铁头果然又惹事了还是自己出的主意,他跌跌撞撞的走出来随后铁头低着头慢慢悠悠的来到石桌前,那老人一见铁头便说:“就是他!这是您家二少爷,他下手可真够狠的差点要了那小子的命,依我看那小子保不齐回去也够活的。”
石爷问铁头:“你大半夜的跑琉璃厂干什么去了?把什么人伤了?”
瞎爷在一旁听着吓得双腿直发抖,铁头挺起胸说:“就是上回在河边伤我的那个庙爷,爹、我报仇了!这小子够他活的。”
石爷又问:“你没事吧?”
“没事、我趁其不备……没事,没事。瞎爷咱走吧。”
这时金爷从屋里走了出来:“又怎么茬,这大清早的铁头又惹事啦,还让人追家里来啦?”
这时那位老人好像认出了金爷,站起身来问道:“这位、您是不是金王爷呀?”
“是呀、您是哪位?”
“还真是金王爷啊!这都多少年没见了您还好吧,给您老请安了。”
金爷上前扶住了老人:“您是谁呀还记得我?”
“我是谁、我就一平头百姓您不认识我,可我记得您那,您年轻那会骑马挎刀的带着队伍多威风啊。”
听老人说起往事金爷拉着老人的手感慨的说:“往事如烟呐,自打这大清朝完了到现在又亡国了……。”
那老人说:“亡不了国这小日本快完啦,您没听最近小日本老打败仗,我整天价在外边跑听到的事情多啦。”
这时石爷才想起这老人夜里在琉璃厂摆摊到现在还没吃饭就说:“这位老爷子您要是没有忙事就在我这喝两杯,这大半夜到现在您还没吃点嘛了吧?”
那老人说:“我整天在外边走来转去的随身带着吃喝呐饿不着,还多亏了您家二少爷让我又见到了金王爷。
石爷说:“我那混小子毁了您的罐子您说个价我赔给您。”
老人哈哈一笑说道:“赔什么、那就一假玩意咱就别再提它了,这酒我一定得喝能和您、尤其今儿又见到了金王爷、坐在一起喝酒那是我的造化呀。”
琉璃厂记(六)
席间那老人说起庙爷要是没死以后很可能还要寻仇,还讲了一些抗日的事情,那些抗日的队伍缺吃少穿,尤其是武器紧缺等等。这顿酒一直喝到下午老人才告辞离去。
转天金爷到马棚牵出一匹马说要出去遛一圈就走了,他一路打听来到了城西郊外的一破庙前见几个衣衫褴褛的老人在晒太阳,见到金爷各个伸出干枯的手,嘴里喃喃的说着:“大爷行行好吧、行行好吧。”
金爷随手掏出一些钱递给他们并问道:“庙爷是在这住吗?”
那几个老人见来人打听庙爷就问:“您是大夫吧,快给庙爷看看吧,他快不行啦。”
金爷闻听急忙来到里边但见一堆乱草中平躺着一个人身上盖着一张破狗皮,听到有人来手指动了动嘴里说着要水喝,金爷蹲下看了看只见庙爷满脸的血污,用手轻轻摸了摸庙爷的头,庙爷疼得大声喊叫着。金爷站起身在一缸内用瓢弄些水喂了喂,问道:“你这里有谁能去请大夫我这有银子你这伤得赶紧治。”
庙爷睁眼看了看来人有气无力的说道:“谢谢这位爷,这屋外的、和我一样都是等死的人。”说完就昏了过去。
金爷来到门外看了看也没谁能去请大夫,就自己骑上马返回了城里。
大夫请来了清理了伤口又把头上一个大包里的淤血放出上了药包扎好,金爷扶庙爷坐起,拿出一些刚买来的酒肉烧饼给庙爷吃了。这时庙爷感觉好多啦,他从来没被人关心过今天在这生死关头被这素不相识的人救了他双膝跪地:“谢谢这位爷,今后您就是我的亲爷,有用得着我时您一句话。”
金爷说:“你先别说这些,你我并不认识今天来救你,是来解梁子的常言道冤家宜解不宜结,伤你的那小子是我朋友的孩子跟我的孩子一样,你俩的事我也听说了,那完全是你误会了石家,他家是干什么的你也知道,你大哥在菜市口被砍了那是官府的事,这事希望你能明白。”
听完金爷一席话庙爷说:“您别说啦,怨我一时糊涂伤了石家少爷才弄成今天这结果,您放心今后甭管在哪碰上铁头我跟他都会是朋友的。”
金爷说:“好、那这事就没什么说的了。”临走留下了一些银子又安慰了几句便告辞了。
庙爷起身相送:“还不知恩人尊姓大名。”得知是金王府的金王爷时,嘴里直喊:“亲爷爷慢走,我伤好后一定去府上看望您老。”金爷挥手二人告辞。
回到大院已近午时分,饭间金爷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石爷听完长出了一口气感谢金爷摆平了庙爷这事。
几天后瞎爷挺神秘的把石爷和金爷叫到一块、装出很神秘的样子说:“出宝那天夜里丢失的东西被他算出来了。”
二人来到了仓房果然在一件旧衣服下找到了那串红珠子。石爷拿起看了看递给了金爷,金爷接过后仔细的看着。一丝疑惑闪过眉宇,石爷望着金爷:“有什么不对吗?”
“啊,对对,我老眼昏花了,是那串,找到啦就好,要说这瞎老爷子就是神呐……。”
出了仓房金爷说:“咱们当务之急是买枪,可这都多少天了老毛子也不来信。”
新年快乐~~~
琉璃厂记(七)
又过年了,铁头很长时间被禁止出院,借着过年他撺掇乐乐姐:“乐乐姐咱们大家去庙会吧,那可热闹了。”乐乐姐一听也非常高兴说:“好,我带你们去,定好日子我多带些钱。”要去庙会了,能出去玩了,孩子们都欢呼着。
“谁也不能去。”听说乐乐姐要带孩子们去庙会石爷表情严肃的说:“现在街面上这么乱……。”
没等石爷说完乐乐姐就很不服气的说:“石先生就因为街面上乱、有日本人横行霸道、难道咱中国人就不能出门了吗?这庙会可是在咱京城的土地上!现在在战场上多少战士在浴血奋战,可是石先生您……。”
“不要再跟我讲你那一套,上次你带着这些孩子们去示威游行就差一点被日本人抓起来你说?你要是出点什么事,我怎么向你爹交代,唉,你们这些年轻人呐太容易冲动还是在这院里老老实实的教你的书,他们也。”说到这石爷看了一眼铁头“老老实实的学别一出门就闯祸,我都服了你啦。”
去庙会的事被石爷一盆冷水叫停了。大家一起想办法怎样才能劝动石爷。
铁头说:“我爹的脑袋瓜子里长的全是老牛筋谁能劝动他,除非咱们大家偷着去,去也就去了!回来我看他也不能怎么着。
乐乐姐说:“这样不好也别怨你爹,你一回回的惹事就连我也纳闷你怎么一出去就有故事呐?”
丫头说:“咱们去找金爷爷,我看只有金爷爷才能劝动石爷。”
金爷看着孩子们一双双期盼的眼睛说:“要不是我这腿脚哇,我就带你们去,我也好多年没逛庙会了,自打从东北回来,我这一年年的啊,离开马就走不动道了,这样吧我去说说让你大哥跟你们一起去,有他照应着我看铁头哇别怨我说你你一回回的,你爹都被你吓怕了。”
铁头说:“这回出去我保证不惹事老老实实的您跟我爹说让他放心吧。”
“好、我去说,你爹那心呐我看等你回来也放不下。”
石爷终于答应了。
大家高高兴兴的准备着,最高兴的是大少爷能和乐乐姐一起逛大街多好的机会呀,他一夜没睡好光想词了,他想趁这次一起出去把自己心里的真情、真心的向乐乐姐表白,希望乐乐姐能答应。
吃过早饭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了大院,大少爷和乐乐姐并肩的向前走着。夜里想好的词到这里却不知道怎么说了。
铁头几次想拉美子的手,先是美子羞怯的躲开了,后来丫头干脆就挤到两人的中间:“铁头哥俺这手好冷啊。”
兰花花最心灵她拉着胡闹故意走在后边幸福的笑容在早晨的阳光下越发显得可爱,他俩相互望着、笑着。
人们一高兴时间就显得快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土地庙熙熙攘攘的人群你来我往,这时一个声音传到了大少爷的耳朵里
“好心的叔叔大爷、婶子大娘可怜可怜我们这孤儿寡母吧,孩子他爹被日本人抓走了,我婆婆又病了可怜可怜……。”
新年快乐~~~
琉璃厂记(八)
大少爷寻声走过去,见一妇人怀抱婴孩双膝跪地在不停地做乞求状,他一眼就认出就是头年骗他的那个娘们,就在这一瞬间大少爷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乐乐姐、什么庙会,全都抛在了脑后,他上前一把抓住那妇人的肩头大声质问:“你还认识我吗?你这骗子!起来!跟我去局子。”
好家伙就这一举动把乐乐姐下了一跳,不光是乐乐姐在场的所有人和逛庙会的百姓们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一会儿就为了一大群人,这里一闹马上就跑来了两个巡警吹着哨,拨开人群一见大少爷:“怎么是您那?这怎么茬呀。”
大少爷就把这妇人去年怎么骗他买婴孩的讲了一遍,他本想在场的人们会愤慨的指责这妇人,可令大少爷想不到的正相反,人们是愤怒了、是冲他愤怒的“臭狗巡!就知道欺负穷人,什嘛东西!多么可怜的母子呀……”人们好像一句也没听进他刚才讲的,在人群的质问和谩骂声中大少爷感觉自己成了罪人感觉自己的头再大、眼前一片模糊,乐乐姐的脸在变形。
“大少爷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万万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不要在跟着我们了!真丢人……。”
大少爷此时感到天旋地转,完了,完了,乐乐姐生气了,是自己把乐乐姐、把心爱的人气伤心了,那妇人趁机抱着婴孩溜走了。
人群散了乐乐姐带着孩子们进了庙会。大少爷孤零零的站在那里他想解释、他想喊、他想不通……
庙会门前发生的事石爷没有过多的埋怨大少爷,只是说:“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对于过去的事不要太较真,世上的事你这样想就是对,那样想就是错,所以以后遇事就别太较真了。”
大少爷还是想不通这坏人就是坏人,怎样想他都是坏人,是坏人就该抓放任他们会更嚣张,可为什么那么多人为那妇人说话……
老毛子终于准备好了一批捷克的半自动步枪,石爷和金爷经过商量亲自套好马车叫上车把式,抬上了一口棺材把买枪的金条和银元装进了棺材,晚上带着金爷直接赶往俄国领事馆。
他们不知道危险已经降临了,其实早在很多天以前金爷频繁的进出俄国领事馆就被日本特务注意上了。在司令官的授意下这日本特务每次都是背着翻译官向司令官汇报,这次发现石家赶着马车拉着棺材进了俄国领事馆,这特务感觉不对劲就赶快跑回去报告。
司令官听完也感觉这其中必有蹊跷,马上抓起电话拨通各个城门:“你们的,遇到拉棺材的马车一定要截住!开盖检查。”
并亲自带兵在石家门前等候,以防有什么东西运回。司令官预料石家私通俄国人准是有对日本人不利的事。
琉璃厂记(九)
与此同时载着枪支的马车已经来到了西城门,日本卫兵们刚接完电话一眼就看出这正是电话里要他们截住的那辆马车,立刻上前拦住要开棺检查。
石爷等三人傻了眼车把式当时汗都吓出来了,在此紧要关头石爷示意车把式坐稳车辕然后握紧拳头、伸出拇指用力/一顶马的软肋,那马一声嘶鸣冲出了城门飞也似地不见了踪影。
日本卫兵一见马车跑了,立刻打电话给司令官可打了半天也没人接,石爷和金爷对望着也不知如何是好,金爷说:“咱们回吧。”
二人刚转身要走被其中一个日本卫兵拦住:“你们的不能走。”然后又叫过一个日本兵咕噜咕噜的叮嘱了一通就跑步去向司令官汇报去了。
再说车把式驾着马车顺着官道一路逛奔棺材里的枪被颠地咣咣作响,已经离城七八里路了,也不见有人来接应是不是走错路了?他也不敢停下来心里正着急忽听得一声呼哨在前方不远处冲出十几个人来各个青衣黑裤前面的手持火把、后面的手执利刃来到马车前雁翅排开中间一人提刀作揖道:“朋友,多有冒犯我们穷哥几个……”他一见车上是口棺材嘴里骂了一句:“真他妈丧气!哥几个撤了吧。”
车把式见这些人要走心想都是中国人还是求他们帮帮忙吧,不然一会日本人追来就坏事了:“几位好汉请留步。”
“怎么茬,还真有银子呀?有银子我们也不能要哇,这是道上的规矩,走着吧。”
“不是,几位好汉这棺材里有枪求求几位帮帮忙赶快给卸了、藏好了这日本人马上就要追来了,听明白了吗?”
就这一句那十几个人都大吃一惊,你看我我看你的为首的那人夺过一支火把来到车前,那马吓得连连后退车把式搬住了闸:“几位快点吧!”
“你是游击队?”
“不,不是,这枪是城里金王爷买给抗日队伍的。”
“啊!金王爷的枪,快!快!”
说着扔下手中的刀和火把一步跳上了马车掀了两下那棺材盖,没掀动:“怎么还他妈钉死了呢。”
“没,没钉死只在中间上了两颗。”
只见那人两膀一较力哗啦一声把棺材盖先翻到了车下。
“上亮子!”几支火把举过来,好家伙满棺材的钢枪闪着蓝光:“快搬吧,快搬!”“往哪搬那?”这些人有点乱车把式说:“你们要想法把这些枪藏好分散藏也行,千万不能让日本人发现了,明天就会有人来取。”说时迟那时快,十几个人一拥而上转眼之间那些枪就全都被搬走了。车把式把棺材盖盖好长出了一口气:“一定要藏好啊!”
只见那为首的跑回来拍着车把式的肩膀说:“放心吧朋友你回去跟金王爷说‘枪在我庙爷这里’让他老人家不用担心,不过你这样回去日本人会不会怀疑你这样吧你等一下我正好有东西你捎给王爷。”说完跑回去一会抱来了两个包:“这是两包烟土你带给王爷这样日本人就不会再怀疑你了到时候怎么说就看你的了。”
车把式道过谢调转车头打马回城。
琉璃厂记(十)
话说司令官带着宪兵队在石家大门前等候,天都大黑了才见一个守卫西城门的卫兵急匆匆的跑来,听完报告后他气急败坏的带着队伍来到西城门。见到石爷劈头质问道:“石先生,你私通俄国人想搞什么鬼?赶快如实说清楚不然的话宪兵队的走一趟。”
石爷看了看司令官笑着说:“怎么?还想对我用大刑,你看到什么了?就想乱抓人。”
“你私通俄国人用棺材运送什么、我会查出来的你的人不经检查就闯出城门,还有你金老头你们俩通通的跟我走一趟。”
就在这时车把式赶着马车回来了,卫兵一见上前一把抓住马龙头:“就是他!”两个日本宪兵马上端着枪把刺刀架在了车把式的脖子前。
车把式一见石爷和金爷还在就大声喊着:“金爷您要的东西买回来了就在棺材里。”
几个人都疑惑的看着车把式,来到马车前司令官示意那两个日本宪兵放下枪、走到车把式跟前:“你的讲什么?为什么要闯城门?说谎的死拉死拉的,你的明白!”
车把式说:“不是闯城门是马吓惊了才……。”
司令官命令一个士兵上车打开棺材,那士兵从棺材里抱出两包烟土递到司令官面前。
“就这?”他扭过头来狐疑的看着石爷和金爷“俄国人要这个?他们用得着让你们……。”
“对!”石爷说“他们找不到卖这东西的所以就求我们帮帮忙,我们也从中赚一点,你的明白?”
司令官半信半疑的围着马车看了一圈,让那士兵把烟土还给了车把式,极不情愿的说:“你们可以走了。”
此时三个人的心、才算是一块石头落了地,上了马车一溜烟的直奔俄国领事馆路上车把式把出城后遇到庙爷的事讲了一遍,石爷和金爷还是不放心。马车在俄国领事馆里稍停片刻就马上赶往小酒馆。石爷预感到这些天一定有人在盯梢他快速的跳下马车进屋把枪的下落告诉酒馆掌柜后就立刻上了马车,心中暗自祈祷‘借着天黑这次可千万别被盯上了。’酒馆掌柜连夜出城报信,抗日的队伍赶在天亮之前终于把枪取走了。司令官回到驻处左思右想总觉得其中有诈,天一亮他就亲自带着人马出西门一路查询,还真查到了庙爷那可是他来晚了一步。后来在日军五一大扫荡时那批枪派上了用场,抗日的队伍用它们杀了不少日本鬼子。
大好河山(一)
五一大扫荡以后日军扩大了占领地,他们挖壕沟、盖炮楼、修工事到处插着膏药旗老远望去一片丧气的景象。
秋风飒飒,一天司令官接到命令要他带着队伍去清剿残余的抗日队伍。天刚亮日军集合的动静惊动了石爷他急忙来到了大门外见日本人果然又要行动了就赶快跑回去放鸽子,可没想到仅剩的两只鸽子好像都生病了全都飞不起来了。这可急坏了石爷情急之下他进屋拽起铁头,那铁头还在睡觉被他爹吓了一跳:“我什么祸也没惹您干嘛又……?”
“不是、孩子快穿衣服日本人又要行动了你赶快去报个信。”
“去哪呀、给谁报信呀?每次不都是放鸽子吗?”说着穿好了衣服、鞋。
“那鸽子飞不了啦现在全靠你了你出西门顺着官道一直往西看到一处车马店那里有一个罗锅老人你就把日本人出城清剿的事告诉他就成了。”
铁头无精打采的打着哈欠出了屋,石爷一见急了踢了铁头屁股一脚:“你他妈的倒是快点呀。”
“我还没撒尿那。”
“不行!赶快跑着去。不然老百姓要遭殃了。”
铁头快速的跑着去报信了。
其实石爷不知道在京城四外方圆几十里的敌占区老百姓早在五一大扫荡时就转移了。
铁头一路会,一会走的也不知也不知跑了多老远终于见到前面有一片残垣破房以为到了那车马店,他急匆匆的来到跟前忽然在墙根下站起一人,二人四目相对铁头大吃一惊失声叫道:“庙爷!”吓得他转身就跑。那庙爷正在大便、见铁头过来先是一愣后来见铁头吓得跑了就大声喊着:“铁头兄弟别跑,我不会伤你的我跟金王爷说过咱们是好兄弟啦,你来这里有什么事!?”
再看铁头早跑没影了,他这一跑可真比兔子还要快,见到庙爷把他吓死了心想,庙爷怎么会在哪呢莫非那里不是车马店、回想刚才见到的地方倒像是个破庙,继续跑吧到后来实在跑不动了回头看看没人追上来就倚在一棵树下歇会吧。他又饿又累渴的嗓子直冒烟。
这时一声声的蛐蛐叫时断时续,凭感觉这是一条好蛐蛐最近铁头在院子里捉到了几只都不太如意,可这条蛐蛐的叫声让铁头心里直发痒他轻手轻脚的顺声寻去,却把报信的事全忘在了脑后。可是这蛐蛐听到动静就不再叫了铁头只好耐心的等着,时间过了老半天铁头终于找到了蛐蛐的藏身之处。
与此同时司令官也带着队伍来到了这里,他们老远就看到像是铁头在前面不知在干什么司令官对翻译官说:“铁头在这里一定有什么事,今天我要看看他想干什么与什么人接头,他准是来向什么人报信的,搜噶(日语)这回我明白了以前我们的行动屡屡失败就是有人提前给抗日分子报信我们的人,才……。这回我要一网打尽包括铁头。”
他下令全体隐蔽、所有的日本士兵都一声不响的就地趴下了。翻译官也纳闷铁头怎么会在这里、要真是来报信的一会有人来接头铁头肯定是凶多吉少了翻译官心里着急头上冒着汗。可等了半天只见铁头在那一个劲的挖地没有要走的意思也没有人来,翻译官说:“咱们过去看看吧、看他到底在干什么。”司令官下令:“过去。”
等到日本兵来到跟前铁头这才想起坏了大事,他满头大汗的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大好河山(二)
司令官上前问道:“铁头你怎么会在这里。”
铁头不语
“为什么不说话。”
“我是来捉蛐蛐的。”
“撒谎!这么大老远?我看你是来给谁报信的吧。”
“报什么信啊我听不明白,我就是来捉蛐蛐的。”铁头看到翻译官腰间挂着的军用水壶就说:“你把着水壶给我、让你们看看是不是真的。”
翻译官摘下水壶喝了两口递给了铁头。铁头把水倒进了蛐蛐的藏身之处果然从石缝里爬出来一条蛐蛐,铁头快速的将其捉住随手放进了水壶里:“看到了吧,我真是来捉蛐蛐的。”
司令官看得很清楚但他不明白铁头跑这么远就为捉一只昆虫:“翻译官你能解释吗?”
翻译官苦笑着说道:“我们中国人自古就好玩这种小虫因为它们非常勇敢、好斗所以小孩们都非常喜欢它,过去就连皇上都好玩这种小虫,玩物丧志呀。”
司令官摆摆手:“不要再说了继续前进铁头跟我们一起走。”铁头只好跟着队伍向前行进,到了中午也没遇上什么人司令官下令休息、吃饭然后继续前行。
走着走着远处出现了一片草坯房这正是铁头要来报信的那车马店,现在兵荒马乱的已经很少有人路过此地了。司令官带着人马进了院子,见有人来一驼背老人迎了出来瞪着昏黄的眼睛、长着两只干柴一样的手有点不知所措。司令官示意几个日本兵进屋搜查几只鸡吓得东躲西藏的,司令官又叫过那老人问道:“这里经常有人来?”
那老人摇摇头说:“早就没人来了这里只有我自己。”
“以前有过带枪的人来过吗?”
“有过、前一阵子打枪放炮的就都走了。”
“去了哪里?”
“顺着这条大道奔山西了吧。”
司令官来到院外四处张望着:“那这条小路呢?”
“这条小路前边有些人家,现在也都逃难走了附近没人了,你们要是渴了我去烧点水吧。”说着慢悠悠地走向柴草垛。
司令官没有理会下令集合继续前进,铁头跟在后面不时的回头张望着,一会就见那车马店升起了一股炊烟。
路上静的很只有脚步声,翻译官说:“咱们回去吧、我看前面山凶路险的要是遭到了埋伏咱们就全完了”司令官拍着翻译官的肩膀:“你的害怕了?我们今天来就是要和那些反日分子较量一下,让他们看看我们大日/本皇/军的厉害。”翻译官不吱声了心想要是在这里遇上了游击队还不定谁厉害那。队伍继续前行前面又出现一条小岔道,司令官又叫过铁头:“你的经常到这里来玩、你的认识路?你说说我们现在应该怎样走。”
铁头一会摇头一会点头的他那来过这里呀,怎么走他也不知道见司令官问自己忽然想起三国里马谡的故事就对司令官说:“咱们上山吧到了山上就能看得清哪是那了。”
司令官闻听大声说好:“游西、游西(日语),咱们上山。”他命令队伍在山下等候,便带着翻译官和两个卫兵、旗手和铁头一行人上山。铁头第一个爬上了山顶眼前一望无边的山峦起伏、山上的草木一片绿、一片红、一片金黄的,远处山山相连直接蓝天白云真是让人心旷神怡。这时司令官等人也一起上来了他气喘吁吁的坐在了地上满头大汗的摘下了腰间的水壶大口的喝着,嘴里还不停地嘟嘟这什么。翻译官埋怨铁头不该把他的水都倒掉他垂头丧气望着那空水壶,他心里明白铁头就是来报信的只是因为贪玩才耽误了时间,刚才离开车马店时他也看到了冒起的炊烟,知道是那老人再放狼烟发信号,可是这么半天也没有什么动静、没动静更好不然游击队来了自己没准还要命丧在这山上。
司令官稍做休息就拿出一个望远镜东南西北的看了一遍又一遍,忽然他兴奋异常的对那旗手说着什么,只见那旗手拿着两面小旗儿对着山下的队伍做着各种动作,山下的旗手也挥动着小旗儿然后就见队伍顺着山路缓缓地向前行进了。
铁头弄不清司令官看到了什么,就低声问翻译官:“这老日本拿的那是什么玩意、他看到什么了那么高兴?”
翻译官说:“他可能是发现了什么要进攻的目标吧,现在山下的队伍已经向西行进了。”
听翻译官这么说铁头心里咯噔一下,别再是自己待过的庙吧,这些日本兵要是去到那庙里长老和那些师兄弟可要遭殃了
大好河山(三)
再看那司令官点上了一颗烟吸了两口指手划脚的对那两个卫兵和旗手说着什么,几个人不时的发出阵阵的笑声。看到他们高兴的样子铁头心里愈发着急,再看那翻译官傻坐在那里发呆,铁头实在忍不住了就凑到司令官的跟前问道:“司令官呐你拿这东西看到什么了,能不能让我也看看。”
司令官非常高兴地说:“我看到了很长的高墙、好像是一片很大的院子、还有许多大房子那里住的一定是有钱的人家要不然就是抗日分子的老窝,我已下令让队伍向那里进军我们现在马上下山追上他们一定会有大大的收获。”
铁头半信半疑的看着司令官的那望远镜:“让我也看看行吗。”
司令官此时有些得意忘形,就随手把望远镜递给了铁头,铁头接过望远镜放到眼前只觉得一切都变大了却没有看到什么院呀房的:“你说的那些我怎么什么也看不到啊。”
“你的不会看,你得向远方抬高一些,这样。”司令官一手托着望远镜一手扶着铁头的肩膀:“对、对!就是这个方向看到了吧。”
这次铁头终于知道怎样看了他感觉这望远镜太神奇了,远处模糊的一切都近在眼前他看呀看的,看着看着铁头笑了,笑的其他几个人都莫名其妙翻译官也禁不住站了起来:“铁头啊你看到什么啦也这么高兴?就这么一个破玩意我看都要把你们弄疯了。”
铁头一手把望远镜还过去一手指着司令官说:“是他疯了、我说你这老日本呐你可真够逗的什么大院子呀大房子的真是笑死人了。”
让铁头这么一说司令官疑惑的问:“我看错了吗、我说的不对吗?”
“对?你知道你看到的是什么吗、是长城!还他/妈的大院子大房子的,我跟你说咱们大家现在就都在你说的那个大院子里、你说的那些大房子全是长城上的烽火台!”
听到此时翻译官也捂着肚子笑弯了腰。司令官这时的表情显得又傻又可笑他直愣愣的看着铁头和翻译官:“长城……不是在山海关吗?”
“这长城东头在山海关你刚看到的是中间往西远去了,为什么叫万里长城呢你明白了吗?”
祝各位朋友春节快乐
大好河山(四)
这司令官听完铁头的一席话感到不对劲夺过望远镜又仔细的看了一遍,然后大惊失色的命令旗手让山下的队伍停止前进,那旗手拿着小旗冲着山下比划了一遍又一遍,可是太晚了山上的旗手看不到山下的队伍、山下的队伍也看不到山上的旗语这就是山路弯弯造成的。
“报告司令官:咱们的队伍暂时和我们失去了联系。”
司令官一直拿着那望远镜在看真是望远欲穿,听完旗手的报告他感觉周围的山再转眼前一片模糊,两个卫兵上前扶住:“司令官您别着急咱们放枪吧听到枪声他们就会回来的。”
翻译官一听马上跳起来了:“千万别打枪!那会招来游击队的凭咱这几个人等他们回到这早就凉了。”
司令官一把抓住翻译官:“你这乌鸦嘴!那你说说现在怎么办?”
翻译官想不出办法,从早晨一出发他就提心吊胆的这几年他见得多了每次出兵都是惨败而归,现在他又渴又累眼前不时的浮现出从战场上被抬回的日军士兵那血淋淋的形象和冒着焦糊味黑烟的炼人炉。幻觉使得翻译官两眼发直,司令官使劲的摇着他的肩膀:“喂!你的说话。”
翻译官像个木头人似得无动于衷,司令官气坏了抡圆了给了他一个大嘴巴,翻译官总算是清醒了一些他看看司令官又看看旗手当他看到铁头时赶快过去双手捧着铁头的脸:“好孩子现在只有你能想想什么办法。”
司令官也过来拍着铁头的肩膀说道:“铁头你的大大的聪明想一想办法,把我的队伍叫回来咱们就可以回家了。”
铁头说:“咱们现在根本就看不见你的那些人、他们走得太远了现在就是看见了喊、他们也听不见。我看还是放枪吧枪声一响他们就……。”
“不行!”司令官也害怕了他压低了声音:“游击队的大大的厉害。”
“没事、游击队来了你就把你这刀呀和他俩的枪呀都交给他们。我就要这望远镜了。”
“八嘎!我早就觉得你家有鬼你爹这个老狐狸就是派你来报信的。”说这一把就揪住了铁头的衣领。
“不是、你瞎说。”
翻译官也赶快劝住司令官放开铁头:“咱还指望他想办法那、快!快!铁头在想想别的办法。”
“他想的办法就是让我们缴枪。”司令官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指挥刀。
铁头吓得不敢支声了他知道自己刚才说走了嘴呆呆的望着远方,忽然他看到在远处的山脚下出现了一溜移动的小人影儿:“啊!快看他们在哪。”
“那里?”司令官一急差点绊倒了。
“就在那。”铁头用手指着:“那一溜像蚂蚁一样的小人儿是他们吧、看清了吗?”
“啊,是,是他们!旗手让他们赶快回来。”
那旗手一遍遍的重复着几个动作,然后要过望远镜看了看无奈的摇摇头。
“怎么?”
“他们还在继续前进。”
司令官气得直跺脚、嘴里骂着什么转来转去的:“继续!”他冲旗手嚷道。旗手不停地拼命的比划最后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望着越走越远的人影,铁头小心的走道司令官面前问:“你的那些人有这个吗?”他指了指望远镜。
司令官摇摇头
“那他们根本就看不到咱这,他们在山下回头看哪里都是山、就是看到咱这也看不清这两个小旗儿咱换两个大旗子吧这样他们准能……。”
“对,好孩子,说得对可这哪有大旗呀?”
“把你那刀给我。”
司令官不解的看着铁头。
“拿刀砍树哇、做大旗呀。”
“是、是。”司令官抽出军刀递给铁头,铁头用刀砍下两棵小树、削去枝杈。
“快、脱衣服。”哪两个卫兵迅速的脱下白衬衣递给铁头,翻译官也跟着手忙脚乱的绑好了两面大白旗,在旗手的指导下几个人不停地轮番向山下挥舞着,山下的队伍终于停下来了往回走了司令官举着望远镜看着欣慰的笑了:“他们回来了!铁头你的功劳大大的,好了我们下山吧。”
翻译官上前:“咱再等一会吧、等咱们的队伍快到这里再……,这山下要是有游击队。”
“不怕!有游击队我的正好给他们来个这个。”司令官做了个两面夹攻的手势。
春节快乐
大好河山(五)
一行人下了山、一会那队日本兵也回来了一个个像土猴一样,见到司令官还装出挺胸抬头的样子,司令官冲那领头的吼叫了一通然后气喘吁吁的上了马看到铁头疲惫不堪的样子便叫人牵过一批马来,铁头拎着那水壶手脚麻利的上了马看着铁头骑马的样子:“你的会骑马。”
“会,我家以前有好多马后来……就都没了。”铁头想起那些马都被他爹送给了山西人。
“铁头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想不想到我们日本国去读书?”
“不想。”
“我想把你送到我们大日/本帝/国在那里读书、学习军事你们中国好多大人物都在我们日本深造过,等你学业有成回来后能为我们大东/亚共/荣效力,到那时你会名声显赫、也就可以娶美子为妻了。”
铁头不语
“我希望你好好考虑这件事,也希望你的家人同意。”
提起美子铁头思绪万千。
太阳快下山了,铁头和司令官并排骑在马上给随着队伍回到了破庙前,只见在大道边不知什么时候有人在这插了一块大木牌走到近前只见上面写着‘此路有来无回’司令官预感到有情况下令队伍停下准备战斗,所有日军士兵哗啦哗啦的打开枪栓上的保险、做鸟兽散就地卧倒、举枪。这时就见破庙的残墙上站起了十几个人他们袒胸露背手举大刀、刀柄上的大红丝绸随着微风在胸前飘舞着在夕阳的余晖下个个好似同铸铁打一般让人不由得望而生畏。司令官一见这些人:“他们的什么地干活。”
翻译官上前:“你们不想活啦?看清了这是大日/本皇/军。”他不想让这些人无畏的死去就又向前走了几步。只见中间的站立的一个大声喊道:“我乃燕北大侠庙爷是也!在此等侯你们多时了留下几支枪放你们回去,不然就留下你们的狗头。”并示威性的举了举手中的刀。
司令官气的咬牙切齿叫回翻译官、拔出指挥刀:“机枪准备、咔叽叽(日语)。”那些人一见要开枪了便都跳回了墙里面。随着哒哒哒哒的机枪扫射那破庙被打的墙崩瓦掉,司令官又下令从左右两个方向包抄过去、机枪在正前方继续压住、二十几个日军士兵分两路猫着腰、端着枪像破庙迂迴过去。铁头一手抓紧马缰一手拿着水壶趴在地上心想,这回庙爷死定了。
见士兵们冲过去了司令官下令停止射击,亲自带着剩余的士兵从正面冲上去。一瞬间万籁寂静只有那火药味随风随风飘进鼻腔,司令官举着刀小心翼翼地一步步向前、再向前他似乎感觉到心脏随着脚步在膨胀、再看看身后的士兵他们一字排开、猫着腰端着枪其中一个士兵的枪口正对着自己的屁股,心想这些士兵应该走在自己的前面,就停下脚步:“快快的。”士兵们一步步向前进攻着可对方始终没有还击、更没有一点动静司令官心里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