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3-5 11:45:43 字数:3710
一人忽然道:“用暗器招呼他,”众人顿时如梦初醒,纷纷掏出飞刀,铁蒺藜,飞镖等暗器,一齐向虬髯怪客打去。虬髯怪客还是站着不动,以手中剑格挡这些暗器,有暗器从他身后飞来,他也不回头,反手一剑,便将暗器击落,这暗器竟然奈何不了虬髯怪客。
众人见暗器也对虬髯怪客不起作用,不由得产生了惧意,只有陈四妹丝毫不惧,厉声道:“车轮战,灭了这厮。”说着,她头一个挺剑刺向虬髯怪客,虬髯怪客摆剑相迎,这时,又有一刀,一斧袭来。
姚冥看见场上形势危急,便想现身,帮虬髯怪客,玲珑仙子忙拉住他,道:“你疯了!现在还不是时候,要等暗中的人现身后,咱们才好随机应变。况且,虬髯怪客威震满洲十余载,绝不会只有这些道行,咱们且心平气和地再观察一会儿。”
此刻,场中形势再现端倪,一名持枪大汉,被虬髯怪客刺破了咽喉,倒地身亡。但虬髯怪客也挨了一剑,血流了满身,现在场中除了虬髯怪客,还有七个人,包括五道口的陈家三兄妹,但也几乎人人都挂了彩,受了伤。
鲜血激发了人们的凶性,有个使锤汉子抡锤砸向虬髯怪客的头顶门,却对于虬髯怪客先刺过来的一剑避也不避,似乎是想同归于尽。虬髯怪客无奈,身子向旁边闪了闪,正好避开这一锤,同时一剑结果了这汉子。
场中还剩下的六人,都有同仇敌忾,兔死狐悲的感觉,转瞬再战,又有三人被毙。这虬髯怪客的内力仿佛滔滔洪水,连绵不绝,刚才似乎是油尽灯枯了,不大一会儿,又恢复了个七七八八,果然有些门道。
场上剩下的三人正是五道口陈氏三兄妹,这三人被汗水和血水整个都染了出来,持兵刃的手都在微微颤动,气息也不平稳了。面对同样仿佛血里来,汗里去的狼狈的虬髯怪客,陈氏兄妹并肩站在一块,似乎是想死战,可微微后退的脚步却暴/露了他们心中的恐惧。
也就在此时,在暗中早已按耐不住的人纵马入了战场,却是两个人。从马上跳下来,身高有一米七十几,两人眉眼间长得颇为相似,又是一对双胞胎兄弟。这兄弟俩一人左手持剑,另一人右手持刀,两个人仿佛是一个人一般。
其中一人恶声恶气道:“虬髯贼厮,可认得我兄弟?”虬髯怪客眼睛翻一翻,道:“不认识。”这两人气极而笑,道:“好,我便告诉你我们的名号,等一会儿,你可以安心下地狱了。我兄弟江湖人称“追魂双剑”的便是,在绿林**榜上排第四,但我兄弟一直不服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凭什么压我兄弟一头?”
虬髯怪客笑道:“你兄弟二人惯于耍阴谋诡计,妄想趁我受伤来暗算我,可又不愿打头阵,等了如此长的时间,机会终于等到了,既然如此,你们便并肩子上吧,我知道,你们兄弟从来都是秤不离砣砣不离秤的,来一个也是两人上,来一百个也是二人上。”
追魂双剑中持剑的那人笑道:“你倒是我们的知己,只可惜寿命不长了。”追魂双剑中持刀的不耐烦道:“和他浪费什么口舌,趁他病要他命!”
两人再不多言,只盯住了虬髯怪客,突然发动,左手剑,右手刀同时斩向虬髯怪客。虬髯怪客的宝剑堪堪封住一刀,一剑,却是连连后退,双方内力激荡之下,虬髯怪客吐出一口鲜血,大吼一声,再次使用化血催功术,虬髯怪客的脸上罩上了一团殷红,仿佛喝醉了一般。
姚冥和玲珑仙子同时道:“不好!”玲珑仙子道:“虬髯怪客已经是第二次使用化血催功术了,内脏都受损了,恐怕命不久矣。”
姚冥不说一句话,两腿一夹马肚子,纵马冲进了场中,玲珑仙子紧随其后。追魂双剑的一刀,一剑此刻再次与虬髯怪客的宝剑相撞,毫无花俏,拼的就是虬髯怪客内伤严重,内力渐趋枯竭,想生生把虬髯怪客震死。
追魂双剑正待要再次出招,猛的身后传来马蹄声,两剑同时袭向了他们的身后,正是姚冥和玲珑仙子二人,剑锋凛冽,还未及体,已觉森森剑气。追魂双剑顾不上面前的虬髯怪客,忙回刀,剑自卫。
只听一声金铁交鸣之声,追魂双剑的刀正撞上姚冥的玄铁重剑,好似是木刀泥刀一般,断成了两截。而玲珑仙子的剑则和追魂双剑中的一剑交换了一招,招式上平分秋色,但玲珑仙子仗着马力,由上而下,将追魂双剑中的一剑震退了数步。而使刀的追魂双剑惊魂未定之时,却被玄铁重剑的剑锋完全笼罩,危急关头,他也顾不上体面不体面,一招“懒驴打滚”,滚了出去。
使剑的追魂双剑中的一人,对使刀的道:“哥······”使刀的追魂昆仲道:“点子硬,快扯呼。”于是这追魂双剑仓惶惶逃遁了,姚冥和玲珑仙子也没有追。再回头,才见虬髯怪客已经昏过去了,而五道口陈氏三兄妹则站在一边,似乎犹犹豫豫。
姚冥看出他们还想对付已经昏过去的虬髯怪客,不由得大怒,对这三人吼道:“滚!”陈氏三兄妹慎于姚冥刚才的yin威,不敢再在这里待下去,忙上了马,远去了。:“
马匹只剩两匹了,姚冥把虬髯怪客扶上一匹马的马背,从身上衣服撕下长布条,把虬髯怪客绑在马鞍上。由于这虬髯怪客硕大的身躯,和他同样身躯硕大的姚冥就没马骑了,这时,玲珑仙子把那个装财宝的皮囊也拿过来,绑在另一匹马上。
姚冥拾起地上的虬髯怪客的软剑,重新缠在虬髯怪客的腰上。正准备步行,牵着马走,却听得玲珑仙子道:“哎,上马吧。”姚冥看见玲珑仙子指着她的身后,不由一阵犹豫。
玲珑仙子有些生气,道:“哎,你到底上不上啊?再不上,我可走了。”姚冥心想,这可是你让我占便宜的,怨不得在下了。说话间,姚冥翻身跳上玲珑仙子的马背,一手牵着绑着虬髯怪客的马匹,一手从玲珑仙子的腰后环拢过来,搂住了玲珑仙子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顿时,一股如兰似麝的香味传入了姚冥的鼻子,而马上的玲珑仙子的脸颊也泛起了红晕。
这场苦斗,恶战,直持续了一宿,天明时,姚冥一行人才回了城。姚冥把虬髯怪客带回客栈,而玲珑仙子则带着那个装满了珠宝的皮囊,心满意足地回了元帅府。
铁木真,乃木错,光辉和另两名卫士都起床了,正为找不到姚冥而揪心呢,却看见姚冥从外面回来了,马上还驮着个人。
乃木错正要问发生了什么事,姚冥连忙说道:“事情以后有空再说,现在先抢救这个人再说。”于是,几个人把虬髯怪客弄下马背,抬进厢房,放在chuang上。
正在此时,一名军官来找铁木真,说脱/脱丞相要与铁木真统领商定出兵的事,事不迟疑。铁木真道:“乃木错,光辉,你们留下陪着姚冥,”说完,带着两名卫士和军官急匆匆地走了。
姚冥让光辉去请大夫,自己和乃木错给虬髯怪客换衣服,擦洗身上,只见这虬髯怪客身上的皮外伤有九处,不过这些皮外伤都已结痂止血了。姚冥知道,真正致命的是虬髯怪客的内伤,这虬髯怪客一直昏迷着,姚冥给乃木错细说了昨晚城外的事,乃木错对姚冥撇下自己,独自去看好戏,很不满,姚冥笑笑道:“以后再有此类的事,一定带你取,”乃木错这才转怨为喜。
这时,光辉请来了一名郎中,那郎中给虬髯怪客诊脉,只见他眉头紧锁,脸色严峻。须臾之后,郎中对姚冥道:“此人的五脏都受了严重的震荡,同时,他又大量失血,另外他还有真正的致命伤,心脉受创,肋骨还断了三根,医治起来,很费事啊。”姚冥对光辉道:“先把诊金给这位郎中吧。”
光辉掏出五两黄金,递给郎中,郎中接过黄金,顿时笑逐颜开,姚冥道:“诊金可还够?”郎中忙说道:“够了,足够了。”
于是这郎中开始为虬髯怪客医治,先用接骨术为虬髯怪客续接了三根肋骨,然后又给虬髯怪客灌下了汤药和几粒丸药。做完了这些,郎中对姚冥道:“以后,我会每天来查看此人的伤势,每天的汤药和丸药也不能停,如此一个月以后,病人应该能苏醒过来,伤势也好了七成,另外的三成就要安心静养了。”
刚送走了郎中,铁木真和两名卫士就急匆匆地回来了,铁木真对姚冥道:“安达,脱/脱丞相准备亲率一万大军出征,今天就要出发了,时间刻不容缓,我也得随军而行。”说着,指指虬髯怪客道:“此人伤重,无法随军,要不安达便在这黄龙府看护他吧。”
姚冥思忖道,也只好如此了,这次有了脱/脱的一万大军,自己去不去,都无关重要了。想到这里,对铁木真道:“大哥,那你们就去吧,不用挂念我,我留在这里照顾病人吧。”
铁木真道:“用不用把乃木错和光辉留下给你也好有个照应,”姚冥道:“不用,还是让他们俩随军出发吧,要是让他们在这小店里待上一个月,浑身非长毛不可,此次大军出征,对我汪古部事关重大,大哥身边多两个贴心人,也很重要。”
给姚冥留下了足够的盘缠,这些盘缠都是用黄金在钱庄换的,都是些散碎银两,这样不打眼,总不至于买个馒头,也付黄金吧。
铁木真等五人骑马赶赴教军场,随大军出发了。
三天后,玲珑仙子来了一趟客栈,给姚冥送来了几粒疗伤的好药,姚冥都给虬髯怪客服下了。虬髯怪客就这样一直躺着,除了鼻息和心脏的跳动外,一动也不动,仿佛后世的植物人一般。
姚冥想起,上次玲珑仙子为铁木真的卫士治疗笑面如来的阴阳化魔手,看似对医道很精通的样子,于是,对玲珑仙子道:“你能给虬髯怪客治疗伤势吗?”玲珑仙子道:“当然可以了,你找我就算找对人了,你若再让那郎中治下去,就算人救醒了,不仅功力要大大受损,恐怕连寿阳也得减少。”
姚冥大喜,道:“如此有劳仙子了。”玲珑仙子笑道:“可是要收诊金的。”铁木真他们走时,把那盒装满了珠宝钻石的漆木盒子留给了姚冥,以备不时之需。姚冥拿出漆木盒子,打开盖子,对玲珑仙子道:“仙子请笑纳。”
玲珑仙子惊愕道:“都给我吗?这么重的礼,我可不敢独吞,我挑几件吧,”说着挑出一枚祖母绿的戒指,又拿起一条蓝宝石的项链,对姚冥道:“我就要这两件了,”说完,小心地放进了自己的荷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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