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3-5 11:51:50 字数:3721
帖木儿,刀魂,剑魂三人只觉森森剑气极体,三人竟然有种玄铁重剑同时向自己斩来的感觉。帖木儿不愧人老成精,立即趴在地上,想躲过这一剑,但当剑影消失时,姚冥这一剑并没有真的斩向帖木儿,只是虚影罢了。
但姚冥对“追魂双剑”便不客气了,只听沧凉凉的金铁交鸣声,刀魂,剑魂昆仲的刀,剑都断成了两截。姚冥的剑正搁在“追魂双剑”老大刀魂的脖子上,锋利的剑刃,吹毛断发,森森剑气笼罩了刀魂,任何人都会毫不怀疑,假使“追魂双剑”有什么异动,刀魂都会立刻身首异处。
华筝公主机灵地躲到了姚冥的背后,剑魂眼见兄长被制住,不由得毫无办法,这是第二回了,好像他们兄弟碰上姚冥就要折剑破财似的,好似冥冥中,自有定数,躲也躲不过。剑魂对姚明道:“你待怎样?”姚冥道:“那七箱财宝呢?”
“都在车上,你若要,尽管拿去,只是不要伤我兄长性命。”剑魂答道,姚冥现在是一招先,吃便天,他独占了先机,别人就只有听命的份儿了。姚冥道:“你押上帖木儿。”
剑魂像拖死狗似的从地上一只手便把帖木儿拽了起来,眼睛看着姚冥,看他有什么要求。姚冥的剑依然压在刀魂的脖子上,道:“出去,套车,找马,咱们押着帖木儿一起走。”剑魂明白,他兄弟二人得罪了帖木儿,这里已经不是他们的容身之所了。
姚冥一剑逼住刀魂,一只手攥着华筝公主的柔荑,只觉触手滑腻,仿佛宝玉,琼脂,牛乳做的一般。姚冥触手处,只觉一股如兰似麝的香气扑入鼻腔,不由打了个喷嚏,全身一爽,神清气爽。
他们五人出了大帐,塔塔尔部的人这时才发现不对,男人们,拿刀的,弯弓搭箭的,围拢过来百十号人。姚冥以目视剑魂,剑魂一只手锁在帖木儿的喉结上,道:“让他们躲远点儿!”帖木儿没办法,只好道:“你们都别过来,”众塔塔尔部的武士投鼠忌器,往后退了几步。
剑魂单手拎着帖木儿,好似提一婴孩般轻松,另一只手给马车套上两匹骏马,车上的七口箱子赫然在列,不用多费力气。
姚冥让华筝公主先上了马车,他对剑魂道:“把帖木儿交给我,我放你大哥。”剑魂不疑有他,把帖木儿扔到了马车上,姚冥玄铁重剑还鞘,从裤腿处抽出把匕首,扔给华筝公主,指了指帖木儿,道:“看好他。”
华筝公主单手持匕首,笔在帖木儿的咽喉处,姚冥打马扬鞭,马车缓缓离开塔塔尔人的大营,“追魂双剑”也上马,随着马车离开。塔塔尔部的男人们纷纷上马,抄着兵刃,弓箭尾随在马车后面十几步的地方,但投鼠忌器,不敢动武,只能小心翼翼地跟着。
出了塔塔尔人的大营后,马车开始提速,姚冥对“追魂双剑”道:“后会有期,”刀魂道:“一定,不知壮士可否赐下尊姓大名?”姚冥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姚冥是也。”刀魂道:“我们记下了,我兄弟虽然两次折在姚壮士的手下,却是还是不服,不知姚壮士敢否不用你的那口剑,和我兄弟徒手相搏呢?”
姚冥心想:“我才没那么傻呢,”不过他表面仍笑道:“好说,好说。”“追魂双剑”打马远去了。此时,塔塔尔的百多骑兵就缀在马车的后面,气氛很紧张,不断有塔塔尔人用弓箭比划着瞄准姚冥和华筝公主,战事一触即发。
姚冥对华筝公主道:“你用匕首在帖木儿的屁股上扎一刀,”随即,只听身后传来一声惨嚎,姚冥笑道:“你若不想再吃苦头的话,就让他们退到百步以外。”帖木儿哼哼着,高声对马车后的塔塔尔骑兵道:“退,退到百步以外。”
众塔塔尔人面面相觑,慢慢地收紧了缰绳,放下了弓箭,紧张的气氛缓和下来。正在这时,原来留在森林里的二十个汪古部骑兵从一边驰了过来,高声欢呼道:“姚冥英雄万岁!”又这么走了几里路,蓦地,南面烟尘大作,一只骑兵赶来,足有一千人之多,再一看,打着一面大旗,旗上几个大字,“西北路招讨副使”,然后是几面汪古部的旗帜。
总算找到自己人了,姚冥也不由得松了口气,这只骑兵当先一骑,正是铁木真。马儿来到马车前,姚冥道:“安达,幸不辱命,人财俱在,纤发无损。”这最后一句说的是华筝公主,铁木真这才放了心,他一下子看见了帖木儿,不由笑道:“帖木儿统领,别来无恙?”
帖木儿捂着屁股,血染红了衣裤,哭丧地道:“虎兄无犬妹,这华筝公主·······”他还要说话,华筝的匕首在他的喉咙处紧了紧,帖木儿顿时感到脖子上一痛,不敢说话了。
铁木真对华筝慈爱地道:“妹妹,把刀收了吧,这帖木儿统领可是和咱们的父亲同辈的人啊。”华筝收了刀,却不还给姚冥,自己收了起来,姚冥心中一动。铁木真高声道:“帖木儿统领回营。”
乃木错一听,不答应了,道:“统领,这帖木儿不能放呀,塔塔尔人每个男人的刀上都有我们汪古部勇士的血啊!”铁木真道;“以血还血以牙还牙,只能使仇恨代代相传,宽容则像草原上不落的太阳,吹散阴霾,照亮大地,照亮人心。”
铁木真吩咐人搀扶帖木儿下车,给他一匹马,自有人扶帖木儿上马。帖木儿上了马,走了十几步,突然一带缰绳,回转马头,来到铁木真面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在铁木真面前,道:“我终于在草原上看见了太阳,如蒙不弃,我塔塔尔部愿归顺汪古部,还望铁木真统领不计前嫌,在我们塔塔尔部最困难的时候,收留我们吧。”
铁木真搀扶起帖木儿,道:“牙齿和舌头还有拌嘴的时候,何况是人呢?塔塔尔人也好,汪古部也好,都是同一个祖先的后裔,都是白鹿的子孙,我铁木真对着长生天起誓道:‘汪古部和塔塔尔部自此后以兄弟相称,无分彼此,一起享福,一起共度难关,若违此誓,有如此箭’”,说着,铁木真从腰后的箭囊里抽出一支雕翎箭,一折而断。
帖木儿感动的匍匐在地上,道:“伟大的铁木真统领,不,铁木真大汗,我是您忠实的仆人,我愿追随您的左右,共创我蒙古部的千秋大业,若违此誓,帖木儿及子孙男的代代为奴,女的世世为娼。”
铁木真把帖木儿再次搀扶起来,道:“好兄弟,以后,咱们就是相濡以沫的一家人了,让你的人赶紧搬出潮湿寒冷的森林吧,咱们一起在草原上放牧吧。”
塔塔尔人居然归顺了汪古部,这个消息仿佛一声春雷,在草原上各部落流传,有人喜也有人悲。紧随着塔塔尔人的归附,又有更多的小部落前来投奔铁木真,短短月余,汪古部人口已接近了一万,控弦五千。
汪古部单骑兵的数量就比克烈部和乃蛮部两部的总人口还多,两部在草原上更加孤立了。同时,汪古部的领导层也逐渐形成,以铁木真为首,下面有二号人物姚冥,三号人物乃木错,四号人物帖木儿,五号人物光辉。
铁木真去芜存菁,将骑兵的数量缩为三千,这三千都是挑了又挑,选了又选的精兵。这样一来,不容易引起金国的觊觎,而减下来的两千骑兵则充实到妇女儿童老人中去,大大加强了打猎,放牧的力量,用后世的话说,就是加强后勤保障。
而这三千精兵则成为职业军人,平时不用打猎,放牧,而是进行严格的训练,战时,冲锋在前,以斩首的数量来分配战利品。
这三千人设了三个千户,由于姚冥地位超然,又闲云野鹤惯了,就没有任命为千户。这三个千户是乃木错,光辉,帖木儿。再由这三千人里再次精挑细选了三十名武士,由姚冥亲自督导,编成一个卫队,专门负责铁木真的安全,全天寸步不离铁木真的左右。
整个汪古部的营盘,由于人口扩大了几乎两倍,因此营盘的面积也极大的扩展了。营区内,围栏,马厩,羊圈,牛棚无数,每天,大人们劳作,小孩子们聚在营区里的演武场边上,有样学样地模仿正在训练的战士。
遵照铁木真统领的旨意,为乃木错,帖木儿,光辉立起了三座大帐,连带姚冥,华筝公主的大帐,是四座银色大帐,一座粉色大帐,是华筝公主的,而铁木真的大帐则为金色大帐。
这一天,姚冥正在自己的银色大帐里读书,来到这个世界后,姚冥越来越觉的读书的重要性,因为,很显然以后会随着铁木真南征北战,还要治理国家,出谋划策,需要的都是智慧。而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趁着没事,多读点书,充充电。
忽然,门帘外传来呼吸声,是,的确是呼吸声,最近姚冥就感觉自己的听力,目力都比过去灵敏了,这正是内功修为更上一层楼的表现。一个影子出现在姚冥的脑海中,果然,门帘一掀,进来的的确是华筝公主。
看着华筝公主进来,姚冥一愣,呆呆地望着她,今天的华筝公主打扮地越发娇/艳/可/人。只见她头戴白色镶金色丝线的小帽儿,乌黑的头发编成几十条辫子,垂在腰际,随着华筝公主的走动,一晃一晃的,仿佛几十条小蛇。
她的长长的睫毛下是两颗黑珍珠般的眸子,仿佛笼罩着一层雾气,深不见底。
一张苹果脸,仿佛染着一片红霞,丰满的朱/唇被贝齿轻轻咬着。
她身着一件白色镶金丝线和缀着各种花朵,动物图案的长衫,衣裤都是白色,足蹬一双白色的小靴子。
尤其是她那纤纤细腰,柔软无骨,用一根金色丝绦系着,整个腰盈盈一握。
姚冥的痴呆相,既使华筝暗暗高兴,又有些许娇羞,和丝丝恼怒,真想把这个男人揍一顿。
华筝对姚冥轻轻地说道:“谢谢你,这回多亏了你,若没有你,我恐怕已经香消玉损了。”姚冥清醒过来,不好意思地道:“公主大驾光临,蓬荜生辉,我为刚才的失礼,道个歉。”华筝挪揄道:“光道歉就行了吗,”姚冥闻听愕然,对华筝公主道:“在下这里所有的东西,任由公主挑选。”
华筝道:“我才不稀罕呢,”说完,从裤腿处抽出一把小匕首,在手里把/玩,这匕首还是姚冥在来这个世界前,乘坐飞机时,私自携带的违禁品。匕首全长不过两寸,除了刀柄外,刀刃只有一拳那么长,通体乌黑,非金非铁,重量轻飘飘,乃是用后世的钨钢合金所铸,锋利无比。
姚冥刚到这个世界时,在北方的原始森林里,多亏了这把匕首的帮忙。现在却让华筝公主取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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