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2-23 8:29:48 字数:3605
来到乌云家已经一个月了,乌云就是前文提到的牧羊的蒙古姑娘。乌云的父亲额尔泰年轻的时候去过南方的蒙汉边境,在互市做过买卖,能讲一些汉语,所以姚冥和乌云全家的交流就不成问题了。
姚冥对他们说自己的部落在极北的森林里,一场瘟疫灭绝了自己的部落,只有自己逃得性命。听了姚冥的说辞,乌云全家都很同情,道:“既然你没有家了,就住在我们家吧,”这正是姚冥梦寐以求的。
这一个月,姚冥学会了简单的蒙语,已经可以和乌云全家做简单的交流了。乌云全家对这个1米91的大个很是喜欢,乌云的老爸额尔泰身高1米8,乌云的老妈奇继格1米6,乌云1米65,乌云的大哥乃木错1米85,二哥光辉1米83,都没有姚冥个大。
乌云家有一座小帐篷,是用来堆放杂物的,便给了姚冥居住。姚冥还学会了骑马,是跟乌云学的,他又和乃木错,光辉一起骑马去打猎,又学会了射箭。闲暇的时候,和乌云一起去挤牛奶,一起牧羊,听乌云唱歌,姚冥有时也吼两嗓子信天游,总是把乌云逗乐了。乌云全家都把他当成了自己家里人,称呼姚冥为冥子。
乌云家在部落里算是富裕的,除了有四个帐篷,两辆驾辕马车,两百只羊,和7匹骏马,还有两头奶牛。
乌云家对姚冥招待得很好,顿顿有烤羊肉,奶疙瘩,酥油茶,酸奶吃喝。
姚冥唯一能做的就是苦练箭法,骑术,多打猎,以此来回报乌云全家。
乌云家所在的部落是个小部落,全部落人数在千人左右。现在的蒙古草原上,大大小小的游牧部落星罗棋布,互相攻伐,战胜者将获得战败者的全部牛羊,马匹和女/人,而战败者将成为奴隶,过着朝不保夕,食不果腹的生活。
一旦成为奴隶,生命便再无保障,除了要干活外,还要徒手搏击,供主人娱乐,但武器是没有的,这些都是乌云告诉姚冥的。
呆在乌云部落的这些日子,姚冥学会了骑马,射箭,摔跤等本领。
这几日来,整个部落充满着一种快乐,祥和的气氛,人人似乎都在期待什么。乌云告诉姚冥,再过几天,部落最重要的节日,敖包节就要到了,是人们庆祝牛羊丰登,长生天保佑,祛病消灾的日子。届时不仅有歌舞表演,摔跤表演,还是青年男女dingqing的日子。
敖包节这天,乌云全家都换上了新衣服,也给姚冥一件蒙古袍,这是乌云母亲奇继格给姚冥缝制的。夜幕降临,十几座篝火熊熊燃烧,烤羊肉的香味飘香四溢,人们围着篝火翩翩起舞,互相敬酒,谁喝得越多,便越被人尊敬。
女孩用牧羊的鞭子抽打自己意中的男孩,如果男孩说很疼,就表明他愿意和女孩好,如果说不痛,则表明两人没有缘分。看着一对对男女手/牵/着手消失在夜色中的草原上,姚冥只觉自己有些口/干/舌/燥。正当姚冥坐在席上闷声喝酒时,他的后背一痛,被人抽了一鞭,姚冥回头一望,顿时高兴起来,是乌云。乌云道:“我的鞭子疼不疼啊?”姚冥惊喜道:“疼,真疼,疼死我了,”乌云的脸庞lou出娇/羞的表情,于是姚冥和乌云也手/牵/手走向了草原的黑暗处,正是软/玉/温/香/抱/满/怀,春/至/牡/丹/滴/露/开。
敖包节过去许多天了,姚冥看乌云的眼神还是不一样,而乌云则没有什么特殊的表现,显然一年一次的敖包节对她来说已经司空见惯了。姚冥心中郁闷了几天,便想开了,自己不过是被别人收留的一个流浪汉,无家无业,根本不配拥有女/人。这样一来,一种无形的隔膜便产生了,而乌云则什么也感觉不到的样子,依然是每天牧羊,唱歌。
在姚冥的内心深处有一种冲/动,想继续流浪的生活,因为他无法忍受明年乌云会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块的事实。但乌云全家对他又太好了,他们已经把他当成了他们家庭的一份子,姚冥说不出口。不忍心看到额尔泰夫妇脸上失望的表情,但事实是,他是个不名一文的流浪汉,根本不配向乌云求婚。没有谁会嫁给一个流浪汉,因为蒙古人的子女在成年结婚后,就要单独过,与父母分开了。
于是,烦闷的时候,姚冥就邀请乃木错和光辉去赛马,一鼓作气跑个五六十里。在大草原上,胸中的抑郁就一扫而光,现在,姚冥在部落里还是个小角色,虽然他有昂藏的身躯,但只是被人收留的流浪汉。如果有不懂事的蒙古女子有想和他好的意思,立刻便会被她们的兄长或父母叫回来,训斥一顿。久而久之,姚冥在部落中有种形单影只的感觉,虽然,乌云全家仍然一如既往地对他好。
当额尔泰全家听到这句话时,不由得都大吃一惊,姚冥道:“我想搬出去,在部落里另过。”额尔泰道:“孩子,在我家过得不快乐吗?”姚冥摇摇头道:“我已经到了该独立生活的年纪了,再依赖你们的庇护,说不过去了。”
额尔泰恍然大悟道:“是啊,是啊,你看我们这老两口糊涂的,你也到了成婚论嫁的年级了。既然你执意要另过,那我们便给你准备吧。”第二天,姚冥便在部落的一角安下了自己的家,虽然帐篷,弓,箭,长刀,还有十头羊,一匹骏马都是额尔泰家给姚冥的,但姚冥对他们说这是自己借的,一定要还的。
为了尽早偿还乌云家的馈赠,姚冥努力地打猎,但兽皮在草原上并不稀罕,也没有商人来收,姚冥只是经常给乌云家送肉,送兽皮。而奇继格则把姚冥送来的兽皮缝成衣服,再送回去给姚冥穿,姚冥因为要每天出去打猎,他的十头羊没有人照顾,乌云便替他放牧。这些令姚冥的心中暖洋洋的,曾经的隔膜也消失不见了。
草原上一条小溪旁,数十匹骏马在饮水,这是蒙古草原上的野马,他们野性十足,随时保持着很高的警惕。从远处又跑来一匹白色黑色斑点的豹纹马,这些野马见只是一匹单独的马,就放松了警惕。
突然从马腹起来一个人,一扬手中的套马索,接近了马群。原来,姚冥是藏在马肚子底下的,只用两条腿夹住马身。这种驾驭马的技术对于生活在草原上的人来讲,稀松平常,但对于姚冥来讲,却使他洋洋自得。
顿时,野马四散奔逃,姚冥盯准了一匹通/体乌黑,只在鼻子上长了一撮白毛的野马,拼命催动豹纹马紧追不舍。等两匹马的距离刚好够时,姚冥把套马索扔了出去,正套在黑马的脖子上。吁,姚冥嘴里吆喝着,逐渐降下了豹纹马的速度,那匹黑马也无奈地慢了下来。
十天后,这匹俗名“小白”的野马被姚冥驯服了,他骑着小白,带着豹纹马回到了部落。将豹纹马还给了额尔泰家,额尔泰大叔高兴的很,乃木错,光辉,乌云也都很高兴。
以后,姚冥除了打猎外,便骑着小白去套野马,五六次能成功一次。他套得的骏马在驯服后,就卖给部落里富裕的人家,换回羊,奶牛,衣服,布匹,盐巴。留下刚好够自己生活的,其余的都送给额尔泰家,而他们也丝毫不矫情,来者不拒,高兴地收下姚冥的馈赠。
姚冥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冬天来到了,原本绿色的草原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姚冥赶在下雪前,就新盖了羊圈,马厩,牛棚,还有一个草料场。他现在有两个帐篷,一个居住,一个储存粮食,现在人畜过冬的准备都完备了。额尔泰不放心,赶来看后也满意地点点头。
一到了冬天,整个部落的忙忙碌碌便停止了,男人在帐篷里喝酒,女人们四处串门。更有人四处给人做媒,这蒙古草原上与汉人的地方一样,也是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孩甚至只是换取牛羊的交换物。
而自从姚冥独立生活以来,人们看到他的日子过得风生水起,于是隔三差五的就有部落的老妇人来姚冥的帐篷,开门见山地说,谁家的姑娘又水灵,身子又壮实,对方的父母只要多少牛羊等等,比之汉人还要直接。
目前,姚冥的羊圈里有二十头羊,马厩里有三匹好马,牛棚里有一头奶牛,他还有一只猎犬。姚冥有礼貌地回绝了媒婆们的热情,他的心中只有乌云,乌云是部落里数的上的漂亮姑娘。额尔泰夫妇开出的条件,姚冥也听说过,不是自己目前的财力能支配的,他也不想利用两家人的关系,占便宜。最主要的是,他发觉乌云对他的感情好似是一种小妹妹和大哥哥的关系,而不是恋人的关系。
所以,目前姚冥还是独身,他不喝酒,他酿酒。利用后世的发酵的知识,姚冥用自己秋天采摘的野果,酿了几桶果子酒,在部落里出售,现在的部落还没有货币,实行的是以物易物。
冬天里,男人们除了喝酒,就是摔跤,比试箭法,别看姚冥身高在部落里最高,但那些从小就玩摔跤的男人们可没把姚冥刚学的摔跤技巧放在眼里。射箭麻,这些从小就在马背上的汉子把骑射演绎的出神入化,不是像姚冥这样的初学者可以匹敌的,要不后世的史书中说北方的游牧民族天生就是战士。
虽然摔跤也好,射箭也好,姚冥这个笨大个都不是对手,比试结束,还要请喝酒,姚冥打心底里高兴。一点也不吝啬自己的酒和肉,这里面,最高兴的就数乃木错和光辉了,因为姚冥的摔跤,骑马,射箭都是他们哥俩教的。虽然姚冥不是对手,可姚冥却与部落中的男人们打成了一片,这些草原上的汉子不知道假意相让,不懂什么叫面子,他们只知道实打实的来。
见姚冥请客的次数多了,他们也会请姚冥回他们的帐篷喝酒。对于后世常喝五,六十度的白酒的姚冥,牧民们自酿的马奶酒就像饮料,喝酒如喝水。只不过,这**奶酒的后劲儿挺大,每次喝完酒,回到自己的帐篷里,姚冥都睡的很香甜。而姚冥那海量,也打败了男人们,他们给他起了个外号“酒神”。
阳春三月,草长莺飞,河流解冻,冰水潺潺,万物复苏,阳光普照,和煦的春风吹醒了整个部落。各家各户钻出被大雪覆盖的帐篷,吆牛赶羊,驾马喝狗,又开始了一年一度的忙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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