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坐移时田军不至余谓李曰:遣承局促之凡遣三两辈约一饷间承局继至云:涂中无田军问一行人云:有一项人马巳趋石州路去矣。余与李愕然相谓曰:制置司差田军往回牛岭把隘更不相关白不禀制置司指挥趋石州,岂有是理李云:事既如此日色巳晚四野无人居止不。若速回数里由隰州路行至平阳府出头即整军起行自汾西县至陉州一带人户惊移尽起止存空屋余与李日食荠煮粟粥随行人兵更无物食皆饮水足重不能行十四日绝早至陉州城外城上皆挂塔守御太守蓝安国字伯康躬亲开门出城相接余与李即入谒之问守御次弟曰:人兵止有三百馀骑人二千人粮有一月弓箭枪弩之类悉无却出城於行衙安下令诸军饱食荠歇一日是日午未间忽报制置使张灏运副李伯宗由石州路今晚宿陉州余云:二公何故忽来至申後运副李伯宗至余即谒之问所以李漕云:初十日侵夜张制置并张统制闻破太原不相关白不令汾守知拽军马起行某即出来张制置几中流矢一已中张制置右伴使臣张即驰马走去张制置欲往石州渡河过陕西某自来欲至绛州支拨钱斛是时张制置张统制拽军马行城中官吏居民妇女突关而出不知其数张守知之遂差人捉缚居民妇女入城官吏居民悉窜妇女多为所执是夜西北赤色如血至二更方散李漕云:赤色如是累日矣。。
粘罕(改作尼堪)留女真万户银术(改作尼楚赫)守太原率兵下太行取孟州渡河入寇(删此二字)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留女真副统韶合(改作硕哈)辽东漠州万户韩庆和守真定率兵取黎阳渡河入寇(删此二字)。
粘罕(改作尼堪)再攻威胜军吴革回阙。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五十七校勘记。
遂急引去(急误作忽) 裹尸莫还(误作尸裹) 迄保睢阳之操(保误作并)
古之名将(名误作命) 真定之亡(亡误作七)以取东京不为晚矣。(不应作未) 扩寄系在狱(在误作右)新政流毒(政误作攻) 丁壮疲於调发(丁误作了) 泣诉无所(泣误作血)涂炭郁结(郁结一作桎桔) 下哀痛之诏(脱下字)决采择之计(脱采字) 臣知不能生见陛下(生误作出) 钱会子止得三四百文(文误作今)解潜军威胜军地名护甲(一作解潜正军威胜军护甲地名二字系小注在护甲之下) 至地名郭山栅(脱山字) 与应副钱粮向运使(使误作勾) 流矢中向运使死(使误作勾) 三次皆不被受(被误作祗) 某辈昨累出凡三次(某辈昨累误作某贱累辈) 初十日侵晨(晨误作夜)。
●卷五十八
靖康中帙三十三。
起靖康元年十月十七日已酉,尽十八日庚戌。
十七日已酉驾幸飞山营阅。
遗史曰:上出郊按而竿折拽人有死者上不悦赏赉有差因登城北壁而还是时金人在河东河北谋两路侵入有五百馀座在郊外不收入城兵部则曰:属朝廷系枢密院合收枢密院则曰:自有所属耳军器监提举官内侍也。方以罪去京城所则曰:京城所掌守御也。未守御何预於我哉!,或谓驾部当理会驾部则曰:库部何不收终不能津般入城既金人犯(改作至)城下尽为攻城之用。
靖康小录曰:十月二十日闻真定失守唐恪聂昌耿南仲犹。且诬奏以谓真定通判献城贼(改作敌),岂能破也。。又邀驾教七十座议者以谓万乘之尊出教七十座纵之可以杀人能得几人。
粘罕(改作尼堪)再陷隆德府。
是日粘罕(改作尼堪)至城下言要守臣出城议者是日通判李谔出城入粘罕(改作尼堪)寨见粘罕(改作尼堪)言我今提兵问罪赵皇去不攻你城但将犒军酒食粮斛来我。
等乘夜过去谔乃奉听是夜入城言於知府张有极言可与父老共议遂呼在城父老等语通判昨日相见言不打城壁只要犒设酒食等物可否良久众皆曰:如此是拜降也。如通判要与即与男女等只愿守城遂不出报次日早粘罕(改作尼堪)使人来问犒设物众官上城城下人云:前日李大夫许我犒设昨日何故不送来父老喧言骂詈这里无犒设物谔止之。又云:不可但与他所许物无使攻城万一不虞悔之何及将官言公莫待反耶遂以刃中谔而粘罕(改作尼堪)攻城城陷杀戮甚众劫掠无遗知府张有极被俘。
十八日庚戌范讷除检校少保甯武军节度使充河北河东路宣抚使。
门下推毂以行所以示倚成於阃外筑坛而拜所以震声望於军中属严武服之共载修戎备之饬时谋元帅斯得异能咨尔荐绅听予诞告右金吾将卫上将军提举亳州明道宫高平郡开国以食邑二千九百户实封七百户范讷庄毅而不挠静深而有谋识该事物之微学贯韬钤之要慷慨自许蚤蜚英於武科发闻惟休久积伐於显位承枢机之密旨寄洮陇之中权丐间祠宫避宠环尹朕方轸疆陲之愿颇深鼙鼓之思对以燕间有言可绩寄之绥抚非尔而谁是用建之旌旄进律益州之重盛其车服视仪亚傅之崇於戏时方艰虞民亦勤止兵选Й而不振惟纪律之宜明将愎而寡谋惟节制之宜审非画略无以制胜非忠义无以感人隐如长城兹有全策<立宁>尔功之茂,庶几吾圉之甯可特授检校少保甯武军节度使充河北河东路宣抚使加食邑五百户实封二百户。
金人陷麟州建甯寨杨震被害。
杨震宗闵之子也。既冠从戎以斩馘功补三班差遣从讨方腊至台州黄岩县。又解台州之围进官修武郎知麟州建甯寨金人寇(改作攻)寨欲降震不从时寨兵精壮者悉从折可求死於交城之战所馀老弱百数守弗坚震奋力守城金人急攻阅旬日城中矢尽城陷震死之震之子名存中方从征河朔得免於难次子居中执中亦被害。
诏河北河东便宜行事。
诏《书》曰:朕通好邻国屈已增币无所不至所以保守疆土全养生灵敌未退师攻陷城邑每闻边报痛切朕心已令尽召天下之兵矣。凡尔州郡,岂可撄城自。
困坐待其毙今仰河北河东诸路帅臣传檄所部州军各得便宜行事合从连衡相为救援见便即动无拘一律其见任官能与乡里豪杰率众捍敌得守臣邑大者宠以公爵次者授以节钺或登用於朝廷世袭其地各宜体国奋然自效无使乡里坟茔坐受残破父母妻子生致离散朕祈於皇天告於宗庙北顾流涕明告此言忠臣义士莫不动心故兹诏示想宜知悉京师士民读诏书往往泣下真定府陷报到京师朝廷以新失太原。又闻真定府之报上大忧之患将帅非人思得英豪之士以卫两边乃下哀痛之诏诏河东河北清野。
诏曰:朕嗣有大统属时艰难外侮凭陵元元被害,於是捐弃金帛宝玉不可数计以救百姓於涂炭之中敌才退师痛自抑损斥去华靡日惟蔬食卑词厚币继修和好通赂之使项背相望凡有所求悉从其欲衮冕车辂称号之美犹无所爱所以保守土地全活生灵而敌势未巳动起兵端必欲割我地土残我人民覆我宗社使吾百姓父母妻子悉被驱虏财物积聚皆遭劫夺忠臣孝子自当体国念家人自为战令下之日应河北河东京畿便行清野保守城邑其有聚徒结众捍寇立功自节钺以下皆以充赏仍仰州县预以名闻。若自能斩首获级者皆倍军功凡我赤子与其残於敌人之手流为异域之人孰。若从危即安转祸为福兴言及此流涕无从其馀诸路有忠义之人能率众勤王或立功河北河东者并依此推恩咨示尔众咸体朕意。
臣寮乞催发诸路勤王之兵。
臣寮上言窃以去年之冬金人入寇出我不意故河朔诸州坚壁不战天下诸州,或不勤王陛下皆置而不问恕其仓卒失措也。今年自春夏以来皆知金人必复深入。若天下诸州,或不勤王以致大河失守都城危急则事平之後当行军法今者寇将逼河伏望睿断行下枢密院疾速施行。若事平有功则当以次推赏古者侯伯之国州牧统之以夹辅王室有急而後至则斩甘誓曰:用命赏於祖弗用命赏於祖弗用命戮於社予则孥戮汝自古及今未有赏罚不果行而能使人赴难不避者惟陛下圣察奉圣旨依奏其勤王。若敢後时当职官并以军法从事。
十八日庚戌诏求人材。
诏曰:修举政事全藉人材人材甚难所宜爱惜讵以。
一眚遂废终身除系籍挟奸害政罪状明白不可任使外馀皆随才收录勿谓曾经蔡京王黼童贯梁师成辈荐引遂皆弃逐庶士革心以应时用三省及台谏官深体此意以示至公。
粘罕(改作尼堪)等合杨天吉王持书问朝廷遗契丹王及余睹(改作伊都)蜡书并元割三镇。
《书》曰:大金骨卢你移赉勃极烈(改作古伦尼伊拉齐贝勒)左副元帅皇子右副元帅同致书於大宋皇帝阙下顷因启衅以致连兵曲直所归彼此自见思得寻盟之计用申割地之言厥後事因稽留元约复变况上皇之鉴未远抑亡辽之戒在前既思再造之功可忽经久之意将久保有成之信盍早画元议之疆曾自为辞管行割送今则反假士民之固守更张军势以解围兹事难图昔言安在乃者差萧仲恭赵轮等赍书报复回日辄受间谍之语阴传构结之文敢蹈前非。又在今日为是申过朝廷奉到宣命据此衅恶更逾上皇仰就便差官问罪从长相度施行今差保静军节度使杨天吉昭德军节度使王充问罪使副前去。若深悔前过请速令皇叔越王皇弟郓王并太少宰一员同诣行府赍书陈谢过咎仍据元割三府即行诫谕并令开门以待抚定苟不能此的示所图谨白。
(先是)麟府折可求献言夏国之北有大辽天祚子梁王与林牙萧太师统兵十万出榜称金人不道与南朝奸臣结约毁我宗社今闻南朝天子悔过逊位嗣君圣明如能合击金人立我宗社则前日败盟之事当不论也。吴敏以为然乃奏上令致书梁王由河东入麟府遂为粘罕(改作尼堪)游兵所得。
宣和录曰:先是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军既还粘罕(改作尼堪)尚留隆德府诏遣路允迪以和议书至粘罕(改作尼堪)闻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大获金帛屡遣使数辈来意在求赂时勤王之师踵至大臣有轻敌意猥曰:吾兵强盛如此当与虏(改作敌)抗衡而灭之彼既领吾肃王等过河吾胡为不留其使与这相当,於是馆其使者等逾月不遣有部管赵轮者燕人狡狯惧不得归乃诈以情告管伴邢亻京曰:金人有耶律金吾者领契丹精锐甚众贰於金人愿归大国可结之图其二酋(改作帅)亻京以闻朝廷大臣信之即以诏书授轮赐耶律纳衣领中仍赐轮等各帛千匹白金千两轮还首献其书於粘罕(改作尼堪)粘罕(改作尼堪)大怒以轮书表闻其主具道南宋反覆之状得报云:深入攻取事无大小皆委元帅府从。
长措置施行。
靖康要盟录曰:先是於四月因虏(改作敌)使萧仲恭等还朝密赐耶律太师以黄绢写之云:大宋皇帝致书於左金吾上将军右都监耶律太师昔我烈祖章圣皇帝与大辽结好於澶渊敦信修睦百有馀年边境晏安苍生蒙福义同一家靡有兵革战斗之事通和远久振古所无金人不道称兵朔方拘縻天祚翦灭其国在於中国誓好之旧义当兴师以拯颠危而奸臣童贯等违国擅命沮遏信使纳结仇雠购以金绘分据燕土金匮之约藏在庙祧委弃弗遵人神恫怨致金人之强暴敢肆陆梁ㄈ扰边境达於都畿,则惟此之故道君太上皇帝深悼前非因成内禅肆朕初即大位惟怀永图念烈祖之遗德思大辽之旧好辍食兴念无时敢忘凡前日大臣先误国构祸皆巳窜逐思欲亲仁善邻以为两国生灵无穷之福此志既定未有以达而使人萧仲恭赵轮之来能道辽国与燕云:之遗民不忘耶律氏之德冀假中国诏令拥立耆哲众望所属宜国人(删此二字)无如金吾者适谐至意良用欣怿昔闻金吾前为辽国将兵数有大功谋立晋王实为大辽宗社之计不幸事不克就避祸去国向使前之谋行晋王有国则天祚安享荣养耶律氏不亡於天祚不害其为忠而於耶律氏之计诚至忠矣。宗社之英天人所相谓宜继有辽国克绍前休以慰遗民之思方今总兵於外。且有西南招讨太师之助云:中留守尚书愿忠佐之一德协心足以共成大事以中国之势竭力拥卫何有不成谋事贵断时不可失惟金吾图之书不尽言已令萧仲恭赵轮面道委曲天时蒸梁更冀保绥。
靖康遗录曰:先是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退师回燕山遣萧庆来催前所许金帛诏三省同议所以待庆者众议以番贼(改作金人)要盟城下请割河北而并寇河东自败元约夷狄贪而无信(删夷狄六字)不可复与金帛请收其使者,於是送萧庆於都亭驿一小屋中封其户传食以过凡数日徐处仁吴敏当国建议谓萧庆本契丹人为金贼(删此字)所灭不能无怨不如善遇之使归与余睹(改作伊都)谋共兴兵以破贼(改作金)上遣吴敏至驿慰劳萧庆始令开户庆见敏即痛哭投地敏令左右扶起以上意存问之谓之曰:本朝皇帝以金人渝盟而来督金帛群臣不忍故请留大使於此皇帝以大使本契丹懿亲奉使而来元非得巳谓大使良苦遣敏。
奉候庆泣谢因阳骂云:金人反复无信义使与臣国约和取其金帛而竟灭之乃立异姓称藩臣之国王契丹外孙也。强见逼立非其本意每言天皇创业逾二百年一旦沦亡未尝不泣今大朝诚能赐以誓书约为兄弟如先朝南北故事愿归约国主举兵相应上以报大朝之赐下以复国家之雠破金人必矣。即大朝迟疑不决本朝孤弱惟其所制中原之难未有既也。敏心喜以为诚然退奏庆言如此因请赐余睹(改作伊都)书令庆去厚待礼之庆得书遂行始过河即宣言南朝有书令我约契丹共灭大金并书驰驿送至粘罕(改作尼堪)由是贼(改作敌)愈忿矣。。
以工部侍郎王云:借尚书持书从王使於军前。
《书》曰:侄大宋皇帝致书於伯大金皇帝阙下谨遣使人往敷诚悃睿明兼照当蒙洞察往者信用童贯奸谋误国遂致连兵频年不解逮初嗣位即有悔悟之心颇闻圣情亦有和解之意及皇子郎君之至汴城自无力攻之事国相元帅之围并州止守从初之约载惟信义实不愆违乃出圣慈夙深告戒顷者奸臣一二近在朝堂但知宰辅之言所当听顺岂期离间之事辄敢肆行将使两国之情义不通欢欣不接奸邪之罪。若此窜斥之典何逃瑕垢尽除群情所快今兹循省巳自笃於私诚亦冀宽明无或追於往咎顾三镇乃祖宗之地当务保持况大国有伯侄之亲宜蒙宏恕愿以赋租之入增为岁币之常还守旧疆别为信誓如此则仁恩之厚何可弥忘盟誓之坚自应循守上符天道下顺人心博易交通不乏四方之货耕耘自。若遂安两境之民缅想圣怀亦同至愿不宣谨白。
又《书》曰:昨因告发知有绢书奸人诈伪何所不至。若两国通和贴然无事则无隙可乘奸人不利缘此构造意在间谍顷者按治巳正典刑谅惟圣明特加洞照遣王云:去面道其详。又王云:口陈云:等奉本朝皇帝口宣自今春大兵至城下荷大金皇帝许再结欢盟皇子郎君成此恩惠社稷再安生民休息但本朝大臣有怀奸之人致信义有亏今尽行窜逐专遣王云:陈谢有下项事今云:等告求皇子郎君谓如三镇有太宗皇帝行宫先祖陵寝在内及诸州民情愚迷顾恋。若行征讨百万生灵性命可悯欲以税租折为银绢三十万代割三镇通旧来银绢五十万每年通计八十万兼此日皇子郎君曾言下项礼数惟大金。
皇帝开境数百里抚有诸国欲以皇帝车辂衮冕等为谢及令使人附宰臣等表奉册宝增上尊号仍全三镇之人遇大金皇帝生辰斋僧十万人祝延圣寿王云:至真定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大怒谓云:曰:礼物复还。若二十日之间不即割地则提兵至阙下矣。。
遗史曰:先是王云:奉使还时太原未陷金人亦颇厌兵遣云:来只要三镇租锐限半月到燕山府仍要朝廷遣使命三人分往三镇告谕从初请则便可解兵仍不得爽约云:星夜奔驰到京师入奏上大悦顾问大臣皆不肯许之云:与少宰吴敏素不协以事黜责出云:唐州云:犹在抗疏论列利害敏百端沮之竟不遣至是敏已罢相王还朝廷遣云:偕行少宰唐恪令翰林学士承旨吴开作告义以恳三镇之地其略曰:若恤邻存好则洪恩再造提师再至则宗庙殒亡识者咸哂其气沮弱而言不祥。
王之来也。礼貌甚倨持其书於御前曰:陛下既不割三镇之地。又妄思复欲立契丹之後上曰:此乃奸人之所为也。请必割三镇要金帛车辂仪及加大金皇帝徽号上乃卑辞深明其故非朝廷之罪厚礼遣还。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五十八校勘记。
又邀驾教七十座(教一作放) 以刃中谔面(面误作而) 特谋元帅(特误作时) 右金吾侍卫上将军(侍误作将) 方轸疆陲之顾(顾误作愿)兵巽Й而不振(巽误作选) 知寨杨震被害(脱知寨二字) 粘罕等令杨天吉王(令误作合) 遗契丹梁王及余睹蜡书(脱梁字) 有都管赵伦者(都误作部伦误作轮馀伦字同) 乃诳以诈情(脱诳字以诈误作诈以) 而来督责金帛(脱责字) 许以金缯(许误作购) 先後误国(脱後字) 宜於国人(脱於字) 始与臣国约和(始误作使) 。又王云:口陈云:等奉本朝皇帝口宣(此段应另行误连上文)溃散伤损千馀人矣。(脱馀字) 以事出责云:知唐州(误作以事黜责出云:唐州) 云:犹再三抗疏(再误作在脱三字)。又妄思复欲立契丹之後(妄思一作安忍欲字衍)要金帛车辂仪物(脱物字)。
●卷五十九
靖康中帙三十四。
起靖康元年十月二十四日丙辰,尽二十九日辛酉。
二十四日丙辰粘罕(改作尼堪)陷平阳府知府经略使林积仁都统制刘锐弃城走。
宣和录曰:先是义胜军四千人屯平阳其将刘嗣初领其众闻粘罕(改作尼堪)已围太原密遣人献平阳图於粘罕(改作尼堪)於正月十九日叛归金人,於是粘罕(改作尼堪)兵益炽(改作盛)粘罕(改作尼堪)既破太原乃进攻汾州。且分兵以寇(改作攻)慈陉以北诸郡势甚张(改作急)汾州坚守以待救俄闻朝廷分河东为两路其隆德府即为东路经略平阳府即为西路经略各命守臣以援汾州十月初十日汾州失守主将张克戬死之当是时议者曰:汾州之南回牛岭甚险峻如壁可以控扌,於是乃命将以守朝廷。又遣刘锐统从驻平阳以捍北边然国用乏竭仓廪不足士之守回牛岭者日给豌豆二升或陈麦而巳士笑曰:军食如此而使我战乎!贼(改作敌)领锐师以寇(改作攻)回牛岭贼(删此字)於山下仰望官兵曰:彼。若以矢石自上而下吾曹病矣。为之柰。
何未敢前进俄而军官散去贼(改作敌)乃登焉十月二十四日贼(改作敌)至平阳锐领兵遁去遂陷平阳官吏皆缒城而出自後威胜隆德泽州皆失守矣。。
逢虏(改作敌)记曰:十月十九日至平阳府三十四里见村落间牛畜车乘居民妇女官员宅眷扶老携幼号呼之声蔽川而下问所从来云:贼(改作敌)破汾西县并灵石县赵城霍邑县一带惊移人户避寇至此是日晚到平阳府谒平阳府都统制刘锐(仲武之子)语余李宣抚被召种安抚河北巡边种公至郑州以疾乞致仕相继差折参谋(名彦质字仲古遵正子也。)升宣抚判官权宣抚使事李宣抚未至诸帅及制置司统制官申发边机文字五六日无与决刘云:虽被命差充统制并无人马汾州副统制张思政人马。又不知所在止有今日统制官李安人马步人一千一百人马八十馀匹汾州制置司差往回牛岭把隘。又不属管万一贼(改作敌)马出没何以支梧余退即谒太守林学士(名积仁字充美)某谓林曰:贼(改作敌)骑次第不久至殊不为备何也。林云:城上敌楼今春为背叛归朝官刘嗣初耿守忠所无军兵无粮食无器具何为可守也。某谓林曰:此学士已不作守计林曰:系残破州郡实不可守余云:既如此可於南门差官坚守先遣出妇女老小留壮人居城中以省粮食是时城中尚有七八分人寇(改作敌)不至即巳万一寇(改作兵)至旋作处置林令虞候请两都监令开门放出妇女老小留状人十月初八日至宣抚司见折宣判具言九月初三日破太原有乡兵自太原走出至孝义县言城破日城中尚有万馀人官员并宅眷军人富民缣帛尽为张孝纯焚了唯馀金银张孝纯与其子被执军民皆癯委顿宅眷皆投濠河死者不知其数途中。又闻金人遣使讲和某大不然之但以此相款要生奸计尔所过州县皆相庆悉已弛备使司须行下令严作提备仍申奏朝廷折宣判云:某恰亦上心来。又云:某所过州县无军马无粮食无器械何可使之守也。使司当契勘速攒那支拨应副军前遇贼(改作敌)。又不纳级及数处有溃散军兵哨聚作过如温泉县汾州回牛岭一带可速筑堡寨以为篱落折公云:公近日边上来尽知子细。又将家所论甚好有数事欲再烦公出。又曰:近得旨令极力保守平阳府并汾州一带平阳府今为汾隰等县路帅府隆德府今为威胜军泽州等路帅府怀州主管安抚使司公事知平阳林积仁不作守计都统制。
刘锐是朝廷差来不用命可烦公往彼见林积仁语以朝廷今日升平阳为西一路与一州事体不同万一失之是失一帅府坚不作守计何也。汾州平阳分擘军马应守御次第可与刘锐商量施行子差余前云:平阳府勾当并照应汾州一带余具子申奏朝廷纳级指挥赏格每纳一级转一资是时军前遇敌杀获更不纳级候边事息日一例转资乞支拨军器於阙少州县乞将统制官并战士七日一次犒赏乞召募有武勇使臣并效勇守城依制置使司请给食粮乞给旗二面付某招集溃散军兵日是分募支给请受招集五百人减二年磨勘乞差拨军马前去军前应援使唤乞支降逐州县少阙钱粮得两日行下指挥数内军器更切於见有州军攒那宣抚司重行应副降赐库造旗二面付某招集溃散军兵武勇使臣并效勇各诏召募十员名差拨人马余十月初六日平明辞晚宿狼车即发牒遣介往隆德府请姚李二漕理会钱粮初九日晚至泽州城外马铺安下初十日早谒直龙图阁大守高世由三日招集溃散军兵一千三百馀人悉皆赤露癯瘠并日下给券亲自押赴平阳府经略安抚使林积仁具以折公之语白之林云:城决不可守余云:今日事体不同太原已失此升为帅府屏捍一路极力保守以御前近降处分甚是丁甯今漕司与宣抚司亦步亦趋自极力应副贼(改作敌)马未至自家巳不作守计何也。是日城中有四五分人余再三白之林曰:甚好来日与都监至城上一观余即谒刘都统言麾下。若干兵马某近离宣抚司见折宣抚言连发军马来刘云:并张思政军马共有万人差使各处已自不少十八日登城城周围二十四里敌楼战棚一百五十馀座经耿守忠刘嗣初焚之後更不曾修构毡有五百馀领但可以挂扌答四门敌楼以百步法守之守城二十四里合用三万人城中止有军兵三四千人余问两都监答云:少匠人阙材植余。又问何不优直佣召百姓匠人某昨来行赵城霍邑道中频河汾见官中牌篾抛失於水次者自不少何不取用两都监。又云:盘运费力余云:今。若取於赵城霍邑事无及矣。城中树木逐急尽伐以用如不有足折系官空屋舍并民居空屋内民居空屋後来官中修还并牒施行都监。又曰:见官科拨行下诸县应副至今诸县不为着紧余对曰:待牒府取会弛慢县官职名立申宣抚司至二十四日申後谒都。
统制刘锐云:适得回牛岭关报贼(改作敌)马犯回牛岭余云:都统莫须遣援兵否刘云:统制司见管军马一万馀人遣四千军五百匹马往回牛岭把隘二千军往隰州见存者四千军马五百匹寇至,岂不要接战守城御敌。又得府州知州折可求书来求援兵书辞恳切要郝仲连提兵三二千求援府州已破丰州并二寨探报得欲来攻府州极是危急刘曰:此处军马见患少郝仲连自是宣抚司差充平阳府路副统制本司不敢差须申禀宣抚司余云:都统更宜多方擘划措置事不可缓退谒林经略林云:今日偶得进奏宜报某落职与远小处监当某已是罪人只今交割便行某云:经略更承受得何处文字。若止是进奏报未得朝廷子便,岂可交割离任。且更细审之方当边事之际但恐擅离朝廷怪讶愈不便林云:恰得关报贼(改作敌)马击散回牛岭把隘人昨夜已到赵城县次第已过赵城县余对云:昨夜谒刘统制方闻贼(改作敌)马在回牛岭今晚到赵城其行甚速余顾林经略使令辈问此去回牛岭近远云:一百九十里某云:少顷拜别经略。且行林曰:却往甚处某云:事已毕。且归司余退略早饭欲别林经略饭毕至使衙即见林公戎装索马张盖余至即请余余问经略所出林云:适。又有关报贼(改作敌)马离此三十五时秦始皇云:刘统制知否莫须遣兵把截掩击不可使向迩林云:恪报刘统制兵出城复。又入城不知如何遣人传语问矣。公得行否余云:即今便行遂退才出府衙趋南门遣随行人於城北催行李同出城约两茶间见市肆往来人云:贼(改作敌)马已至城下斯须余亲随任忠押行李至云:不可出矣。贼(改作敌)马已至北城下有一人携一卷文字立濠根叫云:打话余谓任忠曰:汝可管押行李。且於矾务寻一安下处我自登城已有酋(删此字改作首领)至城下约有三四百骑後面尘头不绝相继而来时至酉约有万骑立濠根携文字人云:大王交我招安你城中官吏军民有文字在此将索来约上城去我问你懑降也。不降你懑。若不降时大王领人马从绛州掩你懑下来看走出那里去城上人皆不答。又问如何不做声今都来攻打你城也。日已晚。且去也。更与你懑一夜商量来日恁地时城破也。贼(改作敌)马遂退离东北四里寨余语刘统制贼马既至请都统速差官分擘地方催军民守城军兵稍有上城者百姓并本府官吏尽不上城余语刘统制云:若林经略。
不上城何以率官吏军兵刘统制云:遣人请不见余云:待某自去请跃马至府衙中悄然问林经略在否云:已登城即至城。又不见到城西问来往军民曾见林经略否云:着白布衣合自此擦城下去矣。见两都监一监务余语之曰:三公不要走可同共守场面余即下城於街巷亲率百姓上城家至户到呼召非老即小或妇女辈壮者悉皆逃避矣。尽率军民止守御得东南城两壁馀两壁无人守御虽有登城者亦皆乘间擦城逃避斩十数辈不能禁遏至侵夜两壁守城人擦城逃避十去三四至四更巡城去之殆尽余守南门至五更忽随行人报统制官西门出矣。余至西门统制官已出至二十五日夜余亦遂出行十五里闻贼(改作敌)兵发鼓掩杀我军行二十五里天晓贼(改作敌)兵追赶惊移逃避人户稍截车乘并砂畜四百馀道间居民妇女扶老携幼或相离弃号呼之声所不忍闻是日城中居民以官吏皆走因以城降。
二十六日戊午侍御史胡舜陟上言乞救援中山。
胡舜陟言伏见陈亨伯蜡书其词哀切首陈真定城破屠戮生灵不知几万人虏(改作敌)据高城愈难追退臣读之流涕窃叹朝廷何忍其如此未尝遣一兵一马为援也。李邈三四十状奏陈略不见报朝廷,岂不惜土地而爱人民但以与虏(改作敌)讲和不敢动兵一何失计之甚也。臣请为陛下言之古者列国兵交使在其间推论利害释二国之患是息民而贵和今虏(改作敌)遣使来而我使亦往彼此按兵不动乃所谓和也。然虏(改作金)人用兵不已今日陷一城明日破一邑侵寻而南有并吞席扌卷之志时遣一使邀求宝货诡辞为顺使不为备我之使往胁之以威不得吐一语但依虏(改作敌)人甘言奏闻而朝廷不察其情伪便谓和议以定宣抚司见讲和如此亦不遣兵求援真定以至於亡陈亨伯所以言彼受和议之使留置寨中而任意攻取无人救解彼何计之得而我何计之失也。今虏(改作敌)悉力中山城下朝夕必攻城(改作破)矣。。若朝廷。又以讲和之故不令宣抚司应援必失中山失中山则河北诸郡不攻而自下矣。河北下则京师不可都而宗庙社稷危矣。陛下何不以宗社为心乎!亨伯。又言彼既攻城杀人放火而我师援之理不为曲朝廷。若任诸镇之存亡不复顾恤则更无可论。若欲保全伏乞速赐指挥宣抚司火急遣兵前来亨伯之言如此可谓切矣。陛下。若听大臣之论谓既讲和之。
复应援则非为宗社大计第恐地土人心必两失之。若大臣谓今日无兵何以为援臣以为河北之民皆兵也。使诸郡县倾廪库与民共之朝廷以好爵縻之何患人不为用但系措置何如耳亨伯乞宣抚司兵自深冀来祁会合马忠兵宣抚兵击其西祁兵击其东中山兵为内应则转祸为福因败成功其言似亦有理伏望陛下诏三省枢密院日下详酌施行。
绛州军乱守臣官吏散走河东。
逢虏(改作河东)记曰:十月二十八日绛州被溃散军兵并本州军兵放火自乱太守朝散大夫李弼传并官吏军民散走独存市易务官吏史秉义度不得免自操枪刀杀获十数人遂稍定是时绛州衙兵为太守抬轿既行出城各舍轿而去复入城中攘夺金银李守遂步行至高乐绛州仓库有漕司金银缣帛粮斛约三百万河东漕司岁计在此只童贯平货场匹帛两纲目是六十万皆被夺去。
遗史曰:是日军乱守臣李元孺通判徐昌言弃城走军民劫军资库盖四川一百八纲尽在绛州下卸然後河东州军转请人知富饶遂致攘取帑藏为之一空。
二十八日庚申黄锷除给事中由海道使金国。
先次以礼物等往因议和。
粘罕(改作尼堪)至泽州城下。
二十九日辛酉侍御史胡舜陟上言政事未得其正宜急正之。
胡舜陟上言(旧校云:此疏见程篁墩新安文献志)春秋《传》曰:兵犹火也。弗戢将自焚老氏亦曰:以道佐人主者不以兵强天下其事好还国家自熙丰间王韶建开边之说王安石主其议遣将用兵无岁无之泸南广南勤师远伐至崇甯以来尤甚西开青唐以反夏国南筑洞以及丹州西南则建祺祥等州皆不毛之地非人之境而驱赤子锋镝死者不计其数生者竭其膏血凡五十馀年而。又王黼童贯合谋以弃契丹百年之好约金人以墟其国是以上帝震怒祸我国家金寇(改作人)猖獗(改作乘隙)长驱中原,岂非所谓弗戢自焚其事好还乎!陛下践阼适丁斯时宵旰之劳未见微效盖天怒未解人力,岂能胜哉!《书》曰:惟先格王正厥事臣观今日祖宗宽大之政泯灭而未举王安石刻急之法为害而未除法度未得其正也。士大夫之欺罔诞谩骄奢贪鄙曾不少悛风俗未得其正也。事未见功。
赏巳骤至及其败事罚不加焉赏罚未得其正也。阉官近习犹执事权颉颃恣睢无所习惮任用不得其正也。昔之叨冒恩宠者未加镌削怀才抱器者陆沉州县爵禄未得其正也。昔之侥幸富贵者一毫不取火耕水耨者困於重敛赋敛未得其正也。数者不正岂所谓正厥事乎!伏望明诏三省凡是数者皆反正之,庶几震怒一解妖气自销诏令三省照应施行。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五十九校勘记。
且分兵以寇兹隰北诸郡(隰误作陉) 回牛岭者险峻如壁(者误作甚) 贼至平阳林令虞候请两都监令开门放出妇女老小留壮人(原脱林令二十字误简三页第四行) 官吏皆缒城而出自後寇不至则已万一寇至旋作处置(原脱寇不至十三字误简三页第三行)威胜隆德泽州皆失守矣。(此应在四页第三行自是一帅府坚不作守云:云:)逢虏记曰:十月初八日至宣抚司见折宣判(脱逢虏记曰:四字自此至万一失之威胜隆德泽州皆失守矣。一段应另行在十月十九日一段之前此系误简) 是失一帅府(失字衍此句应与上尚有七八分人句相接)拆系官屋空舍(误作官空屋舍) ,岂不要接战守御适。又得府州知州折可求书(御字衍适误作敌)恰报刘统制兵出城(恰误作恪) 匹帛两纲一百六十万(一百误作目是)先次以礼物等往因议和(此应接上条误作另行) 西开青唐以及夏国(及误作反)。
●卷六十
靖康中帙三十五。
起靖康元年十月二十九日辛酉,尽其日。
太尉镇洮军节度使同知枢密院事种师道卒。
种师道以同知枢密院事巡边至怀州遇疾奏利害於朝曰:金人顷邀金币安然北去今。若复来是必集诸国大举锋锐不可当臣前计不听青沧卫滑既不宿兵无篱藩之助欲乞大驾幸长安以避其锋至於守御攻战责在将帅战斗事非万乘所宜任也。诏师道赴阙计事还都而卒。
靖康小雅曰:公讳师道隐君之後其先世衡谔谊皆为名将公复能世其家威著西夏燕山之役公为都统制论不与童贯合节制不复从公出既失律以刘延庆代之二太子之入寇(改作深入)也。公自陕右同弟师中姚平仲等提河陇劲卒赴难京师遂除同知枢密院时二太子攻封邱门公建议乞优以金帛官爵募敢勇之士乘城纵敌人登城甫及女墙即挑而杀之。且令城中发喊不辍纵火诱胡(改作敌)人使登不信宿可尽戮之白时中李邦彦吴敏李纲皆不听既而勤王之师大集公欲简科分为三等上等出战馀皆守城先立厚赏之格以示之选将分总距贼(改作敌)二三里环营守之总绝其剽掠使其乏绝趣姚古以所领西师会河朔将兵选精锐五万人至河阳驻潜州进屯贼(改作敌)营之後刻日并力攻之此必胜之策也。时李纲方遣姚平仲劫寨。又不用公言傥欲城下决战则渡河之後会诸道击之。又不听平仲败绩公复言劫寨已无功然兵家亦有出其不意者今夕再遣兵分道攻之亦一奇也。如犹不胜然後每夕以数千人扰之不十日贼(改作当)遁矣。邦彦等畏懦。又不果用贼(改作敌)既退除公宣抚使屯滑州既而。又命移屯河阳时公年七十馀老病惫甚自力上道遂薨於途呜呼公之料敌制胜审矣。当时将由无出其右者邦彦庸缪固不足道而李纲号为喜功名者复不听公策此为大恨然公之未亡天下犹倚为重既复谢世孰不嗟惜呜呼此亦天也。《诗》曰:壮哉!此翁谋深气劲终始一节佑我三圣百战之馀所料必胜提师入援贼(改作敌)威令叠画良策众莫之听割地增币丑虏(改作强邻)益横万里长城恃为藩屏倏嗟不禄乱何有(改作由)定旌旗无光兵民凄哽馀烈昭昭方策独盛。
封氏编年曰:种师道薨犹子湘知叙州以伯父师道。
自来劳绩奏上乞加褒恤中书门下省吏部状准司封关绍兴五年六月三日敕中书门下省尚书省送到故太尉同知枢密院事开封仪同三司种师道亲侄ト门宣赞舍人新差权发遣叙州军州事种湘状亡伯师道出入五朝四更文武忠谅显著见於勋业任提举常平日因上言免役等事入元党籍伏念伯师道元系太尉见任枢臣薨捐之日蒙恩止依散节度使刘昌祚等例赠开封仪同三司今伯师道在位别无子孙其告敕等屡经兵火并皆失去无缘关具今略具大节并遗表录白在前欲乞依元宰臣吕大防近例恭候行下太常寺定谥具赠官例望朝廷详酌施行伏候指挥三省枢密院同奉圣旨种师道特赠少保仍令太常寺定谥今来太常寺拟谥曰:忠宪详按谥法曰:虑笃国家曰:忠文武可法曰:宪勘会本官系特恩赠谥依指挥合命词给告伏乞朝廷详酌指挥施行伏候指挥六月二十一日奉圣旨依太常所申司封供到勘会种师道生前封邑昨缘渡江散失案牍无凭契勘外寻将渡江後应管簿书检照得无种师道封邑除已下种湘取索候到别具状伏供申施行奉敕旨旨古者死而无谥至於周有考行易名付之公论褒贬予夺莫之敢私百世传焉垂劝天下矿故太尉镇洮军节度使同知枢密院事赠少保种师道世载韬略性服仁义早亲有道大自修饬言行无玷出处可观论新法之害民遂坐党籍言北伐之误国致使黜休女真内侵起授师柄昌言击讨国势所凭和议夺之乃至祸败驱驰出入以没其身天下尽伤九原难作夫心笃国家之念可谓曰:忠材兼文武之资是宜为宪使尔不朽名言在兹精爽未沦尚歆加宠可谥曰:忠宪。
告词云:材弗究时当於名愈高於後世自古贤哲遗恨常多朕方听鼙鼓而增思悼爪牙之先夺肆加褒恤载扬芬芳故太尉镇洮军节度使同知枢密院事赠开封仪同三司种师道文武具宜忠孝无爽昔在燕山之役每忤权臣至於靖康之初首陈善计谋既沮於和议轼莫遂乎!战多饮恨而终昌言犹在赠典未及人情郁然因犹子之控陈升亚保而作宠夫诵诗见方虎之烈闻鼙思颇牧之风梦想音容抚嗟何已恩章所及其尚知歆可特赠少保馀如故。
折彦质撰公行状曰:公讳师道字彝叔其先河南人曾祖隐君放者(旧校云:归本云:曾叔祖放隐居著书)退居长安豹林。
谷子孙因家焉曾祖昭衍赠太保曾祖母徐氏赠广平郡夫人祖世衡赠太傅祖母刘氏赠晋甯郡夫人父记赠太师母尹氏赠永国夫人伯父开封仪同三司谔以郊祀恩补公三班奉职从破西夏米脂城迁右殿直用试换法入左选任成州甯州镇洮军推官开封公既捐馆幕属徐勋辄用印作奏荐士诏御史问状勋即引朴为证朴开府公之子也。公驰至京师上书诉状斩然在衰之中岂复与闻他事倘不获免焉似为夏人报怨耳神宗皇帝即日赦出之陕西转运使王钦臣闻而义之辟以为属罢为熙州推官帅司以并边诸事莫急於籴买粮草者遂以委公尽除揽官弊俾商贾不病而价以平事如期办使来取其法下诸郡会问谷县有猾吏讼田逮系凡七十人再期不决乃檄公权县事公至取案牍阅之穷日之力不可遍然所讼止於母与兄也。公遽引吏置之法问曰:母兄讼常也。淹再期以扰乡里亦足矣。吏服罪阖境快之由是二十八保各绘一像而祝焉改右宣义郎知汾州新平县哲宗皇帝方任章经理西事辟充泾原路经略司主管机宜文字其後城没(改作摩)烟峡秋进克川南半会<卤咸>泊口获六路统军嵬名阿埋西寿监军昧勒都逋百官入贺於紫宸殿献俘於宣德门奏功於裕陵西夏相继请罪纳款讫绍圣无复风尘之警公赞画之力为多累迁朝散郎通判原州事召对称旨特迁朝奉大夫秦凤等路提举常平徽宗皇帝用韩忠彦为相以役法差募孰便计於诸路而公所陈忤曾布蔡京换庄宅使知德顺军言者论公诋诬先政复换朝奉大夫放罢隶名奸党坐废几十年始除主管华州西岳未几复换武功大夫忠州剌史泾原路兵马都钤辖知怀德军兼管内安抚使政和元年夏国议画疆界使人焦彦坚以故地为请累数百言公徐答曰:凡。若故地则汉唐以来皆是也。君之疆土亦蹙矣。遽起谢曰:惟公命巳私事千公曰:自公守境国人受不扰之赐恨不获伸子侄之礼於下执事也。诏乘驿赴阙上顾(问公)边事公曰:无为可胜来则应之母妄动以生事此其大略也。朝廷方欲图功於远升右武大夫俾还任力请奉祠除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二年再诏赴阙内侍童贯浸用事矣。欲以诸路近里弓箭手往实新边所招之数以快上意上咨於公公曰:臣恐勤远之功未立而近扰之患先及也。上喜其忠直特赐袭衣金带除秦凤路提举。
弓箭手是时五路皆置提举官入谢上谓公曰:唯卿朕所亲擢也。贯病之复除宫祠然赉予甚渥仍宣谕勿辞留为乡里之费四年除泾原路兵马都钤辖知西安州兼管内安抚使五年筑威川飞泉两寨夏人侵定边军筑佛口谷为城名供下军(删此四字)六年以本路之兵初临城渴甚公指山之西麓曰:是当有水命工求之得水满谷至今夏人称之以为神迁左武大夫康州防御使上益知公为可任矣。遂除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州防御使泾原路安抚使知渭州八年诏节制诸路兵往城席苇平方授工而夏人坌至据葫芦河坚壁欲老我师公陈於河浒。若将决战者潜遣偏将曲克赵朴径出横岭俾谍者骤言汉兵至矣。贼方疑顾而杨可武潜出其後姚平仲率精骑前击之贼大溃斩首五千获橐驼牛马万计符印数百魁首阿山兆精仅以身免城成而还上以夏国筑臧底河为成德军颇为边患前者王师屡出无功诏公率陕西河东七路这师期以一旬克之六月师薄城下分昼夜以攻虏(此字改作夏人)守备甚至我师益怠偏裨有据胡(改作行)床以督役者立押之尸於军门令诸将曰:今日城下不视此俄而城溃才八日矣。上甚嘉特迁侍卫亲军马军副都指挥使应道军承宣使赐赉优渥宣和元年以靖夏城失守降授陇州防御使二年童贯巡边殿前刘延庆步军刘仲武从行二刘班秩皆在公上及其谋帅也。上以公为都统制二刘副之师出萧关而夏人畏公威名弃永利和踏而遁两城皆要冲也。师及鸣沙无所见而还拜保静军节度使寻以衰病乞休养御笔批谕卿之私谋固云:得计朕之注意殆将付谁六年被旨径诣宣抚司议事时童贯蔡攸已驻军於雄州俾公尽护诸将出境公曰:今日之事譬如盗入邻舍不能救。又乘之而分其宝焉。。且夫师出无名事故不成发踪之初宜有所以贯等曰:君第行勉旃谋之不臧不以罪也。公请西州之兵素所服属者知雄州和诜在坐盛称北人箪食壶浆欲迎王师久矣。济师何为贯等。又出御笔俾不得辞仍命诜为副公乃曰:彼或旅拒王师亦将讨乎!否也。贯等曰:直以文告况有成命要功而擅杀者偿死既过白沟北人骤及军容甚整诟曰:尔之涉吾境也。何故前军多伤公夙戒人持一巨梃赖此不大溃贯等疾召军还登城北望慨然而叹别遣辛企宗用胜捷兵往挫其锋才接刃。又败北人至城下使人请曰:
女真之畔本朝亦南朝之所甚恶也。舍此不图而欲射一时之利弃百年之好结豺(改作虎)狼之邻基他日之祸谓之得计可乎!使不获已而罢岁币固所愿也。或使归其侵疆亦云:从也。唯是救灾┰邻古今通义望谅察焉既无诃折之直麾令出公遽白宜许之为吾之计亦何善於此不听乃遣公见上然已密启劾公略曰:天资好杀临阵肩与助贼为谋以沮圣意即有旨押赴枢密院问状知院事郑居中。又以劝公公坚不从宰相王黼闻之甚怒责授右卫将军致仕复用刘延庆果败绩而贯等出金帛招散亡以转山迷道为名用欺上听祖宗驭军之法始坏矣。七年叙复宪州剌史知环州公之弟师中作守阅十有二年而後去民未忘闻公之来甚惬私为之约犯公之杖者有罚公亦闭阁清净上下肃然寻复请归诏还保静军节旄致仕八年女贞畔盟陕西漕臣王庶偶奏计在阙下即见宰相急召公宰相犹疑之而和诜奏至亦言女真势当长驱国家承平日久无知名之将独有起种师道为帅庶少宽朝廷之忧宰相以示庶庶曰:诜言及此,岂非迫於公议乎!乃遣使驰驿召公而托以安危之意见於宸翰从(删此字)除检校少傅静难军节度使京畿河北路制置使听用便宜檄取兵食公闻命即发会姚平仲以骑兵二千步兵一千更戍燕山未行遂与之俱渊圣皇帝即位。又遣开封少尹田灏中使裴谊陆舜举促公公比至西京而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屯於京城之北矣。,或曰:贼(改作敌)势众而我首以轻兵犯之成败可见也。四方勤王之师遂将解体不。若小序列汜水以图全胜公曰:吾以数千之兵迟回不进形见情诎祗取败焉贼(改作敌)孤军深入日虑援兵之至今。若径去彼此莫测第使一骑到城门则京师之气自振何患於贼(改作敌)渊圣闻公至诏开安上门遣尚书右丞李纲出迎宰相李邦彦等请降诏敕付师道金人和议已定敢言战者族是夜与宰执同见上於福甯殿上曰:今日之事卿意如何公但(删此字)曰:女真(二字改作斡里雅布)不知兵使其知兵,岂有孤军深入人境而善其归乎!上曰:业已讲好矣。公曰:臣以军旅之事事陛下馀非所敢知也。即除公检校少傅同知枢密院事兼安抚使公因雄州之役忧虑成疾勉强到阙恩许免拜肩舆入朝家人掖升殿仍免随班明日虏(改作敌)使王陛对稍如礼上顾笑曰:彼为卿故也。自虏(改作金)人渡河诸门心尽闭市无薪菜公请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