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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徐梦萃 当前章节:15230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8:57

唐实异西晋大金废立之议可不明天地之意以考古今之迹哉!窃观大金今日计议之士多前日大辽亡国之臣画筹定计所以必灭宋者非忠於大金也。假威大金以报其怨耳曾不知灭大辽者大金大宋共为之也。大宋既灭大金得不防闲其人乎!顷上皇误听奸臣因李良嗣父兄之怨灭契丹盟好之国乃有今日之难然则因人之怨以灭人之国者其祸,岂可胜言哉!为计议者必欲灭宋之策(改作国)在绝两河怀旧之思除邻国复仇之患而巳。又曰:大金兵威无敌天下中国之民可指麾而定。若大金果能灭宋两河怀旧之思亦不能忘果能灭宋徒使宋之宗属贤德之士倡义天下竭国力以北向则两河之民异日抚定之後亦将去金人而归宋矣。。且天生南北之国方域之异也。晋为契丹所灭周世宗复定三关是为晋所(改作而)报恨然则今日之灭赵氏岂必赵氏然後复仇也。虽中国英雄亦将复中国之恨矣。桧今竭肝胆捐躯命为元帅言废立之议以明两朝之利害伏望元帅不恤群议深思国计以辨之於朝。若用谗言以矜已这功能非特伤敌国之义亦贻患於异日矣。。又况祸莫大於灭人之国昔秦灭六国而六国灭之苻坚灭燕而燕灭之项童贯蔡攸贪土地以奉主欲营私而忘国计屯兵境上欲灭辽以取燕云:之地方是时也。契丹之使交驰接踵祈请於前为贯攸之计者当思国计以从其请乃欲邀功业以兼人之地遂贻患於主而宗社垫危今(删此字)虽焚尸戮族。又何益哉!今元帅威震中原功高在昔乃欲用离间之论而矜一己之功其为国计亦巳失矣。贯攸之计可不鉴哉!自古兵之强者固不足恃刘聪石勒威足以制愍怀而挫於李矩数千人之众苻坚以百万之师衄於淝水之旅是兵强而不足恃也。大金自去岁问罪中原入境征战巳逾岁矣。然所攻必克者无他以大金久习兵革中国承平百年士卒罕练将帅未得其人也。自古中国地土甲兵之威四邻无有将相英雄世不乏才使异日士卒精练。若唐藩镇之兵将相得人。若唐代肃之臣大金之於中国能必其胜哉!。且世之兴王以有德而代无德以有道而代无道然後皇天之四海归之。若邦昌者在上皇朝专事燕游不务规谏附会权幸之臣共为蠹国之政今日社稷倾危生民涂炭虽非一人所致亦邦昌为之力也。天下之人方疾之。若仇。若付以土地使主人民英雄必尽。

起而诛之非特不足以代宋亦不足为大金屏翰矣。大金必欲灭宋而立邦昌则京师之民可服而天下之民不可服京师之宗子可灭而天下之宗子不可灭桧不顾斧钺之诛戮族之患为元帅言两朝之利害伏望元帅稽考古今深鉴斯言复嗣君之位以安四方之民非特大宋蒙福实大金万世之利也。不任惶惧恳告之至谨具状申自馀百官所议其略云:奉大金皇帝诏旨二元帅令旨欲立太宰张邦昌为主某等荒迷不知所措敢不推戴如更欲别选贤人亦取自军前指挥。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八十校勘记。

车凡一十两(脱一字) 别以状类太子并宦者二人击杀之(脱之字) 以其首同尸并宦者尸(上尸字误作死并字误在首下) 杀其为乱(杀应作斩) 遂以留守司印付次官(一作遂以留守等事付次官) 填张邦昌姓名状申(状申一作别写申状)敢有逗留不赴议者(脱有字)两河怀旧之思亦不能使之忘(脱使之二字)。

●卷八十一

靖康中帙五十六。

起靖康二年二月十四日甲戌,尽二十一日辛巳。

十一日甲戌吴开莫俦赍到军前牒。

据文武百官申乞立张相治国事巳申本国许册立为皇帝请牒册宝及一行册命礼数。

金人取亲王帝姬驸马及南班官亲属。

遗史曰:先是金人破真定府得走马承受内侍邓者太上幸臣也。置在军前至是粘罕(改作尼堪)斡里不(改作斡里雅布)怀废立之意先令邓将太上宫女俱供其数。又尝取内侍四十五人至军前问其人管甚职事问毕却遣回一半别换曾管宫ト者时留守司大臣不疑其故以为要管宫阁之人是金人欲效之後吴开持废立文字要太上诸王以下孙傅意欲藏匿吴开持文以示乃邓与管宫ト内侍先巳具其数巳各书姓名以示之傅乃吞声而尽发焉。又金人於宗正黄(一本云:董)少卿处取玉牒簿去指名要南班宗室先自二王宫濮王宫以近属官序高者先取宗室逃窜於细民家藏匿徐秉哲为金人所逼押文引令诸使臣收捉使臣利於得财凡所藏匿必捉得之获免者十有一二其文引云:或於南薰门萧太师处交割或於顺天门耶律大夫处交割皆用使牒押字,或谓徐秉哲为人之臣忍押牒取国之宗属以赠仇雠其贪生忘国之恩有如此者开封府捉事使臣窦鉴曰:我生为大宋之臣岂忍以大宋宗族交送与虏(改作敌)人乎!遂自缢死。

十五日乙亥金人取御史中丞秦桧赴军前。

以废立异议故取之。

集百官作推戴表军器少监王绍草之。

王绍表先叙大金皇帝云:道合三光功高九有德允元智将几於虞帝吊民伐罪义实过於周王。又叙邦昌云:惟太宰相公识探天人学贯今古内外之声久著天人之意允洽膺大国褒崇之礼希前王作圣之功可治国事以主斯民。

吴革置赈济之所谋起兵以救驾。

皇后皇太子既出城吴革谓二帝与天眷皆遭敌人拘囚为人臣者何用生为乃於启圣院置局名赈济所募士就食一日之间不啻万人革阴以军法部勒以吴铢左时朱梦说张知彰马献可吴忠徐伟参谋议伟。又率两学进士崔鼎臣周虎臣等八十馀人应。

募革因檄伟总辖士人是时康王为天下兵马大元帅将军驻山东伟献言於革密遣薛安裴进靳立等数辈怀蜡弹由间道告急於元帅府乃约在外将相拥兵进城内外相应夹攻贼(改作敌)寨图还二帝保全宗社革从之。

孔彦威斩常谨献首於大元帅府以常谨官职差遣授彦威(谨一作景)。

承信郎孔彦威为常谨下提辖衙兵乙丑彦威诣帅密告常谨自受帅府子授武翼大夫ト门宣赞舍人合依王旨取便路往柏林镇驻谨乃离朝城县即往郓城县住泊十曰:不动忽一日席地置酒请彦威及近上使臣十人数杯後谨说做官不自由不快活只欲落草去取快活如何众不应谨说待别商量即散去次日差彦威前去山口路欲望袭庆府去作过彦威衷私一日一夜走投帅府告首王问何以验实彦威曰:谨见差使臣五人赍金银在此召募帅府军兵兼谨巳移寨出郓城住泊虏掠乡村王遣人密伺果获五人。又发探察谨动息悉如彦威所告王命只以常谨所带武翼大夫ト门宣赞舍人并统制本路下人兵便许彦威令自斩谨首级及抚定期得军情无他赍擎首级来即授之遂授彦威方略令赍抚安军众榜示以行彦威驰归见谨绐以回自山口次日谨与所虏妇人杂马驰骤彦威驰马及谨挟谨下马驱扌柰在地数谨罪怀中出抚定榜示以徇众众皆曰:可斩遂斩谨抚定其众取谨首驰诣帅府乙亥以献王喜犒劳彦威许奏官职辛巳奏拟彦威武翼大夫ト门宣赞舍人统制本头下人马一万令去开德府城下驻听宗泽节制。

十六日丙子金人遣曹少监郭少傅同开封府徐秉哲治事。

时方议立张邦昌未定京师事务金人主之百官凡有一事即取禀军前至是金人令曹少监郭少傅同徐秉哲治事军前指挥令百官依旧入局治事军粮依旧支散。

金人取宫禁库藏珍玩诸物。

金人尽取内藏元丰大观库簿籍悉取宝货及大内诸库龙德两宫珍宝奇物。

佥言曰:太上平时好玩珍宝虽有司与宰相不能知之内侍王仍等曲奉粘罕(改作尼堪)说其物指其所在而取之。

金人取太学博士十人太学生堪为师法者三十人。

金人索太学生博通经术者三十人如法以礼谨聘前来师资之礼不敢不厚忽有应募愿行者大抵多四川人及两河人两河人思和假便移乡四川人皆为利往也。官司人给三百千俾治装三十人者欣欣然应聘初金人围城太学生汪。若海等劝人纳资财赏军上在军前董时升劝人纳金银徐揆投书於二酋(改作帅)乞免金银上久不归汪。若海说二酋(改作帅)乞复銮舆人皆称太学多忠义之士至是城中乏粮困匮金人时有洗城之语。又疑金人不去欲毙在京之民者太学生皆求生附势投状愿归金国者百馀人元募八十人而投者一百人皆过元数其乡贯多系四川两浙(改作河)福建今在京师者比至军前金人胁而诱之曰:金国不要汝等作大义策论各要汝等陈乡土方略利害诸生有川人闽浙人者各争持纸笔陈山川险易古今攻战据取之由以献。又妄指娼女为妻要取诣军前後金人觉其无能苟贱复退者六十馀人委无才能不足以为师法复欲入学司业博士集众夏楚而屏之士之苟贱无守有如此者。

遗录曰:金人初取太学生正录三十人为北方师资令国子监各给三百贯发遣正录皆惧乃私诱学中素无廉耻者以充数即日出城其赍银并为贼(改作敌)所夺髡之(删此二字)至中路裸体逃归贼(改作敌)亦纵而不追。

十八日戊寅大元帅府再行下诸处勤王进发。

遗史曰:是日幕府奉大元帅康王指挥京师全无消息吾寝食不遑可再呈檄书行下诸处契勘当府今月七日九日十一日十三十五日十七日节次下兴仁府黄待制驻开德府宗元帅节制诸头项人马及下南京宣总两司互为应援及一面关牒陕西京西江淮勤王师帅去讫外今再契勘探报大金归期全未见的确京城信息不通据报或云:系桥或云:绞筏不久渡河然登城之虏(改作兵)至今不下大寨或有小寨未起傍列四处劫虏吾民般运粮斛或称候麦苗长大可以饣畏牛马方可北归是未有去计讲和之说实款我天下之师观其形势虑包诡谋今仰见在开德府驻副元帅宗修撰与仁府驻节制黄待制各更切加意召募信实人前去硬探知见得委有奸计尚或窥伺旧城未有退师之意仰审观形势料度彼已随处纠合附近统制官人兵克日进寨。

於进京驻张大军势逼胁令去仍切持重明远斥堠母致反落奸便不得先以人兵跳弄自启败盟之衅内如宗元帅举师之日先告谕开德府濮州黄待制举师之日先告谕兴仁府单州广济军各严备守御其逐处城土地分走巳摆布。若军。若民之兵不得一例起发使各保守以防乘虚及令逐处守臣各应付随军粮食五七日并後来不住相继应副仍各申随处所属转运使不致少有阙误并仰南京宣总两司照会与宗元帅黄待制一依今来指挥各精觇探互相关报会合进寨约日於近京驻务要声援相应及仰一面备坐今来指挥行下陕西京西江淮等路勤王领兵去处约日摧发会合仍具逐头项职位姓名及下河北运判顾大夫京东运副黄龙图随军转运梁修撰等各随处应付钱粮不致少有阙误并小贴子兼契勘南京开德府兴仁府等处去京城远近不同即起发当有先後务要同日到京城侧近窃在契勘无令参差不齐。又小贴子再契勘京城围闭日久昨朝廷遣使赍诏传谕虽知金人巳再讲和无复虏掠然到今累月未闻退归阻隔道路朝廷命令不通臣子之心寝食不遑今来勤王之师诸道云:集便欲相与戮力进兵血战仰念主上屈己诚信讲好息民之意未得轻进当府巳累下审观形势可进无先以兵相加自取败盟之衅今仰节制黄待制副元帅宗修撰宣抚使范承宣(讷)北道总管赵资政(野)经制翁ト学(彦国)发运向直ト(子)发运方徽猷(孟卿)淮南东路提刑汪郎中(师中)知扬州许龙学(份)前知密州郭待制(奉世)西道总管王资政(襄)陕西五路经制钱侍郎(盖)知淮甯府赵待制(子崧)各切亲饬诸将整军伍利器械具糗粮。若旬月之间师犹未退忍复坐视当约日齐进誓死一战凡臣子世受国恩各怀忠义之报必愿效死立功仍仰吐心沥诚纟由绎方略合谋解难速行条具申。

金人取详通经教德行僧数十人。

金人来索详通经教德行僧开封府即令拘诸禅院僧等每院不下十馀人解赴金国军前复有退令归者所留仅二十人待遇颇厚诸寨轮请斋供殆无虚日。

二十日庚辰康王发东平府。

先是帅府排日下诸处勤王师帅约与会合幕府聚议宜进寨济州克择官王府选定用庚辰进发是。

日起发东平府先是军前人情随府诸色人等唯思家喜向南去河北诸郡勤王兵惧战斗欲北归至是北兵见帅府趋济州多不欲南,於是五更於北门及县前两处放火欲骇乱军众张俊收捉扑灭之奸谋不行晚宿中都。

金人移文再根括金银。

是时被发遣出城者足相蹑於道途金人见其随行笼内有金银粘罕(改作尼堪)大怒斥责根括官吏以谓皆以为尽绝各有结罪文状今乃如是邪故移文再行根括督责益峻急既而揭榜晓谕委四壁官根括如初民情自是殆无生意自月初发遣宗室宦官宫嫔辈如今两旬犹未尽号呼之声道途不绝。

二十一日辛巳粘罕(改作尼堪)唤吏部侍郎李。若水等议立异姓事。若水骂贼同王履死之。

靖康忠愍曲周李公事迹曰:公姓李氏讳。若水字清卿始名。若冰州曲周县人曾祖宏故任莫州录事参军赠太子太傅祖庠故任郑州管城县主簿赠太子太傅父恂故任开德府议曹掾赠少傅世业儒仕州县著清白声公自幼苦学工於属文政和八年嘉王(旧校云:嘉王疑作王嘉)榜敕赐同上舍出身初任迪功郎大名府元城县尉时河朔盗贼起以捕护功改承仕郎复以功赏转宣教郎授平阳府司录宣和六年春试学官有司爱其文典雅近古擢为第一除济南府府学教授先是左司员外郎高景云:尝见其诗奇之遂立荐於朝除太学博士时文格凋敝独以古文倡之从者甚众七年春李公邦彦起复少宰当蔡京落致仕其子孙用事李公欲托病求去公素蒙见知乃上子言大臣以道事君不可则止安可假病默默而退当抗论上前以尽大臣去就之义无使天下有伴食之讥李公颇不悦继以非上窠阙减罢遂不复除用尝以启上李公其未云:顾积蠹之云:久宜致理之尤难首建裁损而国用未丰痛罢科徭而民力犹困边陲初定当求守御之方贼势稍衰可弛防闲之策权贵抑之而益横仕流滥矣。而莫澄凡兹十数之人功未睹轩昂之成效正宜解榻以待士置驿以招贤博采寸长用裨远见未几金寇犯(改作人人)边果如所料靖康元年夏再除太学博士待阙间差权太常博士累转朝奉郎时开府仪同三司简国公高俅薨皇帝谕挂服举哀承太常寺告报轮当赞导入子言俅败坏军政致金寇(改作人)长驱罪与童贯等当褫退官。

秩示不终赦不宜辱举挂之礼数日未报复入子备论其事朝廷从之即除太常博士八月朝廷欲遣使金国以租赋赎三镇令侍从台谏各举三人公两预其荐召上殿赐今名除秘书省著作佐郎借秘书少监奉使大金山西军前到太原见国相粘罕(改作尼堪)时太原真定巳陷租赋不能赎三镇途中尝有诗呈副使王坦翁曰:平生忠义定何人数月相从笑语真未信功名孤壮志不妨诗酒寄间身此来饱看千崖秀归去甯知两鬓新就使牧羊吾不恨汉旄零落雪花春。又曰:旧持汉节愧前人闻许传来苦不真五鼓促回千里梦一官妨尽百年身关山吐月程程远诗景含秋句句新孤馆可能忘客恨脱巾聊进一杯春十一月十一日还朝十三日闻虏骑(改作金师)巳南有旨令同王云:等再议除侍从公辞乃巳十五日知枢密院事冯使粘罕(改作尼堪)借公徽猷阁学士副之是夜到中牢过河溃兵作过或云:巳有虏(改作敌)骑渡河左右甚骇谋取旨改路冯问当如何公曰:守边防河诸把隘将士皆望风逃避奉使者。又如此朝廷将何所赖以某处之唯有死而巳令云:敢回者行军法众遂定路中日一奏乞京城设备至怀州界逢金人大军馆伴刘思萧庆云:巳遣使往汴京画河为界三镇更不须理会随大军至西京界闻门下侍郎耿南仲同知枢密院事聂昌出使交割河北河东地界闰十一月三日到京城外拘留冲虚观尝赋诗以见志曰:胡(改作匹)马南来久不归山河残破一身微功名误我间云:过岁月惊人迅鸟飞每事恐贻千古笑此生甘与众人违艰难重有君亲念血泪斑斑满客衣虏(改作金)人独遣冯同萧庆入城请与皇帝相见欲议盟誓不从。又遣萧庆入城请与皇帝相见。又不从许宰相亲王出後数日两枢密两郡王分使军前议不合粘罕(改作尼堪)攻城。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八十一校勘记。

十四日甲戍(四误作一) 将军驻山东(一作驻军山东) 统制本头项下人马一万(脱项字) 克日进寨於近京驻(近误作进)不得先以人兵挑弄(挑误作跳) 其逐处城上地分先巳摆布(上误作土先误作走) 是夜五更(是夜误作,於是) 任州县著清白声(任误作仕) 其子条用事(条误作孙) 当退褫官秩(退褫误作褫退) 同王云:等再议和(脱和字) 请与上皇相见。又不从(上皇误作皇帝)。

●卷八十二

靖康中帙五十七。

起靖康二年二月二十一日辛巳,尽其日。

至(删此字添李忠愍事迹曰:六字)城欲次日馆伴来相见说景王请命上书犹有御宝料城中未甚乱国相教徽猷来欲令入城遂於城破处见粘罕(改作尼堪)斡离不(改作里雅布)云:可令何相公来议事国书中亦说此意入见奏之当日何出次日。又遣济王中书侍郎陈过庭出何回陈二帅请与上皇相见上欲代之先遣诣恳告次日出幸虏(改作金)营留三日而还後除礼部尚书力辞上曰:徽猷阁学士自与尚书同班卿可受之复以借官辞不巳改除吏部侍郎命兼权开封尹辞之降御笔云:卿始终为国兼尹不须辞免二年正月九日军前遣使将国书来说农务将兴及徽号事须当面议请皇帝出郊遂降诏次日出至二月六日金人变议公母夫人张氏闻之恸曰:吾子平日刚直死难决矣。自後不通消息当月二十一日权府曹吕齐在朱雀门见取过军前医官熊调入城取物说某修合处在国相位廊下屡见唤李侍郎来理会事早来。又见问何故唯你坚不欲立异姓李侍郎道上皇悔过避位。

主上孝慈勤俭无有过行国相云:赵皇失信使南北生灵如此,岂不是过李侍郎道。若以失信为过国相亦有失信处五乃历数之某忘记其语。又云:你劫金帛女子止是一大贼耳你国灭决不久国相大怒令推出处置二十四日随行虞候谢甯入城般取家小说某已收在监军处打伞前此常随定侍郎初六日时先收了金国诏书粘罕(改作尼堪)令萧太师脱御服侍郎向前抱持皇帝令不得脱被十馀番人拽过一边叫道此大朝真天子你杀狗(删此二字)辈不得无礼。又被番人打口而见脱了御服即时气绝於地谢甯不敢唤少时却苏众巳分散只有十数甲兵守之传国相指挥须管要李侍郎在遂令谢甯扶到青城左掖门侧廊屋内住每日供三番饮食侍郎绝不能吃似中著底後萧太师三次来道事巳如此你休执迷拣长处行恐坏性命不是你好人我不来劝你。又云:你前日骂詈国相国相亦不见过你。若顺从他时与你好官做侍郎只道天无二日某无二主谢甯曾劝道侍郎父母年高兄弟。又多。若稍顺他怒可得回侍郎叱云:古时有忠臣如今岂无你理会不得十六日国相来唤理会事了却放回二十一日。又唤去理会事甚多时临後只见侍郎骂詈国相令推出处置。又回面叫骂不喜听遂和谢甯缚了到南郊侧近顾谢甯云:我为国家合死枉带累你监军道待与你放了你回头来也。未犹骂詈不止遂害之及说被害去处某後来亦不敢回去埋藏至四月四日金寇(改作人)巳退家人出城寻认依谢甯所言去处得之暴露四十馀日肌肉不变时年三十五初金人出榜阙下求立异姓云:军前南官亦当举唯不许何李某预此议及军前取家属兄。若虚到南薰门亲见番官数十共叹其忠。且言我大辽死难者二十馀人你南朝只李侍郎一人後自京师奔大元帅府上书者数十人皆言为社稷死者唯李。若水一人今上皇帝即位之初尚书右丞吕好问。又上子乞优加褒赠建炎元年五月九日奉圣旨特赠观文殿学士与子孙恩泽五人赐其家银绢五百匹两後因臣僚子乞赐美谥当年六月九日奉圣旨可特赐谥续准告谥忠愍建炎三年七月召兄。若虚上殿上正色曰:围城中士大夫止有李。若水绍兴四年正月内明州见武节郎新镇江府焦山巡检张珍说围城中作行门第二次从驾出郊亲见当日粘罕(改作尼堪)在殿上高尚书读罢诏使萧。

庆脱御服独侍郎向前云:陛下不可脱这贼乱做也。立於渊圣皇帝後,左手掩抱。渊圣皇帝右手指而骂之,某等出门外,不见後面事。绍兴八年,夏金国使人乌陵(改作乌凌阿)思谋对接伴称公忠义,且问子弟几人,今在某处仕宦。绍兴九年春,又蒙朝廷给还致仕,遗表恩泽三人。建炎二年,秋家属流寓扬州遂藁葬公於蜀冈南。绍兴十一年五月二十三日,迁葬公於湖州归安县广德乡卜村南黄龙坞少傅公茔之左,敕赐坟寺额曰“褒忠”。永庆禅院贤士大夫作哀挽者百馀人。公娶刘氏、赵氏并赠硕人。三子曰浩,早亡;曰淳,曰浚。孙四人:楷、札、、相。继以二子郊恩,累赠公左宣奉大夫,所著诗文,经兵火多散失,有文集十卷。其行状墓志神道碑皆未就。《故实》纪其事迹。又逸事曰:谢甯云:二月二十一日在南郊侧近,监军问侍郎云:你回头来也。未侍郎厉声骂詈不止,遂被监军打破唇齿,侍郎神色不动,喷血奋骂愈切。监军以刃裂颐断舌,乃於死。死巳,又肆惨酷至於身首异处,膏血浸於原野者,凡四十三日。家人於被害处收敛时,形貌如生(此段纪事迹时,诸父以先大父母年高恐痛伤,意遂不敢书至乾道中,诸父沦亡,因於秘收遗藁中,又得其遗,使尽书之,表於家乘)。

尚书省赠官子告词建炎元年五月初九日奉圣旨故吏部侍郎李。若水忘身为国知死不惧忠义之节无与比喻达於朕闻为之涕泣可特赠观文殿学士与子孙恩泽五人赐其家银绢五百匹两敕节义士之大闲能忘身而徇国爵禄国之砥石宜懋赏之报功肆加┰典之崇越进彝章之限故朝奉郎吏部侍郎赐紫金鱼袋李。若水操履端重学植纯粹儒馆抡才早膺选任从班入侍旋被旁求属邻敌之内侵数授辞而出使勤劳靡惮诚悫勿欺念国难之非常骇虏(改作敌)情之不测二圣遭北迁之大统有中绝之危奋不顾身义形於色仁必有勇知处死之非难欲焉得刚信苟生之可愧忠义之节无与比伦达於朕闻为之涕泣是用宠以辅臣之异数蜡升秘殿之隆名赙物具仪赏延及子昔段秀实笏击朱π颜杲卿面折禄山简册有光精神如在惟尔英烈追配古人魄其有知服我休命可特赠观文殿学士馀如故臣寮乞赐谥子告词臣僚上言伏见故吏部侍郎李。若水将命军中备尝艰险功虽不遂志实可悯青城废立之际独以鸿毛之命争论刀锯之侧义形於色卒殒非命志节凛然不愧古人伏望断自睿慈特。

赐优典追赠官爵锡以美谥六月九日三省同奉圣旨李。若水忠义无与比伦巳推恩外可特赐谥敕朕灼观之古昔历考忠义凡有临危致命之秋多仗节死难之士世无仓猝扰攘之变人有俞懦委靡之心苟贪其生鲜蹈於义惟尔忘躯而狗国我其录德而褒功故朝奉郎试吏部侍郎赐紫金鱼袋赠观文殿学士李。若水出入虏(改作敌)营始终汉节威武不屈意气自如嗟捐竭之靡他宜旌嘉之首及载稽谥典式究佥言危身奉上谓之忠佐国逢难谓之愍於昭大节以示宠光慰尔九原之知为吾百辟之劝可特赐谥忠愍馀如故。

靖康小雅云:公讳。若水宣和七年冬十一月金人渝盟遣其伪(删此字)国相粘罕(改作尼堪)将兵犯河东知代州李嗣本首叛从贼(此二字改作降)时燕人耿戍律守石岭关复开门迎之贼(删此字)遂围太原。又遣其伪(删此字)二太子斡离不(改作斡里阿布)将兵自平州入寇(删此字)及境贺正旦接伴使傅察以不屈而死陷蓟州燕人内应燕山帅郭药师以常胜师迎敌其贰张令徽刘舜仁潜与贼(改作敌)通毁接战二贼拥兵不前药师遂败走还燕山因拘执大帅蔡靖都运使吕颐浩而以全燕之地降贼(删此字)贼(改作敌)兵入攻保州中山不克前陷信德府遂犯京畿十二月天子内禅皇帝嗣祚上尊号於龙德宫越明年正月五日虏(改作金)师至京都之地札营於牟驼冈攻城不利而种师道等诸道勤王之师咸集遂议割太原中山河间三镇以和二月贼(改作敌)众北归粘罕(改作尼堪)虑河东之师袭其後留攻太原是岁夏天子求职专对之才以备出疆大臣以公应诏入对上奇之遂抵河东见粘罕(改作尼堪)力言讲和之利胡廷(改作金人)许之因遣王偕来是时太原失守胡马(改作敌骑)巳南十一月粘罕(改作尼堪)营於京城之南青城斋宫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营於京城之东刘家寺两军并力长围遂合上数遣公出城见粘罕(改作尼堪)再求成虏(改革者作敌)伪许之闰十一月二十五日城陷公出见粘罕(改作尼堪)稍以爽约质之既敛兵不下上幸虏(改作敌)寨公复扈跸既还和议巳定上嘉公勤劳稍迁至吏部侍郎靖康二年正月十日车驾再幸军前公复从虏(改作敌)督所括马及金帛妇女技艺益急回銮稍稽中外危急二月六日果行废立是时公侍上侧极力争这。且责之曰:尔许我和屡矣。天子为生灵屈至尊亲来计议既以诡诈拘留。又辄敢悖逆如此何也。公知虏(改作敌)意巳定因抱上大恸。且骂曰:尔曹狗彘之不。若也。远陋之夷(删此四字)敢废中国圣明天子乎!吾当以死争之苟不从吾言则人神共怒臭胡(改作尔等)安能长久俱为万段矣。群酋(改作金人)大怒因使人拽公去以马击公口面流血反缚置之空舍中三日不与食而公骂不绝口巳而遣其贵臣高庆裔来以好语来谕公曰:公忠孝人也。大金将宠用不患不富贵何不少屈徒死何益也。公曰:尔曹禽兽(删此二字)岂知臣子有忠之节乎!我大宋忠臣也。圣主被辱恨不手杀汝辈以谢吾君而乃以富贵诱我我有死而巳因极骂之。且求速死虏(改作敌)知其不可回也。遂毙之弃於道侧公之给使亲见始末因逃归城中具言之四月十二日胡马(改作金师)巳去公之父与诸弟同公给使出城得其尸巳五浃旬而不坏如生因以衣衾棺敛卜葬建炎初赠公观文殿学士官其子。若弟凡七人呜呼方二酋(改作金兵)破京师拥重兵废置中原人主如儿女子戏其凶(删此字)威虐(删此字)焰望而褫魄公以一身摧之。若视蝼蚁呜呼忠义之节冠绝中外诚可摇海岳而动天地矣。故靖康之难死节之士公为第一《诗》曰:烈烈李公实备全德义动幽明气贯金石扈跸虏营(改作青城)爰定忠烈杞人之忧废立大公挺不顾二酋(改作厉声)面叱勇其雷霆天地动色命轻鸿毛名高斗极燎原之火不变蓝璧滔天之溺砥柱独立死得其所震耀方册费枢为忠愍文集前序曰:事与身孰重曰:身重身与义孰重曰:义重义者身之用也。夫人谁不爱其身也。有义在焉则身有所不足爱也。孟子曰:生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故君子必权其重者况以其任危疑之难白刃鼎镬曾何足以动吾心乎!予每念靖康之变而得死义之臣曰:吏部侍郎李某者盖未尝不壮其弃生赴义之大节而继以流涕太息也。方海东之夷(此四字改作金人)再薄京城朝廷百官共难同事者非无其人也。公独以身当不测之虏(改作难)拆齿烂唇而骂贼(改作敌)之口殊不少屈国人皆以忠臣无助为恨呜呼公亦知所轻重哉!当时或有助公一吐忠愤则天下事亦不至此烈也。子路死於卫孔子为之覆醢公之一死宗庙社稷天地鬼神实临之君子亦必有以处之矣。生意凛然足以激忠义之气而偷生避难者亦将羞死於地下其何以免天下後世之公议乎!予为秭归始得公遗文而观之盖有味其言也。。虽然公名在太常忠节义。

概天下共知之初不待文而传然刚烈敢为之气表见於文字间者予窃有仰焉故序公之文而出公节义之大,庶几何以纠偷近苟简之俗九原莫作予重有所叹云:公州人字清卿初名某靖康元年赐今名出使今上即位优诏赠┰有加谥曰:忠愍世系爵里国史具之。

孤浚淳跋曰:靖康祸变逆虏(改作敌骑)长驱豺狼摇毒猛不可当所在望风土崩瓦解钦宗皇帝擢先於庶官两持使者节入粘罕(改作尼堪)军誓欲捐躯以济艰难青城之死素定於胸中非一时不得巳而为之者於戏人谁不死先公之死酷矣。颐巳解舌巳断犹奋骂吐血终至於身首异处当此之时天地为之变色日月为之无光战士为之嗟惋虏酋(改作敌人)为之羞畏(改作叹惜)先公巳死适我大父母皆暮年故事迹中略其所以死重贻二老人之深忧也。独秭归费守枢为先公文集序今锓木於蜀中能不没其实得以取信至乾道中诸父沦亡因於秘收遗草中。又得其遗始尽书之本末浚淳惧岁月浸寻世不得而知之他日列诸朝以补史之阙文先公虽死谓之不死可也。孤浚淳泣血书。

中兴遗史及《别录》曰:若水初官为大名府元城县尉差出下乡止一山寺中有百姓病十馀日一夜梦金甲神人告之曰:来日有铁冠道士托汝寄书与李县尉可达之尔病即愈病人睡觉甚异之来日果有铁冠道士叩门赍书与病人曰:可将此书与李县尉说关大王有书上侍郎病人以书诣。若水投之具言梦中事及铁冠道士之语书题云:书上元城县尉李侍郎阅押。若水得书拆封看毕即焚之其事浸传家人扣之终不说遂作《诗》曰:金甲神人传好梦铁冠道士寄新书我与云:长各异代定知此事太荒虚後人或云:书中说围城中事一录曰:朝廷初选奉使大臣以公姓名闻上初见公名。若冰曰:若冰犹言弱兵也。兵不可弱遂赐名。若水。

副使节使王履事迹曰:王履字坦翁开封县人曾祖禹故任西染院使阁门通事舍人累赠少师祖仲平故任宪团练使带御器械知潞州赠华州观察使父景琚故任皇城使知沣州赠武甯军承宣使公好学通经史年及冠游获乡荐不第乃於元二年从父皇城拜南郊恩霈补三班奉职元间上书力言朝政阙失贻怒当途论邪正尤甚遂褫官编置新州实。

预司马光党人之列今名在碑籍政和初复官省差充提举北京恩冀州黄河堤埽勾当公事任内累以功转成忠郎五年蒙高阳关路安抚都总管吴辟充本司准备勾当公事次年随府罢以功转忠训郎续於宣和二年内。又复上书极谏勒停久之至宣和六年叙复旧官国信使中散大夫秘书少监贾朝散郎试尚书户部侍郎虞栾荐公上殿对於当年六月内称旨差监西左藏库时方从义郎任满转修武郎靖康元年八月内宣召上殿准敕武翼大夫充大金山西军前和议副使秘书少监李。若水奉使大金山西军前当年九月至太原见粘罕(改作尼堪)议欲以租赋奉大金赎三镇地粘罕(改作尼堪)不从随大军复回於当年十一月十一日还京当月十四日公与李。若水被旨同王云:马识远再使军前日下出门行次中牟守河溃兵作过或传金人巳渡河左右甚骇众谋改路。若水疑未决公曰:守边防河诸隘将士望风逃避奉使。若。又如此朝廷何所赖以某处之惟有死耳。若水然之遂令曰:有回者行军法众遂定公沿路屡浼。若水奏朝廷乞严设备再次怀州界逢金人大金馆伴使萧庆刘思前来相见具言巳遣使入京请画河为界更不须议三镇事公随大军南来不胜其愤气疾作舆以还闰十一月三日到京城外粘罕(改作尼堪)召公与。若水饮曰:且得到使副门乡中了遂举觞以劝公等粘罕(改作尼堪)曰:奉使有劳宜劝以酒。若水叹曰:某等才薄识浅奉命议和不能为国家定大事罪固宜死酒不敢饮粘罕(改作尼堪)笑曰:前言戏之耳公曰:军国大事曷可为戏遂以酒杯掷於地粘罕(改作尼堪)大怒曰:事至如此尚敢如是公曰:杀人以挺与刃亦无异也。粘罕(改作尼堪)曰:一齐推去囚了公曰:平生读书忠孝事死尚不惜何惧囚也。因被囚於冲虚观粘罕(改作尼堪)攻城二十五日城陷粘罕(改作尼堪)次日遣公同。若水入城十二月四日公与。若水从驾出军前继复扈驾还京除公武胜军承宣使公辞上曰:卿尽忠佐国面折金贼(改作人)固宜重赏公曰:臣六世食禄方蒙陛下识擢身当朝廷多事之时惟愿以死报国家实不敢冒膺殊赏竟不拜命遂除相州观察使。又辞上不允正月初扈从驾再出军前遂为金人所留相继见害随行翰林司兵士郑福归来取衣物备言二月初六日读了金国诏书粘罕(改作尼堪)令萧太师刘尚书脱了龙衣是时郑福正随观察见抱定皇帝高声拦截令番人。

不得近前道我皇帝孝慈仁俭只为百万生灵屈身来此见你这夥贼不得无礼刘思使左右人擗开手被众番人打破头面领在一边郑福不敢向前粘罕(改作尼堪)即时令人押出观察共侍郎去後过了几日再唤去议事观察回来日夜号哭二十一日再唤观察去理会事甚多时临後只见观察共李侍郎高声骂詈出来言语学不得粘罕(改作尼堪)令人拥出去处置了观察回面向郑福你。若得回去时传语娘娘道我已为天偿债也。休苦烦恼左右押郑福不得向前去郑福不忍邮不知前面去被害处事继见监文思院门从侍郎张敏来说渠在军前正见公在郊台边被害时神色不动仰天长叹念歌一首只记临後两句道矫首向天兮天卒无言忠臣效死兮死亦何愆(旧校云:矫首向天兮四语乃李。若水歌诗见宋史本传此作王履疑误)闻之者莫不堕泪公里数年四十八岁有二男长曰:高中次曰:立中建炎元年五月内奉圣旨特赠保甯军节度使先是公与李。若水被害时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见之叹曰:南朝。若人人得如此二子,岂有今日之事可谓靖康忠臣也。尚书左丞吕好问题公墓额曰:大宋忠臣节使王公之墓。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八十二校勘记。

小注(。又得其遗始尽书之始误作使) 宜懋赏以报功(以误作之)学植粹纯(误作纯粹) 朕灼观之古昔(之字衍) 上数遣公出城见粘罕。且求成(应作公等共出见粘罕。且误作再) 及金帛妇女技艺益急(技艺一作势) 稍以爽约质之(质应作责) 以好语来谕公(来字衍) 岂知臣子有忠义之节乎!(脱义字) 而书公节义之大(书误作出) 他日当列诸朝(脱当字) 任宪州团练使(脱州字) 乃於元二年(一作元符) 黄河进司勾当公事(司误作埽)虞栾(一作虞奕) 差监西左藏库作坊转从义郎(作坊误作时方脱转字) 公沿路屡勉。若水奏朝廷(勉误作浼) 平生读书学忠孝事(脱学字)。

●卷八十三

靖康中帙五十八。

起靖康二年二月二十一日辛巳,尽三月初六日丙申。

二十一日辛巳大元帅宿任城县。

大元帅早发中都晚宿任城是夕北兵仍怀惧敌不乐南去纵横置椅棹於大街以限阻往来将发火谋乱张俊刺知巡寨得贼斩首以徇是夜诸营警严皆不敢寐。

金人移文催发宗室南班官。

金人移文宗室南班官等须管二十五日前解发尽绝并不许漏落一人开封府委官使臣小火下散行搜索大街小巷无不周遍如捕获盗贼每得宗室及家属悉被拘监饥饱不问以待发遣出城。

二十二日壬午大元帅宿山口镇。

大元帅早发任城晚宿山口镇耿南仲汪伯彦耿延禧董耕(删此字)耘高世则方侍食有济南府镇赵不群所部民兵告军人谋放火作乱系同火出首王密遣张俊擒捕到首谋者讠凡之无异辞令凌迟处斩馀皆不问厚赐告人金帛犒以酒食自此作乱者方息。

二十三日癸未大元帅至济州。

王早发山口镇申刻至济州京东西路提点刑狱李端弼高士瞳守臣张存通判李迨及士庶出闻以迎王入城欢声夹路。

中兴记曰:二十三日至济州是时元帅军济州自黄河而南分布勤王之师宗泽屯澶州以拒虏(改作敌)之在卫南韦城者闾邱升屯濮州以拒虏(改作敌)之在临濮南华者黄潜善在曹州以拒虏(改作敌)之在考城者赵野范讷在南京以御虏(改作敌)之在甯陵襄邑者向子在宿赵子崧在钜野何志同在许皆围京师未得进或劝约诸道同日大进兵鏖战决胜负於一日,或以为虏(改作敌)在城上外逼之则下而入有不可言者。又惑於曹辅张之说未敢前。

金人取太学录黄丰杨愿。

黄丰杨愿皆举人学录近试选每占高等金人忽移文取之或疑谓是前所发进士三十人中有仞者言其姓名乞取赴军前二人皆托疾竟得免行。

二十四日甲申金人杀礼部尚书梅执礼侍郎程振陈知质给事中安扶鞭御史胡唐老等四人。

遗史曰:金人移文督责金银极为峻切官司惊惧莫知所措迨晚乃追四壁提举根括金银官梅执礼等四人及催促金银官黎确等四人并赴军前黏罕(改作尼堪)震怒拂膺作色叱责已而命执提举官四人於监军处杀之,於是执礼振知质扶皆被害复使令{}首令众弃尸於南薰门下。又命执催促金银官胡唐老胡舜陟黎确等四人各鞭背五十放还唐老遂死确等号泣过市自是人心益忧惧谓杀侍从捶台谏疑启变乱之端定在朝暮持兵器巡警者。又复如初自丙寅以後金人使命入城者渐渐径造宫阙如诣私室折花饮酒自相娱乐或乘醉插花满头联鞯而行旁。若无人观者无不切齿先是车驾未还百姓惶恐以为金银不足各随其家所有而出复得万两纳去贼(改作敌)求索不已须待元数满足。又令户部尚书梅执礼主东壁开封府尹程振主南壁礼部侍郎安扶主西壁工部侍郎陈知质主北壁使搜索百姓所藏金帛皆亲至其家发掘凡十馀日梅执礼谓程振等曰:金人讲和已定但以金银邀车驾金人。若须元数铜铁亦恐不足黏罕(改作尼堪),岂不知此事不如结罪状申绝塞其所请,於是四人共结罪状言金银并已搜括更无铢两如後不同甘依军法以申军前军前复。

索金银官司称已申去称无有金人以为居民藏匿不肯尽数送纳因医官内官乐官三等人於元帅处下状称本家有窖藏金银乞下开封府取归黏罕(改作尼堪)谓三人曰:只汝三人敢藏金银三人复称在京权贵豪富人家各有窖藏不曾献纳。又内侍等有说黏罕(改作尼堪)者曰:今城中百姓乏食家家急欲得米试令开场以米梦出籴许以金银博易便可见其有无之实黏罕(改作尼堪)从之下令开封府开场粜米。又以官钱高价收买置十数场金每两三十五贯银每两五贯五百文金每两博米四斗银每两博米一斗时百姓固藏金银复见金人无去意城中粮乏惟忧饥死。又争以易米麦初城破军民诈为金人劫取金银者至是争持以易有贫民兵卒以十馀铤金易数石麦者黏罕(改作尼堪)等愈疑多有藏匿持以责府尹官吏曰:公言无有博易何多官吏不能为之对遂杀执礼等四人。又斩其首许其家以金银收赎或云:虏(改作敌)欲尽城中物乃因蓝等复取金银过军前责执礼等以不实故害之。

朝野佥言曰:,或谓金人所以杀四人之缘由欲结兵以救二圣会与王时雍议事不协时雍以闻金人欲明正其罪恐动众心故以金银事杀之。若为金银事自有四壁根括执礼为副留守非其职也。。

宣和录曰:虏(改作金)人般运器物自阳武九十里渡黄河入北清州径趋金国二帅左右姬侍各数百秀曼光丽(删此四字)紫帻青袍金束带为饰他将亦不下十人壁中珍宝山积求取无厌内使权贵鬻爵纳赂各归於虏(改作敌)犹以为未足遣使督责旁午四壁以从官台官各一人提举催促府中差官巡门提辖四壁。又添官十员措置收买仍令诸仓以米豆换之再纳金七万五千五百八十两银一百一十四万五千三百两表段四万八千四百匹。又遣使人提举官以金帛迟延坚欲勒赴军前尝曰:京城总七百万户除无力下户甯不出金银一锭耶明日虏(改作敌)使来勒留守大尹提举人供状银五日纳足完数二十五日虏(改作敌)使赵少监传监军指挥请八人提举官赵南薰门受约束人皆重其出相谓曰:吾侪傥出门必留营中不返矣。,或曰:受朝廷文字催促才五日今三日而所纳之数比前一月反倍之复何罪可留正犹豫虏(改作间)。又遣萧将军促之不得巳遂行既出门监军金牙郎君者倨坐呵责不容辩梅执礼等四人皆击死仍。

斩之弃其尸门下今其家以金银赎侍御史胡舜陟殿中侍御史胡唐老监察御史姚舜明黎确各杖百馀几死乃下令曰:根括官已正典刑金银或尚不足当纵兵自索。

二十五日乙酉大风埃不可行以官序科金银表段。

金人以金银数少科定在京官员执政官金二百两银二千两表段五百匹侍从官金一百两银三百两表段一百匹以次及选人校尉尽科定数目令日下送纳如迟全家押赴军前人心恐惧。

二十六日丙戌夜白气费斗。

二十七日丁亥大元帅府措置印卖盐钞。

大元帅驻於济州虑经费不给随军转运使梁扬祖建白京城围闭盐法不通私商公行国之利源徒成虚设乞权宜比类在京榷货务法措置印造给卖东北盐钞许客人入纳见钱买钞引前去两路盐场请领盐货候金人退京师城开日住罢从之寻委扬祖权总领措置财用杨渊副之置局印造钞引节次分给济濮州广济军兴仁东平济南府沿流州军自是公私称便军须供亿遂有羡馀而敛不及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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