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伎术宫及致仕并与转行一官文臣中大夫武臣承宣使并回授与本宗有官有服亲武功大夫未带遥郡一官已带遥郡防御使。又与转行右武大夫选人与循资巳系承直郎与改官次等合入官校副尉下班只应依格与转官资仍并不隔磨勘一应诸路帅守监司许依例进贡恩其金人及盗贼曾失守或逃避之人不许进贡一应承务郎以上服绿服绯及十五年者不以赃私罪与转服色一应文武升朝官并禁军都虞候以上父母妻未有官封者并与封叙巳封叙者更与封叙亡殁者与封赠巳封赠者更与封赠祖父母在者亦听回授一应文武致仕官并赐粟帛羊酒即曾任大中大夫观察使以上者官倍赐一应士庶男子妇人年九十以上者赐粟帛等令户部具别则例行下所在州县就赐务令得实不得扰呼百岁以上仍保明以闻一应禁军指挥使以上各特与儿男下班只应一名诸军将校合加恩者并与加恩马步诸军将士等并特优赏仍比旧例以三分为率更增一分一应文武官因金人到离任者并限一月内经所在州县自陈并与免罪转运提刑司勘念给还任一应军人丁夫等逃亡及溃散官兵并州县百姓因金人所至令失业之人皆因有首领统率原其本心皆欲勤王止缘道路不通迁延日久粮食不继因而取给民户劫掠逐路帅守不曾差人总率见今啸聚未散出首无路自新限一月於所在首身其已前罪犯一切不问并放令逐便军人依旧本营元职名收管仍免所辖官司及本营问当其少欠官私债负并与除放百姓愿在军者如少肚即减三指刺填即便支给例物请受其徒中能谕众归业或别首纳限满不首复罪如初一应今来啸聚贼徒既许自新如尚敢乘时作过杀害军民仰安抚提刑司左那兵马捕捉并家属务尽斩杀如数多本路军马不足申枢密院差大兵前去剿除仰提刑司原立赏格召人擒捕仍许徒中自相杀并依格推赏功效尤大者别具保明格外推恩後获不以今降赦恩原减一应逃避公人限一月出首依旧职名收管一应逃亡军人如能劝诱逃亡之人首身本辖官司直簿拘籍每五十人转一资副都头以上每一百人转一资及千人所属具名申尚书省当议优与推恩一应战斗亡失官马及散亡军器什物之数合该科罪及官司见责令备者仰统制官保明如委无欺隐特与放罪。
除免其民间有收到军器等物许限一月经所在官司陈首其私收藏官马不纳计赃科罪一应系官欠负不以名色百贯并行蠲免其曾经金人兵马焚劫残破州县乡村人户日前私债虽无利息并限二年外方许理索一诸军昨缘勤王并因差出借过衣粮料钱并与除破更不克纳一应宣和七年十二月二十四日登极合该转一官向有未经改转之人并合吏部逐旋具钞拟转如推动公案无可照据许取见任告敕照验许本色官一员委保特与转补如未只受殁於王事许回授於本宗本色有官有服人一应缘金人经由州县有烧毁系官屋宇等去处除城池仓库外地水得差科修葺少息民力如违以违制论令监司按举一应经劫所在坊场住罢月日净课利钱特与细计除放一应因战守及差使被贼(改作敌)劫杀虏者特与免本家二年支移折变仍仰州县倍加存恤一诸路纲船靠岸日久或遭风水抛失。若被盗劫勘会分明委无欺弊不得将官兵克折请受特与除破一应诸路人户见欠税租并依阁展税赋及缘纳钱物并与除放一应诸路借贷常平钱谷并特与除放一应诸路漕司多缘财用匮乏将民户合纳二税宛转折纳或支移他郡却免未支移只纳脚乘实惠之类致民间输纳增倍深属掊克今来并仰遵依条法不得妄冒支移折变仍许人户越诉提刑司觉察当重典宪内京西路昨缘方田添起税租除六分外止送四分见钱更不支移折变访闻转运司将所减分数敷入旧税抑令人户输纳重困民力可限赦书到令与蠲免所有违法敷入旧税去处悉行改正仰提刑司觉察仍许越诉一诸路税赋支移折变自有成法比年漕司以财用不足往往反覆细折如合纳见钱令输纟由绢却以纟由绢之直折纳丝绵之类惟务削刻良民受弊自今仰转运司遵依条法不得依前违戾仍委提刑司觉察听人户越诉一二税折科合用纳月时估中价近岁转运司与州县务於掊克将及纳月顿减时估不以丰凶低昂但称引用卷例折纳太重人户往往破产今後朝廷非军事更不下转运司非泛须索如折科尚敢循习不革守贰转运司非泛须索并以违制之罪加二等仰提刑司提举司觉察於起催月终以前具有无违戾保明闻奏不以实闻与同罪一预利买法本支实价访闻官司立价甚低或高抬他物价直准折,或以无价虚券充数。
甚者直至受纳未支本钱不遵条限前期起催急於星火今来上供之类欲依祖宗法其和预买有前项违戾守令并转运司并以违制论加二等仍委提刑司觉察每岁於依限後一月内具有无违戾闻奏不以实闻与同罪一诸路诸般徭役非法令该载者罢该载而非急务仰监司守臣速具以闻当议一切蠲罢一应逃田见今地邻及地方掌管人等摊认租税许令陈状特与放免其田依条召人承佃候逃户人归业日给还一昨缘军兴官司於民间劝借钱物及靖康元年後来人户於所属州县献助钱物依靖康元年六月二日指挥给降空名告敕计价书填给还比缘监司州县申明将未降上件指挥已前献助之物不理数今仰逐州长吏限十日将已降空名告敕通计前後实纳之数计价尽数书填给还讫以闻如人数所纳前数未及愿帖纳书填者听即不得抑勒如违许越诉当议重行黜责一应今来因金人所至州县劫掠逃避人户仰监司守令多方招诱归业内阙食不能自存之人依灾伤七分法赈给与免今年夏税虽即归业而无力耕种者仰提举常平司更切审量据等特行借贷钱粮收买牛具之类候将来收成之日分三等逐科带纳人户置买耕牛权免税钱一年其缘金人兵马蹂践田土乡村依此施行一昨经大元帅驻及一月以上去处应办军马极为劳费今来夏税特除放一应天府兴王之地理宜优异今年夏税并与放免省举人特奏名并就殿试及再就殿试人并与同进士出身免解人与免省试靖康元年得解及州学职事人并免将来文解一次一应天府差人防秋至今春未能放散显妨农务应将来差科保甲除阵亡人外特与免一科支移折变一诸路义仓在法合同正税为一钞输纳访闻提举司以转运司侵用有令人户不得随税带纳去处显属违法仰令遵依成法改正施行一应人户典卖田宅因官司不为减落等第见依旧供应科配差使限赦书到一月内许自陈验实特与减免一应今日以前典卖田宅马牛之类违限印契合纳倍税者限百日许陈特与蠲免事发在限内者亦准此一应崇甯以来增置税务其岁入课利除给官吏等支费外所收钱物不多去处仰转运司体度并行废罢一应崇甯以来因买扑坊场河渡及折欠官物没纳田产未有承买者与减见买价三分听欠户与收赎限满不赎。
即依所减价出榜别召人承买仍作三年六科输纳一访闻自来赦书所放逋欠转运司及州县迫於调度依旧催纳至民间有黄纸放白纸催之语甚失朝廷宽恤爱民之意今来大恩与常赦不同兼务节用可以裕民如监司州县辄敢故违巧作名目依旧科抑许被科人户越诉其官吏当重行贬窜一应近年以来州县缘应奉之费用度窘迫至有前期括借民间二税免役坊场课利等钱显是违法自今须管依条限催纳不得预借一祖宗以来天下上供委有常数自熙甯後因臣寮奏请岁有增加不胜其弊仰诸路转运司取索辖下应於见今上供物数开具祖宗旧制及熙甯以来州县仓库受纳税赋务加概量以图出剩东南六路为甚以故民力困乏其弊本於补发纲运斛斗额外增数可除岁额上供数外其每年任其补发额斛并权住罢一诸路常贡之内有时新棵味之类所在因缘贡奉外取索多归空库更有馈送骚扰为甚仰礼部勘会除缘天地宗庙陵寝供献所须外馀并罢贡一自崇甯以来州县困乏抛买上供纲运取办民力,或以和雇为名科差乡夫般担挽运极为骚扰自今後并不得以和雇为名科借乡户以代兵役州县故违或监司强抑州县应副者并许人户越诉当议重行窜黜一应监司州县违法赋敛涉於掊克或科配代买物色实有扰害及应干民间疾苦事件并许中外臣庶详具利害经所属官司陈述缴奏或诣阙投进当诡计考察改正施行虽语言诋讦亦不加罪一应州县官昨缘京城围闭赴任愆期多致员缺应已差下官除程限一月到任限满不到令本路监司郡守各选有才干人权行具名奏差一次已奏差者他司不许冲替及昨缘防秋所辟官属先次赴任因邮置梗涩未受告身人并以掌管职事日与理为到任月日一应州郡金人曾到城下保守无虞者令所属等开具元守御及出战官兵等保明申尚书省取旨推恩内应天府系祖宗开基之地有三圣御容两院宗室控扌东南为襟喉冲要之处与其馀州军事体不同所有原守御战官兵等特先次与转一官资选人比类施行仍令元帅及应付长官开具保申尚书省给降付身一应吏部宗室注授恩例自有定法昨缘言官论列遂同庶姓甚失叙之意可依旧法一应宗室犯罪见锁闭监管拘管人。
该遇今来恩宥并放逐便宗子妇人见入道为尼愿还俗听元有官封者依旧一应宗室昨来预贡及得解之人并与推恩一应宗室无官人依政和五年二月二十四日册皇太子赦与量试推恩一应外官宗室未有差遣及已授三路差遣愿别授者并令吏部不依名次先注阙近便差遣一应诸宫院屋宇近因折毁致使宗室至无处居止并许量口数多寡指占空间官屋及寺院居住一应宗室因金人取过军前本房老幼无人养赡或因逃避散居州县以至失所在京委开封府在外委守臣速行措置月给钱米无令失所不管漏落别听候朝廷指挥一应宗室年幼未合出官与依见今官序支破请给一应宗室年幼未及官员并忠义之士在外非曾奉朝廷及大帅府指挥激於忠愤自募勤王人兵未有统属今来国事稍定仰各将见管人兵交付所至州县主兵官讫出公据量带人从前来行在特与推恩一应官员因疾病陈乞致仕今已安痊不以年限满许召保官员原委保自陈特令再任一应命官寻医侍养许并召保注授一应恩泽补受文学并许依法召保注授入官一应合特奏并与免试内曾经六举以上到省人与登仕郎五举补京助教四举上州文学两举诸州助教人愿赴将来特奏名殿试者亦听虽试在下等不应出官人亦取旨升推恩一新春合赴省试人昨缘道路艰阻复归本贯及在京人即未有取应之期令礼部检会故例取旨施行一应去年锡庆院试中武士未经推恩人仰本部限一月开具等第姓名申尚书省一应寺院宫观有隔下拨放并许於所属自陈保明申礼部限三日给降其今岁乾龙节合拨放去处虽不曾投进功德疏特与依例拨放试经者与额外添数一次合就试一百人以添一名一百人以上者两名三百人以上三名一应暴露遗骸无人识认者许在寺院埋瘗每及一百人令所属勘验申礼部给度牒一道一尖自今官员犯罪。若系赃私自断定更取特旨断如系公罪止令刑部大理寺断定刑名施行更不取特旨一应命官流配编管羁管人永不移放逐便除名追降官资及勒停责授散官安置或终身不齿放归田里人等及永不收叙人并与叙元官落职人与复旧职折资及降等差遣人与复本等差遣合检举者刑部限三日举其蔡京童贯王黼朱π李邦彦孟昌龄梁师成谭稹及其子孙皆误国害。
民之人更不收叙一应吴储吴侔王刘等亲属前来禁锢约束指挥条具以闻停降诸色人等未经叙用及永不收叙人并特与叙元职名已迁补者额外收补一应编管移乡人并永不移放者并放逐便沙门岛罪人不以年岁远近并移乡五日州军一应命宫公人军人犯罪除名有特旨除名停替羁管大理寺合断刑名外一时特旨除名停替羁配安置之类本不合坐罪者并与除落理元断月日一应特旨还俗僧道许自陈特与依旧为僧道令本州出给公据一应禁军犯偷盗情重依条并行隔下不得迁补转。若经断及五年不曾再犯候转日委所属勘会诣实特与转行一应急脚马递铺兵因金人所至逃避散在诸处送递角可专委本路提刑司疾速措置招刺依旧摆铺仍依时支给请受一应缘军兴收置物色未曾支还价钱者并限十日支还一京城围闭日久商旅不行今道路方通理当优异其商贾欲般贩物货上京者并经州县自陈出给公据特与免沿路税钱一应中外有文武才略艺出伦或淹布衣或沈下僚内自禁从外至监司郡守广行搜访各举所知一名如举得其人并行旌擢限十日内荐举仍以所举人移文州县以礼津遣赴行在一应孝子顺孙义夫节妇所宜旌表以厚人伦事显著者仰长吏保明白来上一应祖宗以来赦内常税宽恤事件及名山大川历代帝王祭祀封爵等并检会行呜呼圣人何以加孝朕每惟问寝之思天子必有所先朕欲救在原之急嗟我文武之列。若时忠义之家不食而哭秦廷士当勇於报国左袒而为刘氏人咸乐於爱君其一德而一心伫立功而立德共两宫之复终图万世之安副我忧勤跻时康。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一百一校勘记。
王衮管押乘舆服御(衮误作兖) 点数各件(各误作名) 群情爱戴(情误作臣)有未经推恩人(有未误作未有) 并令吏部逐旋具钞(令误作合) 今来夏税特予除放(脱予字) 一省举人特奏名(脱一字) 一自崇甯以来(脱一字)
所有原守御出战官兵等(脱出字)及应天府长官(应天府误作应付) 许召原保官员委保自陈(原字误在员下) 试经者与额外添数一次(至)以上三名(此系误简应在令礼部检会故例施行下) 一百人以上添一名(脱上字) 二百人以上者(二误作一者字衍) 。若系赃私自合断定(脱合字)刑部限三日检举(脱误字) 并移至乡五百里州军(脱至字里字) 事节显著者(脱节字) 并检会施行(脱施字)。
●卷一百二
炎兴下帙二。
起建炎元年五月一日庚寅,尽五日甲午。
中兴记曰:初命滕康草赦文或诋斥围城士大夫有愤怒意上命耿延禧改定以进。且云:围城士大夫一切不问众服上有大度真宽仁圣主矣。。
朱胜非南都翊戴记曰:上幸南京登极胜非建言受命中兴宜筑坛行礼北望二圣寅受宝册乃即帝位因治坛於府东偏五月朔上登坛受宝改元建炎请以中兴受命名坛载於登极典诏可之。
遗史曰:初上在相州也。闰月十四日夜梦渊圣令尽解所服袍带而以自所服者赐之望日上语延禧世则群臣不敢对先是太上皇帝将禅位解所服绯衣玉带赐渊圣既上出使河北渊圣。又解以赆行上在河北怀卫诸州申状皆为靖王或为康王,或以纪年之号两当之至是始悟靖之为文立十二月也。盖渊圣立十二月而上建大元帅府遂即帝位也。。
黄潜善中书侍郎汪伯彦同知枢密院事即日押付都堂治事。
黄潜善制曰:中书政事之本一新万化之原贤者邦。
家之基茂建百王之典朕绍膺鸿绪绥御庶邦炎正中微国步孔棘兴衰拨乱坐收三杰之功舍爵策勋进陟五臣之位具官某器识沈毅而足以任天下之重学问渊博而足以识古今之全蚤服采於禁涂浸宣劳於外屏胡尘(改作边烽)侵犯都邑震惊缠氛於九重接腥膻(改作干戈)於万里立辕门而左袒倡义旅以南征间关百难独见松柏後凋之操险夷一致遂成桑榆不负之勋是用蔽於佥言擢升右省式慰沃心之望益大政之元尔惟丕命其承迪以先王之典予其克迈乃训永奠民之生益懋远猷以对休命。
汪伯彦制曰:朕惟列圣储休千龄累洽军政隳坏将帅惰骄胡寇(改作强敌)长驱京邑震扰博延群臣之议人莫与能檄召天下之兵士无斗志卒罹变故几至阽危肆畴佐命之功共济经邦之业具官某学贯千载知出万夫沈谋有先物之几居简得镇时之望参华延阁出总藩符属时访落之谋实预扶衰之义肇开幕府爰整师干丰邑故人莫重萧曹之冠云:台诸将独高寇邓之勋是用顺考佥言蔽自朕志擢司兵柄进贰机庭干兹心膂之忧实赖股肱之旧胜残去杀期臻奠枕之安保大定功共享销兵之福往承茂渥永底丕平(旧校云:黄汪二制俱孙觌撰见鸿庆集)。
遗史曰:中兴之初黄潜善汪伯彦首为执政智者必知二人无进攻之志矣。。
二日辛卯上乾进皇帝为孝慈渊圣皇帝。
御敕内外文武臣寮等朕比以乘舆播越宗庙阽危迫於师言勉绍大业居轸晨昏之恋载深手足之怀恭惟乾龙皇帝聪明宪天节俭由性子育加於庶汇色养逮於两宫金人内侵四郊多垒乃遣单车之使欲邀龙德之临代亲而行即日命驾继以编户困於金缯复再屈於虏(改作虏)营欲为民而请命沈几渊识外晦内明时方艰虞圣以遵养溥率万邦之望瞻瞻八骏之归虽道妙无名岂形容之可及惟德施罔极顾遵奉之敢忘爰举徽称用昭盛烈乾龙皇帝宜上尊号曰:孝慈渊圣皇帝乃令所司择日奉上册宝应合行典礼礼官即速讨率以闻。
遗史曰:初渊圣即位以四月十三日诞辰为乾龙节盖乾坤之乾也。诏到四方州郡有读为乾湿之乾者虽一字有两音然乾湿之乾贴龙字非美意识者以为不祥(删虽一至此二十三字)。
元皇后为元太后。
御敕内外文武臣寮等朕惟德盛者报必隆属尊者礼宜备古之彝训国有故常元皇后制行徽柔宅心虚静蚤俪极於永泰久慕道於瑶华庚辰并后之文已尝诞告丙午复号之旨未及布宣比者戎(改作敌)骑内侵都城失守方二圣之迁播属百辟之抗言还御宫闱暂临庶务洞达机事之变深惟宗社之安踵遣使轺敦谕至意逮此缵图之日亟颁归政之书功加於时举协於义是用参稽众志奉上尊称冀茂对於休胡以永绥於寿祉元皇后册为元太后仍令所司择日奉上册宝一应合行典礼礼官疾速讨论以闻。
元帅府限十日结局。
大元帅府应一行将佐官吏卒伍自河北京东扈卫有劳较优劣等第来上当与推赏。
诏责李邦彦等。
诏曰:作事贵於谋始自古不能去兵苟乖此道乱所由兴李邦彦等皆靖康主和议之臣或料敌失宜自成懦弱之势或过听误事复忘备御之方用起兵端以误国计孝慈渊圣皇帝勤政宵旰庶图治安谋臣既未能慎初武服固难於善後兴言及此罚其可逃其李邦彦吴敏蔡懋李宇文虚中郑望之李郑已下三省别行窜责播告中外咸使闻知。
诏修国政(案後所载诏文与此不合当有脱误)。
诏曰:朕遭家不竞二圣播迁单孑一身义不得死三事大夫群黎百姓戴宋惟旧用归属於眇躬朕欲身先士卒北首赴难咸曰:宗庙之重不可一日乏祀。且将摄德国政时复辟则。又曰:天下之大不可三月无君逊避无从百辟复至盖祖宗德泽在人固。若胶漆天其或者崇降咎灾以警惧我宋是用思宪祖宗之旧仰承天意庶或悔过以辑甯我邦家赉及赤子呜呼惟孝弟可以动天惟忧勤可以成务惟恭俭可以富民惟兢慎可以保国惟大公可以悦人惟至仁可以安众惟来谠论屏侧言可以达聪惟近正人远宠幸可以成德惟守大信可以规远图惟有常德可以立武事不弛不扰始终如一夙夜惕励式禳不祥,庶几降鉴俾复我父母兄弟宗族朕将规复旧章不以手笔废朝典不以内侍典兵权容受直言虽有失当不加以罪谨听断除苟挠抑末作去浮靡斥声乐之奉绝游猎之荒非奉典礼尚方无饰绣绘非急缮治大匠无营土木非军功无异赏非戎备无亻孱工弗。
利於众虽衣服饮食皆可废有宜於国虽赴汤蹈火皆可为断之必行无或有二尚虑群臣狃於故习有以祥瑞奏闻褒颂功德浸於道谀讳恶隐过务在蒙蔽大臣蔽贤有举非实台谏司慝有言非公凡此之属必杀母赦朕临御之始德意未孕於上下用伸播告以敷朕心兹言不食咸听母忽。
诸路勤王之兵皆至行在。
诸路勤王兵至行在,於是王德初拨隶刘光世为右军将官。
郭京走至襄阳统制官张思政会兵擒而杀之。
初郭京自京城奔走沿海称撒豆为兵撒草为马假幻惑众取兵二月至襄阳有三千馀下寨於海子头京居於洞山寺欲册立宗室为帝制置使钱盖西京总管王襄及统制张思政等止之不从会有自京城逃遁来者具说京以妖术误国京城不守思政乘间会诸项兵袭京囚之至是欲以京赴行在半途为李孝忠所袭思政就轿以枪刺杀之。
三日壬辰以张邦昌为太傅同安郡王五日一赴都堂参议事。
汪伯彦建炎时政记曰:是日早朝上谓黄潜善汪伯彦曰:何以处邦昌潜善曰:邦昌僭称名号罪在不贷为金人所逼肋念其不得已而从权金人既退专遣潘谨焘奏书继遣谢克家归宝玺。又迎请隆太后归於宫闱退居东府骏奔来朝惟陛下睿断处分如何上曰:朕尝与邦昌同奉使军前小心畏慎不幸逢此祸变虽不能死以尽节然遭变行权缘此宗庙不隳社稷不坏一城生灵获全肝脑金人才退赍书赴归宝来朝朕既贷其初欲驭以王爵异时金人有词使邦昌以实具书报之曰:举国之人不忘赵氏退不旋踵而天下勤王之兵皆左袒归宋故邦昌恐惧不待问罪幸保首领而反籍於朕使金人知天人之归出於自然卿等以谓如何潜善伯彦同对臣等谨奉以施行故有是命。
命黄潜善等募忠信能专对之士奉使金国。
除作国书外命张邦昌更作金人书早遣使人以行。
宗泽徽猷阁待制知襄阳府耿延禧董耘高世则宫观兼侍读黄潜厚户部侍郎梁阳祖长一智猷阁待制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使兼提领措置茶盐杨渊王起之秦百祥并除郎官赵子崧延康殿学士知镇江府。
五日甲午耿南仲请老除观文殿学士提举杭州洞霄。
宫。
遗史曰:先是上在注州群臣劝进议已定耿南仲奏臣老拙幸得遭遇竭尽愚直唯靖康行遣蔡京廷臣多翼蔽之终虽贬出然蔡氏所引实繁有徒必不利臣父子乞赐保全上曰:国家今日之事吾最痛心其次门下侍郎父子耳使天下无事吾得居蕃衍宅事父兄门下侍郎安享爵禄,岂不为美今日不得已吾即继大位,岂不能保全一旧师傅乎!师傅吾师傅也。。且老矣。月以数百千养一前朝老师傅直易耳人言毁誉何足信至是南仲告老乃除观文殿学士提举杭州洞霄宫奉圣旨耿南仲为孝慈渊圣皇帝劝讲官十有五年同朕在外历艰难险阻。又逾半载今以年老乞罢机政已从所请见今恩数人从可特令依旧馀人不得援例。
分刘浩丁顺孔彦威王善等军。
上命刘浩丁顺孔彦威王善各以所部人分为三等军人为一等百姓强壮无业可归愿充刺军者为一等老小怯弱不堪出战人为一等仰各具见在人数将上二等拨入五军收管三等给公据放令逐人归业除刘浩遥郡防御使大名府钤辖丁顺遥郡防御使沧州钤辖孔彦威遥郡防御使东平府钤辖王善人数少与转秉义郎差濮州雷泽县尉所有逐项下使臣人兵功赏仰各具保明状申奏等第速与推恩傅亮勤王人兵依刘浩等例分为三等亮除直秘阁通判滑州赵子崧荐对改通判济南府。
上韦贤妃尊号为宣和皇后。
御敕内外文武臣寮等报德莫尚乎!隆名谨化必先乎!广孝兹古今之通谊乃邦国之彝章韦贤妃聪明惠和淑柔渊懿育於庆阀媲我亲闱象服是宜淑则备於四教彤管有炜徽音冠於六宫诞毓眇身嗣绍大统念慈颜之在远尚阻奉於晨昏顾令典之有稽宜亟崇於位号是用参稽众志爰举丕称肆张母道之尊归安天下之养宜上尊号曰:宣和皇后所司择日奉上册宝。
立嘉国夫人邢氏为皇后。
制曰:乾坤定位而万物育日月递照而四时行序人伦之大端必庆於妇顺得天下之内治莫尚乎!家齐朕嗣守庆基肇临寰宇茂建长秋之号爰稽前代之文诞告外朝式孚群听嘉国夫人邢氏洵美。且异淑慎无违系出华宗夙启曾沙之庆质全硕媛载著亻见。
天之歌居自敕以箴图动常质於保姆来嫔朱邸增辉皇家属兰驭之在行顾椒涂之虚次载念缵图之始有怀内助之贤翟以朝伫来归於京邑佩玉之傩将表正於宫庭登进名位之崇昭示风化之首於戏涂山翊夏克相神禹之功莘国兴周允资太姒之德庶并受於福禄以永格於和平尚慎乃躬期协朕志可立为皇后。
宣和皇后邢皇后在围城中皆遭金人遣诣随二帝北狩遥册立也。。
诏李纲赴行在。
敕李纲卿被遇两朝延登四辅出专将钺宣威久去於周行总治王畿申命已颁於召节属朕缵承之始遭时变故之馀经体赞元必赖股肱之良弼折冲排难兼资廊庙之︳谟蔽自予衷诞敷廷号俾发扬於贤业以寅亮於天功式遄其归虚心以待已除卿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诏书到日卿可疾速发来赴阙。
先是靖康围城中以资政殿大学士大中大夫领开封府事召李纲率湖南义兵倍道前进至江甯府遇周德作乱使人招安抚定以周德赴勤王为名支散犒设悉会群贼於转运司既而次第执去斩之周德聂旺皆凌迟处斩江甯府乃定时已闻京师失守欲赴大元帅府行次淮甸闻二帝北狩知上即位於南京先遣人驰行在上疏论议和之非。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一百二校勘记。
惟求谠论屏侧言(求误作来) 有益於国(益误作宜) 假幻惑众聚兵(聚误作取) 念其为金人所逼胁不得巳而从权(念其二字应在上句误连下句读)退师不旋踵(一作金师旋踵) 梁扬祖(扬误作阳) 曾启夙沙之庆(误作夙启曾沙之庆)。
●卷一百三
炎兴下帙三。
起建炎元年五月五日甲午,尽十四日癸卯。
五日甲午内除麻制资政殿大学士大中大夫领开封府李纲除正议大夫尚书右仆射中书侍郎。
制曰:门下稽古建官莫先於论相用人惟巳尤慎於得贤将宏济於多艰盍眷图於旧德巨川之待舟楫兹惟暨於同心元首之赖股肱盖相须而成体帝赉良弼国有宝臣肆延登於宰司用敷告於列位资政殿大学士大中大夫领开封府职事陇西县开国伯食邑八百户实封一百户李纲器宏而道远学高而德方才兼文武之全识洞圣贤之蕴蚤纡宸寝浸践华涂历事上皇献言有同於药石被遇渊圣告猷丕式於几衡神明扶其精神天下想其风采顷暂释於枢管旋总尹於上京久留遐方殊拂舆望顾予眇质获纂丕图整王纲於既坏之馀张国势於中微之际宜得硕辅共济远猷是用擢居右揆之崇兼侍西台之峻乃锡侯爵进陟文阶御以爰田陪之圭赋并昭异数式劝具僚於乎!周室中兴山甫明庶邦之。若否唐朝再造子仪任一代之安危朕欲经营四方汝。
为朕欲训饬百工汝率惟长策远算可以弭难惟竭诚爱日可以图功其尚弼予一人亦有辞於永世可特授正义大夫尚书右仆射中书侍郎进封陇西郡开国侯加食邑七百户食实封三百户主者施行。
朱胜非除中书舍人。
翊戴记曰:靖康元年冬金人再犯京师胜非为右司员外郎数被命使军前来往计事及张邦昌以和议质虏(改作金)营乃请胜非行胜非中道上疏论邦昌怀奸不忠必致误国和议不可恃劫质不可信请大为将来战守之防。又沿路得邦昌榜檄语涉怨望。且挟虏(改作敌)势逼胁郡县须索无厌悉以上闻临出疆得旨召还时朝廷议建四道副都总管为八帅分制诸路以卫王室除东道副都总管倍道之南都才到三日都总管胡直孺提兵勤王竭本道钱谷甲兵以自随所馀羸卒仅三百人而食才支旬日强豪富室先已逃避既而虏(改作敌)破直孺之师於襄邑执直孺以寇应天虏(改作敌)攻南门矢石如雨以大车载刍藁纵火逼城酋长(改作敌将)跃马来往指呼其间公命伏弩於要地伺之遂为效用邵昙者射中酋(改作其)目酋(删此字)坠马而死虏(改作敌)势遂却经月不近南门乃增陴浚湟益修守备躬擐甲胄与士卒同饮食夜宿城楼者凡数月徒步巡督率一周萜虽雨雪泥淖未尝肩舆虏(改作敌)栅城西北隅攻围计百出度宜应之虏(改作敌)不降攻邦昌既僭窃遍为书抵诸路帅守一日虏(改作敌)骑送其使至城下集官吏发缄讫械其使乃缴书元帅府虏(改作敌)既不能犯南京遂安大元帅进兵济州即日趋谒诸臣僚未有至者乃首建大议曰:今二圣北狩天人之心属在殿下宜以时正位号系天下望。且曰:南都艺祖皇帝兴王之地宗社神灵使虏(改作敌)不能陷以为大王受命之基请亟幸之以图大计遂幸南京登极上即位之五日故有是命。
杨惟忠加殿前都指挥使建武军节度使。
杨惟忠西番部落也。从童贯有功靖康中为高阳关路兵马副总管元帅府在东平也。惟忠来以为都统制及黄潜善张换高公输辛彦宗王澈皆领兵令惟忠总之上即位加殿前都指挥使建武军节度使。
六日乙未诣鸿庆宫恭谢。
马忠除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河北统制张换加通侍大夫忻州观察使河北制置使皆以兵出河北。
制曰:朕惟两河之民更百战之役田野三时之务所。
至一空祖宗七世之遗厥存无几肆夙宵之轸念如冰渊之交怀孰知拊循经远之谋我有枭(改作骁)俊折冲之士具官马忠几能先物勇不顾身胄出名家得山西气俗之厚任便边塞知漠北封圻之详昨逢多垒之艰屡立城之绩虽进厥秩未殚所长爰升统制之崇俾加使权之重料百城之丁壮总以五符提两路之精强其军实兼收群力克展壮猷上以迎二圣之还下以正四夷(改作封)之守任吾之责时乃之休命马忠将所部人兵五千人号一万人前去河北自恩冀州以北取路过河趋河间府雄州以来追袭金人。又命张换将所部人兵五千人号一万人前去与马忠接济相为声援。
七日丙申薛广张琼以兵出河北。
命薛广将所部人兵三千人号六千人前去自内黄县过河会合河北山寨义兵一万人收复磁相等州。又命张琼将所部人兵三千人号六千人前去自开德府西渡会合水寨义兵一万人与广接济相为声援。
ト下陕西诸路帅臣各招集人马聚积粮斛以待朝廷遣使前去措置恢复。又西京翟兴团结本处义兵保护陵寝。
八日丁酉吕好问除尚书右丞。
制曰:(旧校云:是制孙觌撰)富贵不足解忧方极慕亲之念孝悌施於有政莫先同德之求朕以眇躬嗣承大统遭家不造凛。若渊冰虽三军举同左袒之心而二圣未返北辕之役棠棣之华кк敢忘原隰之求大隧之乐融融有待封人之荐具官某儒术之茂暗然日章信厚之资老而弥笃遍陪甘泉法从之列实自靖康总揽之初从容片言绰有回天之力险夷一致益坚卫上之忠肆图邦命之新进总文昌之辖倚老成於典刑之重登世臣於故国之遗朕之股肱谅同休戚其念两宫戴天之义体予一人侧席之思倘能遣侯公而说之必有御赵王而归者惟乃辟是佑则於永世有辞。
秦湛回天录曰:宣和七年女真违盟约结连契丹燕人犯(改作入)塞朝廷方讲和好不以为虞事至(改作出)非意故南至京师种师道宿将谙练兵事面在畏惧不能听从既而用兵失策遂失太原时兵部尚书吕好问以谏官趋召吕公上言三十年造作此祸今患难已至此全在诸路帅臣协力共济,岂可犹用前日恩。
幸及贵近亲旧尚因货赂任使之人欲乞选择改易。又诸路诸州须令各为之所使兵食可以自立万一秋冬之间虏(改作敌)人再动不致误事及召回刘等并河北民兵自真定至邢相傍太行山置大寨以备冲突及应援沿边诸州今冬女真(下添兵字)再寇(改作至)指挥尽放回诸路所起勤王兵。又乞於诸路已起人内选择堪用之人就粮於尉氏咸平陈留东明四处。若虏(改作敌)骑越河则以四邑之兵列寨如连珠或五十里或三十里则置一寨以护都城使虏(改作敌)众不能遽犯亦通四方音信。又言防河须用宿将。若外戚宰相亲旧及省院使人之属皆不可用。又言防河之兵暴露日久虑其困乏不能对敌今沿河皆设堡障。又言太行山在怀泽之间最为要害乞别委宿将专守险隘虽大军进退自不相干宰执坚不从至于。又言今召诸处兵已不及在京见有二十馀万乞以六万人於城外立寨以护城壁宰相亦不从女真兵至都城之外蜡诏康王为兵马大元帅金人攻城甚急鼓噪之声震动端门之前都城失守御笔夜召公计戎服冒雪而骑两快行亲从介而持乃以先迈上欲幸襄邓群臣多藏匿独吕公与宰相何及同知枢密院孙公傅入侍既而不果行上幸虏(改作敌)营晚命吕公入城抚慰军民上既至虏(改作敌)营女真请遣使止诸路勤王兵吕公见宰执曰:京城围闭之久诸处都无入援之人。若更遣使降诏止绝则自取困空也。宰执曰:二帅坚要如此吕公曰:可缓其辞则忠义之人自晓矣。所遣使人须当慎择庶不败国家大事宰执曰:公何等语耶吕公曰:某所见如此不敢不尽深恐後悔耳宰执曰:自家在他重围中如何却得斗气吕公曰:四方。若有忠义之人统兵云:集窃恐女真不敢猖獗(改作亦有顾忌)上再幸虏营(改作青城)命吕公等入城抚谕翰林承旨吴开入内都知李石赍粘罕(改作尼堪)斡离不(改作斡里雅布)废赵氏立异姓文字来及请太上皇帝亲王等,於是执政官及内侍从官集内东门皆号哭吕公曰:自虏(改作敌)围京城张叔夜来援其後数日天下帅守无一人至我孤么强致有此祸计无所出但当率众恳告耳。。若其不从上皇出城亦未迟也。李石出上手札吕公曰:此乃不得已而书也。夜半不能决吕公曰:诸公不取某言何也。遂拂袖出女真令吴开莫俦促立异姓继闻皇城司集议立张邦昌公,於是密使迪功郎蔡安中门下省录事张师聪访康王大元。
帅府亲戚得韦渊蒋师愈魏养娘并潘夫人给使孙卞郭贵等求大元帅所在及作蜡书备陈内外之事吕公凡谋事并夜间中庭不闻人声处方敢说话及写文书等与人谋议并使其了夜间雪中布衣芒履传达意旨及定议吕公亦伺雪夜间自往及见外戚妇女等要约其实止一亲吏随行虽门前使令皆不知也。吕公与监察御史吴纶马伸张所文林郎吴结ト门宣赞舍人吴革曰:夜密谋迎立兴复。又劝吕公托疾吕公云:今日实是某尽节之时将来事了力求间退譬如人家遗火须犯烟尘去救。若远坐看著焚烧都不管或有人救灭便来争功。若烧尽时一齐散去则何用世臣也。上请者或於尚书省中谓上为废帝公怒形於色曰:圣人全德天下归往何尝废乎!其人曰:盍称乾龙皇帝乎!公曰:亦非也。君父位号,岂可擅改一坐耸服公密令做造祖宗神主易庙中所列而藏之以虞虏(改作敌)取公以已俸钱一月开启乾龙节道场於景德寺宝胜永庆院时公权领门下省但书尚书衔仍旧诸公诮之公曰:受命於上不可易也。有请改年号者公力争之有移文必去年号公不能止但自行文字必称靖康二年邦昌欲出别二帅公曰:万一二帅要留人防卫相公何以处之邦昌答云:无此公曰:不可不预为之备今。若留人在城里令居民不聊生。若在城外四方道路断绝设。若使他恣纵相公敢治他否邦昌曰:此说是也。粘罕(改作尼堪)果存留铁骑五千邦昌力辞次日。又使高庆裔王来说留人防卫等事公曰:南北异道恐北人不谙水土,或不能依南朝法则却致惊扰庆裔曰:留一孛堇(改作贝勒)在此处置可也。公曰:孛堇(改作贝勒)责人岂敢烦他况南地夏热或有疾病则南朝负罪深也。庆裔曰:甚好况只在河北急要南人飞一骑来说即时遣去应副是日女真军行公曰:过一日巳晚脱城外推尊策立则柰何邦昌昌彭宠之事安保其无荀或所谓爱人以德也。,或谓公曰:若金人回戈公,岂能遏他不。若。且更待一年半岁则上下稳便公曰:女真纠合诸番皆厚获金玉子女而去必无回戈之理。若有回戈之事某固不可遏但道理如此傥罹於祸则是死宗庙社稷也。处死有名万一京城军有变吾辈为他残杀则死得不好虽怀忠义之心何处告四月八日公之子自陈州至济州行在大元帅府大元帅曰:尊公先有帛书来令左右子中书袋内取出以示公之子故其。
後特降亲礼称吕某昨邦昌僭号之初即募人赍帛书具道京城内外之事金人甫退。又遣人劝进臣僚所不知付尚书省行下照会公至南京故有是命。
黄潜善兼御营使汪伯彦御营副使范讷京城留守邵溥京城副留守。
放散诸路兵多有散而为盗贼者。
十日巳亥路允迪为京城抚谕使耿延禧为京城抚谕副使。
上曰:京城士庶自金人退师人情未安差官抚谕黄潜善对欲差路允迪耿延禧上之信臣可遣至京师故有是命。
大元帅府结局。
幕府官僚五军将佐应扈卫过河至应天府军兵并与等第推恩。
批答许份乞幸扬州状。
奉敕许份申份与众熟议皆以为扬州之地控带江淮城壁新修乞决定至计即日御众治兵广陵事具悉淮海故区下控南服统临一道实自本朝卿以侍从之近臣膺藩宣之重寄志存王室深惟国步之难利究公家继上时巡之请属方勤於北顾难遽议於东迁言念忠诚不忘嘉叹所请宜不允故兹诏示想宣知悉先是知扬州许份於四月末间有状申大元帅府乞驻帅扬州状曰:恭惟国家祖宗功德泽被天下上皇临御二十六年逊位嗣主继膺丕业克勤克俭至德罔愆伏自即位以来未尝暇逸再岁金贼犯顺(改作人深入)一旦事出非常二圣播迁万方愤懑凡在臣子如失父母痛心疾首无地措身重托大王独留於外天意人事理实有归份等谓神器难以久旷舆论岂宜屡抑伏望大王决定至计早登天位以副二圣顾托之意安亿兆愿戴之心。且以京师新破北顾可虑常郓二郡与寇为邻南京虽号兴王之邦而胡(改作敌)骑屡至亦非息师之所唯扬州号古都会前江後淮险固可恃四方水陆此得其中加之合郡僚吏下至闾里细民延望计日为岁份等城愿大王俯就人欲驻於兹诞颁诏条绥靖寰宇。又况地距河朔不甚为远可以时遣使问二圣兴居治兵养士图迎銮驾。。若乃缮治宫室百司与夫储蓄军民粮饷之事份等悉力可以毕集份等恨以职守不获躬诣王庭但仰瞻望激切拳拳之至。
金人寇(改作攻)瀛州。
十四日癸卯诏罢天申节上寿。
朕承祖宗遗泽获(改作托)於士民之上求所以扶持危颠未知攸济念二圣之銮舆在远方万民失业将士暴露百官有司靡所底甯夙夜痛悼几废寝食傥可以复二圣而保生灵朕不爱身敢自丰殖以重国祸况以眇躬之故闻乐饮酒以自为乐乎!非惟深拂朕志实增感於朕心所有将来天申节百官上寿常礼可罢当体朕意母复有请。
姚平仲召赴行在。
制曰:(旧校云:此制汪藻撰)汉室备胡(改作边)复魏尚云:中之守秦人御晋(改作称霸)赦孟明ゾ渑之奔与其选众而收新进之材孰。若弃瑕而责老成之效具官某禀资沈鸷事上朴忠昨缘外侮之侵尝畀中权之任乃恃戎昭之果靡遵庙胜之误坐此逾年隐於亡命肆朕纂图之始时求敌忾之良议者皆言汝为可用执干戈以卫社稷方急壮猷听鼓鼙而思将臣宜颁异数爰复州团之秩俾趋岳狩之朝庶分北顾之居尚救东隅之失勉图尔绩以副朕怀可复吉州团练使所在出榜召赴行在。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一百三校勘记。
盍眷图於旧德(盍应作益) 蚤纡宸眷(眷误作卷) 神明扶其精忠(忠误作神) 特授正议大夫(议误作义) 徒巡督率夜一周匝(误作徒步巡督率一周匝)任更边徼(误作任便边塞)聚积粮料(料误作斛) 及省院使人之属(使一作吏) 乞十六万人於城外立寨(十误作以)而持刀以先趋(刀误作乃趋误作迈)公趣遣使诣大元帅府劝进曰:过一日巳晚(脱公下十字) 故其後来京特隆亲礼(脱来京二字隆误作降) 曰:上之信臣(脱曰:字) 但切瞻望激切拳拳之至(切误作仰) 曰:之上信臣(脱曰:字) 但切瞻望激切之銮舆在远方(方字衍)乃恃戎轺之果(轺误作昭)。
●卷一百四
建兴下帙四。
起建炎元年五月十六日乙巳,尽六月二日庚申。
十六日乙巳京东转运判官闾邱升责授濮州团练副使封州安置。
制曰:士大夫所严者名分朝廷所恃者纪纲傥於扰攘未定之间即为专辄自便之计国於何有意则可知尔初无他长专喜自用比以人材之乏畀之一路之权所冀兴师以时赴援而踌躇四顾偃蹇不前逮吾幕府之开首戾辕门之令福威在巳行止肆情凡今台劾之所陈皆昔道涂之亲见其镌爵秩投畀要荒尚坚循省之心无负生全之赐。
显谟阁直学士知东平府卢益落职宫观。
制曰:朕惟国家有天下几二百年所恃以安存者系中外士大夫相与维持之力一旦事出仓卒社稷阽危而四方藩臣赴援者无几朕甚伤之具官某初无他长早服显仕光被累朝之眷进登常伯之知在人臣有见危致命之忠在方面有振旅勤王之义而丁甯靡顾酣饮自如逮予践阼之初巧作谋身之计近臣如此谓疏远何其镌延ト之资往食真祠之禄兹。
为宽典无重後愆。
金人陷河中府知军府事郝仲连被杀。
十七日丙午天章阁待制知同州唐重上书。
臣於今月十七日恭捧初一日皇帝登宝位赦书望阙宣读人人感慨流涕当国步多艰之际忽闻诏音以定神器宗庙社稷不缺祭祀四海生灵不忘旧戴诚千万世之幸累日祗诵纟由绎词旨其中有云:绍祖宗垂创之基怀父兄播迁之难卒章云:伺候两宫之复终图万世之安其言哀痛深切泣血铭心推原德意而施之惟恐奉诏不勤不敏以辜新政废神霄朝拜罢常平给散限外印契额外拨放道僧还俗者给据商贾负贩者免税如此等事於朝政非大安危也。於国体非大利害也。於人情非大休戚也。陛下制诏之意欲绍祖宗垂创之基必思所以兴复之策既怀父兄播迁之难必思所以救难之方此乃大安危也。大利害也。大休戚也。诚天下大计也。然祖宗垂裕之基以京师为根本以两河为股肱金人再犯(改作至)京阙则根本摇长驱两河则股肱病矣。所以为兴复之策者何如也。陛下以太上皇为父以嗣君皇帝为兄金人一举而邀两宫当被发缨冠而往救之矣。为救难之方者何如也。自古夷狄之侵(删此四字)中国(下添之祸)未有如此之酷然其吞噬之欲尚未厌也。其凭陵之势尚未已也。前日致寇之因陛下尝通知之乎!今日御寇之术陛下亦熟计之乎!既不知巳而。又不知彼者必殆既不能强而。又不能弱者必危陛下度彼巳之实则知所以自治矣。蔡强弱之理则得所以常胜矣。此天下之大计也。陛下所以与(删此字)大计天下者固以素定非臣所得而拟议也。然以今日之务有四而其利甚博大患有五而其祸不可胜言臣为陛下举其略而试陈之定都关中据山河百二之势以植根本之地所以杜瓜分之渐也。建牧大藩重宗子维城之计以固磐石之基所以救瓦解之失也。通夏国之好而守抚旧疆所以讲好息民也。立青唐之後而封以故地所以兴灭继绝也。此四者千万世之大利也。虽千万言而莫究,岂非今日之急务乎!。。若夫大患有五而救患亦不可缓法令滋彰而吏缘为奸欲救此者莫先於守祖宗成宪时朝纲委靡而不振故士大夫相习而诞谩欲救此者莫先於登用忠直军敢败坏而不举故兵将相煽而奔溃欲救此者莫先於大正刑赏国用竭矣。而利源。又失欲救此者莫先於选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