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三朝北盟会编》作者:徐梦萃【完结】 > 书香门第★《三朝北盟会编》.txt

第 63 页

作者:徐梦萃 当前章节:15746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8:57

伪齐大举其众侵犯淮甸有吞并江淮之志刘光世命王德郦琼等出淮西以逆之由安丰摧崔皋於霍岳溃贾泽於正阳败王遇於军前,於是贼之气已挫矣。。

八日壬寅杨沂中张宗颜王伟吴锡败刘猊於定远县刘豫使至猊自涡口渡淮入定远是时殿帅杨沂中被命听张俊节制俊乃分遣沂中及统制张宗颜王伟吴锡等御之至定远与贼遇王师力战猊败擒其将李亨等。

十一日乙巳刘麟寇庐州闻刘猊败退走。

都督张浚约淮南西路太平州宣抚使刘光世军於庐州光世闻麟入寇其势甚炽密申宰相赵鼎乞降枢密院指挥退保太平州签书枢密折彦质助为之请遂檄光世退军浚闻之大怒遣向子等督光世复还庐州麟以伪齐兵十万犯庐州知刘猊先败遂退走先是上亲札传说王德曰:卿宜竭力协济事功副朕平日眷待之意故光世命德追击至寿春县而还横尸属道有赴淝水而死者德受相州观察使制曰:兹属逆雏之猖獗首提锐旅以荡攘。又曰:凡[B227](屯)而蚁聚咸电埽而风驱是役也。伪齐失运车七千辆船七百馀只归正亡没散去者大半丧器甲伪交钞告敕军需金银犒赏之物不可胜计。

参知政事沈与求罢为资政殿大学士知明州。

沈与求为参知政事时督府治兵欲大举与求弗预闻与求曰:此大事也。,岂可身居近辅而独不与哉!数上疏求去除资政殿大学士知明州疏再上改提举临安府洞霄宫。

十九日癸丑张俊杨沂中攻寿春府不克而还。

王彦至行在。

王彦以新除行营前护副军统制至行在也。。

十一月张浚还阙。

浚行状曰:是时刘豫令卿兵伪服胡(改作金)服於河南。

诸州十百为群由此闻者皆言处处有虏(改作金兵)豫。又张大声势於淮东阻韩世忠承楚之兵不敢进十月杨沂中抵濠州刘光世驻军庐州与沂中接连相应刘猊分麟兵之半攻沂中沂中大破猊於藕塘降杀无遗猊仅以身免刘麟拔栅遁走(公上)奏车驾宜乘时早幸江上上赐手《书》曰:贼豫阻兵枭雏犯顺夹淮而阵侵夺及濠卿奖率师旅分布要害临敌益勇仗义直前箕张翼舒风驰电埽遂使豪渠宵遁同恶自焚观草木以成兵委沟壑而不顾昔周瑜赤壁之举谈笑而成谢安淝水之师指挥而定得贤之效与古何殊寤寐忠勤不忘嘉叹公还至平江府随班朝见上曰:地贼之功尽出右相之力,於是赵鼎惶惧乞去。

十二月五日戊戌韩世忠败金人於淮阳军。

赵鼎罢相除观文殿大学士知绍兴府兼浙东安抚使。

赵性之中兴遗史曰:刘豫兵马遁走张浚独对乞乘胜取河南擒刘豫父子及言刘光世骄惰不战不可为大帅请罢之上问会与赵鼎议否曰:未也。上曰:可与赵鼎议之浚见鼎具道其故鼎曰:不可刘豫几上肉耳然刘豫尝倚金人为重轻不知擒灭刘豫得河南故地可保金人不侵人乎!如其侵入何以御之。且刘光世军下统制将辖士校多出其门。若无故罢之恐士卒惧而不安浚不悦浚见上请幸建康鼎谏未便遂罢鼎宰相见以观文殿大学士知绍兴府安抚浙东。

张浚行状曰:公未至平江府时赵鼎等以议回跸临安公入见这次日具奏曰:获闻圣训惟是车驾进止一事利害至大天下之事不唱则不起不为则不成今四海之心兆民之念孰不思恋王室叛虏相去刂(此四字改作而逆豫)胁之以威虽有智勇无由展竭三岁之闲赖陛下再造士气从之而渐振民心因之而稍固正当示之以形势,庶几乎!激忠起懦而三四大帅者亦不敢怀偷安苟。且之心今日之事存亡安危所自以分六飞傥还则有识解体内外离心日复一日终以削弱异日复欲下巡幸诏书谁为深信而不疑者哉!彼知朝廷姑以此为避地之计实无意於纲维天下故也。议者不过曰:秋冬有警车驾难於远避夫军旅同用命挖淮而战破敌有馀。又不过曰:当秋而进士有战心及春而还绝彼窥伺为此论者特可纾一时之急应仓卒之警使年年为之人皆习熟谓我不竞难乎!其立国矣。陛下欲深居临安亦,岂能安乎!。

上翻然从其计十二月赵鼎遂知绍兴府。

折彦质罢枢密除端明殿学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

刘光世在庐州乞退军太平州也。以书恳赵鼎及彦质而得之至是台谏论列乃罢彦质签书枢密提举宫观。

张俊加少保镇洮崇信奉甯军节度使杨沂中加保成军节度使。

张俊杨沂中以长乐镇之功受赏故有是命长乐镇地名李家湾者是也。上亲笔诏赐俊其略曰:卿议论持重深达敌情兼闻挽强之士多至数万人卿等报国如此朕复何虑。又曰:卿所部士卒精锐为诸军冠闻之深慰平昔内外之臣谓朕待卿独厚其仰体眷怀益思勉励。

邵隆复知商州。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一百七十校勘记。

谍探叛贼各军(脱各军二字)而迁徙不定(定误作一)却理会春秋等谣(谣误作语)其舍鞍马仗舟楫(仗误作伏)归士亡没(士误作正)丧器甲伪文钞告敕(文误作交)赵之(误作性之)。

●卷一百七十一

炎兴下帙七十一。

起绍兴七年正月一日癸亥,尽十五日丁丑。

绍兴七年正月一日癸亥朔车驾驻跸平江府下移驻建康府诏。

诏曰:朕获缵不图行将一纪每念多故惕然於心昨以盛秋载亲戎乘露居於野率示四方属叛逆这来侵幸以时而克定念两宫征驾未还於殊俗列圣陵寝尚隔於妖氛黎元多艰兵革靡息是惟厥咎在子一人其敢即安弥忘大业思鼓士气以恢远猷惟黄帝以上圣之君无常居之位周王当平治之日有於迈之师朕於斯时敢替前轨将乘春律往临大江驻跸建康以察天意播告遐迩俾迪朕怀。

十五日丁丑诏赐李纲等诏。

敕李纲等比以逆臣啸乱反易天常阴导敌人提兵南向朕亲乘戎辂号令六师将士协心人百其勇接甲江上时出轻兵所向奏功俘馘系道虏(改作敌)势既屈潜师遁逃念兹却敌之初图为善後之计卿以旧弼乃心王家必能朕深思熟讲凡今攻战之利备守之宜措置之方绥怀之略可悉条具来上朕将屈已以听择善而从君臣之闲期於无隐利害之决断以必行钦伫嘉猷冀闻确论故兹诏谕想宜知悉春寒卿好遣书指不多及。

李丞相纲对日臣伏奉诏书以伪齐金贼(改作兵)退遁令臣深思熟讲凡今攻战之利守备之宜措置之方绿怀之略条具来上臣仰荷圣恩怜臣孤迹尝备位近司察臣迂愚有千虑之一得虽以罪戾屏伏海滨曾不遐遗以国家边防恢复大计特降清问顾臣学术阔疏智识浅短何足以称诏旨而裨庙略之万一敢竭狂瞽以塞明命伏惟陛下留神省察臣不胜幸甚臣窃以僭逆之臣仗强捍之虏(改作敌)提兵南向ㄈ扰淮ヂ其意盖料朝廷蹈前日退避之辙得以乘闲渡江凭陵东南不虞六飞亲临江上号令既行赏罚既明将士摧锋仍馘系路虏(改作敌)气挫屈潜师遁逃此盖陛下睿谟宏远天威英断之所致诚为宗社无疆之休中外臣子之所共庆也。然臣(区区之愚)窃愿陛下勿以贼马(改作敌骑)退遁为可喜而以僭逆未诛仇敌未报为可虑勿以保全东南为可安而以中原未复(删此四字)赤县神州犹污腥膻(此四字改作未复)为可耻勿以诸将屡捷为可贺而以军政未修士气未振尚使狂寇(改作。

伪孽)得以潜逃为可虞则中兴之期可指日而俟臣谨采往古之迹揆方今之宜条具攻战守备措置绥怀之策以献议者,或谓贼马(改作金人)既退当遂用兵为大举之计臣窃以谓不然譬如弈棋先当自生乃可杀敌生理未固而欲浪战以侥幸此非制胜之术也。高祖先保关中故能东向与项籍争衡光武先保河内故能出征尽降赤眉铜马之屡肃宗先保灵武故能东向以破安史而复两就今朝廷以东南为根本傥不先为自固之计将何以能万全胜敌。又况将士暴露之久财用调度之费民力科取之困谓宜大为守备痛自料理使之苏息乃为得计议者。又为贼马(改作金人)既退当。且保据一隅以为目前之安臣。又以为不然譬如弈棋舍局心而就边角迫蹙褊小寝以衰微何以取胜秦师伐晋以报崤之师诸葛亮佐蜀连年出师以图中原不如是不可以立国高祖在汉中谓萧何曰:吾亦欲东耳安能郁郁久居此生产方式光武破隗嚣诏岑彭曰:人苦不知足既平陇复望蜀此皆帝王以天下为度者也。不如是不足以混一区宇戡定祸乱。又况祖宗之境土,岂可坐视沦陷不务恢复今岁不征明年不战使贼势益张则吾之所纠合精锐士马日以损耗何以图敌谓宜於防守既固军政毁修之後即议攻讨乃为得计此二者守备攻战之序也。至於守备之宜则当料理淮南荆襄以为藩篱夫淮南荆襄东南之屏蔽也。六朝之所能保守江左者以强兵巨镇尽在淮南荆襄闲魏武之雄苻坚石勒之众宇文拓跋之盛卒不能窥江表後唐李氏有淮南则可以都金陵其後淮南为周世宗所取遂以削弱今朝廷欲为守备则当於淮南东西及荆襄置三大帅屯重兵以临之东路以扬州西路以庐州荆襄以襄阳为帅府分遣偏师进守支郡小筑城垒如开新边朝廷应付钱粮谓如淮东则以江东路财用给之淮西则以江西路财用给之荆襄则以湖南北路财用给之徐议营田使自赡养遇有贼马(改作敌来)则大帅遣兵应援稍能自守商旅必通乃可召人归业渐次葺理假以岁月则藩篱成矣。前有藩篱之固後有长葺理假以岁月则藩篱成矣。前有藩篱之固後有长江之险加以战舰水军使沿江一带帅府州县上连下接自为防守则贼马(改作敌骑)虽多岂敢轻犯(改作至)近年以来大将握重兵於江南官吏守空城於江北虽有天险初无战舰水军之制故敌人得以侵扰窥伺欲为守备无他反此而已,或谓三大帅率重兵以屯。

江北则供亿之费不赀臣应之曰:使三帅屯兵於江南亦仰给於朝廷其费等尔设。若使之渡江葺理淮南以为守计则朝廷异时可省经费而藩篱之势成为无穷之利守备之宜莫大,於是矣。然後可以议攻战之利亦当分责於诸路大帅谓如淮东之帅则当责以收复京东东路淮西之帅则当责以收复京东西路荆襄之帅则当责以收复京西南(北路)川陕之帅则当责以收复陕西五路诸路克捷制胜因利乘便收京畿复故都以戡大憝此事虽似落落难合然在陛下圣志先定於中而以至诚不倦决断行之盖无不要成之理至於择将之术治兵之政车马器械之制号令赏罚之权兵家皆有常法无待臣言而兵战之闲因敌取胜临事治度者兵无常形。又不可预图也。臣窃愿以为献者在勿失机会而已夫机会之来闲不容发以战则胜以守则固一失机会悔不可追昔刘表悔不用蜀先主之言蜀先主曰:天下日寻干戈事会之来,岂有终极。若能应之於後此未足为恨也。臣窃睹朝廷近年以来失机会者多矣。自今以往如能保淮南荆襄以为固选将练卒励兵秣马聚财积谷应机而作同以弱为强取威定乱於一胜之闲僭逆之臣可正藁街之诛强悍之虏(改作敌)岂无殄灭之日攻战之利莫大,於是此二者守备攻战之策也。。。若夫措置之方则臣愿先定驻跸之所盖万乘之居必择形胜然後能制服中外以图事业临安平江此皆泽国褊迫偏霸所据非用武之地建康自昔号为帝王天子之宅以蕻江山雄壮地势宽博可以容万乘六朝以来更都之地今銮舆未复旧都莫。若权宜。且於建康驻跸控引二浙襟带江湖漕运贮谷无不便利臣昨於建炎初建议幸关中为上襄阳次之建康为下者以天下形势言之也。今以建康为便者以东南形势言之也。然淮南有藩篱之固然後建康可都愿陛下与二三大臣熟计之既料理淮南仍诏建康守臣修宫阙治城壁立官府创营房使粗成规模以待翠华之幸近年以来车驾所过因陋就简诸事草创虽陛下以时方艰难用过於俭然宫阙制度亦有不可已者有城壁然後人情不恐有官府然後政事可修有营房然後士卒可用惟自朝廷应事诏有司以渐修建,庶几不扰此措置之方当先者也。绥怀之略则臣愿先为自强之计夫西北之民皆陛下赤子荷祖宗涵养之德其意曷常一日忘宋哉!特制於。

黠虏(改作北敌)之势为所驱迫陷於涂炭故舍二百年之本朝而事大不道之僭逆岂其本心朝廷之力未能保覆之故数路之民困於重敛伤於惨刑而不能以自归傥淮南荆襄藩篱既成壤地相接甲兵既备天威振惊必有结约来归如宿迁之民者必有作外援为内应如京东郡县者宜命诸帅优加抚循来归者给田上内应者与爵赏官吏将士禄失由旧许之自新孰不感悦朝廷近者得刘豫签军皆不杀而优恤之自贼中来归者皆优与官秩可为得策更愿力为自强之计使陷溺之民知所依怙益坚戴宋之心此绥怀之略所当先者攻战守备措置绥怀皆中兴之至计今日之急务圣问所及臣已粗陈其梗概矣。臣伏读诏书有曰:朕将虚已以听择善而从君臣之闲期於无隐利害之决断以必行臣三复圣训不知涕泗之交颐也。何者君臣之遇号为千载听言用谋尤其所难未信而言则有谤巳之嫌交疏言深则有失身之戒盖虽朋友尚不易言而况於君臣之闲乎!今陛下求治之切诏旨如此而臣以忧患这馀孤危物特甚欲浅言之则何以副陛下期於无隐之训欲深言之则虑有犯颜逆鳞之愆威惧交中进退惟谷。虽然陛下当艰危多难之秋诏臣子以丁甯恻怛之意缄默不言臣罪大矣。有君如此其忍负之故敢冒鼎镬刀锯之诛以布心腹肾肠之实惟陛下躬聪明睿智之资有英武敢为之志然自临御迨今九年(国不斗而日蹙事不立而日坏)将骄而难驭卒惰而未练国用匮而无羸馀之积民力困而无休息之期陛下忧勤虽至未足以成中兴之业则群臣(误之)陛下自近年以来所用大臣凡几人慨然敢任天下之重建立事功与夫充位备员者固皆不逃於圣鉴夫用人如用医必先知术业可以已病然後使之进药而责成功今於医者之术业初不详究而姑试之则虽日易一医何补病者列殆将饮药以加病而已平居无事小廉曲谨初似无过而乏济时之大略忽有扰攘之故错愕无所措手足不过奉身而退以天下忧危之重委之陛下而已不知何补於国家陛下安取如此大概近年所操之说有二闲暇则以和议为得计而以治兵为失策仓卒则以退避为爱君而以进御为误国万口和之牢不可破然累年之闲冠盖相望而初不得其要约翠华蒙犯霜露而尚未有所定居上下苟。且偷安而不为长久之计天步益艰国势益弱职此之由大运有开。

天启宸衷超然远览悟前日和议之失而亲总六师惩前日退避之非而亲临大敌(改作举)逆臣悍虏(改作敌)数十万众饮马江干虽未能埽荡邀击尽歼丑类(改作渠魁)而天威所临亦足以使之震怖不敢南渡潜师宵奔则和议之与治兵退避之与进御其效概可观矣。今贼马(改作伪齐)虽退而虏(改作敌)情狡狯变诈百出未大惩创疆场相望道路不远安知其秋高马肥不再来扰使我罢於奔命哉!是宜明诏於却敌之初图善後之策也。臣夙夜为陛下深思所以为善後之策无他在尽反前日之所为解琴瑟而更张之先定其论如奕棋之立意後图其功如奕棋之置子乃可得志臣请试陈其说窃观自古创业中兴之主必有胜兵而为亲征之计者其意岂谓必冒矢石履行阵而後可哉!黄屋所临人心自效赏罚既当士气奋张用能成功至汉高既得天下击(讳王)信陈<豸希>黥布未常不亲行光武即位至平公孙述十三年闲无一岁不亲征本朝艺祖太宗定维扬下泽潞取河东皆躬御戎辂真庙亦有澶渊之幸措天下於大安此所谓始於勤劳终於逸乐者也。退避之策可暂而不可久可一而不可再退一步则失一步退一尺则失一尺往时自南都退而至於维扬则关陕河北河东失矣。自维扬退而至於江浙则京东西失矣。万一有虏(改作敌)骑南牧复将退避不知何所适而可航海之策使万乘冒风涛不测之险此尤不可者惟当於国家闲暇之时明政刑治军旅选将帅修车马备器械峙糗粮积金帛贼来御之候时而复祖宗之大业此最上策杜牧之所谓上策莫如自治者也。臣愿陛下自今以往愿勿复为退避之计可乎!臣。又观古者敌国善邻则有和亲仇雠之邦鲜复遣使,岂不以隙既深终无讲好修睦之理故东晋渡江石勒遣使於晋元帝命焚其币而却其使彼遣使来。且犹却之此何可往假道於僭逆之国而自取辱无实於事祗伤国体金人自知罪恶之重惧我必报其措意何如而我方。且卑辞重币屈体以求之(其不)推诚以见信决矣。器币礼物(所费不赀)使轺往来坐索士气而。又邀我以不可从之事制我以必不敢为之谋是和卒不成而徒为此扰攘也。非特如此於吾自治自强之计动辄相妨实有所害金人二十馀年以此策破契丹困中国而终莫之悟大辨是非利害者人心所同岂真不悟哉!聊复用此以侥幸万一而已至於邀请二圣如侯生之归太公则。

当在攻战既胜国势既强之後今无益也。臣愿陛下自今以往姑罢遣和议之使可乎!此二说定然後择所当为一切以至诚之意为之先後本末各有次第俟吾之政事修仓廪实府库弃器用备士气振力可有为乃议大举则虽兵未交而胜负之势已决矣。抑臣闻朝廷者根本也。藩方者枝叶也。根本固则枝叶繁朝廷者根本也。藩方者枝叶也。根本固则枝叶繁朝廷者腹心也。将士者爪牙也。腹心壮则爪牙奋今国家远有强盛之黠虏(改作北敌)近有僭伪之逆臣所仰以为捍蔽者在藩方所资以致攻讨者在将士然根本腹心则在朝廷惟陛下正心以正朝廷正朝廷以正百官使君子不人各得其分则是非既明赏罚必当自然藩方协力将士用命虽有逆臣强虏(改作北敌)不足忧此特陛下方寸闲耳臣昧死条上六事一曰:信任辅弼二百公选人材三曰:变革士风四曰:爱惜曰:力五曰:务尽人事六曰:寅畏天戒何以信任辅弼夫拨乱之主履时艰难必资辅弼之臣同心同德相与有为岂易致哉!必如元首股肱之於一身父子兄弟之於一家乃能协济故高祖视萧何如左右手太宗遇房杜如子弟蜀先主得诸葛孔明如鱼之有水不如是不能感会风云:以成王霸之业今陛下选於众以图任股肱之臣遂得捍御大敌可谓得人矣。然臣愿陛下待以至诚无事形迹久任以责成功勿使小人得以闲之则君臣之美垂誉无穷昔讥祖始终任萧何太宗始终用房杜故能戡定祸乱卒致太平管仲有言曰:知人而不能用害霸也。信任而使小人参之害霸也。霸者犹如此而况欲恢复天下者乎!魏郑公有言曰:君臣同心是谓一体,岂有置至公事形迹。若上下共由兹路邦之兴丧未可知也。夫事形迹者未必有过举而郑公以为兴丧未可知者凡以相与无志诚之意而惟嫌疑之避不足以建兴邦之大业故也。陛下诚能推信任之诚臣将见辅弼之任专而中兴之业不难致矣。。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一百七十一校勘记。

要郡州县上连下接(脱要郡二字)而战阵之闲因敌决胜临事制变者(误作而兵战之闲因敌取胜临事治度者)万乘之居(之应作所)惟陛下幸察(脱幸察二字)臣窃叹陛下躬聪明睿智之资(脱臣窃叹三字)初不得其要领(领误作约)必有胜兵(一作必以兵胜)贼来则御(则御误作御之)候时而奋因以光复祖宗之大业(误作候时而复祖宗之大业)。且犹却之如此何况假道於僭逆之国(误作此何可逆之国)其措意为何如(脱为字)曾不知者也。(原脱此二十六字应在至於邀诸二圣之上)此二说者已定(脱者字已字)然後择所当为者(脱者字)此特在陛下方寸闲耳(脱在字)用而不能信任之害霸也。信任而使小人参之害霸也。(脱用而不能信任之害霸也。十字)惟嫌疑之为避(脱为字)。

●卷一百七十二

炎兴下帙七十二。

起绍兴七年正月十五日丁丑,尽其日。

何谓公选人材夫创业中兴之主所资为尤多何则继体守文率循旧章得中庸之材亦足共治於艰难。若为兴衰拨乱则非得卓荦瑰奇之材未易有济故武王之有十乱宣五之有吉甫方叔召虎高祖之有三杰光武之有邓禹耿禹吴汉之属唐太宗之有房杜英卫之流宪宗变有裴度武宗亦有李德裕皆以不世出之才佐大有为之主参翊左右以成大业古今通道其可忽诸然自昔抱不群之材者多为小人所忌嫉或中之於ウ昧或指之以朋党或诬之以大恶或谪之以细故而以道事君者不可则止难於自进耻於自明虽负重谤遭深谴安於义命不复自辨惟恃主之明为能察小人之情信而辨其臣之无辜霍光所以见察夜间如帝房杜所以见信於太宗也。陛下临御以来用人才多矣。世之所许以为正人端士者往往闲废於无用之地,岂非罹此谤耶遂使陛下寤寐侧席而有乏材之叹怀材抱艺愿为国家宣力者无因而进前陛下亦少留圣意致察於此乎!洪范。

皇极之畴曰:无有作好遵王之道无有作恶遵王之路无偏无党王道荡荡无党无偏王道平平好恶偏党皆足以为至公之累惟以道为公而无好恶偏党之私则王道明矣。魏郑公亡太宗遣人至其家得(书半)藁其可识者曰:天下之人有善有恶任善人则国安用恶人则国弊公卿之内情有爱憎憎者惟见其恶爱者惟见其善爱憎之闲所宜详慎。若爱而知其恶憎而知其善去邪勿疑任贤勿猜则可以兴矣。太宗感悟夫人主岂常能无爱憎然必去爱憎而後能得人以兴者爱憎出於私情用人以兴邦必由於公道故也。管仲虽仇齐侯必用雍齿虽怨汉祖必赏而况其馀乎!陛下诚能推至公之道臣将见人材辈出中兴之业不难致矣。何谓变革士风夫用兵之际似与士风初不相及然其实相为表裹者也。士风醇厚则议论正议论正则是非明赏罚功罪当则人心服。若反此者举措所以失宜而浸弱也。晋之士风尚浮虚而不事事故当时措置乖谬盗贼并起而有五戎乱华(改作刘曜石勒)之祸本朝嘉治平之前何其士风之醇厚自数十年来非特不事事而已奔竞争进邪说利口足以感人主之听元大臣如司马光之流士风皆持正论为朝廷长虑却顾图久远之计社稷之臣也。而群枉嫉之指为奸党听其言则大者可族小者可诛赖国家宽仁祗从窜逐其後士风递相仿亻效颠倒是非变乱黑白政事大坏以驯致靖康之变非偶然也。殆今四十馀年世变风移爱憎之情销尽然後始知元群臣之忠裒赠官秩录用子孙然亦何补向。若早变此风则忠臣无诛戮之冤国家有治安之实两受其利,岂不美哉!观近年士风尤薄随时好恶以取世资不顾国体惟事进身不核事实惟欲伤人大誉则大进小诋则小迁翕讠此成风此非朝廷之福也。陛下得张浚付重权使御强敌於关陕浚虽忠以许国而(事失)机会不为无过言者痛加绳诋诬以大恶,岂不太甚欤浚以浴日之功足以结陛下之知有大臣之辩足以回陛下之听故得自洗濯复侍清光於帷幄之中然其所伤也。多矣。借使遭谤困谗之臣无浚之功。又无大臣之辩而有下石以挤之者则何以自雪於君父冀察其不然哉!朝廷设耳目之官以广视听固许之以风闻至於大故事须核实使果如其言则诛责所加岂宜止从轻典使言而无实则诬人之罪伏谗慝得以中害善良皆非所以修政刑。

也。臣愿陛下降明诏以戒士大夫使体德意从忠厚变近年浇薄之风昔贾谊劝文帝养大臣以礼义廉耻陆贽劝德宗听言必考实其情以正典刑不宜置而不问皆治道之要也。陛下诚能行责实之政臣将见士风醇厚而中兴之业不难致矣。何谓爱惜日力夫功以志崇所以为之规模也。业以勤广所以为之积累也。犹造大厦堂室奥序其规模可一日而成至於鸠工聚材则积累非一日所至创业中兴何以异此高祖得韩信与之论亡楚之策规模先定而後积累以收成效光武得邓禹与之论兴汉之谋蜀先主得诸葛亮与之论鼎立之计皆定於谈笑之闲而高祖以五年成帝业光武以十三年混一区宇先主得蜀变在数年之後盖积累而致者如此陛下临御九年於兹境土未复僭逆未诛仇雠未报尚稽中兴之业则其始不为之规模其後不为之积累故也。逮事粗定之时朝廷所推行者皆簿书期会不急之细务至於攻讨防守之策国之大计皆未尝留意安得不为僭逆之臣强悍之虏(改作敌)之所陵悔然则自今以往其可不惜日力哉!昔禹不贵尺壁而惜寸阴今日(朝廷艰难)乃惜分阴之时牙愿陛下诏二三大臣熟议所以为规模者凡所施为画一条具如立课程以次施行。又诏州县使体陛下德意而奉承之所立期限勿太遽以致骚扰勿太绥以失机会使事得其序不扰而办乃为得策夫天下无不可为之事亦无不可为之时惟失其时则患之小者日益大事之易者日益难正如医者之治病时不可失其在皮肤针烙及之其在五脏汤剂及之至於骨髓则虽有扁鹊俞跗蔑以为矣。此时之不可失也。《诗》曰:迨天之未阴雨彻彼桑土绸缪牖户今此下民或敢侮予孟子曰:国家闲暇及是时明其政刑则虽大国必畏之矣。夫用智者当於未奔胜之前千日聚之以待一时之用渴而穿并斗而铸兵其能及乎!陛下诚能存爱日之心臣将见为无不成中兴之业不难致矣。何谓务尽人事臣窃观天人之道其实一致人之所为即天之所为也。国之将兴百度皆举天实之犹之农夫尽其キ蓑之力乃变有秋使未尝致耕耨之勤而欲望稼穑之利其可得耶天非人不因人非天不成人事尽於前百万者人也。知雷电风雨遂有昆阳之胜而中兴之启运者天也。孙权以兵三万拒曹操数十万者人也。。

适风顺可以纵火遂有赤壁之捷而鼎足之势成者天也。谢安以兵八千击苻坚百万者人也。适秦师小却遂有淝水之功而延东晋之祚者天也。创业中兴之主莫不皆然尽其在我者而以其成功归这於天也。今未尝尽人事敌至则先自退屈而欲责功於天萁可乎!臣愿陛下诏二三大臣协心同力务尽人事以听天命则恢复土宇翦屠鲸鲵迎还两官必有日矣。夫人心即天心也。下得人心上合天心则无不成之功陛下诚能和同天人之际臣将见大功可立中兴之业不难致矣。何谓寅畏天戒夫天之於王者如父母之於子爱之至则所以为之戒者亦至是故孔子之作春秋於灾异必书以谨天戒牙尝观商之盛如武丁周之盛如万一一汉唐之盛如文景太宗之时未尝无天变而不为灾者以能寅畏其心恐惧修省也。是知人主之於天戒必恐惧修省以致其寅畏之诚则变灾为祥天人之际何其昭昭然也。比年以来荧惑失次太白心理见地震水溢或久雨而不霁或当暑而反寒乃正月之朔日有食之此皆天意眷陛下丁甯反覆以致告戒陛下虽尝降良俾士大夫各修厥职以答天谴然臣窃谓应天以实不以文此在陛下以至诚之意正厥事以应之昔宋公一言而荧惑退舍太戊桑谷共生於朝而反以为祥陛下诚能应天之实臣将见百祥来止中兴之业不难致矣。此六者皆陛下所当先务正心以正朝廷正朝廷以正百官故粪土愚臣忘生触死为陛下详言之抑臣。又闻对人不畏多难而惟畏无难或多难以固其国启其疆土或无难以丧其国失其土宇昔少康以(一旅之众)而祀夏配天不失旧物光武太宗皆躬擐甲胄履危险而身致太平享国长久今朝廷人材不乏将士足用江浙荆淮闽广川陕财用可理足以为中兴之资陛下勇智天锡春秋鼎盛欲大有为何施不可要在改前日之辙断而行之耳昔仲虺之称汤不称其无过而称其改过不吝盖帝王改过之道如天地之无心是则行非则改何惮之有郦食其劝高祖铸印以封六国之後子房一言则趣销之封德劝太宗用刑法以威天下魏郑公一言则行仁义遂致贞观之治无损盛德而大功可成岂切切然畏人之议已哉!陛下近降亲征诏书深悔续成之後措置之失谓盛德之举矣。然则今日措置安可复蹈前日之辙臣今所陈皆改辙前日之道(旧校云:梁溪集作陛下视建炎以来其所措置是耶非。

耶以为是则何以不见其效以为非则安可复蹈其辙臣前所陈皆改辙之道)非循旧迹所能为也。择善而从斟酌而行则在圣裁矣。夫以圣祖二百年之基业四海亿兆之生灵皆系於陛下清燕之闲圣虑及此得不忄栗忄栗危惧勉勉自强上以慰祖宗在天之灵下以副四海生灵之望哉!昔周室中兴南征北伐之威复古接下之美咏於小雅盖有文武吉甫显允方叔以为之将帅有孝友张仲以在左右故能内修政事(删此二字)攘夷狄(删此二字)复文武之境土陛下所当深法考周室之诗则得之矣。所谓善後之策何以加此臣以至愚极陋之资荷陛下非常特达之知六飞之初虚席以待眷遇之礼迈於等伦以志广材疏自度不足以任天下之责力丐罢政无补国事每怀愧惕远去阙庭九更寒暑犬马之心何尝一日不在赤墀之下自以罪戾远屏不敢复与世故刍荛之言久不敢达近者边报警戒戎辂亲临臣子之情不胜愤懑故敢冒昧以三策为献伏蒙圣新颖性持降诏书奖谕今者。又奉诏旨咨以当世之务而牙不量荒浅冒进狂瞽之说以渎天听昔太宗谓郑公敢言谢曰:陛下导臣使言不然其敢数批逆鳞哉!今陛下盛德过於太宗臣虽我魏郑公之敢言然展尽底蕴亦思眠虑之所极也。良药苦口而利於病忠言逆耳而利於行在陛下察之而已况臣自经患难衰病交攻常惧先犬马填沟壑无所仰报盛德之万一今者获奉明问得摅至情臣愿足矣。虽死之日犹生之年也。伏惟陛下哀怜赦其愚直取其拳拳之忠实天下之幸干冒天威臣无任惶惧恐汗待罪之至。

谢表臣言伏蒙圣恩特降诏旨令臣条具边防利害来上臣已遵禀睿训具状奏闻者十载倦游屏居海上数行温诏来自日边凡清问之下询皆一时之急务恩辉所逮报称为难窃以询於刍荛帝王之圣德告以善道臣子这到场表秦思黄发而霸业成汉屈群材而帝功立久矣。不讲寂然此风皇帝陛下慨国步之多艰惩前谋之未淑时乘戎辂躬总六师文帝幸亚夫之营恩均将士太宗临渭水之上气戎羌肆於却敌之初图为善後之策特颁明诏俯访旧臣丁甯胥训之辞。若恭承黼坐之侧咨诹当世之务如亲顾草庐之中询事考言远迈唐虞之举画奇吐策宜得良平之臣臣曩以菲才尝叨近辅学术泥古识虑阔疏忧患熏心志气落夫何启寡闻之陋亦与询谋采择之闲谨已审察事机条陈利害亟上早囊之奏冀尘乙夜之观戆直不移仅同汲黯之妄发疏通知体岂数贾生之能言伏望皇帝陛下察以至明容之大度赦其狂瞽博招可绩之谋用以设施大启中兴之运则臣继此有得敢忘上陈海岳深高岂赖涓尘之助日月清照但倾葵藿之心。

秦丞相桧曰:靖康以来和战之说纷纷然言战者专欲交兵而彼已之势未必便言和者专事恳请而军旅之气因以阻皆非至当之画为国者自有正理不必以虚张为强变不必以力弱为怯宋襄图霸而兵败齐称帝而国破虚张恶足为强哉!孔子以鲁抗齐而侵疆以复子产以郑介晋楚而国犹大竞力弱何必太怯哉!。若汤以牺牲遗葛伯文王以西伯事昆夷未尝虚张也。为其杀一童子而征葛终以一天下为政不获於上帝而伐崇终以致昆夷之喙末尝太怯也。其後汉高帝出关曰:吾欲复三秦故地而止耳何尝曰:我必强盛哉!荥阳成皋之闲百战不休何尝曰:我不复振哉!。又如光武唐太宗戡定群盗镇抚四夷(改作中外)时强时弱度议定计约略相。若国家自金虏(改作人)入寇之妆但当与契丹故地庙堂太怯遽以三镇许之三镇不肯为夷狄(此三字改作沦敌)虽欲割弃而不可是太怯之过也。共後虏(改作金)人退师亦颇欲舍三镇而要厚赂庙深圳谋之不审乃结契丹之叛臣为金入腹心者欲与合谋。又潜檄边臣掩杀割地官以变前议声虽甚美实无成功是虚张之过也。臣项归朝廷妄进狂瞽令刘光世通书虏酋(改作金人)说其利害以为得地则归(下添逆字)豫失亡则在虏(此字改作北军)即蒙陛下听纳施行不旋踵虏(改作金)(果退师豫邀之东平百端说诱虏(改作金)言候见孙长大与你图此臣恭闻陛下宣谕以为得之北来人臣益知不必虚张也。继第州擒获汉儿高益恭稍知文字臣。又尝妄议俾摧酋长(删此二字)书归谕以立国之体当明顺逆助豫则叛者得利金国何以统众颖本朝则河同之地自非金国所欲。若渊圣所割河朔既立有盟约岂敢睥睨。又明言不当留朝廷所遣信使以致不敢再遣得旨作书纵益恭北还旋有所留一二使人来归後所遣使始不拘留臣益知事有正理不必太怯也。今者贼豫阴导虏(改作北)人提兵南向在朝廷当以正理处之盖不讨贼豫则无以为国不安慰狂虏(改作金人)则逆贼未易讨前此不欲轻发兵端故隐忍以待衅。又贼豫启之我欲乘机以举则处以正理不可失也。自古两国相敌。

力强者骄不足深较樊哙愤匈奴侮慢欲以十万众横行其国季布折之此其盛强之时况今势有未便臣前奏乞安慰狂虏(改作金人)当用所获虏人令诸将通其酋长(此二字改作帅)书明言止欲讨叛面不敢轻犯大国盖知虚张之无益也。自古立国必明君臣之义陈恒作乱孔子请讨此齐国之乱臣而鲁不容况贼豫我故臣子不讨则三纲大沦何以为国臣前具奏乞征讨贼豫当檄数其罪而阳推瞄(改作金)人以纾其缔交之计作我士气而沮彼贼众盖知讨叛之不必太怯也。虏(改作金)人立豫诸酋(改作其下)皆不以是萁以为是者意欲保河朔用豫以为捍蔽耳河南之地虏(改作金)人非必争得河南已复中原之大半徐议河朔犹当以二圣为请臣前奏亦已略言其故蒙陛下采择则顺逆之势一分人百其勇是为攻战之利界在夹河诸军分处南北譬。若藩篱宏远堂室以安是为守备之宜因所获虏人厚拊存之彼各识所属酋长(删此二字)之意(改作帅)分遣书词不至差殊则是为措置之方使虏(改作金)知朝廷志在讨叛而义不得已彼豫众(亦知)朝廷但诛首恶而胁从罔治则是为绥怀之略。。若乃器械之良窳军食之困蒉裨校之才否山川之险夷则有司之事将帅之职父老知之臣不敢臆说也。迂疏无所知识惟圣明裁察。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一百七十二校勘记。

夫治天下者未尝不资於人材而创业中兴之主(脱治天下十二字)朝廷赏罚功罪当(脱朝廷二字)惟恃主之明(一作惟至明之主)而人心服此措置氢得宜而寝明寝昌也。士风浇薄则议论不正是非不明朝廷赏罚功罪不当而人心不服(脱此措至此三十九字)此措置所以失宜而寝微寝弱也。(脱寝微二字措置误作举措)足以惑人主之听(惑误作感)然亦何补於事(脱於事二字)臣观近年(脱臣字)事须核实(事一作亦)必考其实而察其情(误作必考实其情)不宜两置而不问(脱两字)何谓爱惜日力臣闻之《周书》曰:功崇惟志业广惟勤(脱臣闻至此十四字)归之於天孟子曰:君子创业垂统为可继也。。。若夫成功则天也。(脱孟子至则天十九字)而欲责成功於天(脱成字)以能寅畏其戒而仰合其心也。(误作以能寅畏其心恐惧修省也。)衰病交攻气息奄奄日与死迫(脱气息至此八字)汉屈群策(策误作材)岂数贾生之能言(数应作类)悉不拘留(悉误作始)。

●卷一百七十三

炎兴下帙七十三。

起绍兴七年正月十五日丁丑,尽其日。

汪丞相伯彦奏对臣谨奉明诏而言曰:盖闻舜好问而为五帝之盛帝汤好问而为三王之显王後这取威定霸以成帝王之业者莫不皆有谘访如汉祖赖威定霸以成帝王之业者莫不绵有谘访如汉祖赖良平之谋而创汉业光武用寇邓之策而成中兴孙权用周瑜之策遂摧曹操而拓有荆州蜀先主用诸葛这谋遂并刘璋而控有西蜀魏武用荀或郭嘉之策遂擒吕布於下邳破袁绍於官渡期皆用武询谋之效也。恭维陛下神武默运御戎却敌(改作统御有方)天人助顺一举而亟清江淮再举而可复疆土而乃谦冲退逊参古酌今以善後计下询旧弼臣顾念宿遇披露肝胆竭其愚忠精思熟讲祈补万分之一辄效愚论藉万全以为元老决战以为将军相与问答以为陛下献惟陛下优容而过听之其辞曰:决战将军问於万全元老曰:今天子之驻跸三吴也。盖得兵家之三势焉曷谓三势一曰:气势二曰:地势三曰:国势凭三势而命将杀敌无往而不济於时逆刘干纪金敌济师窬我长淮窥我江表明天子上承悔祸之天意。

下慰厌乱之民心以赫厥怒旗建泰一亲总六师将士奋勇人倍其气雷动焱发山摇谷荡得气势也。长江天险巨舰鹘飞一卒当江万夫莫渡得地势也。辨其曲直知其逆顺察其饥饱以壮击老以生击死以饱击饥得国势也。以此三势按甲江上时遣轻锐所向必克丑虏(改作北兵)就擒者不啻千百签军投降者动以万计势穷力蹙知曲之不可以敌直也。知逆之不可以敌顺也。知饥之不可以敌饱也。潜师夜遁寨幕乌集当此之时我乘势越淮而袭扌寿其巢穴如破竹建瓴之易而乃踌躇淮甸疑虑未进蒙窃惑焉万全元老曰:嗟乎!以。若所谓善也。吾之所乐闻也。方。且图之再焉将军之所谓知其一未睹其精者也。仆请为将军略举其凡而将军必能索其至焉将军曰:唯唯惟愿闻一二以发愚蒙万全地名老曰:御戎(孜作金)之要来则惩而御之去则守而备之不贵追也。故鲁庄公僖公追齐师至於阝圣人之於春秋皆书以危之。且虏(改作金)之奔北尾击过淮也。可谓宜远去诸葛孔明曰:未得战地虽见大利不前夺之未测彼情虽谓羸弱不进攻之贼(改作金)无故退军勿进攻之设。若我师犯此而前追於淮北生灵涂炭人人怀归如流离赤子之思念父母其求救也。如大旱之望云:霓柰何饣鬼饷千里士有饥色。。若其略地就粮则失遗民之望或其飞刍免粟则艰漕运之计本图却敌以安群情无或动群情以资敌故未可急追以侥幸一时之功要当爱惜寸阴以图善後之计事稍前定举而措之万全之地盖未晚也。将军曰:葛为善後之计双曷为前定耶元老曰:审攻战之利得守备之宜尽措置之方明抚绥之略然後可图也。曷为抚绥曰:夫金敌所驱而战者两河之民士之七九州之虏(改作卒)十之二狄(此字改作本国之)人十之一焉尔主兵少怨雠居多彼何所利吾能取彼怨雠而的士之同为我利矣。投降之签军就系之酋长(改作北人)既贷之以锡其类宜优┰以劝其来者或给佃淮南之田以养无禄之人或添差抽员以禄有官之士其有智虑者与有材勇者诸军中各随其宜而无失所之嗟怨庶使两河九州之众闻风怀惠摧持而来归一旦驱而之战以夷狄(二字改作敌)攻夷狄(二字改作敌)利莫大焉不惟此耳关中诸叛(如师)古辈以不快於王似而去之孔彦舟以雠嫌权邦彦而去之初非本心傥能遣使闲道以往谕上德衔恩感义。

幡然改图领所部而献虏俘於行在矣。李成徐文辈,於是乎!知伪昌不可以庇身也。气丧胆落朝不谋夕亦将悔过效顺请命之不暇不然其徒亦将斩首而来献矣。所谓明抚绥之术其概如此曷谓措置曰:恢复之计不患逆刘之难除患金狄(改作敌)之未衰不患金敌敲之未衰患吾措置有失绥急缓其所急则图成长久之功急其所缓则效邮目前之利失之毫差这千里可不慎乎!夫立国者莫大於形势得形势者制人失形势者制於人昔李希烈欲破寿春以趋江都张建封围霍邱以精兵游击而希烈为之遁长江得形势卒保江淮苻坚东略至泛长江谢幼度以八千之兵阻淝水而破苻否则数十万之众弃甲宵遁,於是径造涡颍经略旧都周世宗用王朴这策下江淮屯兵涡口以克寿春卒取淮南十有四州以为界,岂非得形势今日之计莫如屯据淮甸置师寿春而真扬庐濠於文武臣中择才能守之以篱落江表夫荆南古荆州也。北窥中原东瞰江表三国必争之地吴不得吴蜀不得蜀魏不得魏为今日计当军其要害以为吴越之屏以为巴蜀之防夫三秦四塞之国巴蜀转漕给军之地昔秦恃崤函裒陇之险以囊括四海汉高祖之王汉中收用巴蜀还定三秦以有天下今也。巴蜀仅存而三秦已失为今日计当固蜀复秦以为後来之图是宜申命都督下令荆襄戒严警备常。若寇(改作敌)至飞檄川陕蓄锐控弦观衅而动以为掎角制胜之势使彼欲南攻则右有西师之可虞彼欲西寇(改作下)则左有王都之可虑此皆在所急而不可缓者也。所谓尽措置之方其概如此曷为守备兵法曰:有馀则攻不足则守《传》曰:不备不虞不可以师昔恶人御秦深垒固军以待之秦师不能久此善守也。楚为阵而吴人至见有备而返此善备也。莒以恃陋而溃齐以狎敌而歼郧人次郊而不戒莫歼小罗而无次皆守备之不谨也。为今之计无恃敌之不来恃吾有以待之可也。无恃敌之不攻恃吾之不可攻可也。修明攻守拔用才能推诚以与使尔於用命悦以役人使久而无募乐斗之士守险淮济激厉土豪之雄益寨泗水遣闻牒以察其情状广耳目以伺其奸诈经理残破之邑劳来归业之民恩信号令以结人之心信赏必罚以尽人之力理财以给犒士营田以助兵食补苴罅漏以为他图所谓守备之宜其权如此曷谓攻战曰:两军争雄伐谋为上其次。

知彼知已可以取胜要在料度人事较量众寡审方圆胜负之势识劳佚浅深之谋见可而进知难而止因利乘便合变应权而为之以此攻战何往不济所谓攻战之利春概如此。虽然於斯三者。又有先後之序焉先明抚绥之略然後可以语措置之方得措置之方然後可以语守备之宜得守备之宜然後可以语攻战之计,於是乎!乘天时择地利因人和振旅电击诸路响应躏轹淮汴蹂蹈济郓凭轼而复伪齐之城横赵魏历雁门大行而傅檄乎!燕云:之外於以奉迎二圣定乱中原於铄中兴可不务乎!中庸曰:事前定则不困而。又何急焉将军曰:蒙昔闻智者不後时勇者不常决。又闻战以气胜朝气锐昼气惰暮气归善用兵者用其朝气击共惰归此不可失之时也。孟贲之狐疑不如童子之必至猛虎之犹豫不如[B227]虿之致螯愿元老图之元老曰:不然鸷鸟之将击必匿其形猛兽之将抟必伏其身兵危道也。能面示之不能勇而示之怯卑以骄我佚以劳我彼殆将以诱我也。昔楚武王侵隋行成而归斗伯比请羸师以张之隋候将追楚师季良止之曰:楚之羸其诱我也。君何急焉君姑修政庶免於难隋侯惧面修政楚不敢伐今之敌人潜师而北必盘礴徘徊於宿亳徐淮之闲必请营粮济师待时而再南来声东击西攻吾不备出吾不意而出没於荆襄之闲睥睨楚泽乘桴而下合洞庭之贼相与为水攻之谋益以步人水陆俱下使吾守株於前而长江之险已夺其後则将柰何与其急於目前之追奔不。若修政以为善後之计曰:曷为修政事曰:若所论四者是也。。虽然修此四者双有本焉《书》曰:民为邦本《易》曰:上以厚下安宅能固本而厚下者当知今日地之蹙狭而有以扩其不忍之心察恤民之瘵而有以固其爱戴之心军需之费力役之征有不得已而出於民者诏令丁甯当惜民力使官吏并无缘为奸田庐有乐输不厌之勤内之远迩众庶三军上下相与一心外之两河遗民九州旧俗相与并力所助多矣。使天下皆曰:今天下有道如是金人之多行不义伪昌之去顺效逆虐用其民弃民久矣。弃民则失助矧前日之举起意於逆刘金敌为之助得利则归功金人失利则为刘贾怨淮甸之役既不得逞所丧。又多自兹伪昌取疑於金敌矣。主客相疑上下失(助因)以举事则於战何有孟子曰:寡助之至亲戚畔之多助之至天下顺之以天下之所顺。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