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激励中原忠义之士。
诏曰:金人侵犯(改作屡扰)中原兵革不息已俞一纪天下忠臣义士虽在沦陷之中乃心不忘国家今兀术(改作乌珠)无名再起兵端南北云:扰未知休息之日凡尔怀忠抱义乡里豪杰之士有能杀戮首恶或生擒来献者并与除节度使仍加不闪任使其馀能取一路者即付以一路取一州者即付以一州便令久任应府军所有金帛并留赏给战士其馀忠力自奋随功大小高爵重禄朕无所吝上闻兀术(改作乌珠)再称兵故有是诏。
给事中兼侍读冯楫罢。
金人叛盟楫见秦桧曰:金人欲举兵南寇(改作下)公疏於用兵宜早召张浚以督诸将桧曰:善公当来早上殿荐之次日楫上殿奏曰:金人南来朝廷未有应敌。
之策唯疾召张浚都督诸军耳上久知张浚败事乃曰:朕虽亡国不复用张浚楫大沮乃乞宫祠遂罢去先是僧圆净者寓居於王继先後圃中禅学甚高冯楫尝往谒之谈禅移时继先欣然欲见之楫不交一言继先方凭恃恩宠势焰薰灼遂大惭逐其僧而谮之。
刘刚知泗州。
刘刚知宿州以金人败盟不能行遂知泗州仍经画宿州。
刘军於顺昌府。
刘除东京副留守以本部兵马行乃以舟船乘老小辎重而军马出陆方至顺昌府承朝旨令分其兵将屯沿京州县未及而延路副总管刘光远遁还言金人叛(改作败)盟事时舟船已入颍河遂急趋顺昌会诸将统制共议去留,或以谓去则遇虏(改作金)人邀我归路基败必矣。莫。若坚守城池徐为之计知顺昌府陈规亦赞守城之策遂留顺昌。
二十六日已亥刘及金人龙虎大王韩将军翟将军虞於顺昌府败之。
召沈晦赴行在。
二十八日辛丑吴将刘海曹清败金人於凤翔府石壁寨。
六月刘光世加太保为三京等路招抚处置使李显忠李贵步谅之国皆隶之。
初刘光世罢军政也。王德以本部军马隶江淮宣抚使张俊俊以德之众皆挫锋百战之馀其猛鸷为诸将之冠乃名为锐胜军德为统制及光世为招抚使屯复请德隶共军德坚不从故俊益重之光世辟江西路副总管刘绍先为中军统制置司池州。
韩世忠加太保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封英国公张俊加少师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封济国公岳飞加少保兼河南北诸路招讨使(旧校云:按世忠封英国公在国淮阳之後俊封济国公亦在克毫州之後不当总书於此)。
张俊车庐州(旧校云:庐州应作毫州)。
刘加昌州观察使枢密副都砂旨沿淮制置使。
刘及金人战於李村败之。
六日已酉金人寇(改作攻)凤翔府扶风县吴军统制李永琪杨从仪尚起与战败金人於扶风县(旧校云:史作吴遣统制李师颜等战败金人於扶风县)。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街道上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校勘记。
斥为奸党(奸党一作监当) 震於天下矣。(脱於字) 不果为用也。(为字衍) 蜀口旧多戍兵(脱多字) 具言事势危迫之时(脱具言二字) 尽徙陕右所分戍兵(脱徙字) 鄙其不因进士举邪(因一作应) 宝聚三千馀人(千误作十) 犹未见宝(误作军犹示见赏)。
●卷二百一
炎兴下帙一百一。
起绍兴十年六月十一日甲寅,尽其日。
六月十一日甲寅刘及兀术(改作乌珠)战於顺昌府城下大破其军兀术(改作乌珠)败走。
杨汝翼顺昌战胜破贼(删此二字)录曰:绍兴十年春天子以骑师太尉刘公副守东都仍节制所领军马继被朝旨精锐兵马分戍陈汴随军老小屯泊顺昌三月十八日陛辞出城益以殿前司二千人拨隶戍役束装裹粮越五日而後起行绝不江氵斥淮风涛险阻自临安凡二千二百里抵颍上为顺昌之属邑陆路两驿而近(水路)萦纡曲拆殆三百里太尉舍舟与属官将佐先抵城下时五月十五日太守龙学陈规ヘ汪。若海洎兵职官吏门首迎迓馆太尉於罗汉院守ヘ既相报谒即往按视营寨湫隘窄陋悉不如法两日之间经营区处尚未就绪十七日早太尉门首别提宫宋待制未及回陈守约相见出泰和县申状报四太子人马於五月十二日寇(改作陷)东京亟归谕诸将戒饬士卒无致张皇其时选锋游弈两军并老弱辎重舟船九百馀只相去尚远遣骑追促至更後方遂入城十八日辰已闲有探报虏骑(改作金兵)已入陈州陈州距顺昌才三百里阖城惶惑罔知所措而马军缘寨栅未定遂以罗汉院驻左军普惠寺驻右军前军驻旧衙後军驻毗卢院中军驻台头寺而太尉迁维摩陀院乃欧阳文忠公之故居也。皆在子城外与府治及民家两不相干是日太尉遣主管机宜杜亨道韩办公事王羲宾谒陈守以朝廷先降到赡赡军钱支发交子欲敛兵入城为捍御计陈守愕然曰:城中闻警报人皆欲去太尉独欲守城何也。继而汪。若海告别云:某已奉有檄差往行在禀议太尉因托以章奏附行寻闻契家出南门矣。十九日太尉与属官并统聚议吾军方自远来未及息肩已闻虏(骑(改作金兵)压境诸公以为如何基闲,或欲守御,或欲复就便舟顺流而下独太尉激以忠义喻以祸福。且曰:某赴官留司今京师既陷未可之官赖全军在此幸有城池粗可守御顾此机会大不容失要当同心戮力死报国家诸公翕然同辞无或异议,於是与官属登城区处以後军统制许青守御东门中军统制(阙姓字)守御西门右军统制焦文通游弈统制锺彦分守南门左军统制杜杞守北门分遣将士明远斥堠仍召募土人。
作响导闲探是日晚亳州把门使臣白忠等二人来报云:有王彦先者刘豫时曾知亳州号王瓜角自东京同金贼(改作兵)已入毫州亳州至顺昌二百四十里继捉到王(彦先)所差探事人朱海张山斩之枭首於市。又报金贼(改作兵)入陈州陈州至顺昌三百里二十日以後报金贼犯(改作兵入)蔡州蔡州至器昌二百七十里续报犯(改作入)项城陈州属邑至顺昌一百九十里。又报犯(改作入)泰和泰和顺昌属邑至府城七十里居民缘贼(改作敌)势逼近後闻太尉一意坚守皆杂逻辐凑入城城中百姓赖以安堵然太守及州官骨肉络绎出城皆渡淮而东走太尉日夕在城上亲督兵将备设战具而城垒摧缺旋加补贴芟榛棘如秕篱巴仅存数十悉取伪齐所作痴车以轮辕埋设城上。又谕州索居民门户扇踏随宜悬挂仅能周匝其时新延总管刘光远以路梗亦留顺昌新永康知军柳倪缘太尉亲亦从行至是皆就差检察一行军马提举四壁守御自十九日至二十四日凡六日之闲为备御计食息不暇而探报日急军中相与激劝争先整治甲器。且曰:我辈自此出阵未曾立功今才至此便遇大敌须自出力报答国家兼荷太尉存┰到这里要取一场富贵上下响庆如出一心二十五日金贼(改作人)游骑数十已涉颍河出没城下遇太尉伏民生擒银牌干户阿赫杀(改作阿苏木)阿鲁(改作阿鲁)等通说韩将军先遣来城下探城中事宜及有探报韩将军翟将军两头领在白沙龙涡一带下寨寨去城约三十里太尉夜遣千馀人击之至二十六日早复与贼(删此字)战遂杀伤千百人辰已闲入城太尉於北门犒劳即具捷奏以闻二十七日金贼(改作兵)驰报龙虎大王及三路都统偕自陈州来增益兵马至二十九日合韩翟(二将)军一带逼城自北之西自西之南自南之东人马约三万馀骑太尉西门出军仍激励在城士卒内外协应午已之闲贼(改作敌)临城施设而柳知军适在东门为敌箭中左足柳倪即拔箭就以破胡弓(删此四字)射之应声而倒继发数十箭无不中者翼以神臂弓硬弩破之遂稍引去即以步兵邀击荒怖四奔走小河人马淹溺者不可胜计抵暮尚有铁骑数千摆布河外复出官军千数连击之大获捷胜夺到韩将军大小认旗十面并铁甲提刀等至三十日早战士还屯犒劳如初亦以上闻六月一日金贼(改作兵)尚留旧寨有擒到女真及汉儿(删此五字改作闲谍)云:已遗银牌。
天使驰往东京告急於四太子矣。初二日贼(删此字改作金人立)寨城东地名李村去城二十里以精锐五百人夜出去刂之乡导者引官军直至中军以枪彻去毡帐有一披甲者疾呼曰:留得我即太平(删疾呼至此九字)竟为官军所杀是夜阴晦欲雨明(删此字)电光所烛但见秃头辫发者(删但见至此七字)悉皆歼之共杀伤比之前日两战为最初三日战士归城亦以捷状闻奏初四日初五日金贼(改作兵)相持如初伏兵擒到女真(改作敌人)具道杀伤甚多。且乏粮食有建议者愿乘此屡捷之势顺流乘舟全军而归太尉乃会诸统兵官於西门上酌酒而誓曰:今日机会天造地设况已屡挫贼(改作敌)锋军声稍振虽贼(改作敌)与官兵多寡不侔然业已至此可前进不可退却贼(改作金)营去城三十里而四太子。又领重兵来援万一诸军遽舍顺昌不惟前功尽废一军才纲举目张当此仓卒扰扰岂敢尽保无虞贼(改作敌)众追袭首尾相失将至狼狈大有不可言者驯致侵扰两淮惊动江浙则吾辈平生报国之心死为误国之鬼虽万死何以谢天下愿诸公坚忠孝心誓与此城俱存勿与此城同亡此言不食天实临之,於是诸统兵官皆愿奋不顾身罔有退志齐以警戒之令晓谕将士人人咸欲效命欣然待敌初六日太尉遂以东门北门外所泊舟船悉沈河底示以死战不为东归计俄报四太子入太和县轺重前驱已与龙虎诸猷营(删此二字)寨相接连夜颍河系桥渡军马初七日四太子至亦与诸猷首(三字改作龙虎诸帅)连接下寨人马蔽野骆驼牛马纷杂其间毡车奚车亦以百数至於攻城战具来自陈州粮食器甲来自蔡河散遣轻骑巡绰城下有叩城以手揶揄曰:城裹人只有一个日头裹至晚以前日陷阵人曹晟荷团枷斋实封文字放回太尉得之虑贼为(二字改作其)诡计以惑众心不起封而焚之初八日四太子数责诸酋首(二字改作茕菅)前日用兵之失诸酋首(改作首领)皆答以今次南朝兵马非日前比往往一以当百不容措手足明日国王临阵自可备见盖四太子称天下兵马大元帅越国王也。即下令曰:顺昌城壁如此可以靴尖踢倒来日府衙会食所得妇女玉帛悉听自留男子三岁以上皆杀之。且折箭为誓以激其众然太尉发策战守忠义自仍以方略授诸将佐顾视羯戎逆天悖道贪渎无厌(删顾视至此十二字改作盖)平时愤激直欲气吞此贼(改作敌垒下添北军虽盛四字)以谓(改作为)不足忧也。初九日平明四太子遂合龙虎大王。
及三路都统韩将军翟将军人马环合城下甲兵铁骑十有馀万阵列行布屹。若山壁旗帜错杂大不有差而五色旗各七面按方分植者中军也。而顺昌东西两门受敌贼乃(改作金兵)睥睨东门濒濠待敌太尉亦自东门出兵应之城上发鼓即与交锋转战俞时贼复(改作金兵)大衄四太子披白袍甲马往来指呼以渠自将牙兵三千策应皆重铠全装虏(删此字)号铁浮图。又号扌乞叉(改作哈沙)千户其精锐特甚自用兵以来所向无前至是以为官军杀伤先以检枪揭去兜牟即用刀斧斫臂至有以手ㄏ祉极力斗敌自辰至戌贼(改作金)兵大败遽以拒马木障之少休城头鼓声不绝乃出羹饭坐饷战士优游闲暇如平常时贼众(改作金兵)望之骇然披靡食已即来以数队趣战癖去拒马木深入斫贼(改作敌)。又大破之无何有误传令者令少却官军遂稍引後贼众(改作金兵)并拥逼壕而致溺水者二百馀人而选锋统制韩直身被一枪三箭几致经济效益死赖有一虞候挟以上马而归虞候与马皆中箭被血淋淳然馀勇尚未衰也。其馀中伤稍轻可者犹欲再出接战是日西风怒号城土吹落尘霾涨天咫尺不辨毙尸倒马纵横枕藉掩入沟壑闲及堕井者不知几何旗号器甲积如稻麻苇竹方其接战时郦琼孔彦舟赵提刀等皆单骑列於阵外有河北签军告官军曰:我辈元是左护军本无斗志所可杀者止是两拐子马故官军力为破之皆上太子平日所倚仗者十损七八当其败衄时城上见有车马自寨而北复渡河而去贼(此字改作金兵)初涉壕耀兵张势云:赫城既而官军归城直欲夺取钓桥望城放箭注落如雨至有用响箭与窄柳箭者城上悉以破胡弓及(删此四字)神臂弓临下射之人马自退复自东而南转而之西连亘西北薄城而营长十五里阔十馀里至晚擂声振山谷父老皆言有生以来未之或闻然贼(删此字)营中嗥呼喧哗自夜达旦时有金人傍城属耳以听城中肃然难犬无闻以是自可见胜负之兆四太子帐前以甲兵环卫持烛照坐贼徒(改作兵众)皆分番假寝马上深惧官军夜击之至初十日大雨倾注贼(此字改作金字)於城外埋鹿角栅栅外开小壕深阔各五尺许正尔督工雨亦稍止太尉出百馀骑挠之贼(删此字)众番皆(删此字)挂甲挽弓以护雨复大作官军去刂之昼夜不得休息十一日早贼(改作金)营发擂声如昨日太尉遍诣诸营抚劳官军及安慰中伤之人盖家至尸到人人皆得其忄。
心。且虽被伤中犹欲抵死报答太尉俄有探报四太子作筏系桥甚急(金人自到此日给炒麦数合疲困已甚皆思北归)至晚不辍抽摘人马过河然不复发擂只击铎数声而已址二日早尚立架置推牌斤斧不绝虚立旗帜以疑城上盖缘颍河暴涨冲激桥筏人马数十随亦被溺遂复系桥连夜以济雨日之闲收集尸首随处焚化至有数十人同坎者变有烧半残者或濒河为水漂泛或半为乌鸢所食杂所马尸牛首弥望遍野及晚拔寨尽走即具解围奏闻贼(改作金)营中架推牌云:梯拒马木败甲破车积堆如山弓刀枪槊变委之而去然犹有潜匿山林闲以伺追袭至十三日十四日悉出境上复会於陈州四太子反怒三路都统韩翟二将军人以柳条挞之数十下如千户毛可(改作穆昆)等皆挞之百十下寻以三路都统守南京韩将军守颍昌翟将军守陈州四太子龙虎大王各以所辖人马同之东京初龙虎与(删此字)诸酋(改作军)既败遣银牌天使告急於四太子天使才到就龙德宫见之得报即索靴上马出门告报士卒顷刻面集经由陈州一宿措画战具粮食而行自东京至顺昌往复千二百里首尾不过七日保其神速如此而大尉在围城时奏求援於朝得报差行营左护军统制王德躬率全军来顺昌策应十四日金人既退之後王德方。且以文移来问贼势(删此二字)动息至二十三日卯时以数千骑至城下太尉邀入具饭饭已则卧憩於子城楼上至申时即出门乃遣人致意曰:不果奉别今。且复回。又报数日传闻德申枢密院某已解顺昌围矣。方金贼(改作兵)在城下得递到御笔刘甘择利班师太尉以方御敌未敢轻为进止既。且贼(改作敌)退十日後。又被旨先发老小往镇江府驻遂津遣老不轺重并被伤战士船载而行以左军统制杜杞右军统制焦文通两军防护东下俄闻王德者申宣抚司去某以全军裹送刘太尉老小出颍河矣。其诞谩兴皆类此敌国相去未远万一事或蹉跌为害不细然太尉恬。若无闻未守略介怀也。顺昌古城。且素无备迨兹贼已来陈守(删此五字)始令居民筑牛马墙贼(此字改作金兵)既退後方置座比之军中所放争五十步先军中置令牌每遇出战除守御人外非带号挂甲者不得登城虽顺昌官军土毫不许预分毫事城中居民各阖户守家内外肃静无有犯者初破金贼(此字改作兵)陈守送到煮酒十数石门首犒劳战士一杯而已再战退贼(改作敌)後市户以丐六千馀斤猪百口来献随即分付诸军人不过丐半斤肉数两至第三战太尉不免与陈守略与犒劳官军但各人给粟米一石及赴仓请之有止得蛀麦五斗者其闲不愿请者甚多至事定陈守先具奏乞推本府官属守城恩赏。且言措置守御鼓率将佐犒赏战士遂至成功虽太尉依应保明闻奏将士颇誓不平方当围城太尉晓夜城上寝食皆废阅月之闲略不以家事经意故能激励军心皆为之用遇临敌则躬亲鼓旗贾作士气先下令不得斫级夺马及掠取一物一件至有效命如游奕统领田守忠中军正将李忠之徒恃勇深入率皆手杀十人而後死悉取前後阵殁将士凿土埋瘗作大仿傍作屋数闲命僧主之作水陆道场以致资荐仍复存恤其家种种顺昌北门外初有居民瓦屋九十闲恐为贼窠(改作笔据)前期之贼(改作敌)退即访元主酬以价直自始及终无毫发扰民者城门四启每得奸细即审问情状详悉而众所不空者抵之遣回使未尝轻戮一人虽金贼(改作人)亦谓自过南朝来十五年闲无如此战,必是外国起鬼兵来(删,必是至此八字)我辈莫敢当也。後以生擒到女真(删此二字)阿赫杀(改作阿苏木)并契丹等五十馀人解赴阙下前项有妨功者移书权贵顺昌城下无贼(改作兵)止是两河与诸路签军耳顾虽力底柰此公议何太尉初领兵不满二万当其围城时城上备御及防护老小管寨遇敌则。又把路捉巷至於子城仓库等处皆分兵守之其实出战之士不过五千人当十万馀众自非明於料敌果於制胜安能以应不文公作裴相平淮西碑所谓凡此蔡公惟断乃成者某於太尉亦云:自捷奏到朝廷宠以鼎州观察使再被制命建武泰节钺皆恳辞至再不欲先战士而被赏继而王人踵至使者沓来抚问宠贲优渥有加宸翰奖谕。且有卿之伟绩朕所不忘之语咸谓主上酬报非常之功出前此仍降告身千五百轴俾就军前书填随即缴纳以谓不。若自朝廷给之为荣累得旨索本军功状校定两日说谎得具奏盖缘节次出战更番守御分别功过不容或差至闰六月二十七日准安排全军功赏逐队列单申姓名六月二十七日准安排全军功赏逐队列单申姓名一一核实统兵官立功者以前降到金带及金宛赏之其有过者则面疏其失劳绩亦减将佐立功者以金带及金宛赏之共有过者则杖责之降而入队至於战士悉以前後所赐银二十万两绢二十万匹第。
功赏之功田守忠李忠辈陷阵本军将佐不即救援亦皆免死而被责其能致力策应者仍给赏。且出钱千缗揭榜许军中论告侥冒战功者按以军法如阵殁之家变各优厚周┰期。又见太尉信赏必罚出人意表如此者某随轩而来偶遭虏寇(改作目击敌势)迨兹乎!甯敢以围城前後所见叙为纪实笔墨荒涩甚无文采。且将过江贻诸亲旧至於解严之後以迄班师述事赞功当俟大手笔者。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一校勘记。
天子以骑帅太尉刘公(帅误作师) 项城陈州属邑(脱项城二字)皆自陈州来(皆误作偕) 则吾辈平生报国之心(一作则吾辈生无报国之心) 俄闻王德者申宣抚司(者字衍)。
●卷二百二
炎兴下帙一百二。
起绍兴十年六月十一日甲寅,尽闰六月十七日庚寅。
汪。若海子曰:朝廷以蓝公佐之回和议颇变以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刘为东京副留守兼节制军马以五月十六日始次顺昌而十七日兀术(改作乌珠)之军已压境兀术(改作乌珠)之败盟举兵来祁州也。以大校为名起国中之兵一头项入山东曰:聂黎孛堇(改作聂呼贝勒)一头项入陕西曰:三郎君一头项入西京曰:李成兀术(改作乌珠)与三路都统领龙虎大王韩翟二将军以五月十二日入东京初遣三路都统领既下淮甯来取顺昌犯(改作抵)白沙刘某夜遣师晨至白沙相拒终合数阵三路都统大败而去乞援於兀术(改作乌珠)未至闲刘某遣骁骑将阎充夜去刂三路都统寨正中中军连破五寨见毡帐数重朱红美车有虏酋急被甲呼曰:母杀我留我则太平军士不听杀之其馀不及被甲因乱(删见毡至此三十九字)击杀数百人相枕藉死者莫知其数由此虏(此字改作金军下添尽字)惊昼夜不敢下马唯於马上寝食而已兀术(改作乌珠)率重兵来刘某闻其将至也。会诸将於东门上问策当安出诸将敬曰:今已三大战军士夷伤者众。若兀术(改作乌珠)自至恐势力不加不如权护老小渡淮刘正色谓诸将曰:朝廷养兵十五年正要一朝为缓急之用安可见大敌而退况老小一动必不能全虏(改作敌)骑无数十里之远。若被追老小必乱甲士未能保何老小之可全不如背城一战於死中求生上足以报国家下足以取富贵请为诸军五日内杀回兀术(改作乌珠)众皆以为然人人激励上下同心皆为剿敌之志,於是坏橹沈舟以为决战兀术(改作乌珠)所号箍胜军至则责三路都统龙虎韩将军等不肯厮杀致败军马之众谓其众曰:誓与起顺昌城掉在溺河折三箭为誓折一箭曰:初九日早饭於府衙会食折二箭曰:敢过车轮之下者皆杀折三箭曰:妇人财帛尽以赏军其所将攻城士卒号铁浮屠。又曰:铁塔兵被两重铁兜牟周匝皆缀长{詹}其下乃有毡枕三人为伍以皮索相连後用拒马子人进一步移马子一步示不反顾以铁骑为左右翼号拐子马皆是女真弃之自用兵以来所不能攻之城即勾集此军六月七日兀术(改作乌珠)自临城於颍河北岸寨三十馀里约十五万九日辰时叩城西门索战。
谓城上人曰:你只活得一个日头犹华人(删此二字)言一日也。刘某出军五千人接战自西门转向南门。又转自东门及东北角始与虏(改作金)骑往来驰逐後直撞入虏(改作金)军中手相扯ㄏ刀斧相斫至有提去虏(此字改作敌人)兜牟而刺之者军士有中刀沿吣而犹刺虏(改作敌)不已者有偶失地利与虏(此字改作敌兵)相抱於城壕而死者血战自辰至申虏(此字必作金兵)乃败走横尸遍野不知其数刘亦敛兵入城死兀术(改作乌珠)大怒亲拥三千馀骑直叩东门射城上人着城上架皆满。又被城上军以劲弓射走兀术(改作乌珠)既大败乃移寨於城西门开掘壕堑自西南至西北约十馀里欲为不战之计而坐困顺昌刘。又夜使人去刂之上下不敢甯处十二日乃尽走虏(此字改作金人)自言入中原十五年尝一败於吴以失地利而败今败於刘真以战而败疑是外国代理来神兵兀术(改作乌珠)至泰和因得气疾黄肿下血居县门楼卧两日至淮甯府龙虎者始敢献言以为不当南来亦犹南人深入我地兀术(改作乌珠)无言怒诸酋(改作将)之败挞韩将军九十柳条翟将军八十柳条其馀或一百或二百哭声彻天韩将军颇出怨言曰:我只为你於和尚原坏了人情莫不疑贰在三日留翟将军守淮甯府入东京欲往河北签人有王山者言河北无正兵可签只有百姓耳王山者兀术(改作乌珠)旧用之知颍昌府至是携来欲令再守顺昌王山言今大国中只有兀术(改作乌珠)主兵权举国中兵尽起祁州所教之兵尽随兀术(改作乌珠)除兀术(改作乌珠)所将一头顶每战兀术(改作乌珠)亲拥为押队其馀头项如龙虎韩将军之徒皆无斗志。又其麾下皆不谷同来是以莫肯为用其所将孔彦舟郦琼赵荣之徒只单马随军并无兵权兀术(改作乌珠)之败顺昌城下三郎君败於陕西亦遣人告急焉王山言是日南宋再有一头项乘其弊可尽捉虏(删此二字)也。但刘自金贼犯(改作人攻)顺昌见陈蔡以西皆是望风投拜。又见旧知州王山在城下恐城中人苟求性命有卖义於外者更不敢用顺昌府官吏军民充守御既分其兵於城上地分而。又分其兵於城中逐巷口摆布每遇令牌一过即百姓寂无一人敢出户者止有兵五千人可以出战计刘所统不过二万人中。又止用五千拒其举国精锐之师即今诸大将所统或十万或二十万使乘刘战胜之後士气百倍之际诸路并进兀术(改作乌珠)可一举而破甚无难者今兀术(改作乌珠)之在东京譬如取大鱼。
当远其索而困之不必聚天下之师以围东京今诸大帅唯淮西最务持重不肯轻举宜以淮西之兵塞其南窥之路俾西京之兵道河阳渡孟津俾淮东之兵卷淮阳渡彭城俾陕西之兵下长安渡蒲坂则河朔之民必响应冠带而共降其党(删寇带至此十字)契丹黑水渤海诸国必各为其主而自立则兀术(改作乌珠)可不战而擒女真(改作大金)可不加兵而灭何则我今以淮西京西淮东陕西四路之兵共围兀术(改作乌珠)是以四易而攻一难我今以淮西目固根本而以京西淮东陕西出綦意是以四难而攻一易兀术(改作乌珠)见天下之师尽围之必以死战故曰:一难兵法曰:勿攻其所难如遂为之是兀术(改作乌珠)之攻刘也。今举国之师尽聚於东京我仍直趋於河北则河朔之民必响应兀术(改作乌珠)可不战而擒也。死术(改作乌珠)一败於顺昌傥。又败於河朔则苻坚之事其果见於今日矣。。且坚淝水一败安能遂灭苻氏故曰:契丹之属必自立则女真(改作大金)可不加兵而灭也。今闻淮西之师得亳便还义士莫不(阙)甚为朝廷惜之恐人见淮西之班师弗察虏(改作敌)情之强北故躬往战地或访亲见临阵之人或质被虏得脱之士聊述顺昌之战胜以备朝廷之采择焉。
十三日丙辰岳飞统制牛皋败金人於京西。
十六日已未永兴军路经略使郭浩统制劂建充攻金人於醴州破之克醴州。
王德至顺昌府。
刘在顺昌受围屡乞援师於朝廷诏王德应援是日也。德至顺昌而金人已退顺昌矣。。
刘光世军於和州。
二十一日甲子吴军统制姚仲尚起樊彦郑师正以兵援郭浩及金人撒离喝(改作萨里罕)战於凤翔府大破其军。
二十二日乙丑司农少卿李。若虚与岳飞计议军事。
金人败盟朝廷遣李。若虚往鄂州军周聿往建康府军魏工往楚州军呼计议军事。若虚到鄂州日飞已进发是日。若虚追至备安府见飞言兵不可轻动。且班师飞不从是时诸军皆已进发。若虚曰:面得上旨不可轻动既已进发。若风孙可进则当以诏还矫诏之罪叵虚当任之飞许诺遂进兵。
二十三日丙寅岳飞军统领孙显大破金人排蛮千户於陈蔡州界。
二十六日已巳刘国武泰军节度使侍卫军马都虞候沿淮制置使。
韩世忠军统制王胜败金人周太师鹘辣孛堇(改作呼拉贝勒)於淮阳军。
闰六月一日癸酉朔张俊军统制宋超败金人於永城县朱家村。
五日丁丑泾原路经略使田晟及金人战偏差泾州。
是役田晟有怯敌之意令军中卷旗而出众知其必退矣。故未合而遁。
彰武军承宣使永兴军路经略安抚使郭浩加奉国军节度使侍卫步军都虞候武康军承宣命名利州路安抚使杨政加武当军节度使侍卫步军都虞候定国军承宣使秦凤路经略安抚使吴加镇西军节度使侍卫步军都虞候。
十三日乙酉复陕西赦。
眷惟陕右初复版图空念疮痍之遗民未洽朝廷之德泽蠢兹阉虏(改作念兹不靖)怀彼狼贪政作肆彼长驱)诡计潜师实同寇盗背天违众(改作实忘盟约攻城陷邑)荐肆(改作致)侵陵蹂践我土疆蟊贼我黎庶幸赖神人助顺宗社降灵将士摧锋争贾我前之勇吏民徇国共坚不贰之心捷奏已传师徒再克尚以[B227](屯)假息虎帐戒严介骨苦暴露之劳丁壮疲转输之苦由朕菲德致尔阽危惕。若厉以疚怀轸如伤而在已宜敷涣泽之渥用尉西士之人於戏击虏(改作敌)以殄灭为期方折冲於万里得道者多助之至况有臣惟一心尚赖帷幄协谋爪牙宣力庶永清於四海庸共底於丕平咨尔多方体兹至意。
闰六月十八日庚寅王之道上皇帝书。
臣闻兵法曰: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多算胜少算不胜而况於无算乎!。又曰:知已知彼百战不殆不知彼而知已一胜一负不知彼不知已每战必败其言具在昭。若日月信如四时後之用兵者不可不鉴也。恭惟皇帝陛下比以虏(改作金)人犯顺入寇(改作背约深入)郊畿肆命诸将出师綦行天讨兹固子犯所谓师直为壮者然而不知陛下宵旰之暇亦尝为庙算计耶其未战而胜耶其未战而不胜耶臣虽至愚窃尝为陛下筹之。且有义兵有应兵有贪兵有骄兵救乱诛暴者谓之义兵兵义者王敌加於已不得已而起者谓之应兵兵应者胜利人民土地宝货者谓之贪兵兵贪者败恃国家之。
大矜人民之众欲见威於敌者谓之骄兵兵骄者灭今以吾之义兵而敌彼之贪以吾之应兵而敌彼之骄其论庙算之胜与不胜固较然也。。若曰:不知彼而知已一胜一负不知彼不知已每战必败则所谓知已知彼实战之所先急不知群臣为陛下计变尝言及此乎!陛下自为宗庙社稷生灵计亦尝虑及此乎!知彼可胜者果有几乎!我可胜者果有几乎!我之所不可胜者其相当乎!抑变有优而有劣乎!昔之善为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常使不可胜在已可胜在敌此所以能不战而屈人之兵也。臣请为陛下言之。且强弱众寡之不敌也。尚矣。以强弱言则刘固非项敌也。以众寡言则曹固非袁敌也。而项卒归於刘袁卒归於曹者,岂有他哉!得其道则虽弱能强虽寡能众失其道则虽强易弱虽众易寡尔臣观虏(改作金)有五败陛下有五胜虏(改作金)虽强。且众固无能为矣。然在我有未必胜者三。又安得不自知也。。且虏(此字改作金人)专事攘窃而陛下一本仁义此道胜也。虏(此字改作金人)专务奸诈而陛下一本忠信此德胜也。虏(此字改作金人)起兵三十年用人如牛羊杀人如草营而陛下视民如伤不惮屈已增币俯徇讲和之请粪与天下休息此仁胜也。虏(此字改作金人)自无术(改作乌珠)用事上则欺幼主以擅权下则杀亲族以播虐而陛下夙兴夜寐不忘父兄播迁之难方虏践约(此三字改作金人)请和许还两宫群臣以为不可独圣意笃於孝悌幸其必信断然从之此义胜也。虏(此字改作金人)前後专以和议欺罔国家去刂质二帝屠戮万方天下之人耻失其君悼丧其亲恨不得食其肉而寝其皮(删恨不至此寸字)久矣。陛下顷缘王伦与之画地复听其和当是时下而樵人牧子皆以践为虏(改作金)人得计而陛下失计盖古人所谓和戎国之福者为其有以休兵息民也。今兵不得休民不得息於养兵之外岁取於民以供壑无厌之欲一有不满必至兴师虽远近未可知而理所不免臣每念及此未尝不痛心疾首至於无如之何辄复自宽曰: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一是一非一失一得夫何常之有哉!虏(改作金)人之得计所谓祸也。安知不为福所倚耶和之必至於变无可疑者但变速则祸小变迟则祸大变自彼则福小变自我则祸大祸小则可转而为福祸大则灭亡无日矣。速则三年之内迟则五年之外自彼则彼实先之自我则我实起之今虏(改作金)曾不二年无故败盟引兵入寇(改作境)然後知。
虏人(此二字改作其)向之所谓得计者今为失计面陛下向之所谓失计者今为得计向得而今失者福兮祸所伏敢向失而今得者祸兮福所倚也。此计胜也。陛下有此五胜固可以胜矣。然以臣观之未见其必胜之理何则唐肃宗诏九节度讨安庆绪重以《郭子》仪李光弼皆一时元功难相统摄特用鱼朝恩为观军容宣尉使而不立帅师次邺南方与贼对未及战而溃史臣以为王师无统进退顾望责功不专是以及於败今者诸军大会境上而不置统帅臣所谓未可必胜者。此其一也。齐景公召司马穰苴为将以燕晋之师穰苴辞以臣素卑贱士卒未附百姓不服顾得君之宠臣以为监军景公使庄贾往贾後期偿至穰苴斩之以徇三军士皆为之震忄栗由是晋师闻之罢去燕师闻之渡河而解尽取所亡邦内故境以归今国家用兵十有六年矣。士卒之隶诸将者不可谓不亲附矣。而罚终不行缓急果可用哉!臣所谓未可必胜者。此其二也。今日之兵分隶张俊者则曰:张家军分隶岳飞者则曰:岳家军分隶杨沂中者则曰:杨家军分隶韩世忠者则曰:韩家军相视如仇雠相防如盗贼自不能惴惴然惟跫怆人之奉公而名誉贤於已也。自不能立功惴惴然惟恐他人之立功而官爵轧於已也。。且其平日犹或矛盾。若此使临大利害想其中心必不能效相如之屈於廉颇寇恂之不仇贾复先国家之难而後其私怨安能保其不自为敌国而以刃相向耶臣所谓未可必胜者。此其三也。。又况兀术(改作乌珠)所领之兵无非胁从瓦合犹能自号元帅以统之初不闻契丹自为一军而各听本国之号令也。今不置统帅而欲求胜胜能保其必胜乎!虏(改作金角前後无虑数百战虏(改作金)未尝不胜我未尝不败者非虏(改作彼)能自胜特我师不战而溃遂成其胜尔夫所以不战而溃者非他不畏我而畏敌故也。使皆畏我而不畏敌虏(改作敌)亦何能为哉!今罚不行於三军而欲求胜能保其必胜乎!春秋以来如晋楚用兵以将帅不和而败绩者多矣。惟是虏(改作金)人前後驱迫邻国入为边患逮二十年未尝闻其有违众犯令自为衅隙以相攻者今诸将不和无以合之而欲求胜能保其必胜乎!陆贽奏李晟枪建徽杨惠元李怀光四节度状云:四军接垒群帅异心论势力则绝高卑据职名则不相统属怀光轻晟等兵微位下而忿其制不如心晟等疑怀光养寇蓄奸而。
怨其事多陵已端居则互防飞谤欲战则第恐分功龃龉不和嫌隙滋甚覆亡之祸翘足可期旧(改作内)寇未平新(改作外)患方起忧愤所切实堪疚心由是言之臣前所谓可胜者五恐不足恃以胜而所未可必胜者三恐不可不深思熟计而求其所以胜也。臣愿陛下慨然奋发自谋诸心选择耆德素负天下之望者谋及黾筮谋及士庶傥黾从筮从卿士从庶民从矣。然後下明诏遣驿车而召焉逮其入见陛下宜避正殿亲出玉音而谕之曰:今敌国深侵邦内骚动士卒暴露於境予一人卧不安席食不甘味社稷安危一在将军愿将军率师应之将军既已受命陛下乃斋戒告於太庙灼黾卜吉以授斧钺如武王之命太公望然後遣行先行之数日遣诰诸军曰:予一人以尔诸军元帅不立日夜忧惧恐贻一国三公其谁适从之诮今谋之卜筮卿士庶民蔽自予一人之志得元老某俾统六师自阃以外咸得制之邦有邦典军有军政用命赏於祖不用命戮於社母,或不和不靖自底於罪而为将军者临屯之日。又能拊循士卒同其甘苦上不失於关羽之骄下不失於张飞之不(恤土)有所不诛诛必及其大而威有所不赏赏必及其小而明夫然後勒兵赴敌臣苋其一戎衣而天下定不得专为有周美矣。伏望陛下追怀祖宗积累之难畀付之重痛愤父兄戮辱之苦睽隔之忧矜念军兴以来犬羊所至(删此四字)积尸腥於草木流血丹於川原母以臣人微言轻遂忽而不听弃而不用古语云:投机之会闲不容发。又云:後将噬脐悔可及乎!臣愿陛下不为众口所夺断自宸衷而必行之使异时获投机之功而免噬脐之悔实天下幸甚臣之狂瞽不独今日当绍兴八年六月王伦使虏(改作金)还虏(改作金)遣使随伦报聘臣,於是时固尝有书致之前吏部侍郎魏工以述和议有九不可一可之说当绍兴九年五月和议既定淮上兴役以备两宫来归宿食供顿臣,於是时亦尝有书致之前左谏议大夫曾统以迎奉两宫有五事当为先务之急惟臣区区忧国爱君之心无易二书重以家贫地寒远去轩陛不获自达是用致之魏工曾统,庶几有闻於陛下不图今日乃见兹事似与臣意有相符者。虽然亦非臣之私言天下之公言也。故敢复尽千虑一得之愚献於阙下位卑言高罪在不贷惟陛下怜其愚忠而曲赐保全无使天下以臣为妄不胜俯伏待罪忧惧之至。
赐进士出身在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二校勘记。
兀术亲拥为押队(一作为拥押队) 自河阳渡孟津(自误作道) 自淮阳渡彭城(自误作卷) 统制郑建元(元误作充) 愿将君之宠臣(颐误作顾) 而官爵轶於已也。(轶误作轧) 而所谓未可必胜者三(脱谓字)。
●卷二百三
炎兴下帙一百三。
起绍兴十年闰六月十七日庚寅,尽其日。
上魏侍郎工书之道窃闻之先民有言询於刍荛以谓人有所长不可以其微贱故忽之也。之道比缘赴调居於临安之隘巷者八十馀日朝夕获闻闾里之言似有可取者辄敢以其闻上渎听览惟执事择焉其言曰:王伦使虏(改作金)还虏(改作金)遣使随伦报聘国家自靖康以来失於议和致两宫北狩万乘东巡百姓坠於涂炭迨今十有四年尚不觉悟。又复纵伦卖国引贼(改作敌)入家(改作境)以关我虚实排办馆待之具所至骚然甚於被盗夫虏(改作金)之为盗(此二字改作来)也。非特今日之盗也。以其众今之盗也。以其使盗之志(删非特至此二十一字)利得子女玉帛尔不以吾之所以馆待者过礼而遂已也。譬今有被盗者家徒四壁立复不自量。又从面东借西乞以其所有而夸於盗其不为盗之招者几希(删譬今至此三十九字)顷年章谊孙近使虏(改作金)馀人尽留南京惟谊与近得至军前禀议今虏(改作金)使之来自合用此例留馀人於韩世忠军中令其使副造朝不惟有以褫禽兽之魄而夺其气(删不惟至此十三字)亦足以示朝廷之尊(改作体)乃。若议和则有九不可而一可之道闻此言如醉而醒如梦而觉因谓同舍郎曰: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兹殆所谓一得者乎!请试为执事陈之父母之雠不与同戴天兄弟之仇不与同国虏(改作金)人昨犯(改作陷)京师自徽宗皇帝明德皇后以下悉从播越今兹上仙虽云:厌世其实杀之。又况渊圣之与六宫尚囚沙漠四海共愤恨不得刳其肝分食其肉(删恨不至此十字)为人子弟者义当何如此其不可和者一也。当唐德宗时吐番因沙堡之败惧而求和宰相张延赏入马燧之言请於德宗从之当时诸将独李晟以为不可诸相独柳浑所言与晟意合曰:豺狼之性(四字改作吐番)非盟誓可结已而吐番(删此二字)果去刂盟如晟浑言此其不可和者二也。和戎(改作议和)所以息民也。此时厌乱久矣。孰不欲其通和而幸其休息哉!今舆议乃尔盖伤弓之心犹思靖康覆车之辙而惧其蹈也。必欲议和是弗民心民心即天意也。天可违乎!此其不可和者三也。顷自车驾南幸虏(改作金)立刘豫於济南以有中原之地岁责币三百六十万缗豫奉之未守少有坠失一旦以计废豫尽豫所藏担囊揭箧倒廪倾国而去。若取诸。
怀不烦顾指而我师以君伐臣睥睨累年弹簧不敢进非虏(改作金)人则犹子也。为人子者固不虞其父之见逐故虏(改作金)得以逐豫如反手之易为豫计者变初不谓豫曰:汝於虏(改作金)得以逐豫如反手之易为豫计者亦安装不谓豫曰:汝於虏(改作金)非有父子之亲徒以我之废吏故立汝以为得志必将与我抗而为已之捍蔽也。抗我则所以事已者不敢不至豫既挟虏(改作金)以抗我则其於我也。不复。若虏(改作金)之不虞其逐也。。且日夜求所以胜我惟恐其不胜而见擒是则我之所以不能取豫者以豫视我。若仇而豫之所以见执於虏(改作金)者以其待虏(改作金)者过於亲也。今虏(此字改作金人)欲和是以刘豫畜我此其不可和者四也。当宝元康定闲契丹以重兵压境遣萧英刘六符来聘意在去刂取关南十县朝廷命右正言富弼为报聘之行仁宗重念两国生灵之故许其屈已增币而契丹平逮卒事弼不肯受赏曰:此非臣之本志也。呜呼忠牙之谋国一至此耶今(下添者字)虏(改作金)无约请和非出於谋则是厌兵而欲结好於我以邀岁贡从之而遂罢兵则非特不能保夷狄之(此三字改作其)不叛(改作败)盟而。又恐朱克融辈变生不测从之而兵不可罢则不能不於养兵之外横赋重敛岁供壑无厌之求其势必至陈胜吴广之起於秦青犊黄巾之起於汉为祸殆有甚於(改作焉)夷狄(删此二字)此其不可和者五也。顷年以来诸将非不进兵终不能取淮北尺寸之地或暂得之复旋失之正使举大河以南尽还朝廷度其力果能保有之乎!与工其随得随失不。若置之度外以俟其力足以制夷狄(此二字改作彼)徐为进筑之计此其不可和者六也。自古中兴之主未尝不因於险阻难惟其履险阻艰难而益挫益坚因能兴衰拨乱而光祖宗之业刷父兄之耻见称於天下後世。若周宣复文武之境汉光武之恢复疆宇是也。今得河南之地不足以立国而虏(改作金)藉此求和则必矢天地以要我自此以往虽使王灵日张军声日振尚敢议恢复之事哉!此其不可和者七也。汉唐以来中国(删此字)之待夷狄(此三字改作御外)不过征伐之与和亲征伐则将帅任其责和亲则庙堂主其议今天下之权不在庙堂面在诸将诸将拥重兵据要地偃蹇自肆高国家之安危存亡如直人视秦人之肥瘠漫不加意遇缓急则虽请援者骈肩於庭督战者接武於涂方见傲视而不顾逗遛而不发曰:将在军君命有所不受傥从虏(改作金)盟而不与诸将议使虏(改作金)诚和犹恐自疑而至於溃叛(改作败约)万一挟诈如尚结赞之意在窥窬)删挟诈至此十一字改作藏其心不可测度忽焉而肆力於我)是使诸将得以有词而不复出兵矣。此其不可和者入也。李义琰尝曰:大国之使可当小国之君今主上以休息息民为重固不惮臣事虏酋(改作北庭)。且以其酋(改作主)为君则其使盖同列也。。若虏(改作金)使援此为言倨慢无礼不知朝廷何以待之此其不可和者九也。然则所谓一可者孰可哉!韩原之战秦伯获晋惠公晋遣阴饴甥使於秦秦伯曰:晋国和乎!对曰:不和小人耻失其群则悼丧其亲不惮征缮以立圉曰:必报仇君子爱其君而知其罪不惮征缮以待秦命曰:必报德以此不和秦伯曰:国谓君何对曰:小人谓之不免君子恕以为必归小人曰:我毒秦秦岂归君君子曰:我知罪矣。秦必归君贰而执之服而舍之德莫厚焉刑莫威焉纳而不定废而不立以德为怨秦其不然,於是秦伯说阴饴甥之对改馆晋侯而归之初不闻其以贿盟也。金虏(改作人)诚欲还二产六宫与祖宗之故地而为德於我以要我盟曰:既盟之後言归於好各守封疆世世子孙慎勿相犯有渝此盟明神殛之而无所事贿夫谁曰:不可同舍郎曰:子之所言九不可理固然矣。所谓一可乃服而舍之如作伯之归晋候欤曰:非也。晋侯以三施不报有负於秦伯之群民秦伯尚。且归这我徽宗皇帝初不闻有负於虏(改作金)而生不得反其国死。又。且要其盟岂服而舍(之之)道哉!使虏(改作金)无所要但以有负(於我)遂归梓宫之与天眷犹当愧於秦伯况不能如是耶为今日计当以此意明告使者而俾复命苟为不从是虏(改作金)无意於盟我何罪也。大抵主和者苟图目前之安遂忘父子君臣之义他日傥修先帝之怨亦不过临时失信败盟而已夫信者国之宝民之庇言之端善之主也。苟信不继盟何闪益哉!。且自古失信败盟未有不身罹其祸而殃及後世者不可不戒也。不慎也。之道今月初四日已尝具禀少见野人区区之意明日遂有无为之行不果再诣屏ㄣ屏伏小舟中因念古人身在亩亩心不忘君将次窒兴复细绎前日临安之有得於街谈巷议者为之书以献,庶几有闻於吾君吾相而使虏(改作金人)计无所施焉转祸为福实在侍郎一言干冒威严无任惶惧之至上谏议会统书之道不佞待次里社与木石鹿豕为伍不识治体不闻国论惟是区区爱君之心实寤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