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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徐梦萃 当前章节:15112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8:57

不忘宗社安危存亡之长虑此无他嫠不恤纬而忧宗周之陨女不念嫁而忧太子之幼亦其利害祸福有以相及不得不然非过虑也。金欠自宣和靖康以来愚弄朝廷有同儿戏卒以陵夷我国家迄今於今而不振方其设一谋施一计虽下而小夫贱隶咸能料其将然。且曰:如是者奸(改作术)也。如是者诈(改作计)也。已而合。若符契不差毫厘而朝廷之上乃独断然以为非奸(改作术)非诈(改作计)也。惟恐其奉承之不暇以自取欺侮戮辱而终不悔。且悟何哉!孔子曰:鄙夫可与事君也。与哉!其未得之也。患得之既得之患失之苟患失之无所不至矣。嗟乎!此言诚足以箴当世之膏盲也。去年夏金人遣使随王伦报聘讲和之道是时调官临安获闻舆论有九不可之说尝欲掇拾效愚献忠以裨庙堂末议昼夜以思将成复毁曰:位卑言高罪也。因止而趣装以归行次宜兴复念古人身在亩亩心不忘君之道虽不肖柰何窜名仁版乃忍坐视安危存亡之机而不为一言耶,於是慨然裁书托故人遣驿致之前吏部侍郎魏公工以乞有闻於上凡半年不得报而胡铨之书传焉言至於此贾谊之流涕痛哭不为过也。前事不谏之道尚何言哉!侧聆道路以为金人归我河南故地奉还两官此其为策不浅也。盖以今日所用之将所养之兵皆五路两河之人归我以地则不复限以尔界彼疆迟以岁月其势必至解散兹殆与汉军楚歌无以异也。顷有两官播迁天下之人耻失其君而悼丧其亲常有不共戴天之愤而主上之所以宵衣旰食励精政事注意於中兴者,岂有他哉!亦欲黠虏(改作恢复疆土)以刷父兄之辱而光於祖宗也。夫人怒则威威则勇骄则怠怠则弱我师之不逮金人虽三尺童子所共知也。而枝梧累年未初学者败衄者以其素所蓄积者然也。金人之意。若曰:此不可以力战吾当还两宫以骄之彼既臣妾於我则将恃和弛备然後可图也。兹不必以商为鉴前日刘豫之擒事犹未远。又况包藏祸心未易窥测其万一也。。且事固有未见其利而先受其害者淮西昨更兵火井邑聚落化为炎埃比虽招徕流亡整葺庐舍然馀民百无二三所谓井邑聚落变皆荜门圭实多者仅十数闲少者不过四五椽而已自春及夏监司守令以奉迎两宫为名排备牲饩次舍纤悉责具急。若星火峻如雷霆贫穷尽於诛求瘵弊於营缮其夺民时劳民力固在所不论窃尝以一邑计。

其费不下五七万缗使金人诚还两宫斯民正复竭膏血鬻妻子以应所须犹将欣然不尔虽食王伦这肉可能谢或愚谓今日之事殆古人所谓可吊不可贺者请以五事上渎听览,庶几朝夕造膝之际有献於吾君而备其采择焉谨按鲁僖公十五年晋候秦伯战於韩秦获晋候以归及秦伯归晋候将及国先使告国人曰:孤虽归辱社稷矣。众皆哭愚以为渊圣之南来俟其渡河即手疏以自讼可乎!此一事也。谨按僖公三十二年晋人败秦师於ゾ获其帅孟明视白乙丙西乞术及晋还三帅秦伯素服郊次向师而哭以迓之愚以谓梓宫及渊圣到日自天子以下素服郊次而哭乃密谕河南所过州县一切准此而其供帐之类悉去华丽采色而纯用布素可乎!此二事也。谨按襄公二十七年宋之会楚人衷甲窃闻梓宫以下神衬无虑於十百愚以谓委西京守臣待其将至预修陵寝继遗全二大臣氵莅葬中取神衬之最下者斩而视之然後奉安及令诸道饬武备以戒不虞可乎!此三事也。谨按唐开元全盛时明皇幸东都命三百里内县令刺史各以声乐集河内太守辇优妓数百被以锦绣饰以犀象而鲁山令元德秀独制于之歌遣乐工数十联袂而歌之明皇见而叹曰:贤人之言哉!河内之民其涂炭乎!因黜河内而陟鲁山今两宫寂无来音而淮西一郡之民已有二十万缗之费矣。百姓足君孰与不足百姓不足君孰与足愚以谓两宫宿食供顿所经或无屋宇乞依南郊青城故事行下有司预办数千匹青布临时设帐以庇风雨而明诏诸路勿造宫殿勿饰器用以重费期民可乎!此四事也。谨按擅弓卫司徒《文子》问於子思曰:丧服既除然後乃葬则其服何对曰:三年之丧未葬服不变除何有焉愚以谓梓宫之不天子哭泣衰以从檀弓未葬之礼可乎!此五事也。是五者虽。若无补於国家安危存亡实此系焉昔齐仲孙渊来省鲁难既归齐侯问曰:鲁可取乎!对曰:不可犹秉《周礼》所以本也。国将亡本必先颠而後枝叶从之鲁不弃《周礼》未可动也。君其务甯鲁难而亲之亲有礼霸王之器也。庸讵知两宫来归金人之使不有。若仲孙渊者乎!愚是以知安危存亡实卜斯举檀弓曰:子思之母死於卫有。若谓子思曰:圣人之後也。四方於子观礼子盍慎诸孟子亦曰:滕定公薨文公五月居庐未有命戒及至葬四方来观之颜色之戚哭泣之哀吊者大。

悦呜呼斯礼也。何可忽哉!至於金人之情伪则愚已略见於前及详於魏公之书夷狄(改作外邦)之不可信也。尚矣。盟如日而平凉之会犹或去刂之今虏(改作者下添金以二字)臣妾蓄我初无盟谊夫以奉之者有限而求之者无厌此其势必至於用兵所不可知者特其迟速远近而要不能免也。。虽然昔者越王勾践亦尝臣妾於吴矣。终而卒灭吴以朝鲁卫陈蔡执玉之君愚以谓今日计患在主上不能礼下群臣以集其谋与群臣不能辅佐主上以雪其耻如越王之报吴而不在(下添身为二字)臣妾於虏(删此二字)也。不然危亡。且在朝夕不识执事以为何如祖宗积累至难宗庙社稷至重惟执事其为国家念之干冒威严无任战忄栗。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三校勘记。

辄敢以其所闻(脱所字) 分食其肉(分应作而) 惟不虞其见逐故虏得以逐豫(脱惟不至见逐六字) 。又恐如朱克融辈(脱如字) 顷自两宫播迁(自误作有) 化为灾埃(灾误作炎)。

●卷二百四

炎兴下帙一百四。

起绍兴十年闰六月二十日壬辰,尽十二月。

二十日壬辰张宪克颍昌府。

赵鼎责授朝议大夫分司南京邵武军居住。

赵鼎闻金人败盟用兵乃上书言时政秦桧忌鼎复用乃令御史中丞王次翁诬以罪言之遂责授焉秦枪之憾鼎其始也。鼎罢宰相出知绍兴府桧具筵饯於浙江亭不留而登舟其成也。以鼎上书言时政其憾不可释矣。。

刘光世回军太平州。

二十四日丙申张宪及金人战於陈州。

张宪克陈州岳飞令统制赵秉渊知军州事。

二十五日丁酉岳飞将杨成及金人战於郑州克郑州王胜克海州擒伪知州王山。

韩世忠遣都统制王胜率统制王权王升等诸军取海州伪知海州王山及统兵官花太师至磨行与宫官相遇官军击退之去海州六十里胜令二更到城下诸军齐进果二更至城下转城不住牵舟趋城北城上以瓦砾抛掷乱击舟人皆不顾而行逼晓至城北是时花太师退兵唯王山守城胜令诸军分地攻击胜坐於北壁壕下令诸军早饭要白米饭猪肉段子食毕先使搭材以长重型系刀断其钓桥绳钓桥落以大竹卷草如黄河卷埽样使灵敏百人推至北门下钓桥有妨碍处即以锯截去之然後推入纵火凡三卷壅其门而火发守陴者於黑烟中掷<瓦>瓦打火烧门尽打火亦灭有<瓦>瓦盖地地不苦恼热行队方鳞次於门外而第四队周成先入行队皆入成举认旗於城上呼众曰:周成第一功胜传令尽开诸门诸军自诸门皆入然火烧门道尚有火在瓦砾之下舁水沃灭之治道而後胜入坐於十字街之民舍生执王山时花太师率兵到城下不敢战而退去父老僧道诣胜唱喏谢罪胜曰:国家以海州久陷伪境故遣官军收复境上国家专行仁德不事杀戮各各安心照管老小父老再拜谢曰:欲乞裒敛金银犒军胜曰:官军入境秋毫不犯不须裒敛金奶如有猪肉为谷犒诸军一饭可也。父老拜谢而去率敛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中猪羊牛驴并般担米犒军胜受之分给诸军即时报世忠胜在城北居人犹未觉尚有卖糕者少顷攻城居人方稍避之当时惟韩岳出军秋毫不扰诸军经过伪境路。

傍有农夫皆倚锄而观。

二十六日戊戌张俊克亳州。

金人复占河南以郦琼知亳州刘光世遣使臣赵立斋书至焘春府孙晖就差一人同往招琼张俊亦遣老天爷斋书招之晖令南京进士蔡辅世同立先往辅世遇亳宋人有相识者具以情伪告。且曰:公见郦侯未可直言当徐徐也。辅世知其意遣立斋书先行至门守者问之立鄙人无谋甩言刘相公遣我斋文字来招郦大尉守者不敢隐遂送琼所琼不发书而焚之枷立项送狱俊所遣二人犹未知乃作商贾入城隶曲诣州衙计会通报既见琼则出其文字琼亦囚之并文字解迭兀术(改作乌珠)命凌迟处斩於京师琼发二人之次日变解赵立行密谕部从人纵其去时辅世复回寿春矣。俊以大军至城父是时王德已下宿州即引兵趋亳与俊会於城父,於是琼谓三路都统曰:夜叉来矣。其锋未易当请避之遂率众遁去俊军至城下百姓父老具香花迎军入城初喜见国家军马出酒食饷军德功居最迁兴甯军承宣命名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制有之曰:智勇自见屡败不战之功果毅敢前如践无人之境德甚慰悦。

张俊退军杀前知濠州杨於途中。

张俊军马在亳州一夜星斗晃耀夜半後俄有纤云:倏忽满空遂大雨雾霈甲士皆坐於水中彻旦退军留宋起积压亳州留兵千人与之百姓失望杨者以子弟所授官仕刘豫後归朝自言是武功大夫而俊以武功大夫授之俊方经营淮北尝日当用谙练为境事表武臣为边知州使之经营淮北知之乃具子迎合俊意俊大喜遂令知濠州用刑峻酷人不敢犯金人交还河南也。受代往宿州居於归受馆中见兀术(改作乌珠)献取江南之策死术(改作乌珠)不用复还宿州是时俊军马到宿亳闲迎之。又献平戎(删此二字)书与俊俊知其投书於兀术(改作乌珠)不中乃与俱还杀之於途中以逃亡闻揭榜召人捕捉之。

赵鼎责授清远军节度副使潮州安置。

秦桧令王次翁诬赵鼎知金人叛(改作背)盟会出怨言事故自邵武军安置潮州。

七月二日癸卯岳飞将张应韩清克西京。

六日丁未李兴知河南府兼主管本路安抚司公事特转右武大夫忠州团练使。

初金人犯(改作攻)西京河南兵马钤辖李兴聚兵迎击。

收复伊阳)等八县双败金人於河清县夺到艺祖皇帝御容乘势收复郑汝州伪河南尹李成弃西京遁走於孟州兴遂申朝廷乞差帅臣官吏湖北京西宣抚使岳飞差兵官郝最焦元苏坚方来会合至是诏下就除兴知河南府兼主管本路安扶司公事仍特转右武大夫忠州团练使训记号裒美仍给真俸皆出异恩也。先是翟兴尝镇抚河南许以便宜行事许李兴依翟兴例是时张应韩清亦报收复西京矣。。

八日己酉岳飞及金人兀术(改作乌珠)战於郾城县败之。

杨再兴单骑入虏(改作金)阵欲直擒兀术(改作乌珠)不获杀数十百人而还身被数十创。

十日辛亥岳飞败金人於郾城县。

是日杀金人将阿李朵孛堇(改作鄂尔多贝勒)。

十四日乙卯岳飞统制王贵姚政败兀术(改作乌物)於颍昌府中杨再兴王兰高林殁於阵。

杨再兴王兰以五百骑直入虏(改作金)阵杀数千人再兴与兰皆战殁高林亦战死闻者惜之获再兴之尸焚之得箭头二程式天大雨溪涧皆满溢虏(改作金)骑不得(改作敢)进官军乃得(删此字)还。

十九日庚申(赦顺)昌官吏手诏。

诏顺昌府官吏军民等狂虏犯(改作强兵压)境王师挖冲惟尔吏民协济军事保捍城垒驱遏寇攘(改作敌氛)眷乃忠勤宜加抚惠应本府见禁罪人除犯去刂杀故杀斗杀并为已杀人者并十恶罪至死伪造符印放火官员犯入已赃将校军人公人犯枉法监主自盗赃并依法内枉法自盗罪至死情理轻者奏取指挥斗杀罪至死情理轻者减一等刺配千里外牢城断讫录案闻奏其馀死罪降从汉流罪已下并放官员在城守御者并与转一资军人等第犒设一次民闲租税昨降赦已放三年外更与放免二年管下诸县及乡村人户会被贼马(删此二)焚财产屋业者并依灾伤法赈济旧给使效曾经放散委有武艺才力可使者依旧收补支给请受管内铺兵级更与犒设一次逃亡军人限指挥到百日内诈於所在首身依旧收管限满不首复罪如初应本府县有民闲利害守臣条具以闻诏书到日明告吏民各令知悉。

二十一日壬戌岳飞自郾城回军。

岳飞在郾城众请(删此二字改作一日奉诏十二道令)回军飞亦以(删此二字)不可留乃传令回军而军士应时皆南响旗靡辙乱不整飞望之口去而不能合良久(删传令至此二十九字改作叹)。

曰:,岂非天乎!。

八月杨沂中军於泗州。

四日乙亥韩世忠围淮阳军。

韩世忠围淮阳军命诸军齐攻之有帐前亲随成闵者随统制许世安夺门而入大战於门之内闵身中三十馀枪世安亦胫中四箭力战夺门复出闵气绝而复苏者屡矣。世忠大呼赏之初闵之叔父战於马家渡身死所得恩泽无子承受时闵为僧童世忠寻而得之令受其权之恩泽初补官世忠教以弓马久之转至武翼郎为帐前亲随而夺门立功世安以箭疮不能乘马遂肩舆而行世忠怒令世安马前步行世忠奏闵之功授武德大夫遥郡刺史世忠缴到告身复奏乞重赏闵以激劝将士乃授汲州团练使。

解元败金人於沂州郯城县。

六日丁丑李山史贵韩直败金人於陈州。

初张宪得陈州也。岳飞令统制赵秉渊守之金人围陈州飞统制李山史贵与刘军统制韩直及金人战於城下败之。

八日已卯陕西都统制吴统领侯信败金人於河北中条山柏梯谷。

十日辛巳侯信败金人於解州界杀其将乞可(改作奇格)。

十一日壬午李成攻河南府李兴击败之。

李成自孟州率金人五千馀骑犯(改作攻)河南府李兴开城门以待之成果疑不敢进兴遣锐士由他门出击之。

岳飞刘光世来朝。

杨沂中军於宿州。

十六日丁亥杨沂中军溃於宿州。

杨沂中进兵於宿州也。以步军退屯於泗州兀术(改作乌珠)诡计令人来告有金人数百屯柳子镇沂中以为然欲击之或谏以为不可轻出沂中不听留统领王滋萧保领骑兵一千於宿州是夜沂中自将骑兵五千往袭柳子镇至明不见虏(改作敌)而还兀术(改作乌珠)以重兵伏其归路沂中自柳子镇回半途知其然遂横奔而溃至寿春府渡淮归乃与王滋萧保相隔参议曹勋不知沂中所在表闻於朝朝廷大恐令淮东州县退保沂中复还泗州军心始安自是溃兵由淮河上下数百里闲三三两两而归其死亡者甚众。

许淮南州县退保。

朝廷以金人复犯(改作攻)河南许淮南州县权宜退保。

州县官吏皆有轻去之心。

王滋萧保及金人战於宿州军败金人屠其城。

金人去刂杨沂中不得志遂寇(改作团)宿州王滋萧保与战不利金人入城怒州人纳杨沂中之军也。乃纵(删此字)屠戮(改作之)。

二十一日壬辰永兴路经略安抚使王俊败金人鹘眼(改作呼纽)郎君於县南。

二十三日甲午杨政军统制邵俊败金人於陇州陇阳县牧牛镇(旧校云:宋史本纪八月甲午川陕宣抚司统领王喜等遇金人於氵阳县败之)。

河东统制王忠植克石州。

九月杨沂中刘退军镇江府。

七日戊申知河南府李粤移治於白马山。

李成以累败於李兴乞兵於金国得番汉(删此二字)军十馀万兴闻之度众寡不敌即移治於水甯白马山。

十二日癸丑杨政统领杨从仪邵俊败陇州氵阳县刘光世军池州刘移军太平州(旧校云:宋史本纪九月丁未杨政遣统制杨从仪夜袭金人於凤翔府败之)。

十五日丙辰李宝以其众归於淮东宣抚司。

李宝自五月在渤海庙克捷即放船越广济军遇金人纲船得银绢钱米甚多将抵徐州与金人兵船相遇乃来戍徐州者实方欲严备过徐州曹洋曰:我有备矣。金人不积压我至必无备当掩击之金人果无备皆不及持仗为宝所杀生擒七十馀人宝欲杀之洋曰:不可我方欲归朝廷何不留金人生口以为实验实然之已过淮阳军知军贾舍人乘马率人从数十追及沿岸呼曰:尔为谁时宝之众皆绯缬头巾绯缬袍为号实应曰:我曹州泼李三也。欲归朝廷耳言讫引弓一发贾舍人中矢堕马船已行矣。出清河口渡南岸面见胡深作一寨聚居民养种深乃具申宣抚使韩世忠差许世安王权来接引丙戌宝到楚州世忠犒劳甚厚宝以生口七十馀人解赴巷忠世忠大喜。

刘来朝。

十二月淮北宣抚使杨沂中还行在。

呼延通投淮阴县运河卒。

遗史曰:韩世忠晚年好游宴常赴诸统制之请莫不以妻女劝酒世忠必酣醉而後归唯呼延通忿忿有不平之意虽备礼邀世忠至私宅然未尝辄离左右一日世忠与水军统制郭宗仪会於通家世忠略寝通以手捉世忠之佩刀宗仪适见之搦通之手而呼。

曰:统制不可世忠觉面大惊急驰马奔归而令擒呼延通既至世忠数其罪责为崔德明军中自效德明戍淮阴故通在淮阴世忠以十二月二十三日诞生是日诸军献奢者甚盛世忠临厅事坐而受之及通献寿香世忠见通即走入府第不出通伏於地滴泪成泓众劝促通通乃起身而去出门上马奔还淮阴德明献寿回数通不合擅离军之罪决数十下通怏怏投运河运河水深急救之出水已不倒鬼斧神工其水以身着毛衫领窄水涨束其颈水不得出而死人皆惜之世忠後亦深自悔恨。

李兴与李成相拒於白马山。

知河南府李兴九月退保於永甯白马山李成亲率番伪首领(删此四字改作兵)众十馀万四面攻围昼夜不息鼓声震山谷凡二旬声不绝兴亲临隘口抚恤士卒尽力御之成不能施其拔先是留守李利用总管孙晖弃城南归也。兴与之家属散亡两三处晖度兴必陷没遂拥其妻周氏至襄阳夺其鞍马掠其财物朝廷知之降诏俾本州存恤别给优廪兴移治白马山寨日唯有幼子在侧方虏(改作敌)势围急人心颇摇兴召将士篇谕之曰:今虽围急当与诸公誓以死守母或二心万一山寨有失我岂污於贼(改作某从敌)者当抱此子南响投岸以谢天子诸公欲出降者请自便诸将皆感泣由是诸隘益坚俄金国遣使斋黄榜招兴以奉国上将军官俾依旧尹西京其馀将佐官属赏各有差兴得檄不启立斩来使以其檄缴赴朝廷白马受围久方深冬泉源枯涸军民乏水众皆病渴兴焚香默祷一夕大雪泉脉涌溢将士皆以为兴之精忠感应兴虽在围中至岁时伏腊专遣将士斋书取闲道诣永安酌献诸陵李成知兴不可动乃敛诸处攻隘围兵於山下驻积刍峙粮为久守之计兴潜遗将士夜出焚去刂营寨掩杀过洛水北十八里至三乡镇连战克捷自是成大挫径归西京。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四校勘记。

桧破例筵乌於浙江亭(浙江亭一作津亭) 鼎不留而登舟(脱鼎字) 兀术再犯京师闻之径走就师上书於兀术(脱兀术至上书十五字於误作见) 李兴移治於白马山(兴误作粤) 与金人兵船相过(一本无兵字) 数通不合擅自离军之罪(脱自字)。

●卷二百五

炎兴下帙一百五。

起绍兴十一年正月,尽三月九日戊申。

十一年正月张俊来朝。

十五日乙卯金人寇(改作攻)寿春府。

十七日丁已雷仲及金人战於寿春府。

金人陷寿春府。

金人侵入淮西宣抚使张俊摆流星马斥堠於淮西令姚端主之飞书警报交驰於道路淮甸居民不得安业而惊移矣。。

金人陷商州。

金欠折合孛堇(改作绰喻贝勒)以步骑五万攻商州积压州邵隆知其不可守乃焚仓库毁庐舍弃城而去金人遂入商州。

二十九日己巳邵隆袭金人於芍药陂败之。又败於鸿门生获阿涡孛堇(改作阿穆尔贝勒)克商州。

邵隆弃商州也。乃领兵屯於岭闲金欠已入城隆闲道出芍药口遣其子继春率兵出商州之北以张其势而移军鸿门金人以精兵五千来隆设三覆以待鏖战两时许大破之擒阿没孛堇(改作阿穆尔贝勒)隆始屯。

十日粮过期士饥脔死尸啮死尸啮草木疲困日甚及战隆亲鼓之呼声动山谷无不一当百遂获在捷继春亦破洛阳县金人遁去隆加右武大夫荣州防御使。

是月杨沂中以兵三万出征。

二月三日壬申金人陷庐州。

初朝廷命刘守庐州入城巡城一匝曰:城不足守也。会报虏(改作金)骑渐犯(改作入)州境遂弃庐州怀张俊统制关师古冒大雨率众而南金人(下添遂字)陷庐州大纵杀戮(删此四字)。

六日乙亥金人到柘皋乙亥驰骑至舍山县一百二十里半日而至以五百骑探和州动静回报无军马丙子以六百骑再探之回报无军马丁丑以八百骑往探回报南军渡江金人即渐退去。

韩世忠岳飞以兵援淮西。

十日已卯张俊军统制王德渡江先入和州。

建良府探者回报金人已寇(改作过)含山县渐犯(改作入)和州时张俊诸军虽已促装犹未起发安抚使叶梦得曰:金人已过含山县矣。距和州才两舍岂容更候探报万一和州为金人所得长江不可保矣。梦得请为证明具闻朝廷宣抚当命诸军即令鼓行此行必胜俊遂令诸军进发谕诸统制曰:先得和州者胜王德日德当身先士卒为诸军先锋俊壮之将士皆鼓舞ん讠而行识者谓其气锐可以胜矣。或报已失和州德曰:德请复取和州乃率所部兵渡采石约俊明旦会食於和州至中流闻贼(改作敌)势盛众莫敢前德驱之进翟首衔登岸俊宿於江州德率众径至城下驰驱先登遂占和州诸军始得渡俊入和州会食如约金人犹守昭关捷奏至上亲笔谕俊曰:自卿提兵渡江晓夕为念得报已复和州卿谋虑精审分朕忧顾不胜叹嘉是时俊亦具奏虏(改作敌)已在臣计中乞免圣虑决保无虞上得奏大喜。

十八日丁亥张俊杨沂中刘及金人战於柘皋镇大破其军。

金人退军也。日行三五里或一二十里退至柘皋枯皋皆平地金人谓骑兵之利也。张俊杨沂中会刘之军皆到兀术(改作乌珠)率铁骑十馀万分两隅夹道而陈沂中轻进不利统制官传逵被箭中目王德曰:贼(改作敌)右隅皆劲骑吾当先破之乃麾军济渡奋勇先登薄其右隅贼(改作金)陈有一酋(改作帅)被铠跃马指画。

部队德引弓一发(酋应)弦堕马德乘势大呼驰击诸队军皆鼓还紫金山刘谓德曰:昔闻公威略如神今果见之请以兄礼事公遂再拜焉俊有爱妾钱塘妓张也。知书俊文字皆与之枯皋之役俊发家书嘱照管家事有书报俊引霍骈病赵云:不问家事以坚俊之意。且言今日之事唯在於宣抚不当以家事为念勉图报国俊得书释然而喜遂以其书缴奏上大喜亲书奖谕以赐仍加封雍国夫人俊以立奇功将佐十八人奏闻上皆宣见临轩劳问而训练官任存曰:臣生长田舍闲赖陛下神圣祖宗威灵仅能破敌安敢以微劳自矜上益喜均赐金带银铤而别赐金戈与存。

十九日戊子李显忠军统制崔皋败金人於舒城县。

二十日己丑张俊克庐州。

金人退於紫金山张俊得庐州与杨沂中刘之军皆驻於庐州上亲笔谕俊曰:卿以身徇国雅志捍敌总干以俟仗义而趋忘家室以专征冒水潦而不顾虽南仲之出车就牧莱公之受命饮冰方之於卿未足多尚。又遣内侍省副都知陈永锡劳军历视战地宣旨裒宠甚渥。

知襄阳府刘锡召赴行在。

枢密都承旨周聿往措画江上。

三月四日癸卯金人寇(改作攻)濠州。

金人自枯皋退兵於紫金山也。濠州官吏皆谓金人必以锐兵来攻城请於知州王进使善备之进亦以为然发书告急日至再四而通判军州事张纲以边机事请赴行朝进许之纲遂泛舟而去一日赵荣以百数骑至在下进登城望之荣语进曰:大金以精兵三十万旦暮临城必要濠州势不可当公。且开门纵民出城使之为避地计。且淮岸舟船颇多。若水路陆路从便倾城而而三两日可以获安方今满城生灵寄命在足下足下宜念之进怒曰:赵荣汝不能全节於朝廷乃为(北军游说耶使劲弩射之荣大怒少退骂进良久而去州(人以)赵荣曾伪知州事抚恤军民秋毫不扰今所以来城下言者正为怜旧治之民耳,或以从便避地之谋力请於进进不从癸卯北军自延陵浮梁渡淮甲辰以铁骑数万人列於东门之外连冈被岭相属不断旌旗蔽野嚣埃翳天州人望之犹皆戏笑以谓寇宏受围时城中无兵无食尚自能支。

况今食有馀而兵粗足尚何畏哉!是时进有兵千馀。又有宣抚司兵数百在城中北军谓楼橹皆腐烂攻之必破乃使人至城下招降而守陴者怒骂之。

八日丁未濠州兵马铃辖邵宏叛降於金人金人陷濠州积压军州事王进被执大肆焚掠(删此四字。旧校云:按宋史是朋丁未金人陷濠州铃辖邵青死之岂濠州有二钤辖耶此疑有误)。

金人犯(改作围)濠州乙巳对城立。且治冲车云:梯而。又立铁金汗将为攻击者王进令以击之而午折者再既而石直上十数丈不离座而坠击杀曳者数人识者皆以为不祥丙午金人以冲车云:梯之属俱传城垒数面力攻如雷霆震雪城土与屋瓦绵动矢石如雨东南敌楼为飞击损州人大恐时城中民兵进以为不可倚用乃令於闲慢处屯止以承行兵及宣抚司兵守城进兵多福建人未尝经守御,或谓民兵自数年兵火以来莫非百战之馀也。皆一可当百请以民兵守御使官兵为四壁策应进不从由是守陴弓弩喝如常人皆寒心悚惧其日夕驰望者宣抚司救兵而已丁未兵马钤辖邵宏擦城投拜具言城内虚实而北国遂益兵击东南隅焚其楼顺风火烈倏忽而尽北军遂乘势登城众皆奔乱城遂陷知锺离县事臧师仁者乃前知州杨之党也。民皆切齿怨之至是先为乱民所杀进奔马入郡宅朝服坐於厅事遂就拘金人纵火於城中大肆剽掠凡贵贱老幼悉驱虏出城外由是数万之众莫不离散者(删虏出至此十王字)官府廨宅观寺与居民庐舍片瓦不留皆被焚其所存者监郡廨後土地堂屋一闲有全瓦数十枚木椽十数根至於城面亦平毁数尺其所存者唯东壁女墙数十步而已初张俊杨沂中刘在庐州也。濠州发流星马告急者日三四适会俊与沂中军皆退庐州诸军各人负十日粮米欲越过定远县退还江上矣。俊遂越过定远县不得已令诸军趋黄连埠而城已陷。

九日戊申杨沂中率兵袭濠州不克。

杨沂中闻濠州已陷欲乘共嚣乱袭击之张俊刘曰:未可沂中不从戊申沂中率兵驰至城下寂然无所闻唯城中有烟埃未息探者曰:城中一空沂中遂令士卒入城有遗弃衣物於路者士卒皆下马拾遗物而北门外金人伏兵皆入官军退走金人驰骑追之官军夺周梁桥俊闻沂中兵败出兵救之与败兵。

相逆而行金人渐止渐退时已近申漏矣。官军亦还翌日金人至周梁桥收北军之骸聚而焚之仍取遗弃衣甲而去。

韩世忠以舟师遇金人於赤龙洲。

韩世忠以舟师淮东宣抚司舟船数百艘载甲卒溯准而上欲解围濠州金人觉之先遣人於下流赤龙源程序告之曰:赤龙洲水浅可涉大金已遣人伐木欲塞河船请宣抚速归我赵荣也。诸军闻之皆以其言有理世忠亦命舟船速回而金人以铁骑追及沿淮岸以良弓劲弩。且行。且射,於是矢着船如胃淮而舟船已顺流而下几为所扌金人自此遂归黄连埠屯驻诸军亦班师。

张俊杨沂中韩世忠刘皆班师。

张俊杨沂中刘自庐州退军也。士卒人负十日粮米既至黄连埠军皆乏粮遣捷足及驰马往建康催粮者踵相蹑也。。又遣提举一行事务辛永宗亲往催督永宗至宣化不渡坐於民舍呼巡检兵士令采藤花曰:我偏爱令此兵士为采藤花归已移时矣。坐闲失其被毡行人皆掩鼻骂之曰:大军烧火待炊提举催粮不留心如此建康军中尽刷在寨应诸窠坐人及工匠各人负米六斗星夜渡江。又留守司就近呼集上元江甯两县民夫相继而行亦人负米六斗务其轻快也。以县丞管押已有到滁州者会诸军班师而军兵与民夫所负之米悉弃於路侧奔而归曰:归到家不过赔米六斗而已管押官县丞竟不曾渡江诸军既至滁州与俊沂中分路之和州俊沂中自宣化渡江军於驻和州不渡申取朝廷指挥凡十一日得指挥渡江遂归太平州俊沂中皆憾之是时世忠亦以舟师归楚州俊进少师河南北诸路招讨使是役也。岳飞不出兵为声援朝廷憾之淮西从军记曰:绍兴九年已未岁金人归我河南故地十年春朝廷命马军帅刘充东京副留守三月率本部军马赴任中途而金人败盟四太子兀术(以大兵入京师留守孟庾投降分兵复取河南之地东南震动六月大破金人於顺昌兀术(改作乌珠)狼狈败还朝廷之威遂振,於是下命以韩世忠张俊岳飞各以本路宣抚兼河南北招讨使并进兵闰六月至七月世忠取海州俊取亳州。又取宿州飞取蔡州。又取陈州京东西绵响应既而三帅相继班师先是。

飞方至陈州而俊已定宿亳遂还寿春引兵南渡而归金人探知,於是并力出兵以御飞飞兵不能支几败告急於出兵牵制抵太平金人乃退飞军得还,於是殿帅杨存中充淮北宣抚事办事为判官自行朝由泗上出兵至宿州累与金贼(改作兵)相遇而兵败复渡江归行朝淮北另无军马朝廷亦命班师歇泊於镇江已而移军当涂金人惩败{}两河之人与番(改作北)部共数十万大举为南牧计十一年正月犯(改作攻)寿春朝廷复命屯庐州所将步兵不满二肆骑数百而已是月十九日被命北渡江寿春守臣孙晖与统制官雷仲已弃城而出金人,於是入寿春尽杀守城南兵千馀人系桥三道渡兵淮上二十五日至庐州驻兵城外时庐州帅陈密学卒於州城中无守臣备御之具皆缺官吏军民散出逃遁止有淮西宣抚司统制阎承宣兵二千馀人至是亦奔窜而出军未集辎重尚远而贼(改作金)游骑已至城下夜间领兵复回二十六日金人大兵入庐州遣轻骑数吉追袭是日晚追及於西山口相去数里时小雨连日军马疲乏自以亲兵八字军数百人殿其後据山口而住使众军饱食讫复(挥戈)西向列阵以待追骑望见旌旗逡巡不敢逼相持至晚各解而退次日结阵徐行号令诸军占择地利共趋东关依水据山以遏金人之冲自金人渡淮淮南之人皆避过江江南之人为迁移之计惟视兵以为安危既得东关之险稍休士卒兵力复震金人大兵据庐州虽时复遣兵入无为军和州界内剽掠而不敢举兵过江者盖惧之乘其後也。江南由是少安後二月十五日乃渡兵采石以保和州毁得俊渡江声援相接乃相约进兵而殿帅杨存中亦自行朝而至朝廷乃命三宣抚合军并力以御金人十四日起东关领兵出清溪邀击金人收复巢县俊亦遣先锋至含山金人游骑在无为军和州界者皆退十七日在枯皋与金人相遇夹河而军河通巢湖阔砖瓦丈馀始金人见军少意甚易之有出放於寨前者乃令军士曳柴叠桥须臾桥成遣甲军数队过桥皆卧枪而坐金人望见复入不敢出良久俊遣其总《管子》盖及统制王承宣德田骑兵相与犄角十八日与金人战诸军杂比横骛而进内骑兵有稍却者命麾下斧手堵墙而前奋锐击之金人大败退归庐州兀术(改作乌珠)乃。

举兵北归既胜以所将步人甲重不能奔驰下令军中不得虏掠诸军骑兵多者各乘胜袭逐搜罗败散攘夺弃遗以为俘获而军中一无所取二十一日三宣抚俱至庐州城下数日之後俊存中大将军乃始毕集时淮东漕胡直阁淮西漕李敷文仲孺江东漕陈郎中敏识皆被命随军馈运朝廷。又遣两浙漕张少卿泄继至会集於军前是时朝廷虽命三宣抚合军不相节制然而三军进退主盟於俊而存中。又俊之腹心也。以顺昌之功骤至节钺朝廷委任过诸大将而朝野士民之誉。又翕然故诸将皆切齿嫉之至是俊存中虽外为合同其实军旅利害二人同心皆不得预闻。又不得专进止方金人之初退虚实未明三军相视犹豫无决但闻俊存中议欲弃寿春而移庐州於巢县复以庐州为合肥而濠州自金人侵犯(此二字改作攻)围(下添但字)闭守城日夜遣人至军前求援至三月初有民自淮上窜归者皆言金人渡淮去已远而濠路。又通妆五日俊因会饮谓曰:公步人久战可自此先回径取采石归太平吾与杨太尉至濠州耀兵淮上安抚濠梁之民而吾军取宣化以归金陵杨太尉渡瓜州以归临安庶道路宿食樵爨不相妨仍命诸漕备十日钱粮诸漕以水路止於庐州陆路无夫般运遂议欲支钱粮军士人一千使之附带竟如诸漕之议。又令江东陈漕拨水路纲运入滁州接济二军是夜二军调发迟明军马尽起独俊留兵数百未行六日早存中移俊帐会食讫二帅俱行去数里探者复报金人攻围濠州甚急俊茫然失色复遣一使臣驰邀遽命军中亦负十日粮继二军而行初九日去濠州六十里地名黄连阜各驻军比至则金人已破濠州杀太守王进尽虏州人发掘城壁而去俊乃召存中谋之谓存中曰:两府何以处存中曰:厮杀耳相公与太尉在後某当居前有进无退曰:有制之兵无能之将可御有利害之兵有能之将不可御也。今我军虽锐未为有制。且军士被甲荷粮而移今已数日本援濠州濠州已失进无所据人怀归心胜气已索然。又粮食将尽散处迥野此危道也。虏(改作金)人诡计莫测今不。若据险下寨堑地栽木使根本不可动然後出兵袭之。。若其引去徐为後图此全师保胜之道愿相公营仍约逐军选募精锐旦日入濠州俊遣斥堠数辈还俱言无金人或。

谓金人破城之後无所籍。又畏大军之来寻已去矣。乃再遣数百往探皆无所见俊乃遣将官王某谓日已不须太尉。又去乃不行惟杨存中与王丞宣德领二千馀骑而往以两军所选精锐策应之四更起黄连午时骑兵先至濠州城西岭上列阵未定而金人伏甲骑万馀於城西边须臾烟举於城上伏骑分两翼而出存中谓王曰:如何王知其势不可乃曰:某统制官也。安敢预事太尉为宣抚利害当处之杨乃遽以策麾其军曰:那因诸军闻之以为令其走尔散乱南奔无复纪律其步人见马军走谓其已败皆散金人追及步人多不得脱杀伤甚众遗弃器甲相属於道黄连三军闻之皆拔寨而起存中长驱十二日渡江俊十四日渡江乃按部伍整旌旗最後徐行金人亦不复追而回至和州驻军马具奏二月十八日得旨乃归当涂淮西之事大略如此以士大夫所闻终始从事其闲故得而具记之。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五校勘记。

隆闲道出芍药口(有阙文) 继屡释之曰:汝皆王民勿忘本朝众感复携幼弱来归隆遣其子继春(脱有阙文至隆字二十五字)尽刷在寨应诸窠坐人(一作在寨战诸军窠坐人) 大将军乃始毕集(将字行) 己不须太尉人去人误作。又)。

●卷二百六

炎兴下帙一百六。

起绍兴十一年四月,尽十一月二十八日壬戌。

四月参知政事孙近罢为资政殿学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

孙近尝建议复召张浚都督诸军秦桧怒令御史中丞何铸言其罪近遂罢参政宫祠。

韩世忠张俊岳飞来朝。

王湛为节制陕西诸路军马兼措置河东(忠义军马)参议官。

王湛字彦清商州人略读书史受业不专多机尚诈避兵火於川中会邵隆退在川中湛屈已奉之隆知商州湛亦随隆归商州渐补以官隆料金人有交还河南之意然不久必复取之乃作料理河南之策书写成编授湛使诣行在湛至行在匿隆所授之文改为已文投贽而见楼未之信既而金人许割三京地贽献於宰相秦桧桧喜荐湛改官为枢密院编修官随宣谕陕西回金人败盟用为节制司参议官。

二十四日壬辰韩世忠张俊除枢密使岳飞为枢密副使。

范同献议於秦桧曰:诸路久握重兵难制当以三大帅皆除枢密使副罢其兵桧喜遂奏其事上从之世忠俊皆除枢密使赐俊玉带飞枢密副使世忠既拜乃制一字巾入都堂则裹之出则以亲兵自卫桧颇不喜飞披襟作雍容之状桧亦忌之惟俊任其自然故桧不致深疑。

二十七日乙未罢淮东西湖北京西宣抚司诸军以御前为名。

罢淮东西湖北京西宣抚司止用逐军统制领将以御前为名谓之御前诸军宣抚司并结局官属各转两官张俊独留提点诸房文字王应求一名馀并发归本军。

诏曰:朕昨命虎臣各当阃寄虽相望列戍已大畅於军声而专统一隅顾犹分於兵力爰思更制庶集全功延登秉钺之元勋并任本兵之大计凡尔有众朕亲统临肆其偏裨咸得专达尚虑令行之始或隳素习之规其当励於乃心以务肃於所部简阅无废其旧精锐有加於初异绩殊庸人苟自懋高爵重禄朕岂遐遗尚思忠义之诚共赴功名之会咨尔任事咸服训言更制之初人心未定故降是诏。

二十三日庚申杨沂中加检校少保开府仪同三司殿前副都指挥使。

二十七日甲子王德加清远军节度使。

王德建节赏枯皋之功也。制词有曰:属狂胡(改作边烽)之匪茹改作不靖)裒丑类(改作突骑)以深侵初豕突(改作[B227]拥)於淮ヂ寝鸱张於江浒赖尔先登之勇遏其方锐之锋。

田师中加定江军节度使。

田师中字吉甫以弓马所子弟补官从京东河北制置使梁方平累立战功建炎初从统制张俊讨李煜於东就平杜用於陈州诛陈通於钱塘擒徐明於嘉禾皆有功俊用为帐前提辖迁中军将从讨李成迁中军统制其妻乃俊之子妇也。俊子亡遂以其妇再适师中师中极诌分呼俊为阿爹不啻如亲父子故每战必有奇功而天下之人皆不信其果战也。至是赏枯皋之功与王德皆授节钺人无智愚皆以德为当而不称师中。

二十九日丙寅汪伯彦加检校少傅开府仪同三司致仕薨。

汪伯彦以宰相败事责永州安置秦桧尝在其席下。

读书及为宰相荐其才复正议大夫俄复观文殿学士江东安抚大使兼寿春府庐和等州安抚使知池州清议不容牙僚言其误协遂得宫祠时绍兴元年也。二年桧再荐伯彦知庐州四年臣僚言其罪落职罢之七年桧再荐复资政殿大学士九年桧专国遂复伯彦观文殿学士知宣州双拜检校少傅保信军节度使至是致仕加开府仪同三司薨赠少师谥忠定。

刘光世来朝。

张俊岳飞往淮东抚定韩世。

更制之妆诸军未悉朝廷之意将士不安乃命张俊岳飞拊循之。

刘罢淮北宣抚判官。

张俊杨沂中屡言淮西之战刘不力谓其怯懦至是罢其淮北宣抚判官岳飞乞。且留掌兵。

六月十六日癸未建康府留守叶茂得加观文殿学士。

先是和州这役张俊犹迟迟未有渡江之意知建康府兼行宫留守叶梦得力促其行,於是大军欣跃俊见军情勇於出战乃令进发王德首取和州次有枯皋之胜皆梦得启之也。上嘉梦得之功乃加观文殿学士。

张俊岳飞至楚州的士谕韩世忠兵。

张俊与岳飞既到楚州飞居於州治俊乃在城外而中军统制王胜引甲军而来曰:呈点军马或告俊曰:王胜有害枢密意俊亦惧之问胜曰:将士何故擐甲胜曰:枢密来点军马不敢不带甲俊下令卸甲即卸甲俊犹憾之飞点簿方知世忠止有三万馀人乃在楚州十年馀金人不敢犯犹有馀力以侵山东可谓奇特之士也。飞回驻於镇江府知煨州刘纲诣行府禀议纲曰:泗州在淮河之北城郭不固无兵无令如有缓急守乎!弃乎!飞徐徐言曰:此是润州更有何名纲曰:京口飞再问之纲曰:丹徒飞三问之纲曰:南徐飞曰:只此是矣。纲退大叹服曰:岳鹏举果有过人初李宝归於韩世忠也。世忠令宝戍海州飞到楚州即呼宝至楚州慰劳甚至使下海往登州以来牵制宝焚登州及文登县而还。

十七日甲申李兴自白马山班师至鄂州。

李兴知河南府事据白马山与李成相持凡数月成不能攻遂归西京朝廷以兴粮饷不继孤军难守即诏班师兴统率军民几万人南归至大章谷逢金人。

数千骑邀路兴击败之金人既退方得路南行以是日至鄂州宣抚使岳飞巳除枢密副使,於是都统王贵申请枢府乞留於鄂州遂就差左军同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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