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竞字无兢相州人乃本朝王灾之亲兄常为礼部尚书(旧校去御选金诗王竞安阳人宋进士)。
胡励字元化山东密州人少被虏韩虻放从良状元及第是年出好生德洽民不犯上赋亮时为刑部尚书葛王立改翰林承旨。
马俸燕人石琚榜及第亮时为御史中丞葛王立除为御史大夫。
张恭愈字师韩广甯府人状元孙用康榜第二人及第亮寇(改作功)淮甸时为谋主修船造军器皆本人主之除户部侍郎。
蔡廉字正父馀杭人蔡靖述古之孙松年之子状元杨建中榜及第葛王立除刑部侍郎(旧校去按松年真定人)。
张汝霖字仲泽辽阳人太量浩之子亮时特赐及第葛王立迁吏部尚书累拜平章政事对莘国公。
张汝为字仲宣汝霖之兄浩之长子石琚榜及第葛王立贬为庶人次年复官除户部侍郎。
刘仲山字山甫中京人特赐及第尝为礼部侍郎。
李天吉燕人体貌甚伟丰姿长髯状元胡励榜及第复为大兴尹葛王立除刑部侍郎。
高怀忠大定人亮特赐及第葛五立除国子监祭酒高怀正怀忠之弟亮特赐及第为吏部侍郎葛王立因而任之。
萧廉字和丹契丹人右丞庆之弟特赐及第亮时为右翰林学士葛王立除刑部侍郎。
馆阁台谏郑子聃字景纯大定府人先於亮初僭时状元杨建中榜第三人及第出天锡勇智以正万邦赋除翼城县丞被召除书画直长至正元四年亮令再度状元及第是年出不贵异物民乃足赋亮时为翰林修撰寻迁修起居注葛王除为殿中侍御史兼侍读学士。
刘仲渊字介石燕山人朝状元及第是年出日月得天能久照赋亮时为翰林待制葛王立迁知学士(旧校云:周密癸辛杂识云:金人天会中破真定拘境内进士立试场褚以亮宇茂先宣和之闲擢第至此匿不出军中知其才押赴对策大抵以徽宗无道钦宗失信为问举人承风旨极行底毁茂先诣主文刘侍中云:君父之过岂臣子所宜言耶即揖而出刘为色变後复召问愿附榜乎!坚不从时状元许必仕至郎中其清高如此)。
张景仁字受甫广甯人刘仲渊榜别试及第久在翰苑葛王立除翰林侍读学士。
杨伯雄咸平府人状元刘仲渊榜及第葛王立除翰林直学士。
杨伯仁伯雄之弟状元王彦潜别试及第葛王立除翰林待制。
王彦氵时状元及第是年出文以足言行而远赋葛王立除翰林待制。
綦戬字天锡山东胶东人少被虏亮特赐及第授翰林应奉文字葛王立迁待制。
刘机字仲章益都府临朐县人幼年被虏在葛王家葛王父潞王放从良应举状元杨建中榜上甲及第葛王立授左拾遗凡事多取谋於彼其人足智略。又温粹士多归之。
孙用康字游古燕人时状元及第是年出仁为道远行莫能致赋葛王除翰林修撰。
吕宗翰字周芗燕人亮时状元及第是年出王业艰难赋葛王立除翰林修撰。
孟宗献字友之开封人葛王初立特赐状元及第解试建官惟贤天下治赋府试立政惟人不惟官赋省。
度夙夜求贤务在官民赋殿试所以临制则臣民畏服赋授翰林应奉文字同知制诰寻除右赞善大夫(旧校云:孟宗献以律赋著名学者法之见归潜志)。
任忠杰山西天成县人亮时状元及第是年出赏罚之令信如四时赋授翰林应奉文字同知制诰。
李颜献州人。又云:中山府人时因作省元下第特赐及第授翰林应奉文字同知制诰。
王堪隶州人朝经义及第葛王立为翰林修撰。
卿监毕逢吉渖州人状元石琚榜及第葛王立除太府少卿。
徐之方状元刘仲渊榜及第葛王立除少府太监燕山玉田人。
任侗燕人状元石琚榜及第葛王立除都水使者。
任倜字子美侗之弟状元杨建中榜及第葛王立除秘书少监。
田谷广陵人状元石琚榜及第时坐欺罔党锢贬为庶人葛王立复官除工部员外郎。
马柔德字周卿广陵人状元刘仲渊榜及第时与田谷等坐欺罔党锢贬为庶人葛王立复官援刑部员外郎。
王仲通字达人闾阳人。又云:中京人状元石琚榜及第时坐欺罔与田谷等为党锢贬为庶人葛王立复官礼部郎中(旧校去御选金诗王仲通长庆人)。
王从龙字云:卿山东密州人时经义状元葛王立除太常少卿。
孔固字德远孔子四声琥一代孙状元王堪榜及第葛王立除宣徽判官。
杨蟠字子飞中京人状元杨建中榜及第葛王立授宣徽判官。
张锡字永山燕山氵郭阴人。又云:燕山武康人状元孙用康榜及第葛王立授左司员外郎。
王全黄龙人状元刘仲渊榜及第这时右司郎中葛王立授左司郎中。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四十五校勘记。
燕石色如玉(一本无燕字) 第一门通街市(街一作御) 有监少监丞及街道司(街一作御) 见作昆吾鲁神部族节度使(作误作知) 女真人任文举之兄也。(误作女真女人文举之兄也。)元幼年世袭(元一作自) 完颜塔懒(误作挞懒) 耶律劝农使(脱使字) 止以劝农呼之(脱止字) 常为京兆府尹(脱常字)常知莱州(脱常字) 出君子能尽人情赋(尽误作通) 封莘国公(封误作对)。
●卷二百四十六
炎兴下帙一百四十六。
起绍兴三十一年十二月一日已亥,尽五日癸卯。
十二月一日己亥朔赵撙克蔡州。
赵撙屯於麻城也。被命依前驻军蔡州会鄂州都统制吴拱荆南都统制李道进取中原初撙离蔡州日留李询为知州而伪剌史萧德入蔡州询遁去撙取新息县拱与道信息皆不通金人游骑日相望撙谓。若驻军以待二都统甚善然旷日持久非兵家必胜之道万一虏(改作金)人增兵虽欲复取蔡州必难不如长驱而入乃率兵疾趋逼城下德闻撙至披城为寨相拒两日不出战己亥夜漏未尽(撙命)将士潜师入地德遂遁撙既再得城与众将议曰:蔡州形势之城虏(改作金)所必争。且陷伪久城无楼橹雉堞荒榛如堤岸萧德弃之去者知其不可守也。今吾众不过四千朝廷有命使守之虏(改作金)人必再谋攻我在我者宜有以待之,於是稍加修治撙仍以李询依旧为知州。
知通州崔邦弼降官放罢。
知通州崔邦弼闻金人陷泰州去刂掠声尽。又欲弃城遁去恐百姓不从己亥夜二更後遣人入城内外纵火三十馀处乘喧闹出城渡江往福出通判赵不悔已先期而遁料角统领官盛所统人随邦弼出城因而溃去先是提举茶盐司得朝旨存留海门静海两县船为料角探望及般运钱粮而邦弼不悔占留装载宅库兵吏家属後为提举王班摘发邦弼不悔各降两官放罢时邦弼已致仕盛亦降两官。
吴拱等收复邓州。
新除湖北京西北路招讨使吴拱荆南驻御前诸军都统制李道主管京西南路安抚司公事郝黄旗走报遣发将官刘革等十二月一日到邓州新野镇地名龙鼻去刂番贼(二字改作金)寨栅杀死番贼(改作金兵)弃头不斫其贼(二字改作金)寨栅杀死番贼(改作金兵)弃头不斫其贼(改作帅)拔寨退走入邓州至十二月六日番贼(改作金人)弃城逃遁收复邓州了当革等统押军马会合忠义首领孙显等跟踪追袭外委是胜捷。
二百庚子得金国公牒报班师通好。
是日金国牒云:须金国都督府牒南宋镇江府正隆无道独意直兵以致废殒别立新主正议班师依旧通好边上知此报御营宿卫使太傅和义郡王杨存中侍卫马国御前诸军都统制成闵中书舍人督视江淮荆襄参状来求和。
金国移牒三省枢密院。
大金大都督府牒宋国三省枢密院国朝自太祖皇帝创业开基奄有天下迄今四十馀年其闲讲信修睦兵革寝息百姓安业不意正隆失德师出无名使两国生灵皆被涂炭今奉新天子明诏已从废殒大臣将帅方议班师赴阙各宜戢兵以敦旧好须至移牒牒具如前事须牒宋国之三省枢密院照验大定元年十一月三十日牒银青荣禄大人左领军都监开国公蒲察(改作富察)龙虎卫上将军右领军都监徒单(改作图克坦)右领军监军崇进左领军监军渖国公徒单(改作图克单)仪同三司右领军事国都督函国公银青荣禄大夫右领军大都督开国公太保左领军大都督齐国公。
都督府回金国牒。
牒云:今月一日承来牒照验正隆废殒事除已缴奏外须至移文牒请照会绍兴三十一年十二月一日侍卫马步御前诸军都统制成御营宿卫使太傅和义郡王杨左中大夫知枢密院事都督诸路军马叶。
晁公败盟记曰:是时行府督视江淮荆襄军马而云:督视诸路者以金人称大都督来议和故我不可示之以弱也。。
三日辛丑督府发捷旗到行在。
帝曰:大酋(改作金亮)既灭馀皆南北之民驱迫而来彼复何罪今即日袭逐固可使只轮不反然多杀何为但檄诸将迤逦进师会合京畿收复故疆抚定吾民足矣。。
御制完颜亮画赞。
金虏(改作主)曰:亮独夫自大弑君杀母叛(改作背)盟犯塞残虐两国屡迁必败皇天降罚为戎狄(改作不道)戒。
四日壬寅成闵收复杨州。
禁止州郡科敛献纳之弊。
臣寮上言窃以国家不得已而用兵调度既广费固不赀陛下爱惜民力不忍一毫取之於民尽出内帑以佐国用恩至渥也。昨因臣寮援卜式故事乞令州县富民使得输财以助边因可其请而行之今州县长吏不务体此乃科敛五等人户,或以物力高下或计田亩多寡出钱作本州献纳以为己功是岂知朝廷之意哉!此风不止为扰未已臣愚欲望圣慈特赐宥旨如诸路州军欲助军兴者不得辄科於民。若上户自行献助具以名闻当议推赏以示旌劝使富者锐於乐输贫者免於横敛则天下幸甚从之。
边臣贺表。
表曰:丑虏叛(改作北国败)盟方恣行於狂悖(改作席扌卷)皇天震怒俾亟就於诛夷宗社增休迩遐多庆(中贺)窃以夷狄(改作朔方)之患今古所同唯其空国而来必有涂炭之败然淝水之战才快斩於符融而澶渊之师止独歼於挞览(旧校去即萧挞凛)至戎酋(改作独夫)之遭戮实旷古之罕闻恭惟皇帝陛下德备圣神资全勇智本大国而事小国盖自下以兼容体至仁而伐不仁果何忧於弗克岂期妖孽(改作跋扈)敢肆凭陵悉驱番汉之民入扰江淮之地毒流南北愤激人神爰假手於群凶用倒戈於元恶风驱电扫行净洗於胡(改作边)尘地劈天开期尽不於禹迹遂使车书之混一旋兴礼乐於平臣等猥守藩条豫闻边事方(阙)尚在曷胜臣子之忧今王心载甯永同天下之喜。
赐新复州军赦。
尚书省牒刑部门下朕以凉薄之资履艰难之运披图慨叹念未清九县之尘瞻仰焦劳讵敢忘一食之。
顷然而诚不足以孚强敌德不足以保遗黎致承平之故区寝隔绝於异域列圣之境未复两宫之狩莫还恨抱终天悲缠率土痛心疾首陨涕汗颜兹逆虏(改作不道)之干诛半上天之悔祸爰整濯征之旅往扬耆定之功群豪唱义以云:从列郡闻风而响应扶杖而面德化率多羸老之馀箪食以迎王师复喜威仪之见遂日劈於百里曾不烦於一兵元恶就屠馀党悉溃贾将率之馀勇尽还祖宗之(删此三字)旧疆重(删此字)念中原(改作土)之(下添遗字)民久沦左衽(删此二字)之(改作异)俗坠衣冠於涂炭变礼义於腥膻(删坠衣至此十二字下添动干科禁四字)头颅莫保於淫刑(下添横被诛戮四字)闾里悉空於重敛矧因胁从之暴岂无诖误之人宜推在宥之恩诞布惟新之令可大赦新复州军应新复州军并限赦书到日以前罪人无轻重已发觉未发觉已结正未结正浑赦所不原者咸赦除之祖宗皇后陵寝自经隔绝久失展省本路招讨使到日同本处官吏躬亲前去朝谒如法修举务在严洁以称朕孝思追慕之意渊圣皇帝梓宫及天眷尚在沙漠抱恨无穷。若中原与诸国人能津致扶护来归者赐银绢五万匹两如愿补授官资竟与推恩勘会白沟河忻代等处一带系本朝旧界仰诸路招讨使统率大军到日不得越境於戏天开地劈允臻恢复之期云:行雨季式慰来苏之望尚赖迩遐之众咸怀忠义之诚共集大勋就清四海。
林栗上宰相子乞进军恢复。
子曰:某昨日获见虏(改作金)中关牒退而深念虏(改作金)人於我有不戴天不反兵之仇今。又渝盟称兵践蹂两淮荼毒生灵暴骸满野潜师海道视我为几上之肉猖狂(改作鸱张)颠蹶亘古未闻祸极凶殚自贻屠裂揆之常理其众。若不投身归命便宜奔溃逃归今乃按兵江ヂ议立新主从容移檄令我戢兵以愚观之其说有二一者诸将玩寇(改作敌)之罪二者同舟遇风之势何谓诸将玩寇(伺闲隙设其国中内乱千里之外势犹可乘今相拒一江而彼有弑逆之衅仓惶颠沛之闲纵兵掩击殄其丑类(改作厥渠魁)然後可以谢两淮无辜之民洗国家积年之愤今淹留累日顾望不前使之成谋复来修好是将愚弄本朝犹以故吾待我边臣见此文书。又非降款为其受纳已堕计中传送朝廷意将何待欲辞玩寇(改作敌)之罪其可得平何谓同舟遇风之势亮之凶虐众怨亲离欲与俱亡固非一旅然预谋弑逆不过数。
人覆手相残势当未已。若去国未远巢穴(改作旦夕)可归纵加刑诛,岂能禁遏今已深入吾地结为死雠京东河北陕右皆吾旧民久怀中央委员应闻亮之死必已倒戈所未下者特其酋长(改其主帅)尚有女真之人势亦不能久立则(删尚有至此十三字)亮之馀众退无所归虽欲来降惧不免死苟相推奉以冀生全共为文移缓我师旅万一其计得行是一亮死一亮生也。死亮凶残人所同弃生亮方急与人同居为吾之患不。又多乎!此则同舟遇风势当然也。详其关牒尚有两名不书则其中同恶亦未坚定经此数日或走或降变故万端难以预度但在朝廷所以应之如何耳譬如观奕奕遇其败势不能进攻两眼既成还须自救利害之形,岂不相远昔赤眉偶入长安所过残贼邓禹西讨久不进师光武敕之曰:司徒尧也。亡贼桀也。长安吏民遑遑无所依归宜以进讨禹犹执前意遂致挫衄帝乃敕之曰:赤眉无谷当自来东吾折笞之非诸将忧也。乃遣侯进屯新安耿屯宜阳敕曰:贼。若东走可遣宜阳兵会新安贼。若南走可遣新安兵会宜阳及闻冯异渑池这捷帝乃自幸宜阳盛兵以邀其走睡赤眉忽遇大军惊震乞降曰:盆子将百万兵降陛下何以待之帝曰:特汝以不死耳及降帝令县厨赐食十馀万人皆得鲍饫而已岂复有他望或愚谓今日之待女真(改作金众)计当出此宜敕诸将进军临之别遣重兵分出泗亳颍寿规取汴京截其归路勿与之战使之前无所进退无所归然後开以生还之路示以再生这信诸军但受纳降颖。若只是通好文字不得收接仍赐女真(二字改作其)军前诏曰:本朝至仁兼爱南北完颜亮称兵犯顺(改作背约)自取灭亡汝等效主苦暴君不保朝夕出於迫急实行天诛今穷困无归朕岂忍杀已敕所在军府受汝投降诏到宜悉解甲放兵自诣军门降首各给本贯公凭听汝归业。。若其中尚敢拒命听相捕斩前来依格支给赏赐如系女真契丹渤海诸国人并令有司护送出境元有官资者量高下授与职任不愿任者亦听从便。若更猜疑理无容贷诸军克日会合屠剿朕虽赦汝恐无及矣。昔汉光武受铜马之降亲行其营以安反侧朕今自往为汝涵覆勿复有疑我专为仁彼专为暴孟子有言率其子弟攻其父母未有能济者也。如此则无敌於天下无敌於天下者天吏也。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今日之事。又何疑焉。若失此时纵其北渡是禄山薨而。
庆绪兴思明弑而朝义立中原涂炭不知何时而已也。愚者千虑不胜拳拳唯庙堂诸公垂听而择其中幸甚幸甚。
五日癸卯诏戒饬群臣。
诏曰:朕以逆(改作金)亮渝盟侵犯王略肆颁诏旨躬往视师久已戒严属兹进发凡远迩股肱之郡小大文武之臣宜体朕心各惕尔职母纵奸宄母虐良善无事征求无扰狱市内则辑甯於封部外则式遏於寇攘(改作边疆)共济大勋永底丕。
成闵自镇江府渡江追袭。
遗史曰:先是成闵在京西承金字牌令策应建康成闵喜於得归兼程疾驰士卒冒大雨粮食不时多死於道路湖北转运使以舟船载钱粮马料差汉阳军监酒务杨某随军而军人自张家渡渡江遵陆皆不及支请初闵自行在率军马戍京西尖北也。沿路犒设之物不可胜计尽以归已不散士卒及回至镇江也。有军中子弟号康保义者因酒後曾显言於市中或告闵闵遣人捕康保义至即命斩之完颜亮之死也。闵大军犹在镇江不渡。又七日乃渡驻於扬子桥之枢密行府闵遣使臣李彪探伺金人回军动静闵令彪速回报枢密行府曰:成闵大军在扬子桥相持来日当大战矣。彪不听。且曰:必当到扬州城下探其动处方敢回闵乃止是时虚张其功绩耳路人喧传金人已归扬州空虚故闵之诈不行乃以马军司兵追袭李捧亦以神勇军追袭然不敢与金人相近是时泗州已被夏俊焚烧弃城崦南故金人先遣折民居为三浮桥顷刻而成翌日军到皆下马乘桥而过马不卸鞍皆涉淮而渡望之如云:既渡绝闵军到盱眙排列於淮之南岸声喏有一金人笑曰:传语成太尉有劳相送金人在泗州住七日有三百人长者一人告千户曰:三百人各有归心不可弹压柰何千户曰:郎主虽死岂无王法千户之弟曰:兄言失矣。郎主。且死兄何不只在扬州而须北归邪彼各有父母妻子人心难留,岂可以强绳之兄以为然三百人皆上马即时驰去由是西城之拴皆上马争门驰出不可遏俄而东城人亦去成闵知金人尽去也。乃列兵於淮之南岸鸣金鼓教兵士耀武而还闻之者莫不大笑是时黾山沿路有金人遗弃粟米山积往往是京东河北科配民户令赴浙西州军送纳者犹有布袋。
盛贮者各题写起发州县及平江府秀州等处送纳官粮字时军运方不继赖以给军而统制将官归已者方亦多矣。独成闵之众多福建江浙人不能食粟因此日有死者不下二三百人。
差随军转运使韩彦直为京东西路河北东路淮北泗宿州招讨使司随军转运副使龚涛为浙东西路通泰海州沿淮制置京东东路招讨使司随军转运使司向均权京畿河北西路淮北寿亳州招讨使司随军转运判官吕擢兼京西北路招讨使司随军转运判官。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丰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四十六校勘记。
撙将士潜师入城(城误作地) 蔡州形势之地(地误作城) 後为提举王珏接发(误作王班摘发) 苻融(误作符融) 方(阙)尚在(原阙系逆虏一字)字时军运方不继(字字衍) 归已者方亦多矣。(方字衍)。
●卷二百四十七
炎兴下帙一百四十七。
起绍兴三十一年十二月五日癸卯,尽十六日甲寅。
车驾将进发先约束巡幸经由州县。
癸卯已降诏戒饬群牙。又降旨曰:巡幸视师用今月十日进发已降指挥应经由去处排办程顿修治道路赞美中不得过有华饰非理科敛窃虑奉行不虔重劳民力除合行用随运钱批支驿券券贡献果木饮食之类悉宜禁止可行下逐路监司约束如敢违戾仰御史强弹劾重典宪。
招抚司以贾和仲知扬州。
招抚司以拱卫大夫和州防御使贾和仲知扬州和仲单骑入城皆未有官吏渐次主管机宜文字向子廉及兵职官公吏军民有到州者和仲揭榜使人首钱窖一半给赏由是告者无虚日官司发掘不暇会金字牌委和仲以经总钱收买金人遗弃器甲和仲揭榜收买有以紫茸穿者有以皮条穿者铁叶柔Й而坚两面皆明兵将见之以为朝廷器申不如也。顷之朝廷使淮东总领朱夏卿买器甲夏卿以书扬州亲戚能判叶模模者梦得之子模遂请於和仲以买下器甲与夏卿和仲不可曰:和仲承金字牌备买此器甲岂敢作人情与总领也。模怨基不从谮於夏卿夏卿遂谮於叶义问义问以和仲不职放罢朝廷遂以向子固知扬州,於是有修城之役破钱二十万缗矣。。
七日乙巳李显忠知和州。
积压建康府张焘说谕都统制李显忠曰:车驾将发巡幸到此金贼(改作人)尚据鸡笼山得无虑乎!显中以大军济江去和州三十里与贼(改作金)相持。
金人知邓州录事高通以邓州来归。
初金人以刘萼为都统寇(改作攻)京西败於光化军及茨湖也。回军至邓州驻於城北七八里闲伪邓州节度使萧中一亦挈家属出城驻於萼军之南一二里间监仓王直是夜北门有火即灭中一与十千户三十谋克(改作穆昆)言曰:今日之事如何邓州屯驻之兵皆为都统刘相公带去而城中之兵皆是土人万一为南宋之兵内应如何众皆知中一有顺南之意谩唯唯而已坐中忽不见白千户者呈疑其走告於萼矣。乃率。
其奴婢将家属奔走中夜屡遭乡村土豪惊散中一被杀家属幸得免翌日金人皆北去录事高通闻萼之兵已退乃集官吏军兵而谋曰:今萧节使及同知节副皆已去城中生灵如何众皆言唯录事指挥是时禁军已擐甲皆有作乱意通。又问至於再三皆不应能曰:今南兵已近。若此时不决则城中之人皆不可保众请通决之通见众人亦有顺南意乃曰:今诸军无将欲请军中最长者一人为将如何众曰:诺通即举四人皆军中职名最高者众皆听命通谓国中已有所主者。又上人绵旧部曲得基似遂以中一之命令王直权管州事众复以通权节副通始敢言曰:欲与一城生灵求一生路以决今日之计如何众咸诺,於是通乃言邓州本是大宋氖今金国已弃我官吏军民矣。欲举诸公同归大宋如何众皆从之议遂定命吏人作文字未毕忽报城下有十独创性骑通令倒旗枪而问之乃曰:吴招讨下问其主将则曰:咎统领咎统领者邓州弓手咎朝也。聚众在山中投均州武钜为忠义人知金人已退故先至城下通令放旗枪於地面报其军俄有三百馀人至城下中军兵复立旗枪似欲与为相应作过者盖已有约故也。通邮其势逼即令开门以沮其计众遂入门登城纵掠不伤人遣人寻中一知其已死得其家属後归江南朝廷命其子颍为武翼大夫鄂州总管。
九日丁未武钜收复河南府。
新作果州团练使知均州兼管内安抚使节制忠义军武钜申昨遣乡兵总辖杜隐前去会合卢氏县乡军收复州县今月十四日据本官申收复了嵩州及长水永甯福昌三县抚定了当委是胜捷。又报昨遣杜隐等将带人兵及卢氏县高州等处忠义人前去收复河南府去後今据卢氏县差人前来走报於十二月九日收复河南府了当。
十日戊申车驾自(临安)府进发巡幸江上。
诛倪询应简於平江府。
车驾到平江会曹洋自李宝军中取倪询应简回令洋就御舟引见上慰劳良厚因曰:少顷令曹洋管押罪人在行宫门外听旨(上乘)辇入平江府治洋以兵卫夹道防护询简候於门下俄顷有旨倪询应简并凌迟处斩。又有活执到女真(改作金兵)等尽斩之倪询平江府常熟县人应简通州人。
十二日庚戌成闵收复盱眙军泗州。
淮东等路制置招讨使成闵黄旗走报统率军马於十二月十二日收复盱眙军了当其泗州淮河岸下摆泊舟船数千只金贼(改作兵)数万人隔河与官军相拒闵遂将夺下金贼(改作营)烧不尽桥脚小船二十独创性只并工修整及於黾山以来抢夺到贼(删此字)船十馀只并分遣统制官吴超杨钦部押人船於水路邀击贼(改作金)船。又差统制官刘锐陈鳘五公述张师颜於十二月十五日夜於泗州东城之东潜师渡淮有贼(改作金)骑数千於城东摆列前来与官军相拒闵双分遣统领官左士渊张青魏全部押官兵攻夺泗州南门入城占据闵再率官军戮力掩杀贼(改作金)兵败走收复泗州了当在到粟米二万馀石被虏老小数万口放令渡淮归业委是获捷。
吴拱收复汝州。
十五日癸丑车驾至常州无锡县。
是日边报奏淮东虞人(改作金人)已遁去淮西尚馀三万众保和州陈康伯等依旨撰到招安旗榜非惟诸国之人虽女真一概与补官内万户许以节钺其馀视爵秩高下更超等换授白身特令入官奴婢优与赏赍示之生路弈使束手来归上曰:彼虽夷狄亦(三字改作金)人也。(删此字)比引见所捉到金人(二字改作者)朕亦悉与贷命送诸军下役使盖首恶完颜亮一人耳。若概杀之则不胜其多朕不忍为也。。
行宫宿卫使杨存中檄完颜亮一行交吏等书。
行宫宿卫命名杨檄书檄告完颜亮等一行官兵将吏等。盖闻顺德者昌逆德者亡故为牙者当知逆顺之理师直为壮师曲为老故用兵者宜明曲完颜亮女真残种(删此四字)怙恃凶强肆行暴虐弑君杀母蔑乱人伦弃约背盟迷逆天道挟彼犬羊(改作边陲)之众蹂我淮甸之邦罪恶贯盈神人共愤当职恭承帝命肃行天诛念尔丑徒当思後悔东我巨海西扌长淮南限大江之虞北有重兵之阻虽釜鱼之暂息顾穴蚁以何逃况葛王既立於尔邦西兵已兴於中国路途隔军马何归盍执暴君往投新主保其名节一洗污俗之羞(改作以为还善之人)乐而妻孥无作异乡之鬼或挺身而抱义亟率众以来降,庶几全逆顺曲直之宜不失享富贵安荣之利故兹檄示各宜究知。
成闵收复陈州。
成闵申十二月十五日据本司中军统制官赵撙申。
先准指挥催督结约到陈州忠义人陈亨祖乘势收复陈州十一月十七日据陈亨祖申於十一月五日将带忠义人兵已收复陈州了当捉到同知完颜耶鲁等九人。
陈亨祖以陈州来归。
陈亨祖陈州大豪也。闻赵撙已得蔡州即领民兵据其城缚其伪官属送蔡州乞归朝廷撙具奏闻朝廷嘉其忠特授武义郎兼阁门宣赞舍人。
十六日甲寅李显忠收复和州。
行宫留守据建康府驻御前诸军都统制李显忠黄旗走报并申契勘金贼(改作人)三万户占据和州於城外连珠立硬寨当职亲率诸军十二月六日自慈湖济渡先占北岸石跋觜依山下寨与贼(改作之)对垒虽贼(改作敌)时遣骑兵沿江窥伺岸口肆为杀掠当职措团龄分遣军马不时昼夜邀击杀获甚多致贼(改作彼)不得休息至十六日进兵酉时直抵和州贼(改作敌)寨贼(改作敌)兵畏惧至三更金兵拔寨北遁夺到被贼(删此字)虏乡民老小三千馀即时抚恤各令逐便归业夺到骡马收复和州了当。
赐杨泰真楚滁和濠庐光州盱眙高邮光化无为安丰信阳军德音。
尚书省更上一层楼刑部门下朕抚运中兴遭时多故崇七德而经武务先禁暴而戢兵收五利以和戎靡惮卑辞而屈已将使华夷(改作流离)之众永离涂炭之殃由凉德不足以怀柔致逆虏(改作强敌)辄渝於盟誓怙其戎马(改作不悛)之足(改作恶)驱厥犬羊(改作遂为深入)之群(改作谋)既ㄈ优於中原遂虔刘於吾国第欲兵连而祸结岂知众叛以亲离宜神圣之莫容致人心之争奋奇兵鏖击尽灰赤壁之舟元恶就屠迄授藁街之首馀党奔溃四境澄清慨念疆场之民荐被兵戈之苦妻即荡析肝脑糜捐室庐成煨烬之馀田野丧耕锄之具祸贻以众罪在朕躬幸已靖於妖氛喜再成於乐土欲抚疮痍之俗爰推旷荡之恩杨泰真楚滁和濠庐光州盱眙高邮光化无为安丰信阳军管内限德音到日已前见监罪人除犯去刂杀斗杀并为已杀人者并十恶罪至死伪造符印放火官员犯入已赃将校军人公人犯枉法监主自盗贼并依法内枉法自盗罪至死情理轻者奏取指挥斗杀罪至死情理轻者减一等剌面配千里外州军牢城断讫录案闻奏其馀罪无轻重并行放免於戏歌鸿雁之诗务遗黎之安业法雷。
雨之解与庶窠以昭苏尚其小大之臣共体隆宽之德辅成极治永息多虞。
成闵以刘绎为修武郎阁门祗侯驻知泗州。
先是刘绎在淮阴也。员琦刘汜在盱眙琦令琦汜差人往临淮县体探是时招信县横山刘绎与土豪张楫共有民兵数百人敌适在上下盱眙琦汜遣绎楫往绎楫至新店会金人亦遣二三骑往泗州探事绎楫等退归泗州出南门已见盱眙隔岸无兵马知琦汜等皆去岸下无船可渡遂驻众於榷场中俄顷金人探马数百骑入泗州楫请击之绎惧不从楫曰:金人。若知我众不多守其要便而挠於我虽一人不可生还遂率众入南门金人见南门有兵突入不知多寡即争门出循汴河路以奔时雾重有微雨汴河路皆青石石滑马不能行有坠马者楫急追之绎亦继往金人往往下马而去遂获马仅百匹而回泗馀马驿与楫两发之,於是各装载家属取天长路欲渡江楫在前行未到天长遇金人尽失其马绎闻之乃还横山至是成闵到盱眙绎遂献其马言其杀伐之功闵大喜书填修武郎阁门祗候告身授绎仍令权知泗州。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四十七校勘记。
据本官申收复了当(脱当字) 赐扬泰真楚滁和濠庐(扬误作杨下同) 敌适在盱眙(一本无敌字)。
●卷二百四十八
炎兴下帙一百四十八。
起绍兴三十一年十二月二十日戊午,尽二十八日丙寅。
二十日戊午车驾到镇江。
上未入丹阳馆乘骑径往江下观看战船。
二十一日己未入行宫驻跸。
时和州鸡笼山金人尚未退也。。
二十二日庚申吴奏收复秦州汉平寨。
四川宣抚使吴报捷遣差左军统制一带正权知秦州刘忠中军第五将王价等将带军马攻讨收复陕西陷没州军於十二月二十二日未时攻打破治平寨次日措置招收军民归业及划削城壁守御闲探报金贼(改作人)万户仆悉令孛堇(改作富色里贝勒)带领千户句子罗不等甲军三千馀人在千家堡下寨要复收治平寨中正等统率马军步军於二月十五日辰时自治平寨起发至午时到千家堡照城陂望见金虏(改作人)在山下摆作三大寨其时步军未到中正等带领马军下山迎敌其贼(改作军)一拥前来告谕官军不顾死亡与贼(删此字)血战二十馀阵至申时金贼(改作。
兵)败走二十馀里再添生兵摆拽酉时其贼(改作军)尽行败散奔走乘势追赶二十馀里斩到首级捉到活人各不计数目收军回堡当山下寨统领官王中正左腮口角中三枪伏乞照会。
二十三日辛酉张振时俊正任承宣使戴皋王琪正任采石之功统制官各已迁转阶官及遥郡矣。虞允文欲奏请与落阶官并与正任乃降旨昨采石亲与虏(改作金)主见阵保护大江功力为重并特与正任。
二十八日丙寅枢密院同奉圣旨进幸建康府用正月三日如值雨别择日。
车驾在镇江旬日择日进发。
持服秦埚秦堪奏献金器五千两银七千两米二十万石候服痊日取旨。
知安丰军孙显忠申行契丹等归朝。
十二月二十八日淮北寿春府有任契丹男三(改作纳苏)郎君天平军节度使河北路安抚制置使五任检校少保天雄军节度使河北等路安抚使王友直将带军马八百馀人前来即时说谕朝廷恩信管待劳犒讫发前赴阙。
行宫留守司榜李显忠邵宏渊等报捷淮西诸郡并皆甯静。
行宫留守司据建康府驻御前诸军都统制李显忠池州都统制邵宏渊等申今月十七日早亲率军马乘势跟踪追袭金贼(改作人)离和州三十里地名横山涧其贼(删此二字)连发烟号勾添精千骑雁翅摆列拐子马冲击官军当职遂分布马步军贾勇将士戮力分头赶敌及工艺品谕官兵不得砍级奔马列拥奔入贼(改作敌)阵自辰时与贼(改作之)鏖战至午时杀贼(改作金兵)败走赶杀三十馀里其贼(改作金兵)取香林荡路前去杀死番贼(改作敌兵)(并掩拥入沟涧及活捉到千户百人长并骡马衣甲器械无数除已再遣军收袭外委是大获胜捷。又报再遣统制官张荣统率全军追袭至十九日未时至全椒县界地名马村後河楚湄沟赶上与贼(改作复与)对敌杀死番贼(改作金兵)并掩拥入河不知其数收到被虏乡民老小数千人即时抚恤各令随便归业夺到马骡军器等除已跟踪追袭外委是大获胜捷。又据建康府驻御前诸军都统制淮南两路制置使京畿河北淮北寿亳州招讨使李显。
忠黄旗走报契丹虏酋(删此四字)完颜亮被杀之後淮东番贼(改作金骑)遁走准留精锐三万户在和州为殿後显忠近已统兵收复和州赶杀番贼(改作金兵)於横山涧後河两次获捷相继遣发统制官耿卞孔福张荣时俊李福王浩统领官张渊王洪范卞元复朱进董超王宗高端志董安刘渊闵军马并续遣发池州都统邵宏渊以及显忠亲统其馀诸军於十二月二十八日起离和州二十九日至仙踪山白陵桥赶上番贼(改作金兵)见阵追袭番贼(删此二字)至淮河地名厥涧番贼(改作金兵)半渡统率诸军掩击贼(改作其)众溺死不知其数夺下牛畜被虏老少五千馀人已即时抚恤放令逐便归业委是大获胜捷兼显忠已差人抚定庐亳等州并管属县镇今来淮西诸郡委无贼马(二字改作金兵屯驻)一路肃静商贾通行人民复业奉圣旨令出榜晓示。
张焘卒。
张焘行状曰:绍兴八年金人遣使至间求和而要我以难行之礼上亦厌兵革。且悼梓宫之未还母后之在远南北军民久困征役姑欲屈已就和以纾目前之急乃降御令在廷之臣详思所宜条奏公上疏(疏在绍兴八年十一月内)时宰相方以和议为已功力赞屈已之说以谓兹事当由圣断不必谋之在廷上勉从基仪表将有定议而外论纷然欲群起而攻之从班中有不顾节义亟俗求进者乘宰相之惧说之曰:公为天下大计而群说横起何不择人为台官使尽吉去则公之事济矣。宰相然其说遂擢言者居中司。又引其党与使君横榻除目既颂缙绅骇愕道路以目莫敢异辞公闻其议已定乃叹曰:一屈之後甯可复伸上虽不自重其如天下何狡虏(改作金人)之强非吾所敌而敢与抗者恃人心耳今主上躬屈至尊以臣事之则天下之人谁敢与抗将唯虏(改作金)命是听则吾之国不以为国矣。今大臣欲邀功一时徒为身谋不复为国远虑使人主倒持太阿以中国之(删此三字)大柄援之戎虏(改作异国)将有被发左衽之忧(删将有至此八字)。又引群小置宪纲之地意在排击忠良俾天下之人缄口结舌在廷诸公畏其凶焰莫敢救正曾鲁仲连之不如,岂不得罪於天下笔世乎!吾世受国恩身忝侍从不可自同於众人当以死争遂上疏(疏在第三十八册)上召公入谓曰:卿前所论四人者绵自相矛盾奸计败露朕皆逐之矣。微卿言几为小人所误遂命公兼史馆修撰自是屈己之谋遂寝止增岁币虏(改作金)亦不复以此深。
责於我竟归我梓宫归我弱后归我河南之地人亦高公之卓见朝廷既得河南议遣使祗祥恺悌望实兼隆者往展孝诚并宣惠泽愿宰(相日)张某肯为朕行乎!宰相以语公公曰:上不以某不才使备驱策某之愿也。尚奚辞宰相以言入奏上喜曰:张某可谓不辞难矣。公,於是即日束装上道自陈蔡历汝颍以至(京洛)延见父老布宣天子德意民夹道欢迎争馈壶浆。且言久隔王化不图今日复得为宋民虽夕死无憾鼓舞相庆以至感泣公皆慰劳而遣之迨至柏城披荆棘履蓁随宜葺治展诚成礼而还公所过辄询民闲利病及虏(改作敌)情虚实颇得其详既归入对时宰相方主和议惟恐少忤虏情(二字改作金人心)事竟不得未几河南复陷陕右州军亦多失守宰相始悔不从公言冬十二月大金贺正旦使至命公为馆伴虏(改作金)使素闻公名畏慕之一见顾其副曰:是使南宋不拜诏者也。公以语动之遂得其国之情伪密奏之。且言宜早为之备上深然其说方。且图之会公疾作力求告老遂以资政殿学士致仕明年金人果败盟犯塞(改作南向)淮上纷扰上思得重臣镇守要害控扌上流落公致仕再直知建康以时方艰棘不敢固辞闻命上道时虏酋(改作金亮)倾国以来初自合肥径趋历阳人情汹汹公以十月十九日至姑熟见南岸全无守备亟申朝廷乞发军马前来捍御仍具沿路探报事宜排日申奏二十日至建康下令区处防扌事件各有条理城中初闻江上危急比屋逃窜闻公这来皆相率归业二十四日王权弃和州退保采石朝廷方罪其畏怯用李显代旬馀犹未至人情复大恐时知枢密院叶公义问被旨督师江上今大参虞公允文自西掖出赞军事十一月六日同至虞公蜀人素知公雅相敬慕公说高其气节每与论时事必击节称赏由是益相亲次夕漏下二鼓公方就寝虞公叩门求见甚急公披衣倒屣迎之虞公曰:此何等时而公欲寝乎!曰:日来人情忧惧外闲方汹汹视太守动处为去留傥不镇之以静必不安。虽然舍人何以见教虞公曰:适谍者自江北来云:虏(改作金)於和州作战舰昼夜打造不计只数期以明日渡采石约晨炊玉麟堂公何以为策公曰:某被命典司留钥但当以死守遑恤其他舍人秉义素高以名节自任今朝廷危急如此辍法从之贵出赞大幕正当出妙画建奇功以安社稷此某平昔所期於阁下也。。
虞公喜曰:此某之素志特决公一言耳明日跃马至江上而虏(改作金)骑充斥战舰数百艘列在北岸。若欲济者虏酋(二字改作亮)方筑台刑白马祭天旗帜满野金鼓之声闻数十里咕声劝天地王权所留水军车船咸在而诸将故等夷未有统属莫肯用命尽伏山崦虞公使人谓曰:国家历禄廪竭民之膏脂以养尔辈今事势危急。若此正壮士立功报国以取富贵观察家秋而乃甘心ㄣ伏山崦以延须臾之命。又安能必保其要领乎!孰。若奋身前斗万有一胜生则取封爵死则有裒赠尔辈其熟计之将士皆欢呼曰:舍既肯向前某等当竭力以死报国家有顷贼(改作金)船济江直来南岸虏酋(改作金主)亲在台上手挥红旗催发须臾贼(改作来)船渐近我国徐出山崦摆列江岸贼(改作敌)初未知觉一见大惊欲退不可遂以箭相射我军群弩齐发贼(改作敌)在中流中箭者悉坠江中车船乘势冲撞应时沈没遂不能济次日复来方擂鼓装船欲进见我水军贼(改作其)船尽却前不敢前我以海鳅船二十馀只先往北岸截断杨林渡口用克敌弓齐射贼(此字改作金兵)充船上岸悉陷泥中不能动坐受箭而毙虏酋(改作金人)度势不可进遂自取御寨舟船焚毁而去馀舟为我师所皆尽人情遂安公立以其事奏闻。且言采石之捷虽足快一时闻虏贼(改作敌)自战败之後连日发兵东向扬州臣惧基并力以攻瓜洲为渡江之计其镇江府在今日委是危急欲望睿旨敕诸将赆协力极力捍御庶不堕其奸计有旨令枢密行府添差李捧邵宏渊同往防把仍委杨存中在彼同共措置虏酋(改作金兵)竟不能渡俄为帐下所杀淮西平诏沿江遇地条陈目今进讨恢复事宜公陈十事大率欲预备不虞持重养威观衅而动期於必胜人皆以为至论。
吴与凤翔金人合喜孛堇(改作喀尔喀贝勒)书。
书日少保奉国军节度使整吴谨致书於都统相公阁下冬寒军务良劳毕得正隆被杀大写新立谅惟忻奉新君悲喜交集。虽然福祸有几惟智者能知其几不可不虑也。。且公实正隆信臣委任至重休戚同之大定即位说必有腹心之臣为之谋主虽以高爵厚禄安公反侧而君臣之闲疏忌之意岂一日忘乎!昔东被杀正隆篡位东之将相大臣能保其身全其家者几何此皆公之目见也。纵使大定隐忍未发其用事之臣能相容乎!公提兵数万久居於外无。
功则以失律为辞建功则以强大见忌公之得罪於新主者必矣。其危如此孰不为虑今我主上豁达大度推赤心置人腹中牙之择主舍此安往公。若能改图来归当敷奏以咸秦王公世袭王爵元随戎旅悉付麾下富贵权位子孙无穷身名俱泰如汉之金日不亦盛乎!理之必然非为游辞以动公也。机事之来闲不容发犹豫不决终致大祸悔何可及惟公熟计之。
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
※卷二百四十八校勘记。
於二十五日辰时(误作二月十五日辰时) 刘渊(一作刘源)。
●卷二百四十九
炎兴下帙一百四十九。
起绍兴三十二年正月一日戊辰,尽二月二十八日乙丑。
绍兴三十二年正月戊辰朔车驾驻跸镇江府。
二日己巳刘绎正除知泗州。
三日庚午车驾起发镇江府。
五日壬申车驾幸建康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