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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般绿蓝交织的双眼
望着，望着海岸
炙热的火瞳仁
缠绵的海风
对棕榈树说
我是战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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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对她说
我们很白
像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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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般绿蓝交织的双眼
天空说
我也是战犯
雷鸣电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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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对她说
我们很白
像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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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在米林的一个团队里----那天，作为新到参谋观摩团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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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越线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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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啲哒啲哒——哒哒哒啲哒啲哒——”
“快快快！全连紧急集合！”特务连喊声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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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讯员喘吁吁跑进连部：“报告，报告----今天上午军训时，团木材加工厂后方枪声，发现可疑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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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瞿瞿瞿-----！”门口哨音响了！
“你们还在这里谝闲传，知道出大事了吗？”排长冲进一个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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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班集合！检查装备！”连长在大声喊。
“丢了什么东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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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班长，你那个摔跤的好朋友呢？！”排长把冲锋枪检查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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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替一切的突出政治；念经式的天天读；越讲越虚伪的讲用报告；越闹越荒谬的灵魂深处闹革命，鼓励政治投机的小报告，没完没了的早请示晚汇报；层出不穷的活学活用----集会集队，上下交接班、上街、写信，甚至吃饭都要念语录，‘左！左！左！’！‘最！最！最’！”
“什么都挡不住，为了一个狐狸----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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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发生在五班长、藏族战士强巴和民女央金身上——
两天前的一个晚上，月华初上，沙地里，两个精瘦的人影搅作一团，那个高个子一个探底，伸手一抄，小个子顺势从他头上翻身滚过，刚站定，一个飞脚，把高个子踢了个踉跄。小个子冲上去，高个子一个转身蹲裆，接手把小个子摔了个大背包。小个子倒地，一个侧滚翻起，两人重新拿起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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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巴！”一个女人银铃般的声音。
青灌木后站着一个年轻的藏族女孩，钻石般双眼闪闪发光！
“嘿嘿嘿----”笑声。
笑什么？！”
“五班长，盯着你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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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个天好热啊！”
“瞿！”一声哨响：
“下面，夜间地貌特征观察----注意各种特征物，5分钟以后开始报告----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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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五班是特务连的尖子班，这天正在军训休息中——
“为了一个女人呗----”
五班长枪往怀里一抱，坐在一堆松毛上，拿出一支笔，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眯上眼睛半晌，眼前浮起一个梦幻----
----羊奶一样润的脸蛋，玉雪一样的峰乳，花蛇一样的圆腰，罂粟花娇红的面容，白鶈鸟的眼睛，说出话来一股银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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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团演出‘洗衣歌’的时候，穿上女兵装，比歌舞团演员还好看哎----”
有口水哈喇子流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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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支步枪架成三脚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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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一片，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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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过她的屁股吗？
“当然！那个圆得啊----”
猥亵的笑。
“这是真的，那天晚上，在团操场演出，雪亮油汽灯下，我透过帐幕看到她换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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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蓝色的裙裳哎----
山丹丹开花红姣姣
香香人才长得好。
一对大眼水汪汪，
就像露水珠草上淌----”
陕北新兵小乐嘴里衔着一根草，躺在草地上支着半边脸哼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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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连队在江边集合，连长喊向右看齐，唰的一下，脸都转向左面去了，连长一看，怪啊，原来是央金背着柴梱过来了----”
“雪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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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班长坐在松树下写信。
“亲爱的----米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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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叫郎，地叫萨----太阳叫尼玛，月亮叫达娃----驴叫朋古马叫达，吃饭叫做卡拉萨----日X叫做恰巴达，哈哈哈哈哈----！”传来战士的嘻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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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你们这些王八蛋！
“好了，不要说了！现在开始目测，正前方标志，圆弧绿树，5秒，6秒----8秒----”
五班长已经从松毛上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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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0米！”
“1000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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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刘乾，卷尺丈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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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看不见国境线啊？”一个新兵咋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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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看，看，那个女的又找来啦----”李连新已经登上了高地。
“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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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她越过了营防线----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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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什么国境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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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臭名昭著的“麦克马洪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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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找班长的吧！？”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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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团训日，少说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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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公尺外，土砖墙的铁皮房子里，传来了团军训班讲课的声音——
“第一阶段，1963年至1965年，印军的作战指导思想表现为消极防御。印军1962年挑起中印边境武装冲突失败之后，各级指挥官变得“谨小慎微”，普遍产生了单纯防御思想，认为阻止我军向“麦克马洪线”以南进攻的有效手段，只能是凭借有利地形和坚固工事节节抗击，迟滞和消耗我军，直至击退我军。此时，印军以我为假想敌的战役演习。只演练防守，基本不演练反击和进攻。
第二阶段，1966年以后，正值我国文化大革命期间，印军乘乱而为，提出‘要摒弃消极防御思想’，树立‘攻势防御作战’思想，并提出了所谓‘纵深防御理论’。设想‘在中国军队进入印度，供应线拉长时，印军发起反击’，迫使我军撤退，直至被‘歼灭’。‘攻势防御作战’的核心是实施战役反击，并通过顽强抗击与积极反击的紧密结合，达到挫败我军进攻目的。印军这一阶段的战役演习突出演练战役反击；在次要战役方向，还举行过进攻作战演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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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一大片开阔地上，是各分队的演练地。1967年初西藏边防我军一线，还能坚持正常训练。
团训场上，副团长恶狠狠地唾了一声：“印度人的野心是没有止境的！”
“尼赫鲁对印度疆土的胃口之大，甚至超出了英国殖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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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境线？你现在就站在国境线上！这里是米林一线部队，20公里外就是印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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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过仗吗？”
“你知道，中印之间迟早有一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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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团长指着一个排长凶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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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白雪丛林中，错那山口，一支望远镜在眺望——神秘的中印边界----
2. 神秘边界
2. 神秘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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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的警报器响起，持枪战士纷纷进入山口阵地。
风卷着飞雪，飘落在荒嵴的深沟山岭里。
“喂！喂！指挥部！指挥部！这里是4号阵地，这里是----”断线了，通信兵徒劳无益地摇着电话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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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和印度接壤的边境地区绝大部分在西藏，一小部分在新疆。两国的边界西起喀喇昆仑山口，东至中国、印度、缅甸3国交界处，当中隔着喜马拉雅山区的尼泊尔、不丹。在中国的陆地边界中，中印边界堪称特殊而又神秘。中印两国在历史上还从来没有签订过边界协议，中印边境地区没有一块界碑。两国边界的长度也无法得到准确的测量，只能说“约2000公里长”。整个中印边界分为东、中、西3段，边界争议地区的总面积为12.5万平方公里，其中东段约9万平方公里，中段约2000平方公里，西段约3.3万平方公里。
印度已经在这片9万平方公里设立了“阿鲁纳恰尔邦”-----迁入了700多万人。中国军人丢掉的达旺，也在印控区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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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大雪封山，要粮！要菜！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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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神话中的猴子王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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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在山这边驻防，而说山那边是中国的领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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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是在麦克马洪线后退20公里的实际控制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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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藏南啊！你为什么会有这么一块月亮宝地？！小鹿跃跳的清俏，孔雀开屏的高傲！那清泉隐藏在树叶中的我的月牙琴！那墨脱、察隅 ①----那香蕉、稻米----还有我的小象群！
她是你掉出去的一个银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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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就没有什么山口啦！都撤回来啦！”
“胜而犹败，糊涂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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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场休息时间，战士们还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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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班长，我上次在麦田里，看见她在核桃树下望你呢！”
格斗场上，摊倒一地的战士。
“眼睛像锥子噢！”
“不要胡说！”一声喝斥。
“呵呵，班长笑了----”
“呵呵----”班长笑了。
“班长，你这个龟儿子，偷偷打游击噢！哈哈哈哈----”老兵向存志的声音。
“你他妈的，胡日鬼！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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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给她缠得啊----”
“妖精呗！”班长赞赏而暧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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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她！”
“很水啊，润得像蜜啊----”
每一个人都洋溢着某种狂喜。
某种期待已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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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像宝石哎----”
胡宝成说的时候，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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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次路过石屋，看见班长帮她挑水，你看她那个脸上美的哎----”
“班长，你和强巴要比赛谁打核桃打得多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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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吼吼吼----”无耻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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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属于我的，上次团拉练时，她在道边修路，看见我时用双手捂住双乳----
你们什么都不懂，美是不可言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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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响起了沉重的炮声！“咚！咚！”
嗁哩嗵咙，训练中的特务班都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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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讯员纵马遥遥而来，疾驶过训练场，手中红色小令旗下掠一挥，一溜烟扬尘而去，炸起一地火星：
“还蒙在鼓里啊！印军今天进入锡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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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在团部作战室里，黑压压地，座无虚席，空气紧张，传来了参谋长低沉严峻的讲话：
“通报一个情况，今天发生了一起重大事件。据龙鳞0号——亚东急电：印军于今晨7时武装进入锡金，作为对我作战的一个重要战役方向，已驻进1个军部、2个师部、9个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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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无声！
所有指挥员的目光刷地投向作战室墙上的日历：1967年3月X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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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挂图：中印边境东段—中段林芝至亚东敌我态势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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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军近年来演习曾多次设想，从锡金的乃堆拉、则里拉等山口向我亚东等地区发动进攻，策应其达旺方向的作战。除此，印度还控制了不丹。印军与不丹军队多次举行联合作战演习。可以设想，如我在错那和亚东方向实施反击印军的作战，印军和不军将会在不丹东部和西部地区配合其主力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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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参谋讲解：
“设想：我军突破‘麦线’前沿据点以后，经3—6天战斗，推进至前门里、阿朗、邦迪拉、德让宗和锡金方向的穷塘、刚渡、噶伦堡以东一线时，乘我军调整、部署，后续部队尚未到达之际，在航空兵支援下，开始实施反击，迫使我军撤退，随后转入追击，以歼灭我军而告结束。在锡金方向，印军一向认为乃堆拉、则里拉是通向锡金的重要通道，是进入印度的捷径。因此，第33军主力山步第17师、27师分别沿乃堆拉至刚渡、则里拉至噶伦堡公路两侧做纵深梯次部署，并以山步第20师一部进占不丹西部、山步第17师一部占领锡金北部穷塘地域，加强翼侧保障，以防我穿插迂回——该军在‘战备演练’中就是按上述方案实施的。该军军长在演练中还提示部属：要提防中国军队的迂回穿插。在中印边境东段的达旺地区，印军视棒山口、达旺、西山口、德让宗、邦迪拉为防御的主要方向。其第4军在多次演习中，将主力沿西山口、德让宗至邦迪拉成纵深梯次部署；同时以一部兵力进至不丹东部和波辛山口至、登班一线，加强翼侧保障，预防我迂回包围。印军在判断我可能实施穿插迂回的方向和路线上，均部署有兵力和计划火力。当发现我穿插迂回部队时，除组织地面部队阻击外，还使用航空兵实施猛烈轰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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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谋长接过话头，面容庄肃，提高声调：
“锡金方向，设想其第33军以两个师从乃堆拉、则里拉方向向亚东实施正面进攻；另以1个师经不丹西部地区实迂回，从中不边境的特雷木山口攻占我帕里，截断拉萨至亚东的公路，从侧后包围亚东，配合正面部队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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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参谋走进，递上一份文件，参谋长摘眼镜，签字，继续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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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军对炮兵的使用也非常重视。师以上规模的演习，均有炮兵参加。第33军在一次‘战备演练’中，山步第17师、27师所属的两个炮兵旅和军属炮兵旅的中型炮兵团，曾进入乃堆拉、则里拉方向的预定阵地，分别建立了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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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来麦田里我军炮兵分队训练的口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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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印军多年来的演习看，它一直视达旺和锡金的乃堆拉、则里拉为主要方向。演习中曾设想：我军推进至德让宗地域，夺取山步第5师部分一线阵地以后，继续集结兵力，企图向其纵深发展进攻时，印第4军和东部军区迅速组织兵力增援，抽调驻蒂拉帕县康萨山步第192旅，以空运方式向机动距离约30O公里的山步第5师防区紧急机动，随后又令驻那加、米佐山区的山步第8师的56旅（驻木柯场）、59旅（驻乌克鲁尔）增援山步第5师（仅2—3天时间机动距离500公里以上），使这一地区印军的兵力达到7个旅。在锡金方向，印军演习中还设想，以直升机空运1个营支援大吉岭的守军166旅，空运1个山炮连至穷塘支援112旅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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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来步兵连队操练口令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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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军对于达旺和锡金两个方向的作战。还注意了相互之间的配合。演习中曾设想，当第4军在达旺地区与我战斗的时候，驻锡金方向的第33军以3个师的兵力，在航空兵的支援下，分三路向我亚东地区发动进攻，3—4天时间推进50多公里，企图牵制和吸引我军的兵力。以减轻对其达旺方向的压力。”
作训参谋走近敬礼：“报告参谋长，团训指挥部请你去一下。”参谋长点点头，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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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视中、巴为主要作战对象，以东部巴基斯坦为‘潜在对手’，面临两面甚至三面作战的不利态势，兵力分散不足。为保障重点，增强主要方向的兵力密度，不得不削弱次要方向的兵力。如中印边境东段地区的西山口、德让宗、邦迪拉方向，为印军的主要防御方向。印军在此方向部署有2个山地师，作战时至少还可得到1个山地师的增援，平均每公里正面有0.7个步兵营、26门火炮，527支枪。而该地区的阿朗、前门里方向，在200公里正面，200公里纵深的地域内，印军只部署有1个山地师，平均每公里正面只有0.06个步兵营、1.5门火炮、30支枪；担负一线御防任务的2个旅之间，有100公里的间隙；师防御地段的两翼也没有掩护兵力。”
“为此我军最近将采取行动----”参谋长重拳在沙盘旁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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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叭！”，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枪声，参谋长止住讲话，目光射向窗外——
“山口有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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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① 墨脱、察隅两县都有部份领土如达旺一样，落入了印度手中，即所谓的“9万平方公里”——作者注。
3. 藏南月色
3. 藏南月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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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班参谋走进，在团长耳边小语。
原来山口某连队发生了战士出走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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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还看得住四块板子！你们——！无论如何要把他找回来！”章副团长在连队门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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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强巴跑了？”
“不是关禁闭了吗？！跑哪去了？”
“咳！跑印度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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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不是连队学毛选积极分子吗？”有人小声说。
“哼----不爱江山爱美人！我倒要见识一下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连长手枪一挎：
“全副武装！枪、弹药全部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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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跟上！”
“喂！轻装！你怎么把背包都带上了？”
“全连都上吗？干什么？”
“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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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队记事簿：“1967年X月X日，央金乘夜晚撬开禁闭室木窗，劫走战士强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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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士们一个个都偷偷抿着嘴，目光神秘，听说能抓到那个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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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到了没有？这里有草被压过的痕迹----”
“睡----过！？”
“是女的----？”一个新兵傻乎乎的声音。
“你怎么知道----”排长皱了下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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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还有烟头，有过烧烤的痕迹----”
“你们看！这边还有个空罐头筒----”
“脚印！”一个老兵喊。
“这边还有----”前面传来了小声的惊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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踪迹分成了两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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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诈！他可是当过侦察兵的！”
大家的心都提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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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兵分两路！五班长！”
“有！”
“你带李连新从东边小路上，其余战士跟我从西边小溪沿沟向上，一字排开，间隔50公尺，分散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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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叛国----罪？”有人压声问。
“脚步跨出国境线的人！”新兵罗荣咬耳朵。
“你们看，这里有血迹！”尖兵在前面喊。
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上，排长带的队伍都奋力攀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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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强巴！”
“枪伤，跑不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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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血迹断了！”
“班长，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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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路迹，荆棘倒伏了一片，飘零的树叶上染着殷红！
所有的目光都被吸引上去了！
一面陡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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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听到“稀里哗啦”往上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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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按计划，两边包抄----”
“记住口令‘XX’----
“注意烟火----
“汇合地点：山顶那棵大核桃树----
“现在是下午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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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绳！”排长小声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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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你看！”隔着一片小松林，传来50公尺开外李连新的声音。
五班长疾步趋前，把手一摆——
一枚手榴弹遗落在草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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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巴一走，带走我军一线的动向，带走我团集结的情报----
排长交待任务时，特意强调连长的指示：跨出国界一步，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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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你看！”小李已经在头上那一片坡崖喊开了！
月光正突破层云，从银边的峰顶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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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班长用手扯着藤橼爬上山顶，嚯，倒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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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到1962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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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2年的中印边界反击战----据说，因为反击进展顺利，奉命实施纵深处穿插、远距离迂回的一队中国士兵打得兴起，只管往前冲，收不住脚了。突然，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士兵目瞪口呆地站住不动，不敢往前冲，后面的人上来一看，也大惊失色。原来，冲过喜马拉雅山南麓，放眼望去，前面已经是一望无际的大平原了。一名士兵傻乎乎地问：‘我们是不是打出印度，打到美国了？’指导员见多识广：‘你知道个啥？前面就是印度次大陆了，再往前冲，你就掉进印度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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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是在迈向达旺方向的错那地区！
20公里吗？已经感到有印度洋暖风的吹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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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见那一片绿色了吗？”
月光下的草地、棕榈树、大河、牛羊----
一片银色----银色----银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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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片被中国收复又放弃的土地是比西藏任何其他地方都更富饶之地----地处喜马拉雅山南麓，海拔下降到一二千米甚至几百米，有印度洋暖风的滋润，亚热带生态环境，自然景观奇异，矿产丰富----土地肥沃，植物茂盛，生长菠萝香蕉----雅鲁藏布江著名的“大拐弯”，从这里咆哮而去----可利用落差2230米，如果横切大拐弯建一条40公里长引水隧道，可建成世界最大水电站----这个设想中激动人心的超级水电站，却被“麦克马洪线”拦腰切断！
“如果那里是一个中立区域，既不是中国的，又不是印度的----”
“世界上还有没有一片土地，没有政治压迫，没有民族纠纷，没有枪炮嘶吼，没有血泪哭噎----”
“如果那里真是一座天堂，银色的、透明的、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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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风啊，五班长解开了上衣纽扣----
4. 宝石少女
4. 宝石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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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压压，黑黝黝。大核桃树在微微摇动。
“布谷----布谷----”夜鸟在狂呺。
你变成了一棵树了吗？你听到树里的声音了吗？那海涛一般的哭声！
它们不能移动！它们因为不能移动而哭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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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传来了风的声音，倒伏的声音，挣扎和反抗的声音！
“叭！”枪声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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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见了没有？”传来了排长小声的传话。
“——看见了那个圆屁股长鹅颈的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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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看见了，她搀着一个人----正----”战士小声传话。
“喂！他们在那里！”一个战士声张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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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一个女人牵着一个人的手，正在林丛中快速钻行。
“快！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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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长做了个“斩”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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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班，左面山沟包抄，四班和六班从右面山坡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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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喜马拉雅山南麓！我们来了！
下一个世纪的蓝图打开了！
那些小象匍睡着、那些孔雀愍睡着、那些猱猴挂睡着----
只有人类的精神园地清醒着！玉色的灵魂舞蹈着！
只有那流动的爱，爱的，我们爱的，在流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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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班长揉了揉眼睛，那银色月夜流光溢彩的9万平方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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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来了神秘的、动人的鸟鸣：“7——1” “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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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站在月光下。
“开枪！”排长手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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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发光的草地上，月光少女赤裸着胸脯，高举着一枚手榴弹。
全排都怔住了。强巴带走了两颗手榴弹，这是剩下的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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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班长端着枪，“咯啦”拉响了枪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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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叮咚！”的鸟叫声继续诱人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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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班长向前走去，枪口向前，一步，两步，他看见了姑娘眼中愤怒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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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排的心都吊在嗓子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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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高昂的头颅，宝石般的眼睛，闪闪发光，她也看清了五班长的脸。
五班长向前走去，枪口对准了姑娘，一步----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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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班长！开枪！”山坡上喊声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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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左手伸向手榴弹底盖，猛然转开了盖子，目光如电，再次高高举起。
五班长向前走去，又是一步----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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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猛地拉动了手榴弹弹弦，两眼紧紧盯住五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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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坡上一片喊声：“五班长，卧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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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那美丽的鸟绝望地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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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班长两眼炯炯盯着她，大步走上前，放下了枪口----少女脸上突然流下了两行清泪，手榴弹落在地上。
少女无力地倒下，五班长双手托住。
少女倒在五班长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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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叫声消失。
5. 风云突变
5. 风云突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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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宣布开庭：带某部3月X日外逃事件当事嫌疑人XXX----”
“某部原五班长为什么不执行处决外逃分子央金的命令！？”一个声音质问。
“你们不能开枪！”
“什么？”
“她是在中国的领土上！”
“嗯？！”法庭上的人都怔住了！这是个新----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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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万平方公里是中国的领土----”
“那是战区！”法庭上响起惊堂木。
“忘了9万平方公里是中国的领土，才是真正的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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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钻----法理的空子！”
“诚实才是法理的基础！”五班长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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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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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看到了什么！？”过了一会，一个声音问。
“你看见了强巴和那个女人没有？”
“你看见了那个女人没有！？”
“你不说话，就是说你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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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你开枪了没有？”
“你开枪打死了强巴，对不对？”
“你放走了那个女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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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爱她！”一个绝望的声音！一个伦理的考验！
每一颗心里都在绝望地挣扎，自我绞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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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对女性的争夺，荣誉——最强烈的刺激！最前沿的战斗！
“他们想羞辱我！”这是在挑战一个人最隐私的尊严！
眼睛一阵湿润。胸口激烈地起伏。肾上腺在分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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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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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个人爱欲----高于----国家利益？”冷冷的、威严的、无情的质问。
“不！她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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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默！令人惊异的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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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个什么罪呢？”
“这个五班长不是团训时在山上写过一封信吗？”
几双手和眼睛在传看着一张纸。
“这是----情书啊！？”
“米国----不是美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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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宣判：
“原某部XX连战士强巴XX年X月XX日携弹药叛变投敌，已死，免于起诉。”
“某部原五班长同情包庇外逃份子，给米国写信，公开背叛国家。叛国罪！”
“原XX县乡民央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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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庭结束。犯人XXX押监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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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后来为这个事，还专门面对团侦巡股长，自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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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榴弹没有爆炸，央金和强巴溜下了山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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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军阵地上暗堡在发火：“哒哒哒哒哒哒！”
那片月光轻柔地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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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长！开火吧！”
“不！上级有命令！不准在印控区开火！”
“把五班长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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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手榴弹没有爆炸----！？”
“是颗训练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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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想不到的是，强巴和央金第三天又回来了，还抓了一个印度俘虏，湿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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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五班长写信的对象——米国，不过是他家乡的一个农村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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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案情判决突生歧义，而且带来了更重要的情报——印军正在我山口附近集结兵力，准备趁我文化大革命内乱之机，发动大规模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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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声！连天的炮声！从东南边境，像滚滚的雷声隆隆传来！
我边防部队大军云集，将予入侵印军迎头痛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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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情况！”李沪生醒来，从桌前一站而起！日记本“啪”地又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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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人湿瘩----混乱不清的身份，是民兵班长，又是鸟商人----他到处乱跑，丑角？到底想干什么？马戏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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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铁列克提前线牺牲的小战士是不是那年的五班长？不，他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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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那么一本西藏日记，又是怎么到一个新疆兵手里去的？
8章 肉欲与理智 1.深夜花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