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读到第六章铁列克提,那股阳刚之气感动了〇世纪的人!”.3
红楼梦意境、氛围的创造,为我们树立了一个标杆。不是说前人不可企及,而是说,小说创作中,要相当地重视、注意意境、氛围的创造,这对于我们有些小说写得干巴巴、没有味道,读不下去,是一个提醒。
红楼梦的故事、人物,在一定条件下,是“可能”发生的,却并不一定是历史上“一定已经”发生过的。
唯美的、能够使人完整地沉浸于其中的,一种意境和氛围,产生了,或者说,诞生了贾宝玉、林黛玉以及金陵十二钗等等等等的,红楼梦。
在这个意义上说:红楼梦,是按一种“理想”创造的生活,是一种按“理想”创作的小说。
《帝国雄兵》是一部什么小说
《帝国雄兵》是一部什么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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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雄兵》学习汲取了近年来网络小说的一些长处,加入了穿越(文章开头就有古今时空转换)玄幻(李沪生最后遇央金得知玄奥,日记突然变成空白;在天山雪雪处,突然听到空中呓语)、魔幻(湿瘩的魔法)、武侠(冷兵器时代的刀剑、李沪生的刀剑一直到底,甚至曾大军也有武功)、悬疑等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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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帝国雄兵》毕竟是“第一次正面描写----中苏----中印----及1971年----西藏一线紧张局势等战事”的战争文学,“写战争状态下我军整体爱国主义精神和群体英雄气概”,展现全新世界观、战争观----人生观、幸福观,坚持“美是理想的生活”和批判现实主义文学主张的现代题材,是一篇正统主题、传统精神、甚或是弘扬主旋律的作品,它甚至加进了好像是古典小说中的那种“有诗为证”的东西,不断地有些歌啊,诗啊,掺进去;它长足学习了中国古典文学中白话文那种有气势有魅力的语言;另外一方面,它又大量使用“飞毯”意识,它的笔法有时使我们看到世界文学的影子,素材和描写中也有很多西方元素----这就使《帝国雄兵》不伦不类,非驴非马,到底是一种什么小说?
《帝国雄兵》要处理的是:从1967——1976年(实际引申到50年代并广延至80年代及至今)大跨度时间幅面,从新疆到西藏(具体到麦克马洪线中印边境东段米林县——达旺我军一线),重要站点塔城、库车、喀什、康西瓦(中印边境西段我军重镇)、朗县、米林(林芝)这样一个大跨度空间幅面,这实际上就是西域我军现阶段全部防线;要写出我军重点人物(李沪生、部队长、中亚‘泥布拖地’、高虎声、曾大军、闵斌斌等),又要写出我军整体形象、面貌(一万雄兵、东段我军野战大军陆军11师);要处理边陲和内地、军队和人民的关系(内地医院、露露、热核战中的合肥空防地道),民族关系(新疆小公主、西藏央金、黑衣人乌玛);政治军事方面牵涉到苏联、印度、美国,甚至提到巴基斯坦、阿富汗等;它在书写国际关系对外战争的同时,还要处理国内矛盾,写到了50年代、文革及军内的一些方面;最后,它还在小说开头整整一章追踪了中亚历史和汉唐业绩----可谓蕴含广大,气象万千----可是这样一个大篇幅,却是由一个人的活动牵出来的(开始是和部队长一起,最后是李沪生一人),可是李沪生这个人,从头到尾,竟又不像是循规蹈矩的我军士兵,倒像是一个超级神侠,神通广大、无所不能----
《帝国雄兵》已经走出了正统文学、经院哲学、体制内犬儒主义圈笼的制御,以传奇的手法,举着复兴传统的薪火,带着一种新的精神,走进了千家万户百姓家,是真正的人民文学,是讨人喜欢的民间文学----相信,如果作者进一步修改润色,一定会成为贩夫走卒茶余饭后的谈资笑料。
《帝国雄兵》像是一个说大鼓书的,面对各色读者活灵活现讲述一个声情并茂的史诗;《帝国雄兵》非驴非马,是不是在创造一种雅俗共赏、传统读者和网络读者都能接受,中国现阶段各阶层人民喜闻乐见的新文体;是不是为网络小说、也为正统小说闯出了一条新路子;《帝国雄兵》全文贯通、洋溢着的一种乐观主义和强大意志,是不是广大读者、中国文化渴望已久的阳刚之气,是不是中国文坛新崛起的征象?
《帝国雄兵》强大的语言力量、散文式的笔法显示了一种新文学的特色。
《帝国雄兵》的大爱大憎,睥睨一切的气势,也一定会给中国文学带来一种新气象。
关于温柔敦厚的写法
关于温柔敦厚的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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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雄兵》和本人的另一篇拙作《党支部》里都提出了温柔敦厚的写法。
温柔敦厚是一种君子的姿态,现代人的绅士风度,这也应该是作家的形象,和你在作品中的隐身。你必须讲得很有教养,你的小说里是有学问的,有学养的,首先你自己必须是有学问的,有学养的,从容不迫,如叙家常,娓娓而来,不强加于人;同时,也说明你的阐释是含蓄的,是文学。
历史上曾发生过很多重大事件,需要思索、等待结论,但文学真的不是司法机关和审判庭。文学也不是记事簿,把文革那些东西都搬出来,示众。
《帝国雄兵》里牵涉到很多历史事件,50年代中苏关系破裂,中苏铁列克提战争、中印边境战争(62年、67年、71----75、76年)----提到了彭德怀事件(一带而过)、文化大革命,甚至林彪----所有这些事件在故事里是非常严肃的,严重的,是影响中国社会进程和社会思想的重大时代疙瘩,但小说不是审判会。作品处理这些事件很慎重,也很妥当,甚至血腥的铁列克提战争,都处理的很艺术、用浪漫主义的手法,既写出了战争的真实、残酷,也写出了血与火的别一样的美。
有了温柔敦厚的手法,文化大革命以及历史上发生的许多事件,都可以写。因为你是用艺术手法。只有思想僵化的中宣部,和机械唯物论的技术官僚,和以人民为敌的审查制度才仇视真正的文学,只有形而上学的中世纪僧侣才坚持方的地球和地心说。
有些人写文革,动辄把那些血腥的场面端出来。需知,文学不是回忆录,不是记事性质,是审美的,是通过文字钩织的形象在人们的脑海里,转化成美的感觉,鼓舞人们向上和进步的心灵力量。
温柔敦厚的手法告诉我们,在感性的文学世界里,要的永远是艺术,而不是其它什么别的。
后记 - 风气与风格
风气与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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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黄土上吹的东南西北风,要吹自己的大风!
地狱的大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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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社会上刮的什么风气,作者的风格独立,如海岸灯塔,虽九级台风强摧之,岿然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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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让我打开你的作品,有一股大风吹来!
不要让我感到,你是一窝蜂地赶船,抢海,抓鱼潮——改革啊、房改啊、股票啊、古代啊、怨女啊、青春啊、校园啊、励志啊——统统是没有距离的语言。
不要一听到日本核爆炸,都去抢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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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要有单枪匹马向社会宣战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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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材!首先是第一个挑战!
有独特的题材,你就有了风源,下来就是你的大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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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文学在过去30年吃尽“跟风”的苦,在“题材决定论”时是如此,在打破了“题材决定论”,“题材无所不在”的时期,其实也是一样。
社会风气在这里,社会风气堵塞了你的眼睛!窒息了你的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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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破这种风气,开创一代新风,这就是你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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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格,你首先要树立一个时代风格,否则,没有你个人的风格!
后记 - 大众与受众
大众与受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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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吃了晚饭,或者抱着饭碗抢电视,看还珠格格、看新西游记、新红楼梦、亮剑,还有什么新水浒啊、新三国啊的,就是受众。看清朝辫子戏的是她们,看新肉蒲团的也同样是他们。
受众的特点是:你给他什么就是什么,她没有办法,他没有选择。
那些女孩子每年夏天换高跟鞋,这个炫耀她又有了什么新款式,那个自诩与去年又有了什么新特色,都以为自己鹤立鸡群——都是给定的款式,你没有自己的款式,给你什么款式就是什么款式,你没有制造权——你无法选择,你没有选择。
就是这些受众,同样是毒龙虾、三聚奶粉、地沟油、注水肉、假药、假酒、掉桥动车的追逐者、享受者和受害者。
同时也是铺天盖地的伪劣书籍、低级报纸的追逐者、享受者和受害者。
上电影院看中国伪片“子弹飞”的和美国“阿凡达”的,都是这些人。
出现在电视节目中,坐在央视观众席上,穿着一样的贵宾服装、带着一脸同样的表情,发出同样的笑容,有时候手里还会拿着什么上面发给的发光长气球,露出身心健康的满足的神态的,无论是看“快女”做骚,还是中央级的骗子专家,装模作样地发表那些人知己知的所谓国际军事见解,昨天是关于伊拉克、今天是关于卡扎菲、明天是关于南海危局----都是这些人,春晚节目上看台里伴笑的也是这些人。
所谓“歌星”、“影星”的粉丝,都是这些人。
台上台下,欢声如雷,如泣如诉,如睹再生父母,一同表演愚人国、假大空、皇帝新衣新中国。
互相地说假话,互相地表彰,互相发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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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众、大众永远是稀里糊涂的,或者,可以轻易收买的。40年前,稀里糊涂地参加、哄起了文化大革命;21世纪,同样是这些人自发地,或者是轻易“运动”地,搞自愚愚众、自欺欺人、形式主义的所谓“红歌” 演唱----何以不去想一想,中国革命有伟大的史绩,为什么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世界级的文学形象出现,为什么至今没有一部伟大的交响乐----请回顾一下《帝国雄兵》第四部 中亚战场/五章.大漠鸟鸣/5.他的梦境中——曾借剧中主人公(实际上是中亚泥布拖地)之口发出的愤懑的、悲怆的抗议:
没有一支歌在世界传唱,没有一首诗在国际吟诵,没有一种舞曲在地球上流行,没有一个名字在人间称颂----到处都生产着鲁迅,没有中国的普希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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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讲这一些,并没有丝毫贬损大众、受众的意思,只是说,包括我在内的大众、受众是很可怜的,包括我们的父母兄弟姐妹、包括我们的邻居、大街上的芸芸众生----在上帝的眼里,都是一群无辜的羔羊,它们嗷嗷待哺,觅食终日——作为授众们的作家、文艺工作者、书籍提供者,不要给他们吃毒草,不要害他们——给他们两本好书吧——而不是化学快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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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如果你要写书换两个面包、或两套房子,或者廉价的快餐名誉,谁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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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以为我在危言耸听,你的“畅销书”很快就会从青春粉丝的闺房里下架,打包进入下一级批发市场,或者是废品站的磅秤,或者是地摊上的一元本系列。
后记 - 艺术的真实
艺术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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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的真实,有时候与意境、美、仿真的童话世界,是同一的。我们看《红楼梦》,从来没有怀疑它是假的,还有《水浒传》、甚至《金瓶梅》等等,中国古典名著,可是,它们是真实发生过的吗?
与艺术的真实对应的,是生活的真实,生活是艺术的基础,艺术、文学反映生活,是千真万确的真理。可是,我们看到有些作品,充分刻写了生活的真实,恰如“镜子”,为什么反而感到不“真实”呢?譬如说如果有一篇小说充斥了动物性的性爱描写,尽管呵呵,不管男女读者,会带来了一些性心理(生理)冲动(快感),可是你心里会说:“如果不这样写就好了。”潜台词是——“如果是另一种写法可能更好----”,可是,作品难道不真实吗?
《帝国雄兵》中几次战例都是有史实的,甚至具体的战事都是有军史为资证的,可是整个故事却是虚假的,现在我要说,李沪生是不真实的,你相信吗?
艺术的真实与生活的真实,不同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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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的出现,网络语言的存在,创造了新的阅读,领会。人们对艺术的真实,已经不大在乎。实际上,很多生活内容的短平快、人物的精神心理反应,无论从授众,还是受众,都随整个社会生活内涵的扩大化、快餐化,而散漫化了。有些人甚至直接把自己周围的生活搬上舞台。但是审美的心理习惯,根深蒂固的“经典”追求,并没有变。譬如说,不管现代网络小说流行穿插一些火星文、不加提炼的日常语言、甚至像“童鞋”、“子弹”这样一些新的思维模块,你再去看《红楼梦》、《水浒传》----你的感觉像二十年前一样,没有变;你一样会承认荷马、莎士比亚、雨果----仍然是不可企及的艺术高峰。
像,尽管在玄幻、神魔一类的小说里,人类生活可以扩大到宇宙的无尽头边缘,作者的想象力可以大到无限,真善美的问题仍然在考验着作品一样;在现实主义一类的作品里,艺术的真实与生活的真实的关系处理,仍然是你不得不正视的入门槛。
值得庆幸的是,在现实世界政治中,很多利比亚人是出于恐惧而假意效忠卡扎菲的;在虚拟世界里,许多作家虽然表面上臣服于网络的淫威,但仍然矢忠于艺术的真理。
后记 - 意味和趣味
风气与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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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黄土上吹的东南西北风,要吹自己的大风!
地狱的大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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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社会上刮的什么风气,作者的风格独立,如海岸灯塔,虽九级台风强摧之,岿然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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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让我打开你的作品,有一股大风吹来!
不要让我感到,你是一窝蜂地赶船,抢海,抓鱼潮——改革啊、房改啊、股票啊、古代啊、怨女啊、青春啊、校园啊、励志啊——统统是没有距离的语言。
不要一听到日本核爆炸,都去抢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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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要有单枪匹马向社会宣战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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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材!首先是第一个挑战!
有独特的题材,你就有了风源,下来就是你的大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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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文学在过去30年吃尽“跟风”的苦,在“题材决定论”时是如此,在打破了“题材决定论”,“题材无所不在”的时期,其实也是一样。
社会风气在这里,社会风气堵塞了你的眼睛!窒息了你的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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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破这种风气,开创一代新风,这就是你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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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格,你首先要树立一个时代风格,否则,没有你个人的风格!
后记 - 灵魂与心灵
灵魂与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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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当我把《帝国雄兵》最后一章尾声:静静的土伦山口——作为一个短篇小说,单独放进“铁血网”时——那时候还没有《帝国雄兵》——几个不相识年轻读者在评语中——由于找不到适当的语言,竟都说:感到了灵魂。
“感到了灵魂?!”我为这样的评论感到了震惊,有这样的说法吗?我虚长几岁,竟然也找不到更好的表述。
感到了灵魂,分明是受到了震撼的意思。虽然天南海北,互不相识,他们的评语中都是这样的:感到了震撼,感到了灵魂。(见“铁血网”《 没有领章帽徽的士兵》)
这里是把灵魂从物名中抽出来,似乎有一种可以独立存在于物质实体之外的某个实像,换句话说,灵魂,真的变成了某种实在、活物。
这是心灵感应的结果。试问我们芸芸众生、庸庸众生,什么时候能感到万有之灵、万物之灵?我们在庙里拜菩萨的时候,感到了灵魂了吗?
感谢有心灵的读者,它使我们看到了语言文学的魅力、伟力。
和文学堕落论、无用论相反,文学没有脱离社会,没有丧失自己的天职——真正的、好的文学,永远有潜移人心、默化世界的功能,永远有排山倒海、推动历史进步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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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艺术产生的效果,实际上正是一种触及灵魂的“革命”,尤其是小说文本。不管这种触动是轻敲的震悸,还是重怆的悲喜——不能感动人的,形同废纸;毒害人民的,更是垃圾;以这个大尺度的标准衡量,改革开放几十年来的中国文学艺术,都是废纸——难怪它们脱离人民群众——拿中国的电影和外国的比,优劣自现,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还有国足哦);拿中国的小说和诺贝尔获奖小说比,不管是印度的,还是秘鲁的、哥伦比亚的、乌拉圭的----恐怕还根本拿不出去——不管你今天在这里像蛐蛐一样唱几声红,还是明天在那里躲在小亭子里评几个奖,茅奖、鲁奖,也不管你自诩是章贤亮,还是假平凹,还是钢凝、胡华,整个中国,是一个文学艺术的垃圾场。
关于一本书主义
关于一本书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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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作者为何要弓开六面,同时开张几本书?要知道,你只有一只鸟,那就是——成功之作——世界名著!
上一世纪40年代由丁玲提出,后来屡遭批评、批判的“一本书主义”,是治疗我们多头疯的清醒剂。
你完成一本世界名著以后,如果没有忘记“一本书主义”,你再来一本世界名著,记住,是世界名著,不是中国赝品。
你始终记着世界名著,等到你写出了6部的时候,你会想起我的话。
《帝国雄兵》的产生(一)
《帝国雄兵》的产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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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雄兵》本来不是来打擂台的,也不是早有压艙。今年5月份,作者囊中羞涩,没有馒头吃了,大拇指衔在嘴里,凝神天花板10分钟,好,卖血吧,从破墙洞中挖出一本鲜血的日记本----当时有尾声—静静的土伦山口—(见“铁血网”《 没有领章帽徽的士兵》)和《兵士日记》以及一部《红夜莺》的原稿-----这三样东西是三合一,三位一体的---- 侦察员出洞——现在读书网全国大钱蛊召文学死士-----于是在电脑前倒蠱将三部份揉到一起,揉馒头钱----眼花缭乱、日月无光啊,吃香烟渡日啊----6月7日登场,每天无限更,横冲硬打,56天内,47万字,全部登完,7月PK,登榜。
现在回过头来,修改润色,心中暗暗吃惊:不敢相信是不到两个月的作品,也不敢相信是出自于我的手----
我们感到震惊的,不仅在于这篇作品蕴含并引发深思了很多重大的历史、社会终端话题——多主题、复合主题的,就其暴风骤雨、多调式的表现思路,确实像一部大型交响乐——像50年代的回顾、缅怀和反思,长达30多年新中国上层建筑思想领域的“异端”和文革的“镇压”、“文字狱”等,军队建设因政治运动及林彪事件影响的重挫,中印边境9万平方公里失地及要害地段达旺----中国文化的性质、地位及自身反省,与世界文化的关系、比较----文学的社会作用-----等等——这些长期的,带有根本性的老话——作为整个大跨度叙事史诗的历史、时代、思想背景,给作品蒙上了一层厚重、悲凉的“话旧”默哀色彩;
感到震惊的,也不仅在于作品实际上是全幅面鸟瞰勾勒了从1969年始至1967年间我国西部——新疆、西藏——全部实战战场——这里有相当完整的正面战场描写、战役细部和战事细节的写真——坐实了那一段时空“历史的真实”;(虚构了)我军西部1971年形势下对突厥和美帝的反应及对策(西部红蓝盾军团——美是理想的生活),我陆军11师全建制1万雄兵的(真实)亮相、写照,以及侦察员的对敌斗争(虚构)等等;
也不仅仅在于它串写了一个从内地到边疆,从新疆到西藏,我军的严阵以待、保卫国土;我国人民的坚强团结、各族人民的相亲相爱、中华儿女的忠贞爱情(李沪生——露露,雪雪——中亚泥布拖地,小公主娜塔莎——闵斌斌——曾小兵,闵斌斌——章金莺,赵忠诚——国花,央金——强巴,甚至无名战士五班长与农村“地主的女儿”米国,曾大军与苏联姑娘莎夏——后者曾祖父是中国人曾参加10月革命——两者恋爱因中苏关系破裂和文革发生而中断);1969年珍宝岛事件、核危机时期我国大面积的深挖洞及内地军民紧张备战过程(合肥)——这么一个大幅面的、广阔的社会政治、军事和人民生活的场景画面;
也不仅仅在于它编织了一个破案侦破的故事,不管这个故事多么错综复杂,曲径通幽,怎样的谍中有谍,怎样的诡谲迷离、扑朔冲折、疑影重重;
甚至也不在于作者怎样为小说构设了一个特有的回型结构,使用拖枪技,套中套,环中环,使读者误入其毂,深陷其中----
甚至也不完全在于作者塑造了李沪生、部队长、中亚泥布拖地、曾大军、小公主、黑衣人乌玛、央金、闵斌斌、露露----这些簇新的、栩栩如生、个性鲜明的人物形象----
也不单单在于作者的笔法如何娴熟、语言如何幽默或强大;或以何种笔法叙述故事----当然,作者也确实创造出了一种新的小说语言模式,新的叙述语言。
总之,我们之所以感到震撼,并不在于作者运用什么文学手法,以及营造了一个什么样的故事-----这些都是不难的,通过各人的学习、认识与实践,都是可以做到的,而且各有千秋;甚至,以我之孤见,网络上那些有能力构置鸿篇巨制、全面反映社会生活、内设复杂矛盾冲突、创造强大阅读黑洞的高手,远远比我强的,多不胜举。
(未完待续)
《帝国雄兵》的产生(二)
《帝国雄兵》的产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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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感到震惊的是,这是一部率性之作,像一团火球,轰然而至——它根本不顾及时下大多数读者的阅读(逃遁的、小化的)心理、阅读(虚幻的或时事的)趣味,根本不顾及我国当前小说发展(类型化、浅表化)整体趋势、社会约定俗成的文化(趣味—市场)走向,也不顾及大多数作者长期因袭养成的写作(心理)定式、写作(模式)规则——它不管读者想看什么或正在看什么东西,不管你什么看法,不管你文坛现状,它不管你那一套——昂然雄起,横空出世,一出世就很完美——从内容到形式上充满了独创性、开创性、叛逆性,使我们阅卷时豁然开朗,眼前粲然一亮。
作品全无书卷气、经院气(尽管作品的语言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叙述语言,一部分是说明语言)从内容上看,无论是从人物的心理活动,还是对话;也无论是角色的语言(内心世界),还是叙述语言(视角),从头到尾流动着一种难以抗拒的率真的思绪和情绪的浪花——那种像一个娃娃,上来就大哭大叫、大闹一场的喧嚣活力——岩浆般滚烫的、清泉般涌泄的儿童的天真快乐——足以征服、感染、唤醒读者潜心已久的自由意识,也有助于打破通常读一本新书时固有的抗拒与先审心理障碍。从形式上看,尽管作者很讲究文章章法,可是它给我们的印象,像李沪生言行举止,完全不讲章法一样;小说的形式写法,也是不讲章法的——你找不到先前哪一部小说有过这种写法——它自由驰骋,确实像一个泼洒顽童,到处洒水,想用哪种手法,随手拈来----它像大杂烩,一锅煮,散文诗歌一起上----无论在意象上,还是表象上,它是汪洋恣肆的----这点上,它有着很大的破坏性,它颠覆现行小说的完整、整一的、在一篇小说里维持一种叙述模式的程式,也颠覆传统(封闭)文学写作模式化、刻板思维、循规蹈矩的教条规范,向经院名人教科书话语体制、学院派因循守旧(所谓经典的)思想统治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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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向惯常、通常文学表现中,蜷缩在象牙之塔、自我封闭、自我表现的人物模型挑战。
它塑造的这个(主要人物)李沪生,从精神到形式上,全然没有以往文学表现中的那种在一定思维圈笼中活动、求得人物境界最大化脸谱图像的模具特点,全然没有陈腐的教条文化的框囿,他俨然美猴王,无视天王法律,定要打你个天翻地覆,人仰马翻——他对西域当时地理气候军事禁区的“规定”,简直就是不可一世,横冲硬打,又像一个天兵下凡、睥睨一切的哪咤神童——可以说,就是李沪生的不畏权威(政治),不惧强暴(自然),不唯书(不遵从中国当代文学英雄成长之路),不唯上(不计个人政治得失),一腔少年英雄胆魄,一颗童心烈火金刚,打出了一个帝国雄兵——这样一个活泼、自由、完全没有个人利己功利色彩的理想人物,连同他那种无所畏惧大闹天宫的“欢乐”精神,智勇双全战无不胜的“进取”历程,给我们的文学殿堂带来前所未有的活力的欢快;他的一杆长枪,长驱十万八千里、千难万险而不屈的受难、申冤、赎罪、责任、使命、拯救、献身的悲剧性壮举,也使人激动落泪、感慨万千,带着前所未有的道德魅力,冲击着我们的理性良知的防波堤,给读者的审美带来了新意、喜悦和心智力量。他的那些大段的类似“哈姆莱特”式的心理独白,那种带着穷尽真理(真相)的真诚的、绵长的理性思辨活动,既推动剧情发展,也塑造人物自身形象,更使我们看到了作为一个现代人、“万物灵长”“宇宙精华”,人类本身应有的独立意识与思维素质。
李沪生就是我们在现实生活中看不到(都被扼杀了)、而在文学中一直寻找、追寻的“自然人”的形象,就是马克思在分析和高度评价古希腊文学时赞誉过的史诗“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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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雄兵》对旧文学的颠覆还有——我们特别感动的是——一部战争文学,不着意,甚至根本摒弃血腥、复仇的战场描写,也断然摒弃惯常的“零距离”表现“人性恶”的丑笔陋墨,通篇流动、洋溢着一股温暖的抒情的仁爱与博爱的热流,辉耀着一种特别的、特有的人性的“美”——这点尤其当我们虑及整个故事是发生在冷战时期特别是那个以阶级斗争为纲的腥风血雨年代而更显感人。她从两个哈萨克小姑娘迁移到塔城草场后的絮语对话开始,到部队长戈壁夜晚篝火弹唱卫国战争时期苏联草原歌曲,就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她始终高唱着一首“爱”的颂歌——无论是炮火硝烟下李沪生抱着掷弹筒一跃而起----还是冰雪寒流中部队长站在大树下触景生情的流泪----还是颠沛流离四处乞讨中“中亚泥布拖地”的仁慈隐忍的目光----“人”的无所不在的关爱、思念的“大爱”精神弥漫了整个作品的页面----艰难险阻中三角琴的坚定的信念之歌,从头唱到尾的一只可爱鸟的明媚欢叫----浪漫主义的激情和现实主义的写实也在这里得到了空前的统一——它感人、动人的地方、章节随处可见——两个哈萨克小姑娘对无名小战士的悉心照护和幼小心灵中那纯洁的情愫-----赵忠诚在逃亡途中合肥多次对家乡和妻子国花的思念----李沪生逃亡新疆前大段心理活动、露露的感情描写----李沪生昂首跃马,飞跃昆仑山----央金对五班长的泣诉怀念-----篝火“幻觉”中一次又一次出现的战士“聚会”----《闵斌斌》日记中多处对母亲—祖国的散文式抒情,曾大军“受难”前留给祖国的最后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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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以上看,《帝国雄兵》是一篇解放思想、冲决罗网的小说,是有重大标杆意义、重大开拓价值的小说,是一部里程碑式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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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国文学中的另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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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这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小说,不是惯常的小说,通常的小说,中国当代文学中没有这样的小说,中国军事文学中也从来没有过,它是一种新小说。
从《帝国雄兵》中,我们看到小说意识、观念在生长。
(未完待续)
《帝国雄兵》的产生(三)
《帝国雄兵》的产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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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同样感到震撼的,是这篇小说,诚然,像大多数作者所认为、所认识到的那样,一篇较好的、思想性与艺术性结合、不错的、震撼的、感动的----然而我们看到的还不仅止于此,而是——
这是一篇写“崇高”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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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一个美学思想混乱、甚至没有美学思想的精神烂泥世界里,在我们国家思想界这么多年来这么反反复复折腾、在整个社会风气败坏、并且这种风气严重侵蚀作者心灵的文学案台上,来谈这个话题,都会感到,她,离我们太远了。
“崇高”已经远离我们这个社会,已不知相去有多少万里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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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在一个没有崇高的社会,一个没有“崇高”的范畴于其中的文学影响的中国,我们看到,在短短几十年间,像晚明一样,已经堕落成今天这样一个肉欲的毒蛇和贪欲的猛兽互相缠绕的地狱一般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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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今天再来看《帝国雄兵》,看她所写的英雄人物群体、看她所写那些纯情的男女爱情,看她所描写的李沪生、曾大军、部队长、“中亚泥布拖地”、闵斌斌、小公主、雪雪----她们的那些一尘不染的灵魂,儿童的气质,高贵的单纯,星光般荣耀的赎罪、受难、献身----等等这样一些光点,这些理想人物,仿佛听天书,仿佛霍金在向我们讲述遥远的星系世界----
这是一个仿真的童话境界,是和我们的“现世”观念有距离的世界,是理想的美——构造的第二社会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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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高是文学艺术追求的另一个重要范畴,它和美、意境本身,有时就是同义语。是自古希腊以来,古往今来的美学家、文艺理论家,历来重点强调、反复探讨的艺术标准、内涵、终极追求。在古典的、也即人类成熟的文学作品中,古希腊史诗和后来的一些优秀的作品(尤其是雨果的作品),就是崇高和美本身。在西方艺术史中,没有崇高的概念,就没有历来的伟大作品,就没有古希腊那些“人”的雄伟雕像,就没有贝多芬,也没有托尔斯泰,也没有人类文学史(也是宗教史)上最伟大作品《圣经.新约》及其所蕴含的最伟大最成功的人物形象——耶稣。在任何的意义上讲,崇高都是涉及文学创作时经典作家包括马克思在内反复强调的作品必须包含在内的思想标尺。这些标尺(还有美、意境、氛围即典型环境)并不能因为今天我们的社会在迅速腐烂,生活内容在细化、小化,而在我们的文学作品中受到任何理由的忽略和无视。
崇高是“人”的标尺、心灵的标尺,没有这样一个标尺,就没有伟大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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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雄兵》的作者还在继续修缮,作品诞生问世的时间太短了,毕竟只有两三个月,还在哺乳期——我们寄望在我们这一代人手中,在我们目光所能触及的语言世界里,看到我们当代中国人,写出我们当代真正的伟大的中国小说。
《帝国雄兵》的产生(四)
《帝国雄兵》的产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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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作品的行文(人物性格塑造)中,我们也看到不一般的特色。
这是一部文人作品,可是作品的人物性格塑造却全无文人雕琢的痕迹,纯然天成,完全由人物形象自身内在规定,自身生命发展逻辑决定——它的小说人物典型性强,性格鲜明,活灵活现,呼之可出,呼吸可闻,具有我国古典小说中人物的特色----可以说,在这样一部并不一般的“文人”(作者是海外游子)作品中,小说人物的语言和性格塑造是最少文人气的——率真、真挚,喜怒笑骂,率性而发----像我们看到的水浒人物一样——不像有些小说中人物一般都多少带有主观痕迹(代言作者自身文化、主观认识、思想倾向,或流露作者自身人格),时下社会风气(0距离语言)影响;《帝国雄兵》中人物的性格是古典的,独立于作者的主观倾向,看似图解政治,可是性格大于主题----没有时下社会意识时尚侵蚀(尽管离不开对当时社会历史政治生活的叙述),看似有“解救天下”嫌疑,但故事的发展和结局却是由时代社会矛盾即小说生命的内在逻辑自身解决和实现,不是摇政治彩票,故事大于思想——也就是说,达旺红木乡危机的解决和故事尾声静静的土伦山口——中印边境东段和平的实现,是由战士们的生命来完成的,而不是由作者的口号达成的。
作品的主人公都带有一种“理想的生活”标记即“理想”的色彩,可是整个作品却蒙上了一种“应该是”的“客观”风采——作品中,几个主要人物,除了吕小诗(闵斌斌)外,李沪生、曾大军、部队长、中亚泥布拖地、高虎声----都是大学生,知识分子,但是,我们看到的是血性军人,现场的、剧情的“角色人”的性格,引导着他们个人命运的“活生生”发展,人们只知道他们是有思想、灵魂高贵的英雄,忘记了他们原来的出场“标签”----其它各个人物也是如此——总之小说人物形象的塑造,遵循小说艺术自身的规律----作者只不过依照“心灵之笔”按其应有之形描摹出来罢了----尽管作品中有一些因为结构和情节需要而设置的一些歌诗、地理地貌历史政治的背景介绍段落(这在许多小说中常见,也不可少),但是它们属于说明性语言,与人物性格无关,基本上不影响阅读,不影响整个事件的发展,更不影响人物的性格自身“生活化”“剧情化”的真实发展。
故事的线流和情绪的线流、思想的线流汇流在一起,不可分拆,互相推动,也一起推动着小说(矛盾、冲突)的向前发展。得鱼忘筌,可以说,我们看见水在流,鱼在游,完全忘了小说的形式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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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虚晃一枪,大量的虚写、虚写----新疆前线的军民联防后,突然兵锋一转,转到西藏一线-----浓墨重彩的实写开始了——文章的血肉在这里,最能显示英雄本色的情节在这里,最能彰示英雄主题的素材在这里----爱的高峰在这里,故事的高潮----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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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帝国雄兵》的产生(五)
《帝国雄兵》的产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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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在矛盾和各方关系的处理上也非常不一般。
《帝国雄兵》正视我国历史现实,把对社会的观察反思,与人物的性格发展,故事的情节进展,奇妙地溶于一炉;不回避矛盾,在这些矛盾中塑造人物,构设情节,并利用这些矛盾,激化情节,制造高潮,诚大手笔也;在处理中苏战争、中印战争、军内矛盾、林彪事件等这些棘手问题上,正面相对,举重若轻,温柔敦厚,既反映了史事的真实性,又考虑到小说的艺术特性所要求,成为读者可以接受的、纪实与艺文兼具、思想性与艺术性统一完美的作品。
作品在构置矛盾及处理矛盾的方式方面,尤其值得称道——在部队长面对李沪生关于“苏联主义者、中苏开战以及中国文化性质”等诘问及后来被迫在沙丘中与李沪生打斗;部队长“受审”“收监”及嗣后出山组建红蓝盾军团;“中亚泥布拖地”受冤屈、忍辱负重、坚持为我军工作,最后妆扮匪徒,深入阿富汗为我军下一个世纪情报工作“取火”;高虎声因为中“反间计”被打成间谍出 “狱”后担任班长,任劳任怨、以德报怨,在牺牲自己以身挡住达旺印军子弹救下李沪生时,口袋里还掖有上级任用他担纲新建红盾军团长的任命;央金私拉强巴跑出国境,违纪看鸟,最后带回来湿瘩和印军进攻重大消息;五班长违抗命令犯错误关押后骑驴逃跑,“受审了,憋着屈辱,想到战场上赢回男子汉”,最后以兵团编外战士身份,参加铁列克提保卫战,舍身保护哈萨克斯坦小姑娘壮烈牺牲----部队里发生了篝火“幻觉”事件、因文革和国家当时的情况对部队带来的影响和损害----广大指战员的反应、一些基层指挥员的过火言行----甚至“吹捧林彪”和“反对林彪”两种看似水火不相容的观点;田师长作为我军高级指挥员应有的思想高度和政治艺术、最后做出的正确处理,等等等等,都是非常敏感的问题,这些矛盾都反映得很真实,也处理的非常好;甚至曾大军作为有思想的知识分子,投身反对四人帮的斗争被“处理”,团里暗中保护、狗熊连长同情怜惜、曾小兵想深夜违纪放走他----这些“真实”而尖锐的历史剧情,都处理得非常成功;甚至一度“极左”思潮的代表者,新兵连王主任,尽管他与部队长在世界观上的尖锐对立、在对待“异端”处理上的立场迥异,最后还让他作为离退休老干部出场,为剧情的发展做一些新的铺垫----这些都是因为作者站在更高的历史看台上,鸟瞰往昔的结果,处理得非常好。
其它方面,李沪生在与部队长出境哈萨克斯坦一路上对部队长的猜疑、对抗、打斗;李沪生真诚、忠诚、渴望战斗,热爱祖国和他年轻人特有的浪漫情调之间的矛盾;在古堡之夜前往沙丘听鸟叫和他一路上关心敌情的矛盾;在月夜前往铁列克提战场参战与他内心爱恋诗情的矛盾,李沪生在合肥养病期间对露露的爱和对部队长的爱的矛盾,跑到新疆后既渴望建功立业又畏缩想回头的矛盾,等等。
中印关系问题至今都是很敏感的,可是作品中湿瘩这个角色就处理得非常好。他是印度的化身,苏联人收买的间谍,可又是所谓克什米尔“民兵班长”(天知道什么社会组织,可能是马戏团的,哈哈哈哈)、杂货商人,一个不伦不类的角色。他受雇去哈萨克斯坦找地图,追查高虎声踪迹,可连高虎声到底什么模样都搞不清楚(高虎声化装了)。他贪财,又要去中亚抓一只鸟来卖;他跑到康西瓦去侦查,又没有一点军事常识,瞎闯,结果被高虎声活捉----这就把他处理成一个丑角,一个喜剧人物,是他一直误认为李沪生是高虎声,并向印军情报机构报告,一直到故事高潮红木乡他鸟笼里耍魔术放烟幕,要制造现场混乱,他抱着电台呼叫李沪生是高虎声,要印军开枪----最后落入国民党军埋设的竹陷坑,都是戏剧化的处理,都是各方面都可以接受的结果。
中苏关系也是很敏感的,中苏之间的战事不容夸大,不能违背史实。铁列克提事件是真实发生过的战事,但它不是一场大的战役,以我方失利而结束,这是基本的史实,虚写、诗化的处理效果非常好;此外,在哈萨克斯坦沙漠中几次打坦克乘员,都处理得很戏剧性,很诗化,尽管是虚构的,看上去非常真实,又不违背“可能的”真实(就是说,那些事可能发生,谁知道,你无法反证没有发生过)。彼得的角色是亦庄亦谐,开始的身份是克格勃狱中逃跑的持不同政见者,到最后以突厥人身份参加动乱,介入敌特活动,跑到西藏,也是可能的、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