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今两年过去,当年意气风发、灵气逼人的才女蔡琰已成为**,浑身上下自然散发出一股成熟的气质,偶尔现出的依旧有着少女活泼的动作,更是为她的气质中添加了一丝极为特别的魅力。
“晴柔姐,今日夫君看来又遇上突发大事,难得琰儿想着将这姐姐好容易拿准的喜事靠诉他呢……”
看着已是尽墨的天色,蔡琰从庭门外回转身来,走进屋内看着那又被下人撤下加热的饭菜,面上带着微笑轻轻说道。
“嗯,喜事终归是喜事,这不一月光景都过去了么?再迟些许时辰却也无妨。只是妹妹如今却多得注意些身子,万一有个闪失姐姐可没法向夫君交待呢!”
刘燕的真实想法如何,不用尽表,但她这时心里也有了一个不确定的猜想……
“呵!燕儿,琰儿,为夫回来了!”
足足再过了一个时辰,到得戌时四刻,大略处理好各种事宜,并且拜会刘虞细谈以军政之事相托的刘晔才带着一身的疲惫回来。可进门换下官服然后再穿上便服的他,依旧如往常一般充满热情地先与妻子们打个招呼。
“夫君辛苦。现时肯定是饿了吧?还是趁着饭菜正热先用,然后夫君自去文姬妹妹房中,她自有话要说于夫君……”
由于刘晔数次提过无外人在场,不需那般多的俗礼。而再有蔡琰这当真听进去敢于实施的妾室进门,自然这条嘱托也起了实际作用,后来刘燕两人便仅是在刘晔回来后,起身稍稍一礼即可。
听到妻子如此说法,再看蔡琰今日颇有些反常的脸上带着红晕静坐也不如往日那般插话。刘晔倒颇来了几分兴趣。不过现时他地确是饿了,也照顾到两位妻子为等他亦未进食,便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吩咐道:“为夫知晓了!来,如燕儿所言。还是先用饭,否则把两位娇妻饿坏了为夫可要遭外人耻笑。”
席间郎情妾意,互相夹菜相食,尽显一片家庭温情……
“琰儿,你先回来,为夫稍后便来,却是有些事情需要与燕儿细说。”
等过了两刻,用过饭食教下人过来收拾完毕后,刘晔却是先柔声对蔡琰说道。见到蔡琰乖巧地点点头后。刘晔眼中现出溺爱的神色,亲自接过侍婢手上外袍为蔡琰披上,轻抚其背以示安慰。然后便依旧教萍儿好生伺候着,直到目送她们主仆二人出得门外,这才将目光收回。
“燕儿,为夫总觉得你们两个今日情绪有些奇怪,是否有甚大事?你可不能瞒着我。”
留下刘燕,有他所说的观察到两人的反应都有些奇怪外。自然还有即将远行。需要交待一番地原因了。
“这……夫君勿怪,此事便如妾先前所言。夫君去文姬妹妹那里她便会亲口告诉你,若真有大事,妾必不会隐瞒不报!”
听到刘晔口中微微露出的责备意思,刘燕顿时有些着急的说道。
无论如何,在她的观念中“妻以夫尊”观念终究是根深蒂固,哪怕这很快便要到达六年地夫妻之间相敬如宾生活也不能完全改变。
“哦?原来如此。凡事说清楚便行,为夫只是怕诸事缠身,你们又怕我分心故意而不报,这却是不行!夫妻之间自当同心协心,为夫在外操持,终究还是为了家国而已。若是自己小家都不能平和,又凭何去言治国平天下?吾说这些道理,也并非存着教训意思,燕儿你与我相知将近六载,自然也能知晓我之为人,切不可往心里去了,知道么?”
见妻子脸上又如往常一般,稍显出急切意思,刘晔只得再来温声开解,终见妻子愁容尽散,轻轻点头后终才说正事道:
“为夫明日将要远行,此去少则半年,多则年余才能回转,家中诸事便又得靠你多费心力了……”
“夫君……”
看着刘晔那稍显无奈而又坚定的脸色,虽然明知道几乎事实已定,刘燕还是忍不住问道:“难道非去不可么?夫君属下文臣武将众多,挑选合适之人应非难事,作为一州之主,夫君坐镇蓟城岂不更好?兵凶战危,值此年月意外之事太多,妾实不放心夫君亲身犯险……”
能说出这些话语,已是她的极限了。从与刘晔成亲以来,便是聚少离多,好容易过了两年温馨幸福的日子,好容易她……
“此事干系极大,非为夫亲去不能当机决断而成事!何况说到底还是为了扩充实力,否则幽州终究是一隅之地,发展潜力有限,天然又处于塞外异族,公孙度,袁绍等势力合围之中,若不趁机强军扩势,被诸多敌人往来攻伐,疲于奔命终究被拖垮便是惟一结局!故此,无论为自身,还是为治下数百万众百姓,为夫都必须走这一遭!”
说完这等正经理由,看着妻子眼中依旧忍不住泛出的泪花,刘晔轻轻将她拥入怀中,一边柔声安慰着,一边又想到只怕稍后面对蔡琰只怕也是这番景像,顿时幽然道:“外间羡为夫之权势,慕为夫能得汝二位贤美之妻,然而又有谁知晓为夫之身不由已,妻子之担心无奈?为我刘晔之妻,终是苦了你们……”
“夫君不必如此,想夫君是为黎民百姓计,却是妾想岔了。”
在丈夫温暖的怀抱中,刘燕很快也转过念来,语气坚定地说道:“夫君请放心征战于外,妾自好生照看淮儿以及文姬妹妹,不让夫君还为家事担心受累,尽妾为正妻本份。”
“这才对嘛!来,为夫替你探去眼泪,看到燕儿的真心微笑我才能真正放心。看你伤心得这模样,要是父亲大人在此只怕不问许多便要手杖伺侯为夫了,哈哈!”
安抚好妻子后,刘晔浴洗一番便来到了蔡琰房中,正见着她端坐榻边,双肘支着下颔,睁着那双灵动有神的大眼发呆,许久都不见眨动一下。
“嘿!我的文姬又在想什么乐事?可否能与为夫细讲一番?”
与蔡琰地夫妻相处,又与刘燕不同----在蔡琰这里,刘晔多能表现出自己地随意轻松,开口无所顾忌。
“啊?晔哥你什么时候进来的?萍儿这丫头也不提醒一声,害琰儿都没来迎接……”
蔡琰被刘晔话语所惊,顿时脸上红晕更加明显,如同受惊的兔子般从榻上跳起,几步来到刘晔身边轻抓着他的手臂问道。
“哈哈,她可是轻咳了好几声,为夫怕她真个咳出毛病来,索性叫她先去偏房歇息了。事……”
便是在这种轻松的环境下,与刘晔皆坐于榻沿的蔡琰忽然抬出头来,眨动眼睛露出少有的娇怯神色道。
“哦?先前燕儿便有说此节,为夫倒有几分好奇,究竟是何事需得如此慎重而又拐弯抹角?琰儿你且细说,为夫洗耳恭听便是,哈哈!”
刘晔这时依旧想着活跃气氛,以使后面将要出征之事不至于让蔡琰太过伤心,于是便刻意以轻松的语气应答道。
当然,他也确实没去用心想究竟是何事会令两位妻子如此表现。于治政军略间他需要开动心思已是够累,要是连家人也要时时猜测,如此人生也过得恁累了些……
“琰儿……有了……”
当蔡琰支吾半晌,终于鼓足勇气声如蚊呐断断续续地说出这四个字后。
“什么?琰儿你再说一次?什么有了?”
即使刘晔并不傻,立时能猜知关键,可他依旧在一股直冲脑门地热血刺激下,神经质地紧抓住蔡琰,语调都有些哆嗦地问道。
“夫君弄痛琰儿了,琰儿今日被燕姐确定为真有夫君地骨肉了……”
“对不起!是为夫鲁莽了!只是我实在是太兴奋了,哈哈!我有孩子了,我刘晔要做父亲了!琰儿你等等,我去外面大吼两遍方能尽舒激动心情!”
成家将近五年,先后进门的两位妻子都不见动静,说刘晔没有着急那是骗人地!
但他知道两位妻子比他更急更愧疚,所以只能强压在心底,反而一直在宽慰着两位妻子,今日终于听得如此好消息,他哪还能忍得住?
于是在蔡琰捂嘴轻笑的注视下,刘晔如同顽皮的孩童般蹦跳着到了外面院中,放声大笑呼喊道:“哈哈哈!我刘晔有后了,我刘子扬要当父亲了……”
刘晔如此连续三遍过后这才停止,然后迅速向蔡琰闺房行去。
而这三声变调的声音也惊得刘晔府内外下人、明暗岗哨、侍卫亲兵们面面相觑,反应过来反纷纷为见识到刘晔如此真性情尽露的表现而心中窍笑不已,而这也成为了他们后来极为自豪的谈资……
【15】暂别是为将来计 武将情谊子义奇
“晔哥,不去不行么?”
果不其然,当刘晔冷静下来终得将决定道出时,蔡琰脸上那幸福的笑意也立时凝固了,半晌后语气中尽是担心地幽幽问道。
“嗯……非去不可!唉……为夫,终是愧对你们了……”
面对聪慧过人的蔡琰,刘晔并不需要多作解释,只用肯定的语调,缓缓的叹息便可尽道其中心情滋味。
“想必燕姐也已知晓,既然夫君决定了,琰儿也只能与燕姐一同日日上香,祈望上天护佑夫君平安归来……”
像刘燕与蔡琰这般聪明的女子,对于自己身居高位重职的丈夫不得不为了大事而可能远行,她们也是早有心理准备的。只是突然听闻消息,一时间无法理清自己情感,忧心于刘晔会否有危险,这是人之常情,与聪明的程度、是否识得大体无关。
“孩子啊,现今琰儿已怀你将近两月,我能赶上回来看你第一眼,亲保你们母子平安么?”
这是刘晔终于哄好蔡琰,拥着她躺于榻上,在脑海中不停回想的一句话。
于是,在这个夜里刘晔又一次失眠了,直到渐渐闻得鸡鸣声起,他才在困倦难忍情况下沉沉睡去……
辰时五刻,仅仅休息了一个半时辰的刘晔被亲卫扣门声惊醒,教人应答后他便在室内侍婢的伺侯下穿好衣物后。
他转头看向如海棠春睡,俏脸上露出恬静表情的蔡琰,复几步走回榻前,俯身低头轻轻在她脸颊上怜惜一吻,然后便毅然转身离去。
蔡琰是否亦被惊醒,是否因为不忍他担心承受分离之苦而索性装睡?
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便是刘晔清楚地知道:便只是为了保护她们,便得时时警惕。不被安逸现状所迷惑,需得刻刻努力强大自身势力,以此自勉才是他最应该做的!而暂时的别离。只是为了将来不会出现真正永久的离分……
“孩子,当你第一次睁开眼睛时,能看到你父亲地像貌么?他是一个万民称颂的好官,也是一个照顾爱护妻子,绝不与世间其它男人相同的好夫君!为了安慰我和燕姐。他常常说跟了我是苦了你们……,可便若他常言之凡事两面相对而论。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过得劳累辛苦?不能怪他不愿留下只伴得我们,只能怪这风云突变地乱世搅局使他只能在各种挑战危机中求存上进!能得如此奇男子为夫,是我蔡琰三生修来之幸!燕姐,她也当是这般的想法吧……”
听着房门轻轻被关上那一声微不可察的响声,蔡琰修长的睫毛动了动,睁开了布满一层迷雾的双眼。一滴百般滋味尽在其中地泪珠也缓缓从腮边划下……“出发!”
随着全身挂,戎甲盔缨的刘晔简短有力地命令声下,安置于蓟县城西的骑兵大营中一共三千军士,五千战马便排成队列,在他和亲点跟随的典韦,赵云统领下各分中前后三军缓缓加速,最终以一个时辰二十五里的匀速前进,算上每日用餐休息,大约能用作行军的便是八个时辰。以此速度六日后便可到达孔融被围的北海国都昌县。
其实,这个速度还可以再提高一些,但刘晔凭着太史慈细述都昌城中有七千守军,而黄巾围城为五万众,以及城中防御布置后,早就精通攻守个中门道地刘晔当然能轻易算出孙融至少还能再坚守二十日左右。
如此一来,自然不需早早将底牌曝光,这个底牌是什么呢?
正是高桥鞍。双边马蹬以及马蹄铁!
这三样战马配套东西制作并不算难。但需时倒是不少。
其中更以马蹄铁为最,不仅需的熟练的铁匠打造合乎规格的蹄铁。在给战马钉上过程中更需要人手协助以及非常熟练此道,便是合乎这些安求,一个熟练的工匠在旁人的协助下一个时辰也最多仅能为三匹马上好蹄铁而已。
以前不花费时间精力去安装,是存着怕塞外游牧族以及公孙瓒这种骑兵极强的敌方仿制,那现今就不怕了么?刘晔如今拥有可作战之军马九千余匹,幽州各地收拢不适合耕作却可用于运输的驽马一千余匹,而代郡牧场中又有用于繁殖的种马四千余匹,实力已然极强,而马蹄铁刘晔早在两年前便吩咐欧冶胜派人测量九千匹战马蹄形尺寸,再说明理念,经过数次实际试验后得出最合理地形状重量,按规格打造完毕并在两年间分批为九千军马换装。
有此三样配套,马匹持久力、骑兵综合战斗力皆是原来的三倍有余!
而这项“自主发明”的成果,自然又让刘晔心腹将领们大吃一惊,不仅对于他的敬佩更深了一层,也因为兵器战甲皆出于欧冶胜之兵器司,故而对于这位原本亦被众人所看不起的工匠“贱属”态度立变,纷纷恭敬有加。后来更人人以能得到欧冶胜亲自打造之成套武将铠甲在身而荣。
“草民虽早闻明公声名,然前时所见、今日亲历方才心服口服!若如此鞍马配置,草民自觉在马上能发挥出实力比先前强盛足有五分之多!有如此强兵之师,破贼救援孔北海,实属易事耳!”
三月初六晚间,刘晔所领骑兵大军已入冀州任丘县境内,而一直跟在刘晔身边并被赠予一匹良马换下先前那匹已然劳累不堪的普通战马,太史慈自然是极为感激的,他趁着扎营后,众人围拢刘晔报告诸事完毕后,刘晔询问他之感受情况时便作礼出列朗声说道。
“子义有言破贼之易,那便请说说究竟易在何处?毕竟吾等仅有三千骑士而已……”
此次两千匹无人乘座马匹中都是带着草料,干粮以及清水的,除了一千匹原本便用作运输地驽马外,还有一千匹战马便是作为后备运输了。马匹所需食料并非只是外界青草便行,也得按时喂以麦饼等以保持其体格营养充足,再加上三千战士们地食物,便有了如此安排,有士兵们自带十日用度干粮,再加上马匹所带粮食,便足可支持大军正常行进攻战一月有余。
虽然刘晔对于此战心中有底,但对于自己有着明确招揽想法的太史慈,他当然还是想从多方面去知晓他地潜力和现时水准,于是便微笑问道。
“明公只怕是要考较草民了,那草民便也献丑细说一番,只愿明公勿笑草民所见之浅薄……”
在得到刘晔那颇含赞许的点头首肯后,太史慈稍稍整理下思路便再续道:
“此次明公所出士兵三千尽为百战精锐之士,所带如典韦,赵云将军皆为万人敌,有如此精兵强将,是为必胜因由之一;吾等虽属劳师远征,然则明公有依鞍马之利,每日行进二百里亦不显人困马乏,除却最大弊端,是为必因由胜之二;再者贼首管亥虽属有勇有谋之辈,然则所领属下黄巾终是乱兵匪流,毫无纪律可言,如此战斗力有限,虽有五万之众却亦不足为虑,本身实力不足,再有明公突袭攻其无备之利,以强对弱之势,此为必胜因由之三!有此三种必胜理由,何愁贼众难破?是为草民所说之易也!”
“好!子义果有大将风范!”
刘晔眼中赞许之色更浓,而旁边典韦与赵云也对这位一直自称“草民”,却实则足可为一军统领,独挡一面的将才心中多有几分佩服。
随后刘晔安排好各自大略防守轮职,巡夜暗号,再由层层校官自行安排细致交接时刻等等,最后便示意大家都可回去歇息。
可最后出得营帐的典韦却抢前几步,左手拉着赵云,右手牵住太史慈,大笑道:“哈哈!主公早言子义武勇过人,万夫莫敌,先时未有机会亲眼目睹,何不趁着天色还未尽暗我等三人便切磋一番?也算得以武会友如何?”
“常文武瘾发作,只找子义便是,非拉着我作甚?”
还不等太史慈心中对典韦这位猛汉直接豪爽性子,同时却也不乏突兀的举动表示自己的意见,便见得赵云俊脸一板,似是有些生气地问道。
“嘿!俺怕输了丢了主公脸面,拉着你给俺压阵行不?毕竟如主公所言人有长短,兵有互克,万一俺败下阵来,不定子龙却能扳回一局……哈哈!子龙也不必再用拉长脸来唬弄我,俺可将你心思早摸透了!”
典韦却是满脸不在乎,显然对于赵云这招已然领教过,不定还去请教了“高人”所以才如此笃定。
“怕了你了!准是翼德的撺掇,常文你跟他好的不学,这武瘾性子、无赖脾气却是越发见长了……”
被如此直接的抢白,赵云索性也不装冷脸,颇有些无奈地抱怨道。
而这一幕被太史慈看个清楚正着,对于两人敢于就在刘晔中军帅帐之外如此轻松调侃感到意外之余,心底也不可抑制的泛起一股好奇和感触----
武将们亲近有若兄弟若此,居身于刘幽州麾下真是羡煞人也……
【16】亲自出马折节拜 子义感动立时归
三月十一日,晚间。
这时的刘晔大军已进入北海国境内,于第二日午间便可直接驰援都昌。如此众多的部曲经过冀州,当然不可能全无动静,而地郡县当然也先后得到了消息。但大军一日两百里的行进速度,以及辨明了是刘晔这现时和袁绍依旧算得上是“友盟”,故此各处仅是稍加防范,最后上报于邺城。
同时,这几日间太史慈也与众将混得极熟,切磋数次后,互相更是钦佩有加----
论执兵步战、或马战,太史慈终是稍逊于赵云及典韦,只能坚持百余合左右便会被击败,但是这终究仅是切磋而已!太史慈于马上骑射之术是为一绝,左右皆可开两石强弓,于七十步内百发百中,更有一弦三发之绝技!赵云箭术虽然亦属精通,但强项是静止射击,百步内可保百中,若是奔骑间开弓,精确度却是大有下降,比诸太史慈,处于战场之上以远程杀伤敌手方面,终是稍逊一筹。
而典韦则是三人中力气最大者,双臂皆有千斤之力,若是沙场交战,三人相遇胜负实则便需各种条件:狭路相逢,则赵云,典韦胜面极大;或给太史慈距离时间,那情况又完全反转。赵云,典韦以武器拨箭羽是为一绝,五十步外应可全身而退,但若再近则有性命之虞!
对于同自己综合实力相当的英雄三人当然是相互惺惺相惜,趁着混得熟络。在现时扎营完毕,而三人再次例行切磋一番,正于营外席地而坐休息,闲聊着些各自经历往事。典韦却忽然问道:“子义将来有何打算?”
“呃……扬州牧刘正礼是某同乡,今次返家正逢其派人送来书信,教某往曲阿见之。故而打算待得刘幽州解围于孔北海后,便去往之。”
被如此突然一问,太史慈面上一愣,想起前番事来便如实答道。
“子义只怕是知晓常文所问真意,却为何不如实回答?云与常文同子义五日相交。已是多有佩服,子义现今正无官职在身,而吾主刘幽州又是求贤若渴,何必舍近而求远?”
赵云见到典韦抛出这个问题,当然心下明了,他们与刘晔相处这般时日,自然是知道其性情风格。只从刘晔对太史慈地态度便可知自家主公肯定又存着招揽之意,他们作为臣属之人借着与太史慈混熟机会代而先行为之,不仅会留着余地不至于在事出万一后两方面上尴尬为难,他二人真可算是为主分忧解难之良臣了。
“不错不错!俺这话只怕说得有些不明不白,这倒是俺愚笨,却是粗人一个,不如子龙书读得多……子义。咱们相交一场,凭着良心说,这天下英雄却是屈指可数!依典某所见,吾家主公便算得其中之一!至于所谓刘正礼,虽与吾主皆为汉室宗亲,但论水平只怕相差得……何况其未必有识人之明,与其委身不确定的彼方,那何不便留于此与吾等结兄弟之义,共效兴扶汉室。建不世之功名留于后世,事成则受万世景仰,岂不快哉!”
典韦并不像他自己所说那般毫无见识,只凭后面几句条理分明的话语,便可看出其跟着张飞厮混,这粗中有细的性子却也学了七七八八,简单而直接地意思用他那爽直的话语道出,自然更添几分说服力。
“常文所言不无道理。但人无信则不立。母亲已教慈往救孔北海后便去扬州……唉!可惜慈未与刘幽州早遇矣!”
从太史慈这句不无叹息的话语自然可以看出,对于不能屈于刘晔属下。他也是存着遗憾的。
“这……”
太史慈父亲早亡,全靠母亲辛苦带大,孝敬之名从这几日接触闲谈中赵云和典韦当然是可以知道的,话既然说到这个份上,他们却是再难以往下再说劝词,场面立时静了下来……
而就在这时----
“子义所言谬也!堂堂男子汉确实需讲诚信,然而子义本就未曾与刘扬州有过约定承诺,那所谓之信又从何而来?可怜天下父母心,若伯母能知子义能有更好前途,自然会回心转意,教汝自行思虑选择……”
三人听闻这个熟悉之极的声音,赶忙站起后纷纷作礼道:“末将(草民)见过主公(明公)。”
原来却是刘晔带着两个亲兵便在他们身后数十步外正缓缓行来,也是因为大营内各处巡守队伍不断,而刘晔也一路不教士兵们行礼作声,这才让太史慈三人皆未注意到他的到来。
“免礼!”
离着老远,刘晔便挥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疾步来到近前后,目光炯炯地直视太史慈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吾逢得子义如此贤将之才,恨不能立时便请卿屈居帐下。然则如此惶急吾恐反而显得唐突无礼,故而等到现今方有此机会一述心愿!天下分崩,汉室倾颓,吾恨不得扫除叛逆乱党,还当世太平!然而独木难支,还望子义怜苍生苦难,扶助吾得以成功!”
说到最后,刘晔更是躬身一礼拜向太史慈。
“明公折煞草民也!”
太史慈见得刘晔如此折节下交,竟不惜以皇胄之尊,州牧之权位而礼拜他这毫无官职在身地平头百姓,哪里还能按捺下激动的心情?先是避过不受刘晔之礼,然后再单膝跪地拜过刘晔,昂扬说道:“慈生平所愿,是为提七尺长剑以升于天子阶堂,建不世功业!明公所言合理,吾确无应约之实,自无需守信之必要!明公为当世贤主,能得明公如此赏识诚揽,是慈之荣幸也!岂敢有不从之理?愿以微躯以效犬马之劳,则余愿足矣!”
随着刘晔权力名声的增大,在这个最重名声资历的年代,要招贤纳才也更加容易了些。而像如今日这般直接诚言相邀,折节以拜更是天下少有!只要不是狂傲自许的蠢才,自命清高的隐士便绝对会动容应请;对于崇尚英雄,心怀仁义的武将更是如此!
故此,有前番典韦赵云相劝,再有刘晔亲自出马,太史慈这位史实名将终于坚定了徘徊地心意,从此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轨迹,而刘晔帐下也多了一位后来领兵可与赵云,张飞媲美之大将,实力更强数分!
“子义快快请起!吾得子义,犹胜数万精兵也!哈哈哈!”
刘晔亲自将太史慈扶起,心中又落下一块大石,顿时舒畅无比,朗声大笑不已。
而赵云,典韦也是面上喜动颜色,典韦更是打趣道:“嘿!子义架子倒是不少,不过还是抵不过子扬的本事,三言两言便说服了你,比俺和子龙将嘴皮磨破强了许多……”
这句话更是让太史慈在面上有些尴尬之余,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即是主从又是弟兄,相协相扶,共图大事,岂非人生乐事?在很快便要进入三十的日子里,太史慈亦真心感到自己经过这次选择后,走上了一条不同寻常的,似乎只存于幻想之中光明大道而通向那实现理想的远方……
“今日难得高兴,准许你们饮酒三杯!另外,子义虽有大将风范,但新入我军,却依旧得按规矩行事,便暂为建威校尉,统领五百精骑,汝可从中挑选三十之数充为亲兵,待有了功劳吾自会再次提升,子义可莫怪吾吝啬了些……”
刘晔军中是禁酒的,但却为了应付日常使节来往等等,却也常备了一些。典韦与太史慈皆是好酒之人,偶尔开下“小灶”,浅饮几杯却也不会误事,但这种机会依旧是极少地。先说完这难得破例之令,而后刘晔也不摆严肃架子,便好言细说太史慈之任命。
“慈乃新投,寸功未立便居于校尉之职,已是惶恐之极,怎会有非份之想?必建功劳让诸君细看,以使不平之人侧目相看!”
太史慈当然不是不明事理之人,刘晔任他作校尉已属破格重用,这自然会引起下属将校们心中的不服,于是也便有了如此为刘晔考虑之话语。
“嗯!子义之心可嘉,然则战场之上局势多变,汝且不可为了功劳而逞武勇,千万大意不得。只要自身得全,何愁以后没有功劳赚得?”
未来之事不可尽数预料,战场上更是如此,这番交待刘晔同张飞,典韦以及赵云都先后交待过,而他们的亲兵也是严加训示,务必保证其主将安全,怕得就是事出万一,有个闪失。
“是!末将谨遵主公训示!”
太史慈眼中的感动之色从开始到现在都没停止过,而这一天,注定是个让他感动铭记的日子……
【17】黄巾围攻都昌城 袁刘援军次第至
孔融是孔子的二十世孙,其四岁时便知谦让的“孔融让梨”故事,更是使他海内知名。
荐引高士,每日置宴不断,“座中客常满,樽中酒不空”。兴办学校,教奉儒学,并请经学大师郑玄于故里开堂讲学等等,这些都能显示出他一个廉洁奉公的好父母官,但是,他却也有不少的缺点。
恃才高傲,骨子里认为“海内名士皆不及也”,为北海国相,于军事上更是数出洋相,面临青州这个黄巾余乱此起彼伏的乱局,他却是少有建功,此次更是被直接围于都昌,若无人来救,只怕……
同时,他的胆气却也够大,便是在太史慈一去十数天未有消息,属下将领们纷纷焦急万分时,他依旧每日设宴招待名士,谈笑自若。
“禀大人,黄巾于南门攻城甚急,吾等难挡,还望大人……早做安排!”
三月十二日午时,在都昌城行府的大宴的众人忽然发现一位面上尽是血污的小校入得其中大声回禀道。
“哄……”
只听得内里数十人顿时面上变色,纷纷交头接耳,他们自然也是知道围城日久,而城内预备兵员早就全数派上,各种守城军需储备也已于前一日用尽,使得军士们都只得与如同蚁聚攀上城墙的黄巾们肉搏相抗。
“无妨!待城门破时再来回报!生为一国之相,却不能尽力保境安平,是吾之过也!到时吾便整冠理服。堂正就义,只恨无颜去见先祖……”
派太史慈出去请援兵。孔融其实心底并没有存着很大期望的,毕竟单人匹马的实力,在面对四处数之不尽地匪流寇贼,能全身行事的机会在他看来,自然是极为渺茫地。
在自认为生命将尽的时刻里。孔融依旧能做到毫不惊慌,存着从容赴死之心,仅凭此点。便值得后人崇敬!
这一日天气不错,正午的日光驱散了这个时节早间依旧存在的冷意,天空如洗,只有极少的几朵白云……
“嗯,是个杀人夺城地大好日子!”
黄巾军南门大营内,中军帐内一人步出帐外,仰头看着此时的天色淡然说道,语气中自然流露出一股冷意。熟悉这位大帅的亲兵们都会猜到,只怕大帅又想到了几乎相同天气地那一日,却是大意被俘的一段往事来。
细看这不是当年自称“管帅”的那位又是谁人?
他身边的亲卫们也多是当年旧人,跟随近十年清楚地看到了管亥的变化----
忍辱负重,千辛万苦赶到了广宗,却发现“大贤良师”已死,内部诸将不合,亦不服于张梁统领,争权夺利不休!失望之极的管亥并未理会张梁的延请。而是在收好张角特意教亲近之人留给他的遗物后,带着部曲便趁着官军合围未严,临阵换将之机突围而出,回奔青州而来。
从此日夜乘隙习武,以当时之耻作为鞭策,再别九年,他年入三十之龄却与当时已不可同日而语,自信现今对上当年地刘晔。不到两合必可擒杀之!
“大帅。昨日咱们攻城时官军曾受不得激骂出城来战,以求击退我等。但其将宗宝却被大帅一刀斩首,反而大败!今累日攻城,吾等弟兄疲累不堪,为何不多休息一日,养精蓄锐后或可一鼓夺城?”
当年也仅是十七岁的小六现时已足二十六岁,可众人依旧如往常那般喜好以此称之,而他也是管亥军中地位最高的副将,面对死伤颇多的强行攻城,他显然是极有些看法的。
“小六,你是知其一而不知其二!吾等弟兄疲惫不假,但守城官军却也疲劳不堪,吾等休息能养精蓄锐,同样他们也能趁此机会恢复些元气,如此反而夜长梦多,徒增变数!”
如果自己出身并非黄巾,也许会成为一个精于统兵的大将,管亥的心中偶尔会有这个想法,特别是在看到自己属下终究是天资所限,兵器不全又是饭食难饱故而难成强兵,属下心腹见识终究短浅而难成大器时,这种想法更是会不可抑制的出现。大帅英明!”
众人一起心悦诚服的拜道。
“现已午时,传令教弟兄们撤下,先饱食后再来攻城!”
围城地五万黄巾并非全是管亥部曲,他却只有两万负责强攻南门,其余三门则是应邀一起来攻,为的就是夺城后能平分粮草。
黄巾不习耕种,到得一处便立即夺取粮食毁坏庄稼,使得没有活路的百姓不得不被迫胁裹加入黄巾之中,这种只知破坏当然是危害极大的!当他们流窜于一州,而四野再无可破坏之地,田中再无颗粒粮食可收,周边尽是守备森严的官军州县时,等待他们的,便只有强行攻取原先不敢攻击的大城,火中取粟以图能度一时危机……
午时六刻,几乎同时,都昌城四门再次响起了冲锋的号角,而尤以南门最为猛烈,显然他们都打着一鼓而下,然后便可冲入城中尽享一时极乐想法!
其余三门黄巾首领与管亥互通有无,知道到了关键时刻,更是毫不保留地加大攻城力度,使官军疲于奔命,无法抽身支援吃紧地南门。
“难道今日便是我等灭亡之日?”
对于黄巾,官军是杀过不少的,同样,对于顽抗到底而非早早投降地官军,黄巾们也深恶痛疾,誓要杀之夺了装备泄愤。见到原本还可多支持几日的形势便在南门守将宗宝的一次冒然出击下形势急转,他们各自心中无奈之极,对于宗宝倒也没有多少人愤恨怪罪。毕竟黄巾攻城时骂战不停,何况没有外援。城池陷落只是迟早罢了……
“咦……快看,好像有援军来了!”
北门忽然有一位眼尖的士兵看得远处腾起地尖烟,以及黄巾后阵的一阵骚乱,顿时兴奋地大喊道。
若有援军来此,则多数从北而来。这个也是事前黄巾首领们共同的见解。故而负责北门的邹完便是除管亥外实力最强者,一共有一万三千人马,而且也早早于离城五里处设了大营以此截断援军路线阻击。
在这个“早不早。晚不晚”偏生城池眼看着便要拿下的时刻来援,这自然让邹完气愤不已,顿时传信给其余三门首领同时,亦分出一半兵马去拦截,而另一半兵马则继续攻城,以求原计划顺利实行,若能将城池先拿下,那也不怕所谓援军了!
“真的!那旗号是什么?可惜太远看不清楚!”
听闻提醒。正杀得手软地官兵产顿时觉得全身来了一股气力,奋起将登城黄巾全数杀退后,再纷纷远眺,果然先后看到了远处黄巾后营的乱势。
“前时有勇士太史慈以诈计手断骗过贼军出城,听说便是往冀州求援,难不成是袁大人军队?”
当日太史慈在黄巾合围不算极密之时,为求突围故而连续三日带着数名随从在北门城设靶“练箭”,成功哄得黄巾习以为常,不加戒备时带着孔融派给他的两名随从突围。随从虽然战死,但太史慈还是凭着自己武勇杀寻机从薄弱处杀出重围,如此英雄之事自然让诸将敬服,士气也在随后数日来极为高昂,如今终见似乎援军来临,当然认为必是太史慈这位勇士所为,立时心中感激称颂不已。
“我眼睛能看得远些,好似先锋旗号……”
一名小校放目细细眺望半晌。终于肯定地说道:“确是袁字无疑!”
“什么?官军仅是两千步卒?”
当得到这个准确信报时。邹完面色一愕,得到再次确认后顿时仰天长笑道:“哈哈哈!也不知是袁家何人领军。竟如此小视我等,便看吾大军剿灭之!”
来得不是刘晔,却是袁绍人马,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领兵来此地正是袁绍长子袁谭,他于今年接得袁绍命令,着他领大军再攻青州,将全境拿下。而这次当他接到探马回报北海国战事时,有幕僚分析告之此为天赐良机,正可趁着孔融与黄巾两败俱伤之机一并拿下。
那时袁谭驻军于南皮,而太史慈则并不知晓,故而错开反在清河遇上郭图,被其指使前往幽州求援于刘晔。
急于建功的袁谭并未等大军齐备,自认为“凭着里外夹击先破黄巾,尔后等后续三千人马赶来,再趁孔融开城谢礼之时索性拿城降之。”
----这便是袁谭打的如意算盘!
可是,当亲自坐镇前军的袁谭指挥与黄巾交战时,却发现自己好像太过想当然,不仅未料到黄巾早有防备,更是趁着他立足未稳时大军来攻,在广阔的平地上发挥人多优势蜂拥而至,顿时让他陷于颓势之中!
这时的袁大公子才发现自己好似太低估了敌手,高估了自己……
正在他想着立即撤军,等到自己后续部曲来到后再来攻击时,便听得有探马回报:“身后两里处发现大批骑兵疾驰而来,打着刘这旗号!将军请早作打算!”
“这?刘字?难不成是刘晔来了?”
袁谭惊讶之极,想着他们袁家与刘晔之间似友非友,似敌非敌,表面上虽为友盟,实际上却是互不来往,颇有敌意。他袁大公子现今突然发现被夹在了中间,进退两难,顿时后悔自己真不应该如此冒失……
思虑半晌,袁谭也只能硬着头皮下令道:“先使人报知刘幽州吾军情形,请其助吾等一臂之力!”
想着刘晔是精明人物,应该不会此时同他们袁家翻脸,一边下令整军后撤,一边使探马送信的袁谭如此想道……
【18】贼众怎敌骑兵勇 孔融开城迎援兵
“袁谭也来凑热闹?”
以刘晔原本就打算的趁机奇袭黄巾速度,袁谭的探马发现了他们,那他的斥侯当然是更早的发现了袁谭以及前方黄巾的具体情报。对于袁谭会出现在这里,刘晔稍一思索,结合出发前得到的袁绍动向信报立时便恍然知其中细节,见到身边的太史慈面上存着疑惑不解神色,刘晔便开口解释道:
“哼!这却是他袁本初野心够大,现时便作起了分封诸子,以备立储的大事!他自己带着二子袁熙,侄子高干攻打并州,若有成则并州归袁熙主理,高干辅助。自然这青州若长子袁谭能打下,那便归他统领!”
解释得如此清楚,太史慈顿时恍然,对于袁绍这位披着“四世三公”光环,行止却是处处显露出叛汉自立的家伙,心目中原本高不可攀的形象立时转为鄙夷不耻。
正待说话间,便有探马来报:“袁军派人送来口信,请将军发兵一起攻打黄巾,他在旁一齐发力助攻,则贼众轻易可破!”
轻轻一挥手示意知晓,教那探马退下后刘晔面上也显出几分鄙视神色:“他袁大公子倒还真和他父亲学得够好,这死要面皮方面却是一般无二!明明是支撑不住想退,却又怕吾突然攻击断他后路,于是便放出这话来试探警示于我,哼!”
“主公,慈以为现时确非与袁家翻脸时刻。而且现时围城之黄巾方为最大敌手,莫如便先破掉黄巾再作打算,想他袁谭便算上后面赶来兵员,也非吾等三千精骑对手!”
太史慈此时关心地依旧还是先前承诺的解围孔融之事,于是便如此进言道。
“子义放心,轻重主次吾还能分辨清楚,先破黄巾再与诸人周旋本就为既定方略。”
刘晔的这句话语,便注定了今日都昌北门的邹完黄巾大军要倒霉……
午时的日头晃得人有些睁不开眼,袁谭这愣头青由北而来。布阵攻击恰好便面对着烈日,稍一抬头入眼便尽是耀眼的光线,一时间看向对方的黄巾尽是有些模糊不清。再减少了几分战力。
而对面的黄巾也是一鼓作气,原本看到对方有撤退的迹象更是加力狂攻,却不想半晌后敌人们却是稳扎严密阵形守了起来,虽然死伤颇多,却是一步不退,这自然让他们奇怪之余,久攻不下后士气渐衰。
便在这种相持之下,交战双方皆是消耗了不少体力,在阳光直射下拼杀得都有些有气无力时。
忽然,他们感到了地面地微微震动。且随着时间的缓缓推稳而愈发明显,隐约间更能听到不时的马嘶声传来,顿时所有不知情况地双方普通战士皆是心中骇然急想着----“竟然是大批骑兵?不知是来帮咱们的还是要来打咱们?”
当然,黄巾方显然自觉得想着骑兵来帮他们的可能性实在太低,毕竟他们是贼,而拥有大批骑兵的必然是官!于是纷纷发出一阵阵骚动,要知道便是他们其中有幸见过官军骑兵围剿来攻的,也能清楚的分辨出此次所来队伍比之于那种最多五百骑,便能发挥出惊人杀伤力的官军数量只怕庞大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