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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蒲梦寻 当前章节:15454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8:57

陈登与糜竺两人对于刘晔地打算当然不可能知晓,他们脑中尽是想着如何将曹操完全击败心思,甚至不顾与曹豹关系不太和谐,齐去劝其立即发兵呼应,却不想曹豹却说要禀于陶谦,请他作主。

此语一出。陈登与糜竺就知道曹豹便是打着拖延心思,谁都知晓陶谦现今只有早晚吃过药后会有一段比较清醒时机。平时便是只能卧于病榻,无法理事。于是他两个只能愤然离开曹豹军营,径直再上城楼来观察两方对阵情形。

“正面排阵相击,若两方士卒素质、以及对方主将心思一致,则必成为一场消耗战,直到其中一方忍受不住后退,但若退却不当。无法收拢士卒保持阵形,则必然大溃!”

随着一声清甜柔美地音调传来,陈登与糜竺两人回身望间。只见两人身后家仆中那位个子稍矮,从上城楼后便一直低头跟在糜竺身后那人却是抬起头上,露出一张不施脂粉却是秀美绝伦的瓜子脸来,那双亮晶晶地眼眸中尽数闪着智慧的光芒。见得两人齐齐望来,这才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到了沉下脸的糜竺身边拉着他的手轻声讨饶道:

“大兄。贞儿本想偷偷来看热闹,才在方才换下糜和悄悄跟来,却不想见战事和兄长所惑后随口出言,大兄莫怪……”

原来这却是徐州有名的第一美女,糜竺之妹糜贞!

今年十五岁的她因为美貌以及家世,使得提亲之人真个踏破了糜家数个门槛,只因两兄妹皆存着不同心思,这才无一能成。这次糜竺与陈登两个匆匆忙忙,对于身后所带家仆自然未太过留意。却不想这糜贞胆子够大。直接便使了调包计混1⑹k小说手机站wap.⑴⑹k.CN整理到城楼上来!

“你一个女儿家,不好好待在闺房中却跑来抛头露面。不学女红偏去翻什么兵书战策,难怪二弟会常来告状,亏我还时时维护,看你居然如此胡闹,穿着打扮模样,成何休统!”

糜竺虽然被其妹两句撒娇地话哄得有些心软,但陈登以及周围许多徐州兵卒皆是好奇望过来的目光,顿时让他感到面上无光之极,再看糜贞那身与其美丽的容颜毫不相配,故而更显现出不伦不类地家仆服饰,哪能随意放过?顿时厉声喝斥,最后再说道:“自己回去,看归等下回归再与你好说究竟!”

“子仲不必如此生气,贞小姐见识过人,能直指其中弱点,却实可解吾等现时之惑,不如便问她此战会如何走向,也好使我等早作计划安排。”

陈登是早有妻室的,否则凭心而论,他也是对于这位精灵古怪的徐州第一美女极为欣赏喜爱的。如今正好公私两便,于是就赶忙出言圆场,好使两人皆有台阶可下。

“咳……元龙不知,竺这小妹却是让吾兄弟伤透了脑筋,哪能一直依着她由着性子胡闹?只是正依元龙所问,现时局势颇有些有我等难以理解,便由她来猜测一番以作参考吧!糜伍,你等下护着小姐回去。贞妹,便将你看法说出,然后需得立时返家……”

这最后一句,却是糜竺对着轻轻一礼谢过陈登解围的糜贞所说。

“是!依贞儿浅见,曹刘两军初逢,且战事发生之地并非二人所属领地,即非主战场。况二人皆是一时英杰精明之辈,他们实无初次见面便全力相攻必要,现今这等局势应持续不久,便会各自收兵回营,而各自打探情报,以计略为主,只待最合适时机再来作决定乾坤之战……”

侃侃而谈地糜贞给人一种神采飞扬,整个人都透露出一股别样魅力,使得旁边众人皆不由自主地将目光全数锁定到她身上。而她自己也发现了这种情况,顿感脸红之极,赶紧说完后便逃似地带着糜竺指定教其护送回去地家仆快步离开。

“贞小姐不仅貌美过人,于兵略所见更长于我等须眉,着实让人佩服之极……”

陈登看着糜竺背影消失,这才收回目光,看着同样在方才有些目瞪口呆的糜竺道:“登之才比诸于贞小姐,只怕短者良多,实慕子仲有此才女为妹矣!”

“元龙何必自谦?想元龙长于治政之术,推行屯田之计使徐州数年间粮囤满溢,百姓得偿温饱,此已为不世之才!再者元龙计略过人,又岂是我那纸上谈兵之妹所能比拟?若是读些兵书便能成为大将之才。那天下英雄只怕也恁多了些!”

糜竺倒是清楚地知道,只怕陈登这话出发点与他一样。是想不到糜贞作为女子身,却能将这等复杂军事变局有自己了解,实是太出人意料,故而有些夸赞之词。

至于他妹妹糜贞,便算是这次料准,那也依旧为纸上谈兵,不说她为女子不可能带兵。便算是真有那等奇事,只怕身入局中后反而会错估敌势,难以作出正确抉断!故此。他才会有此一说。

陈登轻轻点头,刚想再说话,便听得城下两军先是曹操,稍后是刘晔方猛然响起了鸣金之声!

而后前一刻还在奋力搏杀地双方士卒皆是停止,立即听各自直属校官指挥保持阵形不乱缓缓脱离接触而退。交战之地那些伤亡士卒。则在双方皆退出百步后。便有勤杂兵立时上前救治伤者,运走战死者遗体等,而曹刘两方的这些军士却是经常交联一起,而各行其事,无明显敌意,可算战后一大风景。

“果然,被贞小姐料中了!”

“没想到贞小姐人那么美丽,见识也这般厉害啊!”

不等陈登与糜竺再商量说话,他们身周那些刚才早听了他们话语地十数位士卒在庆幸刘晔未露败势之后。便纷纷交头接耳大声说道。“子仲兄。看来我们得回去好生商量一番了。”

陈登面上轻轻一笑,刘晔与曹操正式交战一声。在他们这等徐州之人看来便算正式撕破脸皮,需得为敌下去,自然极是满意。而他们计划也可以顺利执行下去。

于彭城东门外两里处,刘晔大营中军账内。

“禀主公!此战我军亡三百一十二人,伤一千有余,医疗队已在全力救治;敌约亡两百八十,伤九千左右!”

当这个战后统计结果出来后,顿时让刘晔属下众将有些面红耳赤,想他们先于阵前单挑算是占了上风,使得己方兵卒士气极高,却在这等情形下正面交战都有些不敌对方,这如何能不让他们感到羞愧?

其中管亥更是大步出列拜道:“末将练军不力,至有今时战况,请主公责罚!”

“子智请起,曹孟德之兵主力也出于青州,却是转战徐,冀,幽,兖四州之精锐,而且收编已有两年余,装备颇为精良。而子智之属下成军仅有两月余,装备也不算良好,能有这般战绩已足以自豪,又岂有责罚之理?传令下去,全军今月加发十分之一粮饷,以作鼓励,子智也记下一功,以后论功行赏!”

这个结果确实是让刘晔颇为意外的,他其实还有一点未曾说出,那便是战后受伤士兵的死亡率问题!此时常规情况下,士兵无论受伤轻重,死亡率都在五成以上;而刘晔这边不仅有渐渐改良的消毒措施,更有充足的“金疮药”可以止血化脓,只有受极重伤之士兵死亡机率大些,总计来说,战后死亡不会超过十分之一!

如此对比,反而是刘晔占了优势,他原本打算中是加上自己医药便利只要能拉平双方伤亡,便算得自己新收编部曲战斗力已为合格,如今反而超越极多,当然是心中喜悦。

赵云与太史慈静下心来,在了解到刘晔处理伤兵地措施后,已经意识到了这点,而典韦也模糊能猜到一些,他们对于刘晔高瞻远瞩,先前果断放下身断去学医术这贱业之举动更是愈加服气。

管亥却是不太清楚此节地,这也跟他忙于收编操练事宜,而且经过留县大战后他属下受伤士兵多数依旧在休养,所以心中没有明确地准绳,只从此次战果表面上看,当然感到于心不安,愧对于刘晔从不亏欠他们本为贼寇粮饷,并且全心信任使用之恩。

“多谢主公宽宏!”

管亥只听刘晔确无怪罪之意,并且多有开脱之言,顿时心中略宽,这才起身归位。

“好了,此次诸位功劳,行军主薄处皆有记载,待诸事稳定后,自然会依功而赏!现在吾作如下安排,卿等需牢记之!”

刘晔此话一出,顿时让众将皆是躬身行礼,口中大声道:“请主公训示!”

此时他再挥手示意免礼,继续说出了完全出乎众将意料之外地安排:“从今日起,全军整编为四部,不需打探曹军情报,全日严守营盘即可,不得违令!”

“得令!”

众将虽然疑惑,可刘晔说得如此斩钉截铁而非征求他们意见,自然是他有十足把握,直接下达军令情形下他们依旧凭着对刘晔的信服立时大声应命。

糜贞猜到了战果,但她却料错了刘晔地决定,这不能怪她见识短浅,因为除他自己之外,包括曹操都不会想到他会采取这等闭门不出战略……

【34】闻变议和回退行 陶谦宴语众人惊

“报敌方十数人送李典将军于门口而返!”

六月六日清晨,随着这声禀报,留县被俘的李典也被几名士兵保护着迅速来到曹军大帐前听令。

“曼成果然被释?吾当亲迎之!”

曹操那熟悉的音调中存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欣喜,对于李典的印像他是极为深刻的,其从父李乾便属颇为精明强干这人,李典年纪轻轻便有明显地青出于蓝才能,比其堂兄李乾之子李整强了数筹不止,问答间尽显老成精明,大得曹操之喜,此次再征徐州,其李乾父子自领一军,却使李典为夏侯渊之副,便足可见曹操对他重视!

而他作出亲迎举动,更是明白表明了毫不怀疑李典于刘晔营中呆了两日但忠诚依旧可靠的态度。

“卑下败军之将,怎劳主公亲迎?今请主公降罚于临战被俘,牵挂老父故未存死心之卑下,方能使罪将心安,军士心服!”

果然,李典见得曹操亲自领着众将出得营帐来,立即便跪而感动地涕泪交流。

“曼成快快请起!操尝闻尽孝者必然尽忠抚养汝之从父在堂,子未报恩又岂能途劳送命敌手?快随吾进帐,再说究竟。”

曹操亲自将李典扶起,拉着他的手说罢便领其入帐,亲送其居于坐中,这才返回自己主案。

一番休贴关心更令李典铭记于心,暗《bxwx.net手机访问http://wap.16k.cn》自在心间发誓,此生便只追随曹操一人。同时再饮过曹操赐予压惊酒后,便将他在刘晔军中所有细节道出。

却不想他说出话语又是若得众人心奇,原来依其所述,刘晔在知道他底细后,只是派人好生看管,不予他兵器,既不押解用刑,也不说片语招降。两日时间李典便只在行军和单独宿营中度过。

刘晔军中底细,他自然也不能深知,只说能在其中感受到一种上下一心。对刘晔信服忠诚稳固。偶尔提及皆是敬服有加的情况。

“吾这几日派人细作打探,并从拷问徐州之俘虏得知,刘子扬确实仅成军两月余,所有粮饷军械。皆出于陶谦所借。只在两月时间,便能将一群乌合之众统合为可与吾军一争长短之精锐,刘子扬之才更见大进矣!”

曹操此时也将他得到的情报道出,顿时让曹军众将心中一惊----想黄巾便从来是战力不强,毫无纪律为标志!换了他们任何一人。都不敢夸下海口。能在保证粮饷供应,装备所需情况下五月内使其行止统一,严守军令而成为精锐战力,可刘晔却似乎轻易便作到了!

这如何能不让他们吃惊?

当然,曹操他们是不知道刘晔能做到这点也是有诸多条件相加的:拥有特殊身份,名声威望极高的管亥是最重要的;其次便是刘晔严格挑选,坚决不要害群之马原因;再有稳定的粮饷供给、刘晔亲自制定循序渐进的训练方法。

三者相加,这才有此等在当时看来算为奇迹的实例了。

“还有,彼有话让末将传给主公。言及留县两千俘虏以及四百战马会在七天之内。每日夜间归还,请主公作好接应安排。”

李典刚开始是不相信这句话的。或者说他本就不信刘晔会真放他回来。本打算禀报此事后静由责罚,却不想刚好遇上曹操宽宏,法外施恩,他心情激荡下直到此时方才省起,连忙告罪道出。

“刘子扬……其信义之名早传中原,轻易不承诺,允则必兑现,初始吾尚有怀疑,以今事观之,其人言行如一,便是作为敌手亦不得不服之!吾实不愿真与其为敌,只是现今骑虎难下,又如之奈何?”

曹操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便是他对于原本可以清楚看透地刘晔从今次会面,只觉得再难知其真实想法心意,更觉其人言语中莫测高深。

他不愿与刘晔硬拼,配合着作了一场小战,是因为他能感受到刘晔确实不想与他硬拼,而他也分析得出结论,便算击败了刘晔大军,他也再无力攻讨徐州,甚至不小心还会将主力断送,根本失去!

在这种情况下,刘晔阵前所说那句教他不必将“必然不退”话语说满,更有“暂敌之友”这意味深长,值得揣测的说法便更让曹操心中难以安静,总觉得会有大事即将发生一般。

两日来曹操便是休整士卒,对于徐州城攻城力度骤减,也配合地不去打刘晔营盘,同时不断派出细作斥侯查探袁绍,袁术两方势力情报,在他看来,变故显然会出自这两位对于徐州亦是垂涎不已的兄弟。

事实有时候就是那么出人意料,大变正是出于曹操自认为稳固无忧地老家兖州,而非鼠目寸光地袁术,以及正忙于扩张地盘缓不过手来的袁绍……

当时间进入六月十日辰时,曹操终于接到了令他大惊失色,确定自己不安,刘晔暗示的变故所在----

“吕布突袭兖州,张邈、陈宫叛变……兖州各郡抵抗极微,皆望风而降,故而消息都很难传出,现今大半兖州已落敌手,且余处难存,望明公速回兵救援!”

这封信报是程昱使快马送来,字里行间也透出这位一向沉着冷静的谋士那不敢相信,以及感到大势不妙地危机。

“主公,请速与陶谦议和,起兵《bxwx.net电脑访问http://www.16k.cn》回转!”

郭嘉看过曹操颇有几分颓然递过的信报看完后,没有丝毫先前料到自己怀疑张,陈二人果真叛乱的得意,却是立时坚决地提出建议。

“主公请听郭军师所言,立下决断!”

而对这种形势逆转局面,夏侯渊等众将也先后出言赞同郭嘉意思,他们都明白,徐州从刘晔来到后便可算再也无法攻下,曹操早处于骑虎难下情况中,现今根本之地兖州出现如此大变,若不及时回援,兖州一失,他们便成了无根之木。凭着先前曹操作为,再难有翻身之机了!

“派人送信于徐州城,吾接受刘子扬之劝说。愿与陶恭祖议和。然其必须当众道歉,并送粮万石作为补偿吾此次征讨损失!否则,吾与他不死不休!”

曹操只是在这短短一会儿之间,便已调整过心态。立时采纳意见,作出决定。

“主公英明!”

众人一齐作礼称赞,此等议和条件并不算苛刻,不知兖州底细的陶谦没有不答应的道理。气势汹汹而来,当然得有合适借口方能使军心稳定。讨些粮草再补充急需军用。正为一举数得之策!

“曹操要议和?”

彭城之内地军民们,不过三个时辰间便已口口相传,知道了这个曹操公开使箭手射入城中书信内容,顿时欢呼连成一片,声传数里之外。而借着曹操地重点提醒,军士百姓们更将这个最大的功劳归结于领兵来援的刘晔身上,纷纷对他感恩戴德,更有百姓便要为他立长生牌位供奉,以谢他能使他们免遭曹军屠城厄运。

对比于百姓们。陶谦当然知晓得更早些。这个好消息竟使他在紧急教陈登再安排熬药送来服下后,竟然能够下床行走。原本苍白一片的脸色也稍稍有了血色,看起来极有精神。

六月十日未时五刻,陶谦着好官服亲上南门,扬声对列阵于城下,领众将上前的曹操大声说道:“老夫任用张这等小人,使曹兖州亲族遭此厄劫,实属大过也!今有刘幽州居中调停,更有曹兖州深明大义,不再究罪于老夫,实为万民之幸矣!”

强担一口气说完这句话,陶谦却是有些气喘难支,赶忙让身边的陈登代为续念先前写下一式两份地“道歉并议和公文”,最后再由陶谦亲自盖上州牧大印,差人送于城外曹操,由其落印后送返一份,再有彭城中送出两百余辆车马所装之粮谷送至曹军营中,这便算完结。

在整个过程中,曹操都是冷着一张脸让人不知他真实想法若何,从他表现更将能劝动他转念接受议和的刘晔佩服不已。

一切完妥,当日下午曹操大军尽数拔营离去,直到这时,彭城内军民才完全相信此事千真万确,纷纷雀跃欢呼。而陶谦也感到心头大石落地,这才感到身体一阵阵乏力,不过此时还有刘晔未曾安排,徐州官吏,除却曹豹所属一干军队代表外,皆是进言请陶谦立时开放东门,派人请刘晔入彭城,设宴款待,方显礼节。

陶谦此时兴奋劲头未过,自觉身体还能勉强支撑,便从其言,一边于城中大摆宴席,另一边派糜竺为使赴刘晔大营延请。方之极,也非他一人心意,徐州的士族们对于曹操是没好感地,反而刘晔身份为汉室宗亲,在幽州也未见明显排斥士族,打击豪强例子,在他们对已然老去,其子更不足以承担徐州基业了然于心,正在考虑出路时,刘晔地出现立时便让他们眼前一亮,纷纷心照不宣的进言陶谦,对于刘晔所有要求都是一律满足,而先后送给刘晔地八万石粮食,其中有半数便是糜家主动捐献于陶谦所得!

而此次送于曹操作为议和之资的万石粮谷实际上府库只出了一半,其余为糜竺直接从自家粮囤中运出。

能将曹操这来势汹汹地猛虎送走,徐州士族大家们纷纷松了一口气,郯县距离彭城并不远,快马两个时辰便可到得,在接到曹操已退的大好消息后,郯县士族们纷纷驾车骑马来到彭城,便为了参加这日晚间为谢刘晔所设之大宴而来。

同样,他们在此次陶谦病重,纷纷对于他能否熬过此关也有着自己猜测,兖州与徐州相邻,曹操会否在刘晔离开后再来,这是未知之数,为防万一之数,先来搭上刘晔这条线,对于他们而言只有好处,而无半分坏处!老夫未能与汝过多交往,今再得逢,子扬已为幽州牧,属下兵精将强,更使曹孟德忌惮非常,从汝来后便从未发起大规模进攻,实是后生可畏,老夫由心底服气啊!”

彭城陶谦府中,身着便服的他在为刘晔接风的大宴上不无感叹的说道。

“晚辈惭愧,当今乱世之中,十余年来唯徐州在大人治理下百姓安居,得享太平,实属不世之功,当受万民敬仰。晚辈后学末进,只求守土一方,为大汉效忠,尽自己本份即可,实劳不得陶大人谬赞!”

刘晔对于陶谦,实际上确实也没什么恶感,毕竟其终算得守士一方地好官,只可惜生于乱世,年入古稀而后继无人终得被这时代淘汰罢了。

但他这般诚恳地低姿态却更引起了宴中徐州士族们的好感,各自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具体与刘晔搭上线,便是以后大事不妙,索性便迁于幽州,能保一家富贵总比呆在眼见便是诸侯必然相争的徐州来得好!

陶谦强撑病体设宴,刘晔谦虚作答,席间众人目光尽被两人所吸引,都未曾觉察到穿花来往,偶尔斟酒的待婢中,有一双好奇明亮的眼睛,一直落在刘晔身上……

“咳…咳……子扬,老夫经此次战事,渐感力不从心,更有疾病缠身,实不能续为大汉尽力守士一方……子扬为皇亲贵胄,年纪轻轻便成就惊人,吾愿以州牧之位让之,还请子扬怜徐州三百万百姓之苦,不辞领受!”

随着连声的咳嗽,让宴中众人目光焦点再聚于陶谦身上,见他不理众人请其回去多加休息提议,反是径自示意有话说明后,顿时各自对视一眼,不知他还有何等紧要之话非要在此时说明。

而终于等到的这句简单,意义却非同寻常的话语顿时让没有足够心理准备的众人惊骇之极。

【35】陶谦再次让徐州 暗流涌动待局收

“晚辈已有幽州牧之位,怎可再行兼领之事?此于法不合,请恕难以从命!”

刘晔会拒绝,这是任何人都能猜到的,因为于情于礼都没有在这等场合下接受的道理,但如此直接、似乎本就存着不留转圜余地的话语依旧使各怀心思的席间众人感觉吃惊。

此时朝廷诏令不行天下,所有官职纯粹就是各地士族私相授领,汉室无权,其律何用?

当然,实际情况如此,场面话却不能如此明说。刘晔的揣着明白装糊涂,自然让他等更猜不清他这位兵权在手,势力于幽州已然稳固的实权人物真实想法如何,而接下来刘晔的行为,则更让这种疑惑加剧。

“晚辈观陶大人面色欠佳,晔正好略通歧黄之术,且为大人察探一二,或能使病体转愈,则是为徐州百姓之福也!”

还不等陶谦再说出劝解的话,刘晔便先说出此句。

以堂堂州牧之职,当众说明自己会医贱术,这自然更让宴中士族们惊讶之余,对于刘晔的看法更呈两极分化。

“子扬有心,任汝尽施手段,吾自谢之!”

这小节之处却不在陶谦考虑忌讳之内,他倒也真将刘晔所说“略通”当真实情况,毕竟医术需时极多,难以学习的道理世人知晓的并不在少数。不想驳了刘晔心意,也顺势不再提确实于这等场合不适宜地让位之事。这才有了这番话语。

虽说他内心深处肯定是有几分希冀,但理智上却依旧“自家知晓自家事”,不认为刘晔能办到徐州名医皆无法作到之事。

“此处难以为大人确诊,请移步静室之内……”

陶谦出于礼貌的原因同意了,刘晔便接着提出自去一间稍稍安静的室内诊断要求,如此郑重其事而非先前众人认为的故意托辞更引得一阵窃窃私语。

“嗯……如此正好。子仲,元龙……且随我入内。”

在陶谦点到的几名随从中,陈登,糜竺的wwW.l6K.cN脸色颇有几分不自然,他们后面又有几位侍女跟着。最后一位正是先前那位目光久久落在刘晔身止之人……

“大人之疾……”

把脉,望色,询问几个步骤下来,在室内众人别样目光注视下,默然半晌后刘晔叹息地只说了四个字。后面却只是摇头默然,再不言语。

如此未明言其病情结果,自然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有劳子扬了……老夫今岁六十有三,已算得知晓天命,自己身体情况更是心中有数。当今天下情况,子扬如此聪明之人岂能不知?陶谦惭愧,无法再保徐州百姓安平。历两次与曹操争战。原本四百万有余之地多受战乱影响,现今应只余不足三百万之数,谦再居于此位,只会继续为徐州百姓招来厄运,亦无颜面于九泉之下去见列祖先皇……”

一口气说了如此之多话语,陶谦又有些气喘,好半晌才缓过来,再续说道:

“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若固守陈规自然难以应赴现今天下多变之乱局。对此子扬岂会不知?老夫非为试探或别有用心。确实是为徐州百姓着想!我那商、应二子难堪大任,故将徐州暂托于子扬之手。谦之家人亲族……不需特意关照,只需当成普通百姓对待即可,请子扬念吾愧疚之心,病危之体而领印接职!”

无论如何,刘晔地表现对于陶谦来说是极为满意的,借机再次正式提出让位,并且将刘晔先前所凭理由“于律不合”以“非常时”之论而绕开再让徐州。

对于自己的亲族,陶谦显然是有仔细考虑过的,他现今对于徐州的局势掌控其实已处于极弱时候,若刘晔真能接位,并且他两个儿子能听从他随后训示,不掺和不该作之事,依刘晔性格是不会动他们地,如此也能保得家人余生平安。

至于以后局面会否依着他希望那样发展就不需他再来考虑,“谋事在人”这点做到便已足够。

“晔之岳父刘太傅有加督六州之权,此等大事非吾一言能决,请容吾回禀,听其意见再说。”

徐州与幽州若不出意外,快马来回需要近二十日,刘晔拿这话来再辞不受也是合情合理,身兼两州牧位前时并未有先例,自然不能草率行之。

当然,若刘晔放开心思接受,于当今乱局之中拔一头筹,只需用个巧妙名目也无法让诸侯们找到借口。但他真正面对病入膏肓的陶谦诚挚让位这一刻时,他发现自己的心并不如先前所料那般够冷静,颇有些纷乱不已。

“需要时间来冷静整理一下。”这,才是刘晔再次拒绝的真正原因……

“子扬如此年轻,却深明谦和之礼义,老夫自然不会迫你。便趁着还能撑过些时日,静等刘太傅回话罢。”

幽州之事实际上是刘晔一言而决,这个状况外界的诸侯们是不清楚地,刘晔现今没再直接拒绝,却说需要商量口风松动便已是成功先兆,陶谦当然不用急于求成。

“还请陶大人好生安歇,或能出现奇迹,战胜疾病亦未可知!”

刘晔作礼将这句话说出后,看着陶谦那微笑的面容,心中无法抑制地有一股为其悲哀情绪升起----不论陶谦有多少缺点,但他却与刘虞一样,都是当世一位少有的心里装着百姓的好官,处身乱世之中却是他们的不幸!这样的人还有wwW.l6K.cN

wap.l6K.cN一个,那就是荆州牧刘表……

人之精力有限。见识受环境,师承等影响极大,自然性格、才能皆有长短,不能因为军事上地失败便全盘否定一切,只凭着他们都能保一州数百万百姓在天下动荡之时平安数年,这便足够成为值得人们去敬重地真英雄!

刘晔在想到这些后。心中更添纷乱感慨,便告辞后直接领着贴身护卫胡六,还有从不饮酒只紧跟着他地赵云出了静室,到了外间长廊后,他没有按陶谦所说那般自回宴上。却直接来到院中凉亭之内,令跟在他们身后的几名家仆和侍女颇为奇怪。

在他们看来,陶谦年纪老去,有病危之事本就正常,当然不可能理解刘晔在清楚地发现了陶谦身体状况后。心中的感叹情绪。

“主公……为何会是如此心情?”

赵云见刘晔立身于亭边,只仰首望着闪耀不定的星空,面上少有地现出落寞之色,终是忍不住出声问道。

“我曾听说过一句话----道承诺,负枷锁,以悲歌落幕……是为英雄,那我刘晔所走之路到得尽头。会否依旧如此呢?”

星空依旧是那片星空。但人已全数物是人非。逃避不开的刘晔走上了希望实现自己命运的道路,他不能回头,只能坚定地往下走。随着了解这个世界的程度越来越高,他已清楚地意识到了一点----走这条路,他失败了,跟随自己的所有人会陪他一起倒下;他要成功,会有更多地英雄人物必须倒下……

无关对错,正邪事非,只关系面对刘晔给出地选择之时。他们所选的答案。仅此而已。

“末将只知主公是为民安生努力,而无论何人。只要想活下去,便一定会有枷锁在身!为百姓,为国家计,主公是真正地英雄!尽头会是如何光景,我等下属不知,亦不需知晓,只要牢记主公并非为己谋私利,而未天下谋安定,陪主公一道走完此路,便已足够……”

赵云发现了刘晔吐露心声后,再没有平日那般高深莫测,虽然心中敬服,却依旧有一股难言的隔阂挡在中间,让他等下属难以看清刘晔全部。今次刘晔触景生情露出迷茫之色,反而让他那高不可攀地形像立时消去,留在赵云心间的便是一位同样为常人,却需要开解的兄长!

“子龙……谢谢你!”

两世为人的刘晔心志之坚定,其它人是很难清楚的,有赵云这番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开解,立即便使他如醍醐灌顶般清醒过来,只是轻轻地拍拍赵云肩膀再加上简单的三个字,便将所有感**感包含其中。景发生在眼前,终于今夜使将所有情况记在心间地那双眼睛的主人忍不住了,上前两步轻施一礼道:“刘大人若不入宴,可否回答小女子一个问题?”

那特别而又好听之极的嗓音顿时让刘晔和赵云都将目光转到这声音的主人身上来。

“你先前数次欲言又止,现今如上自称,可见并非侍婢身份,却不知为何无人拦阻?”

转过念头的刘晔此时又恢复了斗志,对于这位侍女的频频注目,以及宴上不少宾客那看向她奇怪之极的神色,对于直觉过人的他而言当然不会不知。他倒也来了几分兴趣,不知在这等女子地位极低的时代,她却为何能如此抛头露面,于州府中任意行走却无人管束。

“小女子糜贞,是徐州别驾从事糜竺之妹,蒙陶大人喜欢,以亲子视之,故能于府中任意出入。此次是小女子求大兄数次,这才能有机会远视声名远扬地刘大人。”

原来正是上次预料曹操与刘晔初战,竟然装扮成家仆混上城楼地糜贞!从她话语中可以看出,这次她以侍女装扮出现只怕没少作功夫,而刘晔因为心情原因来到院中,周围并无多少外人这等机会也是出乎糜贞意料之外。

因见刘晔似乎将要入宴或者告辞离去,自认机会难得恐再无法遇到的糜贞也立即上前,便要询问连日来她一直困挠地问题。

亭中只有四角有着风灯。距离也稍远,故而糜贞有样貌刘晔与赵云两人都未完全看清,但仅仅是惊鸿一瞥便足能够猜测与她那不下于蔡琰地好听嗓音相配,像貌也极为秀丽。

“原来却是糜别驾之妹,吾于先前已知糜氏家世显赫,糜别驾精通内政之术又兼有谋略。其妹糜贞也闻名于徐州,晔虽有意告辞归营,却也不急于一时,糜小姐有问请说。”

当刘晔与赵云上前几步后,顿时将糜贞美貌看个清楚。刘晔明显感到身边赵云似乎有些异常,只用眼睛余光一瞄便了然于心,顿时轻笑回礼,然后答道。

“小女子也不客套来耽误刘大人时间,便请问一句----先前大人与曹军相争后。依小女子浅见,正常情况试探佯攻之后便派出大量斥侯查探敌军情报,分散扎营互为犄角,进可攻,退可守。如此方为取胜正道!为何反常的闭营不出,不理会任何消息往来?难道刘大人真能未卜先知,如传言那般料事如神不成?”

糜贞看来这数日间确如其所言。很是思考了一番。而为求明确答案。竟然大胆直问刘晔,要知其中可能含有军事秘密,当然不可能随意道出,只能说糜贞她……

“咳……若吾言是纯粹猜测,糜小姐可信?”

果然,对于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率性而为的小姐,旁边的赵云颇有几分忍俊不禁感觉,而刘晔则轻咳一声掩饰尴尬,稍稍思索后再如此反问道。

“当然不信!”

十五岁的糜贞对于这等人情事故。军旅规矩知之甚少。但凭直觉就能肯定刘晔所说并非实情,她也不顾其它立时高声回答道。

“嗯。告诉糜小姐也成,晔乃是于六日前便料定曹孟德必会接受吾之提议撤军,这个回答,糜小姐可满意了?”

强忍着笑意,刘晔说完这句话后,便拱手一礼再续道:“今日天时不早,晔自去向陶大人辞行,糜小姐珍重!”

“怎么可能?”

糜贞完全没注意到刘晔所说话语,脑中一边全力开动思想,口中则一直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

“哈哈……”

刘晔对于这位与众不同,并且使他心情完全好转的女子心中立即有了几分好感,当然准确地定位是有如现代社会那种对于邻家调皮捣蛋地小妹那般,又是无奈又是喜欢的纯粹情感。

轻笑两声后,刘晔便快步离去,只留下犹不自觉留在原地喃喃自语,旁边几名早知她底细想笑又不敢笑的侍女……

“这不是依旧什么都没讲么?刘大人……咦,小思,他们人呢?”半晌后,猛然抬起头来面上颇有几分恼怒的糜贞这时才发现身前已只有三名早跟她混熟的侍婢,至于其余家仆和刘晔他们,则走得一个不剩,顿时奇怪地问道。

“贞小姐,你都念叨了足足一刻了,刘大人他们……”

还未说完,那名叫小思地丫头自己就笑出声来。

“死妮子,有什么好笑的?快老实交待刘大人他们去哪了,可是还在宴中?”

糜贞这才知道自己方才失态之极,面上微红,哪能容着别人再来笑她?顿时使出绝招转移注意力……你感觉如何?”

出城策马回营后,便在即将进入营寨空当,刘晔却忽然面含笑意地对赵云道。

“主公为何有此一问?”

看着现时满面微笑,再不复先前低落情绪的刘晔,赵云在心中高兴之余猛然觉得刘晔那笑容中似乎隐藏了不少东西,顿时心中一紧,谨慎地问道。

“子龙且随我入帐中细说。”

刘晔摇摇头,并不打算现时说出,一边使亲卫通知各心腹,一边再续道:“徐州之事并非表面上这般简单,有些事情需得与你们说明,而对策也需要作些调整。”

在刘晔将招众心腹议事的时候,徐州城内主人贵宾先后离席的大宴也已散去,陈登与糜竺他们共乘一车来到糜家那间最近他们常光顾地静室内,又开始了一番谈话。

“子仲,以汝之见,刘幽州是否发现了什么?”

陈登皱着眉头,语气中颇有些疑惑地问道。

“元龙勿忧,想刘大人身居重任,怎可能专精于医道?何况徐州众多名医皆未诊出问题,其所言必为场面托辞罢了!陶公之神色状况,任谁都能明白只怕时日不多……”

糜竺自己操持商业诸事,再有应辟为别驾从事,当然清楚其中事务之繁多。并且其妹糜贞早前是先对医道极有兴趣的,但其自行研习不过半月便直接放弃,只说其之难学,从此插曲便可知晓医道学习之难。故此他说这话也颇有几分自信。

陈登见糜竺说得如此肯定,也合乎情理,他当然不好太过纠缠此节,只是心中总有些奇怪感觉----

“事实真正如此么?”

【36】刘晔分析阴谋事 暂督徐州两牧实

彭城,东门之外两里处,刘晔大营中军帐内。

虽然现在时候已然不早,但最近无战事,且依刘晔军令分批轮守大营,故而留守的典韦以及太史慈并不感觉劳累,接到刘晔传召命令,典韦将守备任务交由副将后,同闻讯立即出帐的太史慈、管亥一齐赶到帐内。

“今日吾亲自把脉所见,陶恭祖并非自然得疾……而是,中了一种极为少见之毒!”

众将皆已到齐后,刘晔轻叹一声,将这个让所有人震惊不已的消息道出。他们当然不会怀疑刘晔的医术会否诊断错误,只是细细咀嚼着这段语句下面所隐藏的深意----

陶谦贵为州牧之尊,若非刻意为之,自然不会出现中毒之事!这点只需稍作考虑便会清楚。

“难怪主公先前会发那般感叹……”

赵云并未出声,只在心里默然想道。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徐州本身这般暗流涌动,对于从幽州出发前便对徐州之资志在必得的刘晔来说,当然需要慎之又慎。而刘晔对于中了暗算的陶谦先前那等感叹表现,亲眼目睹此事的赵云已是知晓全部来龙去脉。

“子扬,这等隐密之事便算是我们已能提前发现,可却难知是谁主使。多去猜测防备也恁地无趣了些,干脆便接州牧之位,再迁民回幽州。不理此地纷扰罢!”

典韦对于这等需要耗费脑筋去极尽猜度之事天生便觉厌恶,此次征徐州也只有与夏侯渊留县那场反突袭战稍算大战,如今看来留于徐州在短时内肯定再无战事。以及听刘晔先前说过“以人为本”思想,知道刘晔所为徐州,一便是其人口;二便是粮食钱财,故而这般提议。

“常文此议不妥。百姓皆是恋士,先前曹孟德两征徐州,使得此地之人口减少上百万数,其中直接被其所杀应仅占小半数,其余则尽数避难迁家逃往扬州。豫州,荆州等处。现今留下地,已绝大多数是为不愿迁走之民,何况(电 脑阅 读 w w w .1 6 k . c n)便算主公领了徐州牧之位,此地民心在短时间内不会归附。行迁民之事更不可能有极大效用!”

赵云见刘晔并不表态,知道这是故意教他们提出自己看法,然后从中最后得到经验,于是便将自己考虑到不妥之处立时道出。

“意见不合,却无碍于交情。”

在刘晔手下这种情形并不少见,而典韦也不是小器之人,同时他每每提出最直接的想法常常能给包括刘晔在内众人新的思路。故而刘晔也多有勉励。但却明确告诫,“议事可以如此,行事却需得谨慎”,不能由着性子胡来。

“子龙所言有理,某再补充一点,迁民之事便算百姓同意,从徐州到幽州却间隔青,兖,冀三州之地。更有大河需渡过。吾等无论兵员还是辎重皆难以支撑此等大规模迁徙,故而仍需得从长计议。”

管亥本身就领军在这五州之地皆有行走。故而深知这千里距离,隔着袁绍,曹操还有部份公孙瓒势力范围,刘晔携民之事当然需得仔细计较,如此方能成功。

“徐州四战之地,北方青州从袁谭行军来看,已属袁本初志在必得之处,而南方又有心思难测的袁术,西为与此地有刻骨之恨的曹孟德。仅凭徐州无险可守,尽为一马平川地势确非长久之计,便算是主公占有此地,却也难免疲于奔命,被三方势力拖垮,故而迁徙之计又属必然……”

太史慈当然也有自己看法,当初刘晔力排众疑出兵,他后来投诚后从典韦、赵云处是大略知晓刘晔打算的,现今见得赵云和管亥对于迁民之事无有信心,颇有几分劝刘晔三思味道,立时便将自己分析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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