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北事件发生重大变故日军遭到严重挫败的消息一传到日本就掀起轩然大波。10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日本都城东京从沉睡中尚未完全睁开稀松的眼睛。报人叫卖“号外”的铃声就响彻了大街小巷,路人无不惊愕。
但更日本人惊愕的是,那“号外”上刊登的耸人听闻的内容:自7月7日华北事件爆发以来,先挑起事端并无端射击的中队,在9日乘据理力争的英勇无畏之皇军不备之机,突然以数十倍的军队向日本皇军发动了可耻的偷袭。猝不及防的情况之下,虽吾大日本勇士奋勇抵抗,仍有近百名勇士惨死在中队的刀枪之下。更有甚者,残暴之中队士兵砍下已死勇士之头颅,炫其武功,真是令人发指、义愤填膺等等……所有版面无一例外全是咬人的狗遭人踢了发出的哀怨狂吠。
日本30万国土沸腾了,一亿皇民怒火冲天:派出无敌皇军,消灭中队,踏平支那!
7月10日下午,日本召开紧急内阁会议。会上,讨论核心自然是华北事件发生到这步后日本应该采取什么措施。“主战派”陆相杉山大将马上就掏出来提议要求由日本国内派出三个精锐师团直运华北。但提议遭搁置,因为松井太久郎大佐刚与29路军秦德纯达成了停战协议,这宣布停战的协议的话音刚落,日本就匆忙派兵,自己都说不过去啊。
那啷个行哟,日本狂热的军国主义分子可不答应。于是临时内阁会议还没结束半小时,首相(近卫),陆相,海相,外相,大藏相的五相会议(日本最后拍板的最高领导班子)又紧急召开。并作出了一个完全把日本权益高高凌驾于中国之上的华北事件解决方针:中队撤向永定河南20里外(也即撤出华北平津地区);华北像冀东伪政权一样成为特殊区域自治(就是日本人可以随心所欲驻军,而中国连警察都不能有);严厉处罚中队这次领导抵抗的负责者(就是我揍你活该,你反抗有罪),中国方面道歉并保证今后在中国土地上不再发生类似事件。
这个解决华北事件方针别说29路军只能用大刀片子回答了,就是最高领袖都竟不住怒斥:“完全是痴人说梦,一派胡言乱语!”
7月11日下午2点,日本政府再次召开紧急内阁会议。会上陆军省提议被全数通过,决定扩大事态,并积极做好全面征服民国政府的准备。授意在日本国内进行战争动员,开始即刻向华北增兵计划。另外,“为加强全体国民一致协力体制的声明”也获准通过执行。
日本,在经过数年的急不可耐以后,终于迈上了举国一致的征服支那战争的一步。日本进入了战时体制,为全面侵华战争完成了法理上的最后一步。(日本人现在还不承认侵华战争的事实,完全对这个龌龊民族无语,只有沉到海底去反思)
7月11日下午4点30分,第56,57号临时参谋本部命令飞向了东北关东军司令部和朝鲜驻屯军司令部。
东北关东军司令官植田谦吉大将受命,将早已准备好的独立混成第一旅团,独立混成第11旅团及配属的飞行集团之一部(侦查,战斗,重型轰炸机各两个中队)派往华北,该部队自通过“满”(洲国)华边境时即纳入中国(华北)驻屯军司令官指挥。
朝鲜驻屯军司令官小矶大将受令,指示朝鲜驻屯军20师团应尽快到达华北,编入中国(华北)驻屯军司令官隶下。
同时,东京市谷军部发布命令,钦命日军教育总监香月清司中将即赴华北,接替快要病死了的中国(华北)驻屯军司令官田代皖一郎中将。
是日夜,日本政府就向华北大举派兵一事发表声明。混淆是非,颠倒黑白,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中队身上,然后煽动本已狂热的民族情绪,疯狂叫嚣征服支那。最后表示日本政府坚决支持派兵解决冲突的强硬态度。
裕仁天皇这个老杂皮混蛋王八蛋当然对此自是愿意得很,中国这块肥肉他早就眼馋了多年。他迅速同意了向中国派兵扩大事态并相机彻底解决中国问题的方针。从内心上来讲,老杂皮是巴心不得如此。只是这个老王八犊子没有想到,他的野心和轻率,不但由此给中国带来了深重的战争灾难,也把日本这个狂妄的疯狗民族拖进了长达八年的战争泥沼而难以自拔,最终穷兵黩武,遭到可耻地失败。非常可惜地是战后清算竟然放过了这个王八蛋,让其祸害千年,流毒至今。
再看中国方面的反应吧。说句实在话,有心杀贼无力回天的周大少团长只能长叹一声,徒唤奈何。
7月11日夜,宋大军长在告假两月后,终于由山东老家秘密回到天津。返回华北后,宋哲元立即召集了29路军高级将领会议。日本人的声明他已经知道了,但这次会议,宋哲元将军铸下历史大错,从而导致日后平津,乃至华北战争的惨败,活活断送了英勇的29路军的无数西北军弟兄们的生命。
会上,29路军副参谋长张克侠将军(就是后来与何基沣将军在淮海战场上发动汪贾起义,使陈、粟华东野战军顺利追上完成包围消灭了黄百韬兵团,淮海战场上国共形势发生根本转变的那位潜伏共党功勋)鉴于日军华北驻屯军兵力有限,提出应乘此次大捷乘胜攻击日军,在小鬼子援兵开到前结束战斗,形成既定局面。这样既有利于日后的谈判,又能压住日本人的嚣张气焰,使其不敢贸然在华北扩大战事。张克侠将军并将拟好的进攻作战的方案呈送宋大军长。当时,会上大多数29路军旅、团长也积极主张向日军发起攻击。
但咱们的宋大军长接过作战方案置于一边,陷入了徘徊犹豫中。这次卢沟桥事变,最高领袖一反常态,抗日的态度异常强硬。这几年来,每遇到中日冲突,最高领袖都是一副妥善处理不可扩大事态的消极退让的嘴脸。今天为何对29路军却大相径庭。在卢沟桥事变有可能以妥协退让而加以解决的前提下,自己的29路军有必要与日本人全面对抗吗?战端全面开启容易,要收可就难了。难道宋某人辛辛苦苦经营数年的华北局面今天就这样子完结啊?
宋大军长瞻前顾后,矛盾重重,思绪纵横,却万思都只有一个中心思想:他不愿意面对失去华北统治,与日本人全面摊牌的局面。那小鬼子使得缓兵计自然满足了他再看一下情况的想法。
吵了一夜,最后宋哲元拍板决定,接受日本人提出的(苛刻)条件,以渡过眼前的难关。按说,身为29路军军长,华北地区中政最高官长的冀察政务委员会委员长的宋大军长草鸡了,你就自己出来说啥,他不!(还是晓得当汉奸卖国可耻)他指使自己的小弟驻防天津的38师师长张自忠(也是一根肠子通到底的直汉子,从此背上了汉奸骂名,一生为之而赎,最后总算以自己的鲜血和生命洗涤了人生的污点)出来通报日本中国(华北)驻屯军参谋长桥木群少将:“中愿遂从司令官一切指导。”并与7月12日下午,张自忠代表29路军与日本达成屈辱协议。不但同意了向侵略者道歉,并保证今后不再发生类似事情,立刻取缔抗日团体等,还一口答应了日军,中队撤出卢沟桥、宛平城的无理要求。
宋哲元不但把这个屈辱的协议喊张自忠签了,而且还照这样子老实做了。他即刻向29路军全军下达命令:
一)从即日起,解除军事戒备,恢复正常化;
二)撤除北平两师城防,退出北平;
三)立即释放日军俘虏及逮捕的一切日本人(间谍),返还缴获军备;(当然咱周大少团长是不得执行这个混蛋命令的)
四)严禁与日军发生任何情况的磨擦;(这个咱们天朝的人好理解,就是我们耳熟能详的:挨了揍不还手,骂了娘不还口,弄死了算该球的对外方针)
宋大军长还对冯治安37师110旅咆哮要杀尽小鬼子的旅长何基沣将军(汪贾起义将领之一)申斥道:
“打什么打,打起来对有利,遂了他们假借抗日扩大自己实力的野心;对国民党有利,老蒋借抗日之名消除了杂牌异己。我们西北军这点家底子不易啊,这几年大家辛辛苦苦挣出来的华北这个局面可就完蛋了!”把何基沣将军气得差点要解枪辞职。
何基沣将军是气得要辞职,咱周大少团长气得想扛挺机枪把人给突突了。这下子更霸道:秦德纯嘛,虽然放弃了还防丰台,好歹浴血奋战守住了卢沟桥、宛平城。这宋大军长一回来,则直接把这个日本人死伤近千人也最终没有得到的卢沟桥、宛平城给大大方方让了。29路军上千弟兄们的鲜血和生命算是白搭了不说,而更糟糕的是29路军彻底断绝与保定、石家庄等侯北上支援的中队的联系,陷入了自己挖掘的极其不利的四面被围的战略劣势中。
连胜了三场,还直接与小鬼子面对面进行了激烈的阻击战算是初步摸清了日本人路子的周大少团长,这回知道了啥子叫“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要打小鬼子,这些高官厚禄的王八蛋是靠不住的。打小鬼子只有依靠老百姓,只有充分发动群众,进行毛太祖所说的人民战争,才能形成汪洋大海,淹死小日本这头疯牛,才能真真正正与小鬼子拼一场!
谢谢书友大大支持天作孽也不可活啊重庆从40度这几天冷到十几度从赤膊转眼毛衣都穿上了)
163章 七七事变之华北抗日义勇军
周大少团长在南各庄怄了两天气,也对这种打胜了反而更加不利的局面没有办法。总不至于拿枪去逼着宋哲元把与日本人签的狗屁协议改了啥。算求了,还是按照自己的计划去做吧。遂命令肖一勺速回保定,找汤立勇那个东北军老乡营长,看能不能用高价匀一些油料回来,否则自己这20辆大卡车就趴窝了。
另外指示军情处北平特工组组长何启明开始在北平城内按名单广撒那个周大少团长几千里运来的特制礼包。争取在20日以前全部完成名单上的一千多人的传递到位。
那些贩卖“开口笑糖炒栗子”的侦查队弟兄们仍照早出晚归。这十几个侦查队的弟兄们几乎完全变成了当地的小商小贩根本使人分辨不出来。而源源不断的信息也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汇聚到南各庄这个不太为人注意的冀中小庄子里的周大少团长这里了。
宋哲元把38师师长,天津市市长张自忠将军推到前台与日本人签订了屈辱的协议后,就继续由张自忠代表宋哲元在汉奸齐燮元,陈定生的陪同下,与日中国(华北)驻屯军香月清司中将的代表参谋长桥本群少将进行华北事件有关谈判。
而宋哲元又做了一件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他对全国各地乃至海外的慰问加以婉拒。当时29路军对进攻卢沟桥、宛平城的挑衅日军奋起抵抗并取得空前大胜后,全国人心激奋(还有一些爱国海外华人),纷纷致电嘉勉,并汇款汇物慰问。宋哲元为了取得日本人信任,以免那个屈辱的协议不能按日本人的意思执行,竟公开致电全国谢绝各界对29路军的慰问,说:“遇此类小冲突,……各方盛意虽甚殷感,却不敢受。”宋哲元为一己军阀固有的私利所惑,导致这个33年长城抗战的英雄沦为一介匹夫抗战的决心全无,其三心二意的委曲求全态度又影响了手下秦德纯,冯治安(37师),张自忠(38师)等一众将领的思想,众人纷纷表示不同意对日全面开战,应接受日军的(苛刻)条件,设法使这次爆发的军事对抗降为一般地方事务来处理,以保住29路军在华北平津地区的独家利益。
其实就在日本人一面假意与张自忠谈判之际,一面公开大规模调动军队进逼华北的时候。7月9日,对日本人的卑鄙伎俩看得透彻的最高领袖,就在军事上做了一些紧急调配:即令孙连仲将军指挥的26路军两个师即刻开往保定集中,继而再进至琉璃河一线;第40军庞炳勋部一个师开赴石家庄,进驻沧县,归宋哲元节制;又急调东北军第53军万福麟部三个师附91师集中到保定,向固安、永清、雄县布防。第84师高桂滋部调至大同、怀柔线。最高领袖的部署,使晋察绥与中原连成了首尾相应的防御整体(又是长蛇阵,老蒋的最爱)。为了加强这一大摊子各种势力都有的部队的协同指挥,最高领袖干脆在石家庄设立了行营,任命徐永昌为主任,林蔚为参谋长,并亲自给山西阎老西,山东韩复榘打电话联系,要求他们摒弃前嫌,积极配合之。
从保定花了高价(好几万元)整了几十桶油料后匆匆赶回的肖一勺带回了大批部队汇聚保定的消息,中队的军师一级番号多达六七个,并一一在周大少团长的大沙盘上粗略标示。汤立勇,沈平一看。好家伙,这不是跟三人在队伍出发时在轮船上的分析差不多嘛!看来最高领袖这个长蛇阵是摆下了。肖一勺并说,宋哲元对增援平津的最高领袖调配的部队心存戒虑,甚至对划归他节制的孙连仲、庞炳勋两部,也最多允许到保定,再向北说死也不让进了。现在大批部队拥聚保定及以南,整个地区根本就是一个大兵营。宋哲元的阻拦,这就使这些增援部队都停留在保定以南的冀中、冀南地区,与平津地区的29路军相距甚远,根本无法呼应和协调作战。庸人误国啊。
而日本人以协商谈判为名,利用宋哲元幻想接受屈辱和平并与最高领袖的长期的矛盾,缓兵计得逞。数日间,到7月16日,日军已经完成了兵力调动形成了对平津的战略包围的部署。在周大少团长的大沙盘上,表示的日军番号已达五个精锐师团之众,兵力超过了十万。由此,29路军与日军的军事力量对比完全的发生了大逆转。18日,华北日军在丰台设立了最高司令部,由香月清司中将全权指挥,一场蓄谋已久的对中国华北平津地区的疾风骤雨即将袭来!
从7月9日打完阻击回到南各庄以后,随后几天以宋哲元为首的冀察政务委员会的无耻拙劣的为了一己私利不惜出卖国家利益的表现使周大少团长失望之极,使其见到西北军弟兄们英勇无畏而生出的想配合29路军再狠狠打击一下日军的一点残存的想法彻底破灭:在一群只顾自己利益的蠢猪率领下再勇猛的狮子也变成了待宰的羔羊!只有深受小鬼子烧杀抢掠的欺辱,饱尝亡国奴之痛苦的中国老百姓才会有拼死的决心和战斗的勇气啊。周大少团长决定了,在冀中平原的南各庄(具有光荣的义和团斗争史)以其为根本建立一支老百姓自己的抗日队伍---华北抗日义勇军。
从38年到45年抗战结束,冀中平原地区的老百姓可是饱受了日本侵略者的滔天罪行:烧杀抢掠,三光政策,囚笼政策,五里一据点,十里一炮楼等等,都是这种残酷的真实体现。而当时地道战等也就成了冀中平原老百姓有效保存自己,有力打击小鬼子的一种好方式。当然现在,周大少团长自然不会放过地道战这种低成本高效能的弱对强的平原作战的有效好办法。
凶残的小鬼子并不可怕,只要把老百姓都武装起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一定淹死小日本这头疯牛!周大少团长铁了心要把南各庄这个冀中平原上的小村庄建成钢铁般的地下堡垒,建成一个能有效保卫自己、打击小鬼子的华北平原上的模范村。
7月12日,不再怄气的周大少团长召集特别行动队几个指挥官会同南各庄宝刀不老老村长等庄上主事的人共同开了一个会。(这个会是具有历史意义的,它把华北平原开展地道战的时间提前了两年,挽救了数以百万计的冀中平原无辜老百姓的生命,并给日本侵略者造成了更大的损失。后来在冀中平原风起云涌的在其抗战史中也高度评介了这个南各庄的创举)会议从下午一直开到深夜,众人非常赞同周大少团长的分析:此次以卢沟桥事变为标志意味着中华民族的全面抗战已经开始。而中日双方的巨大实力差距,决定了这是场艰苦卓绝的长期抗战。小鬼子的凶残自不必说,在座各位乡亲尽皆知道。而软弱的当局的表现,大家这几年也是清楚的,是完全靠不住的。面对敌人,怎么办?乡亲们只有像当初闹义和团一样子,拿起枪杆子武装起来,才能保卫家乡,保护老乡。因此会议一致决定,在南各庄正式成立华北抗日义勇军。宝刀不老老村长担任华北抗日义勇军司令,周大少团长担任总顾问负责出钱出枪,在庄子里召集二三百青年人编为三个中队,其余全部民兵化,仿照周大少团长的特别行动队并由周大少团长派专人负责训练,以期建立一支精干强悍的保卫家乡和老百姓的队伍。
周大少团长特别提到,鹰飞再高它也有巢,树木参天它也有根。华北抗日义勇军也同样要有巢、有根。这就是咱们的南各庄。虽然冀中平原一望四平,无险无防,但我们要把南各庄建成一个铜墙铁壁的堡垒,使它成为一个攻不破、砸不烂、烧不绝、淹不坏的铁蛋蛋。大平原上啷个有效保存自己,打击敌人呢?那就是地道战啥!
华北平原是长期冲积形成的扇形平原,土层很厚,挖掘地道非常适合。周大少团长把自己整了一夜(其实是绞尽脑汁回忆《地道战》情节)想到的一些具备三防的(防水、防毒、防钻防挖)地道设计草图拿出来给众人一看。大家齐竖大拇哥:队长,你这不是在挖地道,你这是在修地下堡垒、地下城市!好嘛,各个秘密的地道进出口的巧妙设计就不说了。这个南各庄地道最远的能通到庄外五里地去,最深的能达地下十米!(周大少团长一时忘了地下含水层的问题,也算运气好,由于这几年地球处于小冰河期,北方气候干旱,地下水位下降的厉害,才堪堪使周大少团长避免了挖地道等于挖井的尴尬)
宝刀不老老村长,这个新晋华北抗日义勇军司令则是一脸苦涩:这么大的工程量,庄上乡亲们愿意吗?周大少团长把手往肖一勺那里一指,“肖一勺,由你牵头成立地下工程修建小组。每十天,组织检查,保质保量完成工程量的,每户人家可领完成奖金五元,超额完成前二十户增加五元!”
肖一勺一想,好嘛,管后勤的也得管挖地道啊?!汤立勇,沈平等人则大笑,队长这是在重庆满世界打洞挖隧道没够啊,跑这冀中平原上打洞当耗儿来了!
“汤立勇,沈平,你们笑啥子,跑得了你们!你们成立挖地道技术指导小组,任正副组长。别小看挖地道,这个可是个细活路,乱挖可不行!”周大少团长也不笑,盯着两人说道。汤立勇,沈平俩人也不笑了,大张着嘴巴傻了:我们也得当耗儿啊!?
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你想嘛,南各庄这些庄户人家,平常在地里刨食一年,也就挣个十几、二十几元的。现在,这周大少团长有钱没地方花,喊咱们挖地道,只要每户按质按量完成十天工程量,就可以一次领五元啊,超额完成的前二十户人家还可以多得五元。大爷的,哪里去找这么好的事情嘛。那是乡亲们挖洞打地道的热情空前高涨:大人小孩男女老幼全家只要举得动铲子、刨子、挖锤、簸箕的,是悉数轮流上阵。那来找汤立勇,沈平等挖地道技术指导小组的乡亲们是起窜窜哟,为了让技术员先到自己家指点划线乡亲们还时常吵起来了。
结果从7月15日周大少团长熬更守夜几天拿出南各庄地下工程设计整体图纸完成规划开始动工,乡亲们开始挖地道,到周大少团长8月初率队伍离开华北的二十余天时间里,挖出的泥土,就把庄子右后面的一片空地堆起一座小土山(最后这个大土堆被人亲切地称为周堆,害得后世歪脚的考古专家还以为是跟旁边的汉堆古墓一样是个年代更久远的几千年前周朝的一个奴隶主贵族之墓)。周大少团长和宝刀不老司令是喜笑颜开:照这样子,半年即可完成这个周大少团长设计的庞大的地下城堡了。周大少团长离开后,他制定的工程奖励制度继续执行,钱周大少团长可是留足了的,由乡亲们自己成立了一个监督执行小组。说实话,到了工程后期,南各庄乡亲们看到凶残的小鬼子已经在一些交通要道和大的庄子实行烧杀抢掠的华北强化治安行动,就是不给钱,也干得火起。这才明白周大少团长的深谋远虑,否则这一片大平原往哪跑去,现在要藏要打全由自己啊!
就在周大少团长在南各庄建立了华北抗日义勇军,并领着乡亲们当耗儿满地下打洞挖地道的时候。全国的抗日情绪空前高涨。陕北的中央,大声疾呼:“平津危急,华北危急,中华民族危急!”,号召“只有全民族实行抗战,才是我们的出路!”,“必须武装保卫平津,保卫华北!”。彭德怀,贺龙,刘伯承,等红军骁将呼应西南小军阀周大少团长,也通电全国请缨杀敌。中央并且致电最高领袖,要求“御侮抗战之旨,实行全国总动员”全体红军将士愿意开赴抗日最前线,保家卫国,奋勇杀敌。代表叶剑英飞赴西安与国民党商谈,提出红军愿意开赴平绥最前线担任作战任务。(在国家民族危急之际的凛然大义从此深得民心,无数志士仁人向往陕北这个穷的掉渣的地方。太祖好手笔,话说得漂亮!)
怎么说呼应周大少团长呢?原来早在7月8日,卢沟桥事变第二天。听到消息的军情处赵处长按计划:如果华北有变,即打开周大少团长留下的密件,按密件所说办理。赵处长打开密件,目瞪口呆:少幺爸绝对是小神仙!原来这密件是一份半月前就拟就的全国通电,说的竟是卢沟桥事变后周大少团长要请缨杀敌!赵处长急忙把文告向全国通电。此电一出,举国侧目,远在西南山城重庆的这个军阀小团长,在国家民族危急之际说得何等气势豪迈:“七七卢沟桥枪声,我平津危急,华北危急,中华民族危急。职愿亲率三千虎贲将士,奔赴抗日最前线,以有我无敌,奋勇牺牲之精神挥师荡寇,不灭不归,不死不休!中华民国万岁!中华民族万万岁!”果然是全国首举,第一个!
这周大少团长请缨杀敌的全国通电一出,把范哈儿,刘湘等周大少团长的挂名上司鼻子都差点气歪了:哗众取宠之徒!老子这些军长、师长还没开腔呢。急招周大少团长来问,然曰团长出洋考察去也。大佬们徒呼奈何。
卢沟桥枪响,随着战事的发展和华北局势的变化。许多爱国将领、地方军阀也纷纷通电请缨杀敌,形成了一股不可抗拒的抗日洪流。
最高领袖在日本人无止境的步步紧逼和国内外抗日呼声铺天盖地的势头下,终于顺应历史潮流,毅然摒弃了妥协政策,决定军事回击小日本的野蛮侵略。他在庐山发表了那篇著名的讲话:“政府对于卢沟桥事变,已确定始终一贯的立场与方针,……全国抗战以后的局势,就只有牺牲到底,无丝毫侥幸求免之理。如果战端一开,那就地无分南北,人无分老幼,无论任何人皆有守土抗战之责任!”(最高领袖非常得意这几句话,后来得知一个四川小军阀半年前在武汉大学演讲时用过,失望之余只好说算是引用吧!)
与此同时,两广的李(宗仁)、白(崇禧),四川的刘湘、刘文辉,云南的地头蛇龙云,青(海)宁(夏)的二马等一批明服暗不服一贯对抗中央的地方军阀,也在古老的中国面临生死存亡的困境时,毅然停止了分裂,停止了国内的厮杀,主动通电全国,表示服从中央,愿意听从抗战召唤。这种万众一心,举国一致的情形,是具有悠久历史的中华民族在被各种外敌欺压了凌辱了上百年后郁积在每一个中国人胸膛里的愤怒和民族觉醒的火山总爆发!最高领袖被这种冲天的抗日烈焰震撼了,更坚定了全面抗战的信心。理解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深刻含义。
小日本这支穷兵黩武的“倭脚虎”的战争动员能力和应对能力还是很强的。7月16日,已经基本上完成了包围平津地区的战略部署。香月清司却继续愚弄宋哲元,使其相信和平解决华北事件有望。与此同时,把已经到位置的五个师团,兵力超过十万的日军分成了数个战役集团,忙着分割包围平津地区宋哲元的29路军。
小鬼子大兵压境,战火迫在眉睫。宋哲元还是假装鸵鸟视而不见不说,还指望通过自己单方面的善意诚意来感化豺狼。于是令人啼笑皆非又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十万日军厉兵秣马,磨刀霍霍;而十万29路军却拆垒填壕,自毁防御工事。
听到侦查队的弟兄回来报告,说不知为什么北平防御的29路军正在忙着清除路障,拆除堡垒,填平战壕,作出一副挨打也不准备还手的熊样,难道宋哲元屈服啦?!周大少团长却是被气得笑了:还真他妈的有这样子的事啊?!老子一直以为的史书上夸大其词,胡编乱造。可惜了的,这些29路军屈死的成千上万英勇无畏的西北冷娃啊!
历史有时就像演戏一样子非常令人不可思议多谢各位书友!)
164章 七七事变之斩首行动(上)
7月18日,日军在丰台设立中国(华北)驻屯军最高司令部,由日军教育总监香月清司中将代替病危回国的原华北驻屯军司令官田代皖一郎中将任驻屯军司令官,统一指挥。此时日军在华北的兵力部署已经基本到位,并分成数个战役集团,把华北平津地区像铁桶般紧紧围住。
北平以北地区,是由公主岭、古北口出发经热河省(现河北承德地区)气势汹汹扑来的剽悍的关东军酒井镐次的独立混成第一旅团和铃木重康的独立混成第11旅团及配属飞行集团之一部(侦查、战斗、重型轰炸机各两个中队);而由朝鲜远道而来的川岸文三郎的第20师团,从山海关入关后,直扑北平南郊,并相机窥视天津。此外,由日本国内调入中国华北战场的三个精锐师团也先后在朝鲜登陆,并会合海军,直扑天津、塘沽;而天津驻屯军河边旅团也一待援军达到后离开了天津,开入北平以东的通县,彻底割裂了北平与天津的联系,把29路军分成东西两大坨子,香月清司中将好胃口,天津、北平一举拿下,彻底解决华北地区的29路军十余万人。
与四处分散的29路军相比,此时日军无论在战略态势、军队数量、武器装备上(更不提强大的海、空军优势)都处于绝对优势,29路军大劫难逃。
面对宋哲元有些可笑的“善意”举动(自毁防御工事),香月清司中将可毫不领情。7月19日,香月清司中将在丰台日军华北最高司令部发表声明,称20日后日军将采取自由行动。
7月18日,周大少团长的侦查员报告消息:丰台日军大兵云集,全城戒备,城外人已经根本无法接近,更别提进城卖“开口笑糖炒栗子”了。周大少团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华北战场上日军的最高指挥部就设置于此。周大少团长心念一动,一个大胆的念头涌上来:老子也来个斩首行动行不?
再过几天,战火就要全面燃起。此时如果对日军在丰台的最高司令部发动奇袭,实施用“用箭当用长擒贼当擒王”的封喉战,一定会给华北日军以沉重的打击,打乱其军事部署也未为可知:脑袋遭敲碎了啥!身子自然失去了指挥。
周大少团长想到这里,急忙把汤立勇、沈平喊来把自己的大胆的想法一说,两人是直拍大腿,连叫“好计!好计!”三人兴奋地讨论起来。虽然周大少团长知道香月清司中将把华北日军最高司令部设在了丰台,但其他情况却一无所知。装扮成贩卖“开口笑糖炒栗子”的侦查员也根本不能进入丰台了,情况不甚明了。要做到斩首行动的成功。丰台日军的相关防备,日军最高司令部的位置等情况必须弄清楚,否则精确打击无从谈起。
首先一个问题,如何混进戒备森严的丰台城。先还不说进到日军在丰台的最高司令部了。汤立勇和沈平对视了一眼,笑了:“没问题,这是我们的强项。”俩人率领山鹰突击队模拟日军两年了,化装成小鬼子进入丰台城完全没有问题。
于是布置特别行动队连夜设伏把一个坐电驴子(偏三轮摩托车)的出城给日军送信的通信参谋截获拿住了。连人带车弄到了南各庄,马上审问情况。三个日本兵死不开口。汤立勇也不说话,掏出枪来,把警卫先崩了。剩下的日军驾驶员和那个通信参谋还是不吭声。汤立勇气坏了,准备再把日军驾驶员也开瓢时,遭周大少团长拦住了。他附在一个队员的耳边说了几句。
一会儿,只见那队员跑出去拿回来一叠草纸,在水盆里打湿了,就往日军驾驶员脸上一糊,那个小鬼子顿时呼吸不畅,使劲地吸气。那就再上,两张、三张……,折腾小半天,最后直把日军驾驶员整的手脚直抽抽,然后不动弹了,活活遭糊湿的草纸憋死了(其实是遭整休克了,但那种濒死的感觉太难受了,喘不上气来,活活憋得死人啊!)。旁边捆得结结实实的日军通信参谋也算是个有文化的人,何尝见过这种酷刑。腿是直打哆嗦,牙巴咬得死死的,脸色卡白,差点遭吓晕了。当汤立勇狞笑着把一张打湿的草纸拿在手上,用日语对他说道:“该你了!”的时候,那个日军通信参谋惨叫着喊道“不!我愿意说,只求速死,别这样折磨了。”
7月19日,早八点。给廊坊日军驻屯军一部送手令的日军中国(华北)驻屯军参谋部参谋井上次郎大尉(汤立勇联队长这回是飞流直下四级)返回丰台,开车的是装扮成日军驾驶员的周大少团长,那个警卫是沈平。
周大少团长行不行哟?他娃虽说日本话没有汤立勇、沈平说得顺溜。但在重庆朱瘦翻译官(模拟74野战步兵联队的日语教官兼联队大少通吃的翻译官,因为奇瘦大家就笑称他为瘦翻译官)的长期熏陶下也能应付几句的。看来特别行动队是够重视香月清司的华北日军最高司令部啊。特别行动队三队长全上了,也算给足了香月清司中将的面子。
顺利进入丰台城。周大少团长这个“歪”司机开始四处开车观察起日军通信参谋交待的丰台日军部署情况。三人都没有进过丰台城,不熟悉城内情况,就在城内乱转可不行。周大少团长有些后悔没把负责丰台城贩卖“开口笑糖炒栗子”的那个侦查分队的弟兄带来。这有事无事老是在日军各处骑个电驴子瞎转晃荡,虽说化装成了日本兵,也太明显了。
周大少团长眼珠子一转。骑着电驴子载着汤立勇、沈平两人就一头闯进一个丰台老乡的院子里,大叫“不准动,皇军抢劫!”,把院子里的一户人家从主人到佣人五六个人捆了个结结实实的,嘴里塞紧毛巾扔到一边就不理了。忙着翻箱倒柜,却只找出几套全身衣服,三人就换上了。于是,刚才凶神恶煞抢劫的日本兵摇身一变成了中国老百姓。又寻摸了几件得手的菜筐等东西,这下子才顺眼了啥。
三人直把丰台城摸了个通透,日军各处位置大致确定核对。至于香月清司中将的华北日军最高司令部的位置是仔细核对了又核对,三人才喜笑颜开的回到了那户被他们打劫的人家。丰台老乡家的几个男女老幼的手都要遭捆麻了,怒目恨着这三个其实只打劫了几件衣服的“日本皇军”。周大少团长等人忙把衣服又换回来。把几个老乡松了绑,周大少团长连说:“请原谅,皇军抢老百姓的不该,衣服换回来的,赔偿大大的!”留下十元钱,在汤立勇、沈平止不住的笑声中,骑上电驴子一溜烟跑了。把几个老乡整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小鬼子一贯对中国人蛮横不讲理,今天遇到神经病日本兵了?!咳,半天回过神来,中国人扮的?一定的!
出了城,回到南各庄的三人开始制定斩首行动的行动方案。丰台城并不大,几平方公里的样子。而香月清司中将把华北日军最高司令部设在了丰台城最大的一处建筑“刘家大院”(明清民居建筑群)里,占地几百平米,高墙深院,戒备森严。一般的潜入狙杀等不容易不说,队伍撤退还困难。(丰台城还有一个机动性很强的小鬼子的骑兵大队)
商量了几套方案都不尽完善,沈平有些恼火,嚷道:“老子们不是缴获了五门九二式70mm步兵炮和一大堆炮弹个嘛,干脆在城外架起大炮轰平这个王八窝算求了!”说完,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全哈哈大笑起来,好主意!
周大少团长一下子想到了那个后来八路军创造的著名的黄土岭战例:名将之花凋谢在太行山上。这还是杨成武用几门迫击炮打得,老子用九二式步兵炮连轰带烧,还不得把香月清司的华北日军最高司令部给全端了。
原来日军一般野战步兵联队每个步兵大队都有几门日明治时期的老古董九二式70mm步兵炮(1901--1945)。可别小看了这种只有四、五百公斤的步兵炮。它是日军步兵大队的主要压制火炮力量,具有重量轻,两人就可以推动,各种地形使用方便,机动性很强,套上骡马车就可行动。而且还能当平射炮(直射)使用,用来轰击对方的机枪火力(这也是当初周大少团长打阻击时最为担心的)。九二式70mm步兵炮:炮长1300mm,重量450公斤,配弹:爆破杀伤弹,铝热剂纵火弹(燃烧弹),化学弹(烟雾弹、毒气弹)。弹丸重5?71公斤(爆破杀伤弹),初速360米每秒,射程达6300米。
现在周大少团长可有这个本钱了:先夜袭丰台,搜干打净一木大队的军备仓库,搞到三门九二式70mm步兵炮和五门60mm迫击炮;又在狙杀清水中队时缴获了其附属的炮兵小队带的两门九二式步兵炮。于是周大少团长阔了:一火色就有了五门九二式步兵炮(快赶上日军一个步炮兵中队了)和五门60mm迫击炮,几乎都可以建立一个一般中队团级番号以上才有的火炮规模的炮兵营了。至于炮弹,更加不用提了,有的是:两个基数了!(一个基数是指一场中等规模的战斗火力压制用的炮弹量,不定但一般一门九二式步兵炮120发)。所以说也该香月清司中将倒大霉,周大少团长缴获的这批炮弹除了没有化学毒气弹,啥子爆破杀伤弹、燃烧弹、烟雾弹皆有。你叫周大少团长这个一贯对小鬼子毫不留情的狠人啷个不连炸带烧,先轰再烧(这有个次序问题,先打燃烧弹,炸弹上去就等于灭火)。丰台的日军华北最高司令部算是玩球?!
火炮有了,炮弹有了,可会打炮的人呢?这就叫打瞌睡遇枕头,都是个巧劲。周大少团长手下这帮子弟兄们都会打这九二式70mm步兵炮不说,有几个简直称得上是神炮手了。啷个一回事呢?原来两年前,在重庆组建模拟日军74野战步兵联队的时候,周大少团长不是花了30多万林大小姐的私房钱为模拟联队购置了全套的日本陆军制式装备。这九二式步兵炮作为日本陆军野战步兵大队前线主要压制炮火,自然少不了,周大少团长费力巴哈也整了两门。
山鹰突击队的队员们枪打得多了,对火炮还稀罕啥,于是人人有事无事就会去摆弄一番,把炮弹可劲的造(炮弹不缺,周大少团长不是有一个子弹复装厂嘛),后来还经常拿炮打赌,看谁打得准,速射速度快。结果没有用小半年,两门九二式步兵炮连炮膛都磨光滑了,全他妈的报废了!为这事,周大少团长当时还臭骂过这些败家玩意儿。自己忘记了个嘛。
说实在话,这些山鹰突击队弟兄们不但比一般中队里的炮手一辈子打的炮弹都多,有几个还堪堪练成了神炮手级别。所以周大少团长一提炮手的事情。汤立勇,沈平全笑得前仰后合。队长,你还提炮手?你周大老板就是给这四五十号弟兄一人发门九二式步兵炮都玩得转,咱别的不敢吹,就这九二式步兵炮老子们熟的能当枪使了!
行不行哟?这都有一年多没有摸了。别到时炮弹乱飞,小鬼子司令部莫求炸到,把丰台城的中国老百姓给炸了哈。周大少团长半信半疑。于是拖出去一门九二式步兵炮,喊了十几个据说打这九二式步兵炮跟玩似的弟兄们(这次特别行动队来了一个神炮手级别的叫刘富贵)去庄外告一告。周大少团长用望远镜看到远处平原上的一处小树林子。干脆目标就定在那里了。派人看了一下,附近无人,距离能有五千多米,十里地了!
刘富贵是公推的山鹰突击队里九二式步兵炮玩得最好的一个,No?one,啥子程度?据说能把炮当狙击枪使了。刘富贵见炮心痒,自告奋勇先上,却嫌周大少团长指的目标也忒大了。自己选了小树林边边的一个麦草堆。
测算了一下,刘富贵瞄准、装弹、击发动作熟练无比,十几秒后,众人目瞪口呆看那远处小小的麦草堆被一炮轰塌,燃起火来,真是不愧是神炮啊!随后,剩下的弟兄们也准确地把炮弹砸进了周大少团长指定的小树林里。
周大少团长正对众弟兄们精湛的手艺赞不绝口的时候,却听到沈平叫道:“队长,不好了,咱把林子给点燃了!”大家一打眼,好家伙,可不是:只见远远的小树林里冒出浓浓的烟雾似乎连红红的火光都能看见。我靠,这可不得了!正是华北平原青纱帐时节,这要是引燃了附近的青纱帐,附近十里八乡的老乡们还不把这群没事打炮引发火灾的周大少团长一伙弟兄们给撕成碎片子啊!
“集合队伍,跟老子救火去啊!”周大少团长反身就往村子里跑。方向错了哟?总要拿打火的工具啥,再说就这样子跑去,树林子都烧完球了,青纱帐恐怕要遭蔓延。几分钟后,周大少团长等二十余骑挥舞铁锹,大扫把狂奔向着火的小树林,余下的几十个弟兄们气喘吁吁随后跑步赶去。
经过一番与林火的搏斗,周大少团长一众弟兄们终于制服了火魔,总算是没有酿成大祸。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全都成了烟熏火燎的乌其麻黑的大花脸。在一群附近村庄也赶来救火的老乡们不解的目光中,弟兄们全笑了,走呗,还等着老乡们“表扬”啊?!周大少团长一伙见没有危险了,撒腿就跑了,老乡们拉都拉不住,感动得附近的老乡们连连说:“这旱天雷击树林子燃起大火,全亏了这伙好小伙子啊!要不然咱一年的收成可就烧了。”
斩首行动的代号,于是被命名为“旱天雷”。
火炮要打得精准,其实全靠炮兵观察哨,这就是神炮的眼睛。于是刘富贵等三人组成了炮兵观察组。任务是:半夜潜入丰台城高大的城门楼子上隐蔽观察,确定炮击参数后,指示并修正射击密位,在炮击结束后观察炮击效果后迅速撤离。这次炮击丰台日军华北最高司令部的“旱天雷”行动的成败关键,刘富贵的炮兵观察组至关重要。
周大少团长把这次炮击丰台日军华北最高司令部的九二步兵炮阵地设在了丰台城南外十里,丰台日军华北最高司令部正好处在其炮击射程范围内。至于无线对讲机通讯距离有限的问题,周大少团长想到了一个主意:借鉴了中国传统的烽燧通信,每隔五六百米就设置了一个骑兵通讯员,正好这次带了十部无线对讲机,顺序传话,简单的解决了这个最棘手的问题。
就在周大少团长及弟兄们紧锣密鼓地准备“旱天雷”行动时,丰台华北日军最高司令部灯火通明,一派繁忙,一道道命令通过“滴滴答答”的电波发往华北各处准备妥当的日军各部,一个个通信参谋跑进跑出送达手令。手握十万“蝗虫”的香月清司中将看着包围圈中的29路军,恶狠狠地命令:7月20日起,日军将采取自由行动。大举进攻宛平城,炮击长辛店,轰炸廊坊;第20师团进攻廊坊守军38师刘振三的113旅,随后向北仓、杨村、落堕等车站进发占领之,以切断北平与天津交通联系。并以20师团为主力,配属一个野战重炮兵联队的40门150mm榴弹炮,在数十架飞机掩护下,随后向北平南苑(29路军副军长佟麟阁将军率领的军训五团及大学生军训团五千多人,另外永定河右岸还有132师的赵登禹将军也负责协防)、西苑大举进攻,另以独立混成第一旅团,独立混成11旅团,攻击北平的北苑和西苑;天津驻屯军的河边旅团在攻占通县后,随即向北平近郊推进。小鬼子部署完毕,就要在7月20日动手了!操你小鬼子祖宗,周大少团长命令要在20日凌晨一点把惊天动地的“旱天雷”轰在小鬼子们的脑袋---日军华北最高司令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