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日本人在中国近现代史上,从中国捞肥了三次:第一次甲午海战,第二次辛丑条约,第三次我认为就是九.一八这三次,把一个弹丸小国终于是送到了世界强国的地位,现在小日本的地位,不客气说,是咱中国自己保送的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好活啊。
这次松井石根大将还想得好美事老子把大部分沪宁杭地区的第一、二产业都提前转移了到了大西南,你个松井石根老杂皮有种就来打咱四川啥,不死也要你个老龟儿子脱层皮
扯远了,扯远了,很明显日军华中方面军的下一个现实目标,就是夺取杭州,彻底占领沪宁杭地区,控制中国经济繁华地区,捞取战争的红利,哥子弟兄们啊,战争其实也是一个产业哟。还是一个国家的支柱产业。”
大家第一次听到这种战争理论,新奇之中也感到确实如此。小日本正是通过战争取得国家飞速发展的最典型的例子嘛。
周大少团长又说道:
“现在的情形是:日军华中方面军的九个多师团二、三十万人,颇像一个人吃着一个、夹着一个、还盯着一个,胃口好得很哟。
吃着一个,自然是南京城;夹着一个,是限制着我宣城的川军独立旅;盯着的这一个就是浙西的杭州。
有人会问了,啷个日军华中方面军还没有动作呢?固然有南京城巷战牵制了日军华中方面军主要力量的因素,在座各位也是‘罪魁祸首’啊其实大家想想也就明白了,老子们死守不退的川军独立旅所处的宣城的位置太微妙了:
以北为南京保卫战的中**队留出了一条西撤皖西北山区的通道,以南就威胁向浙西攻击杭州的日军的背侧。芒刺在背,欲除之而后快嘛。我们这根大芒刺,不但刺人,而且还很硬。不理还不得行,朝香宫鸠彦王中将为什么要用这么大的代价对付我宣城的川军独立旅,好家伙,一次使用各种大小炮弹二万余发,这在小鬼子的战斗中很是稀罕,深层次的原因即在此啊。”
大家连连点头,郭大个子副总指挥也补充道:
“总指挥分析得相当透彻了。对于血与火的战争还牵扯到经济方面的紧密联系,打仗也能挣钱、捞钱真是使人耳目一新,受益匪浅。
我这里要补充一点,就是我们不但要釜底抽薪,而且也不妨弄些扬汤止沸。具体来说,扬汤止沸就是在宣城的十余里长的防御阵地上,我们也要始终保持对当面日军的骚扰行动,总指挥的冷枪冷炮行动、各种规模的袭击、出击,就是要与小鬼子黏在一处,使其无法脱身。
釜底抽薪则在这种扬汤止沸的行动中,达到隐蔽的目的。适时即可抓住时机,给予小鬼子的致命要害处一个突然性的沉重打击。这两方面结合起来,可以达到最大的效果。”
听到这里,周大少团长不禁赞道:
“好一个郭大个子啊,怪不得当初老毛在打鼓新场战斗中也被你撵得毛飞哟的綦江进入四川境内。西南王刘湘派郭勋祺指挥川军力拒红军入川,双方在渝黔边境上的打鼓新场地区,打得难分难解。毛太祖见出动了最精锐的陈赓的干部团也占不到啥子便宜,再打下去就十分被动了,就主动撤了。这仗下来,对于刘伯承的这个同期的四川骁将也是赞叹有加)
你这是有奇有正,相得益彰,比我原先单纯的设想要完善的多。你这正奇都是玩真的,想必朝香宫鸠彦王一时也不好判断。我那个正面演戏的成分太多,自然就假了,久经战阵的老将是很容易识破的,郭大个子果然是我川军有勇有谋的骁将郭副总指挥,你就来布置这次行动吧。”
郭大个子也不客气,这跟周大少团长呆了也有一月多,逐渐熟悉了他的很多新奇的军事指挥思想,郭勋祺那是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举一反三,指挥艺术上精进了不少。郭大个子拿起指挥棒,站到了军事地图前,边指点边说:
“正面扬汤止沸跟朝香宫鸠彦王中将的纠缠,我觉得咱总指挥最有资格的”
郭大个子说到这里看向一脸严肃认真的周大少团长,大家都不怀好意地大笑了起来,这个对小鬼子阴险毒辣号称“支那恶魔将军”的周大少团长确实非常适合啊
周大少团长也终于笑了起来,说道:
“那就是我吧保证把朝香宫鸠彦王这个老杂皮的注意力全吸引到正面的对峙战线上。”
郭勋祺这才重新说道:“釜底抽薪的目标就是……”
275章 暗剑出鞘
元月4日清晨的蒙蒙晨雾中,日军第16师团于芷山旅副旅长刘元泽少将率领一千多名小鬼子忙碌了下半夜,抢修被周大少团长指挥的川军**旅连续两次密集炮击炸毁的防御阵地上的工事,那是一直忙碌到晨光初现,刚想歇口气,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子,没有料到又遭到了周大少团长的第三次炮火骤袭,不用说,还是那种大规模“小型”炮击
不过这次,足足是密集炮击了五分钟,仍是密集弹幕下的步兵进攻。除非躲避在挖掘的坑洞里,否则想依托简易的防御阵地上的工事进行抵抗的小鬼子那是根本无法避开密集的弹雨---暴露在外就非死即伤
眼见中**队越逼越近,这些大部分是伪满洲国的军人的小鬼子终于被吓破了胆,刘元泽少将根本无法阻止手下的被密集炮火炸掉了魂,被川军**旅战士们默默无声在蝗虫般飞越头顶的密集炮弹中冲锋惊掉了魄的部下的溃逃。
只要有几个人转身往后跑开了头,那就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如黄河之水一发不可收拾在随后追击上来的川军**旅的弟兄们奋勇打击下,小鬼子溃不成军。见逃不过子弹,竟然有不少伪满洲**人跪地求饶,连喊“别打了,我们投降”
这回,川军**旅的第13战斗营弟兄们没有停下脚步,一直追击出去一千多米,穿透了日酋朝香宫鸠彦王中将这个老鬼子精心部署的三道合围线,在数万日军重兵之中打开了一个突破口
见随后跟进的三百余人的山鹰突击队迅速消失在西边的晨雾之中,而突破口两侧也响起了密集的枪声,小鬼子封闭突破口的行动开始了(日军的反应还不慢嘛,这才十余分钟),川军**旅的第13战斗营营长刘坤才按周大少团长的命令,一声令下,收兵回营,迅速回撤川军**旅的原防线。
坐镇第13战斗营前沿指挥的周大少团长见目标已经达成,电话告知了在川军**旅旅团部指挥的郭勋祺,
“郭大个子,我这三踢腿可是按计划完成了,暗箭已经出鞘”
郭勋祺在电话中激动地说:
“总指挥,谢谢你你这三踢腿踢得可是太精彩了,掷弹筒、迫击炮都遭你玩出了大场面啊大哥那是对你服气得五体投地的,重要的目标已经完成,就让我们期待暗剑发挥出一剑封喉的威力吧你快回旅团部哈,那前沿不安全,当面的小鬼子遭你收拾够了,报复起来那是疯狂的。”
暗剑者,周大少团长苦心打磨的山鹰突击队也。加强了部分川军**旅的其他战斗营的精干人员,总计三百余人。
为了这次代号叫“暗剑行动”的远程奔袭辰溪火车站的特种作战,川军**旅上下那是无条件支持,要人给人,要物给物。光是三百余人的坐骑,那是把整个川军**旅所有的马匹都收干打净了,所有中高级指挥官的坐骑包括周大少团长喜爱的那匹大白马儿也无例外。
周大少团长对“暗剑行动”的行动队队长汤立勇说道:
“如果有可能的话,尽量让小白活下来吧。唉,算了,生死有命,只要弟兄们能够安全,就算拿它当个掩体也算是死得其所。”说完,不禁黯然神伤。
在3日的白天为山鹰突击队的三百壮士的出征壮行中,周大少团长喊勤务兵万朵花把那瓶上次由林雪儿随重庆工商界前线慰问团带来的,石牌镇老乡们千辛万苦从深山大林中找到的捎给周大少团长的珍稀猴儿酒都拿来了,周大少团长对在场的数十名川军**旅的中高级指挥官们和山鹰突击队三百勇士说道:
“壮士出征,不喝酒是不行的。
这是一瓶世上珍稀的猴儿酒。我珍藏了两年一直舍不得喝。但是今天,我要与诸位出征的哥子弟兄们一起共饮此美酒,为我山鹰突击队的三百壮士壮行
美酒虽好却是不多,一人一口也不够。我只好效仿一下子古人的传说,也弄个酒泉吧万朵花,把这瓶珍稀的猴儿酒倒入曾家大院的水井之中,就让我们哥子弟兄们也演绎一出畅饮酒泉的佳话吧”
众人心潮澎湃,看着那瓶周大少团长珍藏的绝世美酒澄碧色的仙酿琼汁徐徐倒入曾家大院中。等再提上来的时候,众人一人一碗清冽的、似乎真有一股子珍稀猴儿酒那特有的清香酒醇的甘泉。
周大少团长举起大酒碗,高声说道:
“弟兄们,让我们唱起《中**魂》,然后满饮此碗为勇士们壮行”
在周大少团长的带领下,所有人说是唱,其实完全是在用心吼着这首激昂的军歌(周大少团长所授):
“如果祖国遭受了侵犯,
热血男儿当自强,
喝干这碗家乡的酒,
壮士一去不复返。
滚滚黄河,滔滔长江,
给我生命给我力量,
就让鲜血染红最美的花,
洒在我的胸膛上。
红旗飘飘,军号响,剑已出鞘,雷鸣电闪。
从来狭路相逢勇者胜,
向前进,向前进,向前进,
中**魂”
唱完,周大少团长率先一仰脖,干了这碗壮行酒。数百中华热血男儿,无论来自东北、华北、西南、西北,都是激动地一仰脖,跟随着这个年轻的总指挥干了这碗清冽甘甜的酒泉(其实啥子酒味都没有,不过曾家大院这口井,却因为这次奇遇而名声大噪,后来也成了宣城一景,搞得像赖茅一样,花钱喝上一碗此井中之甘泉,赛过神汤了),浑身奔涌着战斗的激情和壮烈慷慨的情怀。不少人甚至被激昂的军歌和清冽甘甜的酒泉感动得热泪盈眶。
三百人的山鹰突击队在4日清晨的最后一次周大少团长精心策划的炮击行动中,跟随冲锋的川军**旅的第13战斗营的弟兄们顺利穿透日军第16师团的三道合围线,迅速脱离了第13战斗营,三百人马转眼就从这个七八百米宽的突破口中,悄悄没入宣城以西的茫茫晨雾之中。
随后,撕裂的日军防线的两侧的小鬼子大部队也迅速从两边压来,周大少团长见“暗剑”已然出鞘了,果断下令第13战斗营回撤到原防线,做好了防止日军报复反扑的戒备。
小鬼子重新封闭了这个数百米宽的突破口,并着重在寒亭一线加强了兵力。朝香宫鸠彦王中将只是知道了川军**旅几乎就打穿了合围线,却浑然不知已有一支数百人马的川军**旅的剽悍队伍已经悄然突出重围,此时此刻正沿着安徽美丽的九华山、黄山东侧的崇山峻岭悄然向宣城以南的50余里的辰溪火车站一线做大迂回。
汤立勇骑着周大少团长的那匹大白马儿率队走在山鹰突击队的大队的最前面,前面十余里布置了数组骑兵侦察小组。汤立勇的心情是复杂的:
首先这次奔袭辰溪火车站的任务非常艰巨。辰溪火车站作为整个广宣南线数万小鬼子的弹药粮秣等的总后勤补给处,小鬼子一定会重兵布防,山鹰突击队的三百人面对的可能是上千敌人,甚至更多,要想彻底破坏难度不小;
其次,周大少团长也交待了,任务完成以后,山鹰突击队的撤离线路只有往皖西北的山区一带。那就势必与陈诚在此休整的第15集团军发生遭遇,两军由于军火事件势如水火,山鹰突击队的安危前途未卜。在沙盘演示中,周大少团长面对这种情况,只说了一句话:
“如果被陈诚所部武装缴械,弟兄们不要抵抗,放下武器不算耻辱,我届时将会对弟兄们有个交待的。”
深冬的皖西北山区和平原交界处是一片萧穆,人烟稀少,常常数十里路竟无一人。只有叮叮的马蹄声和不远处的茫茫白头群山在陪伴着远征的壮士。颇有一种“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朔气传金铎,寒光照铁衣”的塞外之情景。
临近正午的时候,三百人马已经过了安徽泾县。汤立勇计算了一下行程。从泾县经蔡村、曹溪、板桥、桥头铺,就已经到了辰溪的后面数十里外,这时在往上从东北上至辰溪,大概全程有近一百五十余公里左右,如果再算上路程的起伏那就接近二百公里了。整个迂回线路是足足绕了一个大半圆弧。
周大少团长和周斌参谋长、郭大个子商量出的这条线路,别说日酋朝香宫鸠彦王中将不知道合围圈中的川军**旅有一支骑兵小部队已然穿出重围。就算是知道了,朝香宫鸠彦王中将也绝想不到这支川军**旅的骑兵小队伍竟是打他重兵保护的,前面还有几道防线,上万官兵们防守的宣城以南的重要后勤补给基地---辰溪火车站的主意,多半也会认为是一些川军**旅的中高级指挥官们弃城而亡命皖西北山区去了。
经过二十余个小时的长途跋涉,5日凌晨二时许,前出的几组骑兵侦查小组先后回来做了情报汇报。东北方向上的辰溪火车站一片繁忙:火车、汽车、骡马车等,时值深夜,仍然人声嘈杂忙忙碌碌。日军正为广宣前线的部队紧急补给大批的军需物资、辎重弹药。火车密度竟然达到了每一个小时就有一趟来往的程度,看来小鬼子也在为打破宣城这个中**队的硬核桃在积蓄着力量。
这使汤立勇、沈平等人感到身上的担子非常沉重:如果不能完成这次“暗剑行动”,及时摧毁小鬼子的军备物资补给,宣城的周大少团长和川军**旅的数千将士们,以及宣城的一万余老百姓,将会遭受更大的压力。城破军败也未为可知。几个人暗自下了决心,哪怕是把这支队伍拼光了,也一定要完成“暗剑行动”计划,彻底摧毁小鬼子囤积在辰溪的大批军备物资,炸毁日军的辰溪火车站这个关键的运输补给的枢纽要害。
几个山鹰突击队的头脑,仔细分析了前出的几个骑兵侦查小组带回来的情报汇总,开始商议起具体的行动方案来。
对于冯峰提出来的乘着夜色掩护,利用骑兵快速的突击能力,迅速突入辰溪火车站的突袭方案。汤立勇和沈平等另外几个人觉得不妥,因为除了辰溪火车站上小鬼子有一个大队的一千余名士兵守备。这辰溪火车站附近,特别是辰溪火车站以北的小鬼子那是重兵云集的,距离也不远,一旦惊动敌人。别说没有时间进行破坏了,就是先跟辰溪火车站上的守备的小鬼子大队打起来,也是一时拿不下的,四周的惊动的小鬼子重兵再要围起上来,那就是想自保撤离都很困难,面临着全军覆灭的极大风险。
也是跟周大少团长临行前再三强调的偷袭差得太多,而且周大少团长反复告诫的“遇事,哪怕再复杂的情况下,都要冷静思考,切忌盲干、蛮干,头脑冲动。弟兄们的生命是宝贵的,每一个都是老子的金不换我拜托诸位哥子了”的话语还犹在众人耳边回响。
几个提出来的方案都因为不尽完善而放弃了,众人绞尽脑汁就是想不出妥备的好的偷袭办法。汤立勇有所感慨地对几个人说道:
“平时,不管遇到再错综复杂的情况,都觉得老队长举手拈来都是好主意、好办法。真临到我们了,才发现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大爷的,老子的脑袋瓜子都想痛了”
沈平也深有感触,
“别说你了,我自认脑袋也算是好使的了。这真要跟老队长一比,那就像他常骂人时说的,就是个猪脑子”
众人都小声地笑了起来。做过周大少团长的警卫队队长的冯峰突然一拍脑瓜,
“我听到你们这么一说,倒还真是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原来在老队长身边的时候,我听他摆过一个龙门阵:说有一群打小鬼子的好汉,叫着啥子铁道游击队的传奇故事。
我们不是也可以学学嘛,这辰溪火车站一小时就有一趟小鬼子的军列来往,老子们干脆在这离辰溪火车站三十多公里的无名小站设红灯拦截一趟小鬼子的军列,然后全体化装成小鬼子的军列上的押运队伍,这样子大大方方就进入了小鬼子重兵戒备的辰溪火车站,在小鬼子的腹心悄悄行动起来,弄他个天翻地覆的”
“哎呀冯三娃子,你娃真不愧是在老队长身边呆过半年的家伙,好家伙,这个主意完全是老队长的风格嘛”
汤立勇和沈平眼睛一亮,异口同声赞叹说道。剩下的众人也是不住的说好。
行动方案定下后,大家仔细商议了行动细节,做了分工。
整个山鹰突击队迅速行动了起来,首先要把附近的距离辰溪火车站三十公里外的无名小火车站控制在自己手上。行动非常顺利,小鬼子在这个无名小火车站只有一个小队几十名士兵,几下子就被山鹰突击队静悄悄地全部摸掉了,控制了这个无名小火车站。
却遇到一个小难题,没人会开蒸汽火车。询问了一些在无名小火车站上干活的中国人,感谢老天爷,竟然真有一个在小火车站附近居住的会开蒸汽火车的老司机中国人。
汤立勇、沈平亲自上门,这个年近五十的中国人一听是协助中**队打小日本鬼子的,二话不说,拔脚就跟着走,连汤立勇他们酬谢的几百元钱也是视之无物,坚决不收。
5日凌晨…多钟,无名小火车站,一趟日军华中方面军从上海发出的军列在距离辰溪火车站三十余公里的这个本不应该停下的小火车站被红灯拦下了。
气急败坏的小鬼子军列上的押运队队长,一个日军中尉跳下了火车,对着迎上来的化装成小鬼子守备小火车站的队伍的小队长的冯峰就是一顿呵斥,八嘎声未落,这个小鬼子中尉的脖子就与身体分了家。(冯峰手上拿的正是周大少团长的结拜的鸡公山土匪“钻山豹”大哥赠送的血匕,被他娃转送给了自己的警卫队长冯峰了)
四周早被山鹰突击队悄然控制的无名小火车站上骤然窜出早已经准备好的弟兄们,跳上飞奔的火车还没有这个本事,窜上停好的蒸汽火车那就毫不费劲,三下五除二,迅速解决了这趟小鬼子军列上的一百多昏昏欲睡的押运人员。
大家留下十余名弟兄们,负责留下的战马和看护这个任务完成后撤离的通道等,其余的迅速准备着即将对辰溪火车站的偷袭行动。耽搁了十余分钟,这趟军列才驶出无名小火车站。军列仍是小鬼子的军列,可是军列上的人全换了,就连蒸汽火车的司机都是那个自告奋勇的中国老司机。
为了赶回耽搁的时间,准时达到辰溪火车站,不引起敌人的怀疑。汤立勇是布置了三、四个铲煤的人员,大冷天竟然热的脱了光膀子。蒸汽火车一路“呼哧、呼哧”畅通无阻的向着辰溪火车站飞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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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6章 牙巴都磕掉几颗的硬核桃
1938年元月5日,已是日军华中方面军二十几万主力攻破中华民国的首都南京城二十天了。
但是仅此而已,五个多日军师团十余万小鬼子的精锐(其余的日军师团已被抽调准备北上的与华北日军共同夹击徐州的战略行动,至于广宣南路预计攻占杭州的那些部队还在跟周大少团长的川军**旅纠缠不清哟,原南下攻杭计划只能一拖再拖)仍然还是陷在庞大的错综复杂的石头城的街巷里,与南京卫戍区总司令官唐生智上将领导的南京警备军进行着艰苦残酷的巷战,或者干脆说是血战。
离着彻底占领南京城、控制南京城还早着呢,三十几个大的街区日军也只能有效控制七八个。
整个南京城,此时已经面目全非了,除了四、五平方公里范围的安全区没有受到大的战火的摧残(但是安全区里避难的南京市民那可是陷入了人间地狱,遭小鬼子祸害惨了),其余的地方大都成了残垣断壁、瓦砾成堆,说句实在话,那几乎是连座二层以上的稍高的楼房都找不出几座出来了:不是遭小鬼子炸塌炸毁,就是被南京警备军当成了最后埋葬自己和敌人的坟墓。
在严酷的寒冬腊月里,废墟般的南京城,水、电那是早就停了。基本生活物资都是几近匮乏,就连攻击的日军,也都需要日军华中方面军从上海调集军需辎重、生活物资等,运到句容(南京攻击战日军前线总后勤供给处),再分发到各个日军攻城部队,否则十余万小鬼子竟连一口热水热饭都吃不到
攻城攻成这吊样子,日军随军记者们再一想起刚开始的情景,简直不敢相信是否还是在同一个地方了?
想哪37年12月15日,南京城被二十余万皇军攻破,当时侵华日军随军记者们那个激动哟:都以最快的速度向日本国内发出了皇军胜利的捷报(打死这些日军随军记者们,都没人会想到捷报飞回当了纸钱,从那一天起,就是不断的皇军伤亡惨重消息)。
同盟社大校场15日电
大野、片桐、伊佐、富士井各部队(这里的日军称号都是以日军联队征发地命名),从南京城高大的中山门突入硕大无比的南京城内,急追败敌,沿着中山路向着明故宫方向上的敌军中心城市阵地猛烈进攻,转入了激烈的街巷战斗。
震天动地的枪炮声在南京城内各处响切通宵,敌残余部队(其实就是南京警备军开始接战)正在依托南京城内错综复杂的地势顽强垂死抵抗……
朝日新闻》、《读卖新闻》等文字媒体更以骇人的《完全致南京于死地》、《城内追歼,形成大歼灭战》等吓死几个小日本人不偿命的醒目标题对15日皇军攻破南京城做了长篇累牍的集中报道:
其主要意思不外乎都是,我大日本皇军数十万将士们,拿下了南京各城门(这个倒是事实哈),支那守将唐生智将军以下的数万人的敌军已经完全落入皇军包围圈中
一进入南京城内,我皇军各英勇部队就为了完成南京攻击战的最后阶段,纷纷展开了壮烈的大城市战、大歼灭战(日小鬼子八辈子祖宗,就是不提这还是当时很少有的大城市巷战。由于周大少团长的介入,这种特大城市里的巷战,已隐隐有些现代战争的早产儿的迹象,那是一个惨烈)。
防守南京城内的估计是中国守军的残余,非常顽抗欲做垂死挣扎。大概就是支那洋洋自吹的精锐的铁卫队或者是德械化的中央军87师、88师吧但我皇军转入城市总攻以后,这伙残余的敌军也行将被歼灭。
看着偌大的敌国都城内各处枪炮激烈,浓烟火焰冲天蔽日,真是巍为壮烈啊,大日本皇军正奏响着远东地区有史以来空前规模激烈的大陷城曲,支那的都城南京城已被我皇军之手完全致于死地……云云。
可以说,日军随军记者们是毫不掩饰地宣称大日本皇军正赤luo裸地侵占一个东方古国的都城的侵略暴行。
几乎就在这些宣扬小日本武威的“捷报”消息出现在日本国内的各大报纸广播等媒介上的时候,却是日军华中方面军攻击南京城内的小鬼子们鏖战一夜,在早有准备的以唐生智率领的南京警备军的沉重打击下碰得头破血流的时候,就像一头疯牛一猛子扎进了泥淖里,从此就没有舒服过了。
时至今日,日本著名的《朝日新闻》随军记者浅海、铃木两人在38年的元旦的一篇叫着《恐怖的石头城:南京城内各地都在残酷巷战》里极为罕见(松井石根大将再不说点实情给日本国内的民众,恐怕也无法说出为什么到今天了,十余万皇军还在苦战?不是大日本皇军无能啊,确实是支那军队太顽强了)地向因为久战无所果而民怨沸腾的广大日本国民详细的讲述了日军号称“野兽师团”的最为精悍的第六师团之下属一个中队的在十余天的时间里对南京城内的一个叫南下路地区的攻击的“壮烈而悲惨”的战斗遭遇:
十余天残酷的巷战下来,这个日军中队从齐装满员到伤亡殆尽,最后连大尉中队长也战死个了,几乎全队覆灭
这个战死的大尉中队长叫田中三郎,在37年12月17日进入南京城内。随即田中中队就被投入了南京城巷战。苦战十余日后,二百五十余人的中队,伤亡超过了60以上。
该中队随后同其它几个被打残了的中队,最终混编成了数百人的特别攻击队,继续对南京城内的南下路地区执行清剿行动。到这个时候,日军官兵们完全是与南京警备军的中国守军官兵们在进行着一场战斗技能、战斗意志力等全方位的较量。由于事先对残酷的城市巷战有所准备,唐生智的主要由周大少团长的巷战教导队培训过的基本上都是两年以上的老兵的南京警备军,其巷战的军备军械、弹药粮秣、物资辎重等储备补给比进攻的日军甚至还稍好一些。
田中大尉奉命率领这个混编特别攻击队,令他想不到的是:自己的官兵们有一天也会惨到如今不忍睹的境地:每人一天只有两顿,说起来好听其实就是两个饭团子。弹药补给也接不上了,就凭一枪十余发子弹的火力,想攻击隐蔽的无处不在的中国守军的防御工事,简直就是送死的干活田中大尉就是挥舞一把寒光闪闪的“助光”军刀驱使部下攻击时,被一枚不知从何处飞来的迫击炮弹给炸成了几段,一命呜呼。
浅海、铃木发完元旦新闻稿的几天后,这支日军特别攻击队也基本上折损过半,不敷再战,被其它日军部队换下去了。田中中队二百五十余人,至此只剩十余人可见南京城内巷战的残酷。
负责清剿南京城内的南下路地区的数平方公里的范围,第六师团的之前的一个多大队近两千余人最后仅剩余数百人,其余的一千多官兵们全是折损在这片数平方公里大的街巷道路房屋中。这个数平方公里的南下路是由南京警备军第11战斗营负责防守的。当然小鬼子不知道的是,南京警备军副军长由周娴率领的南京警备军北部指挥部也在该地区范围内,还有一支预备战斗营的力量。
这里特别提及南京城内的南下路地区的十余天巷战,那是因为这是一个南京城巷战比较有代表性的激烈残酷巷战的战斗缩影。
从1937年12月15日到20日左右的这段时期,这是日军没有真正认清眼前的截然不同以往中**队的南京警备军这个对手情况的初期,狂妄无知的不谙大城市巷战的小鬼子们虽然其间动用了装甲战车等重型军备,仍被南京警备军打得头破血流、伤亡惨重。重型军备等也是损失甚巨:一周把配属的数百辆装甲战车等重型军备消耗殆尽,连装甲部队的指挥官也剖腹自杀完了蛋。松井石根大将把数百辆日军陆军珍贵的装甲战车等全葬送在了南京城内错综复杂的街巷之中,仍然是毫无办法。这个时期中日两军的伤亡对比竟然在一比六左右,即南京警备军伤亡一人,小鬼子竟要赔上五六人,这就是小鬼子不了解敌情、轻敌加上对于大城市巷战没有多少经验的所致。
从20日到38年元旦之前,是小鬼子总结经验教训,调整进攻部署,重新认识南京警备军这个对手的时期。小鬼子逐渐从血淋淋的巷战中得到了足够的教训,开始试着用多种新的巷战战法。而南京警备军也在与小鬼子的斗智斗勇中迅速成熟了起来,把南京保卫战的城市巷战打的是一板一眼、有章有法。这个时期,就是典型的大城市巷战模式,日军除了用无数的士兵们的尸体去堆,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这个期间,中日双方伤亡比例在1比3左右。
这是第一更,下午还有一更,谢谢各位书友大大支持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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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7章 一个拆伙 一个拆台
其实说起来,南京和宣城两处战斗的胶着,最为得利的还是被最高领袖任命为第五战区司令长官的广西佬李宗仁李德邻。
在淞沪会战结束的第二天,李宗仁就匆匆赶往第五战区的司令长官部所在徐州上任了。时不我待,日军下一个战略目标毫无疑问就是这个具有数千年历史的古彭州。
李宗仁德邻将军是紧锁双眉、心情沉重地去上任的:
第五战区的北面,华北战场已是一片水深火热:由于最高领袖、国民政府及华北地区实际的中**队的控制者西北军29路军宋哲元将军都对抗战准备不足,加上指挥失当,又有老蒋派上去支援的中央军竟是有名的“长腿将军”刘峙将军。因此,在华北日军大举进攻下是仓促应战避战好像才恰当哟),一溃千里,继北平天津沦陷以后,至37年12月初,李德邻将军面对着的就是:河北保定、沧州、石门,察哈尔张家口,山西太原,山东德州等重要的城市和战略要地纷纷失于敌手,华北日军的前锋已经逼到了黄河的岸边了
南面的战场上,上海失陷后,华中日军迅速进逼南京城。李宗仁是个颇为精明的政客,但其军事方面的造诣也是不俗的。他十分清楚,在战术上来说,南京城就是一个死地:
日军可以三面合围,而北面的长江又可以水路进犯。由唐莽子领衔死守的南京城真是可谓之守到死那是挺不了几天的。
如果南京一失,华中日军几十万人将会以排山倒海之势沿着津浦线北上会攻徐州,打通津浦线,使华北日军二十余万人与华中日军三十万人会师徐州。
这样,南北日军两大集团就连成一气,近二十个日本陆军精锐师团汇成一股蝗流,再沿着陇海线西进,则直下郑州,继而利用中原千里平坦地势,更加发挥出日军机械化部队的巨大威力,沿着平汉线南进,直取武汉。这样一来,中国的抗战局面就非常困难与危险了。
当然,现在这些都还算是多米罗骨牌的后面哟。李宗仁现在焦心的是:如果南京方面不能顶住华中日军的猛烈攻势,那么他一上任的徐州第五战区就很快会受到南北两路强大的日军的腹背夹击。
问题是,南面的南京形势显然不容乐观。而对于北面的形势,李宗仁也是乐不起来的,除了自己的少量的桂军和大量老蒋塞给他的杂牌部队,北面的中国守军的主力就是山东的韩复榘的第三集团军近十万大军了。
要有效阻止华北日军在山东的推进,就全靠韩复榘的第三集团军了。韩复榘,河北人,第三集团军司令长官,二级上将。此次,中**事大本营、统帅部任命他为第五战区的副司令长官。
韩复榘手握重兵,第三集团军下辖三个军六师一旅,还有民军二万余人,是一支很庞大的力量了。韩复榘在山东经营了七八年,由于山东比较富裕,其部队训练和装备在现在第五战区的诸多非老蒋嫡系的杂牌军跟前那都是上乘的。而且韩复榘也是原西北军冯玉祥的十三太保之是冯玉祥老将军从班排长一步步提拔上来的一员骁将。如果真心在山东抵抗华北日军,还是有得一打的。
李宗仁担心的是,韩复榘一贯刚愎自用,又与老蒋素有积怨,他这个第五战区的副司令长官能否服从第五战区的司令长官部的命令,拼死力战,在山东阻挡日军。说句实在话,李宗仁只有说天晓得?
有句话叫着“失之东隅得之桑榆”,就是在一处有所失,在另一处却找补了回来的意思;还有一句俗语是“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对38年后的李宗仁来说这些来形容他的此刻的心情太恰当不过了。
原以为很快就会失去的南面战线:
南京城中日两军仍然胶着。华中日军的松井石根大将的大部分力量竟被南京城、宣城两处的中**队拖得死死的。
这些都极大地减轻了南面战线的华中日军对徐州的第五战区的李宗仁所辖的杂牌军的压力,李宗仁不由得暗自松了一口气。也对于坚守这两处的唐生智、周家欣一老一少两人心生敬佩。在淞沪会战上,亲率桂军浴血厮杀的李宗仁清楚松井石根的华中方面军的鬼子的强悍:自己经营多年的桂军主力也就是几天就被折损殆尽了
原以为最少还有点依靠的北线,却让李宗仁晓得了韩复榘大爷的厉害:
十万大军,就是算是一大群兔子嘛,抓也要抓老长时间啥。韩复榘这一个月可是叫李德邻见证了奇迹。
说起来,第五战区的北线防御华北日军赖以为主的就是素有“天险”的黄河,但黄河到了中下游后,就被大量的泥沙垒成了悬河,而且北岸高于南岸,北岸不守,南岸自然难守。
因此,最高领袖与第五战区的长官司令部给韩复榘这个第五战区的副司令长官的命令都是要求他率领第三集团军重点坚守黄河北岸,其余部队在黄河北岸进行策应,以巩固黄河防线为要。从军事角度来说,这是毫无非议的。
韩复榘是啥子人?那是一个典型的不学无术、刚愎自用的地方大军阀,韩复榘很就从了军,大字认不到一斗,性格还是比较直率的,这种性格的人一般都受不得委屈。
从跟着冯玉祥老将军到反戈一击,在蒋冯阎的中原大战31年)中,把冯玉祥出卖,才算是在老蒋面前讨得如今的权势。但有句话说得好“居功自傲”。韩复榘觉得他为老蒋当初一定天下立下了绝世奇功,老蒋给得权势太少、太了。久而心生埋怨,对老蒋颇为不满。
这个韩复榘在齐鲁经营多年,其间奇闻异事比起咱周大少团长只有多没有少。周大少团长刚穿回来的时候,在重庆龙坎技校请同学们吃饭时就摆了韩复榘的一个笑话。
这里添个趣,再说一个哈:
说咱们山东省的省主席韩复榘大爷一向关心文化教育事业,某天心血来潮去山东济南一所中学视察,见运动场上几十个学生们在争夺一个篮球。
韩大爷非常生气,当场就把陪同的该中学的校长下了课。你问为啥子啊?因为韩大爷说这个中学校长是个贪污犯,把给同学们买运动器材的钱都贪污了,要不然几十个人争一个球球,去,老子出钱,副官去买三十个球球回来,给在运动场的同学们一人发一个
整的在场的师生们目瞪口呆,而那个中学校长委屈得含着眼泪还不敢申辩反驳,免得遭这个韩大爷一怒之下给毙了
所以说,这个不学无术的韩大爷啷个会把他看不上眼的第五战区的李宗仁司令长官的话当回事嘛,他就连老蒋的命令也是当做了耳边风,吹过就算了。韩大爷干脆地指出黄河北岸与济南都是不可以守得,还给老蒋大咧咧发封电报:
“黄河北岸地狭无活动余地,济南也是临近黄河,都在北岸炮火的有效射程之内,我决意挖掘开黄河北岸河堤,以滔滔黄水阻止日军进犯”
娘希匹差点把接到韩大爷电报的老蒋歪鼻子都要气直了,急忙回电坚决不允。韩大爷竟然也火大了,干脆根本不买老蒋和第五战区的司令长官部的帐了,我行我素算了。
1937年11月底,华北日军第10师团攻占平原,并开始扫荡临邑的29师曹福林部,相机由济阳挺近黄河。在老蒋再三的严厉电斥下,韩大爷终于是抬动沟子往黄河北岸行动了:
还真是亲率展书堂师和孙桐萱师的一个旅,由济阳抵达商河、德平一线集结,增援曹福林师。动是动了,一路是拖拖踏踏,像是一个裹了脚的旧婆娘。
华北日军这次是兵分两路向黄河北岸推进:一路以华北日军的第109师团本川旅团,以坦克为先头,加强数千人,从盐山出发,势如破竹,接连攻占庆云、乐陵、惠民,并且向济阳攻来。
以为日军先头部队人少好欺,韩大爷还以为可以捡个软桃子,亲自出马率孙桐萱师和随身的手枪旅一个团在济阳东关御敌。
哪晓得这根本不是韩复榘起家的那个军阀混战的时期了,可以仗着人多欺负人少。在华北日军现代化的飞机、装甲战车、重炮的猛烈打击下,甚至于连鬼子步兵的影子都见不到,还隔着老远就把韩大爷精锐的手枪旅打得稀里哗啦的,一交手就死伤惨重败退下来。倒把一心想捡个软桃子的只带了百余警卫的韩复榘大爷给围在了一处庄子里。如果不是手下有些死士,拼死冲杀打出一个缺口,把韩大爷救了出来。幸好鬼子先锋兵少哟。
这下子号称西北军骁将的韩复榘才算是见识了日军机械化的厉害。一败回济南,韩复榘大爷气就不打一处来,大骂蒋光头:
“打打打老子差点被你个蒋光头给害得回不来了”
另一路华北日军是日军矶谷师团主力,那更是凶悍,曹福林师一触即溃,退到临邑以西地区去了。日军直逼堤李桥。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韩复榘大爷便以惠民、济阳已经失陷,黄河北岸据守已无基础了。下令所属的第三集团军北岸的各部队全部撤回黄河,彻彻底底放弃了这个军事上的绝对制高点,自己把自己摆在了居下临高的极为不利的防御态势。
更有甚者,连曹福林29师60旅的孙学友部还未撤退到黄河南岸,韩大爷竟把黄河大桥给炸毁了,气得孙学友旅长跳脚大骂韩大爷是个缺心眼子
第五战区的李宗仁见到这个情况,急得专程到济南泉城同韩复榘商议作战计划,提出实在守不住济南嘛,也可以退到沂蒙山区,以策应第五战区在津浦线南端的战事。
韩复榘大爷听了,眼睛鼓得溜圆:
“南路日军攻克南京,打下蚌埠,北面的日军如果过了济南,两路一夹攻,我们不就成了鬼子的‘饺子馅’了嘛?”
结果正副司令长官话不投机,不欢而散。其实李宗仁的意思很明确:黄河北岸不守,最起码济南也是要守一下啥,否则第五战区局势非常危峻。还好在,南面的华中日军主力被南京、宣城拖住了,要不然那才叫危如累卵。
就在华北日军步步进逼的关键时刻,最高领袖也是发了昏,下令把南京派来的协助韩复榘守备黄河的中**队的唯一的两个重炮旅的一个调回了。
这下子,可把受不得一点委屈的韩复榘大爷气毛个了大骂蒋光头不是为了抗日,就是想借日本人的手消灭异己
“你要拆伙,老子就拆台”
韩大爷至此已是无心抗日保山东了。为了保存自己在山东经营多年的果实:
韩复榘制定了放弃济南的撤退计划。下令把民生银行和金库里的一亿五千万两黄金、数千万两白银以及公私辎重全部装好,连更连夜运到了河南南阳。
这个时候,一心为私的韩复榘已经根本无视第五战区和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才下定的“各战区守土有责,无令不得退入其它战区”的命令了。
山东形势也就很快崩坏,毫无所阻的华北日军蝗虫般的很快就“飞”到了黄河北岸,并占领了居高临下的黄河北岸的鹊山。日军架起大炮就向黄河南岸的济南开炮示威,炮弹直落济南商埠和车站,济南危矣鬼子的远程重炮甚至都穿过了济南城区都打到了千佛山山脚下了。
济南各军政机关纷纷按韩大爷命令,撤至宁阳。此后中日两军隔河对峙。
到了37年12月底,日军大本营为了策应南面华中日军的军事行动,济阳至青城的日军开始向黄河南岸的谷良民师炮击,掩护日军用汽艇在黄河上强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