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韩大爷这个第三集团军总司令的影响,谷良民师不但不放一枪一炮,反而撒腿就跑,向周村退却。
其实,刚开始的强渡黄河的日军只有一个中队二百余人。中国守军这一跑,这股日军竟然不费一枪一弹就渡过了号称天险的黄河,并在黄河南岸占领了宽约两里,纵深达十余里的桥头堡阵地。
常有句话形容**,叫着“闻风五十五,枪响一百一”。现在拿来用到韩复榘大爷身贴切:
一听说日军在强渡黄河了,韩大爷带头逃出济南,退到泰安。而日军像过平地一般,大摇大摆过了黄河天险,占领,其实应该叫接收了周村、济南、泰安……
老蒋在那几天甚至在给韩复榘的都有求告的味道了:
“万勿使倭寇垂手而定全鲁”
第五战区的李宗仁更是急得连连急电韩复榘大爷,告之日军非华北日军主力,只有数万而已,而且鲁中山区日军的机械化部队通行也困难,第三集团军应该以主力分布在泰安到临沂一线据险抵抗。
但决意拆台,保存自己的实力的韩复榘大爷充耳不闻,竟回电称
“南京都失陷,何守泰安?”
于38年的元旦,下令弃守泰安,而且一退就退到鲁西的单县、成武、曹县一带才算暂时止住脚,几天时间,一下子就退去500多里,把锦绣齐鲁大地是拱手送给了日本人。
其实,限于南线的胶着的战事,当时配合作战的北面的进攻山东的日军并不多,只有一个多师团四五万人。但由于韩复榘因一己私利,不战而退,鬼子得以长驱而入:长清、肥城、莱芜、泰安……
数万日军没有耗费一枪一弹,没有受到丝毫的打击,还创造出以一个队的数十名日军就轻而易举地占领了一座县城的战争史上的奇迹。
宁阳、兖州、曲阜、蒙阴……,鬼子的前锋直至汶上、济宁。
至38年的元月5日,短短一个月,华北日军一个半师团横扫齐鲁大地。
唉,韩复榘治鲁七载,对养了他和十万大军的齐鲁锦绣河山,善良朴实的山东老乡们,到了该他们保护免受鬼子祸害的时候,却弃之如败履,不杀他个龟儿子,天理不容
278章 鹰!鹰!鹰!
面对着日本外相广田发表的新年促蒋投降谈话,称
“日本政府深愿在迎接1938年新年之时,能与‘友邦’中国开始新的和平,解决一切问题,则中日大局即可展开新局面。”
最高领袖这个背时戳戳的倒是马上闻风而动,立马就在汉口主持了国防最高会议,讨论和战问题,决定再次接受德国驻华大使陶德曼的调停。
开年后,最高领袖即接见了德国驻华大使陶德曼,对其上月转交之日本人的“议和”之六条件,表示可以“从容考虑接受”。
问题是,君有情妾无意啊,鬼子的议和条件的筹码因为华中日军攻陷了南京城、蚌埠,占领了山西、山东大部分地区,直逼徐州,已经有所加码了。
顿时把最高领袖的一厢情愿的美梦击得粉碎。上次日本人那六条议和条件都够得上十分屈辱卖国了,这次条件更甚,老蒋再是个泥人嘛,也好歹有个泥性啥。气得拂袖而去。
元月六日,最高领袖接到南京警备军夜袭胜利的好消息后,又像一个扁皮球打足了气,7日即在汉口召开军事会议,决定变更抗战策略,研究新的对日作战计划,准备改守为攻了?
何应钦、白崇禧、阎锡山、陈诚、宋哲元等数十军政高官出席了军事会议。会议决定:
已经集结整训完毕的川军第22集团军代总司令孙震上将奉命率川军第41军等开赴山东临城以北津浦线,以支援孙桐萱部作战……等等军事部署。
总体上来说,是个挂羊头卖狗肉的所谓之进攻,其实质仍是依托津浦线防御华北日军的进攻。军事会议后,各个地方大员携带新的军事计划分赴前线。
同时,国防军事委员会最高会议常务委员会重新调整了人事:何应钦兼任军事委员会参谋总长,白崇禧兼任副参谋总长,徐永昌任军令部长,白崇禧为军训部长,陈诚为政治部长等。
就在38年的新年开始的纷纷扰扰的诸多事情之中,周大少团长的山鹰突击队于元月5日的凌晨四时许发动的直捣龙潭虎穴的奇袭辰溪火车站的“暗剑”特种作战,虽在华中日军引起巨大的震动,但在日军刻意封锁掩饰之下,周大少团长也不愿意渲染泄露自己的山鹰突击队的情况,对于广大的民来说只是略微知道鬼子的辰溪火车站总后勤补给处被一支队完全摧毁,甚至就在宣城前线,也几乎没有几个人知晓这场堪称辉煌的大胜利的细节底细。就像漂浮在大洋中的冰山,露出来的只是极的一部分,其余的深深藏于水面之下。
现在就来见证水面下的大冰山吧。38年元月5日凌晨四点,从上海发往辰溪火车站的4次军列准时到达了终点站。
汤立勇从野战74步兵联队的大佐联队长一火色就降成了鬼子4次军列的押运中队的大尉中队长。军衔变了,但咱汤立勇夫大尉气势可没有降哈,照样趾高气扬、盛气凌人,手下的由山鹰突击队队员们装扮的押运队搞得比鬼子的宪兵队还要不可一世。辰溪火车站值班守备的一百多名鬼子稀里糊涂就被这些骂骂咧咧的“押运队伍”给收拾了,汤立勇等迅速控制了辰溪火车站,拿下了一个位于中心位置的出击位置。
山鹰突击队指挥部就设在了4次军列的一节车厢上。队员们弄了几个胆战心惊的辰溪火车站上干活的中国人和中国铁路员工,仔细询问辰溪有关的情况。分别询问,交叉对证,汤立勇等迅速弄清了辰溪火车站及辰溪镇的大致情况,对于鬼子的军需物资、弹药粮秣等的储运处,鬼子的辰溪守备队等二十余个重要目标也悉数掌握了。
汤立勇、沈平、冯峰等马上布置了行动方案:分成二十余个战斗分队,分别对确认的辰溪重要的破坏打击目标开始实施隐蔽行动。
偷袭行动,先是从日军辰溪火车站守备大队的大队部开始的。辰溪日军守备大队大队部在辰溪镇的东南角,为一套三进深的皖西民居。
在黎明前的浓浓的夜色之中,只有院落门口那个简易的岗哨上悬挂着一盏气死风灯,发着昏昏淡淡、摇摇晃晃的米粒之光,一个鬼子哨兵也正在一点一点的鸡琢米,半睡半醒之间。负责打碎日军辰溪守备大队的大队部这个脑袋的正是山鹰突击队冯峰亲自率领的二十余名队员。
日军的这个充当辰溪火车站守备大队的队伍是重藤支队之下辖的一个野战步兵大队。正规编制1200人左右,有4个步兵中队和一个重机枪中队,一个炮兵中队。
为什么不是鬼子的专门的守备部队呢?因为这还是在抗战初期,侵华日军都是常备主力师团,侵占的中国区域也不大,也就没有后来的那种专门的日伪混编的主要以伪军为主的守备队的编制。
日军一个野战步兵联队的大队通常有30多人的大队部和一个百人左右的警卫、通信、无线电台、运输等组成,这些在曾经装扮过两年多的日军74野战步兵联队的山鹰突击队队员来说那可是熟悉得很
躲藏在暗夜影里的两名山鹰突击队队员,用特制的枪弩打掉了鬼子的岗哨以后。冯峰率领二十余名队员们蹑手蹑脚地进入了日军辰溪守备大队的大队部。又分成数个战斗组挨屋清除沉睡之中的鬼子们。
其实叫挨个屋里给酣睡的鬼子点名更加贴切些:通常凌晨三四点钟,是人熟睡的时候。山鹰突击队的队员们悄悄别开房屋门,在红外夜视仪中用装上了微声装置的手枪,照着一个个鬼子的丑陋的头颅上就是毫不犹豫的一枪,“噗噗”就像打烂一个个西瓜。
山鹰突击队都被训练成了高效的杀人机器,在行动中绝不会有啥子胡思乱想的,只有一个个机械式的战术动作。只用了十余分钟,这个可比挨个用刀快多了。鬼子的辰溪火车站守备大队的大队部一百来人就被冯峰等山鹰突击队队员一锅端了,静悄悄之间没有多少动静,只有一股浓浓的血腥气弥漫在这座皖西院落当中。使人悚然心惊。
冯峰又布置人迅速切断了辰溪鬼子与外界的有线电话和无线电台的通讯联系,辰溪火车站在四周不远的都是日军的情况下成为了一座孤岛。现在是任由山鹰突击队行动的时机了。
冯峰用无线通话器向设置在4次军列上的山鹰突击队指挥部报告了消灭日军守备大队大队部,切断日军与外界各种通讯联系的消息。
“各队开始行动,尽量隐蔽,不要暴露。控制住欲破坏爆炸目标区域后,设置爆炸装置必须一人设置,一人检查确认,务必不得有失”
截止到四点半,整个辰溪镇及辰溪火车站、各处军需物资储运处等二十几个鬼子的重要军事目标全部被山鹰突击队控制住了。二十余个战斗分队的报上来的歼敌数字合计在800人左右?
4次军列上的山鹰突击队指挥部里坐镇的汤立勇等几个人,也不知道怎么这个守备辰溪火车站的日军大队被消灭的人数与日军大队编制相差了几百人。怕出什么意外,汤立勇等是绞尽脑汁想这个鬼子的守备大队剩下的几百人到哪里去了,最终只得布置了一些外围的警戒哨以防意外情况发生。
直到很久以后,问到周大少团长这个事情,周大少团长想了想后哈哈大笑:重藤支队下辖的这个鬼子的守备大队多半是之前遭受过我川军独立旅打击过的,那几百个鬼子哪里去找啊?众人一想,嗨,还真是这么简单啊。
见辰溪大局已被掌握,汤立勇、沈平立刻下令:
开始布置破坏行动。该爆炸的爆炸,该纵火的纵火
十余分钟以后,各个战斗分队纷纷报告完成各自目标区域的破坏布置。奉令回撤辰溪火车站上停靠的4次军列。
这个时候,整个辰溪镇已是震天动地的爆炸声,浓烟烈火熊熊燃烧映红半空:鬼子储运在此以待转送广宣前线的大批的军需物资、弹药粮秣等被爆炸、遭焚烧,损失殆尽特别是其中的两个大仓库,一个仓库是各种大炮弹,另一个是炸药、子弹库,那更是像过年放的烟花鞭炮般的,“噼噼啪啪”“轰隆轰隆”那声音那叫一个热闹非凡。
在辰溪火车站爆炸的巨响声中,4次军列掉头向东30公里外的无名火车站奔驰而去,把一个爆炸燃烧的辰溪镇及火车站的烂摊子扔给了从四处纷纷赶过来的鬼子们。
随即就在元月5日的晨曦之中,山鹰突击队又在辰溪火车站30多公里外的无名火车站制造了军列迎头相撞的大破坏后。山鹰突击队三百勇士骑着大马扬长而去,“暗剑”行动功德圆满
“鹰鹰鹰”,
接到汤立勇发来的事先商议好的暗语报捷电报。宣城的川军独立旅旅团部一片欢腾,周大少团长则脸都笑烂了:
一个赢是损失惨重但完成破坏任务,两个赢是可接受损失完成了计划,三个赢自不必说了,损失轻微圆满完成任务弟兄们都好啊,老子的白马可保住了。
279章 开封有个“鸿门宴”
元月8日,冲破鬼子前堵后追、历尽千辛万苦到达了皖西黄山地区的谭家桥的汤立勇、沈平率领的山鹰突击队,在此被陈诚的第15集团军之一部予以缴械扣押
汤立勇遵照周大少团长的吩咐没有率部予以抵抗。汤立勇等川军独立旅的山鹰突击队弟兄们在日军重兵保卫的条件下奔袭广宣一线数万日军的总后勤补给处辰溪火车站的英勇壮举在陈诚所部将士们中间也有震动,对于这支英勇善战的宿怨川军独立旅的分队,倒也没有多为难,处于一种半软禁的状态,待军委会等上层处置。
与此同时,一个“大”人物也被缴械解押,不是别个,正是山东省省主席、第三集团军总司令、第五战区的副司令长官韩复榘韩大爷
大家都知道,韩复榘原是西北军冯玉祥的老部下,十三太保之一。但在新军阀混战的1929年,韩复榘因为甘棠事件,一怒之下归顺了老蒋。但是,作为杂牌军,韩复榘在老蒋的以黄埔系为主的军事集团中,那是倍受排挤的,处于一种又打又拉的尴尬地位。
1930年4月,蒋冯阎中原大战爆发。当时韩复榘大爷任河南省省主席,驻防河南开封。为了怕韩复榘反复,老蒋把韩复榘的部队调到了山东同阎锡山的晋军作战。后又任命韩复榘为胶济路总指挥,韩复榘于8月攻占了济南。9月,老蒋为了瓦解冯玉祥,集中力量打垮阎锡山,于是任命韩复榘做了山东省省主席。
自从有了山东这块自留地,韩复榘大爷越来越狂妄自大,对于老蒋也不那么听招呼了,那是软顶硬抗,拼命发展自己。部队像吹气球一般膨胀到六师一旅,此外还组织了数万的民军(说起来是民军,这韩复榘的山东民军连装备、编制都与正规军毫无二致,仅仅是名称不同罢了)。
韩复榘这种态势使老蒋戒防心大增,在军事编制上,只承认韩复榘的第三集团军的五个师的编制:两个甲种师,三个乙种师。做得令人可笑的是,就连山东仅有的四架作战飞机,老蒋也给调走了。在军费上老蒋更损,答应每个月给韩复榘60万元,给了几回就干脆分文不给了。
韩复榘大爷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他大爷干脆接管中央在山东的税务机关,赶走了盐运使、烟酒印花税局长、税警局长及中央财政特派员,一火色把山东的钱袋子全抓在了自己手里。老蒋气得咬牙切齿,迫于当时的内困外焦也对韩复榘大爷鞭长莫及。
更令老蒋记忆深刻的是:1936年,“两广事件”和“西安事变”的时候,韩复榘大爷也不知道发了那根神经,热血沸腾,先后发了两个马电(都是农历午马,看来最高领袖得提防这个时段),盛赞陈济棠、李宗仁和张学良、杨虎城的举动,更是在对西安事变的张学良、杨虎城的电报中说道:“扣押老蒋进行兵谏,主张停止内战共同对外是一个英明之举”云云……
诸如此类,老蒋是记在脑里,恨在心里,早就想把这个失去了控制的韩复榘除之而后快了而这一次,韩复榘不战而狂退,给了老蒋一个冠冕堂皇的杀人借口。
元月8日,继7日李宗仁在徐州召集第五战区的军政会议后,身为第五战区的副司令长官的韩复榘没有搭理李宗仁司令长官。他不去,李宗仁倒也拿他没有法。
但8日是老蒋亲自出马,在开封召集第一、第五战区的团长以上的军官军事会议,老蒋甚至亲自给退到了鲁西南的韩复榘大爷打电话说:
“我决定召集团长以上的军官在开封开个会,请向方兄(韩复榘的字),携孙军长(孙桐萱)等务必到开封见见面。”
韩复榘大爷本不想去,孙桐萱等人也劝他派个人去算了。老蒋可不是善良之辈。在山东是韩大爷的地盘,老蒋是拿他没有办法的。但如果到了河南开封,那就由不得韩复榘了。
就在韩复榘大爷犹豫之时,他又听到一个风声,说这次召开的军事会议,可能是老蒋想把鲁豫、苏皖划分为两个战区。而鲁豫战区极有可能是想请韩复榘大爷就任战区司令长官的,这可比现在韩复榘大爷的第五战区的副司令长官可就强多了。
不得不说,最高领袖在对付这些旧军阀上,那是过经过脉的,拿捏到位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韩复榘大爷因嫌纱帽,而至枷锁扛:
有可能升任战区司令长官的诱惑终于使韩大爷动了心,考虑再三,决定亲自前往开封参加老蒋主持的军事会议。
元月9日,韩复榘大爷带了一个营的手枪队,乘坐铁甲车到了开封,兴高采烈地赴了老蒋的“鸿门宴”。
世界上的事情往往很奇特:就是除了当事人浑然不知,天下人都知道由于韩复榘大爷私心作祟,意气用事,为了保住自己的实力不战而退,致北方战局于险境,大家都是深恶痛绝,又由于老蒋与韩复榘素有积怨。所有人都明白老蒋这次借机那是非置韩复榘于死地不可的,那可是新帐旧账一起算,韩复榘大爷只有死路一条的。偏偏韩复榘满心欢喜自己倒没有想到这么多哟,怪不得孙学友旅长骂他是个缺心眼子。
既然是第一、第五战区的团长以上的军事会议,会场是一座可容纳七八百人的开封府的一个大礼堂。到会的团长以上的两个战区的军官有五百余人。高级将领们排排坐,自然坐在最前面的几排。
除了西北军、川军系统的宋哲元、邓锡侯、孙震等人身穿灰色棉布军服,打着绑腿,带着灰色军帽子以外,其余的部队将领们都是黄呢子的军服。
数百人都坐好了,韩复榘大爷却是高级将领中最后一个步入会场的。他身穿西北军的灰色棉布军服。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却在大鼻梁上架上了一副大墨镜,活脱脱一个后来影视片中香港黑社会的大哥大
更令人发笑的是,你是最后一个出场嘛,那就赶快入场算了啥。他不,还一一同最前列的那几个宋哲元啊李宗仁啊等高级将领们握手致意问好,俨如元首驾临、领导视察。最后是一屁股堂而皇之坐在了李宗仁和宋哲元之间,好嘛,两个堂堂的战区司令长官倒像给他这个战区副司令长官做了陪衬。
站在讲台一侧的角门门缝隙往会场看的最高领袖气得牙巴咬得“咔咔”响,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终于等韩复榘大爷表演完了,老蒋出来了。
穿着一身黄呢子军常服的,戴着白手套的最高领袖来到讲台中间,一个中将侍从官高喊:“立正”,并报告了到会人数。
老蒋脱帽,还了一个鞠躬礼。等数百名军官坐下后,老蒋脱掉白手套,笑着说道:
“好,好,有的人是好久没有见了,有的人还从未见过面。今天在我讲话前,先就点个名,见见面,认识认识吧。”
于是,老蒋罕见地亲自当起了唱名官。从第一战区,第一集团军开始按照番号顺序点起了名。
当然,为了对那些高级将领们表示尊重和客气:凡是战区的司令长官、副司令长官和集团军的总司令,老蒋都不点呼。对集团军副总司令,只是点呼姓和职衔而不叫其名。至于军团长、军长和师、旅、团长则一一挨个点名。
点名就花了他**的半个多时,搞得大家都有些不耐烦了,想到老蒋是个有名的口水话翻天的言贩子,别连中午饭都没有时间吃哈,老蒋在这些方面又堪称圣人典范,老子们真是奉陪不起啊
好不容易才点完了名,该老蒋讲话了啥,最高领袖又别出花样(其实老奸巨猾的老江湖开屁的个军事会议啊,就是憋着心思无话找话个嘛,谁叫这第一、第五战区杂牌军太多了,怕事情做急了,而生变故),从黄呢子军常服的上衣左口袋子掏出了一个蓝面的本子,用手高举着说道:
“你们有谁带来这个的党员守则》。哎、哎、哎,对,带着的站起来,把本子举着我看看嘛”
结果,五百多人中只有8个人就像举着大金元宝一般得意洋洋站了起来,老蒋马上命令侍从官把这8个人的名字记录下来,说是要予以重担子。众人开始在下面嗡嗡的了。
还没有完哟,老蒋变戏法一样又从军常服的上衣右口袋子掏出了一个红色封面的本子(日他仙人板板的哟,老蒋的衣服口袋就是百宝箱嘛,怪不得衣服口袋那么多),高举着又问道:
“在座的有带着这个的步兵操典》,站起来”
结果,五百余人面面相觑,好歹是没有现白板,有一个时间急了,来不及换新军装的团长,恰好旧军装口袋子里面塞了一本《步兵操典》,那副兴奋的神情就像中了500万元的大奖一样蹦了起来(刚才还在埋怨,啷个只揣了本《步兵操典》,没有带《党员守则》嘛)
一只手把这本红色的《步兵操典》举得在场的所有人不用仰头都能看见了。老蒋好像不太相信只有这么个团长一个人带着这本《步兵操典》似的,又再次高声问道:
“还有没有啊?带着的站起来”
一问再问,仍然只有一个“状元”。老蒋又命令侍从官郑重地记下这个团长的名字,并马上升任旅长哇,众人一片惊呼。
最高领袖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开始讲话了。所谓的军事会议,实际上是会而无议,只有老蒋一个人在讲,他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以前有过训令:各级军官都必须随身携带《党员守则》和《步兵操典》。
因为这个《党员守则》,是我们国民党员必须遵守奉行的。它是我国几千年来的古圣先贤总结出来的明训,是我们处世立业、待人接物的典章法则,是我等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法宝利器;
步兵操典》,则不仅是我等军人平时训练教育部队的准则,也是我们战时的一部袖珍兵法啊。
特别是其中的《纲领》,更是一部军事哲学和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锦囊妙计。是我们各级军官一日都不可或缺的精神食粮。只要你们能熟读深思,善于运用,一定可以战必胜、攻必克、守必固。即使到了生死存亡的最后关头,到了弹尽援绝、无能为力的时候,它也能给你们解决疑难,能给你们指出正确的方向和道路……”(红宝书啊?怪求不得后来老蒋屡屡给陷于了绝境的部下,不是空投弹药粮秣,而是《剿匪守则》等精神食粮啊?)
听到这里的时候,会场上不少是杂牌军的将领们,可是难得的把耳朵都竖起来了,想听听《步兵操典》究竟是啷个来解决这种最后关头的疑难问题,是怎么指出正确的方向和道路的?
只听老蒋说道:
“《步兵操典纲领》明确昭示我们,当我们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们就应该杀身成仁、舍生取义(大爷的,众人心中骂道:就是自杀嘛),也就是不成功就成仁
它还昭示我们:受命不辱,临难不苟,负伤不退,被俘不屈,这就是关键时刻大家该走的方向和正确的道路。(就他**没有一个好的啊?)
所以,《步兵操典》是我们各级军官生死存亡的灵魂,是我们不可须臾稍离的法宝。大家多与日军交过战的,在他们被打死的军官和士兵身上,基本上都带有各自兵种的操典和《阵中勤务令》等军学书籍。日军之所以能战,之所以敢于侵略我们、欺辱我们,其道理就在于他们好学,能按照典、范、令行事。
娘希匹的,你们呢?恰恰相反:你们是这样的不好学,是这样的不学无术可叹啊,今天你们在座的五百余人,竟然只有一个团长带着《步兵操典》
你们这些高级将领们这样子的不好学,怎么能会不打败仗吗?你们这些高级将领们这样子的不学无术,怎么能战胜敌人呢?如果都像你们这样,长此以往我们非亡国灭种不可……”
老蒋说得自己都动了真感情了:**拥兵百万战将如云,却每每不堪一击,半年时间,丢了**,丢了华北、丢了山西……甚至于连民国政府的首都南京城也让日本人攻陷了。东北、华北、华中的大好河山还有老蒋起家的华东根据地**,都成了日军的囊中之物。老蒋越说越气,一面讲话,一面用手把桌子拍得“砰砰”作响。
坐在前几排的高级将领们,一个个锁眉哭脸,胆战心惊,状有愧色(确实是说球不起硬话呀),都低着脑袋瓜子不敢直视最高领袖:他说的不无道理。
老蒋终于是把话题扯到了真章上了(真够费神饶了这么大个圈子),
“刚才我对你们讲了,只要你们高级将领们能够服从我的命令。我就有能力指挥你们战胜日军,我就不愧于你们的统帅。只要你们是为了抗战杀敌,你们手下部队有多大的伤亡损失,我都负责补充。
可是我们有些高级将领,把国家的军队看着个人的私有财产,自从抗战开始,一味保存实力,不肯抗击敌人,甚至拥兵自重,不管国家民族存亡,不听号令。擅自行动,是哪里没有敌人就往哪里撤退、逃跑
娘希匹的,试问这样子如何了局呢?我能往,寇亦能往,你能跑到哪里,日军就能追击到哪里最后你是无处可跑,无地自容而至国破家亡,一无所有。
试问国家都亡国了,你保存实力还有何作用?况且到了那个时候,日本人还会让你保存实力吗?某些个高级将领这样的作法,难道就不怕天下唾骂吗?难道就不怕国法军规制裁吗?……”
至此,就算是缺心眼子的韩复榘大爷也是完全明白了:完个了,***老蒋的“鸿门宴”
垂头丧气的韩复榘一下会场,即被宣布逮捕,而且马上由专车送到开封火车站,由特务头子戴笠和龚侧舫,亲自押送至汉口。
到了汉口,即被交到“军法执行总监部”,韩复榘被软禁了起来。
老蒋随即安抚第三集团军,任命随从韩复榘来开封的孙桐萱为第三集团军总司令,并委任曹福林为津浦线前敌总指挥,安定该部军心。
随后,不经审讯判决,一代枭雄韩复榘被特务秘密枪杀在汉口的一座二层楼的楼梯边。
就这样,一个独霸山东八年之久,却在国家民族危难之际拱手把齐鲁大好河山奉送给了日本人的一代军阀韩复榘,终于被老蒋除掉,所部也渐被收编。
这一下子,其它的地方军阀们无不心惊胆战。西南王刘湘随后也是一病不起,不久过世。所以民间都有“毙了韩向方(韩复榘的字),吓死刘甫澄(刘湘的字)”的传说野史。
韩复榘之死固然令人惋惜,但他作为一个队的高级将领,畏敌如虎,不战而失黄河天险,又把大好的齐鲁河山拱手奉送,实在为中国人、人所不齿。为国而战,懦者耻可惜白字粗人韩复榘大爷直到死都没能真正理解这话啊。
在逮捕处死韩复榘的同时,老蒋还一口气公布了43名作战不利严重违反军纪不听号令的军官处罚名单:
其中包括早已被处死的晋绥军第61军军长李服膺和第五集团军总司令香翰屏等。
大家说严重违反军纪擅自纵兵截抢友军的军火的周大少团长不得遭吧,你怕说得哟:
他娃的大名在军官处罚名单上是赫赫前列军委会决议是予以逮捕待审(他娃只要跑出朝香宫鸠彦王的包围圈就等着被宪兵逮捕吧)。
老蒋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不仅杀一儆百,让那些不听调遣、明里暗里和他这个委员长作对的地方军阀和将领们知道,对于反对他的人他是绝不会手软的。
自然,老蒋也达到了整肃颓丧的、混乱的军纪的目的。随后,一段时间里,这次老蒋在开封搞得鸿门宴的效果还是出来了的,否则李宗仁不可能能指挥诸多杂牌军取得台儿庄大捷。
祝各位书友大大阖家幸福新春快乐,老鹰给你拜年哪)。。
280章 丹心照石城 白骨镇山河
280章丹心照石城白骨镇山河
1938年初,对民来说,是一个严酷的三九寒冬:
随着日本人京沪、山东的得手,日军大本营已经把贪婪的目光投向了中国的广袤的中原大地上的一个数千年的重镇徐州。
徐州,古称彭城,九州之中国历史文化名城,淮海的一个奇葩。地处中国南北方过渡地带,为北国锁钥,南国门户,向为兵家必争之战略要地。
徐州所谓的文化悠久,那是对像周大少团长的那样的好吃狗来说的:它是中国烹饪文化的发源地,也是讲吃讲喝的中国第一位的养生家彭祖的老家,号称道家基地、天师故国。却也是佛教发源地,中国最早的佛寺“浮屠仁祠”即在此处。风水甚好,历来出些帝王之家,有“九朝帝王徐州籍”之说。
现代徐州籍作家王茂飞总结的就是:“一州,两汉,三楚之西,乾隆四巡,五省通衢,六千年文明,主席七访,八百寿彭祖,九朝帝王彭州籍,十里长街淮海路”
徐州的军事战略的价值,在于是当时的中国两大铁路动脉,津浦线和陇海线的交汇点,是中国铁路东西南北的枢纽。
鬼子瞄着徐州,意图相当明确:就是要打通津浦线,解除日后进攻武汉的侧后的威胁,又可以依托陇海线作为进攻的出发基地,一举切断平汉线,拿下武汉,逼迫老蒋投降。
日本人的算盘子可是拨弄得呼啦响,打通徐州,不啻趁热打铁,再给老蒋的民国政府以致命一击,彻底打垮老蒋的抵抗意志,向日本人屈膝求和。
鬼子可是想得挺美的。即使顽固的老蒋死不投降,失去了武汉,也意味着他所领导的民国政府将被赶到中国的大西南的大山之中,民国政府也不复为一个领导全中国的政权了,而随之降为了中国的一个地方政权。
那个时候,老蒋的政权还有多少权威啊?中国的半独立的地方政权那是多得很,老蒋又是很多地方军阀势力的注目的焦点,他如果被赶下台,必能在不少省得到热烈的拥护。届时,日本人再另起炉灶,扶持起一个构筑在日本人羽翼之下的中国新政权岂不易如反掌。儿皇帝啷个可能不听老子的嘛。
元月16日,面对仍在抵抗的南京警备军,骄狂的丢不起面子的日本内阁首相近卫发表声明,声称:
“日本帝国政权今后不会以民国政府为对手,而期望真能与帝国合作的中国新政权的建立与发展。”
那是全然不把咱老蒋放在眼睛里面了,唯恐在上海战事和南京保卫战两场大战后精锐折损严重的老蒋分量不足。26日,宣布完全控制了南京城的近卫首相更是向全世界嚷嚷:
“无论在任何情况下,日本帝国均不与民国政府交涉;
二,日本帝国为阻止外**事援华,仍可对华宣战;
三,日本帝国对华之新政权,居于监护人的地位;
四,绝对不容许第三国出面调停。”
也就是说,日本人虽然急于结束中国战事,但是对老蒋为首的民国政府那是已经不作为其对手了。
日本近卫内阁38年新年伊始抛出的这个声明和其后的四点,后来被世人,甚至是日本人自己的外交界、军界认为是世界上最操蛋、最愚蠢的做法:
因为在漫长的抗战期间,咱多次被鬼子逼到绝境的最高领袖蒋大统帅就是想屈膝求和都求没有门啊?正是这个日本人“英明”的声明,最后逼出来个“坚决抗战到底”的最高领袖
三九四九的寒冬之中,几成一片废墟的民国政府的首都南京城仍然在枪炮声中显得热闹非凡。唐生智、刘兴、周娴等铁血将领率领的南京警备军的“铁血军”民的尊称)经过一月激烈而残酷的巷战,至此已损失七、八千人,控制区域也日趋缩减,机动范围越来越,所储藏的为巷战准备的军备军械、弹药粮秣等也渐进消耗殆尽。
可以这么说,南京城内的中国守军的浴血巷战、顽强抵抗的消息,都成了咱被不断失败的噩耗弄得垂头丧气的最高领袖的精神慰藉了。这个多年的老政客、老江湖,面对气壮山河的铁血军也是油然而生出衷心的敬意与感动,以至于每天都要认真地关心南京城巷战的情形如何了。
元月十六日,在面对南京城巷战已至一月,最高领袖第七次亲自给唐生智上将的南京警备军下达了撤退令:
“你们每一个人,都表现出了我中华民族威武不屈的凛然正气,充满了英勇殉国的无敌勇气,你们都是伟大的战士,是所有民为之骄傲自豪的……,英雄,归来兮”
唐生智上将也被这份充满了感情的撤退令感动得热泪长流,复电称:
“军人以服从为天职,保卫国土,捍卫首府,职责所在。感谢委座及民的盛赞过誉。我等南京警备军的众将士,愿洒尽最后一滴血,痛击残暴之倭寇;愿以最后一枪一弹,亦必与强敌血战到底委员长万岁中华民国万岁中华民族万岁”
拼死到底的漂亮口号喊得山响,唐生智等人面对艰难的南京城内的巷战局面也不得不考虑剩下的数千南京警备军的弟兄们如何撤离的问题。悄悄给仍在宣城据守已达一月有余的周大少团长发去询电。询电只有寥寥几句话,周大少团长的回电却是洋洋千言:
“作为一个军人,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还有比南京警备军的将士们更英勇、更壮烈的战士,你们都不愧于‘魂’这四个字
牺牲不到最后关头,绝不轻言牺牲,抗战作为一个持久的战争,局部的战术目标已然达到,自可撤离为要。孟潇公须知,这历经月余血战留存的五千将士们是多么宝贵的财富啊……”
周大少团长的回电也提到了自己对于五千南京警备军如何从数万日军合围之中安全撤离南京围城的几个办法。
按照唐生智的理解,其主要的意思就是,建议南京警备军从南京城西南面的水西门作为突围之处,突出后部队经谷里、陆郎,从当涂渡过长江,或者从宣城以北周大少团长死守出的逃生通道撤往皖西山区。
南京警备军的唐生智、刘兴、周娴等人仔细商议了周大少团长的撤离建议,一致认为其从水西门一带突出的撤离计划最为巧妙完全可行,遂执行之。并于元月17日做好了全部准备,元月十八日正式开始了南京突围战。
眼下指挥日军在南京城进行巷战的是日军第六师团的谷寿夫中将。周大少团长在复电中分析了这个号称日酋中的“战术家”的一些军事指挥特点,其做事认真、细致,实事求是的态度,战术素养在日酋中确实比较出色,但性格多疑,当可利用这一点。
简而言之,周大少团长的这个撤离计划就是声西击西,以极少数部队率先在南京城西南边的水西门打响突围战,但突而不破,击而不出,其余南京城内各处及四周各门皆保持静穆,却在南京城以东的中山门一带布置少数疑兵,以迷惑谷寿夫的注意力。
水西门的规模突围战不妨多弄数次,直至谷寿夫做出错误判断,调集合围南京城的日军主要力量于中山门,这时隐蔽在水西门一带的南京警备军主力奋勇突出,随即以轻装急行军速度乘夜色疾驰向西,脱离日军的合围圈。整个撤离计划的关键在于一个隐蔽的问题:水西门的南京警备军的主力要完全做到隐而不露,而东边的少数疑兵则要隐而少露。
38年的元月十八日夜十二点,南京城内的南京警备军的撤离计划正式开始。一开始的南京警备军对于南京城西南的水西门的突围战斗果然使老奸巨猾的谷寿夫中将大生疑惑:一百多中国守军的突围举动有些反常啊?陆陆续续谷寿夫中将又得到了一些情况,谷寿夫中将冷笑:
“南京城内的那支支那南京警备军终于是熬不过去了,部队是试探我合围的力度,还真是狡猾大大的,突围战想布个声西击东之计。”
刚想下令调集力量至南京城东面的中山门一带,却转念一想,不对,这支南京警备军的唐生智指挥官太狡猾了,会不会是声西击西呢?等等看。
元月19日凌晨一点,水西门又爆发规模的突围战,而东边的中山门一带日军已经觉察到有数量不明的中国守军的伏兵隐而不发的情况。谷寿夫中将坚定了对自己的判断:
南京城内的中国守军一定玩的是声西击西这个伏兵不过是动摇我对于水西门突破口的判断。
但随着南京警备军随后对水西门强度越来越大的几次攻击,却使坚定的谷寿夫中将对于自己先前的判断发生了严重的怀疑:
“这中国守军反复对水西门一带的攻击,分明就是吸引我加强对水西门一带的注意力,调集力量集中于此处。但显而不显,明而不明,中国守军绝对在别的某处有企图”
这才联想到中山门一带的日军部队报告上来的有数量不明之中国守军隐蔽,却显然是故意露些破绽的情况,谷寿夫中将一拍桌子,叫道:
“八嘎,上当了,什么声西击西,就是声西击东嘛所有奇都是为了掩饰正。”
立刻下令调动合围南京城日军主力于南京城东面的中山门一带,并亲自率领日军前线指挥部赶往南京城东面的中山门。
元月19日凌晨三时许,南京城西南的水西门又响起了激烈的枪炮声,已经赶到南京东面的中山门一带的谷寿夫中将起初并没有在意,仍然以为是中国守军的惑敌之举。但当他听见手下报告那些时隐时现的中国守军伏兵不知何时已悄然消失。而水西门激烈的枪炮声却渐渐消弭,水西门一带日军电话打过来:
中国守军数千突然暴出,驱散水西门的日军,即刻消遁在西边的夜色之中了。
谷寿夫中将这才恍然大悟:
“八嘎,还是声西击西啊唉,还是中了南京警备军的那个唐生智老狐狸的恶当。一月巷战没有打过他,说到斗智斗谋,仍然不是唐的对手啊。”
19日中午,丢弃了一切辎重的只带了枪械弹药和一日干粮的四千余人的由唐生智、刘兴、周娴等率领的南京警备军的将士们,十余时急行军已至南京西南的陆郎一带,算是初步脱离了日军的南京合围线。
在撤退中,唐生智等按照周大少团长的意见,将十余个战斗营拉成一线,齐头并进飞速向当涂急进。现在时间就是一切弟兄们找了一辆板车拉着唐生智上将向西飞奔。
至当涂已是深夜,在长江北岸的胡宗南第一军团的留守部队的协助下,唐生智率部野渡长江,终于撤退到了长江以北的安全地区。
至此,持续一月有余的南京城城市保卫巷战宣告胜利结束,一万三千余人的南京警备军仅剩余四千余人唐生智上将事后对部众叹道:
“我打了一辈子的仗,从来没有打过这么惨烈但又精彩无比的仗。感谢诸位,感谢生死弟兄们,我们对得起国人,也对得起自己了”
南京城市保卫巷战,始37年的12月15日,结束38年的元月十八日,历时三十四天:
以唐生智上将率领的一万三千余人的南京警备军阵亡八千余人的代价,消灭松井石根大将统率的日军华中方面军九个多师团的番号都有的日军共计近四万人以一比五的伤亡比例和一座几乎成为了废墟的特大城市的惨重付出,演绎了一个后来广为认知的“焦土抗战”的中日战争史上的奇迹。
周大少团长获悉唐生智将军等安全撤离,只发出一封十个字的贺电予以庆贺,“丹心照石城,白骨镇山河”
281章 正宗的杂牌
281章正宗的杂牌
话说38年的元月8日的由最高领袖主持开得“军事”会议:第一、第五战区的团长以上的军事会议以后。逮捕韩复榘,并宣布43人之多的违反军纪作战不利的军官处罚名单。最高领袖并以韩复榘为例,通电全国,警告各级将领们:今后如再不奉命令,无故放弃守土不尽职抗日者,法无二例,决不宽恕。
新年之初,老蒋搞得这一手连毙带抓,就像一块大石头扔进了队的这个死气沉沉的深水荡子激起了很大的涟漪,引起了极大震动。李宗仁后来的评介是:
“此事确实使半年来颓丧的抗战阵营中精神为之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