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蒋也确实被日本内阁首相近卫新年发表的日本政府不与自己的国民政府为谈判对手而气坏了。决心在战场上与日本人再决雌雄。地方自然是围绕着中原重镇徐州一带。
但是淞沪会战、南京保卫战等数月的折损,老蒋的嫡系精锐中央军那是死伤惨重:前前后后上去的70余个师,送到华中、华东战场,结果这些老蒋的嫡系部队多半被打得七零八落的,可是说曾经混迹于上海证劵所的当过经纪人的最高领袖是实实在在的折了本的现在这些部队多半仍在整训补充,已无兵可调。
不队有多达200个师以上的部队嘛。那是,老蒋干脆把川军、东北军旧部、西北军、桂军、黔军、滇军、韩复榘的山东军等十余个地方杂牌部队通通投入了徐州为中心的中原战场上,前后多达60余万人。老蒋手里能够拿去消耗的也只有这些死马当活马医的这些杂牌部队了。其实有的地方杂牌部队一个师只有四、五千人,连个整编旅都算不上。
这些地方杂牌部队,老蒋到没有做多大的指望的。他寄希望的是能够率领这些杂牌部队的统帅桂系的台柱子李宗仁,希望李德邻统帅桂系部队、统帅清一色的数十万的杂牌部队创造出一个奇迹出来。
新晋的第五战区的司令长官李宗仁,也算是个老政客,对于老蒋的那一点用心一清二楚,只能叹服老蒋的算盘拨弄得不错:
自从张少帅和他的几十万的东北军被老蒋祸害了,东一坨子西一坨子的在内战中消耗掉、分崩离析之后,阻碍最高领袖的一统中国的最大的障碍就是桂系的李、白,打打合合那是十几年没有解决。
甚至就在李、白奔赴抗战前线之时,广西实际上还是个游离于南京民国政府统辖外的半独立王国。而且,有了李白的广西闹自治的头川的刘湘、云南的龙云、新疆的盛世才等地方军阀势力也是颇不安分,对老蒋的话总是阳奉阴违,折扣打得深。
事到如今,即使老蒋被鬼子穷追猛打,逼到了墙角巴起,仍然没有放过李宗仁这个与他争斗了十余年的地方实力人物。这次李宗仁担任了中日即将激战的徐州的第五战区的司令长官,这可是老蒋可谓之一箭双雕、一石二鸟的妙着,是一个只赚不赔的买卖:
如果李德邻统帅这数十万的杂牌部队,一旦创造了奇迹,在徐州挡住了日军或者消灭了一些鬼子,选帅的最高领袖自然是脸上有光,识人之明嘛而且自己正在皖西、鄂东扩编、整补的中央军嫡系也有了着落;
如果一旦失利,那也只是川、桂等地方军受到极大消弱。李宗仁这个国民党政坛老对手的声誉严重受打击,却正是老蒋心里乐开了花的事情。
再说,最不济,这数十万的地方杂牌部队就是堵在津浦线路线上,也得把日军堵上那个月半的,这就是为自己的嫡系部队整编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李宗仁却像被老蒋这个一生的老对手推进了滋滋作响的热油锅里
说起来,蒋委员长很是器重他,一火色就把数十万部队塞给了他。可这些都是些啥子部队呢?除了自己的少些桂军,就说当做主力的川军部队吧那是没有一个战区肯要的正宗杂牌军,处理蹩脚货
这说起来话就长了,都可以另写一本书了:
这些最后被第五战区的李宗仁收留下来的就是从川北出川抗战的川军第22集团军,邓锡侯、庞炳勋、孙震、王铭章、李家珏等率领的第41、45、47军计十万余川军。
说四川是个天府之国,其实细了说,就是成都平原附近受益于都江堰水利工程之便宜的这一片地区。那是水旱不济,恍如世外桃源。
这些从成都平原出川抗战的第22集团军的川军部队,蛰居巴山蜀水数十年,只晓得窝里斗来斗去。
说起来,川军的数十年的内战极有特色,一则各部武器都落后;二则确实不是打死仗那种,更多的时候打个比方有点像两个壮汉亮膀子,哪个肌肉块块大,哪个自然占据主动,就会附庸一大帮子弟在旁鼓噪助威。
川军内战期间,往往一场数万人的大战,双方死伤百人不到。说是打仗,不如说是在四川这个世外桃源般的盆地上搭台子演变脸子的川戏,几十年来,那是你方唱罢我登场,先后有杨森、刘文辉、刘湘等在四川称王称霸。
说句笑话哈,其实也是周大少团长穿回重庆时间晚了、短了,否则按他娃行兵打仗不留情的认真劲,下一个四川王搞不好就是这个年纪轻轻的在川军中赫赫有名的神仙了
这些第22集团军的川军将士们要出川抗战,不说外人,自己都觉得新鲜无比。几十年来,川军真正打出四川的机会太少了。
富饶的天府之国使这些川军将士们留土恋地,老死不愿出川。尤其是川军的中高级指挥官长,那更是自从杨森开了四川防区制的恶劣的先例后,都是只顾拥兵自重于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尽情享受。
周大少团长在风景秀丽的北碚的缙云山修筑的别墅区,就有不少是各级川军将领们购置的。有的是大红灯笼高高挂,妻妾成群十几、二十几个。周大少团长的挂名上司范哈儿师长就拥有娇妻美妾十余人,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娘子军班的班长啊。
吃兵饷、喝兵血,不思进取、贪图享乐的川军将领们自然不会顾得上好好武装自己的栏杆子部队,武器装备及其落后,不像其余地方军阀,有钱就扩军买军火。川军部队的中高级将领们,特别是深处成都的四川内陆地区的川军将领们那是有钱先购置良田沃土、妻妾别墅等。
这倒好,手下的这些川军拿的军械跟省外的不少军阀部队一比那都是烧火棍无异。又加上常年拱卫四川,川军极少出川参战。部队也是松松垮垮的,军纪不严,江湖气十足,说句老实话更像披了一身军皮的袍哥队伍。
也就是说,这大大各个四川军阀数十万的川军,不过是西南王刘湘统治四川的卫队,一个与最高领袖和民国政府用来讨价还价的筹码。老实说抗战爆发时川军情况大抵如此。
但说起来川军广大的官兵们杀虏伐寇的心还是火热的,当七七事变之后,全国的各地方部队都奔向抗战前线的时候,远在中国西南遥远而宁静的数十万川军将士们也被胸中一股中国人的保家卫国的豪情激荡得热血澎湃。
西南王刘湘虽然素以图谋自保、拥兵自重闻名全国,与桂系之李白、云南之龙云等齐名。但刘湘也不是瓜娃子,在李、白,龙云等地方军阀势力纷纷请缨杀敌的情况下,不愿在抗日这个事情上落个孤家寡人的样子:
这既为民所不齿,也在抗日这件事情上给老蒋一个收拾川军的借口。再说,刘湘等这些川军将领们在大是大非的国战上还是有一份民族的责任感的,还是有一个中国人的良知的。
1937年9月,西南王刘湘一声令下,川军第23集团军从川江出川抗日。
川军第22集团军由邓锡侯、孙震、李家珏等率领从川北出川抗战。本书限于情节要求,很大篇幅都是说以周大少团长的川军独立旅为代表的出川江抗战的川军第23集团军的战斗。这里也简略提提这些从川北出川抗战的川军第22集团军的川军将士们,他们在即将爆发的台儿庄大捷中同样可歌可泣。
十万从川北出川抗战的川军第22集团军的川军将士们,那是迎着晋绥军和中央军溃败的狂潮逆流而上的。先来到山西的第二战区抗日前线,被第二战区司令长官阎老西一火色就支到娘子关一线防御太原的东侧从正太线进攻的日军。
晋东南的山区严酷的北方寒冬上来就给了这些衣着单薄的川军将士们一个下马威。但大自然的严寒没有折服这些坚韧的川军将士们,倒是世间的人心冷暖却使将士们寒透了心。
第二战区的司令长官的阎老西对川军不理不睬不说,那军需补给,甚至粮秣冬服等都要川军自己解决。当面对中央军和地方土皇帝晋绥军那一双双鄙夷的目光,川军自己都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告花儿,在向着面前的泛着冷眼白光的富翁伸手乞讨要饭吃,这令自我为王数十年的川军将士们忍无可忍
自从被周大少团长的川军独立旅开了哄抢阎老西的第二战区晋城后勤补给的“恶劣”先例以后,川军第22集团军的将士们终于被打了启发:
“格老子的,龟儿子的阎老西,你不给老子们补给,老子们就不麻烦你动手了,我们个人自己补给”
从此后,第二战区的川军第22集团军所部,只要是能弄到粮食衣物,川军弟兄们就不顾军规戒律,那是连偷带抢。甚至发展到遇到晋绥军的军械库,也是照样砸开大锁,自己补给。
一时间,这伙邓锡侯、孙震、李家珏等率领的川军第22集团军,那是把连溃败带自扰的尚未落入日军之手的山西晋南一带,闹得是乌烟瘴气、污七八糟乱得比鬼子打过来了还不如。
对川军将士们曾经不理不睬的第二战区的司令长官的阎老西,都遭这伙袍哥大爷整急了眼了:
乖孩子可以不理,调皮捣蛋的不理不行,川军这下子不但上了房还开始摘瓦
迫于自己的晋绥军在一个多月的山西抗战中折损严重,面对人多势众的川军阎老西也不敢武力解决,只好一个电话连一个电话、一封急电接一封急电,把已经搬迁到武汉的最高军事委员会、军事大本营也是折腾的够呛。
阎锡山状告的是:川军抗日不足,扰民有余;不是土匪,胜过土匪请军委会、请蒋委员长务必下令川军立马从山西走人,娘哟,第二战区要不起,也不敢要这些川军的袍哥大爷们了
正在主持新年国民党军事统帅部的最高军事会议的最高领袖,那是被这些告状气得脖子上的青筋鼓起老高,鼻子直出粗气:
想当初,刘湘是数次请缨抗战,要求出川抗日。还又是赌咒发誓,又是向委员长保证的。可是如今,川军出得纰漏还少吗:
第二战区的川军部队就是一群土匪。而自己当过司令长官的第三战区也不省事,那个只有十八岁的自己先前极为看好的川军独立旅的中将旅长周家欣更是打鬼子厉害却也是个惹事的包包,名字赫然位于自己公布的43名被处罚的将领前列还是因为截抢军需物资,娘希匹四川都是棒老2嘛?
老蒋真想好好收拾这支匪气十足的地方杂牌,可眼下的情形,正值用人之际,川军这几大坨子加起来有十几、二十几万人。这么大的一股力量不用确实不妥。
再说好不容易才把这些座山雕一般的川军主力调出来,再放回去四川称王称霸的,那更不能容忍了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老蒋思前想后,最后还是决定咽下这口气,喊自己的侍从室主任林蔚中将说道:
“阎百川的第二战区不要这些川军,那你问问程长官的第一战区,把这些在晋南的川军调到第一战区好了”
第一战区的程颂云司令长官,起初被林蔚要调部队补充第一战区的电话连说感谢,可随后一听是川军这种烂杆子部队,就像遇到了洪水猛兽一样,不待林中将电话说完,就在电话那端嚷了起来:
“哎啊不要,不要连死老抠的阎老西都不要,你个蔚文兄却朝我这里推,我是绝不会要这种烂部队的”
在一旁的本就没有好气的最高领袖蹭地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不禁勃然大怒,不是气程颂云哈,而是被臭名远扬的川军给气到了,在屋子里疾走了几步,挥手叫道:
“娘希匹调回去,让他们统统滚回四川去娘希匹的,让他们这些川耗子在四川称王称霸算了,这些误国误民的军阀部队”
坐在一旁的白崇禧,关键时刻急人所难,想起了自家的桂系兄弟李宗仁。反正手底下全是各个地方杂牌军,也不在乎再多一个川军这种烂杆子部队,便自告奋勇地向老蒋说道:
“委员长,算了。我打个电话给第五战区的李长官吧,问第五战区要不要?”
就这样,这些在第二战区的晋南的川军才终于到了北方的第五战区。邓锡侯、孙震、庞炳勋、王铭章等川军第22集团军的川军中高级将领们事后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末,对大度的李宗仁心存感激:
从内心深处来说,他们这些人也不愿意就这样子灰溜溜的被军委会赶回四川,那好丢个人的脸子哟,也是臊四川人的皮啥
世间无不可用之兵,只有不可为之将。只要长官遇事公正,体贴部下。将士们自然效命杀敌。李宗仁还是深谙此道的。越发对川军这个众人嫌弃的“孤儿”非常尽心:
不仅为川军补充军需枪械、弹药粮秣,并不对川军编制做任何撤并处理,使川军依然独立成军。诸如此类的举措使这支出川北抗战的饱受外界歧视的川军第22集团军的十余万川军将士们感激涕零,而李宗仁将军也得到了一个统帅最为期盼的一句话:
“川军将士们保证听从李长官指挥,奋勇杀敌,以报答知遇之恩”
282章 飞翔的夜鹰
282章飞翔的夜鹰
军事上有句很直白的话,那就是无粮不守。这无论在冷兵器时代的过去,还是飞机大炮的近现代,甚至是可预见的将来都是真理、铁律
作为快固守了皖西城宣城近一月的周大少团长的川军独立旅同样是逃不出这个规律的,即使周大少团长被人们称为神仙也罢。川军独立旅的数千部队加上宣城老百姓近两万余人。就按一人一天七两粮食的定量,那也要一万多斤的粮食。一个月就是庞大的数目字了
而的宣城,战前也就有十余家大粮商。其中最大的一家老板叫孙得旺的大粮商,基垄断了宣城一带的粮食市场,常年囤积粮食在二、三十万斤左右,是广宣一带有名的大粮贩子。
没跑得赢,其实更多的舍不得自己囤积的二、三十万斤粮食的孙得旺,也被日军围在了宣城城内。开始还有点中国人血性的孙得旺还捐助了周大少团长的川军独立旅两万斤大米。
但随着战局的发展,时间的拖延,鬼子长期围困造成的粮食短缺日趋严重。宣城城内的粮食价格那是打着滚头往上翻,一天一个价。从38年开年以后,那更是扶摇直上九万里,鬼子围困宣城前,每斤大米卖价是一角二分。元月十日,围城一月,粮价已经暴涨到每斤大米一元三角左右,那是足足涨了十倍多
周大少团长的川军独立旅因为在广德前线时,补充过一次,还有些粮秣的储备。而早已经吃得米缸空米坛子净的很多宣城老百姓,已经搜罗了一切可以在刺骨的严寒中填肚充饥的可以吃的东西:有鸡的宰鸡,有狗的杀狗,宣城城内除了人,他**的耗儿都遭人逮光吃了
实在无法的人们只好一天聚集在川军独立旅的各个部队的驻防地倒向这些老总乞讨一口吃的活命,其悲惨境遇令人万分同情。周大少团长最看不得这些,弟兄们只好从自己的口粮中节省点匀给宣城老百姓们,头痛的周大少团长一天光给已经断炊的宣城老百姓熬活命的米粥都要分发出上千斤粮食出去。
更令周大少团长的川军独立旅的将士们气愤的是:宣传城内的以孙得旺为首的大粮商,在这个需要军民彼此同舟共济的时刻更是落井下石,每日限量卖粮,粮价那是一日三变。家中没有两钱的宣城普通老百姓早就买不起粮食了。就算是财大气粗的不缺买粮钱的周大少团长都花的心痛:格老子的,跟买金豆豆差球不了好多了
为什么不实行军管?川军独立旅的众人一致强烈要求周大少团长采取果断的严厉措施:把这些缺了人味的昧心粮商全部抓起来毙了学李闯王把粮食都分了
周大少团长却对哥子弟兄们大谈起战争其实就是打各自的后勤保障能力的话题,最后才说道:
“我们川军独立旅擅自从广德撤守宣城,给宣城老百姓增加了不该有的负担,而且截取陈诚的军需军备,已经背负了骂名。如果再采取激烈的军管措施,不妥。经济的问题我们不妨采取经济的办法,多则贱少则贵,孙得旺些宣城无良粮商只顾自己谋取暴利,几个跳梁丑罢了。看老子怎么打整孙得旺这些黑心烂肺的杂碎”
周大少团长的打整其实很简单,用自己的那架改成了运输机的枭龙从武汉把大批粮食运到宣城即可。
说起来简单,但是在当时白天、晚上日机肆虐的情况下,只有晚上才可能有机会进行运输空投,还要冒着很大的危险。
周大少团长干脆给飞鹰、枭龙的飞行员们配备了红外夜视仪,投机取巧的把当时只能昼间使用的飞机改成了可以在良好的夜间气候条件下简略使用的“全天候”飞世界上第一种奇怪的可以在气象条件有限的一定条件下使用的夜间飞机。
从元月份开始试验,那些周大少团长重金聘用的美籍飞行员们花费了十余天时间渐渐掌握了这种“奇特的”夜间飞机的操纵及熟悉汉口到宣城一带航线的夜间地标等事项,得心应手起来。
元月十日开始,在武汉汉口军用机场的陈司令的关照下,周大少团长的川军独立旅空中分队的那架由鬼子的川崎生产的“九五式”战斗机改名的飞鹰战斗机,从汉口军用机场一入夜就顺着熟悉的长江航线飞到宣城上空,进行夜间战斗巡逻。为即将开始的枭龙夜间运输空投做准备。
而欺负宣城的中国守军没有防空能力的日军陆、海军航空兵轰炸机群,不仅在白天肆虐,夜间也经常夜袭宣城。终于是遇到了他们没有料到的前所未有的支那恶魔将军的空中分队的强力挑战
元月11日夜,驾驶飞鹰战斗机的执行宣城上空战斗巡逻的是美籍飞行员查理奥尔森,飞行时间在千时以上的,战斗经验极为丰富的一个年轻的老飞行员。
因为美国牛仔的性格,这些美籍战斗机飞行员们都对周大少团长提出的这种夜间单枪匹马的游侠式战斗非常接受。当然美国牛仔们也没有自大到在白天单机勇斗鬼子群狼的程度,但是周大少团长给他们配备上了这种能在漆黑的夜间也能清楚看到数公里外的温度高的飞机等目标的神奇天眼,还是使奥尔森等美国牛仔们勇气大增:
单向透明啊我看得到日机,鬼子飞行员看不到我,凭着这我就敢挑战十架鬼子飞机自然是在夜间条件下啰。
其实飞鹰战斗机改装的不止如此。周大少团长提出的创意,由技术研究院SKY研究所研制的世界上首个可抛弃的副油箱,顿时使飞鹰战斗机的航程从1100公里左右,暴涨到近2000公里。使从汉口军用机场起飞飞到宣城空域的飞鹰战斗机的滞空时间长达两个时
而SKY研究所的另一个也是由周大少团长创意的高空密封飞行座舱,也使飞行员高空缺氧保温的问题得到根本上解决:使飞鹰战斗机能够长时间在5000以上的高空滞留,极大地提高了飞鹰战斗机的制空优势。高空飞行员氧气供应是由一个氧气罐简单的解决的,毕竟在高空的时间还少,简略版够用了。
这些极富创意的飞机设计思想使SKY研究所的众人大受裨益、收获匪浅,而对于像查理奥尔森等美国飞行员们来说,则是充满了自豪与骄傲:
自己是世界上最先进的若干个首创的全天候战斗机的第一批试飞者
奥尔森等美籍飞行员们以从未有过的热情试飞着这架叫飞鹰的战斗机。现在这些美籍飞行员们甚至有些喜欢上了通常飞行员们恐惧的那黑黑的夜空了。那广袤的黑夜里,闪烁着无数群星的天空成了他们的最爱。成了他们这一段时间里,生活的全部内容。他们心中有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激情,一种面对猖狂的日本人的强大的空中力量无能为力带来的壮志未酬的痛苦的积淀。
奥尔森等人拼命苦练着自己,他们相信,这一次他们一定会在暗黑的夜空之中,用燃烧的火力和满腔的热血,照亮自己已经深爱上的中国的夜空,也照亮自己心中那份替受苦受难的善良的中国人民复仇的情感。
有心人天不负,查理奥尔森在元月十一日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1938年元月11日,美籍飞行员查理奥尔森,在汉口军用机场的起飞的铃声尖利刺耳的鸣响中,打破了夜间的宁静,给沉寂下来的汉口军用机场添了一份的喧闹。
奥尔森滑出跑道,驾机冲上了夜空,很快就在人们的视线中变成了一个闪烁着的亮点,向着东南方向的宣城航向飞去。
冲上两千多米的夜空,飞鹰一改平,奥尔森就看见了在夜色之中的飞机下方的闪闪发亮的那条用作夜间飞行导航的长江。噢,卖糕的,好漂亮的夜色中的长江,就像一条星光灿烂的人间的银河
沿着长江,一个多时以后,飞鹰战斗机到达长江芜湖港转弯处,奥尔森驾机笔直地向着只需要二十分钟就能到达的宣城方向飞去。这个时候,奥尔森戴上了红外夜视仪的目镜,驾驶飞鹰战斗机升入宣城上空的空域中那浓密的阴云中,用夜里的锐目四下搜寻着,就像一支警觉的夜鹰,搜寻着期盼已久的猎物。隆隆的航空马达飞转着,似一群蜜蜂欢快地围绕着奥尔森坐着的密封座舱的四周发出的嗡嗡声。
元月十一日夜里十点,在宣城上方空域战斗巡逻的飞鹰战斗机的美籍飞行员奥尔森,惊喜地在阴云之中发现了正从宣城空域的西南方飞来的六架从台湾新竹机场飞来的准备夜袭的日本海军航空兵的重型轰炸机
在红外夜视仪的目镜中,那些在编队飞行的日本海军航空兵的重型轰炸机群就像天边飞来的一群狰狞的夜狼,在茫茫的夜空之中闪烁着狼眼般的夜航灯,似有似无,在奥尔森的夜视仪目镜中却看得清清楚楚,就像在夜色之中的蓝幽幽的地狱幽灵。
“来吧鬼子们”
奥尔森从高空中扑向下面的日本海军航空兵的重型轰炸机群。阴沉的夜空之中,一时间惊雷滚滚,飞鹰战斗机飞跃而下,如蛟龙出海、似夜鹰展翅、像猛虎下山。俯冲攻击的飞鹰战斗机,伴随着机头的两挺77mm航空机枪发射出的两条火龙,声声的雷响,砸向日本“九四式”重型轰炸机上。
看到航空机枪红红的射击火链闪烁在夜色之中,闪现出飞鹰战斗机轻盈的身影,这意料之外的情况,使夜空之中的日机大吃一惊,鬼子的飞行员们做梦都没有想到在这种夜色中,怎么还会有中国战斗机?
更令鬼子的飞行员想不到的是中国战机在夜色中仿佛一个隐身在茫茫夜色之中的夜之精灵,如果不发射枪弹而映照出来,那是根本看不到。而自己的飞机却遭到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中国战机的凶猛准确地攻击
几分钟之前还排得整整齐齐的日本重型轰炸机群,乱成了一团,即使关闭了夜航灯,使出浑身的解数也逃脱不出中国战机的攻击。中国战斗机能在茫茫夜色之中看到目标?
在日机一片慌乱中,奥尔森悄悄快速接近一架“九四式”重型轰炸机,视线里十分清楚,头脑非常冷静。奥尔森一边观察着四周有无在夜色中乱飞一气的鬼子的轰炸机,一面踩着油门快速靠拢眼前这架越来越庞大的、越来越清晰的日机,500米、400米、300米、200米,
“近,再近些”
奥尔森咬紧牙关,一直近到甚至能把正下方的那架“九四式”重型轰炸机的正副驾驶员都能看见了。
这架日本“九四式”重型轰炸机的鬼子飞行员显然在夜空中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险恶处境,开始猛烈地左右摇摆起来,上下翻腾,想避开不知会从何处而来的中国战机的突袭。但奥尔森就像一个死死咬住猎物就不放的夜鹰,很快,庞大的日本“九四式”重型轰炸机的阴影就笼罩住了射击光圈的中央。
“嘎嘎嘎嘎……”
奥尔森重重地扣下射击按钮,两门77mm航空机枪骤然发射出两条火龙
“轰”
就像夜色之中猛然绽放的一朵大烟花,又似一个惊雷在沉沉的阴云中炸响,一团红红的火球夹着浓浓的烟带向下面的地面上急速坠去,划出一条红色的光弧掠过夜空。
奥尔森在这一刻,咧嘴大笑,却有两股热热的泪水滑落脸颊:
自己来到中国一年多了,这个美丽神秘的东方古国和她的善良的人民,使奥尔森心中生出由衷的热爱。不知不觉中,已经把中国当做了自己的第二故乡。奥尔森这半年多来,不断见证了中国美丽的山河支离破碎,善良的人民受尽了苦难,这一切时常激得这个来自美国西德克萨斯州的美国青年血液贲张。终于在今天这个时刻,奥尔森终于一尝所愿,为自己热爱的第二故乡做出了一个他乡游子的那份力量,怎么不激动得热血沸腾嘛
愈战愈勇的奥尔森,就像一只保卫宣城上空的凶猛的夜鹰。随着一阵阵又一阵阵的“嘎嘎”的航空机枪声,一架架日本“九四式”重型轰炸机,在茫茫的夜空中,还没有看出个所以然,就似一个个燃烧的火球,打着旋儿栽向地面。见势不对,鬼子也顾不得大日本皇军的脸面了,剩下的鬼子轰炸机夹起尾巴没命地就向东方的夜空中逃窜。
猖狂一时的日本海军航空兵轰炸机群终于在元月11日的宣城夜空中,被来自美国的查理奥尔森一阵舒心痛快的夜间空战,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搞夜袭了,因为宣城上空有中国空军的视夜如炽的中国夜鹰
而奥尔森一举创造了世界上首次在夜间空战中击落三架重型轰炸机的记录。震动了全国,也震动了包括美国在内的西方列强。
随着夜间制空权落在了周大少团长的手里,那架充当了运输机的枭龙也开始夜间的空中补给行动:大批的按照周大少团长的指示,在武汉做好了的大饼子、猪肉罐头等物资空运到宣城城内,宣城城内的粮荒消弭得干干净净。
以孙得旺为首的宣城城内的无良粮商才挣了几天昧心钱,就不得不灰溜溜地收场。并主动向周大少团长告饶:
愿意敞开供应粮食,并把粮价降到围城前的每斤一角二分左右。另捐助军粮两万斤。
周大少团长笑纳了。这种夜间飞行还是需要很多条件的,尤其对良好的夜间气象要求苛刻,其实算不上后世真正的靠仪表飞行的夜航,是有一定危险的,遭宣城这些无良粮商逼出来的一种急就章。
周大少团长说道:
“孙老板,我们与宣城老百姓都是同舟共济的人。我也不想为难你。
咱中国受外族统治良久,又加上民国建立以来各地名统实独的状况,因此很多地方的中国人并没有多强的国家民族的意识,表现在国家民族危难之际,就会涌出无数的可谓之‘汉奸卖国者’的人来:
他们不在乎统治中国的会是谁,只一门心思关心自己的切身利益。这是中华民族的悲哀,也是令所有中国人刻骨铭心的痛楚啊但愿你能从这次的人为的粮荒中得出一个启迪:家破方能国不破贯散尽复还来我们都为着国家民族尽自己的一本分,试问天下还有谁敢欺我中华?”
283章 只剩下一架飞机的中国空军和曲线突围
283章只剩下一架飞机的中国空军和曲线突围
被中华民国最高军事当局军委会宣布为“叛军”的川军独立旅的周大少团长的空中分队,比起可怜兮兮的弱的中国空军还弱不禁风只有两架从山西聚乐铺日军野战机场偷得鬼子的飞机。却竟然在宣城上空,夜战一举击落三架日本海军航空兵重型轰炸机团的“九四式”重型轰炸机
无论是代表哪个方面的胜利,中国空军的好消息,都使最高领袖高兴万分。
想当初,成立中国航空委员会的时候。老蒋又像往常一样,兼任了航空委员会委员长一职。这是老蒋多年的习惯了:
这个权力癖恨求不得兼遍天下职务,心里才算是踏实。
中华民国史上说:老蒋一生当中有三个事情说不清。其中之一就是这个兼职说不清有好多。大概不下上千之多这还真不是冤枉最高领袖的,因为就是他个人也不知道兼任了多少职务,他自己也确实说不清。
老蒋个人兼任了航空委员会委员长之职还不算,一向标榜领时代新风尚的第一夫人不知动了那根神经,也对空军这个新军种充满了热情。老蒋被第一夫人的枕头风一吹,也就投夫人所好,竟然把实权的航空委员会秘书长的高位给了第一夫人。
在七七事变的全面抗战爆发前,第一夫人还借着给最高领袖祝寿的名义,在全国范围内搞过一个祝寿大献机活动。
机少力薄的中国空军在三个月的淞沪会战期间就几乎折损大半。到37年12月底,中国的天空之中,竟然只尚存中国空军的最后一架能够起飞战斗的波音战斗机孤独地向着中国的西南飞去。地面上,失去战机的中国空军飞行员们、机械师、地勤等,护着被拆散的残破飞机和一堆堆的破烂零件,汇入了滚滚的西迁大潮之中。
英勇的中国空军此时就像一盏耗尽了燃油的孤灯,疲惫而万般无奈的熄灭了。
被蒋航空委员长这个及其蹩脚的半窍不通的空军元首一通瞎指挥:
老蒋一看见中国空军在早期取得了某些局部的胜利,就如“八一四”杭州空战那种有点偶然的6比0的大胜以后。那是一招见效就使个没完了,却完全不顾日本人的反应。
当狡猾的日本空军采用了持久的消耗战以后,中国空军机少力薄、缺乏后继等等被胜利的光环遮掩住的致命的劣势,便一下子清清楚楚暴露无遗。
更令中国空军将士们气得吐血的是:由对空军一窍不通的国舅爷等采购的乱七八糟的多个国家的老爷飞机,比什么都难伺候
别说是在空战中被击伤的了。有时候,就是些轻微的损伤、老旧,只需要几个常用的部件就能恢复战斗力的故障,却也能把一架飞机像废品一样扔进机库里。
原因很简单:这些飞机零配件的操纵权在别国手上。这一禁售,你就是花钱也买不到,只能干瞪眼。
至于像国舅爷进口的那些意大利老爷轰炸机,干脆飞机早就被淘汰了,零部件哪里去找呢?哪怕就是被飞行员们称为“飞行活棺材”,那也是在飞啥,结果缺乏零部件的十余架意大利老爷也只能像座山雕一样在汉口军用机场的机库中蹲着,人们只能干憋气
眼见得鬼子飞机肆虐中国天空,从37年的10月份起,焦急的最高领袖就不顾一个大国领导人的“薄面”,不断向英、美等西方列强紧急求援,特别提出愿意以两三倍的价钱购置战机,特别是急需的战斗机和轰炸机。
这一切,却是如泥牛入了大海,赵巧儿送灯台那是渺无回音。气得老蒋当着一贯亲英美的第一夫人,就对英美首脑一通娘希匹臭骂,也顾不得第一夫人的白眼和拉长的一张马脸。
到了1937年的年底,见天上的中国战机越来越少了,少到只能用个位数计数了。老蒋急得干脆找上了苏联的斯大林同志,亲笔致函:
“飞机一项,实迫不及待,中国现仅余数架战斗机和十余架轰炸飞不起来的)。需要之极,无可与比……”
所以说,就在这个情形下,也只有一架偷来的日本的“九五式”战斗机改装的飞鹰战斗机的周大少团长的川军独立旅的空中分队的胜利,虽说有些轻微但却使空中分队一战成名,令世人刮目相看。
而这场称得上是及时雨的空军胜利,仿佛就是寒冷的冬天中的一缕阳光,使到处碰壁的被整的气堵肺滞的最高领袖终于是一畅其快,淋浴到冬日的一丝温暖。
周大少团长的川军独立旅将士们那自然更是兴高采烈地宛如提前过年了。周大少团长差点又要弄个饺子计划的B计划出来。一想到广宣前线战局胶着,宣城军民急需大量的军需粮秣,这才悻悻然作罢。
1938年的元月18日,就在唐生智、刘兴、周娴等率领剩余的四千多南京警备军的将士们安全撤出南京城的时候,广宣南路的日军在日军上海派遣军司令官朝香宫鸠彦王中将的指挥下,悄悄分出两万余人,与从上海西进之日军一部,形成对浙江省府杭州的钳形攻势,夹击之下,数万中国守军一触即溃。
元月二十日,美丽的西子湖畔的杭州落入鬼子之手。队随即退却到钱塘江以南地区。至此,日军华中方面军基本上完成了对中国经济最为发达、富裕的华中的军事占领任务。
逼老蒋投降求和的目的没有达到,他一火色跑到了武汉去了,负隅顽抗,看来中国战事结束还是遥遥无期啊。
宣城,却成了日军华中方面军的痛成了迄今为止整个华中地区仍被中国守军控制的硕果仅存的一个城市一个被中国最高的军事当局宣布为“叛军”的队控制的城市,一个被最高领袖认为是违反军纪、截抢友军、桀骜不驯的“土匪”部队川军独立旅牢牢控制的城市
俗话说,世事无常,咸鱼都能翻身最高领袖在元月二十日,杭州陷落之时,竟然给周大少团长发来一电。老蒋提出:
“华中地区已尽墨敌手如华中日军继续西进,则有攻击我之皖西南集结整训的部队的企图。宣城为皖西南交通要道,你部据守,务必确保。周将军如指挥英勇顽强的川军独立旅继续据守宣城两个星期,当然愈久愈好当如是,军委会自会撤销之前对于你及所部的全部处置。并颁发‘忠义表天地,救国斯如是’之荣誉称号,特赐川军独立旅为忠义救周将军自然按功受赏,晋升上将,所部皆有褒奖。不知周将军是否有此信心?……”
原来,老蒋把自己的部队向西拉,是为保他和武汉的大驾。而在宣城的周大少团长的川军独立旅却不巧而有幸地成为了迟滞日军衔尾追击的最佳挡道恶犬。老蒋扔根带点肉末末的大骨头给周大少团长和他的川军独立旅,完全是意料之外的情理之中的事情。
“啥子?忠义救**?”
周大少团长看到老蒋许诺的东东差点气乐了:
赏给老子的旗号,竟然比投敌叛国的汪精卫打出的忠义救**旗号还他**早了两年。这叫老汪汪以后啷个扯虎皮做大旗嘛?难道他把那些汉奸部队叫着中国人民自卫军?或者毛了,叫个中国人民解放军?
一旁的周斌参谋长一言道破:
“蒋光头打得好主意驱虎吞狼之计罢了。照令执行,我川军独立旅胜败都将元气大伤,不敷再战;不照令执行,则是罪加一等,等待我川军独立旅的也不会是个好果子吃的。晓舟,啷个办?”
其实现今这个情形,摆在宣城的川军独立旅的面前的,除了突围,死守,还有第三条道路:严格说是对手朝香宫鸠彦王中将给得一条“生”投降。
川军独立旅浴血守城到了四十余天,到了这个时候,不仅是老蒋对这支“匪气”十足的川军部队有了一些敬意和期盼。甚至连围困宣城的朝香宫鸠彦王中将及日军也是油然而生钦佩之心。
朝香宫鸠彦王中将面对宣城的川军独立旅将士们,空投诱降传单,“充满感情”地在上面称:
“你们,川军独立旅的将士们,作为一个合格的军人已经远远尽到了自己的守城之责。我大日本皇军作为你们的对手也是钦佩之至。
现在,你们弹尽粮绝,数万人仅靠少量的飞机空投延延残喘。武汉是没有能力给你们解围的了,他们还抛弃了你们,他们把你们宣布为叛军不要你们了是蒋氏对不起你们,不是你们川军独立旅的将士们对不起蒋氏。
我们大日本皇军热烈欢迎你们过来,共存共荣,共建东亚和平,致力于中日永久友好和睦……”
云云。这就是朝香宫鸠彦王中将给予川军独立旅的“生”路。
周大少团长召集了支队长以上的军官会议,讨论川军独立旅的出路。在会议上,众人各抒己见,但一致认为:
打到今天,川军独立旅伤员众多,弹药粮秣尽皆缺乏。且有上万宣城老百姓,是无力突围了。就是朝香宫鸠彦王中将搞围三厥也无法动。一旦脱离宣城坚固防御工事,突围野战中这些部队、老百姓会受到惨重的损失,有全军覆没的危险。那么就只有两条道路摆在川军独立旅面前:死守到底,或者投降?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周大少团长狠狠抽了一口烟,干脆捅破窗户纸说道:
“除了以死殉国以外,看来老子们只有投降以待时机了”
“啊?”
投降?听到周大少团长嘴里吐出的这两个字,顿时使众人脑袋里振聋发聩般的嗡嗡作响。唐东团长等一些燕赵血性汉子“哇”地一声就痛哭起来。主张死拼到底的哥子弟兄们群情激奋,纷纷蹦起来叫嚷道:
“老团长,总指挥老子们坚决不投降,就是死,也要和鬼子血战到底,拼一个算一个,拼两个赚一个”
周大少团长说道:
“死?死了就能救国了?死了就能打败日本鬼子了?我们作为军人战死,宣城的近万名老百姓啷个办?救人就是救自己嘛”
于是在只有周大少团长一个主张投降,李航瑞政委痛苦的沉默中,周斌参谋长以下军官激烈反对的情况之下,由周大少团长提出几条停战投降的条件:
要求保留川军独立旅的编制;
给予宣城的贫民百姓和川军独立旅伤员们安全撤离通道;
围困之日军立即后撤停火
周大少团长的结拜哥子弟兄们越听越糊涂,这是投降的条件?
周大少团长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这几条日后竟成了他娃当铁杆汉奸的如山铁证,几乎死在这上面。也是他娃连自己人都骗过了的“曲线突围”之计,自始至终被人们误解、没人理解,直到众人安全撤离宣城以后才让人们恍然大悟。被他这种山高水深的情怀感动得热泪长流。
而朝香宫鸠彦王中将见到周大少团长的这诸多态度并不谦恭的停战投降条件,得意地笑了。
他知道既然开了这个门,那这个支那恶魔将军表现的强硬也不过是演给下面人和民看的,是鸭子炖烂了嘴壳子硬硬撑场面。朝香宫鸠彦王中将干脆大度地接受了周大少团长的大部分条件,只要川军独立旅接受中日亲善的三原则:共同发展,经济提携,共存共荣。那么,英勇善战的周将军,欢迎到我们这边来,共建东亚和平……条件,大日本皇军没有别的条件,就一条:
放下你们的武器,川军独立旅全军缴械
284章 巴山蜀水梦吴越
284章巴山蜀水梦吴越
1938年元月二十三日一大早,广宣南路日军总司令官朝香宫鸠彦王中将派出的少佐联络官到了宣传城内的川军独立旅的旅团部。
这鬼子联络官恭恭敬敬地向周大少团长敬了一个军礼,然后十分礼貌地说:
“我们朝香宫鸠彦王将军阁下已初步答应周将军的要求,但务必请将军到司令部一晤,好洽谈有关的平民及伤员等诸多事宜。”
这光头上的虱子明摆着:
朝香宫鸠彦王中将欲把周大少团长先扣为人质,从而达到威逼川军独立旅众将士缴械投降的目的。
鬼子联络官出去后,川军独立旅的指挥部里一片静穆。突然,徐宝珍等周大少团长的袍哥弟兄们哭起来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