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雷宁大尉长机上的领航员吉米诺夫少尉眼睛尖,在望远镜里一下子看到了地面上,奉周大少团长的命令由汤立勇、申、刘等率人在运城日军野战机场的附近的三个方向上燃起的三堆熊熊大火!
其实就在汤立勇等人接到周大少团长的密电,看了以后一下子就明白了他们的这个年轻的老队长想干啥子了。别的可能不行,汤立勇等的山鹰突击队和申、刘两司令率领的这剩下的六、七百人的队伍,整几百、千把斤柴火那还不简单啊。于是这几天大家都成了山中樵夫,柴火打了好几千斤!
看规定的时间到了,一人背上几十斤柴火就悄悄借着夜色来到日军运城野战机场的附近三个标定好的位置上,时间一到,点上柴火堆,给空中编队指示定位。
泛着些淡淡金光的朝霞出现在山西运城谷地四周的丘陵山坡的上空,像给起伏的缓坡上披上了一件亮闪闪的薄纱。远方的运城日军野战机场那庞大面积的影子赫然在目。
为了迷惑小鬼子,周大少团长在制定“雷霆行动”计划的时候,先要轰炸机群空中编队向郑州以北方向上飞行了一段距离,甚至越过了黄河一段距离,再突然向西南急转弯,降低高度,穿过河北、山西交界处的太行山脉,出其不意地在地面定位指引下,从东北方向上向运城日军野战机场扑去。
运城日军野战机场,似亮非亮的晨光之中,几排长长的银色飞机整整齐齐地停在跑道一端的面积很大的停机坪上。
数十辆油罐车却正在一排飞机间川流不息地给飞机加油,原来今天一大早,运城日军野战机场的日本陆军航空兵团正准备出动三个飞行战斗队近三十四架重型轰炸机对气候条件转好的重庆进行再次大规模的空袭轰炸。可以想见,这三十余架小鬼子的重型轰炸机群在这种非常良好的天气条件下将对重庆城造成多么大的人员和财产损失,好险,周大少团长的“雷霆行动”正逢其时!
五点四十几分,山西运城日军野战机场的东北天空传来嗡嗡的声音,接着迎着刺目的初生的阳光天际间出现了一大群的黑点子,显然这是一大群飞机飞临机场。从飞机飞来的方向上来看,应该是从日本占据的华北方向上飞来的。
“纳尼?(为什么?)”
正在机场塔台上的小鬼子值班军官一头雾水:虽然经常有日军飞机从华北方向上的日军各个军用机场进驻运城野战机场。但是这批足足有好几十架数量的庞大空中编队,为什么事先却无通知?而且这个时间里到达运城野战机场明显是进行了日军很少采取的夜航飞行。
正忙碌的为轰炸重庆的重型轰炸机群做准备的机场上一切正常:大多数的人都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从东北方向上飞来的空中编队,并不感到异样。这显然是从华北方向上的某个机场转场进驻山西运城野战机场的飞行部队,因为纷纷传言对于重庆这个中国临时陪都的轰炸力度还要加强。众人又埋头忙碌起自己的手上的活。
机场指挥塔台上的小鬼子值班军官迷惑地拿起无线通话器,正准备对空联系联系。突然,他浑身颤抖了起来,无线通话器一下子掉落了,两眼都发直了:
这一大群飞机正急速俯冲了下来!而不是按通常正常降落的时候那样缓缓降低高度,在空中盘旋一架接着一架降落。
只见为首的一架飞机已经直扑向跑道一端的巨大的停机坪,一串串黑乎乎的航空炸弹向着停机坪上的正在加油的飞机和油罐车兜头砸下。火光闪闪,浓烟冲天而起,过了几秒种巨大的爆炸声才惊天动地的传来。
运城日军野战机场极像被捅翻了的一个大马蜂窝,机场上的小鬼子们狼奔豕突,没命地向四下乱窜。一些小鬼子飞行员们却拼命向自己的飞机奔去。
哪里还来得及嘛,说时迟那时快,紧随波雷宁大尉的长机俯冲下来的,是三个九机编队B---2型重型轰炸机群那庞大的影子几乎笼罩了野战机场上停机坪的一切。而且轰炸机上还有暴雨般的航空机枪子弹追逐着地面机场上的四散奔逃的小鬼子地勤人员们、飞行员们。小鬼子们纷纷被扫倒在地,不少人甚至被轰炸机上20mm口径的航空机枪子弹直接打成了数段,残肢断体,血肉横飞。
发出巨大吼声的CB---2重型轰炸机群九机一群掠过低空,漫天投下的航空炸弹像密集的冰雹带着刺耳的啸声,向停机坪上的成百架小鬼子的飞机倾泻而下。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巨大的火球满地开花。奇形怪状的破铜烂铁,鲜红血色的残肢断体,连同泥土都被气浪烟尘卷起,抛向了空中,撒到四处。
这二十八架苏制CB---2型重型轰炸机每架可携带几十公斤重一个的航空炸弹近两吨,共计就是五、六十吨了,航空炸弹有上千颗之多,纷纷像冰雹雨似的砸向了运城日军野战机场。
短短数分钟之内,运城野战机场几乎就成了一片焦土火海。停机坪上的小鬼子的飞机残骸,还不时发生巨大的殉爆。由于正好遇到小鬼数十辆油罐车给准备空袭重庆的那三十余架九七式重型轰炸机群加油,结果这些给飞机加油的油罐车也被炸燃、点燃,加油变成了加火,蔓延开来,停机坪烧成了一片火海!火头几乎高达七、八米。
航空燃油燃烧后产生的巨大的黑烟柱从地面上直冲天空,有上千米高。火海中的爆炸声连绵不绝就像咱过年时放的爆竹声那是响成了一片。其间还不时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这是小鬼子的九七式重型轰炸机携带的那些专门为轰炸重庆城特制的250公斤重的巨型航空大炸弹被引爆所致。
熊熊火焰笼罩了日军运城野战机场,停机坪由于温度太高了,小鬼子的尸体都被熔化了,飞机、卡车的金属残片碎块也被烧熔化了,凝成了一坨坨的黑色块状物。
自然那停在停机坪上的一百余架日本陆军航空兵团的重型轰炸机、轻型轰炸机、攻击机、侦察机全部报销了。倒还是剩下了几架,停在野战机场的一个旮旯里的小鬼子的维修机库里待修的几架小鬼子的飞机半死不活地还在。
在雷霆万钧的整个空袭轰炸过程中,运城日军野战机场的小鬼子甚至于没有一架飞机能够飞起来,而那配置的数十门防空高射炮也根本没有来得及对空打上一炮。小鬼子完全被这个从东北方向上突如其来的狂轰滥炸给炸懵了。日军运城野战机场就此完全瘫痪了。
坐上陈老兵等人前来接应的大篷车(参见公众章节《攻守之道与大篷车经济》)安全迅速撤离到运城日军野战机场的附近的山丘里的汤立勇、申、刘等人站在山头上远远看着运城日军野战机场的上空积久不散的巨大的黑色烟柱,听着几十里外的那里仿佛仍然能隐隐听见的爆炸声响。
为了端掉小鬼子的机场就只剩下的这六、七百人(三千多人的队伍前后两次袭击加中村大佐的扫荡,伤亡上千人,溃散了一千余人,在小鬼子堆里确实太艰难了!)的都激动得欢呼雀跃,满脸泪水的拥抱在一起:这就是咱的周大少团长,咱的老队长、老团长,不出手则罢,一出手就是天翻地覆,惊天动地,雷霆万钧!大爆炸的爹!
无一损伤,胜利返航的波雷宁大尉率领的CB---2重型轰炸机群则穿过山西与河南的交界的伏牛山脉,直接向东南方向上的武汉汉口军用机场飞去。
投完了所有的航空炸弹,庞大笨重的CB---2型重型轰炸机仿佛也轻盈了几分,迎着初升的冉冉红日振翅飞翔在中国中部大平原的蓝天上。
一贯早起的最高领袖和一夜无眠的周大少团长都是第一时间就接到雷恰戈夫将军的电话报捷。
老蒋的第一反应是呆若木鸡:这个四川小猴精提这事才几天啊?!马上最高领袖就陷入了一片惊喜当中,万分兴奋:
这可比之前的中苏联合空军突袭台北的松山机场的战果还要辉煌,而且说起来现实意义更大。暂时一举解除了日军对于陇海线、平汉线南段的巨大的空中威胁(此前陇海线、平汉线上的重要枢纽洛阳、郑州等都屡遭日军狂轰滥炸,造成中国东西南北的铁路交通多次中断)。
也使战略大后方、战时首都重庆赢得了一些喘息的机会。要知道,雾季一结束,现在每天往来于武汉重庆的西迁物质、人员那是无计其数,顶着小鬼子的时时的空中轰炸扫射,极大地影响了战略大撤退、大转移的进程。
周大少团长闻此大捷,兴奋地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在自己的汉口的寓所书房里上蹿下跳,最后干脆蹦上了书桌,意气风发大唱:
“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向太阳,脚踏着祖国的大地,担负起民族的希望,我们是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
一遍又一遍,直到嗓子嘶哑。童湘、兰兰妹妹闻声而至,知道了这个好消息,也是欢笑着随声附和,欢笑歌声充斥房间。
六月十四日夜,武汉汉口。
豪华的宴会大厅里是一片灯火辉煌,欢声笑语不断。第一夫人以航空委员会秘书长的身份举行盛大宴会,为长途奔袭运城日军野战机场的苏联志愿援华航空队庆功。
“诸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各位媒体朋友们,先静一静,报告大家一个好消息!”
身着喜庆的大红苏绣织锦旗袍,春风满面,光彩照人的第一夫人款款来到麦克风前说道,欢快的俄罗斯舞曲停了下来。
“对山西运城日军机场的大轰炸,已在国内外引起了强烈的反响,报刊杂志纷纷发了消息给予了评论。
我在这里给大家报告刚才收到的最新确切情报:
此次大轰炸,共炸毁日本陆军航空兵团第一飞行团全部及第三飞行团一部的各型重型轰炸机、轻型轰炸机及攻击机、侦察机达一百零三架之多!(大家热烈地鼓起掌来)
另摧毁了日军野战机场的多处机场设施。日军死伤三百余人,其中宝贵的飞行员死伤惨重,达六十七人之多!是为我中苏联合空军对台北松山大轰炸后,取得的又一个辉煌战果!……”
宴会厅里响起了经久不息的热烈的掌声。
及时送出这份秘密日军损失情报的周大少团长的军情处潜伏人员---饶宗伟也因此暴露。
饶宗伟,是年31岁,四川达县人,曾留学日本六年,日本名字佐藤宗彦。
此次大轰炸过后半月,他即被小日本反间谍机关侦破被捕。英勇不屈,后遭小鬼子残忍杀害,是军情处抗战中牺牲的232人中最高级别的无名烈士(他的真名只有周大少团长和赵辉处长知道,在重庆抗战英烈公墓的衣冠墓前仍然是个假名字,真是令人唏嘘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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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5章 千里黄龙(第一更)
满怀着空袭山西运城日军野战机场成功的喜悦,坐着自己的那架枭龙,周大少团长一翅膀飞回了久别数月的重庆。
回来是回来了,却成了重庆南山那传说中把自己老婆涂山氏扔在家里,三过家门而不入的“现代大禹”。南岸的黄桷垭上的周家花园那就不提了,就连周大少团长自己的小什字父母那里也是没有呆上两个小时的。
宁惠和周炳益两口子亲手准备下饭菜要为自己的大难不死的独儿庆贺庆贺,结果妈老汉辛辛苦苦弄了两小时,周大少团长稀里哗啦三分钟吃完,就匆匆而别,只把看着儿子匆忙离去背影的父母整得一片心酸:幺儿这是为了啥子嘛?!
周大少团长坐着车径直来到了北碚卢作孚的民生轮船公司总部,跟卢老爷子商议起啷个尽快把尚在武汉、宜昌等地屯集滞留的大量战略物资和数以几十万人计的西迁人员安全有序的运送到以重庆为中心的大西南来。
按公办的国民政府成立的西迁委员会的效率和出的那个运费,除了卢老爷子几乎没有啥子船运公司肯干,原因很简单,西迁委员会还拿全面抗战前的运费说事,实际上由于战乱,物价特别是需要进口的燃油等稀缺战略资源那是飞起脚脚的涨,现在就是运费提到抗战前的十倍,船运公司老板们仍是叫苦不迭,没有利润可言。西迁委员会还拿抗战前的运费,哪个舅子愿意干啊?谁干谁赔死,颇有一颗爱国心的家大业大赔点没有啥的卢老爷子例外哈。要不是他的民生轮船公司顶着,整个西迁工作更是艰难。
“卢老爷子,我不说你也晓得哈,武汉大会战已然拉开了序幕,时不我待啊!仍然滞留在武汉、宜昌等地的数以十万吨计的工厂设备和物资,以及几十万西迁人员必须尽快西迁……”周大少团长说道。
我们就等他们慢慢商议,先来说一说那个被周大少团长倒扑虎堵住了命门,最终只得扔下一切辎重,拼命东突击溃了黄杰的第8军,撕开了包围圈,逃出了生天的土肥原师团。
土肥原贤二中将率领第十四师团的残兵剩将顺利与来援的中岛师团(日军第16师团)合兵一处,暂时停止了西进的步伐。土肥原师团经过一个多星期的大量人员、军备的整补以后(日军大本营特意从几个战场共计抽调出半个多师团的力量补充第十四师团),就像一只曾被打伤了的恶狼,缓过了气来。怀着一股深深的复仇感更加疯狂地向豫东反扑过来,整个第十四师团比往日又凶悍了十倍!
而且这回小鬼子也学乖了,再也不是孤军西进了:第十四师团,第十六师团、第二十师团三个师团近十万余人齐头并进,像一只巨大的石碾子向第一战区的中国军队压来。小鬼子的十余万精锐之师仿佛如一支锐利的锲型箭头直刺第一战区的豫东防线。
六月十五日,小鬼子的主力突破了归德(现在的河南商丘),直下兰封,这回小鬼子面对一个近似废墟般的兰封是没有费力了。
当晚,小鬼子的主力马不停蹄地杀向千年古都开封。最高领袖严令死守的开封防线:商震的第20集团军(晋绥军)汤邦桢第56师一万余人的守军只守了不到数小时就告失守。千年古都落到小鬼子的手里,日军衔尾追击,攻击中牟,守中牟的中国军队更加霸道,一枪未放提前溜得净巴光!?眼见着郑州已经是遥遥在望,可谓之小鬼子的枪炮已经顶到了平汉线的大门口了,情形万分危急!
武汉的最高领袖闻此战况,急得在屋里来回走动,坐卧不安。最高领袖这是被逼上了绝路啊:小鬼子拿下郑州,武汉很快就保不住。
武汉可是不能再失去了。想自去年(37年)中日开战以来,还没有到一年的时间,中国的半壁河山已经沦入小鬼子之手。最高领袖不得不一退再退,如今也就剩下个华中的大城市武汉了。如果这也很快失去,那最高领袖只能退入四川的绵绵群山之中。
老蒋的情绪十分低落,说起来从推翻满清王朝到手握党国的军政大权,最高领袖也是受过不少的挫折的。甚至有数次老蒋还不得不孤身亡命日本,寄人篱下。但那时的情形他的情绪却很高,因为老蒋心里有盼头,眼望光明前途,尽管有些挫折失落,但老蒋信心却很强。
可如今,作为了一个大国的最高领袖,一党的总裁,老蒋却患得患失起来。他是不愿意中国亡在国民党手中,更不愿意中国亡在他老蒋手里:
千秋功名可以没有,但万世罪名却哪个敢当。说句实在话哈,最高领袖都有点后悔了,面对中日之间巨大的差距,全面对日开战是不是早了一点,仓促了一些……
千计万计不如当下一计,眼目下最要命的却是:如何守住郑州?
让小日本人顺着平汉线直接杀奔下来,武汉以北的豫中大平原、江汉大平原(除了两个大平原之间的鸡公山,也是湖北、河南的交界山,稍微算得上是一险要处)千里大平原怎么挡得住小鬼子的机械化师团的滚滚黄流。
再说了,一场虎头蛇尾的名头很响的兰封会战胜利,第一战区的十余万精锐中国军队的主力,竟然伤亡达四万余人,几乎占了30%,算是打残了的。
眼下这支残军,整个队伍士气不高就不说了,残缺不全更是严重。有的一个师的番号,兵力却不过千把人,还抵不上一个团了。就拿这样子的残兵剩将拉上战场就会垮掉,别提打,还他妈不如不上还好点。这些队伍都必须休整。补充,需要恢复战斗力的时间。
时间啊,时间啊,最高领袖悚然发现他现在最需要的是时间:
防御豫东第一战区的中国军队整训补充需要时间;
武汉会战布防需要时间(下一步的武汉大会战,最高领袖已经着手在进行布置了,一通拨弄来拨弄去,老蒋才发现还是只能靠徐州大撤退下来的那五十多个师,六十余万人,那也是需要时间进行整训补充调动的);
滞留在武汉、宜昌的大量战略物资和数十万人员通过险峻异常的川江向重庆、四川等大西南转移那就更需要时间。就拿中央在武汉的机关、重要的汉阳兵工厂、学校等西迁那运输量就不是十天半个月能够完成的。此刻,时间成了比什么都金贵的东西了。
而这一切的前提就是不能让纵马西进的小鬼子拿下郑州。
六月十五日,被气势汹汹的小鬼子迅猛攻势整得焦头烂额的第一战区的程潜司令长官发来的一封绝密加急电报,提出了一个办法:
那就是仿效三国的关羽关云长在荆州对付于禁的水淹七军之策,也放出“黄龙”,水淹小鬼子兵。
在日军疾兵西进,抵至中牟、尉氏、太康一线,威逼郑州之际,可以掘开黄河南岸大堤,放出黄河水。眼下正值黄河伏汛期,整条大河涨满。此时放出黄龙,不仅能挡住小日本西进,形成郑州以东地区的千里大水障使小鬼子以后很长时间都无法从豫东西进郑州威胁平汉线南段,而且就这次也能把突前的小鬼子的土肥原师团等二、三个主力师团给冲进淮河里去!
最高领袖接到这封第一战区的司令长官部发来的绝密加急电报,不是得了一个办法,而是端上了一块烫手山芋!
这才猛然想起在与周大少团长密谈时,曾经跟自己说到过:第一战区的险恶情形并不会因为一场虎头蛇尾的兰封会战胜利而消弭,反而更为凶险。如果最高领袖迫不得已最后必须采取断然措施的时候,还万望看在苍天和豫东、皖西等千万黎民百姓的份上,提前通知一下以下地区民众,并提前做好一切应急准备。
老蒋心里一阵狂跳哟,这个四川小猴精可能早就推断出面对数十万西进日军,第一战区最终也只能放出黄龙才能阻挡住从徐州滚滚杀来的小鬼子的主力,避免马上形成日军一北一南的两面夹攻武汉的险恶态势出现。真是个小神仙啊!?
“哦,怪不得日军重新杀向第一战区的豫东之前,这个小猴精建议我把豫东一带的人员及大量的军用物资通过陇海线全部撤到郑州来。”。
当时,最高领袖也考虑到徐州日军主力西进的巨大威胁,采纳了周大少团长这个建议。陇海线最繁忙的一天,竟然从商丘往郑州发了42趟满载物资、人员的列车!
纵然是已经提前有所准备,但让最高领袖下这个决定却太难了。如果是份作战命令,老蒋可能不会有太多的犹豫。打仗嘛,胜败乃是兵家常事,哪个圣人也不敢保证一定能打胜仗。
可这是要掘堤放黄龙!俗话说水火无情,黄河这条巨龙,一旦放出来,谁又能控制得住,更别提收回去了啊?!
这个决定做了,日后黄泛区的活人不放过你,就是死了的冤魂也不会善罢甘休的。历史上也将给最终决定的人落下可耻的一笔,这叫老蒋如何下这个决心,难啊,确实太难了!
稍晚还有一更,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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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5章 千里黄龙(第二更)
郑州的第一战区的长官司令部程潜司令长官御敌无能,催命(令)倒是很能:要求掘堤放水,催促老蒋签字下令的加急电文一天几份!
最高领袖气得破口大骂:娘希匹!这些将领,平日里管都管不住,到处胡来,那时候谁跟他请示过啊?可现在到了这个事情上都突然安分守己起来。电话里下命令都不行,非要最高领袖亲手签发个正正规规的纸面上的命令。谁比谁更傻啊?!这不是明摆着非要让最高领袖来当这个中华民族的千古罪人嘛,老蒋气得娘希匹就一直没有歇过嘴。
想当初,这个湖南的程潜程颂云统率第八军,闹腾得老蒋为了平息他那是大动干戈过的,可是花了好几年的时间才把程潜这个依仗自己在国民党里资历老(跟着孙中山打江山的老同盟会员)就不把老蒋这个新贵放在眼睛里头的老家伙收拾服帖了。
秉持着湖南莽子的脾性,程颂云这个老家伙当年也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阎王都要让三下的,天王老子也不放在眼睛里的混角色,今天到了这个关键时候却如此安分。明明知道只能采取掘堤放水这个非常办法,不足以挡住小鬼子。可就是稳住劲头不出来挑头承担,非一份份催促急电逼着最高领袖亲自签字下令。娘希匹!程颂云这个湖南老莽子也知道这千古历史罪人不好当啊?死个老滑头!
最高领袖瞻前思后,左犹右豫,举棋不定,决心难下。最后还是小日本人促使他下了最后的决心,唉,谁叫自己是个基督徒嘛,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六月十七日,小鬼子的先头部队直逼郑州(这支小鬼子的骑兵侦察小队已经远远望得到郑州市区内的一座小坡---邙山山顶了,比起后来的莫斯科战役时德国的一支工兵分队望得见红场的哥特式尖顶情形差不多了),陇海线、平汉线交汇处的中国七大古都之一的郑州骤然间风雨飘摇,岌岌可危!
老蒋终于走投无路,无可奈何地在第一战区上报的掘堤放水命令上签了字,同时致电第一战区的程潜司令长官:指定驻防郑州花园口京水镇的新八师蒋在珍负责此绝密任务,务必于六月十七日夜里十二点掘堤放水。
与此同时,马上紧急通知以下地区:中牟、开封、尉氏、太康……等豫东皖西地区的地方政府和民众,即刻做好防范大洪水的准备,特别是地势低洼的村寨马上动员民众向县城及高地转移……。
扯不住缰绳的历史进程总算在这里稍微停了一下,由于周大少团长的干涉,历史上老蒋下令掘堤放水的六月八日这个正好处于主汛期又恰逢当地连天暴雨时放出的黄龙,又没有提前做好准备和通知民众而造成中华民族的惨痛无比的巨大人员死亡和严重的损失的那一幕没有再出现。
据事后统计,这次六月十七日由于小鬼子丧心病狂掘堤放水(宣传上都这么说嘛,大家理解)造成的黄河决口,使河南、安徽、江苏三省数十个县三万余平方公里遭到了灭顶之灾,无辜中国民众死亡数万人,数百万人民众背井离乡,流离失所,成为了难民。数万平方公里的肥沃的土地成为了寸草不生的贫瘠的黄泛区。
唉,一个无可奈何的计谋,虽有了事前诸多的防范和准备,但老百姓还是横遭灾难。国力不如人,军力不如人,老蒋无奈行此下策,这就是一个弱国、弱军无可选择的悲哀命运!周大少团长闻知老蒋最终还是放出来黄龙,也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肆虐千里的黄龙,漫漫大洪水,厚厚堆积的泥沙,给了第一战区的程潜带来了胜机。
中牟一带,陷在了黄泛区的土肥原师团的数千人彻底成为了一支孤军。滔滔而来的大洪水使小鬼子们惊呆了。
而尉氏一带,日军第十六师团的三千余人的队伍被汹涌而来的大洪水从梦中惊醒,慌了神,四处拆门板、砍树木,甚至连老百姓家的大水缸等一切能用的能在水上漂浮的东西都不放过,想逃脱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黄龙”。
最远已经挺进到新郑的小鬼子的一个骑兵侦察大队一部500余人(就是派出小分队逼近郑州的那个小鬼子的先头部队),在身后的退路完全被滔滔大洪水截断的情况之下,仍然不肯投降,负隅顽抗,被本来心里就火气冲天的第一战区的部队杀得片甲不留!全部战死。
大洪水乍退,程潜命令第一战区的各处部队抓住战机,干净彻底歼灭深陷黄泛区内的小鬼子的各个孤立之敌。
第一战区的各部,战至六月二十二日,中牟之土肥原师团被歼灭数千人,另淹死日军在一千多人。刘和鼎第39军之公秉藩之34师胜利收复中牟县城。土肥原师团再次折戟沙场(真正的沙场哈),损兵折将,伤亡惨重。
25日,张浏尼之第20师,李英之第24师胜利收复尉氏县城,消灭了日军第十六师团数千人,另淹死两千余人……
黄河大洪水使第一战区取得一场空前大胜:前后总计消灭了日军西进突前的第十四师团、第十六师团、第二十师团共计两万余人,另,淹死小鬼子近一万人。
不过,由于中国河南、安徽、江苏三省数十个县数万平方公里被淹没成为了黄泛区,数万中国老百姓葬身滔滔黄河水。这场大胜不可谓不沉重,令人高兴不起来。
这个偌大的千里大水障,使咄咄逼人之势的三十余万人的徐州西进的小鬼子的主力戛然而止。岌岌可危的武汉北方的军情随之安定。小日本人无奈只有走沿着长江及沿岸向武汉进攻一条路了。
武汉三镇的中国军事大本营并没有因为北方军情的缓解而感到有所松弛,相反地却感受到武汉大会战的战争气味一天浓过一天。
早在六月二日,长江北线,日军华中派遣军司令官畑俊六大将就命令稻叶师团,由合肥西进,一路击溃川军杨森部、徐源泉部等中国地方杂牌军阻击,在八日占据了舒城,随即于十七日又攻下了大别山重要的隘口---潜山。小鬼子可谓是日进百里,进展神速。
长江南线,小日本大本营特意从台湾调来的波田支队---旅团级编制,全军近一万人,有两个步兵联队和一个野战炮兵联队。支队长波田重一少将,老奸巨猾,治军严酷。波田支队全军在日本本土和台湾长期接受严格的山地、湖沼作战训练,相当于现在俗称的几栖特种兵的味道。
日军华中派遣军司令官畑俊六大将拿波田支队当了沿长江西进仰攻武汉的急先锋。一出手就让波田支队直奔安徽省重镇安庆而来,其动作之快,锋芒之利。令武汉的老蒋和军委会都是大吃一惊。
大家会说,这个旅团级的波田支队,也就万把人嘛,可不要轻敌哟:连日本陆军常备师团自己都承认:波田支队的实力抵得上日军一个精锐的常备甲种师团的二、三万人!战斗力非常之强悍。
不要说老蒋和军委会众人大惊失色,就连周大少团长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六月十二日凌晨,充当了日军进攻武汉的急先锋的波田支队之前卫台湾步兵第一联队三千余人,在一片青灰色的夜幕之中向中国守军布置了大半年的安庆发起了突袭。
仅仅一个小时不到,波田支队之台湾步兵第一联队就拿下了安庆机场及安庆外围的全部防御要点。让中国守军经营了半年多的安庆防御体系顿时土崩瓦解。
据守安庆的川军杨森部之第148师及数千地方保安部队被凶悍的波田支队打得溃不成军,向西而散。安徽重镇安庆城半日尽落小鬼子之手。而随着安庆的陷落,使长江天堑---马当要塞赫然暴露于日军攻击面前。
所以说到这里的时候,大家可能明白了,周大少团长的这口凉气不是因为波田支队进展神速,而是被据守安庆的川军杨森部的脆败惊出来的:
日他妈哟,这是老子川军部队啊?!二万余人对上小鬼子的三千余轻步兵,还他妈的败求得这么惨?!简直给川人丢脸哟。
周大少团长至此算是彻彻底底把中国旧式军队看透了。说是十个人去打一个小鬼子吧,往往可能是九个人在一旁卖呆,看一个“傻子”跟小鬼子拼命。不帮忙不说,还时不时掣肘一下自己人等那个傻子被打翻在地,众人也就一哄而散,自顾自逃命去也。各怀心思的十头羊子,再多有啥求用,只能去喂独狼!
等周大少团长把目前的真实的战争时局给被各种大捷啊大胜啊弄得心情不错的卢老爷子一谈,卢作孚也是紧张起来。
是啊,不抓住小鬼子北边的空中威胁暂时被解除,武汉以东的方向上又有中苏联合空军在抵挡着这个大好时机,多做、快做些西迁工作,未必要再等着小鬼子的飞机狂轰滥炸,那损失好大哟。
“要得嘛。晓舟你放心,我这就马上联系重庆地区、上下川东的所有船运公司的大小老板子,由我们牵头好生组织起来,把大大小小的所有客货轮全部投入这场关系到我们国家民族未来命运的大西迁中!”
多谢各位书友大大支持)
316章 百舸争流(第一更)
1938年年中之时,重庆由于以卢作孚、古耕虞、林汤圆及周大少团长为代表的一大群渝帮的崛起,经济得到了飞速的发展。
随着重庆工、商等各行各业呈爆炸性的增长,卢作孚先生的民生轮船公司已经俨然发展成了中国长江上游内河航运的巨无霸:
不但拥有数十艘千吨以上的江海轮,载重在数百吨不等的大小客货轮达到了二百余艘。总吨位竟然达到了这个时代令人乍舌的二十余万吨!完全可以称得上这个年代的船王“包玉刚”(可伶兮兮的中国海军总吨位才六万余吨啊)。
而上、下川东地区随着重庆经济这两年的高速大发展,重庆到宜昌、武汉、上海等长江中下游的航运业也是空前繁荣,更是得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几何级的增长:
像宜宾、万县、忠县、涪陵等不少中小城市很多私人老板或独资或合资,这两年多,如同雨后春笋般的涌现出了二十余家中小船运公司,总吨位也在十余万吨左右,占了长江上中游全部航运市场约三分之一强,也是不可忽视的力量了。
随便举个例子哈:像万县地区的风帆船运公司,就是由几个万县的杂货老板集资组建的地方小型航运企业。不到两年,就由起家时的一艘三百吨左右的客货混装轮的小公司,发展成了拥有三艘三百吨级的客货混装轮的中型船运企业。
仅仅在万县地区,这种情况就有好几家。由此也可以窥见,这两年重庆及其辐射的上下川东地区的经济发展有多么迅猛。后世也称从1935年到抗战结束的1945年的十年时间,为川江造船业和航运业蓬勃发展的黄金十年!
六月二十日,由川江船王卢作孚老爷子牵头,重庆及上、下川东地区共计三十余家航运公司,在风景秀丽的北碚,卢老爷子的北碚民生轮船公司总部大会议室召开了会议。
“在国家、民族危急存亡之秋,我们这些商人、老板,能不能在赚钱的同时,更多的要考虑一下我们的责任,不能一味埋头赚钱,国家、民族都危亡了,赚再多的钱我们也高兴不起来啥。
我听说有些老板子觉得西迁委员会给的运费低了,借口船在修理啊各种理由死活不愿意拉。我说哥子,你这就要不得啰!让人家把辛辛苦苦把从华中等沦陷区搬迁出来的工厂设备等扔在宜昌、武汉,无法转运到大西南,早点安装,早点恢复生产,为抗战出力添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很不地道哟!这不是我们重庆人、重庆商人干的事情!”
卢老爷子一把岁数了,火气仍然很大,边说巴掌边把桌子拍得“啪啪”直响,而且对着麦克风还喊,那个声音大的,旁边坐着的周大少团长耳朵震得嗡嗡响,不禁转头好奇地盯着情绪激昂的卢老爷子看,心中赞道:
“行啊,这老爷子中气也忒足了!”
“当然,也有老板会问,我也能拉啊。不过这种赔钱的航运生意一直做下去,我不是得赔到唐家沱去啊!?等这些西迁委员会的活路拉完了,好了,我也破产了。那是千家笑我一个人只有哭哟(众位大小船运老板子大笑,是实情啊)。
而且你卢老爷子是说得轻巧吃根灯草,坐着说话不嫌腰疼,你是家大业大赔些也没啥。我等多是几艘小轮的家当,这般赔起来,那就是剜心拉肝,伤筋动骨了。
那好嘛,今天,我卢作孚就在各位哥子弟兄们面前搁下一句话:你们运费出一角,我只出八分。要赔,我这个老家伙、大家伙就多赔点!有啥子了不起的,大不了赔光了,老子就回北碚嘉陵江上重操打渔船!(众人大笑,然后鼓起掌来)
晓舟,有句话说得好啊:良田千顷,莫负拯救民族之责;家财万贯,不失舍弃报国之心!
中国是能够在这场国家民族存亡的卫国战争中赢得最终的胜利的,到时候中华民族获得解放,共图发展,还怕没有大家发财的机会。所以我们得先把我们该尽的责任尽到!我就不说了,下面我想请晓舟给大家讲几句话。”
众人在下面交头接耳。
“嗯,我就来说两句嘛。
首先说老实话,正像大家在下面议论的一样,把重庆及上、下川东地区这三十余家船运企业拢到一处,以便统筹安排合理有序的进行西迁航运工作是我的主意。自然卢老爷子也是很赞同的。
为什么要这样子做呢?我们就看看眼目下的川江航运的现状哈。我粗略统计了一下:三十余家大小航运公司总共有三百吨以上的机械轮船近三百艘,其余的就是些几十、百把吨甚至还有木船、帆船在内的850多艘川江小轮,也就是专门跑川江三峡的。
而现在仍然滞留在宜昌、武汉地区的来自华北的化工、棉纺织工厂,来自上海、南京、济南、武汉的钢铁、机械、纺织和兵工厂等工厂的重型设备及物资等,数以十万吨计,还有几十万的沦陷区逃亡出来的怀着坚定抗战意志的工人、学生、教师和广大民众。可谓西迁工作相当繁重啊。
我们要抓住这段时间里没有小鬼子的飞机的空中威胁的大好机会,争取尽快的把这些滞留在武汉、宜昌的大量物资和人员,运到重庆及附近地区,好让他们早点恢复正常生产、生活,为抗战尽力。任务很重时间也很紧啊……”
这个时候,在座的一个叫宋元亮的小老板插话道:
“有啥子嘛?大家并肩子上就行了啥,这都千大千艘大小轮船了,慢慢运,还怕运不完这几十万人和十余万吨的工厂设备及物资。我看开这个会多此一举,莫得啥子必要的?”
周大少团长也没有说话,就盯着这个宋元亮看。周大少团长这近一年打了几十场大小仗,其间不乏血战硬战死战,死在他娃手上的何止百千,那目光中透出的凌厉杀气顿时让宋元亮一阵背寒:
老子吃错药啦?背时戳戳的去跟他较劲!啷个见周大少没有穿军服了,就忘记了他娃曾是一个拥兵数千的小军阀出身啊。就是现在仍然还不是养着一支所谓的商团护卫。
拳头硬还是枪杆硬,更别说嘴皮子了,老子这不是自讨苦吃吗?得罪了卢老爷子这尊大神都不要紧的,大不了就是不做航运生意个嘛。得罪了这个手上沾满了小鬼子的鲜血,号称“支那恶魔将军”的小杀神,老子有几条命哟?
越想越怕,大热天的宋元亮额头上却冒得全是冷汗!
周大少团长收敛住目光,似乎不经意地对宋元亮说道:
“把汗擦擦,难道卢老爷子的会议室空调打得不够凉快?我也不想多做解释了,宋老板的这个说法我很好反驳,做一个小小的游戏大家参与参与就会很明白了。事实胜于雄辩嘛。”
说完,周大少团长竟然喊人跑到外面的小馆子里去买了一瓶山城啤酒回来,又叫人找来了线头、一把筷子。在大家莫名其妙的目光中,周大少团长也不客气,自己拿起那瓶山城啤酒,就开始吹喇叭“咕咚、咕咚”,仰着脖子就把一瓶山城啤酒喝得精光,然后才对目瞪口呆的众人,包括身边的卢老爷子说道:
“唉,太巴适了,山城啤酒硬是要得!”
大家起初一愣,随即哄堂大笑起来,紧张的气氛一下子就缓解了。
周大少团长把喝光了的空啤酒瓶放在一张桌子上,微笑着对大家说道:
“这啤酒我喝了,这空酒瓶我是要拿来与大家做个小小的游戏的。你们看,我们在座三十一人,六人一组正好分成五组。剩下一人,我和卢老爷子这一组那就吃点亏,七人一组,那就正好分配完。
小游戏的规则很简单:这是六根绑上了线头的竹筷子。大家看,顺着向上的方向,每一根都能很是顺畅地进出空啤酒瓶的狭窄的瓶口。现在每组不是有六根这样子的竹筷子嘛,先都放进空啤酒瓶里。当然我和卢老爷子这一组是七根,照样如此哈。游戏的规则就是:
如果在六秒钟的时间里,我们这一组也不例外,一组的人都能顺当地把竹筷子从空啤酒瓶扯出来那就算是成功。
多说一句,既然这个小游戏是我提出的,那我添个趣,也就设个赌局嘛:凡能够在规定的六秒钟的时间里完成的小组,我一人赔十元!反之,你们一人呢赔五元,二赔一,干不干?”
乱糟糟呼朋招友分成了五组的大小老板子们,听完周大少团长的话,有的交头接耳商量着,有的出于商人惯有的谨慎还亲自上来试了试:一根栓着线头的竹筷子进出空啤酒瓶狭窄的瓶子口那是轻松加愉快,那是一点不费劲。最终大家七嘴八舌也就纷纷同意了。
事情才不是众人想象的这么简单哟:
第一组上来六个老板子,这一听见喊开始,各个奋勇争先。结果大家的竹筷子全挤在空啤酒瓶的瓶子口,那是想出来难如登天。大家急了,一使劲反而把瓶子都扯了起来,时间早到了,失败!
稍晚还有一更,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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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6章 百舸争流(第二更)
第二组、第三组的老板们也是如此,由于没有掌握其中的技巧,纷纷失败,甚至第三组的老板子们以为用点力就行了,结果把栓竹筷子的线头都扯断了。
第四组的六个老板子看了前面先后三组的老板们的失利,毕竟也是在商场上滚打过的人精,从中也得到了一些经验与教训。几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了一会儿。
结果还算是不错,手快的前两个人扯出了两根竹筷子,剩下的四个老板子因为没有掌握好节奏,时间把握不恰当,又纠缠在了一起,堵在了啤酒瓶的狭窄口子上。虽然最后都扯出来了,但时间可就不是六秒钟了,而足足花了半分多钟,这也不能算是达到游戏的要求。
该轮到周大少团长这一组最后上了,周大少团长说我们多一人吃了点小亏,自然就最后上了。这时候的人实诚,想这样也算合理,就同意了。
其实啊,就像后世电视里的《冲冲冲》等节目一样,后面的人不断总结前面的人的摸爬滚打,那是可以得到不少的有益的经验教训,成功率比起前面大了许多。周大少团长典型的吃了点小亏却占了大便宜!
果然,就在他娃跟这组的其余六个老板子凑在一边轻轻一说其中的技巧,众人都露出会意地微笑。
只见这组的老板们按着次序围着啤酒瓶站成了一圈,听到“开始”的命令后,周大少团长首先大喊一声“一”先扯出了竹筷子,然后就是身边的老板大喊“二”依次扯线,到最后卢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喊出“七”顺利扯出了最后一根竹筷子,这一组的七人全部顺顺当当扯出了自己的竹筷子,而时间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