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老爷子高兴地像个小孩子一般大喊大叫的,对着前四组明白了过来的大小老板们嚷嚷道:
“搞求懂了啥!还你争我夺的?这才叫有节有序,这才叫忙而不乱,这才是真正的高效率!”
周大少团长把赢的钱从一帮子垂头丧气的老板们手上收上来了才说道:
“诸位老板,今中午没的说哈,自然我请客,在北碚最好的馆子!(敢情他娃请客,其实还是众老板们自个出钱吃自个嘛)
其实这个小游戏正是反映了川江航运运输的特点:三峡之险!
三峡之险表面看是险在滩多、险在流急,其实质就是由于航道狭窄所致啊。像现在,即使是川江的丰水期,能供千吨左右的轮船安全航行的航道宽度仍然不足两百米,但是这种航道条件的距离却在数十里!而且两头看不见(水流急转弯处)的上下水航标管理站还多达十余处。
如果我们不预先科学有序的合理的安排,要不然翻船撞船,要不然就是上下堵得进退不得。真如宋老板说的大家不管不顾一窝蜂上,事倍功半不说,还极有可能误事坏事……”
众位老板子头都点的像鸡琢米了,莫得啥子说的,事实确是如此。
周大少团长叫人收拾了现场,对纷纷重新落座的老板们又说道:
“我们不是圣人,做生意的讲赚钱天经地义,无可厚非。
诸位航运老板子为什么纷纷喊亏不起呢?原因说出来很简单,烧煤烧油烧不起啊!(众人全部点头称是)
现在,煤炭价钱是一年前的好多倍?四、五倍了!燃油更加不用说了,中国是既不产油也炼不出油来,全靠从外国大量进口,比起一年前的价钱,燃油那是整整贵了十余倍!(众位老板差点哭了,就是这个道理啊!这么大的运量为什么还不敢做生意,燃油烧煤成本高企就是根本的原因。周大少团长这话算是说到了诸位老板们的心坎里去了,众人一下子觉得这个年轻人真是名不虚传的商界小神童啊,亲近了不少)
了解我周家欣的人都是知道的,我是从来不主张让人亏起做生意的,在商言商,要做善事当慈善家那是另外一回事情。
今天在这里,如果我能让诸位老板们,能按我们刚才协商定好的政府西迁委员会给的那个运费来做生意仍然还有钱来赚的话,当然也不可能多,赚个10%、20%的,不知老板们还有啥子顾虑莫得?”
现场一片鸦雀无声了,周大少团长的这几句话可把众位老板们说傻啦,听呆了。第一个感觉就是压根不相信:
天上出九个太阳---不可能的事情!
一年前的煤炭,一吨煤炭30元,现在一百五、六十元!还不敢保证随时随地能供应;一年前的燃油,每吨二百余元,现在快两千元了!还因为战争小鬼子切断了上海这个中国进口外来物资通道,只能从广州这个唯一的进口通道进来,费力巴哈从漫长的陆路才到得了重庆,进口量更是大减,几乎到了花高价也不见得拿得到的地步了。
周大少团长啥子人哟?!好大的口气,未必真跟传闻当中说的那样跟最高领袖关系那个不一般,就是该挨枪子的也得给老子缓到五十年以后再说!
众人愣了一下,交头接耳起来,卢老爷子也好奇地探过身子伏在周大少团长的耳朵边轻声问道:
“晓舟啊,你挖到金元宝了啊?!”
去你的哟,周大少团长白了这个老顽童一眼,也不回话,大声对大家说道:
“诸位老板们,大家静一静哈,听我把话说完嘛。
大家现在也算是个工业家、实业家,对于现代工业可能也有所了解。现代工业革命,说白了,就是用机械的力量代替了人力、畜力。按照能量守恒定律,这个机械力自然不是平白无故地产生的。它也是要吃东西的,就是要消耗能源。
所以人们常说能源是现代工业,特别具体到现代运输业,像飞机、轮船、火车、汽车等赖以为生的必不可少的血液。这血液就是我们大家很熟悉的煤炭、石油制品等。
我今天在这里敢保证让诸位老板们赚到钱,正是因为我是有些底气的:这煤炭、燃油我都有。而且不瞒大家说哈,数量还不少哟!(说到这里的时候,周大少团长还做了一个怪相,逗得兴奋起来的众位老板们一下子哄堂大笑起来)
先说说煤炭,其实煤炭不用说了,我跟卢老爷子都在松藻煤电钢铁联合企业里占了股份,给诸位牺牲个人利益为国出力的老板们弄个内部油碟没有丁点问题的。
对于参与这次西迁航运的船运公司,我与卢老爷子商议了:全部以每吨四十六元的成本价拿给大家,而且保质保量,敞开供应!”(众人热烈鼓掌)
周大少团长只好停了一会儿,又说道:
“所以说奸商奸商,你们大家都上了卢老爷子的当了!你们运费出到一角,卢老爷子就是出八分,他还是不亏的。还说亏到嘉陵江去重操打渔船?这就是个老奸商嘛!”
众位老板哄堂大笑,卢老爷子也笑着起身作势要揍周大少团长,众人更是乐不可支。
等大家笑完了,周大少团长又说道:
“燃油,我拿给大家每吨五百元。也是那句话,参与西迁航运的公司,无论大小,无论需要多少,我敞开供应,保质保量!”
众位老板们一下子全激动地站了起来,热烈地鼓起了掌。心中感叹道:活菩萨哟!大善人啊!
要知道,在座诸位航运老板们的船舶,烧煤炭的(内燃机)只有三分之一,烧油(内燃机)的几乎占了全部船舶的三分之二强。这可是对于现在为动力成本高企而焦心发愁的诸位老板们而言就是真正的及时雨啊!就这个煤炭、燃油价钱,那就是让诸位船运老板们赚钱。众位老板们的巴巴掌啷个会不热烈嘛?
赚钱的生意也安排的巴巴适适的了,中午诸位老板们那是敞开了肚皮使劲“吃‘周大少团长的请客。周大少团长笑眯眯地把啤酒还劝过来劝过去的,大家光是照顾周大少团长的山城啤酒厂的生意那都是不老少。好嘛,周大少团长那是里外捞钱啊,活该他娃大发。
这次团结和谐的会议胜利圆满地结束了。诸位航运老板参加西迁航运的劲头是足足的:这现在是跑一趟就找一趟的钱,老板们傻啦才不干,而且个个还想在西迁航运计划中多干点快干点。
卢老爷子是扭到周大少团长费,终于知道了这些宝贵的燃油竟然都是周大少团长早在一两年之前就大量进口,并储备在他娃那些把猫儿石工业园一角的南山山坡下挖空了的隧道之中,数量有两万余吨之多的时候,不禁对周大少团长的卓绝的超前的商业目光,竖着大拇指赞不绝口:
“晓舟,你那些汽柴油进价多少啊?”
“不高,一两年前也就几十元钱一吨。你知道,那时,车、船还少,燃油卖不起价钱个嘛。”
“啊?!合着你个古灵精怪的娃儿,屯了一年多,就这样还赚了诸位人精老板们十余倍啊!好家伙,晓舟,你今天必须给我当干儿子才行。活生生观世音座下的送财童子嘛!”
卢老爷子最终逼着周大少团长给他当了干儿子,因为卢作孚有亲生的儿女五个,这周大少团长最后得一外号“周小六”。
多谢各位书友大大支持,看高兴了也投张票啥,你舍得老鹰就更舍得嘛)
317章 十分
317章十分
进入了六月,地形狭长犹如张牙舞爪般的一只凶恶的鳄鱼似的日本列岛正处于初夏、春末的季节交替的转换之中:
有些晚发的樱花仍然像夹杂着血丝的白雪一样,盛开在岛屿的各个角落之间,但春末的花却再难吐放出令人躁动的气息。不管花儿怎么想挽留住春天,春意正姗姗离去,火热的夏天匆匆地来了。
千里之遥的大海东侧的中国战场上这个时刻却处在了一种大战之前的沉寂当中,但就在这种沉寂当中,战争的气氛却更显浓烈,更让人紧张,更令人透不过气来,有时候等着另一只靴子落下来真是折磨人
徐州,小鬼子的一列列军列繁忙地运进运出,一车车荷枪实弹的小鬼子兵被运到这里,一车车伤病人员被运向后方。刚刚结束了徐州会战及豫东战役的小日本华北方面军和华中派遣军的日军主力,正在整补休息,秣马厉兵,准备迎接更大的战事。
武汉,中**事大本营、最高领袖见稳定了武汉以北的郑州第一战区的曾经岌岌可危的军情,放下心来,集中所有的注意力在长江沿线。
最高领袖更加忙碌,他几乎不停地召开着各种军事会议,部署安排长江防线。连在重庆回归本业做着生意的周大少团长,因为他娃还不是任着一个军事委员会军事参议院高级顾问这种有事就来顾没有事情就不问的职务嘛,也是数次往返武汉、重庆之间,参加有关的军事会议。
随着大本营、最高领袖的军事部署:一份份电报,一个个电话,一纸纸命令,传向了四面八方。驻防各地的中**队大调动,纷纷拔寨而起,日夜兼程,赶往军委会指定的大别山山麓、长江沿岸等新地区重新部署。
自从老蒋狠狠地收拾了以韩复榘、刘湘、周家欣等地方军阀势力明里暗里的不听招呼后,整个中**队的号令性得到了一定的加强。但是还是有两支中**队是不得听命于老蒋的,老蒋也不可能像对付韩复榘、周家欣等这些地方军阀一样,能对这两支中**队啷个样子的。
一则因为最高领袖鞭长莫及,这两支中**队都处在敌后、沦陷区,一个在华北、山西一带,一个在华中地区;
二则这两支中**队都是有信仰的军队,大家明白了,嗨,这不是中国**领导下的新四军、八路军嘛。那当然不得听命老蒋哟。
此刻,这两支**领导下的中**队,抓住小鬼子把侵华日军主要力量放在了跟老蒋拼杀的正面战场上,根本无暇顾及大后方的广大的占领区的大好良机,充分发动人民群众,队伍是得到了蓬勃迅猛的发展,有的一个连来到敌后发展,半年多的时间,成了一个团,还不是那种千把人的小团,是数千人的大团,其实跟**很多小编制师或旅差不多了**拉队伍的能力真是令人太恐怖了啊。
之前星星点点分布的抗日敌后根据地,随着八路军、新四军的力量空前壮大,正一片片蔓延开来,蔚为壮观。
所以别说这两支中**队不听令老蒋,老蒋鞭长莫及,真是也拿这时的**队伍莫得办法啰。当然日后小鬼子那也是吃够了苦头,不得不把百万侵华日军的精锐主力都用来对付这些在自己肚子里大肆折腾的**的力量,占了侵华日军全部的60以上。正面战场上武汉大会战以后,跟老蒋在正面战场上相峙的小鬼子全成了小鬼子编制100号以后的乙、丙种师团。
小鬼子在徐州会战上扑了一个空,李宗仁第五战区中**队胜利大撤退,小日本人一战消灭中**队的主力的战略目的没有得到实现。
汇聚到徐州的日军主力本欲西进,进攻陇海线、平汉线南段交汇处的郑州,然后乘势南下,与溯长江而上的西进日本华中派遣军共同夹击武汉。不料,遭老蒋放出黄龙,水淹三军:
小鬼子突前的第十四师团、第十六师团、第二十师团,连淹死带其后的被程潜的第一战区的中**队痛打落水狗共损失在二、三万人,那是结结实实吃了老蒋一个哑巴亏
为啥子这么说呢?因为老蒋在黄河大决口后,在几乎所有的中外媒体上,怒火冲天的义愤填膺的痛斥日本人决堤放出黄河水,想一举彻底地消灭第一战区的十余万中**队。此种中外战争史上少有的丧心病狂之举,正说明暴日之凶残暴戾,是为世界、天下人所不齿的。
不知道内情的人们都被老蒋一番义正词严、声色俱厉的话语给迷惑了。国内外的媒体也多趋向于认为是小日本人干得这种缺德事情,因为之前小日本人在攻占国民政府首府南京的时候,在还有上千外国人在场的情况之下对在南京国际安全区避难的数万南京市民和不少外侨干得事情就是臭名昭著、天下人尽皆唾弃。
所以虽然这次小日本人捶胸顿足,万般狡辩,还是遭到几乎所有的拥有一丝正义的国家、世界组织、团体及世界民众及舆论的强烈谴责和愤怒声讨,此后都称呼小日本为“暴日”,可是把这次难得受到了“冤枉”的小日本人气得半死
望着漫漫千里的黄泛区,日本大本营也只得命令徐州日军主力将战线布置在开封、归德、永城、荣城、正阳关、安庆一线。
这个时候小鬼子匆匆发动徐州会战的毛病显现出来了:
徐州大会战不但没有达到一举消灭中**队的主力的战略目的,反而是战线绵延了上千里,眼下小日本调到中国战场上的兵力明显不敷使用。小日本人无奈只得把徐州的日军主力向长江一线转进,以便集中力量从长江溯江往上仰攻武汉。
但在这个时候,小日本却面临着中日全面开战后的一次艰难的选择,是继续穷追猛打还是停下巩固消化已经得到的战果?
简单点说吧,就是非把老蒋逼的投降取得最大的战争利益还是稍微退一步与他签署一个“和平协定”,谋求稍微小一点的利益,然后果断地从中国战场上抽出身来以应对越来越火热的世界局势,像第一次世界大战一样坐享其成。
这其实是一个涉及到了未来小日本命运的艰难选择。集中力量进攻武汉,如能彻底打垮中国蒋氏政权,逼其投降或屈服,那么小日本就将成为中国的主人,百万侵华日军也能顺利从中国战场上解脱了出来,为小日本称霸亚洲的南下北上战略目标赢得主动;
但是如果这一仗仍然不能消灭中**队的主力,打垮蒋氏政权。就算是占领了武汉。小日本也将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两只脚都深深陷入了中国战场这个大泥淖当中,那就意味着漫长无期的消耗战。
时至今日,小日本所储备的大量战略物资已经不够支撑两年的了,那么到头来,不管日本能够支撑多久,最终失败的将是日本。而受够了小日本侵略之苦的这个中国一旦反击起来,小日本只有亡国灭种
这就是40年后,欧美拒绝再向小日本输入战略物资后,小日本人终于向美英挑战的原因:辛辛苦苦储备了能够用三年的战略物资已经在中国战场上消耗的差不了好多了。小日本人又是一根筋:缓慢地等死还不如很快地找死,还找个最粗的美国大棒子以求速死
这就是小日本人这时面对的艰难地选择,当然以小日本大本营参谋长闲院宫亲王、参谋次长多田骏中将为首的对华主战派显然左右了局势,他们狂妄地叫嚣:
对于中国蒋氏政权,除了军事打击外别无良策。从战略上看,夺取了蒋氏政权现在所在的武汉,蒋氏政权只能遁入中国大西南绵绵群山之中。失去了中原的蒋氏政权无论名义上还是实际上,充其量也就是个地方政权。
如果结束武汉会战以后,再征服广州,对于中国来说彻底的海上封锁将使中国完全失去与外部世界的联系,被紧紧扼住了脖子的蒋氏政权除了最后屈服投降,不会再有什么别的选择。
所以面对此行将就木的**蒋氏政权,消灭其战力,犹如釜底抽薪,这战争才有望结束,请天皇陛下果断下达圣裁吧
318章 一家之言
318章一家之言
人多说国民党的税多**的会多。周大少团长重庆武汉两地这段时间里来回飞,觉得这国民党的会照样不少。
六月十八日的武昌军事扩大会议上,武汉保卫战的军事部署方方面面、详详细细,而关于西迁安置的工作安排却一点一滴、只言片语。把周大少团长气得在心里一通埋怨:
这个蒋光头就是如此,凡事都是从最好的方面出发,结果弄一个最差的结果;而不是凡事从最坏的角度多去考虑,去争取一个好的结果。正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就凭现在这个阶段的中日两国的综合国力、军事实力的对比,要守住武汉的难度相当大,也只能起到迟滞、消耗并拖住小鬼子,转为战略持久战阶段的目的。
军事扩大会议上午开了半天,午后休息两小时,周大少团长的大老乡,重庆铜梁人,军委会参谋总部参谋次长郭汝瑰少将邀上周大少团长干脆坐车到汉阳的古迹伯牙琴台散散心去。
周大少团长站在高处,望着连绵的汉阳城区的起伏的房屋,不禁想起俞伯牙钟子期的“高山流水遇知音”的美丽故事,心潮翻动,想起在这个世界上,自己内心是多么孤独啊正可谓曲高和寡无以形容。真正能够了解、理解自己的,严格说起来无一人一时间周大少团长黯然神伤,随口吟道:
“摔碎瑶琴焦尾寒,
子期不在向谁弹。
满座春风皆朋友,
欲寻知音难上难。”
郭汝瑰少将拿眼光扫了一眼正自怨自艾的这个小老乡,淡淡地说道:
“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晓舟,这好像说的不是你吧?”
周大少团长一下子就被郭汝瑰说笑了,自嘲的说道:
“唉,发今情而思古幽,让老乡见笑、见笑了。”
“晓舟,你对上午委座的武汉会战的军事部署构想有啥子见解莫得?”
郭汝瑰少将把话题扯到了正题上去了。
“嗯,老蒋虽没有完全摆脱消极防御的老毛病,但这一年多来的几次大的会战,数十万官兵们的鲜血多少还是对他有所触动的。
这一次,能充分利用武汉外围广大的区域和无数的屏障来构思武汉会战的军事部署,应该承认哈,老蒋在军事上进步了许多,是走出了高明的一步。
他的武汉会战的军事构想,能够东北遥望大别山、太湖,北至武胜关诸多险要,东依托长江沿岸及马当、湖口要塞等……
事实上,这些武汉外围的幕阜山、大别山和长江等,正是我武汉会战完全可以充分利用的天然屏障。虽说不能达到完全挫败小鬼子进攻武汉的目的,但却能极大地迟滞消耗小鬼子的力量,也就是说小鬼子想占武汉,那好拿项上人头来换嘛
上午的会议,大家都感觉比较轻松,那是老蒋终于不再像以往一样子,据武汉三镇而死战了武汉会战真按这么部署,那就是另一个南京保卫战,前尤未远,切不可忘啊。老蒋提出守武汉而不战于武汉,是上策,我赞同之。”
郭汝瑰少将也赞同道:
“对头,武汉会战,就必须战于远方
参谋副总长白崇禧将军以4年的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欧洲东部战场上的饿、德之战作为一个对比,也是颇有借鉴意义的。
当时,德军兵力有限,为了确保首都柏林,有退守外克塞尔河的考量,但是兴登堡将军接手德军指挥后,不但没有采取这种消极的战法。反而充分利用俄军第一,第二方面军被东部战场湖沼地形分隔的情况,转守为攻,并取得了坦能堡空前歼灭战的胜利。这以后,德军东部战场始终处于有利地位,柏林自然无恙。
今日之武汉,确实与当年的柏林太像了:长江、大别山把小日本人的进攻自然隔成了两路、甚至于三路,这就给我军提供了分而攻之的良机。只要我军能充分发挥积极的战斗勇气,昔日之坦能堡歼灭战的辉煌胜利也会出现在今天的武汉啊”
“嗯,你说得不错。设想也挺好的,能不能如此,只有天晓得,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周大少团长脸上浮起一丝苦笑:老蒋手下的这百万大军,他是充分有所了解了的。
下午,军委会大会议室里,周大少团长一身平民装束在满屋子戎装的一大群人当中本就够扎眼的了,偏偏周大少团长听到听到人家的发言时,脑壳一点一点地竟然开始鸡琢米。
正为自己这次武汉会战的军事部署得到了大家认同而颇感满意的,在会上讲得眉飞色舞,神采飞扬的,滔滔不绝的最高领袖,他那口声尖难懂的溪口官话也没有吵醒周大少团长,反而有点催眠曲的效果。
可以理解嘛,这一段时间,周大少团长三天两头武汉、重庆来回折腾,重庆千头万绪的事情又多,一天只能睡个四、五个钟头,再是年轻人也有来不起的时候啥。再说了,开这种他娃早已经知道个大概的会议,他娃不打瞌睡那就浪费了哈。
他娃这一打瞌睡,却把身边坐着的军委会军事参议院院长唐生智上将惹急了:真有你个细伢子的呀?老蒋亲自主持的军事会议,你也敢如此哟。就拿指头直捅身边鸡琢米的这个幺老弟高级顾问的腰眼子,谁叫他娃还是自己军事参议院的人呢。
最高领袖起初还以为周大少团长脑壳一点一点的,那是在不断表示非常赞同自己的话,心里还挺美:这个聪明过人的四川小猴精也对这次军事部署非常赞同嘛
终于老蒋发现了周大少团长这不合时宜的打瞌睡一幕,他停下来,但此刻他的心情相当不错,也就没有大家担心那样发起雷霆之怒,只是提高声音对靠后角落里被唐生智上将捅醒,但仍然睡眼朦胧的周大少团长说道:
“周顾问啊,你也说说嘛”
周大少团长只听到身旁的唐生智上将提醒他娃老蒋要他起来说说对武汉会战军事部署的见解,于是站了起来,说道:
“战武汉而不守武汉,委座这招高明啊。哎,错了,是守武汉而不战于武汉?嗯,好像意思差不多嘛啷个一回事呢?”
周大少团长这话音刚落,众人哄堂大笑,连老蒋也荡漾出抑制不住的笑容:这个小猴精
说老实话,在座的数十位高级将领们,像郭汝瑰少将这样子三十多、四十出头的那都只能算是青年将领,很大的一部分人都是从辛亥**就开始干得老军务,五、六十岁比比皆是。
那可以说几乎都是十八、九岁年纪的周大少团长的叔叔爷爷辈的人了。所以大家对于像自己孙子一般的大小的这个少年人的些许荒唐举动,更多的只是觉得好笑,也倒没有什么怒火中烧之类的情绪。
况且,这个聪明过人的小家伙能坐在这里,那也是有底气的:
抗战至今,就数他娃战绩最好、战功最多、战果最大,消灭了多少小鬼子不算,就前后折在周大少团长手上的日军赫赫有名的中将有数人,少将以上起码在七、八人之多,佐官那上百人了
当然,周大少团长的抗命违纪也是最多,至于公然纵兵截抢友军的军需物资,那别无一家,唯他一个
更令这些陆军高级将领们气结的是:
人家中国空军自抗战开始在天上辛辛苦苦打了大半年,前后击落小鬼子的飞机三百余架。周大少团长可好,连端小鬼子的两个野战机场,炸毁小鬼子的飞机也近两百余架了。
这还不说,还缴获了五架毫无损伤的小鬼子的飞机回来。卖了其中的三架,据说很是发了一大笔横财。现在剩下两架飞机,他娃成了中华民国的唯一能跟最高领袖一样待遇的人物:拥有一架战斗机护航的专机那是老蒋你有“美龄号”,周大少团长咱有“枭龙号”。这个会议室的一席位置,他娃可坐的?
“委座让我说说武汉会战的军事部署,那我抛砖引玉也就说几句嘛。
一场战争,是由敌我双方共同构成的。因此我们在考虑战役部署的时候,何妨从敌人的角度来思量呢?
南京,武汉,两者地形看起来是相似的,半年多前的南京保卫战,小鬼子舍弃顺长江进击南京而采取了从北面山地迂回的进击线路,结果只用十余天就兵临城下,把南京城围上了。
按常理说,地形相似的武汉,小鬼子照单抓药,故技重施也是合情合理的。所以委员长、军委会,把武汉会战的军事部署的主要防御防线放在长江以北的大别山山麓地区也符合逻辑和常理。
再说,打南京城的时候,小鬼子的海军拿一个江阴要塞都颇费神,况且这次还有马当、湖口、田家镇等长江上的诸多江防要塞,小鬼子又采取山地迂回的战法相当有可能啥。但是……”
319章 海军陆战却令陆军汗颜
319章海军陆战却令陆军汗颜
“啊?什么?”
马当长山要塞守备队司令鲍长义上校两眼睛珠子都瞪圆了。面对着小鬼子的波田支队刚才的两拨凶猛的攻击,已感到心力交瘁的鲍长义上校听了周大少团长的话,不相信地反问道。
周大少团长不慌不忙坐了下来,把望远镜放在桌子上,指着马当长山要塞江防要塞防御地图对鲍长义说道:
“我看了,这支台湾来的波田支队虽然凶悍,但却是一支只有步兵和野战轻型前沿压制火炮的轻步兵支队,不足虑也
这个在小日本很有名的波田重一也是浪得虚名嘛,把这支相当于山地湖沼的两栖特种部队拿来往堡垒要塞这种坚固预设阵地上来猛攻,他个龟儿子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烦了
前面两次波田支队的猛攻被你轻松击退,弃尸上百,被挡在长山要塞主阵地前的那一大片湖荡前,就是明证。
小鬼子的武士道也不是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波田重一拿来对付香口、香山的第16军李韫衍部还将将就就,想靠它硬拿长山要塞主阵地,老子让波田重一这个老杂皮非撞得头破血流的不可
鲍兄为啥子觉得长山要塞防御阵地很难守呢?这是因为,长江江面上有数十艘小鬼子的大小上百门舰炮,脑壳上还有十余架小鬼子的飞机在狂轰滥炸,而这些其实也就是波田支队陆战的依托。
鲍兄的长山要塞钢筋混凝土的堡垒能挡住轻型步兵炮和100mm左右的舰炮,却挡不住小鬼子的军舰上的那几十门150mm以上的大口径舰炮。既然如此,为啥子不将计就计,就拿要塞山顶上那十余门的要塞炮就权当吸引江面上小鬼子的舰炮火力的诱饵。时不时朝江面上的小鬼子的军舰轰他**的几炮,吸引小鬼子的江面上炮火攻击区域集中到要塞山顶部分。而我们把绝大部分的人员和火力撤到山腰和山脚下,专门对付面前的想冲过湖荡靠近长山要塞主阵地的波田支队。
老子说啊,长山要塞山顶部署的防空用的十余门高射炮、几十挺高射机枪也不要防空了,数量少防空区域狭小防空效果并不好,全部给老子拿来平射,利用我们主阵地前的湖荡地形使小鬼子进攻速度快不起来,又不好隐蔽的特点,大量杀伤波田支队的人员。
同志哥啊,把小鬼子人都消灭了,龟儿子们有再多的军舰、飞机,总不能开到、落到陆地上来占领老子们的阵地啥”
周大少团长这一番话,使长山要塞守备队一众指挥官们豁然开朗,再也没有焦虑不安,充满了信心,脸上都浮现出了笑容,鲍长义上校同下面的几个支队长连连称是,连忙布置,就这么来打
周大少团长导演的好戏就要开锣了。小鬼子的波田支队负责进攻长山要塞主阵地的是其台湾第一步兵联队,即铃木照一大佐率领的三千余小鬼子兵。就在鲍长义上校按照周大少团长的意见重新调整了整个个长山要塞主阵地的配置后,波田支队台湾第一步兵联队又在舰炮、飞机的一番狂轰滥炸的火力肆虐后,对长山要塞主阵地第三次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长山要塞山顶的堡垒之中的要塞炮果然按周大少团长的要求,隔上几分钟就朝远远的长江江面上的小鬼子的军舰群轰上一炮,而且是几个炮位隔着单双数轮番调戏小鬼子的战舰:
一会儿要塞山顶东侧炮位“咚”的一炮,激起的水花落在小鬼子的战舰群前面;一会儿又是西边的炮位“轰”的一声,竟然把小鬼子的一艘护卫舰打着了,冒起了一股浓烟。
气得远在数千米外的长江江面上的几十艘小鬼子的军舰对准长山要塞山顶的区域就是一顿狂轰滥炸。天上的日本飞机也盘旋着俯冲向长山要塞山顶投下航空炸弹。一时间,长山要塞山顶成了焦土一片,烟尘四起,弹坑密布。甚至不少要塞炮堡垒外壕的钢筋混凝土工事都被炸塌了。小鬼子的火力成功的被吸引到了长山要塞山顶区域。
鲍长义上校等守备队军官们那是暗自心惊又喜:
这个年轻的巡视员是个有真本事的一般防御要塞型阵地,都是以制高点为主阵地配置兵力和火力。虽然视野宽、控制范围大,却也是敌人火力重点打击的对象。
而周大少团长反其道而行之,放弃山顶主阵地,只以要塞炮重火力吸引住敌人,却把绝大部分的人员和火力装备等撤至山腰、山脚的坑道、壕沟工事里隐蔽。部署。
说实在话,就凭刚才小鬼子的那一通狂轰滥炸,那真是挡不住,绝对损失惨重的:短短的几十分钟的时间,小鬼子的舰炮就发射了数百发重型炮弹,小鬼子的飞机也投下了上百枚的几十公斤重的航空炸弹。
长山要塞山顶报来的消息是,就连躲藏在厚厚的钢筋混凝土的堡垒工事里的要塞炮都被炸坏了三门,守备队人员死伤了数十名。可想而之日军的火力是多么猛烈,怪不得鲍长义上校之前对守住长山要塞一点信心都莫得,真按他之前的布置,那倒是挡不了几回的。
再看鲍长义上校等人按照周大少团长编成的阵地火力网部署,这些人只能一个服字了得:
那是上下交错、前后有别,再根据他娃带来的几个随身参谋们测定的打击地区的火力射击密度、诸元等配置,完完全全就是一张几乎没有火力死角的立体的火力网,称得上一个精确的整体防御体系。
而且战斗人员,也按照火力配置分成几组后备。除了临战的人员,其余后备人员,都躲藏在坑道深处,躲避炮火好生休息。就连每一个火力点的射击阵地,周大少团长也命令预备两个以上的预备阵地,以备随时规避炮火调整位置。
周大少团长也对鲍长义上校也是狠狠地表扬了一番,直夸他有眼水嘛
为啥子?因为鲍长义上校到马当长山要塞上任的时候,抓住原先自己的第三舰队副司令,现在的江防要塞警备司令谢刚泽坚持要给长山守备队的这几个支队长装备了从美国进口的当时十分先进的无线对讲设备。
所以虽然要塞阵地的有线电话多次被小鬼子的猛烈的炮火炸断,但并不影响情况命令的上传下达。这让周大少团长喜出望外,这是更加方便协调指挥了。对于打好这长山要塞守备战陡增几分保证。鲍长义上校也是高兴地直乐。
却说波田支队的台湾第一步兵联队见掩护的炮火停了,呐喊着连滚带爬地冲过长山要塞守备主阵地前的那一大片湖荡,离长山要塞主阵地山脚下的防御阵地仅仅只有三百来米了。
为什么不在小鬼子刚才在湖荡里深一脚浅一脚冲击时开火呢?这也是鲍长义上校等人弄不明白周大少团长不主张开火的迷惑。
在隐蔽指挥部观察孔见波田支队的小鬼子们浑身泥水冲过了大片湖荡,周大少团长转身才对鲍长义上校说道:
“下令高射机枪全部开火”
鲍长义连忙大声对着无线对讲机命令道:
“高射机枪阵地全部开火”
瞬间,那数十挺平射的高射机枪就对着三百米外的才纷纷趟出湖荡泥淖的波田支队台湾第一步兵联队的小鬼子兵们撒下密集的弹雨。
好嘛,周大少团长够狠啊,竟拿**的高射机枪打人。只见几十道闪亮的火炼横扫处,那数百名进攻的小鬼子们就像被割麦子似的,倒下了一大片。不少小鬼子身体甚至被的威力巨大的高射机枪子弹在这么近的距离上直接打爆了,残肢断体纷飞,鲜血把湖荡边的泥淖都染成了红褐色。
剩余的小鬼子们见势不妙撒腿就跑,转身就往湖荡里逃窜。那更糟糕,这把背面暴露给密集准确的高射机枪火力网更是死得早。结果最远的小鬼子没有跑出去数十米,就全被高射机枪的火炼追上,通通打死在湖荡之中,染红了一大片湖水。在太阳光的照射下,分外刺眼。
“全体进坑道工事隐蔽注意防备小鬼子的炮火报复。”
周大少团长顾不得高兴,一直在山腰隐蔽指挥部观察孔看完了这场大屠杀后,对鲍长义上校说道。
不知不觉中,守备队众人,包括鲍长义上校已经认可了周大少团长的指挥。鲍长义上校急忙下令执行。
鲍长义拿着望远镜仔细审视了刚才血肉横飞的战场,惊喜地对众人喊道:
“这波进攻的小鬼子全部报销了。我大约估算了一下,打死了三百多小鬼子,而我守备队无一人伤亡周巡视员指挥的太好啦。”
320章 世上没有后悔药卖
320章世上没有后悔药卖
“德邻公、季宽公,来,尝尝我的冰镇小甜瓜嘛保管又冰又爽,安逸得很”
周大少团长说道。
这是在武昌珞珈山蒋公别墅下的山脚东湖畔的那处曾经软禁周大少团长的农家小院落里,周大少团长正在盛情招待结伴散步到此的李宗仁和黄劭。
这处农家小院落已经被周大少团长干脆花钱买了下来,做了自己在武汉的避暑胜地。因为七月流火,中国三大火炉之一的武汉,城内那是热浪滚滚,暑气逼人。
周大少团长在汉口的那间寓所,虽然安有空调,但哪里比得上这30多平方公里的东湖自然空调送出的阵阵清凉之风,而且此处环境清幽那更远胜武汉城区。当然也可以把农家小院落条件改好一些,但周大少团长要得就是这份田园野趣,就是个农家乐,我乐、你乐、大家乐嘛。
从马当回到武汉,周大少团长就在这处农家小院落休息调整,自得其乐。今天,却不料来了两位不速之客,正是大名鼎鼎的台儿庄大捷的功臣第五战区的司令长官李宗仁将军和他的广西籍老友黄劭。
说起来,这俩人周大少团长都还认识,黄劭那更是在37年晋东北抗战时期就和周大少团长认识了。
这也是机缘碰巧了。李宗仁将军这次是回武汉治伤养病。李宗仁年轻时跟龙济光在两广相争,当时一颗流弹击伤了李宗仁的面颊。伤愈之后却留下了一个疼根:经常口腔上颚红肿,疼痛难忍,吃饭喝水都是困难,甚是折磨人。这一拖就是二十馀年。
这回,第五战区六十余万中**队安全从徐州撤退。李宗仁这个战区司令长官也干脆到武汉东湖边的一个朋友推荐的很出名的一个美国外科医生开的疗养院,找他看看,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嘛。
结果这个美国医生还真有两把刷子,给李宗仁从疼痛处弄出了一撮已经发黑的碎骨渣。第二天,李宗仁伤痛处的红肿、疼痛就没影了。把他高兴的,也就顺便在这个美国医生开的疗养院疗养几日。
正好,浙江省省主席黄劭也来武汉公干,听闻自己的广西籍老友李德邻在东湖疗养,也就前来探访。
两人一起顺着东湖边柳堤散步纳凉,不知不觉间到了这处小屋后有座醒眼的白色大棚子的农家小院落。一是好奇,二也顺便找农家讨口水喝。不料这农家小院落的主人却是两人都相识的周大少团长,你说巧不巧嘛。
老少朋友相见分外亲热,周大少团长端出冰镇的小甜瓜款待嘉宾,三人痛痛快快地凉爽了一把。
“小猴精,当了委员长的巡视员,去了一趟马当,你就生生把一支才改成陆军的海军守备队打成了名声大噪的海军陆战队,硬是有两把刷子啊”
李宗仁故意用十分蹩脚的四川话打趣周大少团长这个四川小朋友。
不料,周大少团长反手接过来就是一通地道的桂林话还回去了,还有模有样的,没啷个走样。李宗仁大奇:小猴精在桂林呆过吗?
李宗仁哪里知道,周大少团长前世曾经去李宗仁将军的家乡桂林游玩了近一周,不但光顾过李宗仁将军在桂林市区日月塔边的私人官邸。更是与陪同他的桂林当地的导游小姐混成了好朋友,连人家家里的饭都去吃过的,何况跟着学几句地道的桂林话,估计他娃再呆下去,保不定成了桂林女婿啥。
“季宽公,你不在浙江当你老人家的省大人,跑到武汉来干啥子嘛?”
作为主人。周大少团长问黄劭。
黄劭黄季宽这个人,大家可别被他外表憨呼呼的样子给骗过了,他其实是一个处事极为圆滑的老江湖,跟方方面面都是呼朋唤友的。
七、八年前,黄劭感到两广的水浅湖小,难有大作为,便一头投靠了老蒋。但他就是有本事,既在老蒋面前讨了好,却也没有伤两广老朋友们的和气,与李宗仁、白崇禧等一直私交友谊不错。
这回黄劭跑回武汉,却是向最高领袖辞职的。原来,淞沪会战以后,杭州也落入小鬼子的手上。黄劭就把浙江省省府搬到了金华。但是坐镇浙江的刘建绪将军的第十集团军不顾钱塘江对岸的日军虎视眈眈,反而抽调兵力包围了**新四军的粟裕、刘英在闽浙边区的部队。外敌环视,中**队自己还兵戈相向,黄劭虽有异议,但刘建绪上将怎么会听他的,那是只听某人的,并不会买黄劭的帐。
这个时候,黄劭的老相识,**要人周恩来找上门来,找黄劭帮忙疏通。黄劭与周恩来在大**时期就曾经共过事,私交一直还可以,也就拍着胸脯答应了周恩来的事情。
最后黄劭通过第三战区的顾祝同将军与刘建绪达成了私底下的默契,放过了闽浙边新四军一马。事情其实很小,在当时那种全民抗战的氛围下,刘建绪胆大包天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真打新四军,刁难刁难罢了。得了好处,卖个人情给顾祝同就算了。
哪晓得,老蒋闻知后,大发雷霆,一纸电报发到了金华黄劭这里,严厉斥责黄劭主政浙江“声名狼藉”,要他切实注意,“好自为之”……
这么一通屎盆子尿罐子下来,浙江省省大人黄劭想不通,不服气更是不理解,就跑到武汉向老蒋辞职。
结果才搞清楚,最高领袖是嫌他说了**的好话,与**交往多了,甚至帮**疏通。可是你老蒋不是口口声声说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党派之争已然不复存在,国共两党如何携手协作。原来这一切都是表面的文章啊?
“唉,蒋公心中有心。我看啊,他是心中一刻也没有忘记**。”
黄劭颇为感慨,想事情已过多年,又值大敌当前,老蒋却是一刻没有忘记过去的那些干戈对手哟。
李宗仁听了黄劭的感慨,苦笑着摇摇头,对两人说道:
“这一点也不奇怪。事实上,岂止是**。我在美国人开的东湖疗养院治病疗伤,不过是一些新朋旧友、军界同仁来看看、聊聊天。就有人受不了啦
陈诚陈辞修常常亲临慰问不说,还给我安排下一个漂亮的女护士一天围着我转。嗨,真是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无聊”
周大少团长听到这里的时候,笑得前仰后合的。李宗仁、黄劭奇怪地问他有什么好笑的,这么沉重的话题?周大少团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