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对、对!是这样子的。”卢老爷子不由得连连点头。
说起来这个事情是几年以前的事情了。当时咱周大少团长还在重庆大学意气风发哟,之所以说得如此一针见血,原因大家都知道:父辈们都曾经经历过嘛。
周大少团长又说道:
“商鞅协助秦孝王治理秦国的时候,有一个奇怪的法令:
灾不赈穷不救!
当时无人能理解。当然现在我们也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商鞅这个法令的实质出发点就是深刻认识到了人性的弱点。
我们现在生活在一个经济社会当中,如果脱离这一基本社会情况,一味寄托于人们思想灵魂的升华,那是不切实际的。
怎么办?那就只能按照经济社会的客观规律来做:谁干得多谁就多得,谁干得好谁的日子就过得好。对了,老郑师傅你过来一下。”
周大少团长说到这里,招呼一个叫老郑的工人师傅过来。这老郑师傅,现在也算是个名人了。为啥子?住宅小区土建工程时是个挖土方的能手,更出名的是第一次挣了钱后,一火色去割了(川渝方言买肉的意思)二十斤二刀腿子肉,一家人美美地连吃了三天红烧肉,一举成名,其他师傅们直接喊他“郑红烧”。
“老郑师傅,你挣钱多连吃了几天红烧肉。其他人羡慕不?”
周大少团长笑眯眯地问他。
老郑师傅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咧嘴笑道:
“到重庆城半年多,堂客娃儿们连点肉星星都莫看到,这回挣了钱,好好生生打个牙祭嘛!别看现在那些人喊老子‘郑红烧’,现在干活可都跟我标着劲呢!哼,想超过我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我还寻思着再当回生产能手,得老板你奖励的一辆自行车呢。”
“哦,那好、那好,老郑师傅,如果你真干出成绩获得了生产能手的称号,我亲自把自行车奖给你!”周大少团长高兴地说道。
众人依稀有些明白了:人有差距才有压力,有比较才有动力,有想头才有盼头。重庆人常说黄鳝泥鳅不一般长,卢老爷子非拽成一样子长,失败是注定了的。
那这个问题上周大少团长尊重了经济社会的经济规律办事,那他娃严重违反科学规律,非要以人工代替现代工业机械化生产,不是注定也要碰一鼻子灰,尝到失败的苦果啊?
令众人,特别是火柴行业的老手刘鸿声刘老爷子十分不解的就是,在这个明显荒唐的违反常识的做法上,周大少团长却又赢了,而且还赢得相当的精彩!
说是人工生产火柴,其实这里面是大有玄机的。还得从大中华城谈起:大中华城分成五个住宅小区,并不是简单地安排。而是周大少团长根据火柴生产的生产工艺流程主要分成六个部分精心设计的。
火柴生产工艺流程的这六个过程就是:(一)原木分解(板材);(二)火柴梗枝制造;(三)梗枝的处理;(四)梗头的制作:(五)火柴盒子的制作;(六)装盒总装过程。
周大少团长把这火柴生产六道工艺流程中的前五道一个小区给安排了一个,依序下来相当于形成了一个很大的流水线生产。
而每一个住宅小区负责的一道火柴生产工艺流程,比如原木分解的这道工艺流程,周大少团长又具体分解细致到锯木、剥树皮、旋片、切片、烘干、筛选等二十多道小工序,使每一道小工序既简单易操作,又能形成标准化的生产模式。
对于这些基本上都是大老粗的文盲工人师傅们只需要简单培训,就能很快上手。周大少团长为了有效进行标准化生产,保证质量。为此还亲自动手做了一整套标准化生产工具,他娃笑称是:“认不到字不要紧,认不到公差误差也不要紧,做个框框给你们,比到起框框下鸭蛋嘛!”
标准化,流水线,产前产中产后全面质量管理,这就是ISO嘛!这个周大少团长故弄玄虚。
试生产一个月下来的效果怎么样呢?,从刘鸿声刘老爷子翻着生产台账,一叠声的惊呼:“出乎想象!不可想象!难以想象!”就知道了。
试生产一月,上海大中华火柴公司的月产量达到了令众人瞠目结舌的五万箱(十盒为一封,一箱子为一百封,即一千盒。那五万箱是多少盒火柴?五千万盒!),足足是以前月产量三千多箱的近二十倍,远远超过了周大少团长与刘鸿声刘老爷子打赌的十倍的约定,周大少团长漂亮的赢了。
而这一切却是在基本上都是人工,没有使用机械化生产的这个“荒唐”的情况下完成的,怎么不令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嘛。其实很简单,周大少团长实行了一种崭新的工资结算方法:
不保底,全计件!可谓是把工人们每一滴油都榨干净了,这个“可恶”的资本家!工人们却并不恨他娃,要想挣钱多全靠自己多干活干好活。
产量上去了也有麻烦了,现在上海大中华火柴公司从刘鸿声刘老爷子到一般管理人员,看着大中华城中间的大坝子上堆积如山的火柴包装箱有喜更忧:老天爷!这一月产量相当于以前的两年,怎么卖的出去啊?!
说起来,三四十年代,中国火柴市场上竞争很是激烈的,主要是瑞典、丹麦等大火柴厂商出产的洋火充斥中国市场,使国产洋火几乎少人问津。可以说,火柴的市场是有的,而且还十分巨大。
你想嘛,一盒子火柴二十根装,又是家家户户的日常必备的生活必需品、消耗品:点个火生个炉子抽根烟打个亮片,几乎都离不开。二十根装的一盒火柴说不好听点,能用一天不哦?!
家庭主妇们家务需要就不说了,遇到起像重庆城那些抽旱烟杆的老爷子们,常常是吸吸灭灭的,一杆旱烟不点上五六次都抽不完(各位看官不知道吧,笔者爷爷留给他这个嫡长孙子的传家宝就是一杆两尺多长的翡翠旱烟杆!?东西是好东西,不敢抽,旱烟太呛人了。再说在这个时代抽那玩意,要被别人当做从过去穿越来现代的老古董),哪个一天不用上几盒火柴。
就是像周大少团长这样子抽烟卷的,一天二、三盒烟,也得用上几盒火柴。重庆城,可以说哈,只要是嘴角冒点胡子茬茬的男人,基本上都是烟、酒、茶全来!所谓之“不会烟酒茶,不能当爸爸”嘛。
整个四川又有好多人,大概是全中国四万万同胞的八分之一,这就是五千多万人。上海大中华火柴公司现在一月的火柴产量也就仅仅够这四川五千万人一人用一盒的,火柴卖不出去?火柴市场大着呢,这点产量哪里够哟!
听了周大少团长一通分析,众人信心增加了不少。对于营销高手周大少团长来说,接下来的几招简单而且新奇:
第一充分利用报刊杂志广播等大众传播媒介,大造舆论,创造出“中国人就用中国火柴”,“用国货火柴就是爱中国!”的社会氛围。
至于那像宣传百花油时用过的铺天盖地的小广告又是粉墨登场,贴的甚至连小鬼子占领的沦陷区的大街小巷都是:
号称当时的“三躲不起!”,那三躲不起,小鬼子的“仁丹”,周大少团长的“百花油”、“美丽火柴”!
后世人们笑称:早在1938年底,周大少团长的“百花油”和“美丽火柴”就已经收复了中国半壁河山。
第二,周大少团长把西南画院的那个出身于洛阳画牡丹的丁画家院长喊起来,让他组织西南画院的艺术家们重新设计火柴盒面的贴花,原先的那个太简陋了:几笔简笔画再加几个字“美丽”火柴。卖相太差了!
于是专工山水的画家拿出了祖国各地秀丽奇美的山河集锦,专工仕女的画家拿出了四大美女、十二金钗……甚至连画小人书的一个叫邱素美的画家干脆推出了《三国演义》、《水浒传》各一套。
这些火花设计拿给刘鸿声等人看了,那是赞不绝口,这些火花太美了!简直是美不胜收的艺术品啊。众人甚至有点觉得当火花贴在这一分钱一盒的火柴上是不是有点暴殄天珍了!?
不仅把“美丽”火柴打扮得实至名归,周大少团长还通过各地报刊杂志满世界的嚷嚷:
凡收齐上海大中华火柴公司的“美丽”火柴火花之《水浒传》中的一套一百单八将的,可凭完好无损的“梁山泊”人马全套火花,到上海大中华火柴公司的“美丽”火柴在各地的代理经销处,兑换黄金二两(时值大洋二百元)。
这个噱头一处,可是了不得了:全重庆城、全四川、乃至全中国(包括沦陷区)的人们都是争相购买“美丽”牌火柴。人们抱着试一试的侥幸心理,企望能捞到这“二两黄金”。不少人甚至一箱(一千盒装)一箱的端。
刘鸿声刘老爷子等几乎是目瞪口呆地看着堆积如山的五万箱子火柴几乎在十天之内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上海大中华火柴公司的“美丽”牌火柴一举占领了中国各地的火柴市场。
现在别说月产量五万箱,就是十五万箱都不够:各地要求进货的单子如雪片一般飞来。
周大少团长的三位佳人的一万元投资,三个月后就赚了好几万,喜得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各得了一个儿子的女人们对啥子都还不晓得的娃娃念:
“你娃娃的奶粉钱是你屋老汉卖火柴一分钱一分钱赚出来的哟!”
但不知道为何哈,无论人们如何积攒《水浒传》人马的火花,总是缺少那个母夜叉“孙二娘”这一张。即使是那些上海大中华火柴公司“美丽”火柴的代理经销商们,偷偷摸摸把整箱火柴拆封寻找,也找不到“孙二娘”这张火花。
于是“找人就找孙二娘”这句口头禅不胫而走!
这个秘密周大少团长在收到刘鸿声刘老爷子心悦诚服送到的赌资---四支极品“雪舫蒋腿”的时候道出了实情:
是他娃专门扣下了“孙二娘”这张火花设计图,根本就没有印刷,那哪里找得到嘛?!也就说,所谓的《水浒传》一百单八将,周大少团长就只印了一百单七将!?
所谓的收齐《水浒传》一百单八将兑换二两黄金,那只是他娃玩得一个噱头罢了。你想嘛,二两黄金他娃要卖几十万盒火柴了,啷个舍得嘛。刘鸿声刘老爷子笑着不住声的骂他:
“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个小赤佬!小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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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8章 南岳会议和长沙大火
1938年11月底,湖南衡山。衡山,位于湖南南部衡阳一隅,为五岳之南岳。雄踞在湘江之畔,主峰祝融峰海拔三千多米,如南天一柱,俯视着周围的茫茫群山。
虽然时至深秋,衡山上仍然还是松柏苍翠,古木参天(很多都是一两千年的,五六个人环抱都抱不过来的古木,多为松柏)。几十座寺院禅庙红墙黑瓦,掩映在青松翠柏之间。丛山峻岭中,时时飘荡着悠远的钟磬之声,使这座南国第一名山,显出一派庄严肃穆的气象。
武汉失守以后,素来深远清幽的南岳开始变得热闹喧嚣:国民政府的不少军事部门和机关搬迁到了这里。每天,汽车的轰鸣马达声,打破了寺院的寂静。戎装佩剑的军人们时常出现在山门内外、古刹之间,使佛像前的缭绕的缕缕香烟之中,似乎也能嗅到硝烟的气味。
武汉是10月29日失守的(只比周大少团长曾经看到过的历史上晚了四天时间,算是他娃这只小小的蝴蝶掀起的几乎可以忽略的涟漪)。
五个多月的时间中,中日双方一百多万大军在纵横上千里的战线上,连番激战。小鬼子不但投入了四十多万兵力,武汉会战期间,又先后补充了五、六次兵员。甚至到了会战的后期,小鬼子的军事大本营已经无力再向武汉会战增调兵力了:
整个小日本国内,竟然是只剩下一个近卫师团!十七个甲种常备师团,中国战场上去了十六个!后来扩充的像101师团等八个乙种师团也全在中国战场上。可以说。小日本人已经深深陷入了中国战场这个大泥潭中。
而对于中华民国方面,整个武汉会战,最高领袖也是几乎动用了所有的部队。所有的参战中国军队,不论是中央军,或是地方部队,大多打得英勇顽强,其间有数次歼灭小鬼子联队甚至是旅团级别部队的辉煌战绩。
像武汉会战的初期的金官桥大捷:南浔线中国军队的第一第二兵团总司令长官薛岳上将指挥,一举歼灭小鬼子的松浦师团(第106师团)之113野战步兵联队(田中大佐)、145野战步兵联队(长市川大佐)整整两个野战步兵联队六千余人,给了小鬼子第11军司令官冈村宁次中将一个迎头痛击。而且使其在南浔线逡巡数月不前,毫无进展。
其后又有小鬼子转移主攻方向,在大别山北麓发动攻势,中国军队取得的富金山大捷:在第五战区的右兵团司令长官孙连仲及71军宋希濂中将的指挥下,歼灭荻洲立兵中将的第十三师团下辖的沼田忠德少将率领的26旅团逾万人(主要是配属了野战炮兵、装甲战车、工兵等一些部队),而且缴获颇丰,使71军摇身一变而成中国军队的第一支拥有装甲战车、重炮、大卡车等大批现代化军事装备的部队。
在十月份,重新补充了兵员的冈村宁次中将的第11军重新在长江南北发动新的攻势,出动了第101、第106、第9、第27师团及几个支队等十五万余人,中国军队在第二兵团司令长官薛岳上将指挥下,巧妙利用防御阵型(反八字阵型),将小鬼子的第101、第106师团及第9、第27师团一部包围在万家岭一带。
薛岳上将果断集中南浔线二十余万大军,欧震的第4军,俞济时的第74军,叶肇的第60军,川军王陵基(就是已经卸任四川省省主席要率军打小鬼子的那位)的30集团军,滇军卢汉的30军团,第54军(陈诚的起家部队,军长是霍揆章中将,参谋长则是我们说过的那个周大少团长的铜梁老乡郭汝瑰少将),吴奇伟的第60军,黄维的第18军等将沿长江南岸进攻的小鬼子第101、第106师团尽数包围。
经过十几日浴血奋战,将小鬼子第101、第106师团两个师团下辖的本岛联队、池田联队、津田联队等四个野战步兵联队及来救援的第9、第27师团一部予以全歼,共歼灭小鬼子三万余人,取得空前的万家岭大捷!
小鬼子在南浔线二十多万中国军队的重围中,死伤惨重,尤其是各级官佐战死尤多,致使小鬼子许多部队无法统率指挥,日军华中方面军司令长官畑俊六大将为此还派出十余架飞机,将师团长以下的各级官佐二百多人,空运到小鬼子被围困的万家岭地区空投,以补充战场指挥官。但是最终也没有挽救出陷入重围的部队,还又赔进去一批有经验的军官。此次万家岭大捷,小鬼子光将、佐级官就阵亡628人之多!
整个武汉会战,中国军队共消灭日军二十多万人,而且基本上是小鬼子的精锐主力(都是些老鬼子),使小鬼子陆军可谓是元气大伤,此后一段时间内再无力发动新的攻势,中日战争在打了一年半以后至此进入了相持阶段。
武汉会战的长江以南的南浔线打得这么好,啷个武汉最终还是被迫放弃了呢?两个方向上还是出了纰漏:
其一,最主要的长江沿线没有能够顶住。日军第11军的长江北岸沿江进攻的第6、第116师团,击破川军王瓒绪上将的第29集团军、刘汝明上将的68军、谭连方中将的84军(面对久拖不决的僵持局面,冈村宁次这个老鬼子下令大规模使用毒气战,使这一线主要是地方部队的中国军队猝不及防,伤亡惨重,又加上心理畏怯小鬼子的毒气,致使战线溃败),攻占了广济、黄梅,然后集中了陆、海、空优势兵力火力,猛攻武汉在长江上的最后一道锁匙---田家镇要塞。
在击破长江南岸的中国军队的张一纯中将的48军、萧之楚中将的26军、何知重中将的86军的阻击后,占领了至关重要的码头镇,再加上长江北岸的广济、武穴的陷落,攻克田家镇要塞后,实际上小鬼子已经从长江上直逼武昌!
这是第九战区的陈诚上将的失误,对于从来对这个最高领袖身边大红人的小矮个嗤之以鼻的第五战区的代司令长官白崇禧上将则是五十步笑百步:他的第五战区的方向上也出了纰漏。
不是大家都以为的大别山北麓方向上,尽管日军华北方面军的第二军司令官东久迩中将将第二军的主力第十三师团、第十师团、第十六师团、第二十师团主力猛攻富金山、固始,及商城一线,但是第五战区的右兵团孙连仲司令长官率领自己的西北军旧部第二集团军,及宋希濂中将的71军、田镇南中将的30军等,一直坚守着自己的防线,前后消灭小鬼子精锐(都是日军甲种常备师团)二万三千余人,其中包括富金山大捷歼灭沼田忠德少将率领的第十三师团之26旅团一万余人的辉煌胜利。
这个防线上孙连仲、宋希濂打得之好:一直到11月份武汉被放弃总撤退之前,右兵团仍然坚守着自己的防线!
东久迩中将将第十师团主力,及刘桂堂伪军(华北伪军)、野战炮兵两个联队(一个旅团)、野战重炮兵一个联队、骑兵一个旅团组成一支奇兵,饶过白崇禧上将苦心经营的大别山防线(白崇禧在这个问题上轻视了小鬼子这支奇兵的力量和作用,逐次派兵,先是张自忠、又派川军、最后胡宗南,一次一次添油,最终无法控制局面)直刺信阳以东地区。
先是于张自忠将军的第27集团军在信阳以东的潢川至光山一线,大战十二昼夜;随即又于川军第22集团军的44.45军战于罗山、息县地区;挡住小鬼子的最后希望寄托在胡宗南的第17军团身上,起初胡宗南还是打得不错,将这路小鬼子压缩在罗山地区。
但是随着东久迩中将又将第三师团主力,配属山炮。重炮一个联队,在第三师团师团长藤田进中将的指挥下,会同日军华北方面军增派的骑兵第四旅团,三路进击罗山的时候。胡宗南罗山不战而退,致使信阳很快陷落。
小鬼子打开了通向武汉的立足点,随即小鬼子第三师团、第十师团、第四骑兵旅团及配属的炮兵等,从信阳南下,分别势如破竹攻占了应山、安陆地区,而与之配合,第十三师团也攻占了宋埠,第十六师团攻占了麻城,第六师团攻占了黄陂。
至此,小鬼子已从北、东、南三面包围了武汉。沿长江溯江攻击的小鬼子的海军陆战队甚至直逼武昌城下!
10月25日,中国军事委员会决定弃守武汉三镇,各部实行总撤退,武汉大会战就此结束。
11月底的南岳军事会议就是在这种情形下举行的一次全国性的重要军事会议。参加这次军事会议的,有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各部的负责人和高级将领何应钦上将、白崇禧上将、李宗仁上将、程潜上将、陈诚上将、顾祝同上将等几十人。
早早就西迁到了重庆城的军委会下属的军事参议院作为军委会一个不咸不淡的部门,唐生智上将以院长之职也参加了此次军事会议。唐孟潇(唐生智字孟潇)自然是要把周大少团长这个忘年交加军事参议院的高级顾问当做随从一起弄起去的。
当时担任军委会政治部(第四部)的副部长周恩来和第十八集团军中将参谋长叶剑英(就是八路军啦)也参加了这次军事会议。
中国空军的总指挥钱大钧、毛邦初也出现在参会的高级军事将领中,另外,参加武汉大会战的第五战区、第九战区的师以上军官百余人,也被通知列席此次大会。
这次军事会议的主要议题是总结第一时期对日作战的经验教训,确定第二时期抗战的战略方针(有看官说老蒋这是个出了名的大漏斗,什么秘密都保不住,今天开完会情报小鬼子很快就知道了。这可以说是对抗战历史的无知和曲解,笔者据掌握的中华民国的抗战史资料,明确泄露重大军事情报的只有那个著名的黄俊父子间谍案。在战略、战役层面上,小鬼子从未真正获得过有价值的情报。
至于小鬼子对于局部战斗情况的掌握那是可能的,一则非常重视军事情报的获取,为此在部队中都有专门的军事情报机构---特高课,二则知道的范围大了人多了,这密可就难保。
所谓之大漏斗之说,是指内战时期对于中共来说,是这样的!那个参谋次长刘斐和作战厅厅长郭汝瑰都是中共红色间谍,他俩就是国民党制定具体军事行动的负责人,所以国民党还有啥子军事秘密可言嘛!搞求的一份军事行动绝密计划毛太祖比老蒋还先看到,中共比到起下刀子老蒋不输?天理不容哟。这个才是漏斗子啊)。
军事参议院院长唐生智上将、副院长陈调元上将及高级顾问周大少团长等一行人是从重庆南岸新江南机场乘坐枭龙直飞湖南衡阳衡东机场的,跟最高领袖的“美龄号”专机是前后脚,老蒋则是刚刚从长沙城飞来:那个湘江边美丽的千年古城此时已经灰飞烟灭,变成了一片焦土。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情啊?说起来话就长了。
当时长沙城的情况,已是草木皆兵,民众在武汉失守后一片惊慌。而冈村宁次中将率领第11军占据武汉后,逞其余威,乘中国军队总撤退之际,沿江西进,夺取了岳阳。
与此同时,小鬼子的飞机也对长沙城及其附近的一些城镇大肆轰炸。于是各种谣言甚嚣尘上,更夸张的是有的传言(这个多半就是小鬼子的间谍、汉奸搞的鬼)说日军已经渡过了汨罗江,都快打到长沙城了!?
就是在这种人心惶惶之际,背时戳戳的最高领袖又下了一道添乱的指令:原来武汉失守后,老蒋认为长江中下游平原上的长沙城,必将成为小鬼子下一步争夺的目标(这个没判断错,问题是现在小鬼子还没有缓过气,哪有这么急迫嘛!冈村宁次中将所做的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如果日军夺取长沙城,将会成为日军进攻中国中南部地区的一个重要的基地。
俗话说:两湖熟,天下足。光是湖北、湖南的粮食就是重要的战略资源。于是老蒋指示湖南省省主席张治中将军:如日军进犯长沙城,而长沙城无法守住的时候,可以将重要的设施烧掉,以免资敌。
张治中这个人我们知道,抗战态度那是非常坚决地,而且他也是非常赞同抗战初期李宗仁发表的《焦土抗战论》中的焦土抗战的提法,亦认为:
一个老大落后的中国,与工业十分先进,军力十分强大的日本相对抗,中国将会非常困难的。但是只要我们树立必胜信心,发扬中华民族的誓死抗战精神,以及之长克敌之短,把我国辽阔的疆土都变成反抗侵略的战场,把每一个中国人都变成打击敌人的斗士,实行坚壁清野,实行焦土抗战,就将陷敌人于人民战争的泥沼之中,而我们也必将赢得最后的胜利。
所以张治中将军一接到最高领袖的焦土抗战的指令后,马上召集了长沙警备司令酆悌(这个老蒋的黄埔学生名字川渝方言念出来就是疯的,果然是个疯子啊!)、保安处长徐权等人秘密布置了放火烧长沙城的事宜,亲自审阅并同意了酆悌拟定的焚城计划。
其中的一条竟然是:
“见长沙城市区内火起便是放火烧城的信号”?!
如此荒唐的烧城计划,张治中将军竟会批准,整得一辈子都为此负疚不堪啊。
对自己的城市大放其火,对于主要是长沙城百姓的警备团这种民团性质的官兵们愿意啊?这你就小看了湖南人的蛮子性格!这些不愿意当亡国奴,家住长沙城的警备团的民团官兵们,那是积极投身于这种自焚的其屋、其城的果敢行动中,还唯恐将自家的屋子晚烧一步,落后于他人!?所以古有楚虽三户,亡秦必楚!现代人说:中国要灭亡,湖南人必死绝!真是无虚言啊。
结果11月11日深夜,长沙城市中心的天心阁一带一处民房不小心失火燃烧起来,长沙城警备第二团的丁森(完了,三木助火啊)起来洒水,骤然看见天心阁起火,马上带头就把自己家的屋子给点了,这一下子乱子就大了!
警备团的官兵们因为知道:“见市区内火起便是放火烧城的信号”于是这些民团官兵们狂呼乱叫“放火啰!”“快点!快点!”便一齐动起手来,在长沙城各处放起火来!
霎时间,长沙城内火光冲天,又恰逢当天狂风大作,于是风助火势,火借风威,熊熊大火在夜空中狰狞嚣笑,烧红了天际。
放火是民团官兵们在慌乱中所为,当然也就没有想到还要拉警报,更没有人去组织疏散民众。长沙城市民在睡梦中,被无情的“天火”(长沙市府最先的推卸责任之词)吞没了数千市民的生命。
一场人为制造的惊天大火竟从11日深夜,一直烧到了14日。长沙城市区五万多栋房屋灰飞烟灭,一片焦土,数十万人无家可归!
长沙城大火激起了全国人民的愤怒和舆论界的强烈谴责。迫于压力,国民政府最终公布了长沙城大火的真相,并将这次人为火灾的直接责任者长沙警备司令酆悌,警备团团长徐权,长沙警察局长文重等三人逮捕,执行了枪决(这是老蒋在抗战中很少的处死自己黄埔学生的例子)。
而湖南省省主席张治中将军也受到撤职留任的处分。但迫于舆论和湖南民众的义愤和压力,张治中将军年底前还是向国民政府主席林森和军事委员会委员长提出了辞呈。
武汉最终失守,长沙城又出这么个大麻烦,最高领袖受到各种非议和指责,就是以这种糟糕的心情主持这次南岳军事会议,你喊他如何不脸子阴沉的可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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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9章 大打出手
1938年11月25日,最高领袖在湖南衡山主持召开了南岳军事会议。
虽然老蒋把长沙大火的责任归咎于部下了,但是他面对一把人为的大火把湘江之畔美丽的具有上千年历史的长沙古城烧成了一片焦土,而且人员死伤也极为惨重的情况,心里也是大不安的。
此刻最高领袖端坐在主席位置上,强压住心头的不快,阴沉着一张脸照着稿子念起了会议开幕词。
老蒋说,抗战划分为两个时期。从七.七卢沟桥事变到武汉失守为第一个时期,这之后到中日战争结束为第二个时期。
在第一个时期,我们虽然失掉了许多的土地,就一时的进退而言,表面上我们是失败了。但从整个长期的战局来看,我们不但没有失败,而且是完全成功的。因为,我们在祖国广阔的疆土上与敌人周旋,使日军多次欲与我决战,消灭我军主力,以求速战速决、彻底解决中国的企图,那是完全落空和失败了的。不仅如此,而且还一步步陷入到中国战场这个大泥沼之中不能自拔。最终的胜利一定属于中国,属于中国人民!
老蒋自然也对他这个中国军队的海陆空大元帅统帅指挥的第一时期的巨大战果大赞其辞。他说,在第一期作战中,我们虽然付出了很大的牺牲,但是我们也使日军付出了史无前例的惨重代价。拒不完全统计,截止到武汉会战的结束,在短短的一年半时间以内,日军共伤亡四十四万七千多人。
在第一时期的抗战中,我国军队广大官兵们以国家民族为最高利益,涌现出了一批像佟麟阁将军、王铭章将军、郝梦龄将军等以身殉国的爱国官兵们的动人事迹。使一向骄狂自大,轻视中华民族和中国军队的日本侵略军,不得不为中国军人的牺牲精神而慑服惊讶,也使世界友邦和世界上爱好和平的人民对中国军人发出由衷的赞叹。
照着稿子念到了这里,最高领袖想起很多次眼看到手的胜利却因为像韩复榘那样不听军令、招呼的高级将领们毁于一旦,还有像长沙城大火那样子乱捅漏子的一帮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手下,他再也忍耐不住心头的怒火,把稿子一丢,站起身来,用那一口尖利难懂的奉化官话,声嘶力竭地开始痛斥起军中的种种可耻的行为和现象。
老蒋拍桌怒斥道:
“娘希匹,某些军事将领指挥无能,各行其是,为了保存实力,不顾民族利益和抗战大局。完全不听战区司令长官部的指令,甚至于连统帅部也不能抽调某些地方上的部队做机动使用。
更有甚者,某些高级将领们还耍小聪明,借口失去联系,躲避命令,规避责任。娘希匹,用这一套把戏来对付战区司令长官,使其根本无法调动、指挥其所属的部队作战。
还有的部队,竟然只顾撤退,让阵亡官兵们,暴尸沙场,不予收殓。这样子做,让士兵们寒心哟!还有的部队,还没有开上战场,接到上前线的命令,士兵就逃亡不少。这种部队怎么去打仗?!还有的部队,军纪涣散,比土匪还不如,比小鬼子还坏,烧杀抢掠,老百姓是恨之入骨!还有的部队,谎报军情,不负责任,报喜不报忧……”。
周大少团长在下面听着这个怒气冲天的老头子的痛斥,心里说,通过这学生戴笠戴春风一年多的军统大发展,老蒋还是知道不少真实的部队情况嘛!
老蒋这一骂顺了口就收不住了,足足骂了半个多小时。当他在台上痛斥种种军队及将领们中的可耻行为,最后警告不要步了韩复榘之后尘,做了韩复榘第二的时候。台下的将领们无不为自己以往指挥作战中的失误、失败,或某些点名不点名提到的可耻行为而感到泠汗直冒:
难道最高领袖这次又要为武汉会战失利找个替罪羔羊宰了?!
周大少团长跟着军事参议院唐生智上将几人坐在稍靠前几排,他娃心里倒没有一点惴惴不安的,尽管不少人有意无意地把满含深意的目光瞄向他:这个四川小猴精就是个最不听招呼的!
别说一般高级将领们不安,就是台下第一排坐着的第九战区的司令长官陈诚上将,对于本战区在武汉会战时南岸战场上的某些因为自己判断失误而至的失利,也感到提心吊胆,害怕蒋校长追究他的责任。
会后,陈诚便指使人四处放风:把责任全部推给了当时在南岸战场上失利的川军第30集团军总司令王陵基上将头上,说正是由于王陵基上将所率领的川军第30集团军毫无战斗力,在冈村宁次中将突然大规模使用毒气战之下,惊慌失措,遇敌即溃,才直接影响了南岸战斗的全局。
见老蒋心腹爱将、身边大红人的陈诚都要找替罪羊,第五战区的代司令长官白崇禧上将也慌了,不甘人后,指使第五战区的参谋长,在第二天的会上发言:
先上来就是指责川军第30集团军作战不力,影响了第九战区的全局。虽然后来第九战区的司令长官陈诚将军又把第8军和第73军划归王陵基指挥,令其反攻,但王陵基却不亲自到前线指挥督战,以致贻误战机云云(这甚是荒唐,第五战区的参谋长指责第九战区的集团军司令长官,可谓是牛舌头伸到马嘴里去了!?)。
而且就是同样在第五战区(这才说到了点子上嘛),川军第29集团军王瓒绪上将亦是如此,严重影响了第五战区的全局……
众人大多是墙头草,见风向变化,也是纷纷指责川军,宛如武汉会战的大好局面都是遭川军这一颗大耗子屎弄坏的(川军部队数量占了所有部队数量的的六七分之一,就是耗子屎,也是大颗的!)。
墙倒众人推,参会的川军第30集团军总司令王陵基上将和川军第29集团军总司令王瓒绪上将等川军高级将领们,都感到大难临头,极为惊慌,初冬时节,还是在衡山,不少人头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老子日他个仙人板板的,这他妈还有没有天理了!?你个老龟儿子胡说八道啥子?”
周大少团长终于忍不住怒火冲天的站了起来,对着正在发言痛诉川军诸多不是的第五战区的参谋长就是一声大吼。
所有人全瞠目结舌看着这个怒发冲寇(可惜没有帽子的)的少年大声说道:
“老子们川军对国家、对民族、对抗战问心无愧!
卢沟桥一声枪响,川军第一个响应号召,誓师出川!几十万四川好男儿,一路北出秦岭,一路沿江东进,义无反顾一心只求奔赴抗战最前线!
北路出川时,已是隆冬季节,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盛夏出发的数十万川军将士们还穿着单衣啊!在茫茫大山中,在皑皑的雪原上,行军数千里,途中冻病死者不计其数,沿途老百姓见了无不为之感动落泪……(周大少团长有些凝噎了)
试问,抗战至今一年多,哪一场大战、恶战、血战,没有川军将士们巨大牺牲的身影,在我的老家没有一个县乡没有阵亡的川军将士们,川军迄今为止牺牲何止几十万啊!
在忻口战役,在淞沪会战,在南京保卫战,在台儿庄战役,在武汉会战……所有的战役中,川军都是他妈的被推倒第一线作战当炮灰的!(周大少团长这话老蒋气得脸都发白了!)
各位扪心自问,除了王陵基将军的第30集团军,王瓒绪将军的第29集团军,还有在座的唐式遵将军的第23集团军,孙震将军的第22集团军,杨森将军的第27集团军,以及还在山西等敌后战区坚持敌后游击战的川军李家钰将军等等,川军数十万将士们哪一个不是浴血奋战在抗战的第一线。
川军是抗战中一支绝不可忽视,也不容诋毁的举足轻重的力量!你们这种不怀好意,想拿川军做典型开刀掩饰自己的失误、失败,推卸责任找替罪羔羊的卑劣作法,老子非常愤慨!
而且你个第五战区的参谋长,却他妈的牛舌头伸到马嘴里来了。第五战区凭啥子指责,又有啥子资格指责第九战区的王陵基将军的第30集团军作战不力?
老子还没有说正是第五战区错误估计形势,放小鬼子藤田进(日军第三师团师团长)进来,最终失守信阳,造成北线防御体系全线崩坏,都是你们这些草包瞎求指挥的!(周大少团长这话白崇禧上将脸都气青了!)
还乌鸦笑猪黑,自己不觉得。一味指责别人,指责川军,老子说你个老龟儿子是神经病发登了!……”
第五战区的参谋长此时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通红:闻所未闻啊,在一个堂堂的全国性的重要军事会议上,竟然有如泼皮般的如此放肆之人!
他哆嗦着(没有羊角风,是遭周大少团长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指着正破口大骂、满嘴喷粪的小流氓周大少团长半天才吐出一句话,却非常具有杀伤力:
“你个早就该吃枪子的死刑犯!”
这一下子,终于是捅到周大少团长虽然不承认但实际存在的心结上去了。
“老子捶你个死烂贼!”
周大少团长毛了,他娃本就坐在前面几排,靠得近,说这话的时候,已经直接窜上去了,对着那个40多岁的第五战区的参谋长就是一响亮的震惊四座的大耳锅子!
众人瞠目结舌,四周一片寂静。
完全没有防备这个四川小矮子竟然会在众目睽睽之下窜上来甩了自己一记耳括子的参谋长,羞愤交加,也被打出了军人的血性,扑过去抱着周大少团长就开打!一时间,一胖一瘦,一高一矮混战成了一团。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乱了,全乱了!与会的高级将领们纷纷上前拉架劝架。特别是两个战区内的几支川军部队的高级将领们,像王陵基、唐式遵、王瓒绪等人更是借着劝架拉架,一哄而上扯头发拽耳朵发泄着心中的怒火(打你个中将参谋长白打,不是又不敢揍主席位置上的老蒋嘛,正好拿你练手)……二三百人的南岳大庙会场上一片混乱和喧嚣。
坐在台上主席位置的最高领袖冷笑着看着这场闹剧,终于站起身来,狠狠地把桌子上的装凉白开的玻璃水杯猛地砸向地面,发出“嘭”的一声脆响声,在众人瞬间的惊愕安静中怒吼:
“卫士,把这两个不成体统的混账东西都叉出去!娘希匹,哪里还有一点军人的样子嘛!?”
其实昨天致开幕词的时候,老蒋在会上滔滔不绝地痛斥军中的种种可耻行为,一则是因为长沙大火的气未消,一时发泄出来罢了;
再者,老蒋所指责的,也绝非单单是川军。在最高领袖这个精明的政客看来,川军的抗战总体表现还是很不错的。而且川军数量众多,几乎占了全国军队的七八分之一,也就是说七八个中国军队的士兵中就有一个是四川人,是一支正如周大少团长所言的绝不可忽视的重要力量。
再说了,战时陪都都还在重庆。这个时候,更应该好好安抚,绝不会过分指责怪罪川军,否则势必激起川人愤慨,引起不测风云。
而现在,陈诚、白崇禧等人,为了推卸自己在武汉会战时的失误、失败,却借题发挥,小题大做,捕风捉影,攻轩川军。这才引起了川军将领们的普遍不满,而周大少团长年轻率性,一向敢作敢为,又是那种骂绝对回嘴,打绝对还手的袍哥狠角色。受到这般无理指责,一时义愤填膺跳将出来。所以了解他娃的老蒋最先并没有动弹:
他娃跳出来也好,众人纷纷指责川军,这个事情是有些过分了。此事如不公平处理,可能会惹出大麻烦的。川军高级将领们心里不服、愤慨,最终引发川内动乱,这个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随着打架的第五战区的参谋长和周大少团长被卫士们叉了出去,会议也是不欢而散。
最高领袖会后随即把陈诚、白崇禧找来,训斥了一通误解其意思的两个人,摆清了其中的利害关系。最后令其尽快地做好安抚川军将领们的工作,抹平这件烂事。
然后又喊侍卫长林蔚把那个惹事包包的四川小猴精叫来,屏开众人,两人密谈了一个多小时。
转天开会,会场气氛大变!
陈诚上将在大会发言,专门检讨了自己在武汉会战中南岸战场上的失误,并将第九战区的许些功劳都归功于各参战部队。对于南岸战场上失利的责任,陈诚全部揽在了自己的脑壳上(知道老蒋不会理麻,还怕个球啊),向大会作了指挥失误的检讨,请求统帅部对他本人从重处分。
陈诚检讨以后,老蒋非常高兴,即兴插话,对于王陵基将军指挥川军第30集团军在万家岭大捷战斗中的英勇表现,给予了充分肯定和表扬鼓励。
白崇禧上将代表第五战区也做了“真诚的”批评与自我批评,当然啰,也对第五战区所属的川军部队英勇善战给予了高度的评价。
最后,最高领袖还以军委会名义,向在座的川军高级将领们许诺:
今后在兵员粮饷、武器装备等方面,将尽量优先考虑补充川军各部。
当晚,陈诚还代表老蒋专门宴请王陵基将军等川军高级将领们。席间,陈诚举杯敬酒:
“希望川军继续保持光荣的声誉,抗战到底,以争取最后的胜利……”云云。王陵基将军等数十位川军高级将领们无不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陈诚代表老蒋专门宴请川军将领们,自然是没有骂人打架的周大少团长的份,况且他娃这个混小子还把人家第五战区的参谋长揍得鼻青脸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