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间里,向明急忙脱下身上的西装,打开了自动调温器,接着跳进了浴盆。
“王亮,你看怎么样?”向明走出洗澡间,问了一句。
王亮一看,向明已是另一副打扮:红白方格花衬衫外罩了一件咖啡色皮夹克,下身一条劳动布牛仔裤,足登力士牌胶鞋,长发压在一顶鸭舌帽下。
“您要出去?”王亮问。
“不,我想躺一下。”向明走进了里间卧室,躺在了床上。
“难道他要在这里过夜?”这个女服务员出去后没有走远,在走廊上轻轻拖着地板。她就是依香,此刻,她沉思了一下,决定引蛇出洞,扩大线索,把向明挤出饭店,以期找到在南疆市的秘密据点。
“笃笃笃——”
“来啦。”
“又是你,我们想休息啦,什么也不要罗嗦。”王亮有些心烦了。
“对不起,王先生,请您转告刚来的那位先生,请到服务台去办理住宿手续。”依香面对“啊,这不是依香吗?”王亮暗吃一惊,这时,他又想起边防检查站里交待的任务,对,我一定要立功赎罪,重新做人。
向明在卧室里听得清清楚楚,待依香走后,他走了出来。“这服务员我过去怎么没有见过?”
“听说是刚从滇云宾馆调来的,她的广东话说得很好。”王亮回答。
“这……”向明顿时满腹疑团,狡黠的眼光停留在王亮脸上,片刻,他才说,“老王,帮个忙,你去登记一下。”
“这恐怕不行。”
“好吧,我去。”向明是狡猾的东西,他脑子一转,想如果不去更会使人怀疑,弄不好搞得个“此地无银三百两”,自己暴露自己。于是,他慢慢走下楼。
勐龙市的寒夜,一阵阵冷风吹打着满春饭店墙内外的凤凰树,枯萎的芭蕉叶也在凛冽的寒风中颤抖着。天空的星星一闪一闪,好像是冻得发颤一样,急忙扯下一片黑云盖在身上。
王刚披上风衣,走进电话室,拿起话筒:“喂,站长吗?”
“我是,有情况吗?”依香揉了揉疲惫的眼睛,急忙问道。
“是的,情况是这样的……”
“好,按第二个方案进行。”依香放下话筒,推开窗子,望着神秘的夜空,焦急地等待着、等待着。
宽阔的马路上行人寥寥无几。冬夜的路灯显得十分暗淡,道旁两行凤凰树在寒风中刷刷作响,街面上偶尔有汽车急驶而过。向明躲避着亮光,顺着树荫往南急走,不时惊慌地回头看看,经过邮电大楼,穿过西洒广场,来到北里街店。
在街口,向明停下了脚步,站在街边石阶上掏出一支香烟点燃,慢慢回过身来。当他确信身后无人跟踪时,这才喘了口气。
“不,不能呆在这里。”向明加快脚步横过马路拐进了海生东街,消失在小巷深处。
几分钟后,他走出小巷,出现在玉宝街上,仍旧顺着树荫往南走,快到街口停下身来,瞧后面,又猛然向左拐进一条小巷里,从小巷的另一头出来。他穿过银砂路,又拐了两个弯来到佛面街上。
突然,附近一个剧院刚放映完一场电影,观众像潮水般涌出剧场,街上顿时人声嘈杂,拥拥挤挤。王刚带着小刘迅速拨开人流,赶上前去,竟不见了向明,失去了跟踪目标。
“怎么办?”小刘急得直冒汗。
“我们必须分开,单人行动,分头沿着街搜寻。”王刚毕竟是老侦察员出身,经验比小刘丰富得多,跟踪罪犯是他的拿手好戏,有的人甚至说他是神仙托生,会驾云乘雾。
“好。”
两人商量了一下,便分头沿着佛面街道各个角落巷道搜寻。
王刚来到一条小巷口,发现前面有一个黑影闪进了一个小院,急忙追了过去。院内一片漆黑。
两扇大门并排立在寒风里,两个沉默的石狮子蹲在门口。里面是一个黑洞,门锁着,什么也望不见。稍停,一间屋里透出了灯光,接着传出一男一女的说话声,男人普通话中夹带着广东方言,但是,声音是那样细小轻微,听不真切。
王刚查到了向明的下落,迅速向小刘发出信号。
他俩一同来到街道派出所,了解小院内的住户情况。
“小院内住着四家人,一家姓曹,一家姓张,一家姓王,你们看到灯光的那一家住着母女二人,母亲叫苏媛,女儿叫苏琳琳。这几天,苏媛到上海串亲戚去了,只有女儿一人在家。”老所长滔滔不绝地给他俩介绍情况。
王刚吸了一口烟,继续问道:“那么,苏琳琳平时与什么人来往?”
“对啦,她有一个好朋友叫赵丽梅,是个待业青年。”
“谢谢您,为我们提供了很重要的情况。”
两人与老所长告别后,跑步回到了勐龙边防检查站,把所了解到的情况详细地向邓站长作了汇报。
叮铃铃……
“喂,哪里呀?”依香拿起电话筒。
“我是火车站小李,有一个情况向您报告。”分派到火车站控制监视的小李半夜三更给她来电话。
“说吧。”
“刚才有一位港客从这里买走了两张去广州的火车票。”
“哦,明白了。”
依香迅速带领两个队员,赶到了火车站,隐蔽待敌。
深灰色的天空中有几处闪耀着星星,滋滋的风声拍打着凤凰树叶,人们还没有睡醒。佛面街那间小院里传来微弱的声音:
“先生,我要回家告诉亲人。”赵丽梅似乎很心酸,眼眶里溢满了泪水,“我爸爸妈妈还不知道我要走。”
“傻姑娘,快准备东西。”向明温柔地说,“等你到香港发了大财,再回来接你爸爸妈妈,让他们跟你去享福。”
“不过……”
还没等赵丽梅说完,向明就抢过了话头:“不过什么,难道待业的苦头还未尝够?再说,大伯大妈知道你去香港,也会为您感到高兴的,谁不希望自己的儿女有幸福……”
赵丽梅擦去脸上的泪,被向明的三寸不烂之舌,哄得鬼迷心窍,神魂颠倒。
“苏琳琳,您也快一点,时间不早啦。”
“先生,你说话可要算数,不然,我砍了你的脑袋当枕头。”苏琳琳提着皮箱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如果后天我不到广州,我算……”
“算什么?”
向明轻声说了一句:“小狗。”
“哈哈哈,”“哈哈哈,”三个人捧腹大笑了起来。
“好吧,后天白云宾馆见。”
“再见!”
两个姑娘穿上时髦的衣服,告别了向明,心里又惊又喜,一路走走停停,半个小时才到了火车站,车站离苏家也只不过半里的路。
“各位旅客,请赶快上车,现在离开车时间只有两分钟了。”车站里播音员在催促着旅客赶快上车。
“快,小赵。”苏琳琳拉了赵丽梅一把。
“小姐,别去自讨苦吃啦。”
两个姑娘一看,四个身着警服的边防武警英姿勃勃地站在她们面前,吓了一大跳,顿时脸色都变青了,急忙说:“你们……你们怕是认错人了吧。”
“没错。”依香威严地说。
“天哪,我们犯了什么罪?为什么要抓我们?”两个姑娘顿时哭了起来。
“我们是来挽救你们,因为你们上当受骗了……”
依香一五一十地把向明的情况向她俩作了介绍。
两个姑娘听了,霎时,抱成一团,泣不成声。
向明与两位姑娘告别后,就去找何香。
咚咚……
听到一阵敲门声,何香马上开门,吃了一惊:“哟,进来也不喊一声。”
“我想您想得发疯了,还管得了那么多。”向明抱住何香就要吻,何香猛地推开了他。
“您又怎么啦?”
“别说啦,快带我走,我怕死啦。”何香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他。
“你这是?”
“难道……难道你还不知道老刘他们被公安局抓起来了,唉……”
“什么?”如晴天霹雳,向明的头轰的一声,差点气晕过去,一把抓住何香问,“我的货呢?”
“全飞了。”何香眼珠一转说,“不过,好在我通过一个驾驶员搞了2万多克海洛因,装在皮箱里。”
夜晚,天意外地下了一场雨,向明和何香冒雨趁黑出逃了。
依香接到报告,带领四个女武警迅速赶到何香家推开门:
“不许动。”
没有回音,她拉亮电灯一看,屋里空无一人。
“我们来迟了,快,快追。”依香纵身跳上摩托车,两辆摩托风驰电掣向罪犯追去。
“站长,快看坡顶。”
只见两个黑影在动。猎物出现了,猎人心里很高兴,按捺不住欢叫赶来。
有形的发现,便是无声的命令。她们迅速地奔跑,双方在一米米,一步步地靠拢,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距离,这条套在罪犯身上的无形绳索,在急剧地收缩。距离即将消逝。绳索快要勒死,罪犯又惊慌又在挣扎。
“先生,我们马上要遭殃了。”
“别紧张。”向明故作镇静地边跑边说。
“先生,我们完啦,咋办?”
“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试一试,不过这得你来做。”
“说。”
“脱衣服——”
“天哪——”
“喊天管啥用?不然,我们就……“
……
何香犹豫了片刻,边声高叫:“你们不怕违反纪律,就上来”。
像接到万分火急的命令,又似触电或被火烫了一下,但是,追捕的人员连一秒钟也不耽误,速度更快,大声喊道:
“披上你的狗皮,老老实实走过来。继续顽抗,罪加一等!”
眼看越来越近,连她们的徽帽、肩章都辨认得分明了,哦,大沿帽下露着女人的头发。
这时,向明才如梦初醒,原来是一伙女的。
俗话说,“强女难抵弱男,”何况我的枪法和拳脚是天下无敌的。向明决定作困兽之斗,拔出手枪,对准跑在前面的依香。
说时迟,那时快。依香“叭”地一枪打中了向明的右手,手枪“当”地一声落在地上。
枪不能用了,用拳脚对付,可与她们还有一段距离。再说,身体顶不住枪弹,只要哪一个姑娘枪走火……唉,枪是人造的,但是人在枪面前又显得那么渺小。向明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拔腿就跑。
“站住!——”
“叭!”一声清脆的枪响,撕破了夜的静幕。
“哎哟——”
向明的左腿一阵疼痛,滚倒在地上。
何香提着皮箱,发抖地望着向明在地上翻滚……
风停了,界河的流水也仿佛轻缓了。天边微微泛白了,灰蒙蒙的大青树像一位长满胡须的边疆老人,站在水天交映的国门边上,数着晨曦中那一闪一闪的星星,一亮一亮的银盾……
2003年缉枪势如卷席
枪声再起
“砰、砰……”几声沉闷的枪响,惊醒了边境山寨熟睡的人们。夜色笼罩的小屋里正在进行枪支交易,边防警官一脚踹开大门,枪贩乱作一团,穷凶极恶地对准警官开了枪,警官虽敏捷躲闪,但子弹已撩过左手背,鲜血直流。流血的左手死勒住持枪的右手,拼命挣扎的枪贩,剩下的子弹分别打在门框上、墙上……这只是战斗在缉枪一线的文山边防支队董干边防工作站的官兵在近三年里的无数场缉枪战斗中的一场。
该站在不到3年的时间里,查获军用枪34支,仿军用枪22支,子弹17000多发,手榴弹442枚、地雷226枚、爆破筒124具……枪贩作案手段花样百出,兄弟贩枪、夫妻联手、枪毒并贩,草中藏步枪,甚至还将冲锋枪藏到棉被中。在这中国缉枪战场的最前沿,边防卫士们舍生忘死,与枪贩斗智斗勇,一幕幕惊心动魄的画面在这上演。
2000年12月24日下午4时许,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董干边防工作站李德华副站长迅速抓起电话。
“有一名操广东口音的男子从境外购买了6支军用枪和一批子弹,上目前已入境,估计将于近日经董干运往沿海……”
从李德华骤然紧急的表情不难看出,他是初次接到这样重大的情报信息。他和站支部一班人经过长达整整1小时的案情分析,他抓捕计划在案情分析会上再一次讨论后,4个行动小组悄然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一张经过周密布置设计无误的抓捕大网撒向了董干边境各个重要通道。
董干气候寒冷远近闻名,初冬时节就寒气袭人,潜伏堵卡的官兵冻得全身瑟瑟发抖,军大衣上结了一层薄薄冰霜,手中的钢枪却握得汗涔涔的。
第一行动小组由李德华副站长带领两名战士,他们静静地卧在草丛中。时不时一辆汽车在远处蜿蜒的山间公路上盘旋,村子里偶尔发出的鸡犬声都会引起他们的警惕和兴奋。夜色逝去,红日东华,这一夜,他们一共检查了19辆车,目标仍没出现。
23日上午11时45分,一辆由董干开往文山的中巴车缓缓驶来。凭着直觉,李副站长意识到这辆车一定有“内容”,两名战士迅速登上客车,李副站长在车下持枪警戒。客车上的和乘客有些骚动,李站长稳住乘客情绪,向乘客解释这是例行边防检查。坐在后排靠座位的一个小胡子引起了李副站长和两名战士的注意,这与电话里提供的嫌疑人的外貌特征极为相似,该男子自称是广东人,到边境做生意,却拿不出身份证,还说没带行李。
“哪有千里迢迢到边境做生意不带行李的?”车下的李副站长和车内的两名战士相互示意,接着对车内的物品进行了详细的搜查,然而将货架和座位搜遍都没有发现可疑物品。
把车后盖打开,一床捆着的棉被显现出来,战士龚厚强上前捏了捏,硬硬的,便问司机:“是你的吗?”
“不,不是。”司机忙示意是那个广东人的。
两名战士把棉被拎出来一看,枪!乌黑锃亮的枪赫然露了出来。
小胡子眼见事情败露,想要抽身而逃,李站长飞身而上,一个漂亮的侧踹将小胡子踢翻在地,俩战士迅速抢上,扼住小胡子的咽喉,将他的双手的反扳在后铐了结结实实。
随后从棉被里查获苏KA冲锋枪3枝、半自动步枪2枝、全自动步枪1枝及子弹273发,赃款21000余元。
时隔不到一个月,董干站又传捷报。
2001年1月15日,副教导员喻正良在董干镇普弄办事处调研时接到线报:“最近又有一大批枪支入境。”
刚刚探亲归队的站长陈仕品、哈正良副教导员、排长许文等17人组成的设伏小分队开始行动。
不知不觉整整10个小时过去了。
一个黑影踏着朦胧的月色向设伏点走来。
目标正一步步向一边民家中移动。按方案,增援兵力已经赶到,收“网”的时候到了。当4条黑影从边民家中偷偷摸摸走出,爬上一辆农用车,正准备启动时,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已顶住了他们的脑袋。不甘心失败的嫌疑人垂死挣扎,操起身边的一根钢根,直向冲在最前面许排长头上砸过来,许排长一个闪身,顺势用车门卡住对方的手腕,紧接着将枪贩拉出车外。然而只发现少量的爆炸物品。
经过突审,被抓获的男子刀某是四川甘孜阿坝州人,长期贩卖枪支弹药,这次贩卖的枪支存放在普弄办事处田仁炳家中。
兵贵神速,事不宜迟,设伏组立即请示麻栗坡这防大队,迅速在董干刑警中队开具了搜查证,晚上12时许,查缉组驱车直奔普弄。
从田家共缴获步枪4枝,苏制手枪1枝,炸药8公斤,导火索50米,排协弹2颗。
两次大宗贩枪案的破获,受到了公安部贾春旺部长的亲笔批文:“云南边防战果辉煌,云南边防干得好!”
长春市:发动群众
2003年年3月以来,吉林省长春市公安局发动群众,在全市展开声势浩大的缉枪斗争,截至5月低,已收缴各类枪支近400枝。
长春市公安局精心组织开展治爆缉枪专项斗争。两个多月来,他们广泛发动群众积极参与治爆缉枪,在全市散发有关宣传品10多万份,还依托当地新闻媒体开展多种形式的宣传。这些活动有力地推动了全市治爆缉枪斗争开展,一些单位、群众主动上缴枪支,更多的群众积极提供有关线索。长春市公安局根据这些线索收缴枪支200多枝、炸药1000多公斤。
长春一些非法持有枪支的人还慑于专项斗争声威,偷偷将枪扔到派出所附近,然后打电话通知民警。4月13日清晨,长春市四联派出所值班民警发现派出所门前台阶旁有一枝小口径步枪。同一天,和顺派出所管区内一居民给派出所打来电话,反映一垃圾箱内有一袋子弹,民警及时赶到,收回子弹183发。
浙江:农民上缴重机枪
从4月18日开始至21日的4天缉枪治爆行动中,浙江省衢县共收缴重机枪1挺,枪支48枝,子弹23发,炮弹2枚,炸药469节,野猪弹(自制炸弹)5枚,雷管304枚,导火索76米多。
据《衢州日报》报道,4月19日,衢县高家镇埠头村村民郑志伟主动向缉枪排查组上交一挺重机枪。今年4月2日,郑志伟承包的挖沙船在衢江埠头段江中挖沙,取沙畚斗上来时,一挺重机枪意外浮出水面,只是缺了支架。上面清楚地写着:“大沽造船所造”,制造时间为1919年。枪体漆黑,没有上锈,不过没过几天就锈迹斑斑了。
高家村的沈泉水回忆说,1949年解放军来衢州时,在高家村的盈川山背放了几枪,衢江里坐着国民党败兵的船便向岸边靠来,向解放军投降。之前,河段两边曾驻扎过两三个连的国民党败兵,他估计这挺重机枪可能是败兵扔在江中的。但是这挺重机枪毕竟已有80多年历史了,它的来历还有待考证。
宁夏:拉网式缉枪
宁夏自治区警方在缉枪治爆专项行动中,各级公安机关对辖区涉爆涉枪单位进行了安全大检查,共发现涉爆涉枪安全隐患38处,发出限期整改通知书11份,取消了1家单位使用爆炸物品资格。各地公安机关采取领导包片包村、民警包场包户的方式,逐村逐户进行拉网式收缴,对涉爆涉枪案件一律挂牌督办,从严查处违法犯罪分子。6月11日,银川市警方在配合检察机关查案时,将涉案嫌疑人杨新荣存放在吴忠市一石料厂的2280枚雷管、300多米导火索收缴。7月3日,石嘴山市公安局石炭井分局在外来打工人员陶朋进家中查获炸药42节计3.6公斤、电雷管11枚。经进一步工作,当日又在石炭井居民姜英革家中查获炸药330公斤、雷管120枚。石炭井分局迅速成立专案组,7月7日将外逃至内蒙古乌兰矿家属区藏匿的姜英革抓获,同时抓获其他涉案人员7人。5月12日,海原县公安局在安全检查中从犯罪嫌疑人杨晓林家中收缴手榴弹4枚,杨晓林已被公安机关依法刑事拘留。5月11日,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南郊派出所在驻固部队大力协助下,抓获非法私藏弹药的犯罪嫌疑人谢恩发,缴获军用子弹29发。5月10日,红寺堡公安局从该区大河乡村民李文海家中依法收缴自制土枪3枝,火药1公斤,铁砂0.9公斤,军用子弹4发,弹夹1个,犯罪嫌疑人李文海已被检察机关批准逮捕。
警方拉网式缉枪治爆流散枪弹爆炸物品无处藏匿
海南:凌晨巡逻缉枪记
2月11日凌晨3时30分,武警海南总队机动支队巡警分队第一巡逻小组组长孟权利带领五名官兵,巡逻至海口市大英村十字路时,孟权利发现三名男青年见到巡逻官兵后神色慌张,行迹可疑,其中一男青年下意识地掖了一下腰间衣服。孟权利马上意识到有情况,随即指挥大家不露声色地正常行驶到南宝路邮电大厦附近隐蔽,然后带领小组四名官兵隐蔽接近三名可疑人员进行侦察,同时呼叫第二、三巡逻小组官兵迅速向大英村十字路靠拢。二组人员在组长杨明和带领下封锁菜市场入口;三组人员在组长袁志良带领下把守南航路出口。此时,侦察跟踪的官兵发现三青年耳语了一番,其中一人向大英村一居民楼走去。孟权利当即命令本巡逻组第二战斗小组战士姜新宇、陈光杰继续原地监视,自己带领第一战斗小组的王明军、陈军茂跟踪这名青年到居民楼,并迅速占领有利位置。大约五分钟后,进楼的男青年手提一白色塑料袋鬼鬼祟祟地走出来,孟权利马上喝令其站住,上前进行盘查。男青年见武警后似惊弓之鸟拔腿就跑,边跑边向腰间摸去。孟权利断定其携有武器,带领两名战士直追而上,两名战士将其扑倒在地,当即从其腰间和塑料袋内搜出“五四”式手枪2枝、“五九”式手枪1枝、子弹29发。
孟权利向两名留守原地的战士发出行动命令,早已做好准备的他们迅速出动,将另两名男青年抓获。随即,担负围堵任务的第二、三巡逻小组也将另一名放风报信的案犯同伙擒获。整个战斗仅用30分钟,未费一枪一弹,无一人伤亡。
南京:缴获左轮枪
3月5日,南京六合县马鞍乡派出所向刑警大队报告:2月25日下午,一名叫徐昊的无业人员在成人“职教中心”持枪敲诈一学生现金50余元。刑警大队立即会同马鞍乡派出所
进行侦查。当日下午6时许,在该县六城浮桥上将徐昊抓获。经审讯,徐某交待了敲诈学生的经过,并供述自己的左轮钢珠枪是从一个叫金山的湖北人那儿借来的,金山目前暂住在六合,有多支左轮手枪,外出时枪不离身。获此线索后,县公安局李恒烨局长、陆峰副局长等高度重视,专门对此案进行了研究部署,并从刑警大队抽调了精兵强将组成专案组,重点围绕金山涉枪案件开展侦破工作,力争快速破获此案,一举铲除枪患。
6日上午8时许,该县方州浴室有人电话报警称在浴室更衣柜内发现2枝左轮手枪,办案民警闻风出动赶到现场,在浴室一更衣柜内查获2支左轮钢珠手枪。经走访调查,使用该更衣柜的人与徐昊所反映的叫“金山”的人体貌特征十分相似。由此办案民警根据“金山”的体貌特征,找到了其在六合六城镇的暂住地,但未发现金山的踪影。经办案民警对暂住地搜查,结果在其床下又发现4支新的左轮钢珠枪及部分零部件、子弹头及金山、徐辉山身份证复印件各一张。经进一步查证,金山的真名叫徐辉山,湖北省十堰市郧县五峰乡农民,今年27岁。专案组在查实涉枪嫌疑人徐辉山身份后,迅速在六合县布下天罗地网,同时展开追缉行动。4月11日下午,专案组民警获悉徐辉山在县城交通浴室洗澡的信息后,出动6名民警,一举将徐抓获,当场缴获左轮钢珠手枪1枝,子弹6发。经初步审讯,徐某交待了向外地人王某购买左轮钢珠枪16枝,子弹150发,并向他人以每支400元的价格出售左轮钢珠枪9枝及子弹的犯罪事实。根据徐的交待,办案民警快速出击,将非法贩枪的王某、陈某、乔某抓获。
同时,警方根据徐某曾在我省盱眙县盱城镇五墩巷的暂住地经过的情况,组织民警进行搜查,又查获左轮钢珠手枪1枝,子弹6发,未上弹头的子弹26发,为改制子弹所用的水泥钉46根、钢珠70粒。
4月18日,南京市开展治爆缉枪专项斗争行动后,迫于强大压力,购枪犯罪嫌疑人赵某携枪和5发子弹到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自首。20日,又一名购枪犯罪嫌疑人陈某也携枪及19发子弹投案自首。
四川凉山:治理枪患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的“鸣枪送葬”习俗,经过近四年的教育和治爆缉枪专项整治,取得明显成效。“鸣枪送葬”的习俗不仅在城市郊区得到了坚决制止,就连边远山区送葬也基本杜绝。
在过去相当长的历史时期,凉山彝族自治州“鸣枪送葬”习俗风行城乡,生活在凉山州的一些汉族群众也多有效仿。据了解,规模最大的“鸣枪送葬”活动,动用枪支多达40余支,耗费子弹2000余发,每年都有无辜群众死伤于送葬枪祸。“鸣枪送葬”不仅严重影响社会治安,还酿成不少家庭悲剧。为了制止这种陋习,四年来凉山州委、州政府制定了多项禁止“鸣枪送葬”的规定,并组织政法、纪检监察和乡镇干部监督检查,实行州、县(市)领导负责制,一级抓一级,级级落实责任。在今年全国治爆缉枪专项斗争中,凉山州又深入开展禁止“鸣枪送葬”专题检查,并号召群众检举揭发违规者。经过长期坚持不懈的教育和专项整治,凉山州终于革除了“鸣枪送葬”的陈规陋习,使这一重大枪支隐患得到成功治理。
江西:离奇枪案告破
6月30日,从襄樊市公安局获悉,震惊全市的“6?20”枪案案犯张德斌于29日在江西南昌落入法网,其他5名涉案人员也全部被抓获。
6月20日中午12时许,周某等人在襄樊市樊城区金城大酒店4号包厢内就餐。突然,听到2号包厢内有人大声嚷嚷,接着听到“砰”的一声枪响。这时,发现周某应声倒在血泊中,左胸部中弹。随后,周某在送往医院途中死亡。
离奇枪案发生后,樊城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经过7昼夜缜密侦查,查清了案情:6月20日中午,犯罪嫌疑人王辉、张德斌等三人来到金城大酒店2号包厢,找仇人孙某报仇。在发生口角后,张德斌持仿六四式手枪朝墙壁开了一枪,子弹穿过3号包厢,击中4号包厢的周某,致其心脏破裂死亡。
6月22日,樊城警方将逃往枣阳的王辉抓获。至25日,涉嫌窝藏犯罪嫌疑人的陈某、张某、舒某等4人先后被抓获。29日,犯罪嫌疑人张德斌在江西南昌落入法网。
武汉:发现7450枚雷管
6月28日上午,武汉市新洲警方在治爆缉枪过程中意外发现7450枚存放达30余年之久的雷管,令周边村民惊出一身冷汗。
28日上午9时许,该市新洲区警方接到线报:原水利建设站有一箱存放已久的雷管。民警立即赶赴现场,经检验,情况属实。
此平房系当年兴建水库时所建的仓库,如今弃用已久。该仓库保管员昨日上午在清查物品时,偶尔发现了这些雷管。
经检验,雷管共7450枚,系1969年兴建道观河库时遗留下来的。警方介绍,这不是现在常用的一般性雷管,里面有铜制、铁制及塑料三种,尽管在仓库里已“默默”呆了30余年,但仍然保持着极强的杀伤力。而该仓库又处在中心位置,周围设有民政站、宾馆、银行及居民区,一旦有闪失,后果不堪设想。
辽宁:一枝枪也不放过
辽宁锦州刑警支队的侦查员们历时8个多月,往返行程6000公里,缴获各类枪械共28枝,其中包括11枝军用消音手枪、7连发半自动猎枪3枝、5连发半自动猎枪2枝、双筒猎枪2枝。
地点:锦州火车站广场东侧。
时间:2002年7月21日下午3时。
这一天,老天爷开着让人难以忍受的玩笑,毒辣辣的阳光炙烤着正在生长的万物,似乎让人记住20世纪最后一个夏季。
一辆满载旅客的大客车缓缓地停了下来。一个上穿圆领T恤衫,下着制服短裤,足趿一双劣质拖鞋的中年旅客,裹携在匆忙散去的人群中,神色慌张地跳下客车。这个人不同于其他的旅客,他左顾右盼,动作诡秘,趁人们不注意,便顺着车厢溜向了后侧。
他的一举一动并没有逃过正在这里执行任务的刑警们的眼睛。锦州联合刑警大队副大队长张景辉叫上侦查员李宝臣包抄了过去,喊住了正准备离去的这名旅客。
中年旅客知道了两个人的身份后,显然有些紧张,身体不自觉地抖动了一下。这一细节,更坚定了张景辉的判断。张景辉“请”他到队部协助调查。他的表情中显出了不满的情绪,却没有做出强烈的反应,顺从地与他们回到了队部。
“你叫什么?”张景辉问。
“张建。”那人故作镇静。
“多大?”
“30岁。”
“什么地方的人?”
“哈尔滨。”
“到锦州来干嘛?”
“打工。”
“请你出示身份证。”
“唔,没带。”
“出门为什么不带身份证?”
“出门匆忙,忘在家里了。”
这期间,李宝臣对这个中年男人携带的物品进行清理,寻找其中的可疑线索。这个人并没有带过多的物品,但兜里的5000元现金和一部无卡手机引起了李宝臣的注意。
“外出打工,你带这么多钱干什么?”李宝臣严厉地问。
“这是我在大连打工时赚的。”
“那么,你这部手机是怎么回事?”
“这是我捡的。”他虽然嘴上在辩解,但他的神色紧张,汗水不住地从额头上流了下来。
两位刑警敏感地意识到这个人的嫌疑极大,立即向市刑警支队副支队长杜文利进行了汇报。
杜文利是位具有丰富经验的老刑警,马上打电话与哈尔滨市道里区派出所进行核实,结果不言而喻,对方的回答是“查无此人”。
晚7时,杜文利加入到审讯中,为的是不给犯罪嫌疑人考虑的余地。
“我本是去盘锦找一位养河蟹的人,没有找到,才准备在锦州折路去秦皇岛的。”“张建”又骗造了一个令人不能信服的理由,显然已经露出了破绽。
杜文利单刀直入,喝道:“你在说谎!”
经过四个多小时的较量,他的精神早已到了崩溃的边缘。他抹了一把满脸的汗水,颤抖地交代了一个令所有在场的人为之一惊的事实。
这个人的真实姓名叫刘国华,今年37岁,家住齐齐哈尔市,在2002年1月至4月间,伙同他人从外地购置了4枝苏式军用五九式消音手枪,已经贩卖出去了。因为他的同伙去俄罗斯往国内贩枪的事败露了,为了躲避公安人员的追捕,才南下逃到大连,然后从大连到了盘锦,从盘锦坐汽车到锦州,准备换车去秦皇岛,没料到在锦州落网。
杜文利意识到问题的重大,如果有一枝枪流落在坏人的手里,直接威胁着社会的稳定和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时间紧迫,他立即驱车赶回到市公安局,向主管刑侦工作的副局长朱良做了汇报。朱良当机立断:“调集警力,配好车辆,连夜出发,北上齐齐哈尔,抓人缴枪!”
时日,时任锦州市刑警支队长的高宏建和联合刑警大队大队长郭宝玉正在金华的“全国加强刑侦基础工作经验交流会”上介绍经验,当他们接到通报后,当即踏上了归途。
杜文利和他的10多名战友甚至连换洗衣服的时间都没有,晚10点多钟,便匆匆地踏上了征程。这支精干的小分队,分乘两辆“沙漠风暴”、一辆面包车,配有8支微型冲锋枪,押解着刘国华,经彰武,奔通辽,横穿科尔沁大草原,抄近路驶向齐齐哈尔。在20多小时的行程中,他们只在路边的小饭店吃上一顿饭,经过1000余里的长途奔袭,他们终于在7月2日晚6时到达了齐齐哈尔市。
他们顾不上掸去一路风尘,迅速地接近涉枪人的目标。侦查员们首先赶到帮助刘国华藏枪的张某家。张某住宅的窗户漆黑一团,说明家中无人,他们一直守候到23时,却始终不见目标的出现。侦查员只好敲门,里面无人应答,用手电一照,门上已经积了很厚的一层尘土。很明显,这房很久没有人来住了。
当晚大家在住处开了一个短会,研讨对策。大家形成共识,扩大线索,继续缴枪。他们从刘国华口中了解到张某前妻在一家服装厂里工作,可能还与张某有联系。第二天一早,他们又驱车来到那家服装厂,找到张某的前妻。经过侦查员的反复工作,她终于意识到违法私藏枪支的严重性,也愿意积极配合公安人员工作。他们一同来到张某的家,打开房门,搜遍了所有的角落,也没有发现枪支的踪迹。
大家很失望,如若刘国华交代有差池的话,那将无功而返。杜文利当即让他与张某用电话沟通情况。张某非常机敏,因为他手机显示的是张某住宅电话号码,他问刘国华是怎么进到他家的。刘国华只好实言相告,说自己贩枪已经出事了,他带着警方来缴枪的。在一旁听得仔细的杜文利一把抢过电话,向张某宣讲政策,耐心地说服对方,希望他能尽快地追回枪支。对方在电话中表示他愿意将在自己手里的枪支移送给他们。
在刑警们焦急的等待中,一辆出租车驶来。张某并未出现,而是委托出租车的司机交上了一个包裹。当打开包裹时,大家兴奋得不禁欢呼雀跃起来——里面果然装有一支五九式军用消音手枪。
按照刘国华的交代,民警们又去追找第二枝枪的持有人,他是齐齐哈尔市某高校的一个姓李的老师。这支枪是刘国华通过一个女同学卖给他的,他们先找到那个女同学,又找到第二个中转人,通过中转人用电话与姓李的老师联系上了,杜文利便与他通话。那位李老师并没有意识到拥有枪支是违法行为,认为自己花钱买商品,是个消费者,不愿将枪交回来。他竟然提出经济条件:交出枪可以,必须是收买。杜文利反复向他讲明政策,他已从中转人口中知道李老师的儿子考上了大学,说:“你儿子马上就要上大学了,我们可以找到你儿子上的大学里,与你儿子谈一谈,看看他对你非法持有枪支,还与公安讲价钱的做法,持有什么意见。”对方马上换了一种态度。答应将无条件地把枪交送警方处理。他很快便乘车送回了第二支五九式消音手枪。
根据刘国华的供认,另外两枝枪是通过百货商店的尚某以一枝枪1.5万元的价格,卖给了大庆市的黄某、胡某,并各带20发的子弹。23日下午侦查员们乔装改扮,以尚某儿子同学的身份,到尚某柜台买货,尚某当时不在柜台,他们就在柜台前耐心地等待。过了一会儿,尚某从外面回来,一见到来人并不认识,他料到枪案事发,便如惊弓之鸟,撒腿就跑,民警们包抄上来,将其抓获,就近拉到郊外的树林里进行突审。尚某承认贩枪之事,并交代了枪的去向,还主动要求作他们的向导。24日,一行人马赶往大庆,找到了持枪人黄某和胡某,并追回了两枝流失的五九式军用消音手枪。
杜文利与他的战友们怀着胜利的喜悦赶回锦州。
在欣喜之余,大家不约而同地产生某种担忧和疑问:刘国华曾经到过盘锦,那么他去盘锦干什么?是不是他将枪贩卖到了盘锦?杜文利还反映了一个值得注意的新情况,说有个熟人用电话找过他,求他不要去追查盘锦的事,并愿意拿出3万元钱答谢他的帮助。他义正辞严地拒收了贿赂。这么一来简直就等于不打自招,竟又多出了一个重要线索,大家戏谑这是“搂草打了兔子”。
从几天来的工作显示,这是一个组织严密,又是长期贩枪作案的团伙,不可能只贩卖过这么几枝枪。高宏建明确指出:“再审刘国华,从查找刘国华的团伙成员入手,扩大工作成果。”
经过再次工作,刘国华终于坦白了他还倒卖过7支手枪,他与在盘锦市做生意的齐齐哈尔市的李某、吴英、王晓庆三次倒卖手枪6枝,其中:俄制五九式军用枪支5枝、小口径手枪一枝。而最为严重的是一枝左轮手枪流到了北京。
刘国华曾经在北京开过歌厅,他在北京人生地不熟的,为了扩大生意,他结识了一帮狐朋狗友,以求互相有个照应。在这伙人中有一个与他同样开歌厅的齐市的老乡田老板,曾帮过他不少忙,为了答谢田老板,他将一枝左轮手枪送给了对方。
局领导当即决定,用电话与北京警方联系,请求他们协助追缴那支左轮手枪。
北京警方根据锦州方面提供的持枪者的姓名和经常活动的地点,迅速出击,在北京某医院附近,抓获涉枪人田老板,及时缴获了这支左轮手枪,并于次日通过火车将枪支转交给锦州警方处理。
与此同时,刑警们发扬连续作战的精神,马上动身奔赴盘锦实施缴枪行动,而不巧的是这三个涉枪人均不在盘锦。侦查员们并不气馁,他们不辞辛苦,四下盘锦,终于将其中的李某抓获。他们又费尽了周折,将他卖出去的4枝手枪悉数追回。
抓了李某,还是遗漏掉了吴英和王晓庆,虽然对李某的抓捕行动是秘密进行的,但也难说不走漏风声,恐怕早已是打草惊蛇了。
朱良副局长说:“一定要竭尽全力,将枪缴获!”
侦查员们再下盘锦,天天几乎吃住在那里,始终不间断地守候在两个犯罪嫌疑人可能出现的地方。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终于在电业局的营业部里发现了吴英。当他正准备钻入一辆日本丰田轿车,几个侦查员冲上前去,将车团团围住,并将他按倒,虽然他还在吼叫,但锃亮的手铐已经锁住了他挣扎的双手。随即,在他的家里查抄出了一支军用手枪。
王晓庆其人早已得到信息,一直躲藏在外,但因为吸毒成瘾,他不得不回到了在盘锦的家。
王晓庆家住在一个新建的小区内,各个单元均已安装了电子门,要是从门而进,很容易惊扰他,他又带有武器,还可能会负隅顽抗,那样将造成不必要的人员伤亡。
郭宝玉大队长四处转了一转,发现楼梯的二楼玻璃已坏。情急生智,几个人搭起了人梯,从窗户钻了进去,然后从里面打开了电子门,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王家的房门外,敲了敲门。
“谁呀?”王晓庆问。
郭宝玉报出了一个供应王晓庆毒品的朋友名字。
王晓庆毒瘾发作,显得急不可耐地将门打开。说时迟,那时快,侦查员们一拥而上,迅速地将其制服,并收缴了藏匿在他家里的枪支。
侦查员们经过审讯得知,他们多人并非只是为了持有枪支,刘国华为他们提供枪支渠道,他们再向他人兜售枪支。可以确认这是一帮购买、批发、销售一条龙的贩枪团伙。而这伙成员里面,不能疏忽一个最重要的中转人,这个人叫李东博。
李东博家住北宁市沟帮子镇,他与盘锦和齐齐哈尔的“黑社会”有着密切的联系,每次刘国华带过来的枪支,他都要到站台上去接下来,然后再帮助联络下家,很多枪支的转运销售都是通过他来实现的。
当刑警们赶到北宁沟帮子镇对李东博实施抓捕时,李东博因伤害他人有案在逃。经过缜密的侦查工作,几天后终于将李东博抓捕归案,并将其押解回锦州。
李东博曾多次被公安机关处理过,非常狡猾,他清楚贩枪的违法行为的严重程度,对贩枪的事实拼命抵赖。
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好猎手。经过几番较量,他不得不交代了自己一年以来,经他手向盘锦、凌海贩卖各种枪支十余枝。
正在审讯过程中,又接到齐齐哈尔的肖某正在找李东博联系的情况,说他将乘坐北京开往海拉尔的301次火车到沟帮子,让李东博去站台上接他。从这个人来的目的上分析,他肯定与贩枪案有关。
侦查员们迅速与齐齐哈尔警方沟通得知:该人今年37岁,先后两次因扒窃被劳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