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5-2 21:13:10 字数:5575
第二天清晨,罗刚饱饱的睡了一个晚上刚起床,正在漱口,通讯员疾步走过来报告:“队长,师长来电话,叫你立即赶往师部。”
罗刚一听,估计有新的任务。一般情况下师长不会亲自打电话的,他急忙点头应道:“好,我马上就去。”罢了,胡乱的洗了几下脸,扎好皮带挎好枪,快步走出门去。
这时,通讯员刚好将一匹战马牵了过来。见到罗刚队长,伸手把缰绳递给他。
罗刚交待通讯员:“告诉腾副队长,我去师部了。”
通讯员一个立正,敬礼后应声:“是。”
罗刚跨上马背,双腿一夹,策马而去。
志愿军某师部。
师长和政委一同亲自召见罗刚,罗刚代表特别分队接受了一项特殊任务:营救一位人民军首长。嘱咐只许成功,不能失败。望着师长和政委严肃的脸色,罗刚晓得这次任务份量,感到肩上沉甸甸的。眼下,美军在不断流动,营救地随时发生变化。沿途都是美军正规部队,一经发现,交战起来后果不堪设想。如果遇上南朝鲜特务纠缠也挺麻烦。
夜幕降临。
罗刚立下军令状,这次带着一支二十几人的特别小分队出发了。队员们每人佩带一支冲锋枪,一支手枪,一把匕首和三颗手雷。分队还带了两挺轻机枪,两门六零炮,两根爆破筒和两个炸药包,以防遇上敌人机械部队。
不料,罗刚的特别小分队刚走不远,就遇上了美军一个连紧紧咬住不放,特别小分队不敢恋战,大步前进几次都没有甩开对方。借着夜光,他们在灌木林中穿行了几十公里,当他们走到一条必经的公路时,罗刚考虑过最坏的情况出现了,前方传来了汽车马达声和坦克轰鸣声。来不及了,因为是直线距离,敌军一眼就发现了他们。汽车和坦克直冲过来,后面的敌人哇哇叫喊,端着卡宾枪和自动步枪不停的射击。
这是一个坡度不大峦山,罗刚果断命令分队全体队员迅速撤离到坡顶,抢占有力地形,伏在地上屏住呼吸,两眼紧紧盯住敌方。
透过薄薄的夜幕,罗刚注视着山下动静心里数了数,两辆坦克三辆平板汽车,大约十几个敌人。等敌人靠近了,罗刚大喊一声:“打!”六零炮,轻机枪,冲锋枪齐鸣。一连串六零炮弹在汽车轮胎附近“轰轰轰”地爆炸,三辆汽车全部报销了。随着一阵“哒哒哒”地枪声,十几个敌人也纷纷中弹倒地。剩下那两辆坦克拼命向山上冲来,那架势相当凶猛。
罗刚咬了咬牙,命令两个战士炸掉它。
霎那间,两个战士腋下夹着炸药包冲出去了,不幸被敌人坦克里的机关枪射中倒下。
罗刚见状急红了眼,狠狠的骂了一句:“野卵日的!”咬了咬牙,放下轻机枪,抄起一个炸药包和一根爆破筒一跃而起。腾里格见状,为了掩护罗刚队长,一把抓过机枪使劲朝阵地前面扫射起来“哒哒,哒哒哒,哒哒哒”枪口喷出了仇恨的火焰。
罗刚稍稍运气,“嗖”地跳上冲在前面那辆坦克顶上,拧开盖,将炸药包塞了进去,转身一个箭步跳到一边。“轰隆”一声巨响,坦克炸开了。接着,他机灵地绕到另一辆坦克前面,将爆破筒塞进坦克肚子下。又是一声巨响,第二辆坦克报废了。
腾里格看见两辆坦克都被罗刚队长炸掉了,高兴得大叫起来:“炸得好!”
这次战斗结束了,罗刚清点人数,有三个战士牺牲了。
此时,还没来得及打扫战场,跟在后面的美军又赶上来了,双方交上了火。
特别小分队副队长腾里格见情况十分危险,主动与罗刚商量留下来做掩护,牵制敌人。罗刚想到肩负的任务同意了,并叮嘱腾里格一定要活着赶上他们。腾里格应声点头“嗯。”
罗刚与腾里格紧紧的握了握手。然后,自己只带了两个队员,跨过公路消失在茂密的灌木丛中。
一会儿,对面山坡枪声大作,手雷不断炸开,激战正酣。
公路上又传来隆隆的坦克声,敌人增援部队到来了。
罗刚知道,这次腾副队长他们凶多吉少。他将帽子捏在手里,右手握拳狠狠朝身边一棵树上砸去。
三个人爬过了一个山头,枪炮声停止了。等了许久不见战友们赶上来,罗刚心里明白腾里格他们可能牺牲了。
三个勇士又爬过了一座大山,累得实在不行,找到一个偏僻地方睡了一觉。
黄昏像一张无形的网从天上撒下来,正是特别小分队大显身手的时候。
罗刚叫两个队员去摸摸情况,顺便搞三套南朝鲜军装来。
那两个队员明白队长的意图,点了点头相互看了一眼笑了,凭借夜色掩护下山去了。
两个小时后,两个队员回来带来三套南朝鲜军装。听完汇报后三个人开始穿上军装,罗刚扮成军官,两个队员扮成卫兵。大摇大摆的闯过几道关口后,向一个村里走去。
村里黑漆漆的,一片死气沉沉。
罗刚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轻声催促部下做好战斗准备。
“救命啊!特务杀人啦。”果然,一个抖抖颤颤的阿玛妮碎步跑来。见罗刚三人着南朝鲜军装吓呆了,一动也不敢动。
罗刚说明原由,安慰阿玛妮不要怕。问明情况后他们立即往出事地点跑去。到了一家有灯光门口,只见一个老人头已被割掉,躺在一摊污血中。一个妇女和两个女孩Ru房不见了,现场惨不忍睹。根据经验判断,敌特不会跑远。
四周没有一个老乡,肯定都是被吓跑了。
罗刚和他的两个队员带着武器追去,追到一个小山坡,发现前面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树林里晃动。这时候已经是暮色四合,罗刚断定是敌人无疑。于是,他示意两个队员左右包抄过去。
“哒哒哒……”敌人发现了他们先开枪了。
罗刚从身上摸出一颗手雷扔了出去,随着传来“啊!”“啊!”的两声惨叫,前面有两个敌人中弹身亡。剩下两个爬起来,没命的逃跑了。
两个队员用冲锋枪扫射,都没有打中。
罗刚来火了撒开腿追了过去,边追边喊“站住,不然我开枪了。”追着追着眼看就要追上了。意外情况出现了,前面出现了一人,枪口拦住了正在逃跑的敌人。
那两个敌人见后面追赶的罗刚身材高大来势凶猛,前面又有一个高个子拿着枪对准她们,知道再跑下去无济于事。干脆掉过头,分别摘下帽子,将麻袋和武器丢在一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一个劲的求饶。
罗刚追了过来,枪口对准对方,见是两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女人。他斜眼一看,站在对面枪口死死对准敌人的竟是自己战友腾里格。
那两个女特务一边磕头,一边鸡琢米般不住地求饶:“长官饶命,饶命,你喜欢干啥都依你。”不断地眨着她们那双不知挑逗了多少男人的丹凤眼。罗刚不作声也不理睬,急忙上前拉开一个麻袋使他抽了一口冷气:里面有一个血淋淋的人头和三对Ru房。罗刚看见麻袋里面情景,火冒三丈,愤怒使他左手握成了拳头。
腾里格见罗刚队长脸色异样,上前两步一看,心里微微颤抖了一下。接着,用枪口顶住其中一个特务的脑门,咬牙切齿的骂道:“妈的,真歹毒。”
两个女特务知道遇上了克星,裤裆里竟吓出尿来。
罗刚大怒,狠狠骂道:“骚婆娘,找死!”骂完,几下把她俩衣裤撕成几根布条,然后,与腾里格一道将她俩赤条条的捆在一起,堵上嘴巴塞进另一个麻袋里并扎牢口子。
这时候,两个队员赶上来了,将麻袋拉到一条小河边,。罗刚不容分说,双手提起麻袋,狠狠往外一抛,将两个特务投到河里喂鱼去了。
大家在树林里休息的时候,罗刚问了起腾里格他们分手后的情况。
腾里格回忆分手后,敌人赶上来从三面包围了他们。激战中,一颗炸弹在附近爆炸,他顿时失去知觉,扑倒在阵地前昏迷过去了。美军搜索时,以为他死了。等他醒过来,才发现战友们已经全部牺牲了。庆幸的是,他自己没有受重伤,额头上的鲜血是被弹片擦伤的。他不敢停留,抄近路赶了上来,。在树林里遇到枪战,又听见罗刚叫喊声,便疾步跑过来,迎面拦住了正在逃跑的特务。
罗刚听完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拍了拍腾里格的肩膀。一会儿,罗刚向大家布置了下一步行动计划。
腾里格根据需要扮成一名南朝鲜军副官,跟随在罗刚身边。罗刚等四人进了一个大村庄,从大门站岗的卫兵人数判断这是一个南朝鲜军团部营地。他们大摇大摆向大门口走去,过了几道岗哨接近团部,里面灯火稀疏。只听见东边那间房子有喝酒划拳的声音,仔细地听还夹杂着一阵阵女人放荡的浪笑声。罗刚等四人不慌不忙走到团部的门口,两个哨兵拉动枪栓大声喝道:“站住!干什么的?”
罗刚朝腾里格使了一个眼色,腾里格立刻回答:“有敌情找团长。”
“口令?”哨兵逼问。
“山豹。”腾里格不假思索的答道。
哨兵见答对了口令,便放松了警惕走到一边去了。
罗刚暗示战友靠近敌人,腾里格意会了,两个人分别走到哨兵面前。那两个哨兵还没有来得及叫喊,就被他俩同时出手扭断脖子上了西天。
动作是那样迅速,快得仅仅几秒。
显然,屋内的人丝毫没有察觉。
四个人快步走向屋门前面。到了屋门口,腾里格直径向里屋扑去,正逢一个女人开门出来。他连瞧都不瞧,扬手一掌往里猛地一推,女人的后脑袋撞在桌角,顿时倒地一声不吭地死去。
一个副官摸样的家伙见状刚想拔枪,说那迟那时快,罗刚跃身扑向对方,手起刀落,锋利的匕首深深扎进了他的心脏。动作快的连站在一旁的南朝鲜军团长还没有看清楚,副官已经死去了。
团长知到遇上高手了,不敢乱动。
罗刚右手一扬,血淋淋的匕首猛地扎在桌上。
紧紧跟在后面的两个队员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团长。
罗刚不容对方细想,声音低沉有力带着杀气:“说,人关在哪里?”
南朝鲜军团长心里明白,眼前这两个人不光胆大而且一身武功,众多警卫被弄死竟无一人出声,足已证明这一点。来者不善,目的十分明确,如果反抗必死无疑。
罗刚催促相逼:“快说!”
南朝鲜军团长从嘴里吐出几个字:“后屋第二间。”便瘫倒在地上。
罗刚上前一把提起他的衣领,点了穴位后直奔后屋而去。
四个人从后屋里面将那位受了伤的人民军首长救出来,扶上停在大院里的一辆军用吉普车里。一会儿,腾里格坐上驾驶位子。军用吉普车发动了,像一颗出膛的子弹冲出大院。
这时,敌人警卫班的士兵发现了罗刚他们,像疯子似地涌了过来。
罗刚他们一连甩了几个手榴弹后与敌人拉开了距离。不一会儿,敌人的摩托又追上来了。原来,敌人见那位人民军首长被劫,知道坏了大事。竟出动了一个连的兵力,企图再把人质抢回来。
事态发展非常危急。
罗刚知道这样下去,营救任务前功尽弃无法完成,弄不好大家将会与敌人同归于尽。
腾里格知道罗刚队长在想什么。目前,能扛起营救重任,有效的保护人民军首长,只有靠罗刚队长了。于是,他将车猛然刹住,恳求的说:“队长,你和首长先下去,我们三人把敌人引开。快!来不及了。”说完一把将罗刚推下车。坐在后面的队员也迅速将那位人民军首长扶下车。
罗刚扶着人民军首长,深情的对他们说了声“保重!”车上的腾里格点了点头,然后猛踩油门,吉普车向前飞驶而去。
敌人的摩托由远而近追上来了。
罗刚背着受伤的首长消失在路旁的灌木林里。
敌人的摩托一辆接一辆向吉普车追去。随后,又驶过去了几辆载满荷枪实弹士兵的大卡车,车后泛起一层层灰尘。敌人像饿疯了的狗群一样穷追不舍。
不久,远方传来了几声惊天动地的爆炸,爆炸声中伴随一团团巨大的火光。
罗刚停住脚步,扭过头来朝爆炸方向望去,泪水开始盈入眼眶。他背上受伤的首长也流下了眼泪。此时罗刚心里清楚,腾里格和战友们这次凶多吉少,弄不好恐怕再也回不来了。
寒冬,零下十多度。
罗刚仍然穿着单薄的军装背着受伤的人民军首长,在杂草众多的灌木丛林里行走。他知道不能走公路,也不能走便道,如果那样容易被敌人发现。几天来,罗刚他们白天睡觉,晚上行动。有的时候睡觉时只能眯着眼睛打盹,因为他还要保护人民军首长安全,绝对不能大意。白天还好,到了夜晚在寒风刺骨中行走又冷又饿,体力透支浑身疲倦极了。祸不单行,更糟糕的事情又出现了:正当罗刚背着受伤的人民军首长刚拐过一个弯的时候,迎面碰见三个人鬼鬼祟祟走过来。罗刚从对方走路姿态,迅速判断出这是南朝鲜军特工。
不好,对方发现了他们俩人,马上就散开卧倒。
罗刚反应是何等快,不等对方开口却先发制人:“还不快来帮忙,你们这帮混蛋!我抓住了刚刚逃掉的人民军头头。”
对方这伙南朝鲜特工刚接到上峰通知,就是正在四处搜索逃走的人民军头头。见罗刚话一出口,心中惊喜。又怕有诈上当,扒在地上没有动。试探地问:“喂,你是哪部分的?”
罗刚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师部特行组的。”末了,故作恼骚的补了一句“难道你们三个人害怕一个受伤的俘虏。”说完,一把将人民军首长放在地上。
那位人民军首长知道罗刚在演戏,有意配合他行动。
对方听了觉得罗刚讲的有道理,而且知道师部特别行动组的人直接受总部指挥,连上峰都让他们三分。这些人都比较傲慢,惹不起。平日,他们行动诡秘,没有大的事情一般不会出手。想到这里,三个南朝鲜特工从地上爬起,小心翼翼地走过来。近了,领头的家伙用手电筒一照,看见地上坐着的人果然是浑身受伤的人民军头头,不禁心里大喜。正欲开口,不料情况突变。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罗刚猛地抓住他右手腕往上狠狠一击,手电筒刚好砸中对方太阳穴,便一声不响地倒了下去。
第二个人还没有还击,刚刚转过身来。罗刚抬腿一脚,踢中裆部,对方痛苦的叫了一声“哎哟”倒在地上不动了。
第三个人见事情不好,扭头就跑。
罗刚飞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后衣领,左手死死揪住他的左耳。之后,双手扭住对方的脑袋猛地一转。只听见“咔嚓”一声,对方脖子被扭断,早已魂飞魄散见阎王去了。
解决了三个南朝鲜特工之后,罗刚见那位受伤的人民军首长伤势比较严重,不能行走。与他商量后,把人民军首长藏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决定自己先去想办法弄交通工具。下山后,罗刚冒死偷来一辆吉普车和两套南朝鲜军装,混过几道关卡。终于找到了人民军集团驻地,将那位人民军首长连同车子一起交给了他们,终于完成了这项特殊使命。
罗刚一个人告别了人民军,回来的路上经过敌占区,他仍然走灌木丛林。累了,白天休息睡觉,晚上赶路行走,尽量不与敌人发生正面冲突。几天后,水壶里的水喝光了。没有水,压缩饼干咽不下去。罗刚心里冒火,自言自语骂道:“野卵日的,活人还被尿憋死。”刚骂完,他忽然想起自己骂人的话来,转身有了主意。顺手就将早已碰得干瘪的军用水壶放在自己下身,掏出生殖器把浑浊的小便射在水壶里面当作水喝,举起水壶里的尿液和饼干一起咽下肚。……
师长和政委得知那位人民军首长被特别小分队救出来送到了人民军集团驻地后,更担心罗刚能否安全回来,决定马上派人前去接应。
就在这时候,罗刚一个人踉踉跄跄地回来了,刚到营地便晕倒在地上。
哨兵发现后,及时跑上前来将罗刚扶起来,并叫人将他送进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