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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作者:蜀山公子政 当前章节:15379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7:15

所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便是这种时候了!

田丰可是聪明之人,一见这情形,心中明亮了几分!暗道:“主公有艳福了!好一个国色天香的女子!”

张颌也不傻,也明白这事,心里叹道:“好漂亮的女子,可惜我张俊义是沾不了边了!不久之后,她就是主母了!主仆有别,连想一想,都是大逆

不忠之事了!”

李烣跟他夫人对望一眼,会意一笑,夫人便对李婵说道:“女儿,你且先回房,我与你爹爹有要事要与子期商义!”

李婵当然知道要说什么事了,芳心暗喜,粉脸砣红,娇羞不已,给众人道了个万福,轻扭细腰,莲步碎移,就回香闺了。

萧衍正瞧得过瘾,那知小妞竟然跑了!望着她那淡淡的背影,丰盈窈窕,婀娜多姿,心中十分郁闷,脸上可不敢表露出来!

此时已酒过三巡,气氛也热了不少。

李烣双眼眯成一条缝,说道:“子期,方才离去的是小女蝉儿!”

萧衍一听,忙道:“原来是小姐,子期未曾施礼,还望主公莫怪!”

李烣呵呵笑道:“不知不罪,何来相怪一说?不知,子期对小女有何看法么?”

萧衍肯定不是傻子,这秦老头没事把女儿叫出来,又把她叫回去,定有意思!一想到这,萧衍心中雪亮!嘿嘿,老子走桃花运了!

当下就对李婵大赞不已:“小姐国色天香,美伦美换,如九天仙女下凡尘!”

李烣一听,哈哈笑道:“既然如此,老夫将女儿许陪与你,你可愿意!”

萧衍一听,心里大喊‘我靠!你丫的也太直接了吧!太开放了!’当然愿意了,这么漂亮的妞,有机会弄回家却不要的是傻子!

当下一跪,诚惶诚恐的说道:“子期无德无能,竟蒙主公如此垂青!子期自当与小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些话一出,满场皆惊!想不到这萧子期竟有如此文采!李烣当先一喝,一拍桌子:“好!好一个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老夫

这女儿嫁定你了!”

而秦夫人则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见子期还跪在地上,忙道:“子期快快起来,地面冰凉!”

李烣也急忙起身,扶起萧衍!

“既然如此,择日不如撞日,三日之后,老夫就操办你与蝉儿婚礼!”

家宴散去,丫头将萧衍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说与李婵听后,李婵是大喜过望,喜上眉梢!这个萧子期不禁威武雄壮,

仁义无双,更有如此儿女情怀,随口既出如此细柔,永恒温馨又浪漫的诗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多么美好的承诺啊!牵着我的手,一直到老!

一棵娇心,早已飞到萧衍的身上!

李烣给萧衍安排了一座大庭院,做为他的住所,三人回到住所后,田丰跟张颌就拱手道:“恭喜主公,贺喜主公!”

萧衍笑了笑:“呵呵,同喜同喜!”

三人高兴了一阵,田丰又道:“主公,元皓有个不请之请!”

萧衍眉头一动,问道:“有啥事,你说!”他知道,这家伙肯不会跟他说些没用的东西的!

田丰嘴角一笑,说道:“主公,三日后就大婚,元皓我想给主公当个司仪,不知可行!”

萧衍听闻此言,眉头一松,呵呵笑道:“有元皓给我主持大婚当司仪,当然是求之不得之事了!”心想,我对这汉代婚礼,一窍不通,有人操办

,当然好了!

张颌一听:“主公,那俊义要做些什么呢?”

田丰跟萧衍一对望后,萧衍大笑道:“你啊,就负责喝酒,吃菜啰!”

张颌听一听,瞬间明白,也笑道:“那好,俊义当不醉不归!一醉方休!”

三日时间,一晃而过,而太守嫁女,快婿是萧衍,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宛城!这一消息传来,令宛城的少男们愁肠寸断,那从未见过面,只闻其艳名,

常在众人梦中出现的秦家小姐嫁人了!而令宛城怀春少女们梦中相见的萧都统,也要娶妻了!所有人都期望着这乱世中的大喜事早日到来,以冲淡

黄巾这几月带来的萧杀之气!也好一睹在宛城声名远播的萧都统是何模样!个是大仁大义,勇冠三军!另一个是秀外慧中,芳名远播!城居民们纷

纷翘首以待!

大清早,萧衍就身穿喜服,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张颌,田丰,张显和众随从等,领着迎亲队伍,向太守府出发,去迎娶李婵!虽然

大家都是喜气洋洋,高兴无比,但张颌,张显等人,却不敢大意,黄巾虽然平息,但城中难保没有黄巾信徒,万一有谁不长眼,突施冷箭,那可

不是闹着玩的!众人自是暗自戒备!

而城中居民,则是夹道欢迎,争相观望这传说中的萧都统!

“好帅啊”

“好威武啊!”

“好强捍啊!”

一路走来,赞叹之声,不绝于耳!还好,一路平安,来到太守府!一系列的繁文缛节,搞到萧衍十分头大!在田丰的指点下,总算没出差错的把美

女给弄上轿了,打道回府!迎亲队伍本来就不少了,现在又加上秦府的送亲队伍,足足有一百多人!当真是声势浩大!惊动整个宛城!

回到他的府邸,萧衍的婚礼,才刚刚开始!

接着是喝“交杯酒”:两个酒杯用红丝相牵相连,中间还有一朵红花,各自喝下半杯,然后交换杯子一饮而尽,接着就是举案齐眉,朝天地父母

八拜,萧衍父母当然不在这,就只拜了李烣夫妇!然后跟蒙着盖头的李婵对拜四下。

然后,进入重磅大戏!送入洞房!这一切礼仪说来简单,其实很复杂,搞得萧衍是相当的头大!这种婚礼跟后世完全不一样,并不喧闹,气氛十分

安静、庄重!更有钟鼓之声偶尔响起,令婚礼圣洁无比。

总算搞完这一切了,把新娘弄进房了!新房里,萧衍看着静坐着的李婵!双手轻轻的解开其盖头,我靠!漂亮,太漂亮了!

遭猜忌萧子期收敛锋芒

萧衍跟李婵温存许久之后,放开佳人,下的床来:“蝉儿,我要出去陪下岳父他们了!”李婵斜跪在床边,温柔的给萧衍边整理衣衫边说:“

夫君,莫要贪杯,”萧衍会心一笑。道:“我晓得呢!”此时的张颌张显等人都已喝高,一见萧衍这么久才出来,大家都心照不宣,会意一笑!

田丰端了一杯酒,贺道:“主公既逢新婚初yè,我等自是不便将主公灌醉,大家共举杯,祝主公主母举案齐眉,白头偕老!”众人一附合,萧衍自

是不能推辞,一饮而尽!

结婚后萧衍一直在李婵的房间里没有出来!这可急坏了张颌等人!“元皓,这主公都四日未曾出新房了,难道主公竟是这沉迷于美色之徒?”

“俊义,依我看主公不会是那不知轻重之人,此举必有深意!”正在这时,意气风发的萧衍踏步而来,笑道:“知我者,元皓也!”二人一见,忙

拱手道:“主公!”

萧衍示意二人坐下,在门外瞧了瞧,确定无人,将门关上,来到二人桌前,小声道:“此举确有深意,不知元皓如何看待?”

田丰沉思片刻,面露喜色,也小声道:“主公此举,难道是收敛锋芒?”

萧衍笑了!却不发出笑声,拍了拍田丰:“真是知我者,元皓也!”

转头对一头雾水的张颌道:“我等在宛城,造的声势太大,殊知树大欲招风啊!而李烣将我调离,却是已生疑心,我若在宛城,又造声势,他怕是

容不得我了!而此番的我在其心中,怕是一把利刃,毁之可惜,用之怕反噬,所以将女儿嫁我,就是要把我供在神台之上,若无大事,必不会取我

这把利刃下神台,利刃虽能杀敌,却也不好控制,李烣是怕被我反伤啊!人家都把女儿给我了,已是给我台阶下了,我若在不识好逮,还要造势,

恐怕命不久矣!既然如此,我何不趁此机会,好生享受一下鱼水之欢,给他一副沉迷美色之像呢?不过,我到是有美色相伴,苦的倒是二位了”

张颌一听,楞在当场!原来是这样啊!田丰听了,心里暗赞‘主公真是大智之人啊’

二人听得苦了他们没美人相伴,苦笑一下,齐道:“此等小事,何足言苦!”

萧衍给他们来了一个‘你们懂的眼神’,然后说道:“他日我事成,定给你二人选送大量美女,以补今日之过!”二人一听,相视一笑:“那就有

劳主公了!”

萧衍起了身来,说道:“多日未曾出门,今日想出去透下气,不知二位愿同否?”

张颌一听要陪主公上街,喜道:“好啊!自来到宛城,公主都没与我等同出游过呢!”

田丰也是点了点头,萧衍就大步一迈,带上张颌,田丰张显等,上街去了!

大战后的宛城,因战死的人太多,百业均废,十分萧条!到处流露着战争的创伤,看得来自后世文明的萧衍,揪心不已,不忍再看。

便说道:“今日天气甚好,我等不如出城游走一翻!”

主公想去城外玩,手下当然是同意了,众人都不反对。

一行人刚到城门,就看见兵丁围成一个大圈,更有许多百姓围观!

萧衍一见,这是何事?

迈开大步,挤了进去,兵丁一见,是萧都统,太守的女婿,自是给他问好,并让开一条路,萧衍摆了摆手,就走到最里面去。

一进得内圈,仔细一看,不由得到抽一口凉气!

圈内二人,背靠背而立,均手持狂歌战戟,怒目圆睁,大有与敌同归于尽之势!

其中一人形貌魁梧,身高约有1.86m手持狂歌战戟,气宇轩昂,目中杀气萧然,冷冷的望着萧衍!

而另一人也体形彪捍,身高给1.78m,也是手持狂歌战戟,却是英姿焕发,正气凛然,对四周兵丁,丝毫不惧!

萧衍定了定神,笑容可鞠的道:“在下宛城萧衍,见过二位壮士!”一挥手,让众兵丁撒开!他心里明白,以这二人气势来看,这些兵丁,根本打

不过人家,真打起来,不过是讨死罢了!他已生招揽之意,自是不想得罪二人了!

东莱太史慈 陈留典恶来

那二人一听‘宛城萧衍’,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却是没逃过萧衍的法眼!看来二人也曾听闻自已的名声了!萧衍又和气道:“不知二位壮士

高姓大名?”那身高一些的家伙想了想,毅然坚决的说道:“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陈留典韦!山野莽夫,无字号!要杀要剐,放马过来!

”说完将手中狂歌战戟在地上一杵,霸气十足!

而另一人也毅然道:“东莱太史慈字子义,有什么本事,放马过来就是!”也是将狂歌战戟在地上一杵!在青石地面,溅起火星点点!青石地面微动!

萧衍一听二人名号,虎躯狂震不已!陈留典韦!东莱太史慈!这二人的名号,在历史上是多么的响亮啊!特别是典韦,那份忠心护主的大忠之义,让

他一直都钦佩不已!据书上记载,当年北地枪王张绣投降曹操,那知道曹操那个混蛋,竟然与张绣的婶婶有染,让张绣大怒,张绣听军师毒士——贾诩

建议,半夜袭击曹营,曹操仓皇而逃,留下典韦断后,典韦率部下奋战拒敌,后身受重伤,赤手空拳,仍冲击敌兵,为曹操逃跑取得了时间,但却

因伤势太重,流血不止,最后怒目大骂,死不瞑目!因为知道其死因,所以,萧衍将他例为最为惋惜的三国名将之一!

而太史慈也非同小可,身为东吴猛将第一猛将,其弓马熟练,箭法精良,一身战功无数,经大小战役无数,勇冠三军!

此时二人怎么出现在此?还跟守城官兵闹了起来?萧衍略一思索,就明白了!这是185年,正是典韦杀了李永,惹得官府追捕,他是带罪之身!而

太史慈则是杀了洛阳州吏,正在逃亡中!想通此点,萧衍就释然了!看着二人眼中充满敌意,双手向下压了压,说道:“二位,止怒,止怒,子期

也曾听闻二位壮举,并有钦佩之意。今日结识二位,当真是三生有幸!二位乃大英雄,大豪杰,顶天立地的铁血男儿,且不可与守城兵士计较!这

样,子期略备薄酒,以赔兵丁冒犯二位之罪,可否”典韦跟太史慈一听,面面相窥,互换眼神。

太史慈一拱手:“我二人结伴而行,来到宛城地界,也听闻萧子期大仁大义之名,今日一见,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如此,就打扰了!”

萧衍一听,哈哈笑道:“能与二位豪杰共饮,何来打扰一说?”萧衍要设宴招待,这二人也是一口答应,也不怕老子弄毒药害你!难道这就是艺高

人胆大一行人浩浩荡荡就回到驻所,张显很快就弄了些酒菜,众人席地而坐下。

席间张颌却是闷闷不乐,这二人有啥本事?竟被主公如此看重?而此时的二人,却像是几辈子没吃过饭,几千年没见过肉一样,狂吃海喝!

却不知二人四处逃亡,无奈到处是荒野,人烟皆无,寻不得吃的,实在是饿得不行,才想进城弄点吃的,那知道手中的狂歌戟出卖了他们,刚要进

城,就被兵丁拦住,问东问西,竟要收缴二人武器,二人自是不肯,差点就打起来了,而此事,刚好被萧衍看见!

此番有酒有肉,那能不吃?二人本就是勇猛之人,更是感觉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那才痛快!

张颌的脸色难看,田丰自是发现了,用脚碰了碰他,用手沾酒,在桌上写了二字“止怒”萧衍一心交结二人,自是冷落了张颌,并未发现张颌之

不快!“子义!典兄,来喝”萧衍又举起酒杯,这二人好久都不吃得如此舒服了,回敬了一下萧衍,一饮而尽!酒过三巡,萧衍与二人交谈甚欢,

张颌不乐意了。只见张颌站了起来,拱手道:“主公,我看子义典韦也是习武之人,俊义久未动手脚,想切磋一下!还望主公成全”

萧衍正待说话,那典韦却是站了起来,憨笑道:“那好,酒也喝了,菜也吃了,活动活动手脚,也不错!”一见这架试,萧衍暗恼‘奶奶的,打个

屁啊!’不过转念一想,以武会友也不错,就让他们打打看!嘴上却喝道:“俊义不可无理,二位英雄初来乍道,怎可动武!不如就让再下来吧!”

典韦可不管你那么多,心道‘我一双拳可打虎撕豹,岂会怕你?念在好酒好肉的份上,一会不把你打得太惨,给你在手下面前留点面子才是!’双

手一拱“请”

萧衍也不跟他玩虚的,右手一招最常见的黑虎掏心就给典韦轰去,左手一招勾拳,从下而上。

典韦本来心存傲慢之意,但一听此拳的破空之声,心里一惊!就要格挡,迟了!

此时的萧衍身体机能大变,其出拳速度不知比常人快了多少倍!只见人影一闪,典韦就感觉胸口被雷击一般,疼得他直咬牙,正要咬牙,下鄂却被

人家左勾拳击中,几个牙齿差点都被抖落,牙龈破裂,流了些血出来!身子向后大退了好几步,才稳住,不至于一个照面就被打爬

下!

一个照面,典韦差点就倒下!太史慈看了是大震!这力道,这速度!自已是抗不了一下的!典韦有几斤几两,他是清楚的,百十来个人,他可以轻

松放到!可是,这萧子期,一个照面,就让典韦狼狈不堪!我的娘亲啊!这萧子期的本事,那是多大?想想就感到恐惧!

典韦摸了摸嘴角的血迹,心中大怒,认为这是萧衍偷袭他!

大喝一声“呔!”冲了过来,萧空而起,身子微斜,双脚出动!萧衍一见,心道‘佛山无影脚???’

却是不敢大意,双手一伸,竟是抓住典韦的双腿,左右一分!将典韦举起,让他动弹不得!

萧衍一见此招成功,就抓着典韦又腿,原地打转,口中暴喝:“旋风十八斩!”

此时的典韦是被打得心服口服了,人家就是比你高了不知几个档次,而被萧衍像草人一样抓住,原地打转,又听得他口中大喝的什么“旋风十八斩!

”心里大叹一声‘吾命休矣!’

众人一见萧衍好像杀红了眼,典韦就要惨死当前,均是一惊!

太史慈毕竟跟典韦同行而来,典韦死了,他也不会好受,但又容不得他上前帮忙放肆,急得大叫:“萧都统不可!”

田丰一见要出人命了,半跪而下:“主公手下留情!”

目的一达到,萧衍就给田丰递了个眼色,行至其身傍,轻道:“收了他们”

田丰一听,心中雪亮,这主公,高!这一手将他们震住,收起来怕是容易多了!

田丰一笑,走到典韦二人身前。

“二位兄台,我家主公大仁大义,智勇双全,胸怀天下,不如二位与我等,一起扶佐主公,早日一统天下!”典韦已被萧衍给折服,本就起了跟他

之意,听这田丰一说,正中其怀!正想答应。

但太史慈却疑道:“萧都统确是大仁大义,智勇双全,但却出身山野,布衣一名,岂有帝王之相?”

田丰一听,正欲说话,萧衍却插嘴道:“王候将相,宁有种乎?高祖斩白蛇起义,不也是一区区亭长?淮阴韩信,不也曾受跨下之辱?而先汉大将樊哙,

不也一介庶农,杀狗之士?百里奚举于市,孙叔敖举于海,难不成子义未曾听闻?”

太史慈一听,点头道:“这些典故,子义当然听闻,但萧都统无将无兵,无粮无财,何以成事?”

萧衍大手一挥,气宇轩昂,抬头望天,如君临天下一般的说道:“无将我请将,无兵我点兵,无粮我造粮,无财我聚财!他日在子义面前,肯会是

雄狮数万,挥戈中原,子义定能为三军之帅,挥数万之师!我等齐心协力,一定乾坤!”

一翻话说得气势磅礴,尽现威仪,更具王者风范,一双大眼,不怒自威,让人不敢仰视!

张显张颌田丰等一见,忍不住就双腿跪下,大拜,齐声道:“主公威仪”

典韦一见,更是折服,顾不得太史慈了,单腿而跪:‘典韦愿誓死效忠主公’

此时太史慈并不是不想跟萧衍,而是被其气势给震住!半响回过神,双腿跪下,大拜:“我东莱太史子义今日起,誓追随主公,死而无撼”

萧衍一见,上前一步,将二人扶起:“以后都是自家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他日我萧子期一统江山之时,定当给二位封爵拜将,列三公之位

,光耀宗门!”

二人一拱手,激动道:“为主公效力,是我等三生荣幸,不感贪荣华!不感求富贵!”

萧衍哈哈一笑,一只手搂住他二人一只肩膀,大声道:“张显,速去备酒菜,今日喜得子义跟典韦相助,大兴之事,我们要一醉方休”

张颌虽然是一副幸灾落祸的心思,但也不想搞出人命,也急道:“主公不可啊!”

萧衍并未杀红眼,他只是想抓住这个机会,打击一下二人的气焰,让大家都知道,他萧衍不是浪得虚名,是个能文还能武的角色!

此番大家相劝,他当然乐得顺坡下驴!将惊魂未定的典韦放下,拍了拍典韦肩膀:“典兄承让了!”

封赏功臣 李恢使手段 明升暗降 萧衍迁定远

张显领命而去,萧衍却眉头深锁,说道:“典韦,大丈夫岂可无字呢?”

典韦自卑道:“主公,典韦出身寒门”

一听这话,萧衍就拍了拍他,鼓励道:“寒门又怎么了?英雄不问出处!我观你相,定非寻常之人,既入我帐下,我自会让你展翅高飞!但大丈夫

不可无字留于世,我且给你取一个,不知可否?”

典韦一听,大喜,跪到:“请主公踢字”

萧衍一想,便到:“你既勇猛无双,又侠肝义胆,乃古之恶来!且叫“恶来”,如何”

田丰一听,吟道:“虎啸于林,盘踞深山,为猛,而遇龙则添翼,纵横平原!为主尽忠,为民谋福,为义,恶来,不错,不错”

典韦对田丰所言,似懂非懂,但一想到自已也有字了,跟人报名时也能来一句牛叉的:“典韦,字恶来!”心里十公畅快!

双手一拱:“典恶来谢主公踢字”

众人一笑,萧衍上前扶起他:“好,大家以后就叫你恶来,你这山中之虎,出得深山,随我子期,定将大有做为!”

张显此时来到场外,拱手道:“主公,菜已备好!”

萧衍挥了挥手:‘走,大家今晚不醉不归,喝个痛快!’

众人喝到差不多子点,酒席才散去,而太史慈对张颌的箭术钦佩不已,席间尽现仰慕之意,而张颌见他诚然诚肯,也与他相谈甚欢,更是约定,明日就

相互探讨射箭之术!典韦却是没有什么心机心意,找到个靠山主公了,打架比自已还厉害!又给自已取了字,兴奋之情,显露无疑!

接下来的时间里,萧衍就与众武将打成一片,修习武艺,马术。而此时的太史慈正在表演那精湛的马术,以及在马背上挥戟冲杀,气势凶涌,如

战神下凡,萧衍心里暗呼“我靠!当真是一代名将,能纵横沙场,冲锋于千军万马之中!”

太史慈将手中狂歌战戟舞得密不透风,一劈、一挂、一突刺,无一不是虎虎生威,势如千均!众人忍不住齐声叫好!而典韦一见,耐不住寂寞,提戟上马,与其大战开来!

两猛将相斗,虽不是惊天动地,却也彩万分。叮叮铛铛之声,不绝于耳,典韦招数花样不多,以猛为主,招招势如千均,勇猛无比,而太史慈则轻

巧灵活许多,虚虚实实,躲躲闪闪,突然,太史慈大喝一声,狂歌战戟一挂,典韦身子一侧,躲了开去,太史慈又暴喝“下马”长戟一刺,快如闪电,

灵如蛟龙,力道万均,典韦闪避不及,眼看就要被刺中,只见典韦,身子一翻,跌落马下,太史慈一收马缰,“吁”,收住马势,拱手道:“恶来

承让了!”

典韦却不恼,憨道:“子义马上技艺非凡,恶来甘败下风!”

萧衍一见,笑道:“俊义箭术无双,子义马上战神,恶来拳法盖世!如将三种武艺,集合一身,岂不是可是傲世天下武将,唯我独狂”

三人一听,心里一震!瞬间明白,齐道:“主公所言甚是!我等定当相互帮助,取其之长,补我之短”

萧衍点了点头:“加上我一个!”

三人一听,大奇“主公也要与我们一起练武?”

萧衍认真说道:“不瞒各位,我其实什么武艺都不会,与人争斗,空凭一身蛮力,就瞧准快、准、狠而已!”

太史慈三人一听,彻底无语!这武术之道,本就是讲个快、准、狠!临阵御敌,那里容得你耍花腔?本就是要用最快,最短,最有效的法子杀死对

方,才是王道,那些好看不好用的招试,上不得场面!而主公虽然什么都不会,却是抓主要领,欠缺经验而已!

三人不禁对萧衍又是一阵折服,这主公,讲文,精通各理,胸罗万像,有纬世之才,讲武,力大无穷,却又深知武者要领,每次都是用最短,最有

效的法子破敌,当真是不折不扣的真龙天子啊!跟着他混,何愁大事不成?无出头之日?

如今主公要与他们一起修习,都高兴无比,而张显无事之时,也参与修习!相互学习,修练,众人均不是普通之人,这一修习,自是突飞猛进!一

日千里!事后,萧衍暗叹‘跟如此猛将练手,怎么也会实力大增,连张显都勇猛无匹了!仅在张颌之下,当个偏将什么的,不真问题’

公元185年大汉灵帝中平二年十二月,

汉庭封赏平黄巾之乱各路将士,在朱儁的操作下,宛城义士萧衍,被封为巴郡定远县县令!众人跪拜,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那太监将手中丝帛圣旨交于萧衍后,头也不回,大步而去!这一举动,搞得萧衍楞在当场!本来听说宫里来人宣封了,他可知道要打点打点,别让

丫的回去乱说,准备了一份大礼,那知道人家理都不理他,宣完旨,撒腿就跑!张颌一听定远就要发怒,但一想主公要自已止怒,也就不吼出来,

脸上,却是铁青!典韦典恶来火气更大一些,上前一步,一抱拳:“主公,且让我去问那阉人,是不是把圣旨拿错了,主公如此大的功劳,封个县

令,已是委屈,却是在那千里之外的蛮夷之地,当真恼人!”萧衍接过圣旨后,心里思绪却是放开了。

巴郡,那不是后世重庆一带么?巴郡府地江洲,正是后世重庆市区,而定远,那不是忠县么?想到后世山城的繁华,感慨不已,如今的山城,却是

叫巴,在世人眼中,更是蛮夷之地!但他是来自后世的人,自然不会肤浅的认为那个地方很差,至少,巴人骁勇善战他是知道的!

仔细一想,也是好事,在那天高皇帝远的地方,上司又是刘焉,过几年就是刘璋,这二人,根本就对他构不成威胁,而等刘备入川时,老子根基已

牢,看谁欺负谁!

萧衍看着众人一脸愤怒,眼中喷火,只有田丰一人,眉头深锁。萧衍摆了摆手,示意稍安勿燥。

“元皓,你如何看待这事?”

田丰面容平静,缓道:“主公,此去有利有弊!”看了看萧衍,而主公示意他不怕,继续说。

田元皓就直了直身子,说道:“先说弊,主公名气名声,均在宛城,宛成一带,说这两地是主公的根基,也未必不可,离根基,长徒跋涉,任一小

小县令,会让主公发展缓慢许多!而利则是,益洲无大才,也没有什么战乱,故而富有,而以主公雄才伟略,假以时日,别说巴郡,整个益洲,都

将是主公囊中之物,若得益洲,主公实力便可大增!可傲视群雄,更有资本逐鹿中原!但要真取益洲,难度却也不小!”

忧盘缠李婵回娘家

萧衍听了田丰的话,点了点头,十分赞赏!

田丰自是聪明之人,将这利弊说出之后,决不会贸然推荐主公去与留,而是交与主公定夺,若有不足之处,在建议也不迟。

萧衍看了看众人:“还有谁要补充的么?”均是摇头,等主公发话。只听萧衍缓缓说道:“诸位可知宛城处在什么地方?”众人当然知道,但不知

萧衍要什么,均不出声,却是点了点头。“宛城地处中原核心之地,紧邻东都洛阳,而他日天下一乱,此地必是兵家相争之地,战火不断!而我若

在此地起事,必定受四方诸候之胁!以一郡之地,御天下之力,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早晚必败!现今,我等实力弱小,却是急需安定之地,发展壮

大实力,这宛城宛城,富庶之地,没实力,得了也无法细化,怕还要引祸上身!”

停了停,又道:“定远,地处益洲巴郡,紧邻荆州,夷陵,江夏,这一带均是富庶之地,进,可取,退可至江洲,南中等地!”

田丰一听,眼前一亮,想要说什么,萧衍微微一笑,示意他说。拱了拱手:“依主公之意,我等可在定远发展,时机成熟之时,后,可进益洲,进

可图荆州,问鼎中原,而定远地处江边,且在上游,若顺江而下,可增大行军速度,施奇袭之计,无需翻山越陵,而定远蛮夷之地,山高皇帝远,

主公可在那大展拳脚,其它势力也不会关注主公,打击主公!妙,妙!”萧衍哈哈一笑“知我者,元皓也!”

众将虽不是大智之人,但也能听懂此话,均是点头,平熄心中怒火。既然要去开发定远,当然不能空手而去,得带些本钱而去才是!

一见众人没有异议,心道“中原已有牛耕,高级农具,这是提农业生产力必不可少的东西,当然是尽最大努力,弄得越多越好。虽然不打丈,但马

匹做为这个时代的运输工具,移动工具,自是不能少。武器,虽然不打丈,但怎么也要武装个几十号人自保吧?谁知道那个地方的土匪有多少?”

于是就交待众人,从现在起,都有事做了。都去作准备,收购一些东西,

众人一听,面面相窥,说道:“属下等自当尽力收集这些物品,可是我们钱财不多啊”

萧衍心里暗叹,我兜里也没有啊!嘴上却道:“大家尽力,钱的事,我想相法子!散了吧,大家先去准备一下!”

想到这一切,不光是钱就能解决的,何况他还没有钱!心里十分郁闷!

想了想,对自已暗骂:‘还是只有找李烣想法子了!奶奶的,把我赶那么远,怎么也要掏点路费出来才是咯!’

晚上萧衍对李婵说:“蝉儿,不久我就要离开宛城,去定远赴任了”李婵一听,却是慌了:“夫君怎么被调那么远?”萧衍心道‘还不是我那

便宜岳父,你的老子给弄的?’当然嘴上不能说:“这个我也不清齐,圣旨已到,几日后就要起程!”李婵十分田丧:“那穷乡辟壤,怎比得宛地

繁华?怎比得宛城富饶?”萧衍眉头一皱‘丫的不想吃苦?那老子就留你跟你爹一起被江夏兵暴乱给杀了算了!’那知李婵接着又道:“夫君调去

那定远,怕是难寻出头之日了,蝉儿虽是妇道人家,但这些时日与夫君相处,观夫君手下诸人,无一不是有大能大材之人,连张显也非寻常之人,

比我爹爹手下偏将,不知强了几倍!而夫君心思,蝉儿岂能不知?古语有云:嫁夫随夫,夫唱妇随,蝉儿既是夫君正娶大室,为萧家媳妇,自然要

跟随夫君,同甘共苦而去了!不管荣华贫贱,均不能离开夫君,既然夫君就要调到那偏僻之地,钱财定然是需要的,而夫君身上钱财,蝉儿是知道

没有多少的,蝉儿这就回娘家,无论如何也要找爹爹要些盘餐才是!”

一席话说得幽幽淡淡,却是听得萧衍暗自惭愧不已!小看了古代女子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思想了!也更小瞧了这老婆的智商人品了!紧紧的搂住她

:“蝉儿,你真是我的好娘子,谢谢,谢谢你”李婵羞道:“你既是我夫君,我自当尽全力助你,夫妻之间,本应如此”却又垂首低吟“执子之手

,与子谐老”神态怀春,齐齐动人。

李烣听闻萧衍要调到定远赴任,心里百感交集!怎是一个愁字了得!这萧衍在他眼皮底下,他害怕他自立门户,甚至是要他老命!而这就要调去

远方,却又感到惆怅若失,竟有一种莫明失落之感!而一想到萧衍手下的那几个武将的英武之气,又心惊不已!羡慕不已!自已手下,竟没有一个

这样的武将!这萧衍是一匹猛虎,身后还带有一群野狼,惹不得,更是用不得!唉!走吧!走得远远的!

想想那定远破地方,也真寒掺!说是一个县,但那设县过后,就没有一个官去赴任过,据说那地,人口不足百户,那里说得上是什么县?就一荒山

野岭!

想到这儿,觉得有点对不住他,也对不住那可爱的蝉儿!唉!得,送他们点东西,也算相识一场,也算对女儿一个交待吧!正想到这儿,李婵回来

了,李烣见了,心里大叹‘若不是我那儿子年纪还小,我还真想扶他萧子期一把,让他上位!也不至于委屈了我这女儿!但为了儿子,只有牺牲

一下女儿的幸福了!而我李烣将这么漂亮的女儿嫁给你萧衍,也算对得起你了!’“女儿拜见爹爹”“呵呵,蝉儿,怎么一个人回来,子期呢?”

李婵理了理额头的乱发:“爹爹,夫君就要调去定远赴任,而那地方山穷水恶,沿徒匪患又重,夫君若是这样去赴任,怕是还未行至定远,就已送

命途中,而他又无兵丁钱粮,正在家为此事发愁呢!”李烣一听,心里雪亮,呵呵笑道:“还真是出嫁随夫啊,你这是来讨盘缠了吧!”

而秦夫人听闻爱女回家,按耐不住,已风风火火的跑来!一见女儿光采照人,韵味十足,就知道在那方面过得不错,至少她这个过来人明白其中的

含意。刚到门外,就听见了父女谈话,此时的她见没外人,但插话道:“女儿夫妇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你这当爹的不该给盘缠么?”

李婵乖巧的叫了一声“娘”,秦夫人则是将爱女双手拉住,围着她身子,瞧个不停!李烣呵呵道:“我有说不给么?这样,给你们锦帛三千,铢钱

一千,精兵二百,马匹二十,军粮五千斛,长戟二百支,盔甲一百具,可以了吧!”李婵一听,当然可以了!在这乱世铢钱不一定好用,锦帛却是

畅通无阻,又有精兵,马匹,不错了!当下就跪谢:“谢谢爹爹”

“呵呵,临行之前,跟子期回来一趟吧,此去定远,不知我们还有见面之日否!”动情之处,十分感人。

而秦夫人早已跟女儿哭成一团!

萧衍焦急的在家,等到都快天黑了,才看见李婵带了铢钱,锦帛而来,听闻李烣竟给他那么多东西,不禁却他好感大增!一激动,就想要跑去跟他

说“岳父啊,明年二月江夏兵就要暴动了,他们要杀你啊!”可是突然一想,这事还没法说!人家凭什么信你这话啊?难不成你说你是在后

世的书上看到的?让人知道他是穿越而来,那还不会把他当妖怪给斩了?更别指望别人追随他这个怪物了!想到这,却是一叹‘唉!明知李烣要死

,却是不能救他’心中十分难过!

暗自一咬牙“慈不带兵,义不言商!”从此,老子就要龙归大海,大展拳脚了,一定不能心兹手软,遇上该狠的,还得狠!虽然不能做宁可我负天

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的蠢事,但却不可妇人之仁!

有了这些物资,萧衍当然不会把这些玩意放进私仓,当个爆发户,而是全交与田丰等人,去收购种子,耕牛等物。越多越好!交待完这些事后,便携

同美女老婆李婵,一起回娘家。李烣闻得女儿女婿回来,自是十分高兴,大摆家宴,一家人庆团聚,却又伤离别,气氛竞是凄凉无比!而李烣跟萧衍

却是暗怀鬼胎,一个是又爱又恨,一个是知其亡而不能说,这家宴,吃得十分惆怅!既然到这分上了,不快的事,谁也不会提起,萧衍是一杯又一杯

的敬这岳父最后一次酒,而李烣却认为跟萧衍从此天涯两茫茫,不知还能同饮否,也是豪饮痛饮,将一切不快之事,抛到九天之外,将那分情,全都

喝进肚里!真是一个奇异的家宴!该来的还得来,五日之后,萧衍拜别李烣,点齐两百名兵卒,押着他收购的种子,耕牛等物,带上老婆和众家将,

向那遥远的定远进发!此时的萧衍心里竟是冒出一句话:“西部大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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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随

队伍集结完毕,萧衍一马当先,田丰紧随其后,兵士分为两纵列队,左右分开,中间则是收集来的牛,耕具,种子,铁锅等物品,队伍中间,更

有一顶马车,坐的正是那李婵!典韦跟张显一左一右,护在马车身边,负责警戒,太史慈跟张颌则押后,战马只有二十来匹,又有十匹被分给土匪

兄弟们做探马用了,故大多兵丁都是步行,盔甲都不能一人一件!萧衍望了望队伍,心里百感交集!

来到三国,已有数月,从一块布片都没,到现在也有大将几名,兵丁几百,一路走来,当真是恍然如梦!

惆怅之后,心里想到,“我萧衍,就要踏上新的人生了,也许,三国不会为我而变,但,我肯定要在这乱世之中,留下点什么!”大手一挥,牛角

号声响起,大军开拔!

队伍行过宛城城外数十里时,刚要转过一山丘,随从兄弟中的韩少锋快马来报,翻身下马,一跪:“报主公,前面一里地,发现大量不明身分人物!

中间男女老少都有!属下不敢近观,就回来报了!”

萧衍被这情形吓了一跳!奶奶的,老子第一次行军,就要打战?忙对探马说道:“上前问明,是些什么人挡路!”“是”韩少锋就扬马而去。

萧衍一收马疆,吁!喝住战马,大手一挥,示意队伍停下!传令,全军戒备!有敌情!张颌太史慈已拍马上来,问是何事,萧衍就将刚才探马带回

消息,说与众人听。刚一说完,田丰就笑了:“主公,那不是敌人,那宛城居民,他们要追随主公,共赴定远!”

萧衍一听,心里就释然‘妈的,我成刘备了,一大群老百姓要跟老子屁股后面跑!不对,这些百姓怎么这么自觉呢?又怎么知道我是今天出发呢?’

一定是田丰,背着老子搞的事!想到这儿,面无表情的冷冷盯着田丰!

田丰一见,慌了!难道这事办砸了?要不主公怎么用这种眼神呢?冷,真冷!由不得多想,翻身下马:“主公,据属下所知,定远县户不足百

,人丁稀少,所以,所以我就通知了宛城百姓主公的去处,他们都愿意追随主公,去定远安居!我,我是想给主公个惊喜!”

萧衍听后,不愠不喜,让人难以猜出其心意,只见他淡淡的道:“此事本身没错,你说得轻描淡写,但其中过程,定花了你不少心思,是大功一件,

但是,你本可以通知我,而我又不忙的情况下,做这么大的事,这么大的动静,却没有通知我,这是善自行动,这是大忌!以后,任何人在没有我

授权的情况下,决不允许能通知我而不通知我的事发生!违者重罚!此事功过相抵,下不为例,都不准传播此事,违者重罚!”望了望张颌等人,

这几人早已听明白,一直温和的萧衍,有此番举动,定是动了怒火了,所以,都不敢说什么,点了点头:“我等遵命!”

而地上的田丰,冷汗连连,这主公面前,耍不得一点小聪明!得,以后还是老老实实的吧!

大手一挥,队伍缓缓前行。转过山丘,进入一片广阔的平地,只见前面一大片草地上,黑压压的站满了人,而几丈之外,站立一人,正是旧识!

张仲景!!

萧衍身躯一震!差点忘了这人!

张仲景一路小跑而来,萧衍不敢怠慢,翻身下马:“仲竟兄,别来无恙?”

“托福,托福,一切都好!听闻大人要赴定远赴任,仲景就带了弟子数名,一起追随大人了,不过,不知大人何时能兑现承诺?”

萧衍一听,不就是那医学院之事么,你还怕我不弄,我还怕你不来呢!

笑道:“此乃大事,我怎可忘记,到了定远,第一件事就是设立医学院!”

张仲景一听,哈哈笑道:“如此甚好!”一转头:“元化兄,你可以来参见萧大人了!”

萧衍一听,‘元化兄’??怎么这么熟?正在想这人是谁时,一中年男子,天庭饱满,神采亦亦,走了过来。

一抱拳:“在下华佗,字元化,参见萧大人!”

萧衍又眼一黑,差点就晕了过去!‘我草,华佗!怎么遇见这个大牛人了?外科祖师爷!我的娘啊!’心里激动不已,虽然努力克制情绪,半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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