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学员第一节课除了学会书写自己的名字。便是认识以下的句子:.2
四十九、汉冶萍企划案(四)
更新时间2012-4-22 15:18:39 字数:4703
汉冶萍公司的变化,郁闷的不止是日本人,蒋某人也郁闷的很。
当夫人宋美龄给他读那条汉冶萍的公告,蒋先生用他的拐杖死命的跺了几下地面,以示自己的不满。
“达令,这汉冶萍公司能重新起来也是一件好事啊,为何你反而不开心。”宋美龄敏感地感觉到了蒋介石的不满。
蒋介石站起来走了几步,叹了口气。
“人算不如天算,汉冶萍能够起来对党国和民族工业还是有好处的。你不知道,中央有意在重庆组建重庆钢铁公司,打算把汉冶萍的设备拆到重庆,如此一来,重庆钢铁公司的事情就难了。”
“你是担心,以后跟日本人打起来,武汉守不住?”宋美龄的政治智慧不低,马上听出了蒋介石的忧虑。
“恩,汉口地处长江以北,又在日本炮舰威胁之下,一旦开战,武汉不守是迟早的事情。汉冶萍要是不能相机转移,搞不好会以资日寇。”
还有一层意思,蒋介石没有说,汉冶萍如果是荒废状态,政府要求南迁,国人也不会有意见,如今重新开工,再要搬迁难度就大了。
“重工业南迁,这是中央战略抉择,不能动摇,这关系抗日大局。给吴国桢发电报,让他跟汉冶萍接触一下,劝他们以国家民族为重,务必迁至重庆。”
国民党中央对战争一旦开始,可能的战局做过推演。因此很早之前就有打算利用重庆易守难攻的地形,把国家的战略重心迁至重庆。
对于关系战争潜力的钢铁工业迁建的安排,资深钢铁专家杨继曾甚至已经在重庆大渡口区域确定了重庆钢铁集团的选址论证。认为这个区域不仅煤铁矿藏丰富,而且水路交通方便,适合做钢铁工业的基地。
中国西部科学院的地质所也对西南各地开始进行全面的科学考察,已经在川西七县发现多处矿藏,认为只要修通成都、西昌、昆明铁路,安宁河一带会成为中国绝佳的工业区。
如今汉冶萍发生这么大的变化,确实让国民政府措手不及。要是凭政府的实力从无到有重建一个重庆钢铁,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事情。某种程度上,汉冶萍不迁,国民政府的打算就要落空。也难怪蒋介石心急火燎。
笑的最欢的无疑是工业和金融特别委员的同志,4月初,五巨头在晴川阁上碰了一次头。
“唐哥,这晴川阁的来历是不是出自晴川历历汉阳树啊?”潘浩从晴川阁远眺,外面就是滚滚的长江。
“没错,你猜这晴川阁是谁的资产?”唐剑行问道。
“我操,不会是汉冶萍的资产吧?”潘浩瞪大了眼睛。
任大强摸摸梨花木做成的木椅,啧啧不已。
“当时我清点汉冶萍资产的时候,我都看傻眼了,不仅晴川阁,那边的崇德里新码头、东总门外、崇德里、晴川阁敦本堂、大别山、东码头下首、铁厂下首、龙船沟、大小莲花湖,都是汉冶萍的资产。
除了汉口这里的资产,长冶铁厂、长冶铁矿,矿区还涉及好几个山头。几乎长冶县的一小半土地都是汉冶萍的资产。
在上海江西路上,我们华夏工商银行对面的企业大楼也是汉冶萍的资产,上海浦东南码头一大片土地和港口也是汉冶萍的资产。
这要是放在我们那个年代,估计宝钢都比不过我们吧。”
潘浩、石小刚和周晓珊头都听晕了,石小刚不敢置信的问道:“这么多东西,咱们只花了三百万就买下了?”
唐剑行点点头:“目前看来我确实只花了三百万,不过我们还欠着日本人一千多万呢。看数据要看全面,对吧。”
“对个头,等37年一开打,你就立马懒了这笔账。谁不知道,你这浪子贼心。”任大强一语点破唐剑行的邪恶用心。
潘浩睁大了嘴,憋出一句:“唐哥,我发现你太邪恶了,都快超过我了。”
周晓珊听了问道:“小耗子,跟姐姐说说,你有多邪恶?”
唐剑行、任大强、石小刚扑哧一声把茶水笑喷出口了。
小刚接着调笑道:“不会是被那个郡主强暴了吧?”
任大强等人终于忍不住了,狂笑。
潘浩脸像是被爆了菊花般痛不欲生,指着这帮混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郡主是他永远心中的痛。
“好了,别笑了,等会吴市长要来了,咱们这个样子多不好。赶紧洗洗,练练表情。”唐剑行发觉再不阻止这帮人,客人就甭见了。
“剑行,这汉口的市长找汉冶萍能有什么事?”任大强问道。
“他是通过汉冶萍公司总办郑官应约见我们。具体原因没说,不过吴国桢现在是兼着军事委员会委员长秘书的职务。”
“老蒋的秘书?”任大强问道。
唐剑行点点头。
“老大,我们要不要回避一下?”潘浩不敢确认这个时候和老蒋的人接触是不是合适。
唐剑行说道:“没必要,我们特区最终还是要浮出水面的,现在先露个脸也不怕谁能把我们怎样。”
晴川阁门口,一量雪佛兰轿车从远处开来。
车刚停稳,等在门口的汉冶萍总办郑官应便上去迎接汉口市长吴国桢。
“吴市长稀客啊,里面请,上面略备了点酒水,为市长洗尘。”
“郑总办客气了,怎么你们董事长没来?”
郑官应见吴市长脸色黑了下来,心中焦急,感叹那些公子哥董事,真的不懂事,下来迎接下地面上的长官也不会少块肉。
“董事们正在晴川阁恭候市长,里面请。”
郑官应也只能放下身段装糊涂。
要不是今天委员长有吩咐,估计吴市长会掉头就走。
“吴市长,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汉冶萍的董事长唐剑行先生,另外几位是汉冶萍的董事。”郑官应也不晓得另外的董事姓名,只能含糊笼统的介绍了一下。
不过吴国桢对其他董事的兴趣也不大,知道唐剑行是董事长,上下打量了一番,不阴不阳的说了一句:“唐先生很年轻啊。”说完,径直往客厅走去。
潘浩脸色一下不好看了,问唐剑行:“老大,要不要抽他?”
石小刚在边上来了一句:“叉,比我们村村长还牛逼。”
周晓珊一瞪俏目,嗔道:“不准说脏话!”
石小刚脖子一缩,就没下文了。
唐剑行自嘲的说道:“难道我真的长得这么萝莉?”
大家又是一阵怪笑,完全没有顾忌。
“吴国桢这个人还是美国留过学的,这人一当官了,德行都变得差不多,奇了怪了,走,进去听听他怎么说。”
吴国桢自顾自的做了上首黑着脸喝茶,郑官应则是在边上陪不是。
“吴市长,怠慢了。咱们几个南洋呆久了,少了礼数,见了你这么大的官,一时不知道这么招呼,见谅。”
不管唐剑行的话多么带刺,但毕竟也给了吴国桢台阶下。
吴国桢点点头,算是认可了这种说法。
不过也没有客套的兴趣,直接说道:“我是奉蒋委员长的命令,跟汉冶萍公司交涉的。你们愿不愿意听,随你们便。”
“吴市长请说。”
“国民政府要求你们汉冶萍一体迁至重庆,政府将以重庆的资产与汉冶萍合股,组建重庆钢铁公司。”
哦,原来是为这个事情,五人交换了一阵眼色。
关于汉冶萍的未来,工业和金融特别委员会和特区钢铁联合体主任李思远专题讨论过,为此还准备有一整套的方案。至于,国民政府的打算,这是注定要发生,工业和金融特别委员会早已经形成了统一的意见。
唐剑行直截了当的说道:“搬迁至重庆,与政府组建重庆钢铁公司,这个计划,我们兴趣不大。”
吴国桢立马翻脸站起来说道:“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的话带到了,听不听是你们的事情。”
说完就要离开。
唐剑行也不阻拦,说道:“吴市长,你这样回去,可不好跟委员长交待。”
吴国桢停下了脚步,看来这些人也不是一点不清楚这里面的道道。
唐剑行继续说道:“坐,我们这里有个方案,你可以帮我们带个委员长。”
吴国桢虽然气愤唐剑行他们对自己的无礼,但是不敢不听他们的方案。
“汉冶萍的汉口铁厂和长冶铁厂不是不可以搬到重庆,不过我们有几个条件。”
吴国桢听对方松了口,口气也缓和了很多。
“请说,只要汉冶萍能迁往重庆,我会在委员长那里替你们美言几句的。”
唐剑行淡淡的笑了,不过没有反驳,而是提出计划好的条件。
“一、在川滇交界的金沙江渡口一带约一千平方公里的区域划给我们汉冶萍作为新的矿区和铁厂所在地。土地和矿产的所用权归我们汉冶萍公司。
二、汉冶萍的部分工厂要开设在宜宾,政府免费划拨宜宾城对岸白沙一带一百平方公里沿江土地作为汉冶萍的工业用地,允许汉冶萍公司在这块土地上建设工业开发区,引进沿海其他企业。
三、在宜宾金沙江上游向家坝区域,允许汉冶萍公司投资建设拦水坝水电站,一是形成通航能力,能让新厂区的矿石及钢铁能运到宜宾,二是为渡口新矿区和宜宾工业开发区提供电力支持。”
吴国桢早就听傻了,上述任意一个条件都如天方夜谭一般。等回过神,傻傻的问了句:“没了?”
“没了!以上条件委员长能答应,我们就把汉冶萍两个工厂的设备都迁到重庆,并协助政府完成重庆钢铁公司的建设和试生产。重庆钢铁公司的股权我们一分不要,全部白送给政府。作为我们换得以上权利的条件。”
吴国桢差点没跳起来,没想到汉冶萍敢下这么大的注。不仅愿意把厂里的所有设备搬迁至重庆,而且免费白送。这样的条件远远超出了委员长的要求,至于他们提出的条件,那是委员长的事情,同不同意跟他的能力无关。、
吴国桢还生怕唐剑行少年性子,转眼反悔,特意拟了一个备忘录双方签了字。这才说道:“唐先生,真是国之栋梁,民之典范。我马上跟委员长汇报,事情一旦落实,我马上过来跟唐总具体谈。”
唐剑行握了握吴国桢的手说道:“行,吴市长好走。”
吴国桢连连摆手,口上说道:“不送,不送,您忙。”
下午,南昌行营就已经收到了吴国桢的电报。
老蒋拿着电报一阵发呆,他都转不过来这是什么状况。
“夫人,这是吴国桢发来的电报,上面写了和汉冶萍的谈判情况,你看看。”
宋美玲接过电报看了一边,也是一头雾水。
“达令,这汉冶萍是个什么打算?又要厂区、又要开发区、还有水电站,怎么我觉得像是在听书呢。”
“夫人的感觉和我一样,那川滇边界的渡口人口极少,也无交通,很少有土地可以耕种,地质所的报告上说,那里是荒芜之地,上千平方公里了无人烟,不过确实找到不少矿点,只是不清楚到底储量如何。问题是,就算有开发价值,难道汉冶萍打算在那里新建一个铁厂?人怎么办,粮食怎么办,矿怎么运出来?”
还有就是水电站。
金沙江上游江面就是最窄的地方都超过好几百米,这得建多大的水电站。西南的小流域已经有人建一些小水电,装机发电量不过是一两千千瓦。这么大的电站能发多少电。
老蒋怎么都想不到,工业和金融特别委员会提到的水电站总装机容量可达640万千瓦,第一期可以先装两台机组160万千瓦时。这个数字已经超过了当时全国的发电量总和。
“达令,汉冶萍愿意拿他们的厂子来换,我觉得可行,毕竟渡口这块也没人,他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政府划拨给他们也没啥吃亏,建电站的事情也是好事,政府不用出钱,还能提高当地的工业水平,是好事。不过,宜宾工业开发园区的土地款的事情还是要跟他们付的,毕竟是城市周边土地,政府要呆着干系。征地拆迁的事情,政府可以帮他们办了,钱还是要给足老百姓的,这个事情要说在前头,不能弄出民怨。”
老蒋琢磨了一会,笑答:“还是夫人看的透彻,就让吴国桢按这个意思办。”
五十、汉冶萍企划案(五)
更新时间2012-4-23 14:13:25 字数:4459
林叔当了汉阳铁厂物料仓库的处长,精神头十足,每天只要装铁矿石和运煤的船一到,便早早跑到下货码头等起,亲自盯着物资的清点和入库,因为他很清楚,汉口铁厂以前就是吃了这方面的大亏,铁厂效益好的时候,厂子里进了很多关系户,不仅好吃懒做,而且经常手脚不干净,光物料的损失每年就是好几百万。
现在不一样了,汉阳铁厂给各个部门制定了详细到极致的考核,每一个流程,每一个部门允许的折损精确到斤,每天要填写的报表,要做的检查数不胜数,但是又没有一个是多余的,流程与流程之间丝丝相扣,报表与现货不符,下一个流程就不会验收,否则所有责任在下一道流程。
部门内部也实行了包干,部门负责人责任重大,收益也很大。搞的好,绩效奖金比工资还多,部门考核通不过,负责人自动下岗。譬如物料仓库,在这半亩三分地上面,即使总办郑官应的招呼,林叔都是不会搭理的,因为,人员的考核权利不在总办,只对董事会负责,人事任免有工厂的人事部门负责。要安排工人进厂工作,必须要经过人事部门的统一面试,不合格的人想进来比登天还难,不仅人事面试人员担着第一责任人的干系,事后人员还会进入另一个体系,快速技能培训中心,培训中心会出具每个人的综合能力测试评价,培训中心只对董事会负责。
除了培训中心,新进人员还得面对审计部门的社会关系审计,如果没有如实申报与厂内人员的关系将被直接清退,而且厂内人员也会被通报批评。如果如实申报了关系,则会被要求部门回避。
这套制度之复杂,连流过洋的厂里的总办都惊为天人,据说这套制度是董事会制定并部署执行的,全称为ISO90001质量管理体系标准。
除了内部管理,每个季度还有据说从南洋来的新华会计师事务所对全厂各部门进行财务审计。按照规则,新华会计师事务所能对全厂任何部门进行突击审计。
总之一句话,每个人都清楚自己应该干什么,要对什么负责,清楚做错事情躲不过,老实交代,坦白从宽。
郑官应从刚开始的不适应,到现在变成了完全支持。现在他对全厂的情况掌握起来了如指掌,厂办的工作安排分解后,每个部门都会主动去完成,完全不像以前,甚至他的命令出不了厂办,对执行效果完全失控的尴尬境地。
现在,他即使没有去长冶铁厂和长冶铁矿厂,也能对他们遥控,了解工作进度,调度物资,协调生产任务。甚至,那些汉冶萍的外协工厂都被要求严格按照汉冶萍的外协制度对外协工厂的质量进行监控,不遵守游戏规则的,即使他能通融,下属验收部门也是不会答应的。
在汉口铁厂的周边,工厂不仅没有减少,而且一些小工厂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汉口铁厂的崛起已经不容质疑。
不过,也有郑官应疑惑的地方,譬如招聘。据他所知,汉口铁厂和长冶铁厂的职位已经全部招满了,招聘部门还在大批的招收工人,进入培训体系,按照前几天的招收量,一个月起码能招上上千人,要这么多人怎么安排?据说,厂里还选拔一大批骨干去南洋学习新的技术,而且学习期长达一年。
看来董事会还有雄心勃勃的计划。
果然,从四月中旬开始,他便被秘密委任谈判代表,与国民政府代表协商资产置换协议,他看了董事会给他的会谈纪要,头皮也是一阵发麻。不过,董事会的给他的任务不是要求马上谈妥,而是在大框架下,逐条逐条的与对方谈,总的时间是1936年中国新年谈妥详细文本。总框架中有一条,即汉冶萍的两个铁厂停产搬迁时间为1937年中国新年。
李思远站在加州第二期农垦项目的边缘,这里是卡那山,连绵数百平方公里的山岭,这里就是加州即将开工建设的南洋钢铁联合体项目现场。
李思远在三月底便回到了特区,军事委员会测绘部门,利用卫片加航拍,已经编制完毕这一片区的1:5000地形图,而地质图原五矿部门的一位同志电脑里就有一张,请中建公司勘察部门的同志钻了几个孔,取样比对了地质图,证实该地质图的非常可靠。据说,这份地质图是原来巴东铁矿扩能改造,全球招标的时候,提供的标准文件,人家花了几年时间做的详细的地质调查,现在被特区白捡了便宜。
地质图显示,在这卡那山片区品位在60%以上的钛铁矿石储量超过百亿吨,更加难得是穿过这个片区的卡库斯河河套地区有一片储量几十亿吨的煤田,其中含量有30%的一类焦煤,这个煤只要稍微加工一下就能直接用于钢的生产。
交通方面只要沿卡库斯河顺流而下三十公里就能到达南海入海口。全流域河道超过三百米,主航道深度可达十米,五万吨级以下货轮可直接到达矿区港口。
这里建设南洋钢铁联合体,可以说是得天独厚。
南洋钢铁联合体的总规设计图是按照两个五年计划编制的,分三期完成,第一期项目是在1937年前实现一期五百万吨级钢铁产能。
这是一个庞大的项目,要知道全中国目前的钢产量都没有超过二十万吨,即使按汉冶萍今年顺利完成任务,全年的钢产量也不会超过四十万吨。
这并不是说,特区的规划没有依据,完全拍脑袋决定的。搞这么多产量完全浪费资源。
如果把视野放到全球,至1930年,即将参加世界大战的主要演出国家钢铁产量,美国:4130万吨、英国:740万吨、德国1130万吨、法国:940万吨、苏俄:570万吨、日本230万吨、意大利:170万吨。
即使没有一点常识的人都可以明白,至1935年,各国的产量会达到什么样的程度。光计算日本,不考虑他从朝鲜掠夺的铁矿石资源,光从中国几个铁矿石基地掠夺的铁矿石资源已经超过了一千多万吨。即使按保守的估计,日本的钢铁产量已经突破了一千万吨。
南洋钢铁联合体即使现在马上动手建,到1937年一期项目全部投产,满负荷运行的产量才五百万吨,比起那个时候的日本还是有差距的。但这已经是特区合理配置工业布局中最大的能力。
截至3月底,加州第一水泥厂的基础建设已经进入尾声,厂区需要的土方工程基本结束,目前正在开始工业安装工程。
所以,人数超过一万的中建工程公司主要力量开始投入南洋钢铁联合体的前期土方项目。
整个南洋钢铁联合体项目涉及到挖填方超过几亿方,一期工程的五万吨级码头设计能力可同时提供五个泊位,厂区道路数百公里、几十座工业厂房,一个能提供五万人生活的生活区,一个配套火电厂,一个自来水厂。
南洋钢铁联合体的远期规划能力是年产五千万吨级的超级钢铁基地。可以预见,这里未来会成为一座以资源生产为核心的城市,规划如果不做的长远,未来这个城市就会变得非常槽糕,不仅会导致反复拆除重建,而且整个城市的污染也会是令人头疼的问题。
特区政治局为这种问题发生过多次争论,到底是要速度还是要长远规划?
部分委员认为,大战迫在眉睫,特区现在应该快速实现生产能力才是头等大事,城市的问题可以慢慢解决,以前的中国不就是这样做的吗?
而另一方面,专家出身的委员则坚决不同意这样的方案,坚持认为这方面中国的历史教训已经这么多了,我们有机会重来,绝对不能在这方面,一开始就乱整,这样的做法不仅对不起现在的人,也对不住子孙后代,以前我们是没有见识,出了这样那样的拍脑袋决定的事情,必须从源头上建立科学决策,可持续发展的理念。
这次为南洋钢铁联合体开专题会议时,火气大的委员还拍桌子指责这种拖延钢铁厂进度的做法是不可接受的,是对历史的不负责任。提出战争一个开始,你雕花一般的项目有啥用,万一遭到轰炸还不是一切重来。
支持科学规划,合理发展的委员则指责有些人不把特区当自己的国土,脑袋中还是根深蒂固的大陆优先理念,同时认为,在特区的钢铁工业是不可能会遭到轰炸的,特区有能力做到这一点。
这个说法获得了军方委员的肯定回答。
这样的争论是有益的,会议最后决定第一期项目中争取在几个月内先把合金钢项目弄出来生产,毕竟25号基地等着合金钢制造枪支和火炮。超合金钢生产线和结构钢生产线缓一缓再生产,最后在生产普通钢。这个生产步骤获得了绝大部分委员的支持。
李思远跟工业和金融特别委员会的同志讨论汉冶萍的未来战略时,就指出,汉冶萍的设备已经远远落后于世界主流国家的水平,他的能耗和产量都不能满足特区战略的实施。从当前来看,汉冶萍的铁矿和生铁对南洋钢铁联合体的建设是有意义的。不过,两年后南洋钢铁联合体开始产出钢铁,汉冶萍的两个铁厂就毫无意义了,同样的长冶铁矿石让汉冶萍来冶炼他的生产成本会比南洋钢铁联合体高三倍。而采用卡那山的铁矿石,南洋钢铁的成本甚至会比汉冶萍低上十倍。
因此,把汉冶萍两个铁厂的设备卖出最好的价钱,成了工业和金融特别委员会最为关注的焦点。
不管从那种角度分析,选择金沙江渡口作为新的厂区是最佳的选择。金沙江渡口就是后来的攀枝花铁矿的核心资源区,储量就不说了,反正一百年采不完,更重要的是攀枝花的铁矿石中含有很多特区急需的稀贵金属。
一千平方公里基本包含了核心资源区。而且此处人烟罕至,对于国府来说,这样的地块给了就给了,无关痛痒。
从交通上来看,虽然目前攀枝花区域没有一条公路,但是他有金沙江,一旦在宜宾上游,金沙江下游向家坝区域建起混泥土重力坝水电站,不仅可以发电,而且能把金沙江的航道通航能力大大提升。足以使三千吨以下的货船运行在攀枝花和宜宾之间。建成的电站供电量不仅可以满足攀枝花矿区、宜宾工业开发区的用电,还能够满足重庆和成都的全年用电。
国府只要答应这两条,其中的价值就抵得过一千个汉冶萍公司的价值,这笔生意绝对值。
从战略高度看,建设攀枝花钢铁厂对特区的意义也非常重大。
一个是因为一旦抗战全面打响,交通阻绝,攀枝花的钢铁厂对提高战争潜力意义重大。
二是因为渡口的铁矿石所含有的铬、钨、钼、钒、钛、镓、钪、镍、铜、铅、锌、锰、铂等稀贵金属是目前特区迫切需要的。
尤其是铂,目前特区筹建的硝酸类综合化工产业园急需大量的铂,没有铂制成的铂网就难以实现四合一硝酸类生产。而硝酸类化合物的生产,对特区的意义不亚于钢铁工业。
曾母岛的化工基地,能生产石油副产品合成氨和脱硫后的副产品硫酸。但是,曾母岛化工基地没有生产硝酸的项目。
有合成氨原料,其实生产工业硝酸铵并不是很困难,制约特区制取的唯一问题就是需要大量了铂金属作为催化剂。
而制取三基硝酸苯离不开上述这些东西,特区是不可能把炸药的来源天真的建立在进口上面,必须要解决**的自主生产问题。
特区会议认为,渡口钢铁工业基地的建设,不能等到合同签署之后才动手。
必须现在就要进去做前期工作。
重钢厂即使建起来,由于矿石品位低,质量和效能都很不理想,产量也跟不上战争需求,所以攀枝花钢铁厂应该在战争打响之前建成一定的生产能力。这样不仅能够有效支援抗战而且还能挣不少钱。
3月底,进入特区的移民已经超过了三十八万,除二十几万人口从事农业生产,部分人口被各个产业部门,以及水泥厂、钢铁厂招收为产业工人,剩余差不多有八万人进入了特区刚刚组建的两个超级工程公司。
随着特区一号快速公路的投资建设,华夏公路工程公司的员工已经超过了三万多人,而且人员增加的速度一点没有减速的意思。
一号快速线起于凤凰市途径马都、诗巫、达拉、木胶终点到达南洋钢铁联合体所在的汉武市,这是加州省的第二个地级市。全长240公里,双向八车道,路基宽度25米,沥青路面,设计标准一级。这个项目有效的降低了特区不断增加的沥青储量。
同时,沿一号公路线外侧一条铁路同时新建,承接这个项目的是华夏铁路工程公司,施工人员比公路建设的还要多。
五十一、西门山岛大转移(十二)
更新时间2012-4-24 14:59:45 字数:4260
3月底,于都。
伪“华南国”事件之后,红军主力徘徊于川贵滇之际,老蒋认为对江西的红军残部可以收网了。
同时,“蓝衣社”和“基督教青年党”在江西推动新生活运动,发现原来被统计过的通匪人员,莫名奇妙的失踪了。这种情况并非个案,甚至超过九成的人员再没有在原居住地出现过。起初的时候,大部分认为这些人处于流浪逃难的境地,各地出现的难民潮也佐证了这个猜测。事实上,对于这种情况,地主和康泽都是乐于见到的。
不过,从去年底一直到三月份,难民潮并没有在江西一带徘徊,很多信息显示,难民绝大部分进入了福建山区,由于福建处于封锁阶段,各地各自为政,谁也搞不清楚几十万人都去了哪里。而各地也没有报告说有大量难民流入。这种不正常的现象,在三月底引起了南昌方面和福建方面的注意。
漳州,福建绥靖公署。
张鼎文收到了戴雨农的协查通告。
张鼎文把通告交给张师爷,问道:“张叔,这戴雨农是什么意思,几十万人在福建失踪?要我们协查。”
张师爷是张鼎文的族叔,晚清秀才,曾是跟杨度混过一段时间,对于揣摩官场心思很有一套,张鼎文升任福建绥靖公署之前就一直带着他。
“鼎文,如今你在蒋公心中信任有加,这一点,他戴雨农不会不知道,如果说这是一个坑,他挖的有点浅薄了。此事应该假不了,你要引起重视,不可等闲视之。现在封锁已开,鼎文可趁势派兵进入各县,以协查为名,控制各个县城,一举两得。”
张鼎文一听,笑容满面,说道:“好、好,张叔,姜还是老的辣,我这就去部署。”
南昌军用机场,一架he100战斗侦察机已经准备就绪。
周至柔捏捏自己发酸的鼻梁,看了眼神色严肃的戴笠,忍不住问道:“雨农,会不会搞错了,福建怎么可能有大批的匪军,还整整好几十万人,光吃喝拉撒一滩事,那会像现在这样悄无声息。”
“周兄,我也百思不得其解啊,可是这段时间过来的情报,无不指向福建、广东交界。而且,江西失踪的人口绝大部分都与共军有关,初步统计超过二三十万,若真是有人策划组织,这得有多大的能量,绝对不能掉以轻心。”戴笠对于细微事件的敏感,成就了他的事业与威名。
“行,听你的。命令战斗机起飞。”周至柔现场签署了起飞命令。
作为航空委员会主任,周至柔对战斗机的重视深入骨髓。He100型战斗机是唯一能够超过一千公里的机型,从德国总共进口才六架。说实话,戴笠要不是拿着委员长的手令,肯定不会批准这次任务的。
前进基地。
临时特委第八次全会。
“同志们,历时三个月的撤离行动今天就要结束了。我们临时特委的使命在今天会议以后也就结束了。三个月中,同志们不辞辛苦,相互配合,出色的完成了撤离行动。截至今天,撤离行动总计撤离群众和红军战士42万人次,成功的使群众脱离迫害和死于饥寒,使整个中央苏区免于一场人道主义灾难,你们的行动有功于整个中华民族。
我们的国家已经遭受了几十年的苦难,数度濒临亡国灭种之祸,如今,倭日虎视眈眈,吞完东北要华北,要完华北要中国,国民政府一味忍让,一意孤行实行攘外必先安内的政策,这是不得人心的。
中央红军离开中央苏区虽是迫不得已,但是北上抗日的主张和策略是对症的,能获得全国人民的支持,说明新的领导层头脑是清醒的。特共中央完全支持停止内战共同抗日的主张。
我知道我们临时特委中有同志不同意这样的看法,或者心中不服气,那没关系,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主张,我们不睁眼说瞎话。
趁今天这个机会,我想跟同志们表明一下我们特共中央的一些基本立场。
首先是利益,特区从不畏言我们把利益放在首位。那么我们最求什么利益?从国家民族层面讲,我们追求国家民族的最大利益,即我们反对任何出卖国家民族利益的行为,任何在领土、主权方面的懦弱和不作为,我们予以谴责。从社会层面讲,我们追求最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即努力发展工商业,让广大人民群众都能过上好日子,保障弱势群体获得社会体制的保护。从个人层面讲,我们追求个人的最大价值,即个人的权利和价值受到广泛的尊重。
其次是法律,任何人都应该在法律的框架内行动,触及底线、突破框架都应当受到惩罚,即使政党和军事主管也不能随意惩治任何人,他们没有权利认定谁违反法律,应该受到怎样的处罚,这个权力归法院。法院的权利归法律和人民代表大会。
人的论言自由和信仰自由神圣不可侵犯。譬如在特区,16岁以下的孩子,只能接受法律和道德教育,不能进行宗教和政治教育,宗教和政治教育是高等教育,法律规定16岁以上的完成基础教育任务的学生可以自由学习。
在座的同志有部分可能会被安排到特区工作,所以希望同志们带着一颗调查研究的心去那里看看,在那里你能看到完全不同的世界,或许对大家的理论研究有所帮助。”
徐莉莉对撤离行动做了总结,并对部分同志进入特区是抱有忧虑的,不得不再次提出特区与大陆在很多问题上的不同。这种制度上的不同,不同苏俄也不同于美国、日本,这个问题是不能讲透的,只能在潜移默化中慢慢改变观点。
众人之中瞿秋白是最感性的,这段时间在前进基地工作,特区同志的工作方式,尤其是徐莉莉对他的影响巨大,坦率而富有原则,举止行动完全没有架子,瞿秋白亲眼见到她多次在简易篮球场和士兵们打蓝球。撞倒后被拉起来,也不生气,而且经常用击掌鼓舞己方的士气。
说实话,瞿秋白心中很嫉妒,还有点酸溜溜的。不过,他很快向前迈出了一步,在徐莉莉的鼓励下,用绳子绑起眼镜脚架,勇敢的冲进了篮球场,虽然,僵硬缓慢的动作在场内不受欢迎,但是他清楚的记得第一次碰到徐莉莉柔软温热的手时,那种激动那种曼妙那种充满战斗激情。
因此,很多时候,瞿秋白在会议场合都是毫无原则的支持徐莉莉。这一点其他同志早已看出了苗头。
所以瞿秋白要抢着说话的时候,何叔衡就提前说道:“中央安排我和秋白去特区从事教育工作,我们同意。刚才徐书记给我们介绍了一些特区的情况,这能帮助我们尽快融入工作,我和秋白会带着一颗学习的心去特区开展工作。秋白你说对不对。”
瞿秋白连连点头。
徐莉莉看了眼毛泽覃,心中叹了口气,经过与毛主席的协商,毛泽覃返回中央分局工作,是否能躲过牺牲的命运,恕不可知。尽管宁书记已经通过贺大姐给主席私下递了隐晦的话,但是,主席还是坚持组织的决议。
“革命不是请客吃饭,是抛头颅洒热血,共产党人从不怕牺牲也不怕背叛,没有人是不可以牺牲的,包括我毛某人,用个人的牺牲换取革命的胜利是共产党人证明自己忠于革命事业的最好誓言,若泽覃不幸为革命事业而牺牲,则死的光荣。”
主席的这通话让特共中央的常委脸红了很久,包括宁海涛在内都直言换做自己做不到。
特区与中共最大的不同在于,特区的同志很清楚自己的安全系数有多高,很多时候的决策是决定别人的生死,而非他们自己。那感觉就像美国要决定恐怖组织的命运时,从来没有考虑是不是要冒死亡的威胁去做那件事,假如让美国人拿着生死存亡的风险去争取他国的民主和自由,显然那是荒谬和不可想象的。
“项书记、陈主任、毛秘书,根据中央的决定,会议结束后,我会派飞机送三位回中央分局,突围的事情前进基地会协助各位,按计划进行,等各位脱离敌人之后。前进基地将解散,我们全部撤离到特区。以后请各位多保重,希望胜利的时候,我们还能相聚。”
说完给各位同志敬了一礼。相处三月毕竟还是有感情的。
前进基地的群众基本已经走空了,只有一些工作人员还在做撤离前的准备。
直升机刚送走开会的代表,前进基地的警报就响起了。
“警告!警告!一架he100战斗机由南昌军用机场起飞,正朝前进基地方向飞行,预计一小时到达基地上空。”
徐莉莉进入基地指挥中心,观看预警机和卫星传来的实时监控图像。
瞿秋白和何叔衡听到基地的警报响起,也来指挥中心查看。
“徐书记,什么情况。”
徐莉莉确认情况后,笑道:“没啥事,一只苍蝇飞进了我们辖区。对了,何老,以后我就不是临时特委的书记了,你喊我小徐吧,前段时间您喊我书记我还真不习惯呢,喊我小徐,我踏实。”
何叔衡一愣,随即笑眯眯的说道:“小徐,好样的。既然没啥事,我们先回去准备,等到了特区我们再聚。”
瞿秋白等何叔衡离开指挥中心,从背后拿出一个杯子,里面还是热腾腾的,递给徐莉莉,说了句:“徐书记,专门给你泡的蜂蜜水,对身体有好处,保重身体,我走了。”
徐莉莉一愣大方的接过来,说道:“谢谢,秋白。”
瞿秋白老脸一红,转身出了指挥室,不久,指挥室外还传来一声身体撞击推拉玻璃门的声音。
指挥室里的特区战士都憋不住偷笑。
“笑什么,赶紧干活。没大没小的。”徐莉莉差点也淡定不了。
尝了口杯子里的蜂蜜水,真甜,还有柚子的清香。看来瞿秋白对自己平时喝的蜂蜜柚子茶很关注嘛,不过前段时间喝完了,改喝红茶了,没想到他倒是有心,搞了这么多蜂蜜,难怪前段时间常常发现瞿秋白被蜜蜂蛰的包,还以为这个爱打扮的同志人品不好招蜂呢,原来是为了自己。
喝着蜂蜜水,徐莉莉的心中也开始暖和起来。
“一个小时能不能隐蔽起来?”
徐莉莉盯着监控屏。
“基地的野战医院还有一些伤员,来不及撤离,一个小时内隐蔽做不到。”
徐莉莉沉默一会,命令道:“让预警机盯着那架飞机,如果避不开,允许使用电磁脉冲炮让对方飞机失控。通知当地的游击队,找到飞机后要救治飞行员,中国培养一个飞行员不容易,要死应该死在抗日战场上。”
当然,飞行员安全和特区安全比起来,徐莉莉是毫不犹豫的选择击落对方。希望这个飞行员好运。
He100设定的航向是南昌至永定,往返九百多公里。刚好在飞机的航程之内。
马胜达驾驶着飞机保持在一千米左右低空,不时的通过驾驶窗往外面查看,他得到的命令是查看江西与福建交界山区有没有大规模人员聚集的情况,虽然查看山区里面是否躲藏有人难度有点大,但是,要发现规模上万的人员聚集应该没有问题。
飞机进入上杭山区,马胜达就拉高到1500米,主要是担心被机枪扫射,事实上,进入福建境内观察一段时间后,基本已经认定没有异状,此时飞机已经距基地不足100公里。
马胜达不知道自己已经踏入了死神的领地,在他的上方一公里处,预警机已经锁定了他,电磁脉冲炮已经加载强电冲能,指向天线朝向了he100。
三分钟后,马胜达驾驶舱的控制板,一阵火花乱闪,自己也感觉极度不舒服,头晕耳眩,自己的双手也完全失控,飞机发动机随即停机,飞机开始失速下坠。马胜达试图抬起自己的双手拉升飞机,但是,自己的神经似乎麻痹了,飞机失速20秒后,马胜达获得了知觉,迅即拉升飞机,拉升已经没有可能了,但是幸好飞机在调整翼展方向后,飞机不再俯冲向下,而是保持住了飞机的水平姿态,这为他的生存获得了一线生机。
在飞机穿进山区的林子后,马胜达失去了知觉,闭上眼睛之前他似乎看到高空有只大鸟飞过。
第五天,南昌空军委员会接到了福建方面的汇报,坠毁的飞机找到了,但是没有找到飞行员,飞行员失踪了。
五十二、STOP(一)
更新时间2012-4-26 20:14:48 字数:4646
4月中旬,汉堡。
谢长炳推开“水手馆”酒吧,里面烟雾缭绕。任大强皱着眉头进了酒吧,这个环境太糟糕了,简直是二手烟桑拿。
这是中国水手开的酒吧,在唐人街鼎鼎大名,在德的华人华侨时不时的进来喝一杯,新来德国的华人也会被介绍应该先去“水手馆”,那里能获得德国的最新信息和部分帮助,同时,从中国过去的同胞在酒吧很受欢迎,那些离别故乡有点久的华人华侨都想打听一点最新的故乡消息。
两人要了一杯啤酒。
酒馆的老板陈纪元熟练的到了两杯生啤,放在两人桌上。
“请慢用,这是德国的生啤,柏林产的,口感很不错。”
任大强听老板的口音像是浙江一带的,很像他在上海听过的上海话。问道:“老板是上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