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相送张拓朴师长到风荷峡战场后,秋海棠带着会所十个姐妹,包括吕庆林的小妾李微微在内,前往日集团军坂本一郎司令部。
坂本一郎在发起对石埠市进攻之后,虽然几经失利,但是并未伤到其筋骨,若以排山倒海之力再发起进攻,胜败尚不可定论,但是伤及无辜百姓则决不可避免。可是,板本一郎太自大了,他以为,他的进攻虽然几经失败,但是,取得全局性的胜利,他的部队是不费吹灰之力的。所以,当他手下众多军官侯着他重新调整作战方案,以开始更强大的新的攻击时,他一时心血来潮,竟然下令停止进攻,名为重新调整作战方案,实为想起了荷花会所秋海棠的心思。
在作战室里,他看着侯巴巴望着他的众军官,他想,越是这样,我越要显示对中国军队不屑一顾的英雄气概。我要在战场上行一行风花雪月之事,表明我根本渺视一切中国军队的,我打中国军队根本用不着认真作战,不过是小菜一碟呢!
因此,他一直阴沉着脸坐着,一言不发。似乎等着什么。众军官也不敢开言,陪着他闷坐。
而此时,板本一郎威胁秋海棠的信函已经转到了秋海棠手中:若不率荷花会所舞女来我司令部献舞荷花舞,即派出坦克飞机大炮对石埠市狂轰滥炸。我等作为正规日本帝国的国家军队,不忍以乱战之火伤及无辜中国百姓,我日本帝国各路天军,唯有我坂本一郎是例外,不以兵刃相加、以不战屈人之兵的精神,征服支那各路军马,不到万不得已,不打野蛮之仗。因此,为了我等众将军能够接受我推崇的善战信仰,久闻荷花舞可以与我力举的善战信仰有异曲同工之意境,特再次相邀海棠会长,来我司令部传递良善之韵律,使我部能更深透地领悟不配刀不配枪不战屈人之兵的精髓。
秋海棠反复思量,决定亲自带着舞女去会坂本一郎,以美色之魅来拖延坂本一郎对石埠市的总攻,并鼓动刘森一变被动抵抗为主动进攻,以识天时地利之优势,率军偷袭敌军屯军之营地,打乱敌人的总部署,或可有意外收获?
刘森一深服秋海棠。
其实刘森一也有这种想法,你坂本一郎率军来攻打我石埠市,我凭什么要等着你来打,我为什么不主动出击,来个出其不意,直捣你的剿穴?刘森一深信,坂本一郎夜郎自大,目空一切,必想不到只有万余部队的国军敢走出城池,主动攻击武器齐全,装备精良,气势汹汹的日军,坂本一郎必认为,国军肯定只是做做样子打打,然后只恨爹娘不多生几条腿的逃窜。
秋海棠得到了刘森一的回信,他必率精兵深入敌纵深地带,来他个中心开花,四方辐射。并深服秋海棠巾帼不输须眉之勇气。
秋海棠挑选了十个舞女,个个眉清目秀,粉艳夺目,气度不凡。
包括秋海棠在内十一个美人走进日军军营,令鬼子们个个痴足观望,个个垂涎三尺,好多鬼子在想象中就崩泄而溃,瘦软了筋骨。
但是,谁也不敢碰触十一个美女,他们知道,这是他们最高长官请来的特殊客人,也是最高长官以战争代价交换来的良宵美夜的风情。
秋海棠一行到来,板本一郎一声不吭离开作战室,扔下那些侯巴巴的军官们。
坂本一郎在他的住处会见秋海棠一行,而且不许其他人在场,只有他一人会见。
在心腹的带领下,秋海棠一行走进了坂本一郎的帐篷,这是一个独特的帐篷,是日军把一座山炸空了半边,然后进行修整,整出一个空旷的空间,再在这个空旷的空间里架起了帐篷。用弹药箱子码起的宽大的床、办公桌,各种军用地图挂的挂摆的摆,电台、电话等通讯设备一应俱全。还有各种享受颧装食品,掠夺来的鲜果等。
办公桌前已经摆开了十一个弹药箱,弹药箱上铺上了毛绒绒的褥子,是供秋海棠十一个美女坐的。
“欢迎!”坂本一郎见秋海棠一行到来,独自鼓掌。
“请坐!”坂本一郎示意美女们坐下,正好半围住他的办公桌。
秋海棠坐在正中间。
“我以为,我请不到你!”
秋海棠:“是的,我们熟不相识,要不是战争条件在先,你真的请不到我!”秋海棠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军事暴徒,看上去,瘦削,甚至有点干别,眼睛尖小,加上金丝眼镜的清光,透着一股阴冷之气。
“小野幸子告诉我,风荷塘镇的荷花舞会远近闻名,是石埠地区独特的风景。会长秋海棠是无与伦比的大美人,倾国倾城倾倒千万男人!所以,小野幸子希望我快点打下石埠、风荷两地,好领略秋海棠小姐独有的风情!”
“是否如愿以偿?”秋海棠微笑。
坂本一郎:“不不,不不,还没有。我只是在想,海棠小姐真不简单,居然敢来到了我刀枪林立,虎狼丛丛,火药烈烈的日军军营!是什么力量给了你一个娇小嫩弱的女子有如此的胆量?”
秋海棠不屑一顾:“司令此言差了,我秋海棠能以荷花舞会闻名远近,以至于从万里迢迢之外的日本来的军官坂本一郎先生能仰慕,是什么力量能让我有如此名声呢?不就是乱世年月称雄称霸的军队吗?我见过的军队多,军人多,军官更多。司令把你们的军队称作虎狼,在我秋海棠眼里,不过是鼠辈罢了!”
“呵呵!原来如此!”坂本一郎皮笑肉不笑,“倒是我没有悟透秋海棠小姐的生性情质,秋小姐说得十分有道理,像中国现在战火纷飞的年月,没有见过形形色色危险场面与危险人物的经历,又怎能钓得美名佳誉呢?好吧,请你们一行来,你们来是来了,不知能否满足我的要求?”
“不知将军的要求是什么?看我们跳荷花舞吗?我想不会那么简单?”
坂本一郎:“对了,海棠小姐果然心性聪颖,看出我的要求很不简单!你们的荷花舞我不看,你们的荷花蜜酒我不喝,你们的荷花蜜茶我不品,这些,我想日后有的是时间,我会慢慢地去品味,领略,享受!我要的是......”坂本一郎停住,双眼一动不动地看着秋海棠。
秋海棠说:“美人!”
“很好!我要的是美人!我没有别的什么爱好,就是特别爱美人!”
“你以为就你特别吗?看看你的那些官兵,哪个不是如狼似虎,口水滚流!”秋海棠嘲笑。
坂本一郎:“是的,战争的无情,让我们的官兵无不思恋美人,以弥补战争带来的孤独之情达到有情之合。但是,他们只能想,不能得到。他们可以奸淫,而不能共娱!我呢,跟他们不一样,可以得到!”
秋海棠:“将军是不是过于自信?”
坂本一郎:“自从你进了我的帐篷,我就认为我已经获得了成功!”
“那么,将军所说的条件呢?”
“你没有看见我的大炮都没有开口了,我的坦克都在睡觉?”
“那是将军出师不利,正在调整战术吧!”
“对付刘森一,我是没有动用我真正的进攻力量,只是小小的戏谑而已,要是我动用了真正的力量,他就是金钢塔,也轰然倒埸了!”
秋海棠抿抿嘴唇,轻摇舌尖,做了个小小的挑逗动作:“如果我来是配合刘森一赢得时间,好打击你,要你的命,你也要美人吗?”
坂本一郎已经对秋海棠这个细微的挑逗动作看得仔细,身骨已经发出了冲动的信号,但是,他还是忍受着,等候着,他要让秋海棠认识到,他要美人,更要江山,他要让秋海棠臣服他的气势,而不是所谓战争条件来换得美人销魂。
“海棠小姐,攻不攻打刘森一,什么时间攻打,用什么样的武器攻打,要不要精确的作战部署,害不害怕刘森一有更多的时间准备好迎战,你以为,我会在意这些吗?不不,我不在意这些!刘森一是国民党军队替死鬼的一个军,国民党大部队早就跑得没有影子了,刘森一再强大,作战战术再高明,用的诡计再多,能把我的集团军怎么样?我根本就没看在眼里。别看我们已经失利了几场,没告诉你吗,那是戏谑刘森一,不是真正的进攻!现在,我最在意的是美人了,特别远近闻名的美人!听说中国人自古至今,善于用美人来对付战争中的雄师,汉唐两朝的和亲政策,三国时期孙刘联盟,还有曹操百万雄师下东吴,只为大乔与小乔,但是空筑铜雀台!呵呵,如今,我是不是为美人而来,我的举动,已经向你表明心迹了!”
“你还是个夹生的中国通吧?”秋海棠嘲讽。
“你,和你的这些个美人,愿意陪我吗?”
秋海棠:“那就看你怎么待我们这些姐妹们了!”
“你要怎么待?”
“如果你不怕我给刘森一赢得时间,你得陪我们天天不出这个帐篷!”
坂本一郎:“我十万大军可以原地待命,我可以天天陪你们吃吃喝喝,但是,若不出帐篷,是不是太枯燥了些?”
“我们就是这个条件!”
“好吧,我就答应你们!”说罢,坂本一郎就迫不及待地解衣宽带了。
......
但是,坂本一郎仅仅是一天不问军中之事,由于秋海棠并十个美女到来,他自个儿躲在住处不出来,纵情享乐。惹得大小长官个个心有怨气,但是敢怒不敢言。因为坂本一郎深得更大的长官赏识,他一路势如破竹,打跑了大大小小的国军,几乎是以最小的损失换得场场胜利,对坂本一郎的特异举动,更大的长官根本就不计较,反而认为他是更胜一筹的战略战术。
于是日军很快忘却了他们的劲敌当前,虽然不放松范,但是都是例行公事般了。
因此,刘森一很轻松、很顺利地带着数千官兵运动出石埠市,到达日军重兵阵地外围。
刘森一自带数千人马来袭击坂本一郎营地,没想到遇到了刘高飞率一个营并领仲磊石也在暗算敌人,刘高飞的一个营与敌人战斗殆尽,只剩下刘高飞与仲磊石两个人,而且这两个人已经把敌人搞得惊惶失措,乱成一团。刘森一很激动地对手下官兵说:“我说姓仲的不是孬种吧,刘高飞能在鬼子心脏里逞能,全亏了姓仲的小杂种!”刘高飞就顺手来了个趁热打铁,充分发挥了他偷袭的功能,尽管损失很大,但是,由于风荷塘游击支队的增援,本来可以发挥绝对优势的坂本一郎第二防线也就被几股力量打得失去了战斗力,数万军马,竟成南柯一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