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刘九龄在隔壁品着荷花蜜茶,虽有云轻雾迷之感,却不醉眼和醉心,他耐心等着张拓朴批准他镇压农会及农会武装。
张拓朴却沉醉在与秋海棠养莲润花的迷情迷景。
张拓朴与秋海棠相会,秋海棠当着他的面脱掉毕整齐洁的中山装,换上了绣有花荷的风荷舞衣,在室内的小台子上跳起了荷花舞。门外有一侍女坐在走道上吹响了竹笛,笛声婉转悠扬,缠绵悱恻,流香沁人肺腑。秋海棠纤纤手臂交重叠起,摆荷苞待放的姿容,而后一放一收,伴随头腰腿如水波柔展之后,柳腰绵绵弯垂,对池映照,双手掬起清池之水,宛作荷摆露珠,点滴挥洒,碧绿的荷叶在她扭臀折腰的柔舞中慢慢从荷池中升腾,随后她绽开袅袅的裙衣,绕成荷花千瓣,在台上旋转着,花与荷的相存相依,共舞出风轻荷醉莲花含羞的佳姿美韵。接下来,是赏荷、品荷、玩荷、润荷的小姿情调,荷在水中清,水中荷中碧,人在荷中舞,荷在人中醉......到末了,秋海棠将舞衣缓缓脱下,轻手轻脚走下台子,缓缓来到张拓朴面前,弯下腰,嘴刁一莲花,贴在张拓朴的脸上。
张拓朴一把将秋海棠抱起,放在长形的红木椅子,双手抚摸着秋海棠的胸、腹、以及玉腿,充满征服的眼神正在被充满魔幻吸力的眼神吸收,张拓朴终于只剩下兽性了,拜倒在秋海棠的石榴裙下,也叫做风荷裙下。
张拓朴吭奋吟道:“藕掘淤泥纵深处,养莲润花莫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