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董依连潜带游到了河的对岸,河面上笼罩的烟雾掩护她没被敌人发现。敌二十八军先遣团一营营长张舒意发现了却睁只眼闭只眼放过了她。爬进荷花田池后,她立即回过头,看被敌人困住的王定六的情形如何。她也听见了三声爆炸声,现在,爆炸地点全是被炸倒的横七竖八躲着的人,近处或远处的烟雾一阵阵飘过,怎么也看不清王定六是不是躺在中间。董依眼里禁不住噙满泪水,视线已经模糊不清,不由得埋下头,低声啜泣。
就在伤心不己时,肩膀被人扒了扒,董依身子一抖,手中的手枪已经指着对方,但是马上又收起枪,一把抱住对方,激动不己:“定六!定六......”
“我不会轻易死掉!”王定六也紧紧抱住董依。
“我知道,我知道......”
董依心潮彭湃,这一路出生入死,两个人竟然突出了敌人的层层封锁,多亏了眼前这个平时看来不起眼的小伙子啊!董依禁不住捧住王定六的脸,嘴唇紧紧贴在王定六的嘴上。
王定六只觉得全身都是力量,全身都是使不完的劲,他不敢想,真不敢想,他的支队长,在平时看上去是那么美丽,又那么有智慧,还是那么坚强,他想也不敢想的充满青春活力的姑娘身,现在被他抱着,也抱着他。
王定六从来就没有感受过姑娘的胸,是那样的丰满,柔韧、那样火情。
“支队长,支队长,我、我......”
董依只是一个劲地吻着王定六,把他想说的话,他要说什么话,全给堵回去了。
王定六的力量终于喷涌出来,他一把将董依翻压在身体下面,情不自禁脱去衣服,情不自禁地去扒拉董依的衣服,手脚尽管很笨拙,但是没出啥子错误......
董依幸福地闭上眼睛,仍凭王定六笨手笨脚......
董依轻声说:“定六,这可是在敌人眼皮了底下!”
王定六喘着气:“我不怕,我不怕!”
“定六,你真勇敢!”
“我不怕!我不怕!”王定六气喘吁吁。
“我也不怕,我也不怕......”
有几颗炮弹在附近爆炸。
也有一些子弹从对面扫过来。
荷叶、荷杆、荷花被炸得如粉尘飞扬。
泥土泥泞被敌人的子弹打得如掀起的浪头。
王定六:“我不怕,我好不怕!”
董依紧紧箍住王定六不住扭动的光滑的腰,不住的呻吟着。此时,她是那么甘愿,是无比接受的甘愿。她不知道身上的这个男人对她的感受是什么,但是她从身上这个男人忘却生死的兴奋与投入的力量来体会,分明体会到身上的这个男人在极度的快活之境;她也从来没有体会过男人的在她的身体里这么深入的感受,这使她有死一般的睡意,有飞一般的轻绵,全身每一个血性细胞都无比舒展,她感到无比的非凡的快乐。
敌人的炮弹继续向荷花田池飞来,但是总是或远或偏。
敌人的子弹成密集型向荷花田池扫射过来,但总是在他们前面不远处掀起泥土尘飞。
“不怕!”董依轻声说。
“我不怕,我不怕!”王定六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