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的,还好有GPS不然非得在这山里面迷路,什么时候能摸到城市还不知道呢,妈的,走了将近一天,终于满身伤痛的来到了一个小城镇。
在一个小旅馆开了一个房间,脱掉身上的衣服,身上的伤口流出的血液和里面的衣服粘在一起,脱掉衣服的一刹那,那叫一个痛啊,尤其是双腿上的伤口,上身还有龙鳞甲防弹衣防护着,也只有胳膊受了点伤。
大腿上面被一些树木的碎屑和迫击炮的弹片给划破了,来到浴室洗了身上的伤口之后,最后撒上止血粉,伤口深点的只能缝合了。
拿出战地缝合用的针线,操,这是老子第一次自己缝合,并且没有麻药,大腿上的一个口子看样子要缝上个三五针啊。
一咬牙,忍着痛,缝上了第一针,细细的针穿过皮肤,可吸收的手术线再穿过皮肤,那种滋味可真是难受啊,我拿出剩下的一颗提神丸放在最里面,打起精神。
第二针,第三针,渐渐的痛觉已经被大脑选择性的麻木了,但是额头上的汗水还是出卖了我,第五针终于缝合完毕,头上面滴在床单上面。
随后贴上蜜蜂给我的无菌创可贴,妈的虽然就是缝了五针,但是这他妈的真心的痛啊,还好这几下不算什么,缝好了之后,伤口也舒服多了。
躺在床上面看着白色的天花板,脑子里面一片的混乱,不知道在想什么,这些人居然瞄上了我的家人,妈的,如果是冲着我来,那是没什么,但是威胁到我的亲人那可就不回饶了对方。
埋伏了两天,四肢又酸又痛的,一身的伤口,这种日子可真不好过啊,肚子也饿了,算了还是出去吃点东西,明早去机场回国,剿灭那几个小喽啰。
忍着腿上的伤口,尽量不要让手术线给绷断掉了,那可就在还得缝上五针,我可不想在这样了。
房间里面的窗帘全部关上,在房门入口也撒上了一点的灰尘,防止有人进入我的房间,这样就可以发现有人进入了房间。
天色已经不早了,五点多了,天就黑了,接到的两边也只有一些小商店,好一点的就是超市,和一些高级的小酒店什么的,行人也很少。
毕竟缅甸和这些反*军经常性的交火,所以,靠近反*军控制地区的城镇也一直很破落随便就找了一个小饭馆吃点东西,不过身上也没什么缅甸的缅币,就只有一些零散的美元。
街对面的一个小饭馆,幽暗的顶灯在闪烁着,饭店里面并没有多少吃饭的人,不过这样对我也有好处,以免那些反*军会追踪到这里,那样就得不其所了。
一个服务员见我走了进来,眼睛也在打量着我,因为不会缅甸语,所以就用简单的英语交流一下,好让他以为我是外籍的人士。
艰难的和这个服务员交流之后,要了一道菜,和一些米饭,适量的吃一点就好,还是少吃一点。
几分钟以后,一碗米饭和一盘当地的蔬菜炒的素菜就端了上来,菜里面飘着一丁点的油花,米饭也是冒着热气,明显就是加热过的剩米饭,算了,吃点就行了。
刚端起米饭准备吃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在小声的说着什么,我眼角一扫,发现那个服务员在和一个老板样子的男人一边盯着我,一边说着一些话,虽然听不懂,但是应该明白他们在谈论着我,这可不是好事情,扒了几口饭,赶紧撤。
在兜里掏了掏,拿出一张五美元的纸币放在桌子上,随即转身离开,转身的一刹那,看见那个老板不见了,就只剩下那个服务员在盯着我。
妈的,难不成遇见反*军的眼线了吗?操,还不能回去,先兜上一圈再回到宾馆,随即快速的离开这个小饭馆。
空气很压抑的让人难以呼吸,这种的感觉很不舒服,摸了摸身上,出来的时候就带上了一把手枪,一把钢鹰战斗刀,还有三个弹夹,妈的,这些够了!
我再接上面七拐八拐的,果然在一两分钟以后就发现那个服务员再跟着,还掩饰着自己的跟踪行为,操,想跟踪?那就错了,让你有去无回吧。
前面的接到已经没有多少人了,有的店面已经关门了,两边的路灯也很没精神的在照耀着坑坑洼洼的路面上。
路两边停着两辆小汽车,不知名的牌子,一条黑巷子就出现在眼前,稍微的转了一下头,那个服务员距离我大概也就只有一百多米,在路边的一个电线杆旁边躲着。
我快速的进入黑巷子里面,抽出钢鹰战斗刀,在巷子的拐角处等候着那个服务员的过来,没一会,轻微的脚步声就传到耳边,慢慢的走了过来,在巷子的拐角处停了四五秒钟后,有向我这边走了过来。
慢慢的一个身影就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把手枪,向黑巷子里面摸了进来,等他到拐角处的时候,我快速的用钢鹰战斗刀的划过那个拿着手枪的右手,紧接着又是一脚提在他的肚子上面,手枪掉在旁边,随即一脚将手枪踢在一边。
看着倒在地上的服务员,右手被我刚才划了一刀,现在开始流血了,这个服务员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眼睛里面一种不服气的眼神,似乎想要用眼神杀死我的意思。
我拿着军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面,半蹲着看着他的脸,你为什么跟踪我?我用英语说道,面前的男人没有反应,听不懂英语?好办!
我有在他的脖子上面划了一个口子,不深不浅的一道血口,还要不了他的小命,这时候摇了摇头,意思说,我听不懂英语。
靠,既然听不懂英语,那你就死去吧,我恶狠狠的用英语说道,我的话音刚落,他就开了口,靠,我以为你他妈的不怕死呢!
说吧,为什么要跟踪我?有什么目的啊?我又问了一句。我,我,是看你面生,而且应该也很有钱,所以就起了贪念,真的没有别的想法,放过我吧,这个服务员一脸的祈求看着我说道。
喔?真是这样吗?我怎么觉得不是这样呢,我话一说完,一下子捂住他的嘴,随后军刀插入他的大腿上,妈的,让你也尝尝在大腿上缝针的滋味,我拧着刀把转了一圈,痛的他直用拳头砸在地面上,但是嘴巴被我捂住了,香蕉也叫不出来,只能痛苦的嚎叫着。
我再问一遍,问什么要跟踪我,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我发誓我会做到的,看着他的眼睛逐渐的透露出一种恐惧的目光,犹如死神站在他的面前。
我承认,我这样很残忍,一刀解决掉他也比这样的折磨他还好,但是在这种环境下,我不得不这样狠心的对待敌人。
面前的这个男人痛苦的使劲的点头,再用力就能把下巴给甩脱臼了,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让他小声点,不然我就干掉他。
捂在他的嘴巴上手慢慢的松开,此时他的头上已经是一头的冷汗,一直谨记着队长说过的话,不干掉对手,那么就等着被对手给干掉吧。
此时他的他的大腿已经在疯狂的流血,因为失血过多的情况,他的脸色有点发白了,精神也开始迷糊起来。
快说,说完了你就可以去看医生,或许还能活着,我放慢语速的看着他说道,他的眼神开始失去光芒,无力地看着我。
我,我是缅甸的反*军的眼线,因为我们的头目被人暗...暗杀了,正好你来到我们的店里面吃饭...看着你不是本地人,而且杀气也很重,所以,所以就跟踪你。
失血过多的他已经没有多少精神了,我紧接着又问了一句,你们是不是已经通知这里的反*军了?
是...是的,我...我的上司打了电话,就是...就是那个老板,话刚说到这,他就无力的倒在地上,摸了摸他的脖子的动脉,还有一点的气息,那么你就这样的沉睡下去吧,我用军刀在他的脖子上狠狠的画上了一刀。
留着他就是对我的威胁,所以杀了他是最好的选择,地上已经流了很多的血液,在微弱的灯光照耀下,显得尤其的黑暗,深红的血液昭示着这个男人已经无法在生龙活虎的吃喝玩乐了。
现在又多了一个事情,既然他的上司也就是那个饭店的老板通知了反*军有个生面孔在这里,那么就别怪我了。
还好就是没有被她们给拍下我的相貌,不然事情就无休无止的进行下去了,将钢鹰战斗刀在这个已经失去活力的死尸身上擦了擦,血迹全部擦掉。
径直的走出巷子,绕了另一条路才回到小旅馆,因为身处险境的缘故,现在看什么人都觉得是我的敌人,很想把他们全部干掉,不留后患!
此时的我已经完全进入了战斗状态了,现在不管是什么人挡在我的面前,都必须要干掉他,先保全自己才是真理,别的全是他妈的扯淡!
第六十五:残余的威胁2
第六十五:残余的威胁2
旅馆的值班人也就是一个老头子,抽着烟看着嘈杂的电视机,在这里守夜值班,慢慢的走到二楼上面,就听见房间里面有吵闹声音,像是翻东西,妈的,是我的房间,这下也糟了,没有带手枪的消音器在身上。
拼了,轻手轻脚的走到房门跟前,房间的门锁被反锁住了,我一脚踹开了房门,等会还是要开枪的,不如现在就动静大点吧,门被我踹开了,猛地砸在墙壁上面,发出巨大的声响,随后拔出手枪就是对屋内一阵的点射。
脑子里面想都没有想,看见人就开枪,开完枪才看见,屋内有三个男人,一个男人被子弹给钉到了墙上,另外一个手枪掉在边上,看来刚来得及拔枪,却来不及向我开枪了,另外一个直接就被子弹给穿过心脏,一命呜呼,其中的一个男人就是那个饭店的老板。
洁白的墙壁上,被人体内喷发的血液给染红了一道深红的印迹,我的东西也被翻了一地,莱尔给我的军用电脑都没有被打开,就掉在地上面,还好吃军用电脑,结实啊。
另外我的HK416和一些侦察设备也被散落一地,我快速的将侦察设备和HK416自动步枪放在背包里面,经电脑打开,启动了自爆系统,这台电脑装备了自爆系统,可将将这个房间的所有东西全部毁灭一空,现在已经顾不及什么私人财产的损失了。
电脑将会在五分钟后引爆,随后我将电脑放在床底下面,拎着背包快速的走下楼去,因为这台电脑的爆炸半径也只有十米,而那个房间也有个六七十平方的面积。
楼下的老头看到我快速的下了楼,手上还拿着一把劈柴用的砍刀,紧张的看着我,我也不打算和这个老头扯皮了,但是回头一想,他认识我的样子。
妈的,拔出手枪就是一枪,子弹将他那脆弱的天灵盖直接掀掉半个,我看都不看的走出旅店,随后趁着黑夜的掩护从小路向那个城市走去,至少要离开这里要有几公里再说。
走了三分钟以后,远处传来了一个巨大的爆炸声音,火光冲天,妈的,莱尔不是说电脑自爆的威力很小吗?操,这他妈的都快赶上一枚导弹的威力了,尼玛的莱尔这个军火贩子真是够变态的。
摸了摸身上还有小半包的香烟,拿出一根皱巴巴的香烟点着放在嘴里,猛地抽了一口,似乎为这一切所做的事情并没有感到什么难过的事情,没有为了每一个被我杀的人而感到心存不忍。
那个跟踪我的饭店服务员,是他先沾惹我在先,如果不干掉他,我就会被他给干掉,所以他该死,沾惹我的,就绝对不会放过他。
停住脚步看了看还在着火的地方,火势稍微的小了一点,但是还在燃烧着,火光照亮了小镇子,似乎是黑夜中的指路灯,为那些迷茫的人指引着方向。
看到这里就想起刚才的老头,他也只是看到了我的样子,对我产生了威胁,可是真的要杀了他吗?有必要吗?心里越来越矛盾,狠狠的抽着烟,转过身来,不在看着那正在燃烧的小旅馆,逐渐的加快速度,望前奔跑着,一边跑,一边想着刚才那些被我杀掉的人。
黑夜中似乎那些无辜的人都在质问着我,他们都和我素不相识,为什么要杀掉他们,为了什么?
手上被已经烧到了烟嘴部分的烟头给烫着了,这才不去想那些事情,转而被身上的伤口的痛楚吸引住了,因为剧烈的运动,腿上的伤口被缝合的伤口隐隐作痛着,希望手术线不要崩断就好。
现在没空去在管身上的痛,唯一的年头就是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起那个带着我去兵站酒吧,而改变我的命运的那个同学。
要不是他非要去酒吧喝酒,我就不会变成一个佣兵,同样也是因为他,让我知道要想不被别人欺负,就要变强,变得比对方要狠,要冷酷无情,干掉一切的敌人!!
看了一下手表我已经走了半小时了,加上刚才奔跑的速度已经跑出了这个小镇子的范围,前面闪现着零星的灯光,一辆车从远处开了过来,此时的我,正走在一条公路上,必须要先把武器先托运到法国的基地才能返回国内,虽然我可以通过一些办法让武器进入境内。
但是,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安全点为好,那辆车从远到近的从身边急速的开了过去,一阵风吹在身上,感觉清爽了很多。
算了不走了,看看有没有车子经过,搭车前往那个城市,身上的香烟也只剩下两根了,拿出一根烟点着,站在路边,等候着车子经过。
半根烟还没有抽完,一辆车子的灯光就闪现出来,这辆车子是从一个岔路口开往这边,与那个小镇子是不同的方向。
根据灯光的亮度,车子距离我还有两百米的距离,我扔掉烟头,站在了路中间,十秒钟后就听见急刹的声音,车子在路上拖着长长的刹车声,一直滑行了将近一百米的距离终于在我面的三四米处停了下来。
车子一停就听见车里的人一阵大叫,不用去听什么意思,绝对是在骂我,也只有我这样的人敢在照明设施不全的路中间拦车了。
走到车窗前,司机还在大骂着,我拿出身上的两张一百美元的纸币递给他,随后声音停止,这个司机打开车里的灯光,看了半天美钞,最后示意让我坐上来。
和他比划了一会,这个人也是前往那个城市,只不过不到市中心,不管怎么样,能到那个城市就好了。
一路上面和这个司机也没有说几句话,关键是我说的英语他也听不明白,我也不敢说中文,怕暴露身份。
到了后半夜,三四点钟的时候终于到达了来时候的城市,因为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街上已经没有一个人,马路上面也没有车子经过,城市很安静的在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一个人走在街头,心里未免有点悲凉,沦落到一个靠杀人挣钱的冷血杀手,这要是父母知道,他们也直接不会认我这个儿子了,所以只能说在外面的公司正常的上班。
靠着记忆,走了将近一小时的终于来到了那个地下运输点,负责查收的也只是认真的查看着要运输的武器装备,交过前后,办完以后已经是五六点钟了。
此时天已经大亮了,街道上已经开始人来人往的忙碌着,马路上面的汽车也多了起来,一个现代化的城市又重新开始了新的一天,而我,我的每一天都是在战争度过,也许命运就是这么安排的吧。
走在街上,来往的行人都在看着我,妈的,不会都认识我吧?正想着呢,经过一家商店,透过透明的窗户柜看见了自己的身影,妈的,这怎么看都是刚从死人堆里面爬出来的啊,自己都被自己的样貌给吓着了。
裤子上被那个跟踪我的家伙血液跟染红了裤腿,身上的衣服也因为杀了那几个人而被溅了一身血液,脸上也有一点。
操,要不是这些行人的异样的眼光,我估计我都没到机场就被这当地的警察和特警给抓捕了,前面恰巧一个服装店开了门,我脱掉身上的外套,仍在了垃圾桶里面,去买一身的衣服凑活着穿着。
刚进入店里老板就被我的样子给吓着了,连忙轰我走,以为我是一个乞讨要饭的,妈的有几个要饭的有我这么帅气啊。
我掏出身上仅有的现金三百美元递给他,随后这个老板就变了一副表情,笑呵呵请我进入店内,让我随便挑选,妈的,那三百美元可够他卖了很长时间的衣服了,人民币兑换缅币七块多就兑换了1000缅币,更别说这是美元了。
他可是赚了大便宜了,最后挑了一件牛仔裤,一件衬衣,一件外套,又让他帮我买了一双运动鞋换上,最后又好好的洗了一下身上的血腥味,要不是给了老板三百美元换来了这幅笑脸,估计我连这个门都进不来。
走的时候,还一副卖乖的样子,点头哈腰的,小国家的人就是这样,除了钱别的谁都不认识,这样的思维在当下可以说有很多人都是这样。
忙完了这些也已经是早上七八点钟了,坐上一辆出租车就刚忘了机场,路上的车还蛮多的,尤其是那种三轮汽车,载客拉客运输,都行。
我一颗都不想再这个地方呆下去了,不在想着这几天的事情,包括昨晚的事情,这时候车上面的收音机在播报着新闻,缅英两语播报的,新闻内容正是我不想去想的事情,昨晚的杀戮。
新闻内容之处,昨晚一个小镇子遭到了严重的爆炸袭击,爆炸的是一个旅馆,店内无一人存活,此镇子靠近反*军,目前调查有可能遭到了反*军的恐怖袭击。
哼,这些人的调查水平不敢恭维,得,这下子所有的事情都被反*军给扛着了,还少了我的事情呢,这多好啊。
经过了半小时的车程,一路上都在堵车,妈的,终于到达了飞机场,弄好飞机票以后终于能坐着一会了,已经几天没有合眼了,坐在候机大厅内,眼皮不自觉的就想闭上眼睛睡觉。
但是还是不能睡,在没有上飞机之前是绝对不能放松警惕的,这是很危险的一个举动,强忍着困意和一身的疲乏,终于挨到了登记检查的过程。
经过检查之后,在机场安保人员的注视下登入飞机,在准备妥当之后,终于忍不住了,眼皮很沉重的和在一起,睡着了。
睡着睡着就突然醒了,被恶梦给惊醒了,一头的冷汗,做早旁边的一个女士还吓了一跳,以为我怎么了呢。
这时才发现身上多了一条毛毯,看来是飞机上的空姐给我盖上的,怕我着凉,很细心啊,这一醒就再也睡不着了,心中在想着那个模糊不清的恶梦,怎么也想不起来恶梦的内容了。
看着舷窗外面的天空,懒懒的天空,白白的云彩,似乎是在对我说,已经远离这块充满血腥的战场,远离了纷扰的沙场,但是还有最后的残余威胁还要清除干净!
六十六章:死神的审判?
六十六章:死神的审判?
从缅甸到中国并不怎么远,所以很快就到达了我家的三山市,这个时候,雷达他们应该已经在中国了,不知道他们住在了哪里。
手表震动了一下,看来是他们侦测到我已经到达中国了,一定是住在我家附近的区域,随即拦住一辆出租车,并没有走家的那几条路,而是让出租车在我家附近的两公里的地方停下来,我要步行到我家的附近。
手表有震动了三下,连续的震动两下,单独的震动一下,说明我距离他们越来越近了,应该就在这边附近了。
很快就来到我家附近的几条街附近,手表一直在震动,这时,一道光芒山在我的脸上,是镜子,这时雷达他们再给我发信号呢。
转头看了一下四周,在一个宾馆的四楼上面一个闪光在闪烁着,是雷达他们,看到他们真好啊,不用一个人单枪匹马的战斗了,想到这里,兴奋的向那个宾馆走去。
大步的跑向那个宾馆四楼,根据刚才闪光的位置,准确的找到了雷达他们的房间,咚,咚咚,咚,这是特殊的敲发,只有我们自己人才知道。
们很快的被打开了,开门的是雷达,还没有进屋呢就闻到一股熟悉的烟味,不用想,这是队长的雪茄的味道,队长怎么也来了,不是说只有雷达他们几个吗?
不止队长来了,几乎小队的人全部都在呢,只有拳击手和食人魔没有过来,其余的队员都在这里啊。
队长,你怎么也亲自来了啊,拳击手和食人魔怎么不在啊,我疑惑的问道。
拳击手和食人魔去侦察下面的一个任务,等你这边处理完毕以后,我们就直接返回法国然后乘机前往任务执行区域,队长叼着雪茄说道。
恩,缅甸那边已经搞定了,这次我都快变成食人魔了,我看着队长面无表情的说道。
猎手,你只要自己清楚做了什么,只要妨碍到你了就干掉对方,别的不要多想,这就可以了,你和食人魔不在一个层次上面,他只是以这玩乐而已,你只是要保护自己,所以别多想。队长一脸轻松的说道。
恩,是的,这边的情况怎么样了?这几天多亏你们这些兄弟了,真是太感谢你们了,激动的看着队长他们。
靠,他妈的别在这煽情了,请客就行,又不娘们,雷达不识趣的打断了我的话,靠,大爷的雷达!
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在你们家附近只有五六个人在监视着你们家,他们都是住在旁边的那一家宾馆里面,蜜蜂指了指右前方的一个宾馆说道。
那一家宾馆我很是熟悉,曾经在那里住过一个晚上,来的一些朋友也在那住过,所以对那个宾馆很有印象。
他们五六个人,应该只有手枪,没有重武器吧,我转头看了看蜜蜂一眼问道。
是的,他们没有重武器,只有手枪,向他们最多也只能把手枪给带进来,长武器他们是没有办法带进来的,蜜蜂说到这,邪恶的笑了一下。
他们基本都是分两人下楼买快餐在房间里面吃,五六个人当中有一个小队长,平时根本不出门,房间是在三楼的最拐角处,顺着走廊走到头就是。
既然你们已经侦查好了,那么晚上我们就行动吧,随后离开窗户跟前坐在了沙发上面,拿起雷达的香烟抽了起来。
猎手,你在缅甸一个人有没有感到很无力啊,任务进行的过程顺利吗?雷达盯着我说道。
我潜伏了两天才等到目标的出现,莱尔给我特制的子弹派上了用场,为了保险,我第一发使用细菌子弹,第二发使用了变态的达姆弹,射杀了目标,经过了对方的炮击,走了很长时间才到达一个镇子。。。
我把到了镇子上面的事情以及拦住当地的私家车到走在街上行人的异样眼光,事情的经过都说了一遍,尤其是买衣服的那一段,居然他们都被逗乐了,真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啊。
恩,你第二次单独做任务,尤其是深入险境不比上次在酒吧里面干掉的那个老大,在缅甸的任务是很危险的,不过你爸莱尔的电脑都自爆了,估计莱尔不黑你一大笔钱是不会罢休的,队长无语的说道。
哈哈,没事,他的微型侦察机我也没有收回来,估计也自爆了吧,哈哈肯定会被莱尔黑上一笔的,我淡定的笑道。
凌晨两点我们行动,我已经叫大熊去订机票了,晚上任务结束以后,明早就感到法国,然后接着做下面的一个秘密任务,不过在今晚要先干掉那些杂碎再说,队长将雪茄掐灭放在了烟灰缸里。
晚上,大熊将会搞一辆箱车过来,车子使我们来中国以后买的一辆车子,对外说是来华做生意的,大熊把车子停放在宾馆的附近,你和蜜蜂还有雷达从里外进行秘密攻击,用无声手枪或者是军刀都可以,不要发出声响,毕竟现在是在中国,惹上了麻烦后果就会更乱。
干掉了那几个小喽啰之后把尸体全部从宾馆楼上面往下吊,我和其他人在下面接住放在车厢里面,最后你找一个很偏僻而且靠海的地方,将车子和那几个人的尸体一同的让他们消失掉。
恩,队长的行动计划可行,三山市是一个码头,已经废弃了很多年了,而且码头也有很多的废弃的船只,这可以很好的掩护我们的行动计划的执行。
恩,很好,那么就等着凌晨两点的行动了,等晚上的行动结束以后,你就可以安心的战斗了。不用在担心再次的发生此类的事件,缅甸政府的保密能力真是差,估计他们政府机关单位也被安排了眼线。队长说完,又重新点燃了雪茄,雪茄在队长的猛吸之下,慢慢的燃烧着。
靠在沙发上面,此时我距离自己的家也就只有几百米的距离,而我却不能在这个时候回去,至少现在还不能回去。
过了今晚,我的新的一天也要重新开始了,冲洗踏入新的一天,新的战场在等着我,为了家人,为了自己,还有我那心爱的布兰妮!
晚上,大熊已经开着箱车在周边兜了一大圈,随后把车子停在了宾馆附近,等着晚上的行动了。
六七十平方的宾馆房间里面,小队的成员除了食人魔和雷达之外,其他人都在房间里待命着,等待凌晨两点的到来,蜜蜂在一把一把的擦拭着她的飞刀,雷达则是在给自己的手枪压上子弹。
而我则是看着手中的钢鹰战斗刀,这把军刀接替了前任的钢鹰战斗刀之后,就占了很多血,每次寒冷的刀身在滴答滴答的滴着敌人身上的血液,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
没有人说话,都只是在默默的各自准备着,这已经是行动之前的惯例了,已经形成了兄弟之间的默契,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静静的等待着凌晨两点的到来,晚上香烟接着一根的抽了起来,手表开始震动了起来,我知道时间到了,凌晨两点的行动时间在以往都会没有感觉,而这次是在家门口做这种暗地里的事情,心中难免会有一点心虚的感觉,何况这又是在中国,更不能有一点的马虎了。
深夜,四周很是寂静,除了外面的马路上有车子会经过之外,一切显得格外的寂静,寂静的有点毛骨悚然。
我hemi冯还有雷达三个人先出发开始行动,而队长和剩下的队员负责警戒,掩护,还有帮助清除尸体,大熊还在待命,等待我们这边搞定之后,他就会开车过来。
那伙人梭子啊宾馆距离我们小队的宾馆也只有一两百米的距离,我在前面带路,经过了几条黑巷子之后来到了宾馆的门前,雷达启动了放在身上的电磁干扰系统,这附近的五十米范围内都会受到干扰,足以让那些监控失灵,捕捉不到关于我们的画面。
雷达在外面通过边上的围墙爬上附近的墙壁上面,刚好就可以看见那伙人所在的房间窗户,而我和蜜蜂则是大摇大摆的进入宾馆大厅,我手搂着蜜蜂的肩膀,在值夜班的一个保安坏笑的看着我,眼睛连投来了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一直到了二楼,我才放下手,蜜蜂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瞥了我一眼,尼玛,又想起了蜜蜂的外号的事情,胆颤啊,我去!
三楼,四楼,走廊上面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除了个别的房间有晃床的声音之外,就没有其他的声音,我和蜜蜂径直的走到走廊的尽头来到了那伙人的房间。
我躲在旁边,蜜蜂敲了敲门,假装敲错门的一个美女,而且还是一个洋妞呢,一分钟后,屋内传来了脚步声音,还有上膛的声音,看来他们很是小心啊。
门被打开了,但是只是打开了一道缝,防盗链还挂在门框上面,现在就看蜜蜂的演技了,你好,你的房间有热水吗,我的房价热水器坏了,可以借来洗个澡吗?蜜蜂一边说,一边作出勾引的动作。
妈的,这伙人居然不心动,把门又关上了,蜜蜂无奈的看了看我一眼,正当准备强攻的时候,门又被打开了,而且是敞开,看来他们还是承受不住这种的诱惑啊。
哎,这种的小喽啰也只能给别人做手下去卖命了,就这点的智商可真是不敢恭维啊。
蜜蜂很自觉的就摸向腰后放着飞刀的地方,随后蜜蜂走了进去,听声音,那个看门的小喽啰要关上门啊,就这时,蜜蜂行动了,在她射出两把飞刀的时候,我拿着手枪也冲了进去,只对着他们不会出很多血的地方开枪,避免会在这个房间内留下很多的血迹,那样就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