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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郑介民是靠什么起家的? 第50章 长沙和平解放前后的张严佛 第51章 周伟龙的一生 .8

党同学外,彭湃以下人士,曾被用尽了非刑拷打,然后一律转送上海警备司令熊式

辉执行枪决。袁良又是一个维护封建礼教的人物,当北平市长时,以评剧艺人白玉

霜所演的戏剧有伤风化,把她赶出北平。由于这些关系,我特对袁表示好感,认为,

他在上海对中共组织的破获,有力地打击了共产党,为国民党立下了大功。又认为

他赶走白玉霜以维风化,不愧为正人君子,堪为当市长的人的榜样。随即要求他与

我们通力合作,并请他关照其警察局局长余晋和,与宪兵团采取一致的行动,以维

持北平的治安。从此他与我们没有发生什么冲突。

(三)对余晋和:除请袁良关照他外,特劝宪兵团团长蒋孝先,不仅对他要有

和蔼的态度,而且要分工合作,彼此无妨。因为反共行为,不是宪兵团所能单独作

得了的。同时我亦向余表示好感,请他有事可同我们商量,以免发生不必要的误会,

使彼此的工作受到影响。他颇表同意,因而彼此也没有发生什么冲突。

(四)对邵文凯:特劝蒋孝先要以长官的礼节来对待他,于必要时还得向他请

示和报告工作情形。因为他只是一个做官的人,并不想在工作中有何表现,只要官

面子保持得住,也就心满意足了。此外,廖华平是我的四川同乡,彼此有交谊,特

关照他,既然是邵文凯的秘书,就要对邵文凯所交办的事情认真负责,要这样才能

掩护自己的特务行动,不会受到阻碍。同时我对邵文凯特别表示好感,并为蒋孝先

辩解说:“他是一个十足的军人,不会处人处事,但心地不坏,可用长官的身份来

教导他。”从此,邵文凯对我们也就没有什么牢骚了。

对日本的情报活动,是由戴笠所掌握的情报人员专门负责的。关于日本华北驻

屯军司令梅津制造种种借口,向何应钦提出无理要求,迫使何应钦签订丧权辱国的

“何梅协定”等情,我们曾多方调查除公开协定外,是否还有什么秘密条款,终无

所得。何应钦亦死不承认有何秘密条款,在梅津提出种种无理要求时,日本的特务

浪人,在平、津一带横行霸道,极尽挑衅之能事。这是与梅津的无理要求紧相配合

的。

复兴社在华北发展组织进行宣传概况复兴社在华北的组织,除军分会政训处与

宪兵第三团为其基本组织外,所有在各大学发展的组织,由训育主任和军训教官负

责进行。其在社会各阶层所发展的组织,是利用奸商、工贼、青红帮、会道门等来

进行的。凡有社员3 至10人,即成为一小组,由组长一人掌握,以与宪兵团的行动

相配合,为宪兵团逮捕共产党和进步人士通风报信。至对军队驻在区的民众的组织,

则利用保甲人员来进行,在军队中的组织活动,则由各军师政工人员暗中进行。

复兴社在平、津各大学所搞的军训,名虽灌输学生军事常识,而主要目的却在

于借军训以约束学生和考查学生的思想行为,凡是认为可供利用与共产党作斗争的

学生,即吸收为复兴社社员,并在其中物色坚决反共的学生培养成为职业反共分子,

专门从事对共产党学生组织活动的破坏和迫害;并与军警暗通消息,作军警逮捕共

产党学生的引线人。这样的学生,可以得到津贴和升学的便利。每逢夏令集中军训

时,挑选未曾受共产党影响的学生为合格。这是动员青年学生参加复兴社组织的大

好时机,并拟定种种专题分组讨论,以考查学生的思想动态。如对讨论的题目有持

异议者,就认为是共产党派来捣乱的学生,予以严厉对待。1934年夏天,在北平黄

寺,集中高中以上学生2000余人从事军训,在讨论“如何安内攘外”的问题时,有

一学生独持反对论调,立即把他绑起来,向众宣布说:“他是共产党派来的学生。”

当时主持训练的第二十五师师长关麟微,就令把这个学生押送出队。其结果如何虽

未得知,可以肯定,必难幸免。

关于复兴社在华北的宣传活动:除在长城战役时期,有一度抗日宣传外,至塘

沽协定签订、华北宣传队改为政训处后,就转而作一般的宣传。于必要时,散发

“拥护国民党”、“拥护蒋委员长”、“信仰三民主义”等等的传单标语。对南调

到湖北、河南一带的何柱国、董英斌、刘多筌、王以哲、庞炳勋的军队,特着重于

反共的宣传。因为是属于豫、鄂、皖三省剿共的区域,把共产党说成是“苏联的工

具,为出卖国家民族的罪人;不仅要富人的钱,而且要穷人的命”云云。至于系统

地宣传法西斯思想,当时复兴社在北平曾办有《北方日报》与《老实话》等刊物。

前者除表白坚决反共和作一般的新闻报道外,其所刊行的文章,不外对蒋介石所讲

的力行哲学等反动思想进行阐述而已。后者则采取词句比较生动有趣的体裁,以吸

引一般青年学生的阅读,争取他们对蒋介石的崇拜。

此外在北平还有由管翼贤所办的小《实报》,着重社会新闻的报道;由成舍我

所办的《世界日报》,自认为是民间报纸,不属于什么党派。特由主办《北方日报

》的王辉明,主办《老实话》的张佛千同他们取得联系,互通消息和互登有关的文

章。至天津的《大公报》,曾由我亲自去天津,与其经理胡政之接洽,要他多发表

我们的有关文件,如讲演词和有关宣传的论文等等。

至于我个人则以政训处处长名义,在某一次所谓学术讲演会上作了题为《民族

建设纲领》的讲演;还对黄部所成立的县政人员训练班,讲了一次如何当一个好县

长的讲话。其他对保定集中军训的讲话、对华北学院学生的讲话、对北平市党部的

讲话,以及访问东北和西北各军师长的讲话等等,对象虽不同,而所讲的中心只有

一个,就是“一个党、一个主义、一个领袖、一个敌人”的一套,企图通过这些讲

话,建立各方面对国民党和蒋介石的信仰,在其领导之下,为反共而牺牲奋斗。

复兴社在华北的罪行复兴社在华北的有关部门,如政训处、宪兵三团及各学校

的训育主任和军训教官等等,都对人民犯了滔天的罪行。而宪兵第三团的罪行尤为

突出,因为它是复兴社所掌握的首要特务机关。诚如阎宝航先生所写(流亡关内东

北民众的抗日复上斗争)一文中所说:“这时专以镇压抗日人民为任务的中央宪兵

第三团,已经开驻北平。抗日有罪,成为公开执行的法令,被捕和失踪者日有所闻。”

直言之,也就是共产党人和爱国青年,及一切进步人士之被捕和失踪者日有所闻。

当时我对宪兵团,认为是分所当为,既满足了复兴社的要求,也表达了我个人的意

愿,只听见他们随时随地都在对共产党人和一切进步人士采取镇压和迫害的行动,

尤以镇压和迫害进步的青年学生为多。我所知吉鸿昌被杀害的情形,追述如下:吉

鸿昌和任应歧等爱国军人在天津被刺,后解到北平被何应钦枪杀,起初我也是不知

是什么人干的。后来戴笠派在政训处任挂名科员的卢起勋告诉我,才知道这一暗杀

案子是由戴笠派其重要人员郑介民亲来华北主持、策动、指挥卢起勋和其他人等所

干的。事情出在天津的国民饭店,经过了相当时期的周密布置才达到目的。当时复

兴社骨干分子,对共产党和进步人士极端仇视,嗜杀成性,只要听说是共产党就格

杀和监禁,根本用不着什么法律和手续。翟秋白先生对血腥屠杀有“虐政何妨援律

例,杀人如草不闻声”的诗句,就是恰好的写照。

复兴社被日本人赶出华北的经过1935年6 月日本人一定要把复兴社所属的政训

处和宪兵团以及有关的中央军第二师和第二十五师赶出华北,并列人于“何梅协定”

的条款中。我当时看来:并非政训处与宪兵团对日本人的侵华行动有何大不了的妨

害作用。虽在长城战役时,华北宣传队曾有一度抗日的宣传活动,到塘沽协定,宣

传队改为政训处后,就着重于对华北各杂牌军队的控制活动,已无若何抗日的宣传,

只不过一些拥护国民党、拥护蒋介石等等的例行传单标语而已。到我继刘健群任政

训处处长时,更由抗日宣传转而为反共宣传。我虽曾讲了一次《民族建设纲领》,

说要建设一个统一的民族,仍不外于一般理论的空谈,说不上会对日本帝国主义者

发生什么坏的影响。至于宪兵团专从事破坏和镇压共产党人及一切进步人士的抗日

活动,不惟无碍于日帝的横行霸道,而且与日帝的意图不谋而合。但在日本人看来,

宪兵团在华北的行动,尽管与它的意图相合,但毕竟不是它自己的宪兵团,能够为

所欲为。归根结蒂,不仅要南京政府在北方的统治归于“实亡”,而名亦不许存在。

这样,它才好作为一个地方问题来处理,以达到不战而占领华北的目的;所以名虽

赶走政训处与宪兵团,以及国民党中央的两师军队,其主要的目的却在于赶走军分

会。事实正是如此,在政训处等被赶走不久的期间内,军分会就不能不自行撤退,

让位于地方性组织的冀察政务委员会了。

日帝为了要达到赶走国民党军事委员会北平分会的目的,在何梅协定前,就对

政训处和宪兵团采取种种威胁和挑衅的措施。其散兵游勇和特务浪人,常来政训处

门前东张西望,窥伺侦察;更在我住所门前来来往往,监视我的进出。他们对宪兵

团更极尽挑衅之能事,不仅当着宪兵辱打人民,调戏妇女;而且凡宪兵守卫的地方,

如中南海何应钦所住之处,无不横冲直闯,如入无人之境,甚至在卫兵的刺刀上划

洋火点烟,对着营门小便等等野蛮行动,真举不胜举。更不分昼夜地闯进何应钦住

所。作种种横蛮无理的要求,说政训处不仅是宣传抗日的专门机构,而且是对日本

人进行破坏和危害的指挥部,如:义勇军孙永勤在长城附近的抗日活动和天津汉奸

记者白逾桓等之被刺死,都说成是政训处暗中策动的。还硬说:宪兵团有危害他们

的暗中布置等等。政训处与宪兵团必须取消而列人于何梅协定的条款中,就是在这

种情势下所逼成的。

何应钦对日帝的无理要求和野蛮行动,不以为耻,反作为签订卖国协定的辩解。

他于签订协定前对我说:“在日本人这样咄咄逼人、难以理喻的情势之下,如不隐

忍屈从,势必兵临城下,其后果将不堪设想。”并说:“中国招来这样严重的外患,

都是由于共产党的武装暴乱、破坏国家统一的必然结果。除了消灭共产党,完成国

家统一后,是无法集中一切力量来反抗日本的。所以不得不委曲求全,与日本人签

订协定,求得暂安。这不是我个人的独断专行,是得到了委员长的许可,黄委员长

(指黄部)的赞同的”云云。我原对日本的横行霸道,无理要求,感到莫大的耻辱

而切齿痛恨,但听了何应钦这一段话,为了暂时的苟安,也就认为签订协定是迫不

得已的行为。

蒋介石于1935年春,在未去四川督促“剿共”以前,特到了北平一次;并有王

宠惠同行。黄部特于蒋到达的晚间,在旧外交大楼设宴为蒋洗尘。除军分会和政委

会的高级职员参加外,作陪的有吴佩孚和亲日派的陆宗舆等。黄部只说了几句欢迎

蒋介石的话。蒋也只谈了“是来看看大家,望大家在黄委员长指导之下和衷共济,

以保持华北的安定”的几句话。我急欲想见他报告和请示一切,未得许可。他即匆

匆回到南京,经由贵州到四川去了。蒋突于这个时期,匆匆来北平而又匆匆地离去,

同来的又是曾在北洋政府时代办过外交的王宠惠;黄郭设宴欢迎,又有亲日派的陆

宗舆等作陪。不难看出蒋是与黄郭、何应钦等密谈如何与日本求得妥协,以便乘红

军进人四川的机会,用全力来解决四川问题。距离蒋介石匆匆离开华北不到四个月

的期间,就有何梅协定的签订。这足以证明何梅协定之签订,是与蒋介石之到北平

有关的。

我对于北平是有所留恋的,不料遭到日本浪人横加监视,咄咄逼人,有朝不保

夕之感。因而颇想一走了事。适在何梅协定签订的次日,蒋介石电召我到成都有所

指示,我即复电,遵即首途前去。

我到成都,把日本人的横行霸道等等情况,向蒋介石报告。他无甚表示,只说

:“已在西安设西北剿共总司令部,由张学良任副总司令,代行总司令职权,你可

当那里的政训处处长,把北平政训处的人员率领到那里。你要听张副司令的命令,

好好地努力工作。”

关于派在华北各军的政工人员,令其各自离开,回到南京。

特工秘闻

特工秘闻

               特务的训练

程一鸣

特务工作是一种秘密战斗的工作,特务为了侦察对方的秘密,搜集情报,也要

防护自己的情报秘密被对方所获。从事特务工作的人,除了要有随机应变的聪明智

慧外,还要懂得各种特务工具使用的技巧。例如:秘密通讯,无线电台的收发报,

偷摄文件照片,爆破射击技术,毒药使用等等。

从中华复兴社特务处到现在台湾的国防部情报局,为了使特务受到各种专门技

术的训练,就必须设立各式各样的训练班。训练班主要的口号:“以领袖(蒋介石)

的意志为意志,以领袖的行动为行动,作为领袖的忠实耳目。”在军统局特务系统

的特务训练班,有几万名受过特务训练,还有一些特务,曾被美国中央情报局送到

冲绳岛去受美特的训练。这些特务中有一些是自愿去当特务的;有一些是被威迫利

诱,无可奈何,只好参加特务组织。各种特务训练班,为了搜罗吸收学员,是用公

开名义来诱骗人们自投罗网的,这些训练班的公开名义,计有:参谋本部谍报参谋

训练班、军事委员会特别训练班。中央军官学校特别训练班。中央警官学校特别警

官训练班、杭州警官学校特别警官训练班、军事委员会外事训练班、财政部缉私人

员训练班、财政部货运局训练班。

学员人班之前,要填写一张详细的履历表,提出学历的毕业证明,交相片,然

后经过考核审查,检查体格,调查家庭成分,经过语文、数、理、化的口试笔试,

还要有铺保人保,保证思想纯正,没有加入中国共产党和国民党以外的其他党派。

人班后,总训练的时间是半年,必要时延长训练时间。

当学员毕业分发工作时,就完全明白自己所接受的训练,是充当特务。但在特

务纪律的控制下和特务的监视下,想摆脱这个枷锁,已是无能为力了。

训练班上学期是3 个月入伍训练,是按照中央军校的教育规定,计有:步兵操

典、典范令、大军统帅、参谋作业、野外演习、各种手枪射击。政治训练,计有:

国父遗教、领袖言行、反共抗俄论、政战总论、中国近代史、中共问题。

下学期的技术训练课目,全部是特务技术,计有:情报学。谋报学、内勤业务、

秘密通讯、密码研究、爆破学、毒药学、擒拿术、刑事侦察学、照相术、无线电学、

无线电机的工务和报务实习、邮电检查术、外国语文(英文和俄文)。以上课目,

由总教官、主任教官、教官、特约教官担任。

有些特务训练班分成各系,计有:情报系、行动系、电讯系、警政系、外语系。

特务训练的内容,是灌输封建腐朽意识形态,所谓忠君爱国,牺牲自己做一个

无名英雄。

蒋介石对特务鼓励说:“特种工作是非常的事业,只有非常的人才能担任。”

灌输军事法西斯思想,实行法西斯独裁专政,成为反共反人民的刽子手。

特务理论的基础,是(孙子兵法。用间篇),方法是采用民间秘密结社并吸收

现代资本主义美国中央情报局的科学技术和共产党地下党活动的办法等等。特务处

出版过一本由王新衡、傅胜蓝合译的苏联的(切卡。格柏乌);由叛徒顾顺章口述、

臧公惠整理记录的(特务工作的理论与实际);由郑介民写的一本(军事谍报);

由程一鸣写的一本(情报学)和(内勤业务),作为各特务训练班的参考教材。

现将能记忆的各种特务训练班的实际情况陈述如下:一、参谋本部乙种谍报参

谋训练班。这个班成立于1935年,办了3 期,班址设在南京慧园街。

学员来自国防部队、绥靖部队和要塞的谍报参谋,有国内外军官学校毕业的,

如保定军校、云南讲武堂、黄埔军官学校和日本士官学校、美国西点军校。每期训

练6 个月,毕业后,派返原部队工作,有些参加中华复兴社或加入中华复兴社特务

处充任特务。

二、中央军校特别训练班。

这个班成立于1936年4 月。同年10月毕业,办了一期。班址设在江西省星子县

庐山军官训练团的龙云寺,学员的来源:是杭州警官学校毕业生和特务处的现职特

务,毕业后,派充特务处的特务。

三、军事委员会特别训练班。

这个班成立于1938年,10月毕业,班址设在湖南省临洼县,办了一期。学员毕

业后,派到沦陷区和蒋管区充当特务。

四、军统局黔阳训练班。

这个班成立于1938年12月,1939年11月毕业,办了一期,班址设在湖南省黔阳

县。这个班训练的学员分成游击、情报、行动、会计、电讯、缉私六个大队,学员

毕业后调到沦陷区和蒋管区充当特务。

五、中央警官学校特种警官训练班。

这个班成立于1939年,办了5 期,1946年结束,班址设在甘肃省兰州市黄河铁

桥边的木塔寺。

六、息烽特训班。

军统局息烽特训班,成立于1940年1 月,班址设在贵州省息烽县县城。

七、外事训练班。

军统局外事训练班,成立于1939年,班址设在四);I 省重庆市。

八、监察训练班。

军统局监察人员训练班,成立于1941年,班址设在重庆市,学员60人。

九、军统局训练班很多,究竟有多少个?不清楚。我所知还有谍报参谋训练班、

越南班。

军统局和美国特务合作,办了下列各班:一、南岳中美训练班:该班成立于1943

年10月,班址设在湖南省衡山。

二、雄村中美训练班:该班成立于1943年5 月,班址设在安徽省批县雄村。

军统局的中美训练班,还有:息烽中美训练班,建伍中美训练班,班址设在福

建省建眼县。漳州中美训练班,班址设在福建省漳州。华安中美训练班,班址设在

福建省华安县。丽水中美训练班,班址设在浙江省丽水县。重庆中美训练班,班址

设在四川省重庆市。西安中美训练班,班址设在陕西省西安市。陕坝中美训练班。

班址设在绥远省陕坝。

保密局特训班保密局的特务训练,是军统特务系统的特务训练最低潮,只办过

两个特训班。

一、北平特警班:是保密局成立后的初期训练班,班址设在北平市,调训在职

的特务,毕业后调返原单位工作。

二、内湖特训班:保密局由南京到台湾后,在台北市近郊的内湖乡,借用乡公

所的房子开办的,设备简单,共办了三期。

该班公开招考青年和调训在职特务,毕业后,一部分派到港澳地区,一部分派

到保密局各单位工作。

情报局特训班1955年3 月,保密局改为“国防部情报局”。保密局内湖特训班

改为“国防部情报局干部训练班”。

第一期:1955年夏开学,1956年夏毕业。第二期:1956年10月开学,1957年10

月毕业。第三期:1957年11月开学,1959年5 月毕业。1959年11月,情报局设在台

北市郊区新店七张的“大陆研究所”结束,利用该所的办公处,将内湖的“情干班”

迁往该所,称为“明园训练班”。

军统特务系统各特训班的学员来源:公开招考,由特务介绍亲友,挑选军政干

部,调训在职特务。有的训练班学员学历较高,如军统局的外事训练班大都有大学

学历。资历较高的,以军统局监察人员训练班,有在行政、立法、司法、监察、考

试五院任职的,有在外交、财政、交通、司法行政、经济、教育、审计各部和侨务

委员会任职的。还有在军政部、军令部、军训部、后方勤务部和海军总司令部、航

空委员会等军事机关任职。说明军统特务系统各特训班的学员,来自大学、专门学

校和高中毕业生,来自军政各单位、各部门。

在台湾各特训班的学员,是用国防部的名义公开招考中等学校的毕业生、失业

青年、军政人员,他们来自台湾、香港、澳门、印度、泰国和越南。

各特训班的学员毕业后,派到各地工作。

各特训班学员派充到军统局特务系统各秘密组织的,则担任内外勤特务,各秘

密无线电台的总台长、台长、报务员,各行动组的组长和爆破技术员。在台湾各特

训班毕业的学员,毕业后,派任秘密组织的内外勤人员和派到大陆从事情报及破坏

活动。这些人也有由于思想问题或行为不检,中途被淘汰的。

特工秘闻

             军统杭州特别训练班

王方南

我是1935年5 月在汉口参加军统特务组织的。同年10月,我被调往军统杭州特

别训练班第六期受特务训练。这个训练班设在浙江杭州警官学校内。训练班的班主

任是戴笠,副主任是余乐醒,书记长是王孔安。训练班分为六个队,一、二、三队

主要进行警察治安训练,第四队进行全能性特务训练,第五队进行汽车驾驶训练,

第六队电讯训练。

我当时在第四队受训。由于第四队进行的是全能性特务训练,所以人员除了几

个专人介绍来的以外,其余都是从军统所属的各地机构中抽调的具有相当文化水平

的特务。训练的目的,是把这些受训人员培养成为高级特务干部。训练的课目有:

门)情报(包括密写通讯和药水反应等);(2 )侦探(包括侦查、化装。跟踪、

脱梢等);(3 )爆破(包括炸弹装制、手枪拆装、烈性药物炮制等);(4 )密

码(包括电码排列和翻译等);(5 )照相(包括摄影、洗印、放大等);(6 )

擒拿;(7 )汽车驾驶;(8 )手枪射击;(9 )政治;(10)外文(英、日

等语)。

训练时间为半年。

在受训快要完毕的时候,曾举行过一次集体宣誓。那天半夜,集中在警官学校

操坪上,然后把所有人的眼睛都用毛巾蒙住,装上汽车送往郊外傍山的一幢大房屋

内。屋旁半山坡上有一盏绿色的电灯,光线暗淡,显得恐怖。政治指导员董益三把

全队人员带到屋内,只见厅堂里挂着蒋介石的头像。董益三要全队人员列队向

蒋介石像行三鞠躬礼,然后由王孔安领着全体受训人员宣誓。宣誓的内容是:我们

忠于三民主义,忠于领袖,努力工作,不怕牺牲,如违誓言,愿受严惩。宣誓完毕。

当场杀了一只公鸡,把血淋人酒内,全体人员各饮一杯鸡血洒,作为盟誓。

此后不到半个月,训练班就结束了。第四队人员在1936年6 月前后一起调往南

京洪公祠军统局,进行短期实习,等候分配工作。同年8 月前后,军统局对第四队

人员分配工作,那些专人介绍来的受训人员另行分派去处,各地军统机构抽调来的

受训人员仍回原单位。我重又回到军统汉口站,充任情报员。

特工秘闻

             军统息烽特训班始末

毕琪

戴笠为扩充实力大办特训班1937年,“七七”抗日战争开始以后,蒋介石就乘

机大肆加强法西斯统治,将原在1934年成立、由陈立夫做局长的军委会调查统计局,

全部交与戴笠负责。戴原任该局第二处处长,因戴的资历较浅,蒋介石唯恐其难孚

众望,特指定侍从室主任钱大钧、贺耀组等,先后兼任军统局的挂名局长,以戴笠

为副局长,负实际责任。戴笠得到蒋介石如是厚赐,遂积极大批训练特务骨干,以

扩充实力。

在1938年以前,戴笠也搞了一些特务训练活动,不过那些训练都是规模较小或

是用“移花接木”手段,寄生于其他单位。戴笠开始办的南京洪公饲训练班,只训

练了20个特务,以后都成了军统的高级骨干。杭州警官学校,戴笠以该校特派员的

身份,在警校办了一个特警训练班和一个电讯班,并在庐山康泽负责的星子训练班

里另成立一个队,专为军统训练特务。戴笠把大办特务训练班作为树立他个人势力

的基础。所以在他主持军统局活动以后,有计划地大批训练特务,自己则兼任所有

特训班的主任。所有受过训的特务都是他的学生,他把这些学生视为他最亲信的嫡

系。无论他多么忙或在什么场合下,只要是他的学生去见他,他都要接见。所有军

统局局本部及军统所掌握或控制的公开单位里,都少不了这些特训班出身的人。可

以说军统各组织中,科、股级的特务,以特训班毕业的所占比例数量大。还有不少

爬得快的特训班学生,已成为军统独当一面、负责一些重要组织或单位的头目。

军统特训班始办于1938年,地点在湖南临法,故简称临训班,最初军统称这个

班为军委会特训班,戴笠想把这个班纳入国民党中央军官学校,作为该校的一部分,

但未获准。拖了相当长的时间,最后由蒋介石决定,划人中央警官学校范围,定名

为“中央警官学校特种政治警察训练班”,简称特警班。但军统内部仍沿用特训班,

并冠以所在地区名称以资区别。如临训班、黔训班、息训班、渝训班、兰训班等等。

所有受训学员均按中央警官学校正科待遇,并由国民党的内政部发给毕业证书。

但实际这个班完全是由军统掌握,由军统负责招生、训练及分配使用,是属于

军统的一个秘密训练特务骨干的单位。

第一期临训班副主任是余乐醒。到1938年冬训练结束,因战局影响迁至湖南黔

阳续办第二期(即黔训班)。但戴笠仍感黔阳当时离战区太近不够安全,于1939年

底,迁至贵州息烽继续办第三期,改为由胡靖安负责。因为胡的资格较老,是黄埔

军校一期学生,过去在蒋介石的侍从室工作时还是戴笠的上司,后以胡失宠于蒋介

石才交戴笠使用的,戴为表示对他的尊重,就改任胡为代主任。因为这一期是迁息

烽伊始,基建工程极多,可以说是大兴土木的一期。

戴笠对他的部下防范甚严,深怕哪个大特务乘在训练班当副主任的机会拉拢学

生,制造个人势力,所以都是只派任一期副主任,之后一定调开另换新人。徐亮与

戴笠是黄埔军校六期同学,两人私交很好,戴笠在上海打流最穷困的时候,戴、徐

二人是共穿一条裤子的患难之交。在蒋介石开始使用戴笠,派戴笠为联络参谋组组

长时,这个组由10人组成,徐亮就是这个组的书记。这10个人以后就成为军统所谓

的“十人团”,或称为“十大元老”。军统在南京首次办的洪公祠训练班,也是由

徐亮作副主任的。由于戴、徐关系如是之深,戴才放心破例地叫徐当了两期重点训

练班的副主任。 1940年至1944年,是军统发展扩充最快的时期,仅这一个班训练的特务数量,

远跟不上军统的需要,于是就在黔阳办第二期的同时,戴笠又在甘肃兰州另办了一

个兰州特训班。这样还满足不了需要,从1942年起又在福建省建伍开办了一个东南

训练班。此外还在重庆办了一个渝训班,不过这个班的性质有别于以上的三个班,

它是在重庆办的各种专业训练班的总称,包括参谋人员训练班、会计人员训练班、

查缉干部训练班、外事人员训练班、南洋华桥训练班、电讯班、特种通讯班、爆破

班、特种警卫人员训练班、国术班等等,名目繁多,五花八门,什么都有。所有军

统办的这些训练班究竟训练了多少特务,恐怕连军统局的训练处也很难精确弄清。

因为各个班每期在训练期间,就有大批调进调出的。但大致估计,在军统各种

训练班受过训的人数,约在15000 ——20000 人左右。

1944年以后,由于军统与美帝勾结,双方议定组织中美合作所。以后便由美方

出资、出教官和器材,与军统合办“中美特种技术训练班”来训练武装特务,训练

后并由美国提供武器装备。军统为了节缩开支,除电讯班外,息烽、兰州、东南三

个训练班全部停办,改办中美班了。抗日胜利后,这一大批由美帝装备的武装特务,

经军统报蒋介石批准,编人交通警察总局及所属各总队。

息烽特训班自1944年6 月,除原特训班电讯系改称电讯班仍归军统续办外,也

改为中美班。直到抗日胜利,中美合作所撤销,才全部结束离开了息烽。

特训班的训练主旨军统对内反共反人民,消灭异己;对外勾结献媚,为蒋介石

谋求帝国主义的支持,是专替蒋介石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的机构。为了达到这些

目的,就必须有大批爪牙供其驱使,这就决定了军统特训班的训练主旨与要求和相

应的训练内容。从以下几点可见端倪:1.校歌与班歌特训班不是国民党的什么正式

军事学校,但戴笠生拉硬扯,总把特训班说成是黄埔军校的继续,并夸耀为是最革

命的学校。把黄埔军校的校歌作为班的校歌。每有集会首先要唱这个歌,其词为:

“怒潮澎湃,党旗飞舞,这是革命的黄埔。主义须贯彻,纪律莫放松。我们是奋斗

的先锋,杀条血路,准备与被压迫民众携着手。向前进!路不远,莫要停。亲爱精

诚,继续永守。发扬吾校精神,发扬吾校精神。”

每次集会唱过校歌接着还要唱班歌。息烽三期代主任胡靖安,未征求戴笠同意,

就搞了一个特训班的班歌,其词一开头就是:“我们是革命的先锋,我们是无名的

英雄,使三民主义实现,”为国家民族效忠……“戴笠去班里听到这个歌很不合口

味,什么国家民族,什么三民主义,在他的脑袋里根本没有位置,是无足轻重的。

他心里有的只是贴紧蒋介石争取权势,他要训练的是肯听使唤的奴才。所以戴

笠回到重庆后,就另叫人编写班歌,从中选了一个很合他口味的歌词和曲谱,命令

废除息烽班三期所唱的班歌,改唱他亲自选定的班歌。这个歌的歌词是:“革命的

青年,快准备,智仁勇都健全,握着现阶段的动脉,站在大时代前面。贫贱不能移,

威武不能屈,卫护着我们领袖的安全,保卫着国家领土和主权。须应当:刚胆、沉

着、整齐、严肃,刻苦耐劳,牺牲奋斗,国家长城,民族先锋是我们,革命的青年,

快准备,智仁勇,都健全。”

戴笠对这个歌深为喜爱,不仅严格规定所有的特训班要唱,而且要求老老小小

的特务全要会唱。在军统局本部的集会上,也要集体先唱班歌,可见戴笠对这个歌

是多么欣赏。

2.特训班一贯标榜的口号戴笠对军统特务们总是以“秉承领袖意旨,体念领袖

苦心”、“创造光荣历史,发扬清白家风”为标榜和作号召的。一进特训班的大门,

在经常集会的场所,都可以看到这样的条幅标语。但是这些大大小小的特务们,除

戴笠外,事实上没有几个能接触到蒋介石。所以如何去“秉承”,如何去“体念”,

就全要听戴笠的安排了。他这样的口号,不仅讨好于蒋介石,更可以此驾驭特务们,

是深有用心的。

至于“创造光荣历史,发扬清白家风”,听来满好听,也可骗骗幼稚的青年,

但什么是他们的‘光荣“历史?哪些又是他们的”清白“家风?从来也没有谁肯于

作过具体的解释。只是一个空洞的好听概念而已。但是只要看看军统局内部刊印的

一本定期小册子名为(家风)的内容,就可以体会到他们所谓的”光荣“,是如何

破坏革命人民的事业,如何在排斥异己上作了什么”贡献“,怎样巧妙地违背民意

国法暗害进步人士……由于做了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而得到蒋介石的嘉奖,这就

是他们视为无比的光荣了。他们所谓的”清白“,正是与人民意愿相反,颠倒了是

非黑白。由于这本小册子上都写的是一些见不得人的思想言论与阴毒险恶的事实,

是军统残酷血腥犯罪的自供状,所以他们是绝对不允许外边人看的。在这些小册子

上都编了号码,还规定了什么样的人才能看,而且看后一般还要交回去,惟恐不慎

流传出去。

还有一些经常引用或讲述的口号,如“要做无名英雄”、“要做领袖耳目”、

“要为团体牺牲个人”等等,这一些也就是军统办特训班的主要意图与要求了。

3.最阴毒的两种无形训练在特训班的所有各式各样的训练中,贯穿着两点危害

青年、危害国家最深刻的思想意识:其一是反共思想。

蒋介石咬牙发狠地说过“有共无我,有我无共”,戴笠在这一点上是真正秉承

和体念了蒋介石的心意的。在特训班的训练科目中,表面上看不到任何反共字样,

但在他们的一切活动中,却无形地都灌注着反共仇共的训练意图,矛头是对准着共

产党的。不过他们的做法并不高明,他们惯用的手段就是恶毒诬蔑、盲目仇视、严

密封锁及恐怖镇压等等。

无论在训练的课堂里,或各级管理人员的讲话中,总把对共产主义和共产党人

的任意诬蔑当成口头禅。他们把任何坏事全说成是共产党所为,甚至连日本人敢进

攻中国也归罪于共产党,把共产党人形容为青面獠牙的魔鬼。在他们实弹射击及野

外战斗演习中,也是以共产党为假设敌。总之,是竭尽一切可能,使受训的特务们

产生对共产党的仇视心理,对共产主义的理论与共产党人的言行,甚至于对稍有一

点进步气息的文字也是怕得要死,用尽一切手段严加封锁,不叫有一点风吹进这些

受训者的视听之中,惟恐他们思想上产生疑问。

他们最得意的一着,是采用恐怖、镇压手段。无论哪个特务只要沾上一点共产

党的边,或是和稍有进步思想言行的人士有点瓜葛,都要以残酷手段相对。息烽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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