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三国之群英技》作者:蛤蟆战士【完结】 > 三国之群英技@txtnovel.com.txt

第四六章 接着抢美女 第四六章 接着抢美女 (今日第一更,求月票)

PS:蛤蟆吐血爆更,发力想冲一冲月榜,希望大家给力支持。求月票,求推荐,求一切.

黄忠顺着何晨的红樱枪,地上早已是各种脚印、车痕、马蹄印混杂一起,不过就算如此依然能看出不少黄中带白的粉未,呼吸间,一股极为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黄忠有些惊疑道:“主公,这是什么粉?味道如此之怪?这有什么做用?”

何晨笑道:“此乃硝石粉,里面又参杂一些别的东西,只要火把一点,就能燃烧起来。”

黄忠大悟,喜笑道:“原来是用火攻,正好正好,牛辅有数千西凉骑兵很快就要追上来了,马儿畏火,正好断他们追路,哈哈,主公真是好算计。”

“哈哈,快去吧。”何晨被夸的心里头飘飘然,满脸得瑟表情道。

败兵很快退了下去,何晨眼见追兵不过千步,不由高声喝道:“扔柴,泼上树脂,点火。”

早已准备好久的士兵,那还客气什么,随后解下包裹,把里面东西一股脑往地上丢,又有在两侧的士兵把木柴树枝等随手丢在中间,拔腿就跑。

“点火。”何晨见追兵已欺进百步,毫不客气下令。

二三十个士兵拉开长弓,箭头上全是燃烧的火团,“嗖嗖嗖”一阵稀疏的箭雨在空中飘过。

火箭准确落在树脂、硝粉等范围内。“哄”一声,冲天火苗立马腾空而起,蓝青色火焰随着风势节节拔高,无数浓烟滚滚而起。枯枝一点就燃,很快便引起脂油“噼里啪啦”开始“燃烧,一开始只是在官道中间,接着火焰很快向两边分散,连带着被洒上硝粉、脂油的大树也蔓延燃烧开来。几个眨间的工夫,冲天大火熊熊燃烧起来。

“津津津”牛辅兵领着数千骑兵几乎同一时间勒住马缰,吃痛悲鸣马嘶声此起彼伏,数不清的骑兵由于控制不住惯性前冲,摔的七零八落,引起整个骑队出现大规模混乱。领头的将领擦了一把冷汗,单手捉住马缰原地打了个转,有些惊魂未定道:“现在如何是好?官路被大火封堵,看情况一时间也灭不了。”

“怎么回事?”这时候士兵左右分开,数个曲卫陪着一个满脸横肉,孔武有力的将军怒气冲冲上来。仔细一看,不正是牛辅之厮?

“回将军,何晨放火烧了官路,两侧树林也被点燃了。”

牛辅看着前方官路上滚滚浓烟,风势下火焰张狂,不停吐着蓝舌,恨恨跺了一下脚,批头盖面就是一顿臭骂道:“饭桶,都是一群饭桶,这么多人也围不住何晨。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李肃还不快点组织人马扑火?樊稠,还不带领士兵穿过小道,绕过火场?假如让何晨与那数百车黄金车一起跑了,到时候你我有的是苦头吃。”

…………

何晨兴奋极了,此时的心情是自从洄洛突围以来最爽的时刻。看着眼前几百辆马车,就好像看着自己亲生儿子一样,这里面得有多少财富啊?何晨愣是掰着手指数半天,还是不清楚能建起几支大军团。不过够自己把南阳现有士兵武装到牙齿,这是肯定的。

只是话说回来,这次回南阳后,一定要开始军制改革了。

这时候,前方出现岔道,一条就是原路笔直退回永宁,另一条却是通往庐氏县。何晨想了想,此时走永宁并不安全,随时有可能被李催、郭汜甚至吕布大队堵截,走庐氏县这条路应该相对会安全一点。

就在这时候,前方有斥侯飞奔而来,何晨心一沉,有军情?难道文聘已败走?

“报……。”

“何事?”何晨强压住心里不妙感觉道。

“前方又发现大批车队。”斥候兴奋的张牙舞爪,激动不已道。

草,还有车队?何晨愣了愣,两眼立马放光,追问道:“番号是谁?大约有多少人马?”

“数量不多,约有千余人,由于太远,番号不详。”

千余人?何晨贼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想了想,便亲自带领黄忠与三千战士前去探查,又让娄圭先领车队往庐氏县方向逃去。

何晨带领士兵迎面而上,随便找个能藏兵的地方埋伏起来,不多时车队很快缓缓进入视野。

仔细一看,何晨脸就彻底黑了。

这哪里是物资马车,看着架式,明明就是文武百官的迁移大队来的。

何晨差一点破口大骂,你大爷的,让老子白高兴一场的。只是何晨并不打算收手,人过留皮,雁过拔毛。蚊子腿上的肉也是肉。已入宝山岂可空手而归,就算这些百官都是枯骨,老子也要把他们熬出油来。何晨恨恨想道,总不能白忙活一场。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敌将领着近千人马悠哉游哉而来,看那阵形松松跨跨,士兵们更是嬉皮笑脸,每人身上塞的鼓鼓,不少人还背着行囊,步伐有些沉重,行动迟缓。特别是领头那一员战将,身上铠甲金光闪闪,军队中鲜明异常,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就这也敢称军队?这才是真正的强盗土匪,南阳军队和眼前这伙人一比,甘拜下风啊。他娘的,估计和老子一样打劫的满载而归吧?看起来收获真不少啊。何晨心里不爽了,心里恨恨想道你既然碰上何大爷了,就等着黑吃黑吧。随后狞笑一声道:“准备战斗。”

李蒙这家伙注定是个悲催角色,身上那套刚刚抢来才半天还没有捂热的黄金战甲,虽然是名贵异常,也十分值钱,但在战场上太过显目招摇,从一开始就被黄忠牢牢盯住。

眼见这队人马毫无一点警戒,何晨那还客气什么,长枪一挥霹雳声道:“杀啊。”

“杀啊。”虽然南阳军已经过两场战斗,有些疲惫不堪,但还是竭力全力响应何晨的冲锋,从密林里冲杀出来。

眼前这队人马实在极品,碰到伏兵的第一反映不是结阵拔刀,反而是捂紧怀里,捉紧包裹,就好像老百姓碰上劫匪一样。角色相反啊。

本以来又要经过一番苦战,哪里知道南阳军有如无人之境,几乎没有碰上像样抵抗。而黄忠更是直奔李蒙那家伙而去,松散的阵形,稀稀落落向前的兵丁,哪里能阻抗住这个虎将突击,只是一转眼,便杀到李蒙面前。

李蒙自持武勇,又有宝甲在身,便挺枪硬撼。挡不过三回合,便被一刀斩于马下。黄忠乱军中枭其首级,血淋淋的挂于马侧,又挑其战甲浮空,威风凛凛道:“李蒙已死,南阳黄忠在此,谁敢一战?”

“什么?李将军已经死了?”

“他是南阳黄忠?”

“大爷的,快跑啊黄忠可是何晨手下第一员虎将啊。”

“虎牢关下,鼓未三通斩华雄的家伙?娘啊,你为什么不生孩儿四条腿啊?”

“西凉第一战将华雄都不是对手,我们上去还不是送死啊。”

李蒙军很快有些慌乱起来,加上首领已死,个个心怀异心,揣着怀里宝贝,脚下沫油。

就在文武百官的眼皮底下,何晨所领的南阳军大大威风一把。很快杀散李蒙军,何晨也不追赶,只是环眼四周,策马冲了上去,随手捉住一个倒霉的官员,厉声问道:““王司徒,蔡侍中何在?”

那官史见何晨凶神恶煞,立马被吓的脸无血色,一股骚味扑鼻而来,胆颤心惊道:“王司允已随董相国到洛阳。而蔡侍中马车,就在前方不远。”

“呸。”何晨吐了口水,满脸鄙夷,随手一张,那家伙“哇哇”便摔个四脚朝天。

何晨很快便找到蔡邕马车。

由于蔡邕十分得董卓器重,自然而然,所趁坐的马车也比别的官员宽敞舒服的多。

“停下,停下。”

南阳军在何晨示意下,有些粗暴的拦下蔡邕车队。连带着后面马车也跟着停了下来。

“你们想干什么?”赶车的是蔡老五,这个和何晨有一面之缘的老人。

“放肆,谁让你们态度如此无理?”何晨这家伙故意绑着脸,怒骂一声,随即一脸谄媚笑道:“老伯,还请蔡侍中下来一谈。”

“你便是何晨何太守?虽然老夫很感激当年恩情,只是眼下我们并没有什么可谈的吧?”马车掀开,随后从里面出来两个,一个是年过花甲,白发苍苍的老头,长的满脸松树皮皱纹,显的老态龙钟。另一个便是端庄秀气,美丽大方的蔡琰。

当何晨这厮看到蔡琰扶着蔡邕下车后,双眼大亮,不由高声大笑道:“风闻蔡侍中有一女长的花容月貌,倾国倾城,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太守你这是?”蔡邕明显一愣,显然不知道何晨用意所在。

而蔡琰脸蛋飞起一朵红霞,双眸却含情脉脉望着何晨。

“哈哈哈,抢女人没听过吗?”何晨满脸yin笑,故意很大声说道,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抄住蔡琰细如蛇腰,随手拉上马来,置至前座,策马扬鞭,放蹄狂奔,爽朗笑声随着风声四处传播道:“哈哈哈,今日果然不虚此行,抢的一个如此美女回家暖床。”

“何晨,你这个无耻恶徒,快放老夫女儿下来。”大骂两句,蔡邕怒火攻心,晕迷过去了。

四七章 当皇帝的好处

四七章 当皇帝的好处(二更,求月票)

又有几个兵丁冲进马车里,搜索一番,找出一个长方型的包裹,随手解开,却见是一把古琴模样。脸露喜色,随手一包,大喝一声道:“应该就是这个,兄弟们宝贝找到了,撒。”

“你们这群天杀的强盗土匪。”蔡五伯一边扶住蔡邕,一边热泪夺眶,声撕力竭怒骂道:“恶徒,快把小姐还回来。”

蔡家仆冲了上去,却哪里是如狼似虎的宛城兵对手,三拳两脚,便被他们揍的满地找牙,分不清东南西北。四周所有官员,胆寒惊悸,无人敢上前帮忙,眼睁睁看着何晨和士兵扬长而去。其中小半虽然咬牙切齿,但敢怒不敢言;有大半更是冷眼旁观,无动于衷。蔡邕虽然才华横溢,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老来失节,声名大跌,让人不齿往来。

何晨纵马狂奔,怀里佳人香风阵阵,不由一阵心旷神眙。

但蔡琰却双眸通红,泪珠如断线的风筝,声音哽咽道:“将军若真喜欢小女子,大可三书六礼,名媒正娶,为何如此粗暴行事,这让小女子与蔡家颜面何在?”

何晨把头凑到蔡琰圆珠玉坠耳边,温柔劝说道:“昭姬聪惠,难道还不知其原因吗?”

蔡琰本来就是个聪明女子,只是看着老父当场怒火攻心晕迷,关心则乱,如今被何晨提醒,稍一想,便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本来何晨与董卓并没什么交集,也没什么深仇大恨。董卓把持朝政时,曾经一度想拉拢何晨,要给他加官进爵,只是何太后事情让田采大伤心神,何家又怒声鼎沸,再加上董卓声名狼藉,何晨便婉拒了。再到后来,十八路诸侯讨董卓,黄忠虎牢关下怒斩西凉名将华雄,何晨与董卓关系依然还有回转余地,真正让两家结成死仇的,就是后来洄洛仓那一把大火,不但烧了董卓二十万大军所用粮草,而且逼的他兵退洛阳,迁都长安,声名扫地,威望大跌。假如在这个时候向蔡家下三书六礼,实际上他也下不了,田采已经是原配妻子了,在古代这个社会里,可以一妻多妾,但名媒正娶的就只能有一个,至于所谓的平妻,都是无良家伙在外面哄女人来的。而且也都是明清时代的事情了,也没有相关律法保护,真要认祖归宗,回家还是得执妾礼。

言归正传哈,此时何晨与董卓几乎已成不死不休局面,别说是名媒正娶,就算是纳妾,让后者知道蔡邕和何晨搭上这层关系,还不立马把蔡家给拆了?把蔡邕活生生扒皮抽筋啊?何晨此举,虽然在世家清流眼里,会损失一些名声,但实实在在能换来蔡家平安,情义技也能有个着落,更重要的是挽回蔡琰坎坷悲凉命运。

但有一个问题让何晨头疼,若蔡琰是平民百姓还好,但蔡邕乃是名人,如今又官至侍中,也算是位高权重,如此有身份地位人的女儿,怎么能做别人小妾呢?就算蔡琰能答应,蔡邕还不羞愧的直接拿块砖头撞死啊?自己又不可能与田采解除婚姻,那不但会招来一片唾骂之声,而且还会引起南阳诸多世家背叛。再说了,自己还真喜欢如今这个大部分时间乖巧,只有偶尔还会流露出古灵精怪脾气的女人。

不想了,何晨索性把烦心事情往边上一塞,**,老子还是要快点称帝啊,到时候三宫六妃七十二院还不是随自己怎么整?那能弄的现在这么纠结。难怪古人个个打破脑袋想当皇帝,也许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吧,何晨暗暗诽谤想着。

“昭姬不急,待回来南阳,鄙人书信一封寄给蔡侍中,仔细详解个中原因。”何晨安慰道。

迎面而来的春风吹动蔡琰乌黑发鬓,显的飘逸空灵,只是她双眸红肿,轻咬玉贝,哀求道:“将军,你就先放琰回去吧,父亲老迈,需要有人在身边照顾……”

何晨看不清蔡琰的表情,但听着她那哀怨如哭似泣的声音,几乎整个心都软了,很想一口答应下来。但只要一想起她到长安后的悲惨,便狠狠硬下心道:“无事,回头鄙人重金购买几个手脚伶俐,聪明勤快的侍女送到长安,日夜守侯蔡侍中。”

蔡琰对何晨的无赖行径几乎毫无办法,只能不停毫无目地挣扎。但何晨一只手紧紧环住蔡琰的纤腰,越挣扎,环的越紧。

很快何晨抱着蔡琰追上大队人马。

口哨、起哄、调笑等各种声音随着何晨奔驰过而不停从众宛城士兵口中响起。无数还是童子鸡的士兵,看着何晨只是出去转了一圈回来,便抢了个娇滴滴大美人回来,不由羡慕的直流口水。这州牧大人果然特立独行,甚得吾心啊,爱钱财,爱江山,更爱美人,你看人家行军打战顶呱呱,打家劫舍功夫也不赖,果然是值的效忠追随的大人物。无数士兵这一刻暗暗下定决心,为了圆心中那邪恶梦想,决定终身矢志不移跟随何晨,上马就是英勇战士,下马就是土匪强盗。

蔡琰一个黄花大闺女,哪里受的了这种万种瞩目,火辣辣好奇的眼光,羞的像只鸵鸟,差一点把玉颈埋进那坚挺的**。就连挣扎哭泣事情也忘的一干二净。

何晨意气纷发,豪情满怀,大呼声道:“兄弟加快速度,甩开追兵,咱们回轘辕关。”

“回轘辕关。”所有士兵只要一想起回到南阳后,有州牧人安排可口丰盛的肉食酒菜,又有大把赏钱分发,还有家里婆娘等着自己妖精打架,不由精神大振,所有人腿力加快一层,恨不得一下子就回来南阳。

路途中,何晨接二连三收到斥侯消息。

文聘、邓芝合兵一处,驱散敌军,组织百姓撒离中,碰上李倔数千人马,混战半个时辰,便引兵退往宜阳,两方互有士兵阵亡。

同样洛阳也传来消息,张辽发了三天两夜时间,终于与赶上来的孙坚部队一同合力,扑灭京都大火,整理宫皇瓦烁,清理灰烬,又从新掩埋皇陵坟冢,这才照着何晨意思,安寨皇宫之中。其中最为关注的传国玉玺下落并没有消息,这让何晨有些失望。

同一时间徐晃兵败偃师的消息也传到何晨耳里,别说捉曹操,就连曹操的影子还没有看到。原来曹操被徐荣伏击,杀的丢盔弃甲狼狈而逃,徐晃想上去接应,但徐荣势大,又穷追猛打,怕被曹操溃兵冲散,便一侧拉开,正好迎头撞上吕布两万迂回包抄过来的大军,徐晃自知不敌,混战片刻,便退往洛阳,准备会和张辽部。

何晨仰天长叹一声,果然还是不行,曹操这家伙难道真要成为自己以后对手?

倒是何曼,再一次给自己一个不少惊喜。他所领黄巾军为班底的五千士卒,就像一只隐蔽在黑暗中的毒蛇,时时刻刻紧盯目标,隐忍不发,李催被缠的难受至极,若倾巢出动,何曼便全军后退,退避三迟;若设伏阻击,又不上当。一旦决定不管撒回长安,又被何曼驱军狠狠咬下一块大肉。李催被弄的暴躁如雷,却又毫无办法。

如今洛阳至关中一带,早已十室九空,遍地荒芜。偏偏这种情势又复杂无比,各种势力犬牙交错,何晨军与关中军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随时都有可能在任意地点爆发新一轮冲突大战。南阳终是一郡之府,哪里顶的住董卓西凉、关中数十万大军持久冲杀,何晨一声令下,斥侯信使四面散开,让大军开始全线向自己靠拢,准备退回轘辕关。

路途中,时不时还能碰到逃亡百姓,有的拖家带小,有的相互搀扶,他们孤苦无依的表情,疲惫不堪的身子,时刻担心关中军忽然出现的惊慌眼神,让人见了心生怜悯。一开始百姓们见到密密麻麻推着数百双轮车队的大军经过时,惊慌的四处逃命,等了半响,见那军队不似董卓军队,纪律严明,只顾闷头赶自己的路,也不来追杀捉拿自己,再见到高高挂在天空的“何”字,难道是南阳何太守?百姓们不由怀疑猜测想道。甚至有几个胆大的远远吊在大军后面,行走半刻见平安无事,便胆子越来越大,到最后紧紧尾随何晨车队,寻求保护,打定主意走到哪跟随到哪。

一路下来,尾随大军的百姓基数越来越多,到最后拉起长长一条大龙,初步估计,起码有上万人口,这几乎让何晨眉头拧成麻花草绳。人一多,各种吵杂声音便不绝于耳,有婴儿啼哭声、有老者摔倒哀叫声、又有人相撞争执声,几乎就像菜市场一样喧哗不停。这种情况让何晨高兴之余又焦急万分。一方面是自己努力挣下来名声和士兵疯狂打广告起了效果,另一方面又要时刻担心关中军忽然杀来,到时候被百姓牵累,那乐子就大了。

何晨提心掉胆一个下午,深怕一个不小心自已就成了刘备第二,复制当年当阳惨败一战。

四八章 分析的不错

四八章 分析的不错 (今日第三更 求月票)

当阳惨败,虽然刘备成就一世仁慈之名,却无端损失大量军马,搞的日后赤壁之战时,白白看着周瑜抢战攻陷荆州大半土地,而自己只能由于兵力不足,眼馋不已。当然这场战役何晨也有自己的看法,世人皆以为刘备仁慈,不忍丢弃百姓,何晨却认为是刘备用心险恶,其心可诛。自己把人马藏身于十余万百姓之中,等着曹操大军来时,借百姓掩护自己。你想杀我,想捉我?那好吧,我就在这百姓群里,你不是说宁可杀错一千,不可错放一个吗?有本事就把这十余万百姓全杀啊。趁机借此事来抹黑曹操名声,制造一个残暴不仁,视百姓为草芥的形像。很肯定的说,当阳虽然惨败,但刘备计策成功了,他的仁义之名,远播四海;曹操虽然胜了,但却又败了,刘备这一盆臭狗屎,就活生生扣在他头上,一辈子也洗刷不掉。

某一方来说,何晨此时真的和刘备败走当阳情景极为相似。只是目前看起来运气还不错,前方斥侯不停前突,未发现敌军。断后人马不停一批换一批撤了下来,也没有发现追兵踪影。

何晨看了看时辰,天边已经燃烧成红云,金黄的太阳慢慢西沉,远方的道路依然看不到尽头。怀中的佳人早已没有第一次马上奔驰刺激快感,昏昏入睡。回头看了看百姓队伍越拉越长,中间间隔越来越大,很多人早已步伐蹒跚,脚步轻浮,走路都歪来歪去的,几乎是一直咬牙强撑,不想掉队。

何晨满脸无奈表情停下马儿,对一直随侍左右的黄忠道:“士兵劳累了大半天,后面百姓也支持不住脚力,眼看天色就要黑了,先找个地方安营休息吧。记的组织好人马巡逻值夜,以防关中军偷袭大劫营。”

黄忠先应了一声,然后回头看了看成群百姓,满脸担忧道:“主公,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万一西凉铁骑追上来,百姓必然慌乱下朝我军阵奔来以求保护,到时候被尾随而上的骑兵全力一冲,阵形必散,我军极有可能大败。”

何晨也是无可奈何,一脸焦色道:“这个道理吾也是明白,只是这时候弃百姓而去,前面一切努力都将打水漂,白白做无用功。”

黄忠也显的毫无思绪,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摇头叹气离开准备而去。

天空满是繁星点点,无数的萤火虫争相飞舞,欲与皓月争光。一股山风吹过,泛起阵阵寒意。蔡琰紧了紧衣领,却被一件披风盖住,温暖热流笼罩全身。她先是一惊的转头过,却见何晨披着月光,对她笑的极为灿烂。

结束紧急商讨行军路线会议的何晨,顺着士兵接引,一路寻来。在一个月光如镜,河水潋滟,四周风景无限的湖边上,找到沉默思念家人的蔡琰。

“这里风大,小心着凉了。”何晨有些心疼道。

蔡琰感受到何晨细心呵护,苦闷心情中涌起一股暖流,鼻子不由一酸,只是这次她很坚强的忍住泪珠,轻声道:“州牧商讨完事情了?”

何晨点点头,不着痕迹的用手环住蔡琰削瘦香肩,在后者害羞别扭眼神中,轻声调笑道:“是啊,事情一处理完,哥哥就到处找昭姬了,深怕你长翅膀飞走了。”

蔡琰心中一甜,精神明显好了一些,对于何晨埋在字眼深处的关心紧张之意,默默接受之余,轻启朱唇,声音有夜莺歌唱一般道:“州牧又取笑琰了,一个小女子,哪里能长翅膀,就算能长翅膀,也飞不你这泼皮无赖的手心吧。”

何晨一乐,这话有意思,大大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啊。只是一想到目前处境,想笑也笑不出来。就算自己长了一双翅膀也没用啊,除非五百辆货车和老百姓底下都装上风火轮或者火箭助推器才行。

蔡琰见何晨沉默,表情有些阴沉,冰雪聪明的她瞬间便想到何晨的担忧,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拉住何晨手掌,只感觉火热的感觉直冲心窝,脸上微微泛起桃红,声音有些颤抖道:“晨哥哥不用担心,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相安无事的。”

何晨轻轻把蔡琰揽在怀里,用鼻子尽情嗅着她那发丝上的薰香,就好像兰花味道一般好闻,满足的叹了口气,然后认真道:“何晨信天,信地,更信自己。老天为你我安排一条路,但怎么走好,怎么走的更快,完全取决于自己。所以一直以来,鄙人很感恩老天让某活在这个世界上。同时所有发生事情又不会坐等功成,而是在努力寻找,努力做的更好。此番也一样,鄙人不会只单单祈祷期望敌军不会追上来,而是会做好万全准备,万一敌军真追上来了,我们要怎么办?怎么保护好百姓?怎么样才能安稳退回南阳?”

蔡琰不由自主点了点头,那温暖感觉让她越想靠的更紧,纤手终是缓缓抱住何晨熊腰,声音呢喃道:“晨哥哥,你说的对。如今前怕有虎阻路,后担心有恶狼猛追,有什么稳妥办法呢?”

何晨苦恼道:“这也是某苦思想要答案的问题。”

“你看看,就为了这事情,头发都白了几根了。”闲暇之余,何晨还是有心情调笑一番。

“咯咯咯。”蔡琰娇笑声,那声音有如天籁之音,如梦似幻。

何晨接着道:“昭姬,你可是从小就冰雪聪明,智慧过人来的,倒不如你想想有什么好办法?”说这话,何晨其实也没报什么期望,只是信口调侃一番,借此发泻心中闷气而已。

蔡琰一愣,显然没有料到何晨有些一说,还真是轻轻颦眉,毫无瑕疵洁白光滑脸颊上满是深思表情,一双秋眸专注传神,一闪一闪的好如天上星星那般明亮。何晨看的有些入迷,暂时放下心中烦恼,欣赏眼前这副美景。

“晨哥哥,你看这样好不好?首先你派人散播消息出去,就说袁绍等十余路诸侯已兵进渑池,火速追敢董卓大军,欲救出圣上与文武百官。虽然不知道敌军会不会上当,但起码也会让他们心生顾忌吧?第二,弘农自古便有四面环山三面水,半城烟村半城田美称,说的就是这里地形复杂,群山叠峦,河网密布,在这样一个地理位置上,无论是否阻截追兵还是有两方发生遭遇,晨哥哥是否可以多加以利用?还有双轮车吃土太深,终是一个明显的痕迹破绽,能不能想办法掩盖过去,这点也很重要。”蔡琰先是迟疑,随后在何晨炯炯目光下,鼓起十足勇气,起先慢慢吐吐,不知道如何表达,到后面越说越流畅,几乎不用怎么组织语言,把自己暂时能想到的东西,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何晨一开始也报着随便听听的态度,到后面越听越认真,表情越来越严肃。虽然蔡琰并没有给出一个具体可行性的计划方针,但几个方面分析却让何晨有种思路阔宽的感觉,这让他啧啧称奇。难道是因为群英系统的原因?好像每个系列游戏里有出现的女将,在这个波澜壮阔的时代里,都会赋于一种崭新的特性。

何晨不由自主打开人物特性查看的功能,蔡琰特性:擅长音律书画,理财,分析局势。

神马东东?蔡琰还会理财?这不是扯淡吗?蔡邕一生清苦,哪里有什么财给她理啊?顶多三五个五株钱在手里打转而已。何晨正想鄙视一下系统,忽然想起是不是正因日子清苦,所以蔡琰能精打细算,把一分钱掰成两分钱用?越想越有可能,何晨到最后乐了,这个倒是个不错管家婆来的,只是不知道让她掌管一州财政大权会有什么效果?李严会不会郁闷的吐血而亡?何晨有些坏笑意yin想道。

“晨哥哥,琰儿说的不对地方,你千万别见怪。”蔡琰见何晨魂游天外,表情木然,深怕自己说的不对,忐忑不安道。

“啵。”回过神的何晨,抱住蔡琰狠狠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留下不少口水。

“昭姬说的太对了,真没有想到你能洞若观火,目光犀利,条理清晰,当真是巾帼不认须眉啊。”何晨好不吝啬大肆夸奖一番,顺便趁机咔点油。

蔡琰冷不防被何晨偷袭,羞的直跺金莲,满脸娇羞不依。

何晨大为振奋,正打算着是不是趁机下手再占点便宜,然后脚底摸油找众将在商义一番时,有个士兵急匆匆跑过来。

“主公,前方二十里开外发现敌军一枚约三千左右骑兵大队,正急速朝我军赶来。”

“可曾发现后面有步兵跟进?”果然,何晨心里一沉,他妹的,还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暂时没有。”

何晨微微松口气,事情还没有糟到最坏地步,估计这骑兵将领是贪功冒进,与步兵大队拉开一些距离了,紧接着道:“可曾通知黄忠?

“黄将军已派将士布置防线,正加紧督战。”

“昭姬,我们走。”

何晨拉起蔡琰柔荑,边走边问道:“何曼现在位置在哪里?”

四九章 双轮车阵

四九章 双轮车阵

“回州牧,最新一次收到消息时,何将军已从渑池撒离,现已至三门崤,距离我军约还有一天一夜路程。”

短时间内指望不上何曼了,何晨又问道:“那张辽与徐晃部队呢?”

“张辽、徐晃将军已出洛阳,为了防止被吕布袭击,与孙坚军两路前进,遥相呼应。如今差不多在曹阳这个位置。”

靠,还更远,看来只能靠自己了。

何晨借着月光原路返回,很快就回到简单的营帐里,幸亏安营之时何晨没有掉于轻心,而是让黄忠布置了防御工事,虽然简易,但聊胜于无。此时临时大寨里,显的一片忙碌,士兵紧张有绪的进行集合,队列报数口号不绝。所有士兵脸上或多或少有些疲惫,但个个挺着胸膛,拿着血迹斑驳的武器,眼里全是坚定的光芒。大寨东南面,这是专门分划出来安置老百姓的,数十把篝火还熊熊燃烧,大多数人倦在一起,脸上满是惊骇之色。

十余个战将齐聚一起,有些焦急不安,在何晨主营面前来回跺步。看到何晨回来,明显都松了口气,急忙迎了上来。

何晨松开蔡琰双手,脸色阴沉道:“吕常,可探知敌军番号?”

吕常摇了摇头道:“骑兵速度极快,而且又是在黑夜里,我军无法进行判断。”

“主公,情况有些不妙,以目前防御工事,绝对无法顶住对方骑兵冲击,一旦失了屏障,将士暴露在对方刀口下,加上我军并没有配置重步兵,只怕以西凉铁骑骁勇,我军难已抵挡对方冲锋啊。”

“州牧,要不你先行撤离,属下领数千人马在此缠住对方。”吕常接着道。

“不可,骑兵可怕之处于它们集团冲锋所带起的强大威慑力与冲击力,一旦无法形成有效阻击,真让他们冲起来,十倍兵力也挡不住对方脚步。某若在这时候退,只怕会败的更惨。”何晨断然出声否定道。

吕常焦急道:“此处地形复杂,多为盘肠小路,就连官道也只够一匹双驾马车通行,在加上之前所布置工事,骑军无法真正发挥出他们优势,战力更是不足平时四五成,正是我军阻击的大好地点,主公无需担心,还是快快撤离为上。”

“正是,主公还是快随同百姓、货车一同退离。”娄圭也出声劝说道。

货车?何晨脑里忽然出现一个奇怪的想法,并且随着思维的延伸越来越饱满。

“你们无须再说,此事不用在议,娄圭听令。”何晨猛地开口,阻持还要开口说话的众将,语气变的略有兴奋道。

“末将在。”娄圭脸色一正,大声道。

“令你带领五百战士,组织残兵、伤兵还有百姓,火速往轘辕关退去,不得有误。”

“主公……”娄圭一惊,连忙想肯求何晨改变主意。

“你想违抗命令?何晨厉声疾言道。

“是主公,属下马上去办。”娄圭无奈大应一声,满眼全是失落之色。

“娄圭,若你能平安带领百姓退回轘辕关,此事算你首功。”何晨明察秋豪,娄圭失望表情一丝不露落入眼中,可不想寒心这些人一片良苦忠心,随既追加一句话道。

“属下誓死完成任务。”娄圭精神振作了一些,情绪也高涨起来。

何晨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接着道:“吕常,你马上集合起我军现有长戟手和长枪兵,一定要短时间完成此事。”

“诺。”吕常虽然有些不明白何晨用意,但有一点他十分清楚,破骑兵的最佳方法,就是前面先有重甲步兵顶住骑兵强力冲锋,迫使减缓冲击速度,随后配合长枪或者长戟兵攻击,这样的效果才是最好,也是最有可能形成有效杀伤。只是如今没有重步,光有长枪兵也不顶事啊?不知道何晨演的又是哪一出?

何晨表情闪过一些肉疼之色,随后硬是咬着牙,声音有些擅抖道:“晏明,你马上组织人手,双轮车两辆为一排,十辆为一组,全用绳索绑紧,横在大寨必经之路,某要让这些自认勇武过人的西凉骑兵有来无回。”何晨恶狠狠低吼道。**巴子,竟然逼老子用这些装金银财宝的车来当防御工具,这不是比逼老子上吊还难过吗?今日不杀光这西凉铁骑,老子何晨两字倒过来念。

“州牧,这一时间哪里找绳子去啊?”晏明摸着脑袋,一脸讪笑道。

何晨气结,真是个死脑筋的家伙,嘴里不由怒吼道:“没有绳子,你们不会拆了营帐布条?假如你这也不会的话,也可以把你的腰带,衣服全撕成片,这么简单的事情就不会稍微动一下脑子?”

晏明虽然被斥,却没有一点羞愧之色,而是傻笑道:“州牧说的对,俺这就是去办。”

何晨气结,随后无奈摇了摇头,担心这家伙真会解了腰带,撕了裤管。

眼看着众将领令后各自行动,整个营寨变的更加乱哄哄,气氛越发紧张起来,大战氛围笼罩每个人心头上。在士兵不停劝说下,绝大部份百姓服从娄圭安排指挥,开始从南面出寨快速撤离。少数部份留在那里,却死活不走,说是要助州牧一臂之力,一起抵抗敌军,士兵没有一点办法,只能由他们。

何晨松了口气,随手戴上晏明离开时替过来的头盔,系好绳索,又整理一下衣甲,这才对蔡琰温柔道:“琰儿,如今情况有变,你先随娄圭退回宛城,安心等待某的好消息。”

“不,琰儿就要在这里。”出乎何晨意料,蔡琰紧咬齿唇,柔弱的外表却一脸坚决道。

何晨有些头疼道:“琰儿,你也是个通情达理,明辨是非之人,此时情况有变,你留在这里也只能徒增何某人牵挂而已,还是退回南阳宽等侯为佳。”

蔡琰依然坚决的摇头,双眸挂满泪珠道:“战争如此残酷无情,而州牧又奋战前线,琰儿却什么也帮不上,心里凄苦不堪。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能引琴二曲,一曲为祝州牧旗开得胜,二曲贺州牧凯旋而归。”

何晨呆住了,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里头就像打翻五味瓶一样,酸甜苦辣咸什么滋味都有。佳人如此情深,自己无论如何不能辜负,就算豁了老命,咬也要咬死这帮狗日的。何晨鬼使神差般,竟然轻轻点了点头,待回神过来,却已是覆水难回。

蔡琰破泣而笑,脸上晶莹的泪花在月光下一闪一闪,就算钢铁也融化其中。

这时黄忠急匆匆走来,一股浓厚怎么也化不开的血腥味扑鼻而来。虽然经过数场大战,又没怎么休息,黄忠依然显的神采奕奕,精神抖擞。何晨剑眉一扬,从他身上似乎感受到大战前夕浓浓气氛,朗笑声道:“是否敌军已到?”

黄忠凝重的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撕哑道:“一刻钟左右到。”

何晨点了点头,耳尖微微颤动,仿佛感受到空气波动擅抖的声音,缓缓吸口气道:“走吧。”

“琰儿,你就在中军大寨,别让某担心了。”何晨临行时,千百嘱咐道。

轻轻颦首,蔡琰笑容里却带着说出来的担忧神情。

何晨一狠心,转头别过,与黄忠两人龙行虎步,很快消失在士兵人潮里。

一行清泪挂在脸上,蔡琰美丽笑容却从未褐退。

何晨来到大寨前,前方已安置着简单木栅,削尖的木头齐齐对外。后面有一条不是很宽,但有一定长度的沟壑,大量弓箭手已埋伏到位,占据各个险要位置,或树上,或沟壑,或平地,每个人都静静安心等候敌军到来。而晏明满头大汗,不停指挥士兵把双轮车并排,占据大道中间。所有车辆摆的整齐一至,每两组中间,便有一条只能容纳一人通行缝隙。显然这是故意留出来的。

这个时候吕常也风风火火过来道:“回州牧,枪戟兵已集合完毕,共计有两千三百,正等侯州牧下令分配任务。”

何晨狠狠一拍手掌,大声道:“好,吕常你可看到这双轮车阵?”

吕常抬头望了一眼,脸上露出醒悟之色,喜道:“属下心中已有眉目。”

“士兵分十批队,全部占据车阵空隙位置,如此一来,除非他们插上翅膀的神马,否则休想飞起来。”何晨意气纷发,口沫横飞道。

“果然如此,属下一见车队,便想到州牧应该就是想用这办法来阻击骑兵冲击。骑兵一旦无法冲锋起来,所乘马匹便成累赘,迫使对方只能下马步战,大大降低对方战斗力。州牧能因势导利,物尽其用,果然智高谋绝,属下拜服。”吕常满脸敬配之意,语气更是恭敬无比,嘴里稀里哗啦一阵马屁。

这时,大地忽然传来不停声颤抖,接着细不可闻密集声音响起,很快便越来越清晰,蹄声阵阵了,有如闷雷响彻夜空,其势排山倒海,连绵不绝。

“所有将士马上就位准备战斗。”何晨脸色一变,高声怒吼道。

“报主公,斥侯来报,从骑兵奔来方向以及番号来看,极有可能是吕布旗下健将魏续。”

“什么?”何晨这一刻心沉谷底,手足皆凉。

五十章 西凉铁骑

五十章 西凉铁骑

魏续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怎么可以出现在这里?这是否代表着:假如后面有大队人马路上,那就是吕布所统领的大军?吕布?额滴娘亲啊,老天,你不用这样捉弄人吧?何晨这一刻有崩溃的感觉。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吕布没有来,万一来个高顺也够自己喝上一壶了。魏续位列八健将,而高顺则凌驾其上。吕布用兵,从史籍记载来看,其麾下唯一独自领兵出征过的将领,也就高顺了。无论后面跟进的是吕布或者高顺,何晨这一刻有种天要蹋了感觉。

吕布骁勇善战不说,高顺虽然史记不多,但大家也如雷贯耳,所将七百兵,号为千人,铠甲斗具皆精练齐整,每所攻击无不破者,名为陷阵营。

草泥妹啊,还让人活不?何大爷抹了一把眼泪,心里凄凄然。

“嘀嗒,嘀嗒”万马奔腾,声如雷动,大地都惊悚的不停颤抖,远方道路上,开始出现星星火点,接着越来越多,最后多如满天辰星,在黑夜里快速移动,宛如一把跳跃的火龙。

蹄声越来越近,何晨这个简易的营帐里反而寂静无声,所有人好像憋着一股大气喘不出来。

“草你老母的,既然吕布你不想让q 安心回南阳,大爷也不让你好过。三军将士听吾号令。”何晨这一刻有如被人扒光内裤四处跳脚的江湖大仙,状若疯癫,先是喃喃自语一阵,随后把心一横,破罐子破摔声厮力竭怒吼道。

“诺。”漫山遍野士兵齐齐粗着脖子大吼一声,借此来释放心中那压抑的感觉。

“狗日的吕布,本来众位兄弟们晚上可以美美睡上一觉,然后天色一早,便起程退回南阳,享受佳美的食物,饮用甘醇香浓的美酒,甚至大部份兄弟可以飞舞中手的株钱,吊儿郎当逛一把春楼,感觉一下大爷一起飞待遇。但如今,我们的美梦被打破了,我们往向变的朦胧不清了。天杀的董卓军,他们不想让我们好过,不想让我们美妙的活在这世上。他们狼子野心,想要杀光在座的每一位兄弟,然后抢我们的财物,玩我们应该玩的女人。兄弟们,你们肯不肯?”

“不肯。”又一阵震耳欲聋的呐喊声,所有将士被勾起心中美好事情,咬牙切齿,情绪高涨,满目凶光应道。

“本州牧也告诉兄弟,老子也不肯。他**的,刚刚打劫一位美娇娘,只等着拜堂成亲,入洞房,到时候好宴请兄弟喝喜酒呢。”

“哈哈哈。”一阵狂笑声冲天而声,各种口啸满天飞。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