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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六章 接着抢美女 第四六章 接着抢美女 (今日第一更,求月票).2

“不知道过了今夜,还有多少兄弟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也不知道过了今夜,又有多少家里白发送黑发人,但本州牧拍着胸膛,摸着良心大声告诉你们,就算是死战,本州牧也会和你们一样顶在最前线上。你们做好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心里准备了吗?”

“做好准备了。”一浪盖过一浪的吼叫声,演绎着一场金戈铁马的慷慨就义,激昂壮烈的瞑死之志。

“好,所有兄弟们,敌人马上上来了。各就各位,准备战斗。”在铁蹄越来越清晰颤动声,何晨撕心肺腑,激动人心的狼叫声,依然每个字符传播到心神。这一刻,所有战士抛却心中杂念,紧紧握住手中武器,双眼狠厉的望着越来越接近的骑兵大队。

敌人已在眼前,月亮照顾与火把闪耀下,依然只能看到一团有如黑云般风驰电掣。

“津津津……”一连串战马吃疼悲鸣声凭空拉响,随后接二连三战马倒地或者原地打转乱跳。骑兵一往无前的冲锋势头为之一滞。

何晨做为穿越而来的人,这一刻优势尽显。

骑兵最早使用在中国的战国时期。随着战争中高机动力、高攻击力的要求出现,战车逐渐被淘汰,取而代之的则是从绳套中被解脱而出成为单乘的坐骑,从而开创了骑兵集团的历史先河。而骑兵经过数百年不段改良摸索,在两汉时代迎来了一个高速发展黄金时期,自汉武帝登基,国力恢复,国库满盈,大量西域良驹被交换内地,战马又被改良,更重要的是确定一整套“官马”制度,大汉骑兵正式成批制量产。随后才有卫青、霍去病领大量铁骑数征匈奴,辗转两千余里的盛世之举。此时,骑兵已成为大汉远征关键的战斗力量。但骑兵集团冲锋正真达到成熟运用,乃是两晋南北朝时期。随着马蹬、马蹄铁的发明,加上北方游牧民族大批的涌入中原。动辄便是四五十万的大规模骑兵冲锋作战。而在三国这个混乱的时代,骑兵虽然是一个重要兵种,但发展还远远未到黄金时期。特别是马蹬、马蹄铁还未出世,带给何晨战场上无限契机。

此次随何晨出征的两百工兵团,不但带有简易燃料,而且还带有少量铁棘藜。制造混乱的正是铁棘藜。这阴险的小东西有如小型三角支架,三头打磨成尖,一经洒在地上,两面支地,一面朝天,黑暗中若没有分辨出来,不小心踩踏上面,便能深陷肉中,虽害不死人,但也能照成不小杀伤,有效阻挡敌军行进速度。

前后起码有几十士兵跌落马下,少量因为闪避不及,被后面跟上来的骑兵踩暴了脑袋。骑兵冲锋一缓,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只是眼前这枚人马显然久经战阵,处惊不乱,后面跟上来的骑兵眼看就踩踏上去,却双手一抖,极其娴熟的指挥战马纵跃,随后跨过受伤倒地马匹,速度不减前冲,从这小小一个细节便可看出此乃精锐之师。

“冲啊。”

敌军将领见偷袭已失去效果,大喝一声,立改为强攻。

“冲啊。”山呼海啸般的怒吼,加上铁蹄密布声音,响彻整个夜空。就连已在数里之外的娄圭与五百士卒,都听的真真确确,担心之余,所有人不约而同加快速度。

何晨站在高地上,随后捉住插于地上的红樱枪,整个就像一个标杆,挺的直直。

典韦、晏明各全副武装随侍左右。

自出道以来,沙场上碰到的几乎都是步兵,今天与成建制的骑兵交锋,也算是头一遭。说实话,何晨心里也什么底。

阵阵寒光闪耀,无数枪锋在月下闪着冷光,前列并排的骑兵高速奔驰间,已经举起足有丈长铁枪,借助马匹强大无比的冲击力,有如一股铁甲洪流,带着排山倒海,足已让人窒息的气势,狠狠撞进何晨的防御范围内。

“弓箭手,放……”

随一声雷喝暴鸣,早已蓄势待发的士兵奋力开弦射箭,一片片箭雨漫天而下,朝着那一片黑压压的骑兵群疯狂射击。那些移动中的火把,就是最好的目标靶子。

“啊啊啊。”不少士兵跌落下马,又被疯狂前进的骑兵踩踏,惨叫声不绝于耳。汉未骑兵多追求机动性,并未装备重甲,只是身披着简易的皮甲,马儿也只有简单的防护措施,一波弓箭下来,所直接射死还不如被马儿踩死的多。

“灭了火把。”敌军将领指挥十分老道,不给南阳军第二次机会。

第二波弓箭刚刚射出,骑兵大队已冲至木栅前,近在咫尺。

“所有弓箭兵不管前排骑兵,45底前方仰射,长枪兵马上准备战斗。”黄忠目光时刻观注战局变化,适时的发出口令。

西凉骑兵不愧享誉天下,骠悍勇猛,哪怕一排带着锋尖木栅,也挡不住他们一往无前的冲锋,所有马匹腾空滑翔,跨过栏栅。只是悲催的是他们没有料到何晨这家伙阴毒如斯,马儿刚刚着地,便直接跌落到挖出的沟壑里。这沟壑不深,但让人眼皮发寒的是下面一排排刀尖直直耸立,所有落下沟壑的战马,无不被刀尖直插入腹,血流如注,当场死于非命。

“冲。”

敌将此时显示出他的杀伐果敢,铁血毒辣手段,几乎毫不犹豫的指挥骑兵前仆后继。

观看的何晨不由微微动容,假如指挥这队人马的真是魏续,自己必然要刮目相看,此人对对骑兵运用调度,战场局势的把握,都显示高人一等的的手段。骑兵军团最大的弱点就是不能冲刺起来。这位敌将更是深得其中精髓,所以哪怕让前排士兵用人命去填,也绝不能弱了速度。而且他也堵对了,这么短时间内,自己不可能挖出足够长宽的土沟来。用上少量的牺牲,换来一马平川的战斗局势,这个买卖无论怎么打算盘,都是赚了。

“杀啊。”前后一共花了近五百士兵的伤亡,西凉骑兵终于冲破层层防线,杀入腹地。只是大寨中间的情景让他们目睹口呆,一时间乱了慌神。

无数车辆并排而放,纵横交错,密密码码一大片,却显的整齐有致,最右边贴着一路拔高起伏不平的山壁,左边一直延伸到树林中间,几乎堵住全部前进之路。车辆中间狭小空地上,无数枪戟阵阵显光,冒着冰冷的杀气,严阵以待。

五一章 被埋没的名将

五一章 被埋没的名将

晓是西凉铁骑英勇无敌,此时也不得不陷入一个进退维谷尴尬局面。若是想攻,必须要弃马步战,当然敌将如果脑残的话,也可以用马匹血肉之躯硬撞车阵,但这显然不可能,就以刚才寥寥数声指挥,便可知道此人军事才能超卓。倘若真的下马步战,骑兵优势荡然无存,面对享誉中原的南阳步兵;显然也捞不到什么便宜。

是战还是退?何晨抛出一盘棋,自己执黑先手,静静等着对方落子。

出乎何晨意料之外,对方不战也不退,只是带领骑兵后撤不到一里,在车队附近游戈。看那架势,好像很乐意这样一直干耗下去。

何晨脸色一下子变的难看无比,情绪也开始急躁起来。对方将领老练的出乎异常,一下子紧紧捉住自己命脉。自己想摆脱撤离,必然寻求速战速决,不可能有那么多时间在这里与他相持,敌将显然也明白这一点,故意而为之。而一里左右距离,刚好适合骑兵从新列队冲锋。何晨对魏续能力不由得又高看一线,只是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一计不成,何晨又心生一计,随后招来晏明,耳语数句。

晏明听的频频点头,随后高兴的裂着嘴巴离去。

很快,何晨大军做出撤离动静,一排又一排的弓箭手缓缓退下。

**,老子就不信捉不住你这狐狸尾巴,何晨怒了,也与对方耗上了。

再一次出乎何晨意料之外,哪怕自己一队又一队的弓箭后撒后,守兵越来越少,对方就不为已所动,依然不急不慢,也没有发起冲锋的意图。

何晨这下知道自己麻烦大了,来将肯定不是魏续。以魏续的头脑智商,绝对不可能有这么沉着冷静本事,要不然他也不会落个被颜良一刀斩落刀下之举,也不会在史记上没有落下一笔记载了。吕布手下八健将,除了张辽和臧霸善统兵外,就只有高顺了。前者已被自己所用,后者还在徐州当他的山大王,如此看来,高顺的可能性就无限放大起来了,至于吕布?哼哼,他的IQ更达不到这个程度。

想到此时,何晨又高兴又头疼。要知道这段群英荟萃三国史中,黄忠是何晨最崇拜的,张辽是最喜欢的,而高顺则是最让他为之惋惜叹气的一代名将。

要说这个高顺,绝对算的上三国这段尘封历史中最被低估和埋没的名将了。无论是为人、为官、为将、为帅高顺皆出类拔萃。为人者,忠心不二,不事二主;为官者,自律节制而清白;为将者,与曹中大将夏侯惇大战数十回合成不分胜负;为帅者,所统七百陷阵,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徐州一战,杀的拥有关羽、张飞的刘备军屁滚尿流,狼狈而逃,随后又击败曹操援军夏侯惇,更是抢的刘备妻儿献于吕布,至于后来有没有被吕布XX那就不得而知了。只是可惜啊,高顺跟错了主人,要不然怎么也不会落个这样的下场。

假如是高顺,那么以他能力看穿自己以退步进,引蛇出洞的计谋也正常。何晨郁闷的想吐血,难道真要自己放弃拼死拼活抢来的财宝?这可比割了何晨一刀还难受啊?再说了,就算放弃双轮车也不见的是个好办法,除非能留下一队数量不少人马断后,要不然人家下马步战一冲,双轮车阵式便毫无悬念破解。假如自己主动出击的话,情况估计会更糟糕,人家都是骑兵来的,一冲一退,一回一进,活生生给人家放风筝折磨至死。忽然间,何晨有点感受到李催当时的悲愤痛苦了,自己眼下写照和他相差不了多少吧?

这可是出道以来,没动用一刀一枪就把自己逼到这个进退两难地步,高顺算是第一人了。

怎么办才好?何晨脑袋就要炸开来,一时间还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

**高顺,别让你落到老子手里,要不然天天让你刷马桶倒夜壶,方消我心头之恨啊。

就在何晨犹豫不绝之时,前方终于有所变化了,西凉骑兵纷纷下马,整齐队形,看情况似乎准备开始发动冲锋了。

还没有来的及松口气,远方忽然出现火光,先是一点两点,接着…四点越冒越多,到最后如星星一样数不胜数,密密麻麻不停闪烁。我草,何晨脑门一黑,吕布的援军到了?这他娘的动作也太快了吧?难怪对方会下马准备战斗,原来是怕自已溜了啊。

“大事不好,敌军援军上来了,主公你速速转移。”吕常前方赶了过来,脸色一片青白,声音有些擅抖道。

“主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此时不是犹豫时侯了。”黄忠也发现情况不对,脱离了指挥阵地,回到何晨边上道。

“我军还有多少兵力?”何晨这个时候反倒冷静下来,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道。

“我军约还有七千左右士兵,其中有大半都是的新兵。”吕常想也不想脱口而出道。

“以你们估计,吕布约有多少人马左右?”何晨一方面脉搏极速加快,心脏“噗通”几欲跳出喉咙,另一方面,眼底里疯狂燃烧起昂然的斗志,吕布,天下第一战将?哥不和你争唬头,只想知道你能不能挡下老子轮番丢下的武将技。

“吕布当时击溃徐晃时约有两万人马,后被诸侯联军所截,混战一场,折损数千。退走渑池之时,又与孙坚部发生遭遇交战,两方互有伤亡,以未将估计,吕布士兵当为万员左右。”

“万员左右?”何晨默默念了一声,若有所思。如今已被高顺逼上绝路,不得不战的地步。假如吕布只有近万人马,或许加上自己武将技还有一拼之力。

“吕常。”何晨瞬间下了决定,整人显的慷慨从容,有如即将走上邢台的死囚,壮烈无比。头可断,血可流,钱财不可肥吕布。

“主公有何吩咐?”吕常看着何晨一脸决然的表情,不由担忧道。

“你马上组织大队假装撤离,但却不可走远。待听到战鼓声响后,立马杀个回马枪。”

“黄忠,你带领一千士兵安插在双轮车前后,敌军见我大队撤离,守阵士兵又少,以为我们是见到吕布大军支援上来而退兵,必然发动强攻,你无论如何要借助车形守住对方数波冲锋,为吕常杀回赢的充足时间,老子要吃了高顺部队。”到最后,何晨恶狠狠道。至于陷阵营的问题,何晨一点也不担心,这个时候吕布还寄人篱下,根本不可能让高顺训练一支如此百战雄师。

“诺。”两将既然见何晨主意已定,便不在多言,领兵准备而去。

没多久,敌军终于有动静了。

西凉铁骑,别以为人家只是马上功夫了得,下了战马,依然是一等一的悍兵健卒,其彪悍好斗的性格注意天生就是一个好战士。虽然人数不敌南阳军,但迈着整齐沉重的步伐,手中的武器精光闪闪,寒气逼人,那一股冲天凌厉杀气,绝对是一枚久经沙场的精锐部队。

“杀啊”

一息之地,西凉人马忽然爆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口号呼喊声,其声雄壮威武,气势摄人。所有士兵不约而同加快速度,疾步向车阵冲来。

黄忠所领士兵严阵以待,枪兵准备就绪,恶狠狠的眼光盯着来犯敌人。

又一波弓箭压制,只是数量太少,箭矢显的稀疏凌乱,照不成强力杀伤。

很快,两方正式短兵相接。

南阳军有地利之势,前排人都缩在车阵里,待到敌兵上来,长枪就一阵乱捅。

“啊啊。”西凉兵虽然早有所准备,但车队阵形密集,短时间内又难已破开缺口,不少士兵第一回合就被刺于枪下。但大部份西凉兵还是身手矫健的挡住武器,开始反击。“叮叮当当”金戈铁马声音不绝于耳,两方长枪互相交缠相斗。

由于双轮车队,无形之中让南阳兵占有不少便利,不少西凉兵狠狠一刺后,被兵器震开方向,又一时间收不住脚步,兵器扎进双轮车缝隙,或者直接入木三分,反而让南阳兵捉住机会一阵狠刺。

“受死吧。”

“啊啊啊。”尸体不断在车队面前叠加,鲜血慢慢加深大地色泽。

南阳兵没有后顾之忧,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不断刺、收枪、再刺,机械而又从复的动作。但就是这样简单基础的动作,让车阵稳如泰山,一时间西凉兵无法突进一丝一毫。但这显然阻挡不住对方决心,有少数士兵借着掩护,跃上车辆上面居高而下,但还没有站稳脚步,数把长枪左右奔刺而来,下一刻鲜血长空挥洒,溅满一车。

黄忠藏在车队一侧高位上,有阻碍物挡住身体,地上铺满起码有数十个满满箭羽的箭壶,他冷峻的神色上没有一丝感情,只知道不停的弯弓射箭,每每弓弦在空中爆声,便四箭连珠,不停收割生命。

“弓箭拿来。”众多部曲围绕着一位身材高大,相貌威严,年约三旬左右的武将。

五二章 山穷水尽疑无路

五二章 山穷水尽疑无路

“高将军,敌军中那个神箭手,起码已射杀我军数十将士了。”边上曲卫递过三石大弓,有些胆寒,更多的是满脸期待说道。

高顺冷冷望向远处石凹里那个几乎一动不动高大身影,心里却震惊异常。此人箭术连发,箭箭夺命,从无一落空,如此闻所未闻的箭术,只怕冠绝天下,无人能比其肩。

面无表情的接过大弓,陡然间气势一变,一股杀气随之而溢出全身。随手只是轻轻一扬,足有六百斤多硬弓张力瞬间被拉满圆月,整个有如一辆蓄势待发的火箭炮台,稳丝不动中见狰狞,只有从那紧绷的弓弦上,感觉到那爆炸性的力量。

所有曲卫都目光崇拜看着眼前这位一身光鲜铠甲,神情肃穆的将军。

“嗡嗡”弓弦忽然强烈震动开来,紧接着一道白光如流星赶月,转眼没入空中。部曲的心脏随之一紧,每个人脸上都露出喜色之色,以高将军射术,必然可猎杀那位敌军。

“叮”一眨眼如一世纪的功夫,空中忽然暴出一声清脆无比的剧烈声响,紧接着火星四射,两枚追风疾电般的光芒在空中狠狠相互碰撞,虽然没有地动山摇,山呼海啸的感觉,却依然感受到那强大无比的冲击力量,电光火石般的速度,直让人看的惊动魂魄,血脉贲涨不已。

箭矢各自改变滑翔轨迹,最终掉落地上。

部曲齐齐惋惜一声,或多或少感到吃惊。

高顺终于动容,何晨手下能人辈出,前有黄忠勇贯三军,如今又出现一个这样神鬼魔莫测的神箭手,当真让人吃惊不已。不要小看一次箭对箭拦截,所谓失之毫厘,谬以千里。这对眼力、腕力、臂力还有气流的把握能力近乎达到苛刻地步。一般人根本做不到,就连自已沉淀箭术数十年,也没有一丝丝把握。

高顺脸色阴沉的有些可怕,就连边上的部曲也感受到他疯狂燃烧的战意。

何晨不愧是名震天下的虎将,手下多的是骁勇战将,悍不畏死的士兵。只可惜与董相国反目成仇,不然是一个值的深交的乱世英雄。

就在这个时候,车阵攻防几乎已进入白热化阶段。惨烈气息四处弥漫,震人溃聋杀声四处起伏。西凉兵虽然形势不利,但依然视死如归,前赴后继,每一个士兵奋勇当先,那怕身中数枪,也没没有一丝胆怯,反而更是激发血性,壮若疯狂的前冲。南阳军也毫无惧色,那怕兵力处于下风,仍然顽强做战,死死守住第一线。

随着战局的深入,越来越多尸体倒在双轮车阵四周,越堆越高。空中的血腥味越发浓重,无数昨日还一起嬉笑怒骂的同僚,这一刻在也见不到明日太阳。所有人情绪都被调动起来,大脑近乎空白,胸膛塞满整个杀意,支撑他们疯狂战斗。

无数西凉兵踏着同伙露出森森白骨的尸体爬上车队,身上脚下沾满不知是谁的血迹,居高而下,每一枪都竭尽全力刺出,毫无保留。

南阳兵个个抱着破釜沉舟必死信念,哪怕前方枪林戟雨,哪怕防线已开始慢慢被压迫退后,依然用自己生命捍卫属于自己的荣誉。每个英勇倒下士兵背后,昂然站立另一个飞扑上来的战士。

“鸣金收兵。”何晨静静看着这场兑子搏杀,虽然历经无数场血战,但每一次看着自己子弟兵长卧不起,心里依然堵的难受。此战况之惨烈,前所未见。好不容易平复心里情感,嘴里几乎一个字一个咬着吐出来道。

锣鼓声在混乱无比的战场声中清晰传了出来。所有南阳军令行一致,开始有如潮水般后撤。

“敌军想跑了,兄弟们杀啊。”西凉兵见南阳军开始撤退,无不军心大振。

“高将军,此乃天大良机,敌军挫败,锐气已失,我军若趁势尾追,必可一战而定。”后侧观战中,一部将大声兴奋道。

高顺微微低头,谁也看不清他表情。

“高将军。”那部将见高顺无动于衷,半响也不下命令,不由着急道。

“魏续,南阳军明显还有抵抗余力,这时候忽然退兵,必然是诱敌深入,好将我军一网打尽。”高顺忽然抬起头,威严脸庞上露出淡淡笑意,炯炯有神的大眼里,闪动着智慧光芒。”

“那怎么办?难道只只眼睁睁看着他们退走?”魏续一想,大感有理,佩服同时,有些郁闷道。

“不,敌将既然这么信心,我们怎么能让他们失望呢?”

魏续正一头雾水之际,高顺忽然诡异一笑,喝道:“鸣金,让将士马上退回来。”

“将军,这……”魏续更是摸不到头脑,急忙出声询问。

“马上执行命令。”高顺脸色一沉,不怒而威气势席卷全场。

魏续心中一凜,忽然想到高顺治军极严,若有违抗命令,少则四十大板,重则直接处死。吓的他满头大汗淋漓,急忙传令让人鸣金收兵。

当看到西凉兵并不追敢,反而开始后辙之时,何晨已经无话可说了,佩服高顺冷静头脑、清晰思路同时,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深深绝望。高顺不是不追击,而肯定是想退回在上战马追赶。一旦失去了双轮车掩护,士兵暴落铁骑之下,除非十倍已敌军,不然只有惨败的份。难道真的只能狼狈而逃,何晨内心终于出现动摇,逼的他不得不开始思考退路。

但就在这个时候,典韦忽然手戟一指,犹豫不定道:“将军你看……”

何晨随着典韦手戟抬头望去,心里忽然感觉到一阵拔凉拔凉,有如腊月寒冬里,蓦然被人推进水里一样,全身上下刺骨的冰冷。

山岭一边,皎白月光照耀下,凭白无故出现密密麻麻一大批黑影移动,就好像一大群恶狼般,阴险狡诈的潜伏猎食,顺着蜿蜒山路,无声无息冲了下来,速度极为快捷。偶尔间,还有银白光芒闪动,必然是兵器不小心反光所至。

高顺谋算如厮,袖里藏刀,后发制人,当的起一代名将之称。

何晨不再犹豫,正想出声下令全军后辙时,脑里忽然回忆起刚才所看到片断,紧接着闪出一个疑问,急忙再次抬头打量那军队。这一次看的清清楚楚了,何晨心里猛的一跳,不对,那枚藏兵应该不是敌军刻意安排的。对方移动轨迹明显是朝高顺骑兵方向摸去,而不是向自己火光冲天大寨而来。假如是对方伏兵,夜空中燃烧的火把有如灯塔,对方不可能犯这么简单的错误。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是自己部队翻山越岭支援上来了。一股兴奋喜悦的感觉直冲脑门,这一刻,何晨有种逃出生天的感觉,几乎泪流满面,额的财车啊,能不能保住全看他们了。

几乎同一时间,高顺也发现这种情况,正惊疑间,沉寂的战场上空忽然飘扬起一曲琴声。这曲声几乎凭空而来,无迹可寻,只是寥寥几个优美、高雅的音阶,便把在场所有的人心思紧紧捉住。起初,琴声委婉连绵,有如山泉从幽谷中蜿蜒而来,缓缓流淌,好似一个哀怨的女子,独自孤苦月下,相思飞绪,一地惆怅。紧接着旋律的升腾跌宕,步步高昂,时而急越如飞瀑,时而清脆如珠落玉盘,时而低回如呢喃细语,时而惨烈如金戈铁马。琴音三叠,弹遍人间万象,勾勒烟尘往事,让人思绪万千,久久无法自拔。如此天籁之音,有如琼瑶玉液,让人如痴如醉。回首往事悲伤者,黯然神伤;看不清前方道路者,茫然不知所措;龌龊下流者,羞愧难挡。其心坚定者,斗志高昂。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一首荡气回肠,跌宕起伏的琴声缓缓落下最后帷幕。

所有士兵将士仍然沉溺其中,真是人间难得几回闻。

何晨想起离去时蔡琰所说的那句话,心里百般柔情,千分缠绕,恨不得现在就转头,狠狠把这佳人搂在怀里。一来感恩她那如水柔情,二来赞美这美妙动人琴音,三来要感谢她为自己争取到这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

眼见山上那枚人马由于距离原因,并没有受到多少影响,已经偷偷拉近距离,不足一里之地。何晨当机立断,下达全军打击命令。

通天彻地、地震山摇,震撼人心的金鼓声陡然空中爆炸开来。

随着鼓声落下,所有南阳士兵几乎同一时间惊醒,接着习惯性的不约而用爆出一声响亮的怒吼:“杀。”声音气吞山河,雄壮无比。吕常大队早已被感觉形势有变的何晨招回,暗暗伏于后面。如今听到冲锋号鼓声,立马起兵尾随黄忠数百枪兵,大踏步的前冲,很快就跨过四处堆积,血肉淋漓,森森白骨的尸体,从双轮车阵鱼贯而出。而山岭的那一枚藏兵,同一时间加快行军速度,趁着吕布大军还未赶到之势,狠狠从侧而冲杀而去。

自此,两面夹击之势已成。

这种情况下,高顺要不死战,要不投降,别无二路可选。

至于高顺会做出什么选择,何晨用脚拇指想想也知道。

五三章 苦逼的人

五三章 苦逼的人

面对两面夹击,四面包围这种不利的情况,西凉军在高顺指挥下,依然体现出强大无比的战斗力。所有士兵配合默契,进退有据,再加上西凉军成员大多游牧民族,民风彪悍,好斗猛勇,战况进行极为惨烈。每每杀死一员敌军,南阳方面也要付出相同的代价。

“将军,恐怕支持不住温侯到来,我们还是先行突围吧。”魏续浑身浴血,身上已有多处伤痕,头盔歪歪斜斜,显的十分狼狈,乱军之中退了回来,脸色有些慌张对高顺道。

高顺,冷冷看了一眼。

魏续立马鸦雀无声,满脸胆颤,刚想出口的话硬生生吞回肚子。

“高顺可敢与典韦一决死战?”乱军中忽然响起一股闷雷声音,清晰传进高顺耳里。

“无名小将,何足挂齿,不用理他。”高顺不屑一声,转首专注四周形式,脸色依然沉稳如水,哪怕情况危如累卵,泰山崩于眼前依然面不改色。

“高顺,你是个缩头乌龟不成,还不快快出来死。在不出来,你家典爷爷砍光所有士卒。”少时,典韦那厮又一阵鬼吼声,伴随着阵阵惨叫不绝。

“将军,典韦甚为勇猛,起码已砍杀我数十精锐。”时时刻刻观查战场局势的卫兵出声道。

“哦?”高顺眉毛轻轻一扬,略有些削瘦的脸庞上,满是杀气。

“此事何须劳烦将军,魏续愿出马斩杀此僚。”魏续善于查言观色,眼见高顺隐隐有些怒火,立马出列道。

“恩”高顺轻应一声,也没什么表示,只是轻轻额首。

“无名小卒,休得张狂,魏续来也。”魏续心里一喜,立马提枪出阵,先是大声卖弄一下,然后直扑典韦而去,这厮是为了将功补过,讨好高顺,所以显的甚为卖命。只是有些事情老天早已注定,有些人物终究要成为别人成名的垫脚石。魏续心思也算活络,假如换成何晨或者黄忠,估计早已把自己当成乌龟缩起来。至于典韦,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无名小将,想混声望来的吧?可怜的魏续,策马出战不及三回合,便把典韦一戟扫于马下,死活不知。若不是两边视死如归的西凉兵奋力抢人,只怕当场给暴了脑袋。

高顺脸色终于微微一变。抬头看了看后方,一条火龙耀空,翻腾前进,距离越拉越近,最多不用半个时辰功夫,便可支援到达战场。

“所有预备役、部曲全部给本将军上,只要支撑一刻钟时间,温侯就能支援上来。”这一刻高顺终于亮出锋利铁枪,高声大喝,略为低沉沙哑的声音,却含着惊人的魅力,西凉兵所有士兵完全像着魔一样,全身心投入这场舍生忘死的战斗中。高顺相信,以目前战场敌我态势,何晨绝对无法敌时间内消灭自己,只要能撑过这一段时间,便是开始发起强烈反扑之际。至于典韦,先解决这个跳梁小丑吧。

“典韦小儿,受死吧。” 高顺嘴角露出一声冷笑,双腿轻点马肚,铁骑便疯狂碾压而去,枪锋所指下,南阳兵皆一招毙命。

“你就是高顺?”典韦豹眼圆睁,满脸好奇打量眼前这个骑在高大马儿上面的敌将,这可是何晨千叮万嘱的人物来的说。此时在典韦方圆三丈之内,除了高顺外,没有一个敌军,有的也是已经躺在地上,或开膛剖腹,或身首两地,死的不能再死。

“何晨好本事,本将军并未亮出番号,你们也能猜测的到,果然让人惊讶。不过你既然道知某乃高顺还敢叫阵,冲着这一份勇气,便赚你一个全尸。”高顺平时沉默寡言,今日难得说这么多话,却是见典韦人高马大,凶神恶煞,是一个指的相交对手。

“少在那里吹牛皮,手底下见真章吧。”典韦说打就打,一双长戟势大力沉,当着高顺便狠狠劈过来。

高顺铁枪一抖,便起六朵枪花,就像盛开的怒莲,在自己面前布下层层防线。

“当当”双戟与铁枪如走马观花,短短数秒时间内已连续交锋十余回合,不分胜负。

史上对高顺统军能力一致认可,毫无异议,但对他武力却是众说风云,有人说他武力属于超一流,也有人说介于一流和二流之间,总之没有明确的定意。但照着何晨自己理解,高顺武力虽然不及吕布,但绝对不会比张辽差。也许很多人不会同意这个看法,那么我们要想真的猜测高顺武力,那么必须先从吕布这个人下手。吕布是一个崇善一力降十会的人,这一点从他濮阳之战就可以看出来。记载中,每每有战,便是的左张辽、右臧霸,高顺则凌驾八健将之上。吕布不喜欢高顺,那为什么要把他提至帐下第一人?吕布迷信武力,不屑智取,如果说高顺武力与张辽等人相差很远,仅仅以智慧练兵为长,吕布有可能如此提拔高顺吗?

演义中高顺笔墨不多,单挑只有两次,一次对阵夏侯敦,一次对阵张飞。战夏侯,四五十合败逃。但高顺败退后不是逃回本阵,而是绕阵而逃,让夏侯来追杀他。夏侯果然配合紧紧追了上来,被曹性狠狠阴了一把,于是便有了夏侯拔箭啖睛斩曹性的盛举。试想想一个人真战败的话,毫无疑问应该逃回本阵才对啊,古代战争,每每提起都会有一句弓箭射住阵角,这是什么意思?就是说有弓箭兵时刻准备或者已经张弓,以防敌军追杀。这个简单的事情高顺肯定知道,那他为什么还绕?这不是明摆着诈败诱敌吗?如此,高顺四五十回合不敌夏侯便不成立,如果真要打,估计远远不止。

再看高顺挑张飞,当时吕布军失了徐州,全线连夜后辙,张飞却率军连夜突袭,这时候高顺却主动出战张飞。结局是高顺未能胜,吕布因此亲自出战。张飞曾经多次单挑吕布,从虎牢关下单挑吕布战数十合,再到徐州几次与吕布不分胜败,高顺都一直默默在边。因此,高顺必然很清楚张飞武艺。在前有阻击后有追兵的情况下,只有尽快打败张飞,才能杀出一条血路。这时候高顺敢出战,说明他心中是有一定的把握。至少他不会脑残的像魏续,为了宋宪报仇,也不掂掂自己斤量,结果被颜良一刀斩于马下。相受,冷静、沉着一直是高顺的优点。这样看来,应该是他自认为武艺不会比张飞差,才会请命出战。高顺未能战胜张飞,最有可能结局就是平手,正因为看不到迅速取胜可能,吕布才亲自出战张飞。

所以高顺的武将绝对不会输给张辽。

事实进行也应了何晨猜测,高顺力战典韦近百回合后,枪法才有些开始凌乱,力气渐渐有所不支。而这时候南阳军起码用超过三成以上士兵阵亡,换来西凉兵几乎全军覆没,只留下不过三四百兵将还在顽强抵抗,而这个时候,吕布大队已经近在咫尺,随时都可能支援战局。

“叮叮叮”黑暗中,一道耀目的长光,拉开凄厉的破空声,就如上古法宝,虚空飞遁,穿越无数平行空间,只是一转眼,一枚带着淡淡金黄色光晕的箭矢,便狠狠命中打斗中的高顺。

“轰”一声巨响,高顺座骑直接被炸的四分五裂,血肉模糊。

“叮叮叮……系统提示,由于目标武力高过宿主,落日弓技能削弱50,破甲效果削弱50”系统提示声意在何晨脑里响起,这个结果他早已明了。眼看吕布就要上来了,时间已经不能在拖下去,自己用“落日弓”就是要把高顺打下马,然后……

何晨双眼急急盯住战场,心中有些焦急。

火把中间,高顺躺在地上,落日弓强大冲击效果虽然削落一半,但依然震的他五脏几乎移位,嘴角冒出丝线鲜血,那怕面临生死前的一刻,眼神丝毫没有一点慌乱,依然沉着如故,平淡如水。

“谁?”典韦愤怒的豹眼环照四周,想看看是谁插手打断自己酣畅淋漓战斗。

“高将军……”高顺部曲不敢相信自己眼晴,心目中有如战神一般存的高顺竟然也有战败一天,哪怕是因为别人偷袭放了冷箭。所有曲将一哄而上,准备保护高顺。

“滚开。”还好典韦没有忘记何晨分配给他的任务,一戟扫开一大片兵器,把挡在前面的高顺部曲杀的东倒四歪,嘴里打雷声道:“晏饭桶,还不快点把高顺绑走?”

“搞定,典酒鬼,俺先撤了。”晏明在典韦强力掩护下,随手敲晕高顺,动作极其熟练的把他五花大绑,随后扛在肩上,一溜烟往回退。

“恶贼,留下高将军。”高顺几十个部曲士兵,眼睁睁看着高顺虏走,这一刻有如得了狂犬病的疯狗,双目通红湿润,面色狰狞可怕,表情更是恐怖无比。所有人放弃防守,只知道疯狂攻击典韦,哪怕同归一尽也再所不惜。

远处观战的何晨,嘴巴裂出开心的笑容,终于把这高顺家伙给逮回来了。至于怎么劝降,那个慢慢再说。只是苦逼的何晨,还没有从刚刚喜悦中回过来,却见对方援军已狠狠撞了上来。

五四章 情义技正式触发

五四章 情义技正式触发

何晨自己也不知道其实他有多侥幸,若不一开始高顺便被典韦给盯上,大战近百回合,导致他体力极速消耗,力气大跌,加上全身心投入与典韦对战,被逼迫无暇分身顾及四周情况,也不可能这么轻易被“落日弓”震伤落马被擒。“落日弓”技能虽然不错,但对武力比何晨高的人,有全方面削弱效果,若高顺在全盛时期,只怕也造不成这样好的效果。

擒了高顺后,局势并没有改观,反而变的更加恶劣。

敌军约有近万步卒,在领头一员大将带领下,快速加入战场。

冲在最前面一人,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画戟,坐下嘶风赤兔马,去若奔雷,疾风电掣,当头就狠狠冲进南阳军群中。此人骁勇异常,武力过人,坐下良驹有如浮光掠影,往来冲杀中,所经之地,惨叫四起,血肉横飞。随身所侍八健将,个个战力不凡,连砍带刺,一时间如入无人之际,南阳军被一触而溃,无人可挡。

正是温侯吕布。

身后八将,分别而曹性、宋宪、郝萌、成廉,魏越,薛兰,李封,高雅。

何晨军寨中看的真切,心惊胆颤同时,一股怒火冲天而起,紧接着脸色有如铁青,双拳紧紧捏住,指押几乎都陷到肉里而无感觉。吕布勇贯三军,被赞誉为三国第一勇将,那可是真材实料,实打实杀出来的。可不像自己这个二货,全身上下都是渗水的。一方面,何晨很想去会一会这个猛男;另一方面,心里哆嗦的实在不行,你妹的,万一不小心给人家“咔嚓”一声砍了,那也是很有可能的说。到时候什么美女、财宝都成浮云。

就在何晨纠结时,南阳军中飞出一将,义无反顾的迎上敌将。

何晨大惊失色,急忙一看,那骑在马上之人身板结实魁梧,铠甲已染成黑红,手中一把银光闪闪的大刀不是黄忠又是谁?

两将狠狠撞在一起,有如火星撞地球,迸射出令人耀眼夺目的火花。

何晨松了一口气同时,心里却又马上紧紧揪在一起。虽然自己从来认为黄忠不会输给吕布,但当这两人真正战在一起时,依然担心不已。一阵山风吹过,何晨感觉手足有些冰凉,赫然发现自己全身大汗淋漓。

“来将何人?”吕布自出道以来,单挑对阵,从未输于谁,如今被黄忠狠狠截住,恶斗近百回合依然不分胜负,趁着马匹错开之际,惊讶问道。

“某乃大将黄忠是也。你可是吕布?果然武力过人。”黄忠脸色凝重,自从随何晨南征北战,所见猛将无数,就连号称西凉第一将华雄也被自己斩于马下,倒是这个吕布,果然历害无比,难道主公是常告诫自已,若碰此人,一定要火力全开,稍有闪失,必然大败。

“你就是杀了华雄的黄忠?果然了得,不过今天要让你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驾。”吕布话音刚落,双腿一夹马肚,座下赤兔极有灵性,仿佛心意相通,四蹄放奔,只是瞬间功夫,便凭空出现在黄忠面起,画戟无影,却是一股凌厉极至的劲风呼啸笼罩而来。

黄忠虽然警戒在心,但依然有些措手不及,赤兔马的速度实在匪夷所思,仓促间卷云刀扬起,却一时间没有全部发力而上,被吕布画戟荡开,空门大露。

“小心。” 何晨看的心神俱裂,情不自禁大吼起来,那怕他清楚的知道黄忠肯定听不见。

好个黄忠,临危不惧,技高人胆大,他老辣的经验和妙到巅峰的技巧显露无疑,身子硬是一个铁板桥,方天画戟几乎擦着他鼻尖削过,带起一阵凌厉戟风,寒毛皆断。

“还好,还好”何晨猛的擦了一把冷汗。

“汉升,俺来助你。”这时候空中响起一阵闷雷声响,典型双戟如飞,前砍后劈,乱军中杀出一条血路,很快就冲了上来。原来典韦这斯早听说吕布如何如何,心里痒痒难耐,如今见黄忠危机四伏,急忙趁机上来帮忙。

“何欺吾等无人。”围绕吕布身边数将,见典韦面恶凶猛,杀人如麻,加上吕布又有虎牢关下被刘关张三人围攻的前车之鉴,急忙弃小兵小卒,“哄”一声全围上来。

典韦怒吼一声:“尔等跳梁小丑,还不让开。”

两敌将最先冲上来,这两人长相狰狞,虎背熊腰,再看其身着青铜铠甲,腰缠钢带,肩束披风,便知不是普通士卒。武器一枪一槊,左右狠狠夹击过来,显的来势凶凶,威力不凡。但典韦是谁,号称古之恶来,三国第一猛保镖,武力几乎不逊吕布,双戟上下翻飞,劲风四射,招式势大力猛,刚烈无比,错马相交间,只是一个回合,两将便被他强大无比臂力震的发麻,不到三个回合,武器全被磕飞,十个回合两将便身首异处,斩落马下。

敌军皆惊,李邹、赵庶皆乃吕布部下骁将,武技不弱,没想到双战典韦不到十招,便双双损落。此人武勇只怕绝不在高顺之下,甚至不输给与温侯大战数百回合的黄忠。八部将不在犹豫,齐齐冲上来,围殴典韦。

典韦力战八将,依然勇猛无比,只杀的他们胆颤心惊,谨慎无比,步步为营。

典韦虽勇,但曹性、宋宪、郝萌、成廉位列吕布旗下八健将,自然有过人之处,加上魏越,薛兰,李封,高雅随吕布南征北战,皆能领兵镇守一方,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八人单打独斗对典韦来说都是菜一碟,但拼了老命全力围攻,一时间也堪堪抵挡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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