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大厅。
当何晨跨步进入时候,堂中已有三人在那里等候多时。见何晨进入到来,纷纷起身相迎。
是荀攸、田丰还有一个陌生青年男子。
这青年男子年及弱冠,虽然一身粗衣布靴,但显的卓而不群。相貌清瘦俊朗,一双清澈深邃的眼睛,时不时闪着智慧的光芒。两道眉毛斜插入鬓,更是英气逼人。只是他的骨子身休显的有些单薄,脸上呈着不健康的腊黄色,一付弱不禁风样子。
何晨与这位年青男子目光在空中一接触,便如一道磁铁吸住,再也分不开。
两人对视良久,这才同一时间露出笑容。
何晨压住心里的阵阵悸动之意,暗暗揣摩此人是谁的同时,嘴里爽朗大笑一声,大踏步来到三人面前,然后拉住荀攸与田丰双手,满脸感激道:“公达、元皓这些日子后勤任务极为繁重,又要安置流亡百姓,又要催运粮草,你们辛苦了。待回到南阳,一定要好好犒劳一番。”
荀攸轻轻摇头,微微一笑道:“州牧言重了,这是属下应该做的。”
田丰也点头,平时正经的脸上,难得盎然笑意道:“公达所言极是,能造福百姓苍生,就算是再辛苦的差事,属下也是甘之若饴。”
何晨大嘴裂开,拍了拍两位肩膀,半开玩笑道:“劳益结合嘛,哈哈。”
三人同时笑声阵阵。
待宾主坐定,何晨这才显的从容不迫,不紧不缓道:“公达、元皓,你们既然敢把这位青年俊杰带到此处,必有过人之处。还不快快引荐一番?”
何晨这番表现,显的老到至极,一来不会冷落两位有功之臣,二来也表示对他们引荐之人的所看重。要知道这两人跟随何晨近一年了,到现在还没有推荐一个人的说。
荀攸站起,脸色有些难看,声音有些无奈道:“前些日子公达答应州牧之事,已经办砸了。”
“什么?”荀彧来不了?何晨瞬间有些失神,脱口而出道。随后发觉自己略微有些失态,努力控制情绪,不让失望表情溢之言表。
荀攸把何晨瞬间表情反应收尽眼里,惭愧之色油然而生,他也显的纳闷无比道:“属下书信到达颖川时,叔父刚刚被曹操聘请为从军司马,此时也无法推却离开,只能无缘州牧厚恩。”
这一刻何晨郁闷直想吐血,刚刚来的好心情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荀彧啊,这个被曹操称为吾之子房的名臣,有着经天纬地之材,乃治世之良臣,就这样白白与自己擦肩而过,这几乎比杀了他何晨难受。看着同样垂头丧气的荀攸,若是在平时,何晨定会调笑一番,但如今实在没有这个心情,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反倒安慰起荀攸道:“尽人事,听天命,公达也已尽力,此事无需自责,只是看来是某与文若无缘啊。”
何晨长叹一口气,久久不语。
见场面有些沉闷,田丰急忙接过话题道:“文若投了曹操帐下固然可惜,但今日属下与公达共举荐一贤才。此人学富五车,才识超群,足智多谋,腹藏雄兵,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实乃不可多得的俊杰。”
淡定,一定要淡定。
何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生命有命,富贵在天。
久居高位之下,情绪掩藏越来越收发由心,手指向那青年男人,何晨强压住郁闷心情,振做起精神,笑问道:“元皓说的可是眼下这位才俊,此人相貌清奇,举止沉稳,见到本州牧也不伉不卑,必然是有真才实料。那还不快快引荐一下。”
荀攸见引起何晨的兴趣,这才暗暗松了口气,急忙接过田丰的话开口道:“此人乃姓郭、名嘉。字奉孝,颖川阳翟人,少时游学洛阳,尝与元皓、叔父等交好,才识皆佳,倍受称赞。时感天下大乱,退回隐居乡野,前日州牧奇兵洛阳,属下引兵退回轘辕关时,正巧相遇得见,思州牧正秣兵厉马,求贤若渴,便与元皓一同说动,特请来为州牧效力。”
呐呢?
郭嘉?
何晨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双眼直沟沟看着眼前这位清瘦青年,愣愣出神。下一刻忽然有如火山喷发,整个人如坐在火药桶上陡然站了起来,满脸肌肉乱颤。
淡定?
蛋定个鸟,什么沉稳,什么内敛,这一刻何晨心里发生十八级强烈大震,翻江倒海,喜悦之情无法形容,声音不自觉高上八度道:“你是郭嘉?”
“正是草民。”郭嘉纳闷,看着何晨如此夸张反应,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田丰与荀攸也一脸惊讶表情。
“哈哈哈。”何晨这个二货忽然发狂一般仰天长笑,壮若疯癫。别怪何晨这么兴奋激动,也体谅他的失态与冲动,在这段将星闪耀,谋臣倍出的风云年代里,武将最喜欢黄忠,而文臣最爱的便是郭嘉。何晨心里,至始至终都认为,假如郭嘉不是早早病死,那么这个三国根本没有诸侯亮、司马懿什么事情,天下也会早早一统,也不会造成中国后面数百年内战,更不会有五胡乱中原的祸害。
纵观曹操的戎马生涯,可以按郭嘉之死分为前后两部分。生前郭嘉帮助曹操统一了北方:在剿灭吕布、袁绍及其余部的战斗中,郭嘉居功至伟,曹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而在郭嘉死后,曹操除了在西北与马腾、韩遂等草寇型军阀的战争中取得一些战绩外,基本上处于停滞不前的地步。208年赤壁之战后,更留下一个天下三分的无奈结局。对此曹操本人亦深有体会,不然他不会在赤壁战败后的退却路上,发出这样一声孤猿泣血般的哀叹:“郭奉孝在,不使孤至此。”
郭嘉一生计谋百出,算无遗算。而曹操对他也是言听计从,唯一一次不听郭嘉苦口良心的,就是放走了刘备,这才照成纵虎归山,日后三国鼎立的局面。
纵观郭嘉短短一生,无论是平吕布,战官渡,还是最后的遗计定辽东,都显示出他非凡卓越的军事才能,他对全盘战局的把握,对局势的分析透彻,特别对奇兵运用的独特见解都冠绝三国,无人能出左右。可以这么说,郭嘉与何晨另一个推崇的谋士贾诩完全是两种不同类形的人材。前者乃是个杰出的战略家、军事家。后者开创了腹黑学,是一个最纯粹的幕僚,谋士和毒士。
有了郭嘉这鬼才出谋画策,行军打仗,老子以后还怕谁?
何晨踏步上前,紧紧捉住郭嘉弱瘦臂膀,显的语气有些语无伦次道:“有奉孝助我,天下可定,天下可定啊。”
郭嘉见何晨虽然面相凶恶,动作粗蛮,但那兴奋的语气、激动的神情不似做假,完全是真心流露,性情所致。心里感受到何晨看重有些受宠若惊的同时,嘴角不停冒出丝丝冷气,清秀的表情有些痛苦道:“州物,你手掌有如钢铁掐住手臂,草民乃文弱书生,实在疼痛难挡。”
何晨吃了一惊,急忙松手开来,满怀关切表情道:“某实在失礼,奉孝没事吧?要不召大夫来看看?”郭嘉摇摇头,表示无碍。
直到这个时候,何晨才堪堪平复心里的激动,语气也缓了下回来,回复正常,只是嘴巴怎么来合不上来,兴高采烈道:“今日不知道什么日子,只是短短时间内,鄙人就经历了冰火两重天,文若失之交臂,而奉孝的到来,都足让人连浮三大白啊。”
荀攸这才把心神放了下来,笑容满面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奉孝之材远胜下官十倍。日后有他相助,州牧大事可图。只是属下好生奇怪,难道州牧以前也听过奉孝事迹?”
何晨表情为之一塞,总不能说老子是穿越过来的,从穿开裆裤起就对郭嘉了如指掌吧?随便弄了个借口搪塞过去,何晨这才从新入位,示意众人就座,开口出声道:“奉孝,你有经天纬地之材,不知可否为南阳百姓,天下苍生尽一份力?”
别看郭嘉年青,但那神情却老练极及,既不显的清高,也不会让何晨感觉此人热衷权术,而是轻声笑道:“那是当然,这也是草民来此的目地。”
何晨一拍桌案,兴奋道:“如此甚好,你虽初来乍到,但本州牧举贤不避亲,禀着唯材是举的道理,现聘你为从中司马,随同与本州牧参于制定所有大少战役事宜,你看如何?”
三人同时镇住了。
荀攸最后的一丝担心也终于落下,满脸笑容道:“奉孝,你这回满意了吧。州牧对你的重视,远非一般人可比啊。”
郭嘉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对何晨的好感大幅提升。
何晨哈哈大笑道:“公达、元皓,休要说风凉话,你们乃本州牧的左膀右臂,无论少了谁,这力量起码失了一半。”
四人轰堂大笑。
这个时候郭嘉拜礼道:“多谢州牧大恩,草民必将竭尽全力辅佐,以尽知遇之恩。”
“叮叮叮……系统提示,你获得郭嘉效忠,智力加1点。”
二章 语不惊人死不休
二章 语不惊人死不休
何晨急不可忍耐的打开属性板,上面高高挂着智力99的数字让何晨天晕地眩,满眼小星星,何其厉害的数值啊。从此以后,布局天下,攻守之间,战略制衡,何晨前方的道路忽然变的清晰无比起来。以前自己虽然知道拿八郡,取四川,下东吴,北伐中原,但具体到哪一步,怎么安排,何晨只有模糊的方向。如今大可不一样了,有了郭嘉,他对整个战略的把握能力,势态发展的掌控能力,都能梳理的清清楚楚。
就在何晨满脑子放眼天下时,郭嘉语锋忽然一转,开口道:“不知州牧退回轘辕关后,有何打算?”
何晨脑子转了转,这算不算是21世纪应聘公司的双向选择?公司挑选人材,而这人材同样挑先公司呢?何晨想了想,表情有些谨慎起来,仔细斟酌一番,才缓缓道:“众路诸侯难齐心协力,而南阳更是独木难支,如今这计唯有退回宛城,整顿人马,先图荆州八郡,再待时机成熟之进,谋取关中,诛杀董卓。”
哪里知道郭嘉却轻轻摇头,眼神犀利无仳,表情似笑非笑,老持成重道:“州牧为何有所隐瞒?或者是不放心告诉属下?或是这样,就当嘉没问这句话。”
何晨眉毛扬了扬,这个郭嘉不但查颜观色厉害,而且口才也了得,三言两语,便让自己不得不淘出心里话。暗思反正此事早晚要说清,便不在犹豫道:“奉孝果然天生慧眼,此事也不隐瞒你,八郡某势在必得,只是关中急不可图。再加上荆州承上启下,为南北要冲,历来为兵家重镇,若单单镇守一个荆州,缺乏必要的战略纵深,一旦天下有变,只怕难有什么大作为。”
郭嘉这才赞许的点了点头道:“不错,原来州牧大人早有如此深谋远虑,却是属下瞎操心了。只是不知州牧,如何拿下八郡?拿下之后又当如何阔宽空间?”
郭嘉问这话时,田丰与荀攸也竖起耳朵,认真听说。
何晨本想接着说,忽然脑里灵机一闪,笑容可掬道:“正要等奉孝教某。”
郭嘉没有一点退却之色,估计想表现一番自已,而是挺脑昂首,侃侃而谈道:“荆州八郡坐跨长江南北,疆土广阔,物产丰饶,人杰地灵,北据轘辕之险,襄阳之固;南有大江天壑,两湖之足;西拥江陵,遏止川中咽喉要道,东通吴会,利尽南海。以一州之地,足可撑开全局战略,北可进据洛阳、关中四塞,图谋中原;西可出江陵水道,朔河直上,染指川中沃土千里;东可沿江而下窥视江淮防线。故此乃历代兵家必争之地,一方面是其重要的地理位置,另一方能自给自足,富国藏兵。”
何晨听连连点头道:“不错不错,正是如此。据长江而布防天下,便有蜀头、楚腰、吴尾防御链式之说,荆州八郡贯通东西,便可打造起起一条横贯江淮防线,屏蔽南下纵伸,保的长江以南富国安民。而自古便有两湖熟,天下足之说,一旦经营得当,绝不输于天下粮仓川蜀之地。”
其实何大爷根本不知道什么防线之说,只是以前看的小说多了,在加上网上评论,故此才有一些印象,信口捻来这么一说。
郭嘉清辙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之色,显然没想到何晨粗犷的外表下藏有睥睨天下,划地为图的眼光,也额首表示赞同道:“州牧所言正是。”
荀攸适时插口道:“州牧所说的两湖,可是云梦泽与彭泽湖?”
何晨汗了一下,两湖意指洞庭湖和鄱阳湖,只是这时候还不是叫法,随即点头道:“是的。”
荀攸这才露出深以为然的表情。
在何晨示意下,郭嘉接着道:“八郡之地,首当其冲便是南郡。此地南有长江天堑,北有襄阳之蔽,东有武昌之援,西有夷陵之防,地势险要,进可以攻,退可以守,一旦占据此地,影响足可辐射同边诸郡,此乃其一。其次南郡足可成为后盾支撑点,这里土地沃野,人口众多,能提供了充足的兵源与粮草。第三,此地拥有交通便利,乃控巴夔之要路,接襄汉之上游,襟带江湖,指臂吴越之说。州牧想取南郡,其重心乃襄阳重镇。襄阳介于秦岭山脉与江汉平原之间,上游大部份是山地,山间颇多小盆地和峪口;下游则湖泊连绵,地势低洼。北当汉水之曲,与樊城隔水相对。南有岘山,西南列山如屏,群峰对峙,地势险峻。乃具有枢纽地位。而襄阳攻江陵,可水陆两师并进,盖国襄阳地处于高势,拥有上游攻下游、山地俯瞰平原的优势。”
“故襄阳之地,势在必得。只是如今荆州各郡皆混乱不堪,宗贼党盛横行,各郡守拥兵自重。江夏人张虎、陈生拥兵占据襄阳;孙坚自被袁术表为豫州牧后,苏代领长沙太守便与华容长贝羽霍乱一方;武陵郡守曹寅行事阳奉阴违等。只是此等皆是小子疥痒,不足挂齿。以当今州牧之威,加上朝庭加封诏书,可分化讨伐为之。南郡、江夏地处高利,宗族势大,皆不可急攻,乃用智取;长沙、零陵、桂阳三郡常年暴*,贼寇横行,州府积弱,当以雷霆刀兵,震摄肖小;此五郡一旦平定安稳,剩下武陵、章陵两地,不用州牧吹灰之力,便可收入囊中。荆州八郡可定矣。”
郭嘉这一番话,听的何晨茅塞顿开,幡然大悟。对于眼下道路,从未有过的清晰。心里顿时感慨万千,自己目前一大短板,终于随着鬼材郭喜到来而被修补上。
荀攸之能,更偏重于内政事物,这一方面郭嘉自然是拍马不及,但说到战略军事眼光,前者虽然卓越超群,但站在全盘战略高度态势下,依然有所不如。田丰虽然计谋百出,眼光毒辣,能决胜千里之外,但其性刚,走的是堂堂正正阳谋,不是说这不好,但兵法有云,以正合,以奇胜。郭嘉胜在能把两者有机结合。
似乎说到高兴之处,郭嘉就像打开话匣子,滔滔不绝道:“虽河北、关中皆为中兴之地,历代成霸业者皆窥视其中,但袁绍四世三公,名声四海远播,此番更是挟盟主之势,入主冀、青、幽、并四州乃早晚不争事实;董卓兵退关中,据四塞之险,后有凉、雍二州倾力支援相且,更是急不可图。州牧既定八郡,眼下便有无数种选择:但属下以为其中关键只在于两点:其一,沿江陵朔江而出夔谋巴郡,进而取川蜀天府之国,控制这天下粮仓同时,彻底从上流屏蔽荆州不利地势因素,巩固住荆州纤细不堪楚腰,牢牢掌握手中;第二,沿江而下,尽取豫、扬二州,然后守江淮泗防线。从而真正构建一条完全的长江屏障。若完成此前无古人之壮举,北伐中原便可提上日程。只是蜀中、吴会之地,各有优劣,无论先行走取哪条,必然对日后战局形成重大响影。”
“以属下之见,州牧可先行入主益州,一来川蜀刘焉虽乃汉室宗亲,但其心可诛,若不是他上表先帝,从新领引州牧之制,地方也不会速度出现豪强割据,拥兵自重局面。其次,此时川蜀混乱,黄巾余党不休,盗贼林立,而刘焉入川若没有三五年时间,必不可尽全功。正是据为已有的大好时机。一旦让他稳固下来,加上蜀中险要关卡,必然是场旷日持久的艰难战争。假若蜀中能平定,护住荆州侧翼,才可沿江而下,会兵东吴。”
“只要这两地能落入州牧手中,便可稳固后方,厉兵秣马,等待时期成熟之际,南可举荆襄之兵,北伐中原。西可出蜀中精锐,会猎秦川之地,两路大路若遥相呼应开来,首尾夹击,董卓毁亡便指日可待。”
静,死一般的寂静。
除了何晨外,荀攸、田丰都震惊目瞪口呆,哑口无语。
倒不是郭嘉这想法有什么特别出彩之处,而是在于他的肆无忌惮,胆大妄为的言论,攻打不在治理下的州郡,和造反又有何区别?何晨虽然连年征战,但在道义上都是站住脚的,无论是讨伐董卓,还是准备接下来收拢八郡,起码还头顶着一个州牧诏书啊。
郭嘉见何晨虽然表情平静,但从他那没有阻挡言论与批驳中,便知道自己猜对了他的心思。这分明和自己估计的一样,就是枭雄来的。此里心里大定同时,不由出声对两人田丰、荀攸道:“此时天下已大乱,朝庭政令出京不过百里,各地诸侯割据势力,霸占一方。非常时期必然要用非常手段,不然如何能平定天下,马放南山?”
田丰、荀攸虽然知道郭嘉所言极有道理,但一时间就是接受不了。
“啪啪啪……精彩啊,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掌声响起,何晨已经控制不住站了起来,由衷感动敬佩道。
郭嘉这些想法,与后世许多评论可谓是不谋而合。可见他军事才能如何卓越。
三章 分脏不均引起的斗鸡
三章 分脏不均引起的斗鸡
“州牧缪赞,属下也只是抛砖引玉,尽抒已见而已。元皓、公达皆乃当世之英杰,胸中必有沟壑,若有所不足,可多加指点补充。”郭嘉一脸微笑,眼里却显着狡黠光芒,轻描淡写中,便随手抛出一个大帽戴在两人头上,这让田丰、荀达一时间有些尴尬。说自己想法吧,几乎等于赞同郭嘉让何晨跨郡征伐不义之举;若不出声嘛,又显的自己穿凿附会,没有主见。
何晨心里大赞,更是心中把郭嘉引为知已,这几乎说出自己暂时只能想却又不敢说的话。都说郭嘉为人性格异于常人,今天自己算是深有体会,难怪当时被会陈群弹劾一本,只是这家伙依然我行我素,特立独行,盖因为上面有曹操这大神罩着。名人是不是都很有性格?奶奶的,郭老弟,如今没有曹操罩你,还有何大爷死命顶你。不过何晨也不想因为郭嘉这一番话,让另外两个谋士心生不悦,凡事总要给个缓冲时间。既然郭嘉已经捅破这层纸,那么他们肯定会在接下日子好好考虑思量的。
“哈哈,奉孝有些扯远了,眼下还是先关注荆州八郡,至于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定呢。”何晨眨巴眨巴眼睛,隐晦的提点一下,随后朗笑出声道。
郭嘉也生的七巧玲珑心,一下子明白何晨的同意,显然是何晨不想让田丰、荀攸一时间下不了台,暗暗点了点头,对何晨又高看一线,赞同道:“州牧说的极是。”
“襄阳因位于襄水之阳而得名。地处南阳与南郡交界地带,几条山脉秦岭、桐柏山、大别山横亘在中部,阻塞南北交通,只留一道小小通路,即使骁勇善战的兵马,想要南下,也必须要先打通这个关节;其中还有一条从西北流向东南的汉江,中间穿行而过,更加添了襄阳的地理优势。”
听着郭嘉事无巨细的分析,何晨情不自禁点头道:“以天下言之,其形胜重在襄阳;以东南言之,则重在江夏;以湖广言之,则重在荆州。自古而来,便有铁打的襄阳,水做的樊城说法。襄阳城一则有形势险固的天然屏障,二则有布局严密,结构紧凑的城池,再加上防范森严的守备设施,自古以来就是易守难攻。”
“铁打的襄阳,水做的樊城?州牧大人此话大有道理,襄阳城在汉水南岸,城北以汉江为护城河,城高池深,易守难攻;而樊城在汉水北岸,每当敌兵南下攻城时没有地利之险,不易防守,这比喻极为形象。”田丰听着两人高谈阁论,内心也有些痒痒,终于有些忍不住插口,赞叹道。
何晨又汗颜一次,襄阳城还好,起码已经有所发展起来,但樊城大不一样,这可是关羽水淹七军后,才开始流传的说法。
“正是如此,州牧大人果然早有准备,不然不会知道这么透彻。襄阳城西南有山峰十余座万其中真武山、凤凰山、岘山等雄俊异常,这组成了襄阳城的外围天然屏障,而城的北、东面则是滔滔的汉水环绕,无论是步行、骑马、木舟,面对这些天然的地理条件形成的屏障是难于逾越的。故此,州牧大人不可举兵冒进,、乃以劝降为先。”
“劝降?”何晨有些沉吟,脑里忽然浮起一个人,他便是邓芝。
“奉孝之言大有道理,千里为官只为财,张虎、陈生聚众虎居襄阳是为哪般?无非权与财。只要晓之以情,诱以重利,估计难度并不是很大。”一旦回到正题,荀攸也抛开刚才阴沉的表情,开始出谋画策道。
“如此正好,谋已有合适人选了。”何晨长出口气,笑容满面道。
“不知州牧所举何人?”
这时候郭嘉等三人反倒有些惊讶了, 一时间倒想不出有哪个说客能让何晨如此一言中地。
“此人乃邓禹之后邓芝是也。”何晨也不隐瞒,大大方方把邓芝供了出来。
“原来是此人。邓芝虽然略显急进,但牙齿伶俐,思数清晰,头脑灵活,有急智之能。的确是个很好的人选。州牧看人的眼光果然一流。”荀攸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赞道。
何晨对于荀攸的夸讲全部笑纳,未了众人又谈论了一下局势。
这时候田丰开口道:“州牧,昨日下官派人连夜清点物资,现已有大概统计,州牧是否过目一下?还有流亡百姓如何安置,还等州牧分配。”
何晨还未有说话,郭嘉便站了起来出声道:“既然州牧与两位同僚还有要事商讨,那属下就先行告退了。”
“慢。”何晨伸手出声阻持准备转身离去的郭嘉,无论对方是真心也好,还想试探一下自己也好,这时候绝对不能让他离开,不然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好感,便有可能出现疙瘩,留下一点点心里裂痕。何晨微微一笑道:“奉孝如今已不是外人,本州牧也没有什么事情对你藏着腋着的,你无需刻意回避离开。”
郭嘉脸色略有些迟疑,有些激动道:“谢州牧。”
何晨这才对田丰额首,晓有兴趣道:“先说说百姓情况。”
说到这个话题,田丰显的有些痛心疾首道:“短短不过数十天,我军士已接待超过七八万余百姓,而且这个数量还在不停增加之中,鉴于轘辕关容量有限,只能安排大部分人徒步南阳,所在路途中间,多设临时站点,给济供养。由于数量太多庞大,不出半旬我军粮食便会出现供应紧张,到时候是个棘手大问题。”
“有这么多人?”何晨吓了一大跳,靠,七八万张嘴,老子在有钱也早晚给吃穷啊。
“田丰、荀攸,你们两个人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拿出个草案,本州牧辛辛苦苦抢了这么多人来,一定要想办法安置好他们。无论是让他们在城里寻个活,或者开垦荒田什么的,一定要最拿出个具体可行办法。”何晨断然道,话气显的急促有力,显示出他的坚定决心。
“属下明白。”两人同时应了下来。
田丰又道:“这里有昨天清点的大致帐本,还请州牧大人过目。”
“帐本有空在慢慢看,你现在把大约数字报来。”何晨大手一挥道。
晓是以田丰成熟稳重,见多识广,但说到这批财物时,便马上抛开刚才苦闷之色,显的有些兴奋道:“由于连夜清点,只能大致分类,具体有多少财物,现在还说不清楚。但初频估计,此次州牧收获极大,其中黄金共三万多两,株钱十万余串,绸缎千匹,玉器百件,其中珍珠、玉石、翡翠玛瑙更是不记其数,总共价值估算下来,估计能顶的上南阳一郡三年税收以上。”
在场三人被这庞大无比的财富给吓了一大跳,震的满脸发呆。
何晨这货虽然表情微笑,但脸上那僵硬的肌肉,不时抽动的太阳穴位,显示出他心里的巨大欢喜。事情也是这样,这二货心里已爽的不行了,这能造多少铠甲,能打制多少武器啊,能开办多少学校,能组织多少民众开渠耕田啊。这他妈的要让老子数多久啊。会不会数的时候把老子床都给压塌啊?
日啊,老子也有数钱数到手抽筋的这一天。
相对何晨意淫无限,荀攸就显的踏实多了,一边掰手指一边算起道:“如今宛城乃天下有数郡城,虽然城高墙厚,但由于这几年连连遭受战乱已有多处出现裂痕,往日只是简单加固补强,如今有了这笔巨资,便可以从新翻修一番,彻底打造成一座坚城;还有……”
“修城倒是次要,这批财物应当好钢用在好刃上,不可为虚有其表之事劳民伤财。以属下看来,白水绕宛城而过,年久失修,若逢梅雨天气,只怕洪水泛滥,,可先组织大量民众,从新疏通河路,灌溉良田千亩。”田丰很干脆的打断荀攸长篇大话,急忙抛出心中想法,声音宏亮道。
“喂喂……你们别光想着修这个修那个的,过些时日我们就要出兵桂阳数郡,正当招兵买马,囤积粮草,练出一批精锐士卒出来。而且本州牧心中早有所规化,这些财物除了购买军粮外,别的什么都不能动。此次回去后,先要组建一批特殊主战枪兵团,然后还要组建水兵军团,为日后东下吴会,扼守长江天险,做万全准备。这其中铠甲、武器、粮饷不知用钱凡几,你们都别想打它主意。”这时候何晨见两个谋士三言两语间,几乎就要把这堆财物全部瓜分,不由急的直跳脚,粗着脖子低吼道。
“训练精锐不是一日之功,少则一年半载多则数年,主公难不成想一步登天?”田丰也有些急了,立马出口反驳道。
“日后南阳做前出阵地,城若不坚,怎能当此大任?”荀攸的语气也提高八度道。
“不行,还是行先……”
只是一瞬间,本来和和气气的三个人,此时有如斗气的公鸡,怒目相向,口沫横飞。
被结结实实晾在一般的郭嘉看的目瞪口呆,久久不能出声。
四章 北斗天浆
四章 北斗天浆
三人大斗一番后,有人趾高气昂,有人垂头丧气,有人贪心不止,着实让郭嘉大开眼界,这钱分到这个地步上,也算是旷古烁今,天下一件奇谈,这个州牧果然是奇人也。
此事完后,众人这才开始一起进膳,其间,郭嘉还建议何晨先行将自己诏书传榜八郡,坐等诸郡反应;何晨一一笑纳。
晚膳后,何晨与田丰一同来到一座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军营寨里。起码有超过一千精锐士卒分排到四周,或明或暗,布下张天罗地网,认真守卫戒备。
这里便是田丰用来安置何晨打劫过来的财车地方。何晨看着这守卫,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别说一个大活人,估计一只鸟都飞不进去吧。
田丰带着何晨直奔大营而去。
这营帐并不是很大,只有中间几座连营的帐篷相连,显的特别显眼。
何晨留下典韦与晏明一大一小门神,与田丰踏入帐内。
此时帐里已经点起了烛火,显的火光通红,起码有五六个人在那里分工配合清点物件。
这时候见何晨与田丰进来,慌忙停止手中事情,恭迎两人。
何晨挥了挥手示意道:“你们清点有可有发现龙魂石,虎王牙之物?”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你望我,我望你。少时,有一个书吏出声道:“倒是整理出不少稀奇古怪的玩意,只不知道有没有州牧你需要的东西。”
何晨失望之余,还是振住精神道:“那还不快去取来。”
众官吏七手八脚抬了两箱沉重铁箱过来。
何晨指了指道:“把这两个箱子打开。你们接着清点去。”
两个箱子一打开,何晨还没有看到上面的什么东西,系统疯狂的提示声便响起。
“叮叮叮……系统提示:你发现了八宝灵灯,若由宿主准备,增加技能回复。”
草,技能回复?这他**的真是个好东西,只是蛋疼的是,这东西怎么装备啊?又不像玉玺能绑定。话说那玉玺绑定后,化成一道白光钻进自己身体里,只在手臂上留下个印记而已。总不能让老子以后上战场天天背着一个灯吧?这也太扯了。
“叮叮叮……系统提示:你发现了北斗天浆。若由宿主服用,武力增加3点。”哇哈哈,这个是好东西来了,能增加武力啊?老子吃了后,马上能冲破80点武力大关了。何晨大喜不已。
“叮叮叮……系统提示:你发现了龙魂石。此乃锻造锦牙枪材料。”
终于出一个材料了,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
系统安静下来了,再也没有新的提示。何晨足足等了半天,而且翻箱倒柜,系统愣是一个屁也不放。搞的他郁闷不已,靠啊,这就没有了呢?虎王牙呢?这哪里弄去啊?总不会真的让老子去打老虎拔牙吧?何晨愤愤想道。
最后何大爷只能拿着这三样东西,满脸不甘离去。
一夜无梦。
话说何晨与郭嘉一番对话,虽然是在简陋的会议大堂里进行,但它照成的意义却极为深远。这标志着何晨彻底告别了以往只关注自己一亩三分天的目光界限,从而开始放眼整个中原,布局天下的战略态势,也为他清晰的敞开了一条日后争霸所要前进的目标与道路。可以好不客气的说,郭嘉这一番话,照成的后果与意义绝对不输与诸葛亮的隆中对与鲁肃的榻上策,为日后称霸中原,开辟了一条崭新的道路。
何晨退回南阳后,十余路诸侯讨伐董卓的义举,果然无疾而终。数十万兵马囤积洛阳,日日扯皮,小手段不止。终于因为后继粮草不足,开始分崩离裂。首先是辽东公孙赞不满袁绍不思进取,愤然带兵离去。接着曹操苦劝袁绍分兵武关、函谷围攻关中无果,随后在戏志才的劝说下,也黯然离开洛阳,投兵陈留,开始了他争霸天下,戎马沙场一生的壮举。而孙坚与袁术皆退回豫州,整顿军备,开始力谋发展。至于其他诸侯,也各自收兵本郡不表。
纵观十八路诸侯伐董卓,声势可谓浩大无边,一度吓的董卓只能据守而不敢进取。只是终究雷声大雨点小,真正发扬做用的,也就三路兵马。一路乃前长沙太守孙坚;一路乃代理奋武将军曹操;另一路不用说,乃是我们的猪主大人何晨是也。三路中,除了曹操接二连三吃到败战,孙坚与何晨都有所建数,特别何晨,不但一把火烧了洄洛仓,而且还打劫无数财宝百姓,可谓满载而归,而孙坚虽然胜出数场,但到头到除了捞到一个空头州牧名头外,两手空空如行,什么实质性的好处都没有捞到。
总的来说,此番洛阳博弈,除了董卓与何晨外,所有人都输的一塌糊涂。
董卓反正天王老子来了也不顾,能抢就抢,抢不了就烧,其中从洛阳搜得无数财宝。
而何晨不一样,收获大量财物和十余万百姓同时,还抢到大批声望,民心向往的局面。更重要的是得到至宝传国玉玺,官拜荆州牧。顺便还在董卓军营里扎了几枝钉子下去。哦,还忘了抢到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
董卓退回关中后,正式宣告群雄逐鹿时代的到来。
而这个时候,何晨已经退回宛城。
无论是乡邻百姓,还是城中达官贵人,或者途经宛城的商人行脚,各式各样的人都自发到北门十里长亭外夹道相迎。一路下来,全是密密麻麻的迎接百姓。虽然人头涌涌,但却显的极有秩序,两面锣鼓震天,竹炮轰响,百姓不停高声呼喊,兴奋之情溢之言表。
凯旋而归的南阳众将士,个个显的有荣乃焉,在万众瞩目的眼光中,昂首挺脑,目不斜视,表情严肃,行路间阵列整齐,踏步间虎虎生风,一排排将士虽然铠甲、武器虽有所参差不平,但这无损雄壮军威,百姓们一浪高一浪的山呼海啸赞美声,好不吝啬的送给这枚仁义的百战之师。高昂的呼声,几乎震动整个宛城,越来越多的人闻讯赶来,把道路围的水泄不通。
从没有经历过这种阵式的郭嘉显然也被感染,情绪有些高涨,频频向两边满脸笑容的百姓挥手。这被何晨暗暗在心里鄙视一番,看他那风骚的模样,估计都不知道他向谁挥手呢。何晨这二货浑然忘了自己闻知百姓夹道相迎时,特意让蔡琰为自己整理了一下仪容,又让人把铠甲擦拭的一尘不染,光亮亮的。这才骑上高大俊马,一脸骚包样子进城。
这场欢迎仪式整整持续了近三个时辰,眼看越来越凶涌的人群,越来越举步维艰的脚步,何晨被逼无奈之下,这才在护卫的拥簇下,登上墙(Men)楼台。
在高处,何晨望着下面密集如蚂蚁一般的人头,忽然有豪气直冲云天,有种天下尽在掌控快感,整个人显的越发挺拔伟岸,有如崇山峻岭一般巍然屹立。
众百姓看到有人登到城(Men)高处,接着双手张开举上头顶,缓缓做了一个下压动作,本来欢声雷动,吵杂不堪的场面,很快开始安静下来,到最后万巷空寂,与前后明成鲜明的反差。
这一刻无论是郭嘉、还是荀攸不得不羡慕何晨强大的人气与百姓的向心力。
何晨心里澎湃激昂,胸中好像就有一团火,不停的久久燃烧,千万道眼光汇聚在自己身上,成为万种瞩目的焦点,这还是从没有过的大场面,说不激动是假的。何晨长长呼了两口气,平复几乎要跳出口腔的激动,用劲全身上下最大的力气,高声大吼道:“乡亲父老们,我们回来了。”
霸气十足,而又富有含意的声音在宛城的上空飘荡。无论是否能听能到,这一刻又是一阵响彻天空的欢呼声。
“无论这世界如何动荡流离,无论前方还有多少战争暴乱,鄙人何晨,今日在此立下誓言,只要有生之年,只要还活在世上的一天,只要还能继续牧守南阳一刻,就算抛头颅,就算洒热血,就算马革裹尸,也要保护好父老乡亲,还给你们一个安居乐业的快乐日子。”
“啪啪啪啪”无数百姓不约而同的奋力鼓掌,那怕双手拍红,那怕两行浊泪划下,依然开心的把自己衷心感谢,美好祝福献给这位太守。相比中原各个地区,南阳的百姓感觉自己这日真的太幸福了。这几年日子是过的最舒服,最为有盼头的。那怕还有很多人朝不保夕,哪怕还有不少人依然穷困潦倒,但只要这个郡守在的一天,对未来就充满深深的希望,相信凭靠着自己勤劳,能改变命运的那一天。
“乡亲们的深情切意,何某人感激于心,只是众将士连番大战,又长途跋涉,现在最需要是回家团圆,与家人相集,并且好好休息。大家就此散过吧。从今晚开始,将举行庆功晚宴,本州牧要与民同乐,到时候欢迎大家一同参加。”
何晨只是简短的说了几句话,却又引来一阵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所有人满脸期待。
五章 妈勒个逼
五章 妈勒个逼
当夜,南阳万员士卒,所有官吏,包括何晨在内的田丰、荀攸、郭嘉、黄忠、张辽等等高层核心都参加了这场盛大的庆功宴。醇厚香浓的美酒、引人口水直流的肉食佳肴,叠如小山的白花花大馒头,平时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品尝美味,此时州牧大人不要钱一般哇啦啦直摆上来。士兵们几乎是两眼放光,个个甩开膀子,风卷残云,胡喝海塞。吃的满嘴流油,两手几乎没有传顿下来,大呼过瘾。
粗吼青筋高喝的酒令声,调笑打趣的大笑声,歌姬表演丝管乐铮声,杂耍把玩精彩欢呼声,这一刻宛城万人空卷,灯火照天,无数百姓、商贾自发来到城西校场,参于这场百年难得一见的盛世场面。
何晨只是一开始露了个脸,喝了几杯开场酒,随后便离开这地方。他知道如果自己在这里,只怕士兵们放不开胸怀,无法尽情享受,所以鼓励几声后,便与众谋臣连夜商议要事去了。
古代这酒,真他妹的不合口味,有时间自己改良去,何晨回去的路上如此想道。
虽然行军打仗时不允许喝酒,但没事的时候倒也可以自我品尝一番。汉未这个朝不保夕的年代,谁都不知道自己明天是否还活在这世界上,所以个个今朝有酒今朝醉,酗酒的厉害。如果自己能酿出前世哪怕是最普通的酒,估计能大大拉拢将士的忠诚吧。
从新回到阔别已久的郡府会议大厅,何晨可谓是感触良多,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自己可谓是如如履薄冰,步步为营,深怕一个不小心,就掉进这个万丈深渊里。如今自己终于取点小小的成就,但这不是享受,也不是马放南山,而是走进一个更大的舞台,更宽阔的空间,套用发哥一句话:成功,我才刚刚上路呢。要想统一这个纷乱的朝代,前路漫漫,任重道远啊。
此时几个重要的谋臣都已悉数到场,包括田丰、荀攸、郭嘉、陈琳、邓芝、李严等人。
何晨示意外侧的典韦与晏明两人站住厅门口,严防他人靠近。今日晚上所要商讨的事情,绝对是一场沉重但却让人不可逃避的话题。
待何晨坐定,侍女献上香茶退出,并带上门后,宣告着会议正式开始。
还未出声,何晨脸上凝重的表情便感染的座下每一个人,连带着情绪也有些压抑起来。
何晨端起桌上茶水,轻轻吹了吹,感受那清新入鼻的芳香气息,压抑的精神稍微振做了一下,这才鹰眼环顾四周,用低沉的声音缓缓道:“元皓与公达的建议某已经仔细看过了,对于你们的安置处理方法,大多赞同,只是有些方面,某有一些自己的看法,今日就与大家在商议一下吧。”
众人精神为之一紧,老实说何晨平日对这两人几乎是言听计从,推崇至极,今日忽然来了这个说法,必然是有极重大的事情发生,要不然州牧表情也不会如此严肃。
“十余万流民视情况分批安置南阳三十六县,特别是土地荒芜历害的地区重点迁徙,然后按人口分派土地,免徭赋收,又拨钱让他们添置农具,购买种子,十户提供一耕牛等等,这些是没有问题,但我们不能只盯着眼下,要目光长远。如今地广人稀,大面积土地荒芜,这时候没有问题。一旦治所稳定,百姓安康,随之而来就是人口大面积暴涨,据不完全统计,就去年人口比往年增加十余万。可用耕地就这么多,将会日渐饱和,到时候矛盾就慢慢会尖锐起来,最终演变成不可收拾的势面。如今当一城一池之时不解决这些问题,将来更难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