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老子以后还怕谁? 第一章 老子以后还怕谁?.2
“州牧想趁胜之威,一手解决土地制度问题?”
何晨席话,满堂皆惊,皆一脸震憾表情。
解决?何晨苦笑一声,中国上下五千都没有解决好这个问题,自己能有多大能耐?能顶个毛线用?解决肯定是解决不了,哪怕发上几十年几百年时间,自己能做的就是要把危害控制到最小范围吧?
“州牧果然一心为民,泽被苍生。纵观秦汉数百年,历代王朝更迭,表面上看来乃朝廷腐败,官员结党,实际上就是由于贫富不均,大量土地集中在少数人手中,因而产生巨大危机,失去土地的农民,贫苦无靠的流民,最终铤而走险才走向这才反抗的道路。其归根结底,还是世家豪族索取无度,不停霸占土地的结果。无论是清议、党锢还是黄巾暴*,起因皆是土地制度的原因。”田丰率先出口赞同道。
哪里知道田丰话锋一转,慷慨激昂道:“只是无论高祖还是武帝,皆以世家豪强为援或者本身就是地方大族。哪怕文景之治的“弛山泽之禁”,光武中兴强行推出“度田”制度, 依然效果甚微,盖因侵犯了地主、商人、豪族的利益,因而遭到了强烈反对,特别是京都附近新贵和皇亲国戚。地方官员自然得罪不起豪强,只好袒护他们,把负担转嫁给中小农和贫苦农民身上。自此改制无疾而终。进乃引发了全方面的矛盾,天下动荡不安。州牧虽然一片拳拳之心,只是这事情实在棘手,而且似乎现在还不是好时机。”田丰不管不顾何晨脸色有如何难看,依然义正言辞道。
“若要从新丈量土地,增其税赋,只怕一来要得罪南阳各世家大族;二来只怕长久下去土地兼并事情依然会发生。再说,州牧本身就是以地方豪族起家,此时刚刚有所建树,便过河拆桥,只怕有损声誉同时,也会造成南阳人心不稳。还望州牧大人三思。”这时候荀攸紧随着田丰的话,语重心长道。
“主公为国为民之心,下官佩服的五体投地。只是人有旦夕祸福,事有轻重缓急,眼下中原纷乱,刀兵四起,宗族豪强力量盛行方,皆能左右一城得失,主公此时挥手一刀落下,只怕寒了天下豪族之心,日后只怕……”邓芝虽然乃名(Men)之后,但家道中落,到了他祖上一代,几乎日子清寒,就算他心里百般赞成,但依然无法同意何晨这时候改制土地之举。
日了,老子这是捅了马蜂窝了?
虽然知道这事情有难度,但没有想到堂下几个心腹谋臣反应会如何激动,何晨不得不从新审视土地制度一事。大爷的,老子以前只管军事打战,从来不插手内政事(*),如今难得提出一个想法,就被众人劈头盖脸一顿喷子,这让自己情以何堪?
何晨心里冷笑,属下们的心思,他还是能猜出一点的。在古代宗族几乎比国家大的时代,荀攸、陈琳、郭嘉、田丰等哪个不是想着光宗耀祖,为自己世家谋求福利?妈的,老子现在还没有多少力量,等日后在慢慢秋后算帐。到时候有的是办法一家一家敲打过来。
何晨明白此事暂时不可为,他脸露出笑容,连连叹气摇头道:“你们也真是的,本州牧这不是要和大家商量解决此事吗?如何才能在士家与百姓之中寻找一个平衡点,让百姓长久有田可耕吗?”
众人这才长出口气,你一言我一语各舒已见,无非是多开荒田老一套办法。
何晨摇了摇头,这时候又抛出第二个炸弹道:“自古便有言:无农不稳,无工不富,无商不活,鄙人想了又想,认为土地兼并如此历害,很重要一个原因,就是土地乃是成为堆累财富的重要手段。所以导致土地都集中在少数人的手里。假如我们大力鼓励发业工商业,提高商人的地位,让他们目光从土地中转移,是否能大大缓解这个问题呢?”
众人又愣住了。
今日州牧到底怎么了?所说的每件事情都如何惊世骇俗?
士农工商啊,商人的地位可是一直排到最未住啊,比农民还不如,州牧说要提高他的地位?这下谋臣们又不干了,又是一番激烈争论。
何晨忽然间感觉自己这个州牧表面上看起来相当威风,但有时候真的很窝囊,军事上还好,能做到一言堂。但在内政事理上,处处受到肋制,几乎有力无处使的感觉。
“啪”何晨终于有些怒了,狠狠一拍桌子,冷冷道:“这不行那不行,那本州牧还有何用处?今后有什么事情你们自行处理得了,老子就安安稳稳当个州牧,闲来无事喝喝小酒,调戏一下美女不是更爽快?何必再那般出生入死?那余下也不用说了,就此解散。”
众人目瞪口呆看着一脸痞气的何晨大步流星往(Men)口走,真怕这州牧大人牛脾气上来,撤手不干了,那什么扬名天下,荣华富贵不是全没了?急忙挡住何晨,你一言我一语好先相劝。
最后,几人在何晨强烈坚持与讨价还价中,终于达成一至的想法。
虽然如此,何晨内心却极为窝火,他妈的,老子这回什么都不管了,先把几枚死心蹋地的兵马练出来,然后专治各种不服,不同意?老子抄你的窝,还不同意?老子再抄,妈勒个逼。
六章 乱世用重典
六章 乱世用重典
会议连续召开三天三夜。
随后何晨开始雷厉风行,大刀阔斧的内政、军事改制。
首先开始颁布均田制。
均田制一定程度上使无地农民获得了无主荒地,有了安居乐业的可能,生产积极性提高,同时大片荒地被开垦出来,粮食产量不断增加,从而积极推动了南阳经济发展,加重战略储粮;其次,均田制并未触动世家大族的核心利益,一方面有利于南阳征收赋税和徭役,另一方面促进政权的巩固。
均田制其实也是何晨一时无耐妥协之举,在不能动世家大族的利益下,只能用这个方法。也许前期因为战乱照成大片土地荒芜而没有什么问题,但后期各种原因依然会造成土地兼并。
这条制度在南阳受到很大的欢迎,特别是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
而世家大族也没有什么反应,不支持也不反对。
其中,何晨重点推荐水稻种植,这个时候除了川蜀已经出现水稻梯田外,长江中下游地带,并没有多少普及,为了此事,何晨还专门派官员入川考察取经。此时何晨真恨不得化身度娘,搜一下什么都有了。
随后何晨又对部曲制度改制。
部曲就是私兵。
自新莽末农民大起义中,地方豪强曾以军事编制部勒所属的宗族、宾客、子弟等,组成武装力量。宾客的部曲化,在中国历史上首次出现。
东汉末年,黄巾起义和其后的军阀混战时,许多苦于战乱的百姓求庇于世族大族,这些豪门大族为了自保或者延伸自己利益,也需要充实武装力量。于是按照新莽末豪强的作法,更多地采用军事封建制来部勒自己的宗族、宾客、佃客、门生、故吏。部曲又大量地形成,成了世族大族私人武装的常用代称,也称家兵。他们承袭了东汉以来私兵的传统,作战时是部曲,平时是佃客,即且耕且战的武装耕作者。后来,将帅见有利可图,更广为招募部曲从事生产。乱世人无所归,部曲永随将帅,部曲绝对服从所属军官的命令,一旦心有不满或者分配不均,便随时叛乱,拥兵自重。
可以说,部曲制度,直接形成豪门的武装力量。
为了改制,何晨着实费尽心思,因为部曲制度,直接关系到农耕问题。
首先,何晨从荀攸那里索要自己讨伐董卓时那些阴奉阳违世族名单,让张辽、徐晃领起精兵,以雷霆之势,铲除十余家大族直系,抄起巨资,满收良田,余下旁支、门生、佃客或驱散或编军或发配轘辕关不一而足。
随后何晨召告南阳榜书,言其家族心怀异心,天下生死存亡关头,不思报效朝廷,反而与董卓暗通曲款,其罪当诛。此事一经颁布,南阳引起宣然大*,不少世家震惊于何晨雷霆狠毒手段同时,又暗暗庆兴自己当日幸好没有出格之举,乃是借出家兵,帮助何晨讨伐董卓。
此事余波未了,何晨便召集南阳三十六县当地各豪门望族来到宛城,齐集一堂。
会议中,何晨明确表示,佃户与部曲分开。
部曲为私人家丁,等同自己的私财,但无独立户籍。若有战事或者事情紧急时,南阳军方有权调动部曲,若有不同者,皆以判罪论处。而佃户除了每年承担一定的佣金上交大族外,无需在承担别的义务。更有迁徙、佃田和退佃的自由。
何晨这一手,着着实实在各大世家头上插一刀,但却又不会疼到骨子里,让人欲罢不休。这样一来,不但大大削弱了部曲地位,形如卑贱,弄的无数门客思退,而且还弱化了佃客的做用,不在成为世家手中的一枚压榨工具。这明摆着是要削弱世家利益来的。
此事何晨知道世家多有不满,故自己起了带头做用,何家良田千亩,皆与佃户订下契书。朱家、黄家早已绑上何晨这条战车的家族,在何晨劝说并且解释下,也开始点头答应。至于文家、邓家还有其中不少迫于何晨如日中天的威望,又手握精锐重兵的威摄,加上那些家族的前车之鉴,为免刀兵之灾,也就同意了。
此事也算是开了好头,但其中还有大半世家骨硬,死拽利益不放,那何晨就不客气放下狠话了。一时间,南阳风声鹤唳,血腥气息笼罩当头。
何晨这次是狠下心,一定要解决这个问题,不然日后如何推行全国,牢牢控制政权?
如今摆在那些世家面前就只有三条路可走,要不就同意何晨制度;要不就变卖田地家财,举族迁出南阳;第三个选择就是联合其它世家大族,反抗何晨。
古人一般情况下,若不是天灾人祸,是绝不出迁出自己祖藉的,所以不少世家就是抱着最后一条想法,想结成同一攻守同盟防线,迫使何晨改变主意。他们哪里知道何晨这次是铁了心,为了杀鸡给猴看,七日之内连屠五家当地算的上豪门家族。本来如此血腥残暴之举,应该会掀起巨大声讨,但何晨治阳南阳数年,官声极佳,加上普通百姓对世家大族本来就存着不满于嫉妒心理,此举不但没有引起南阳百姓任何方面不满,反而把何晨的声望推向一个新的高度。
这一下,剩下的那些世家大族焉了,这个何晨就是侩子手来的,信奉的就是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的直理,你和他说什么道理古制都没用,典型的暴君心理,顺则生,逆则亡。世家大族权横再三,就算统一武装私兵,只怕也不是何晨手上这些南征北战骁勇战士的对手,万一没顶住对方进攻,便可能是举族灭亡的后果。这个结果是他们万万接受不起的,无耐之下,被逼签了城下之约。有些家族本还想偷奸使诈行使欺上瞒下手段,谁知道何晨紧接着又颁布一系列监督法则,彻底把他们打入深渊,无奈接下这个苦果。
何晨知道自己用这种简单强暴手段,只能压制的一时,不可能压制一世。要想他们真正归心,彻底没有反抗,只要能给出足够的利益,那么很多事情就很好解决了。至于后手,哼哼,老子多的是办法。只有你点了这个头,就不怕你蹦出如来佛手掌心。
这两件事情虽然完结,但照成的威力实在巨大,不但有力打击士家大族的势力,而且还巩固了自己的权力核心。
对于内政改革的同时,军队建设也如火如荼进行。
对于大汉旧有军制,何晨并没有多少改动。只是改五千人为一军团,四军团为一师。
第一批随何晨南征北战的五千精锐士兵,被何晨浑编成团,因其战绩标榜,冲锋时悍不畏死,取名为燃烧军团,意指每个士卒,为了胜利都能英勇的燃烧自己生命。特令黄忠为团长,张辽、徐晃为副团长,邓芝为参谋司马。是何晨手中的王牌部队之一。
以何曼黄巾兵为班底加上一些战场上表现不俗的新兵,组成第二混编团,因黄巾兵善长以少打多,运用游击战术的原因,取命为暗夜军团。意指他们时时刻刻隐藏在黑夜之中,随时准备给敌人发起最为致命一击。其中廖化、斐元绍为副团长,陈琳为参谋司马。
而剩下的士兵全部编入第三军团,由文聘统领,娄圭为副手,日夜操练。
随后,何晨专(Men)拨款成立情报部(Men),由于王若华并没有到来,何晨只能暂时让刘望之兼任,先行开展前期的情报收集工作。
接着何晨又放开榜单,开始全郡之内招收长枪兵与水兵各一千名。
这个榜单上附加的入选条件和入选后的待遇,瞬间引起整个南阳的轰动。所照成风头彻底盖过余波未平的均田制与部曲制度改革,几乎引发三十六个县所有百姓议论纷纷。真不知道州牧大人是在选兵还是型男。
两个兵源招募极为苛刻,长枪兵对身材、臂长、年纪、力气都有严格的要求。水兵也是一样,而且还追加一个条件,那就是必然精通游泳。两个兵种入选,必须经过三道关卡严格筛选,只有全部通过,才能正式真为南阳一员战士。
虽然要求如此严格,但前来应幕报名的人数,几乎头一天就把上百征兵处给挤暴了。无数年青百姓情绪高涨,踊跃报名。为什么会如何?盖因入选后的条件实在诱人,不但一日三餐,而且每半旬便额外增加一顿肉食;每月又有不少的粮饷拿。更主要的是,一定参军,整个家庭终身免除徭役税收,让你没有后顾之优。
如此优越的条件,在这个乱世之中,前所未有啊。搞的如今现有三军团的战士,个个羡慕不已,甚至其中一顿想跳槽。
榜单放了七天,起码有超过五万自认合适的百姓进行报名。
经过第一关的筛选,便直接刷下4万多人,只留下不到区区6千人,可见位置争夺如何惨烈。
七章 准备好了!
七章 准备好了!
两个特殊兵种招募还在火热进行中,其中不少勇士开始脱颖而出,声名四起。其中包括不少三国中跑龙套的武将,也在这场征兵当中,开始显现。
随后,何晨开始新一轮的政令颁发。(注:由于现在都是现码现传,前面章节遗漏不少东西,就这样马马虎虎之补上吧。)
首先是对南阳户籍从新进行编制,只是这项工程极为浩大,盖因百姓流动性太强,故难度不小。因为这事情直接关系到均田制的施行,所以无论如何也要排除万难,全郡实施摸查。
其次,从南阳财库里拔出一笔巨款,在治所内每个县城开始大面积建立学堂,务必保持每个乡镇最少有一个育才养人的地方。所有学堂老师统一由郡府名义进行礼聘,在经过郡府人员考核德才后,一旦合格者便可入正式入为编制,每月领取俸禄,若其中表现优秀者,还可入府为官。
这件事情一经颁布,无论是贫苦百姓,还是名士清流,或者世家子弟,皆好评如潮。虽然以前有人也这样做过,但从来没有哪个群守决心这么大,力度这么狠。因为何晨文书里明确规定,只要孩童年纪符合,无论你是世家子弟,还是草根子民,皆可进入学堂进行普及教育。当然前提你是要有南阳的户口。这就是所谓十年树苗,百年树人,何晨知道争战天下非一日之功,整个两汉时期,中州河北是最大的人材储存库,君不见荀氏、郭嘉等等皆出于颖川吗?而自己不单单只能看着眼前,还要为长远有所规划。有名人说过,知识就是力量,就是第一生产力。正因为知识力量掌握在少数人手中,所以时代发展变的举步维艰。只有人人普及教育,人人有所学成,这个社会才能飞快发展。
前期有可能条件会艰苦一些,但无论如何,就算是赶鸭子上架,也要把它架在火炉上烤。何晨知道培育人材并非一日之功,但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如果自己什么都不做,未来更看不到美好的希望。而这件事情最大的一个问题,那就是钱。而这钱还不是一次性付清,非要你按揭付款来的,一年一笔巨额,付不出?那不好意思,这学校倒闭吧,老师跑路吧。所以何晨那怕日后咬着牙根,就算是挤乳沟一样,也要想办法把这钱挤出来。
随后何晨又开始酝酿矿山开发、私盐改制等等雨露皆沾的想法。禀着胡萝卜加大棒的政策,敲打敲打世家大族的同时,也不忘记给颗甜枣,让他们心生不起反抗之心。
南阳的改制还在轰轰烈烈进行之中。
这时候何晨又出张贴告示,乃招贤纳士。
这也算是老生众谈,每个上位者都会耍的手段之一。
但这一次明显不一样,榜单上明确一段字,那就是唯才是举。无论是你世家弟子,还是清流名士,或者贫苦大众,只要你有真才实料,只要你想出人头地,那么便可到宛城英雄馆进行应征。这又引起了南阳一片轰动。
此馆由名士岑伯亮与偏将吕常共同主持文武两部。
由于何晨在南阳威望中天,加上此时又身逢乱世,稍有志之世,便想建功立业,光大门楣,一时间应募之士如雨后春笋,频频冒出。其中大部份乃出身寒门子弟,皆因感觉自己晋升困难;或者干脆是草莽绿林之辈,为图好的出身,便不远百里,赶到南阳。
还真别说,其中发现不少人材。包括史记上有记载的武将。
其中便有一人值的书写。便是后来袁术手下大将,纪灵。
史上记载纪灵乃山东人,善使把三尖两刃刀, 勇猛异常,曾经与关羽单打独斗数十回合而不分胜负,只是后来袁术兵败徐州,后有吕布追击,前有刘备堵截,慌乱之下与张飞战十余回余,便被刺于马下,败兵退走,不知生死。
这个纪灵也算是号人物,虽然算不上超一流武将,但怎么也算的上一流。只是他与高顺、田丰一样跟错了主人,埋没了才华。之前纪灵是河南府兵一个小小的屯将,由于董卓败走长安,放火焚烧了洛阳,他所在部又被孙坚打散,故一路随流民南下宛城,此番仰慕何晨勇猛,加上自视武力,又不想白白浪费,便准备投身何晨军营之中,准备谋个一官半职。
何晨此时正马不停蹄的视查南阳三十六个县,假如他知道这样凭白赚了纪灵这样猛将,估计这会儿一定乐上半天吧。这纪灵虽然史上记载不多,但袁术野心膨胀时,既然能用纪灵为领兵大将,雷薄、陈兰为副将,统兵进攻刘备所守的小沛。便说明纪灵不单只有武勇,起码统兵能力也相当不错。而袁术称帝,纪灵更是拜为大将军,无论怎么说,把他归为一个有勇无谋的家伙虽然有些过了。
何晨一路下来,到处所见都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无数荒芜、杂草丛生的田地,被农民一片一片开垦出来;时不时能见到官员组织民壮,吆喝着开沟挖渠;正值春耕时期,田地里不少农民笑逐颜开驱着壮牛,虽然汗如雨下,却仍然辛勤的播种,只盼秋季到来之时,能有丰收,好好过节。
何晨心里大感欣慰,那怕此时此刻自己顶着如此巨大的压力,也深感一切都是值的。
回到宛城后,第二天一大早,何晨便来到了校场。
此时校场上黑压压站着两个方阵,虽然每人穿着崭新的铠甲,手里拿着明晃晃的武器,只是阵形显的十分懒散,东倒四斜的,每个士兵表面上看来都极为孔武有力,体格彪壮,只是从他们兴奋仰长脖子与有些不安的眼神中,可以看出这堆人员是新兵蛋子来的。
这两个方阵的士兵,正是最新招募来的两千精壮百姓。
“州牧到。”
在信官高亢与雄壮的拉长声音中,何晨也是一身铠甲,龙行虎步而来,左右两侧跟随着典韦与晏明这两个保镖,后面跟随数十护卫众星拱月而来。
刚才略显吵杂的场面为之一静,所有人都满脸崇拜看着鹤立鸡群,满脸威武气势的将军,不觉之间,精神抖擞,胸膛更是挺的高高,深怕一不小心,便在何晨面前落下个不好的印象。
何晨站校台中间,有如一座万众瞩目的战神雕像,四个角落旌旗一字排开,迎风飞飘。
“你们生在最坏的年代,也生在最好的年代。”何晨轻咳一声,滋了一下嗓子,随后高亢而又激情四射的声音,空中响了起来。
“如今天下刀剑四起,战祸连绵,百姓民不聊生,朝夕不保,和平美好,幸福安康的日子已经远离你们。所有人都时时刻刻担心着什么时候会忽然间离开这个世界。但就是这个最坏的年代,给我们一个最好的机会,一个和平年代绝不可能的天载良机。”
“只要你们能勇敢的拿起武器,只要你们能坚定不移的踏入战场,那么总会有一天,你们将完成和平年代绝不可能赋予你们的历史使命,成为一个名垂千古,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功勋之臣。何晨虎目轻轻扫视台下两个方阵的新卒,所有人都鸦雀无声,目光火热的齐齐盯着自己。
“今天,本州牧来先问问你们,知道你们站在这里意味着什么吗?”
“你们知道吗?”何晨忽然提高声音,嘹亮传遍整个校场。
台下众兵卒,脸然有些茫然。
“无论来的是带着什么目地,是为了有口饭吃也好,是为了逃避徭役也好,这些本州牧通通不管。本州只知道,既然能从数万百姓中脱颖而出,站在这里的,那就代表着你们有着超出常人的体质,迥异他人的灵活;代表着你们有颗强大无比的心脏、冷静非凡的头脑,坚强无比的意志;这还代表着,你们当中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成为这个时代最为出色的战士。”
何晨这一番激昂飞扬、引人热血沸腾的话,只把场下的二千士兵说精神高涨,信心大增。州牧大人说的太对了,老子怎么说也是经过数万人中选择出来的,就算不是人中之龙,怎么也是人中这俊杰吧?
“既然你们今天站在这里了,那么很荣幸的告诉你们,从今以后,你们就是州牧的亲兵。你们的行动号令,只听本将军一个人,无论南阳哪个官员都不行,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想叫你们走一步,也得让本州牧点头。听明白了没有?”最后一句何晨几乎是吼出来。
“听明白了。”所有新兵憋足了气,大声吼叫着回应。
“你们在军营里,吃最好的膳食,领最高的粮饷,拿最锐利的武器,穿最坚固的铠甲,相对应的,你们以后训练也将会是最艰苦,最惨烈,而一旦有战争发生,你们又将冲在最前线,最危险地方,你们有没有做好个心理准备?”
“准备好了。”所有士兵气势汹涌,声音宏亮无比。
“好,本州牧正式宣布,直属部队的”神枪禁卫团”“鳞甲兵团”正式成立。”
吼吼……
八章 张绣回来了
八章 张绣回来了
何晨一番慷慨激昂的话,把底下士兵煽的只差点热血冲晕大脑,恨不得立马剥开胸膛捧出闪闪红心,让州牧大人好好看一看他们的意志与决心。以至于何晨宣布解散后,新兵们依然像木柱一样牢牢站在那里,准备目送何晨离去,以表示自己心中敬意。
何晨走下校台,表情还有些意犹未尽,士兵疯狂崇拜的眼神,让他显的有些飘飘然。真他**吹的爽啊,看起来老子忽悠功夫越来越熟练了,只是不知道自己这张嘴皮加上离间计能否招降高顺啊?何晨只是稍微想一下,便不由自主叹气摇头,这个成功机率估计会很低,假如离间计升到中级的话,那倒还有一定把握。想到此时,何大爷就有些纠结,这个家伙就是他**的愚忠,榆木脑袋,对吕布如此死心踏地,自己劝降好几次都无结果,而且还被狠狠鄙视一番。搞的郁闷无比。妹纸的,先关你一阵子,磨掉你的锐气再说,何晨恨恨想道。
暂时把烦心事情放在一边,何晨又开始烦恼起长枪兵与水兵的建设。
初级长枪兵与水兵的人员已经到齐,所有训练资料也都有,但问题就在于自己不可能天天亲自去监督训练他们。现在南阳改制问题都忙的焦头烂耳了,哪里还有那么多时间去管这个。早知道当时怎么着也要控制住激动情绪,把这兵符留下来了。
不知道训练方法现在是否还能在传给属下?
何晨系统查找半天,终于得到想要的答案。兵符阵法可以是可以从新分配给属下,只是这样一来,自己脑里所有关于这方面建设资料将全部抹去,然后转嫁到目标武将身上。
你妹的,没有就没有了,给忠心部下也一样,何晨把心一横想道。
既然这个方法可行,那让谁来当这个长枪兵与水兵首领呢?何晨又开始头疼这个人选。首先这个人必须对忠心不二,其次最好目前没有军职在身,第三必须有一定的统兵能力。这么多条件加起来,何晨一时间还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黄忠、张辽、徐晃等等大将都一遍又一遍比脑里浮起,又一遍遍被洗刷出去。这两个兵种必然是自己直属部队,平时不会上战场,只有在最关键的时刻,当做杀手锏使出来用。而这几个大将,早晚必要领兵镇守一方,显然是不太合适的。
一时间找不到合适人选,何晨头大无比。
这个时候有一骑将快速奔腾而来,带起一阵黑风旋风。
离何晨数丈之外,那骑将极其熟练的控制马匹停了下来,随即翻身下来。原来是娄圭。
娄圭下马后,飞快几步朝何晨过来,铠甲因为快速行走带起阵阵“咣啷”声响,声势不凡。他脸上还带着细微汗珠,显然一路急奔过来。人未到急切的声音已经响起:“州牧,鲁山传来重大军情。袁术退回汝南后,特派孙坚为将,领数万大军准备攻打淮南、寿春等地,此时先遣大队已经出发。”
何晨愣了愣这算什么重大军情?袁术打淮南很正常啊,史上他也是这么干的。
就在何晨疑惑之时,娄圭随后抛出一个让何晨哭笑不得的消息。
娄圭道:“袁术担心出兵后鲁阳空虚,汝南被袭,现已派合亲使者进入南阳路途中。”
“合亲?”何晨傻了。
难道……
“袁术自知与州牧关系有隙,此番想通过和亲手段,改善一下双方关系,好让自己无后顾之忧,全力进取寿春合肥。”说到最后娄圭几乎忍不住脸上笑意道。
靠。
袁术,我**个仙人板板。
何晨暴躁如雷,大声怒骂道:“草,想结盟也不和老子商量一下,直接来个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饭,然后逼老子同意?告诉他,门都没有。”
娄圭看着怒气冲冲的何晨,正想问问是否直接驱出境内,何晨语锋一转道:“话说合亲的是袁术的哪个女儿?长的漂亮不?”
娄圭……
何晨收回笑容,脸然变的严肃道:“咋们言归正传,鲁阳现在还有多少屯兵?”
娄圭这才汗颜,思维几乎跟不上何晨跳跃的脚步,一个简单的问题愣是让他想了半天才出声道:“回州牧,共有一万左右士兵占据鲁阳,隔淯水而望宛城。”
何晨额首,表示自己明白,袁术虽然史上被描写如此不堪,但起码还是有点门道的。对自己一方面进行防备,另一方又进行拉拢,手段算是比较老辣。何晨皱了下眉头,宛城这地方实在不适合做为一州郡府,一旦有刀兵之灾,便极有可能是顶在最前沿阵地,看来日后要“迁都”南郡了,何晨咸叹想道。
“不用太理袁术,我们现在没有时间管他们。但是防备的工作一定要做好,可千万不能让人家偷鸡一把。还有,你派人通知一下袁术,假如他不介意女儿成为青楼舞姬的话,欢迎他随时送入南阳。”何晨想了想,然后脸上一片奸笑道。
娄圭打了冷颤,这州牧他**的也太恶毒了吧?这么侮辱袁术,只怕很快双方都会彻底撕下脸皮,刀锋相见吧。不过回头想想何晨与袁家的关系,娄圭也就明悟过来。
“对了州牧,刚才属下过来的路途上,好像见到张绣了。”娄圭本来准备告退,忽然间想起一事,便开口道。
“张绣回来了?”何晨一振,接着大喜过望道。
张绣领五百士兵假装河南府兵,被何晨派去劫囚车,只是后来音讯全无,不知道是被杀,还是又叛变了。这么久时间,何晨几乎已不报有什么期望了。只是如今忽然听他回来,本来已经死去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
“是的。估计很快就会来找州牧你了。”娄圭有些纳闷何晨为何如此看重这个懦弱而又贪生怕死之辈。
果然,娄圭话还没有说完,又有一匹俊马直奔校场而来,何晨仔细一看,不是张绣又是谁?
“拜见州牧。”张绣有些慌张急促下马道。
“你回来就好。”何晨上下仔细打量张绣,眼见这家伙齿白唇红,皮肤白皙,气色好的不行,心里微微一动,脸上却自然流露出笑容道。
“交拖于你的任(*),是否完成?”何晨不动声色道。
张绣脸色变的有些青白,表情痛苦道:“回州牧,起先十分顺利。只是后来忽然百姓暴动,我等数人被硬生生冲散,只留得贾诩、郑泰两人,叔父与另几位名士皆不知所踪。”
哈哈哈……这一刻何晨兴奋心情无法形容,只差一点想扒光衣服去祼奔。只要贾诩在,其他人管你妈死活啊。贾诩这人几乎就是三国第一腹黑男,何晨顶首膜拜的对象,这家伙几乎把保命功夫运用到极至,纵观整个三国,那么多有才华人的:周瑜气死了,诸葛亮累死了,关羽战死了,张飞被害死了,吕布被砍死了,庞统被射死了,吕蒙被吓死了,蒋干被坑死了……只有贾诩寿终正寝,77岁自然衰老而死。在这个纷乱的年代,能伴随汉未黄巾之乱一直到曹丕称帝,活蹦哒活下来的寥寥可数,而贾诩正是其中之一。无论中间几度跳槽,他都能很快别赢得老大信任,这能力不得不让人惊叹。
贾诩前期并未出名,而是在董卓死后,才开始暂露头角,随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何晨当时就有一个这样奇怪的想法。董卓残暴,把汉室江山搞的摇摇欲坠,但王允巧施连环计,诱吕布杀死董卓后,大汉依然保有一分希望。真正导致长安混乱,刀兵四起的罪魁人物,正是贾诩。而这厮的出发点,仅仅是为了保命而已。当时李催、郭汜都已经准备逃回西凉了,正是贾诩的一番话,这才让董卓部下改变决心,连夜联络各部将军,奔袭长安,不分昼夜攻打,随后加上内应叛乱,吕布终是不敌败走,这才揭开关中军阀混乱的局面。贾诩的一句话虽然是为自己考虑,然而却给百姓带来了无穷灾难,使东汉再次陷入混乱状态。最后彻底导致诸侯争霸局面。
贾诩为保一命,可用天下无数百姓为自己续命,光这本领,只怕冠绝天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而贾诩一生几乎是算无遗算,只要他出了点子,这事情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何晨内心深处,一直最为喜欢的文臣就是郭嘉、贾诩两人。郭嘉是一个无与伦比杰出的军事家,他的军事才华绝对是旷古烁金。而贾诩则是一个最为纯粹的谋士,幕僚,最懂处事哲学之人。
“走,快带某去见见这个贾诩。”何晨几乎是擦了一把口水,风风火火道。
贾诩?这个不是就是洄洛仓守将张济部下?难道州牧这是去报当日兵败之仇?要不然他这么兴奋干什么?娄圭越想越有道理,肯定是这样,以州牧睚眦必报性格,估计看来这个家伙要遭殃了,娄圭幸灾乐祸想道。
九章 事情难办了
九章 事情难办了
. 这应该算是何晨第一次正式和贾诩见面,假如当日在洄洛仓下阵前寥寥数语不算的话。
贾诩并不像荀攸那样儒雅,也不像郭嘉长的清瘦,相反,他高足有八尺,身材魁梧结实,相貌堂堂,额间眉毛浓密乌黑,偶尔轻轻抖动间,有股威严气势外露。假如穿上铠甲,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这是个威风八面的将军。这应该与他生长地方,血脉有很大关系。此时贾诩一双眼神显的平淡无光,略微有些浑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粮仓被烧后,直身逃亡奔波日子里,而显的略为沧桑。
此时他满脸思索的神情被何晨兴冲冲进来而打破。
只是第一眼,便认出了凶目毕露,满脸狞笑的何晨。看他风风火火而又神采飞扬的表情,贾诩心里一沉,苦也,估计是来秋后算帐了。
他倒不是担心自己性命问题,看看何晨在追击董卓时,还特意安排张绣来解救自己,便知道他不会对痛下杀手。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呢?晓是以贾诩之智,一时间也摸不透其中关节。自己与何晨不但没有交情,反而还有仇。如果说何晨这般耗费兵力,又动用内应,千辛万苦把自己救出来,纯粹是为了一泄心头之恨,然后五马分尸的话,那也太说不过去。从他的行事手段来看,也不是一个这样不知经重的人;假若说是看上自己能力,想让自己效忠,那也说不过去。自己声名不显,在董卓手下也没有展示出非凡之材,凭什么就让他另眼相待?哪怕贾诩信心百倍,此时依然相信这不是何晨救自己的理由。
一时间贾诩摸不透何晨想法,内心有些忐忑不安。
这是自己到现在为止,第一个看不透的人。
胆大妄为,粗鲁无礼,出人意表或者老谋深算,随便哪种都可以套在他身上。这几乎就是一个矛盾终合体来的。
贾诩不是没有想逃跑,只是何晨是千交待,万交待张绣,时时刻刻派士兵牢牢盯着,那怕是出恭也紧随不离,想跑也没有寻到什么好机会。想到此时,贾诩一阵气苦,自己被何晨害的丢官弃职,狼狈出逃,只害一点就丢了性命,想报仇也应该是自己吧?
何晨强忍激动兴奋的神情,在张绣唯唯诺诺随同下,上到大堂主位,居高而下,俯视贾诩,心里油然而升一股畅快感觉,看着这些名人匍匐在脚下战栗不安,这一刻扭曲的心理得到极大的满足。好半响压制住心里冲动,笑容满面道:“贾诩,一别数月,甚为挂念,不知进来可好?”
呸,假腥腥装模做样,这不是明摆着往老子伤口撒盐吗?贾诩内心强烈鄙视一番。乌黑浓密的眉毛跳了跳,脸上却如沐春风,笑容满面道:“有劳挂念,好不好,州牧应该知之甚详。贾某人能落魄如斯,还全拜州牧所赐。”
“贾诩,字文和,武威姑臧人,前衮州刺史贾衍之孙,轻骑将军贾龚之了,其兄贾彩继守父业,为西郡太守。时察孝廉为郎,疾病去官,西还至汧,道遇叛氐,同行数十人皆为所执,汝冒为段颎之外甥,获救,余者皆死。”
何晨顿了顿,笑里藏刀道:“贾先生,本州牧刚才说的没有错吧。”
贾诩陡然一惊,关于自己身世这没什么,有心人都能查出来,倒是后面这事情自己做的极为隐蔽,知道人数寥寥无几。这个何晨当真有通天手段不成?他这么说又是什么含意?贾诩大脑飞速开始运转,不停揣摩何晨用意,脸上却略有夸大震惊道:“州牧如何得知?”
“哈哈”何晨轻笑两声,随后脸色一绷,眼神就像两道光芒,直刺贾诩,厉声疾言道:“贾诩,当日洄洛仓一战,某上近精锐战士,几乎全葬送你手上。你可想过会有今天?”
“两军交战,各为其主。再说了,当日州牧那神雷之火,还不是烧的贾某人屁滚尿流,狼狈出逃?”贾诩在何晨近乎杀人眼神中,依然神情自若,谈笑风生道。
何晨气势为之一滞。这家伙果然会说话。不过何晨不想就这样简单收手,史上逼着贾诩出毒计时,几乎都是生死存亡之际。那反过来说,这家伙就是个贪生怕死之辈,假如继续再恐吓一下,看这厮能生出什么鬼计来。心想所至,何晨目露凶光,那表情仿佛与贾诩不共戴天,咬牙切齿道:“上千南阳子弟兵,今日就拿你来脑袋祭拜。”
“来人啊。”何晨装模做样大怒声道。
“慢。”此音落完,随后贾诩便大喝一声,伸手阻持气势汹汹的侍兵上前,威风凛凛道。
“还有何遗言交待?”内心深处哼哼两声,这家伙果然怕死不经吓啊。何晨眯起眼睛,瞳孔汇成一束光芒,身体却舒服的靠在虎皮椅背上,就如一只休憩却时刻准备战斗的苍狼。
“贾某人今日死不足惜,只是可悲何州牧武艺过人,勇贯三军,为一代枭雄,正值大展拳脚之际,却鼠目寸光,守着南阳四冲之地,坐等败亡。”贾诩脸上没有一点惧然,反而开始数落起何晨,一脸讥笑。
“哦?那倒要听听贾先生高见?看看何某人是如何坐等败亡的?”何晨这回倒好整以暇,慢慢悠悠道,想听听贾诩有保命手段。
“州牧雄才大略,旗下文有荀攸、田丰之智,武有黄忠、典韦之勇,南阳士兵身经百战,却不趁着董卓兵败长安,十余路诸侯分崩离裂之际,据守洛阳,北渡黄河,抢占河内,并州大部份富饶土地,巩固势力,秣马厉兵,反而缩回南阳四战要冲之地,据一地之隅,争王称霸。一旦河北一统,东面有袁术掐制,西进蜀川又有天路险峰,无耐之下,州牧只有南下固守长江。而长江以南,地广人稀,人材凋零,守成有余,进取不足,难道州牧只想做个一方乱世诸侯,或者待价而沽?”
何晨一番话没把贾诩给吓倒,反而自己给对方吓到了。
贾诩这话,几乎是当头棒喝把何晨惊醒。一直以来,潜意识里不想过早介入中原纷争,因为史上那怕是以曹操之能,也足足花了十年时间东征西伐,这才平定兖、扬、豫三州,开始与袁绍对持北方。所以在与郭嘉一番对话时,何晨便有意识的引导出守江淮泗链式防线。原因正是为了避开兖州、河内这个重战区,让自己有时间深挖洞,广积粮,缓称王。奶奶的,这一切都他妈的是演义害人,也是诸葛亮隆中对坑人啊。何晨恨恨想道。什么立足荆州,进取西川,那都是在曹操统一北方,孙权立足东吴后,刘备没有安生立家之地,诸侯亮才有这么一说的。假如自己现在趁曹操还没有崛起,袁绍还没有终一北方,插刮一大片河北地区,前景不是也十分美好?一时间西进巴蜀,还是北上中原这两条大战略让何晨取舍不决,各有优缺啊。不过无论哪条线路,都是要等自己平定荆州八郡以后啊,不然以南阳一郡之兵,如何撑开河内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