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老子以后还怕谁? 第一章 老子以后还怕谁?.4
此榜一出,荆州震动。
长沙太守刘代与华容长贝容拥兵自重,对于榜书不屑一顾;南郡太守董琥,桂阳太守赵革引而不发,既不应声何晨,也不反对,态度暧昧;只有武陵太守曹寅,零陵太守杨璇响应何晨,听其号令。而江夏、襄阳此二地由于贼寇暴*,宗族横行,加上汉室积弱,所派郡守连番被杀,一时陷入混乱状况,榜文更是难进其城。
何晨书信一封进入长安,解析荆州现状同时加紧操练兵马,开始着手荆州事宜。
天下之重,其势在襄阳。若图南郡,此地更是重中之重。以襄阳高屋建瓴之势,鸟瞰俯视江陵,一马平川,唾手可得。只是襄阳城易守难功,更有江夏人孙虎、陈生拥贼兵数万,若真的据险而守,藏兵南山,以北河护城,只怕宛城兵虽然精锐,却也急不可图。再者襄阳士家大族横行其中,无论是蔡家、蒯家、黄家还是庞家、马家、向家等,相互结盟联姻,私下虽然斗争不止,但大局上能一至共同对外抵挡。而孙虎、陈生虽然霸占襄阳,却一时间对这连成一片的士家大族毫无办法,连战不克,相持不下。后在襄阳名士建议下,两方暂时合谈,形势可谓错综复杂无比。
而何晨荆州攻略的第一站,便是把目光放在襄阳。
郡府。
会议堂。
南阳郡一干重要文臣武将分排而立。
何晨此时并未穿戴铠甲,一身华丽绸袍,头缠方巾,腰着丝带,龙纹玉佩挂在其中。这样打扮显的有些不伦不类,文不成武不就,明明看起来就是个莽夫,却穿着文人衣裳,让习惯何晨粗犷、彪悍气质的众将士们,一时间无法接受,个个想笑又不敢笑,气氛怪异无比。
何晨估计也知道属下们的心思,一拍额头,满脸无奈道:“你们想笑就笑吧。本州牧是个粗人,一直向往饱读诗书的文人士子那种飘逸、儒雅的姿态。哎,只是画虎不成反类犬,徒留贻笑大方啊。”
“哈哈哈……”何晨此话一出,满堂爆笑。
“靠,你们还真笑的如此肆无忌惮,一点也不顾本州牧面子?小心本州牧一个一个拽出来踹你们屁股。”何晨满脸横肉一拉,脸色沉了下来,凶神恶煞般,威胁恐吓道。
“哈哈哈……”又一阵爆笑,声音甚至超过前番。
“奶奶的,下次老子再也不穿了。”何晨随手把头上方巾扯下,郁闷无比道。
“州牧,说实在了,这身打扮还真不适合你。”荀攸强忍笑意,一边说一边摇头,对这个州牧大人偶尔神经大条,实在感觉又可爱又可笑。
看着荀攸举手投足间,一股斯文秀气,显的儒雅飘逸,云淡风清从容不迫,何晨不由大为嫉妒,同样是人,老子难道是天生地养的,不然咋差距这么大呢?何晨恨恨不平给老天一个中指,然后才岔开话题道:“言归正传,如今南阳政通人和,迁移而来百姓百居勤奋,新兵操练有素,钱库日渐充盈,眼见水田长势喜人,不出意外是个大丰年,时见时机成熟,某欲图谋荆州其余诸郡,众人可有何良策?”
既然回归正题,众人便收回刚才笑意,满脸肃穆。
在何晨的目光下,郭嘉虽然年纪轻轻,但却显的从容不迫出列道:“以当下之势来看,武陵太守曹寅,零陵太守杨璇已派人送来文书,愿归州牧管辖,此乃一大助力也;桂阳太守赵革为人聪敏,曾于朝堂党锢之争时,左右逢源,保的性命。眼见天下大乱,又自告奋勇领交趾太守,未成,后退为桂阳郡守。此等举动,显然是想避开中原争乱,谋的一地平安。如此懂的权宜之术之人,在局势并未明朗之际,必然是坐等风云,代价而沽,故不足为虑;而南郡太守董琥乃郡中望族,此人虽有野心,但无过人才华,曾任公安太守时,被贼寇攻破郡城,狼狈而逃,若不是朝中有贵人相助,只怕早已发配边彊三千里。如今任为南郡太守,必然心忧地位名声,一旦襄阳告破,估计他的投降书信马上尾随而致。如此下来,只有长沙、江夏、襄阳三地,主公可要发费一番心思。”
“此三郡若从地形位置看开,几乎三面环形,前后连接,互通有无。襄阳南则屏蔽长沙,东则护住江夏侧翼,是为战势要冲,支撑两郡,一旦破开,便可以巴陵为前出阵地,水陆两师并进。南可征长沙,东可图江夏,只是此两郡现混乱不堪,府兵积弱,主公天威一至,加上零陵、武陵之援,必然望风而降。如今看来,只有襄阳乃重点谋取对象。只要襄阳破,八郡便可不费吹灰之力,尽入囊中。”
郭嘉一番娓娓而谈,众将听的连连点头。盘根错节,犬牙交错的势力,让人有些无处下手的荆州八郡,在郭嘉的抽丝剥茧中分析中,主次分明,条理清晰。虽然没有什么长篇大论,但却把其中利害取舍说的一清二楚,不由不让他们心悦臣服,毫无异议。
郭嘉一番大论后好像有些疲倦,静静站在那里不在开口。
“军师说的太对了,孙虎、陈生贼寇聚众,不堪一击。属下愿领兵出征,不破襄阳誓不回。”忽然,有一洪亮声音响彻议厅,一魁梧大将出列请命道。
众人急忙视之,乃何晨最近刚刚提拔上来的牙门将纪灵是也。
话说何晨有一次视查军营,偶尔间看到纪灵军中演练时,连败数十大汉,不由惊奇问之,随后便得知此人乃鼎鼎大名的纪灵,便毫不客气破例提拔上来。为了防止功勋将领不服,又让他与大将文聘单挑,两人互斗上百回合而不分胜负,众将皆服。
纪灵初来乍到,不明其中一些原因,又想建功立业一番,故立马出声,请战出兵。
何晨正待说话,荀攸却捊着三寸轻清,显的有些仙风道骨,缓缓出列制止道:“不可,纪将军稍安勿燥。襄阳占据地势之利,又城高厚实,出兵强攻,实乃下策。州牧心中早有谋定,回头必有见晓。”
丫滴,这家伙可以当神棍了,何晨鄙视一番,这才点头对纪灵道:“纪将军求战心切,本州牧知晓。不过此事还得依公达所言。”
纪灵这才有些失望着退回位置。
何晨接着道:“本州牧最近苦思数天,只因襄阳世家林立,宗族盛行,一旦招降反贼,只怕便与世家为敌,要知道蔡、蒯、黄家等私兵部曲相合,累加足有近万。到时候刀兵相见,撕杀一场,就算胜出,只怕襄阳士族也难已归心,不利掌控,除非能把他们全部杀了,只是这样一来,荆州世族,谁敢投靠何某人?”
众人听了不由连连点头,何晨虽伴何家上位,但归根到底乃布衣出生,与世家豪门,多有缝隙,不然也不会挟兵胜之锋,对南阳望族立威敲打。只是在见识过世家真正强大力量后,这才改为安抚拉拢,希望平定望族人心。有了前车之鉴,此番襄阳功略时,考虑便多了一层,不得不让人感叹州牧粗犷外表下,那个不停汲取、进步的思想智慧。
“呵呵,州牧所谓大有道理,下官倒有一驱狼吞虎之策,不知是否愿闻?”沉默一会的郭嘉终于出声道。
“有何良策,军师快快说来。”何晨一振,急忙道。
“州牧可上表朝庭,言襄阳混乱,可策封城中大姓中声望响度之辈,为官列侯。然后让他们领私兵平判。若从,其必然要集合人马,联络豪强,加大武装,然后与孙虎、陈生火拼;若其不从,或者阴奉阳违,主公便师出有名,反过来对孙虎、陈生许于重利,诱之高官,让其为先锋部队,与世家大族捉对撕杀,未后。无论哪一方面,两方势力必会大大削弱,到时候主公强势入主襄阳,对于不顺之人,从新梳理一遍,此乃轻尔易举之事。襄阳若定,无论是哪一方胜利出,随后皆可安排其为江夏、长沙两地太守,发动新一轮血拼,如此下来,残余的势力只怕去之八九,不足为患。”
十五章 乱开窝了
十五章 乱开窝了
堂下众人随之议论纷纷。
何晨也低头沉吟。假如能顺利实施,这当然是个非好的点子。只是襄阳士家大族人材济济,从不缺少智者,远的就不说了,这个时期有襄阳大名士庞德公,蒯家兄弟蒯越与蒯良,向家向朗、向圣传,历史上名望次于庞统,却高于马良的习家习祯与忠义无双的习珍,也有诸葛亮岳父沔南名士黄承彥等等,至于其它诸如庞统、马良、杨仪之辈,现在还穿着开裆裤或者根本没出生的说。只是这么简单的驱狼吞虎,借刀杀人之计,以他们能耐,估计一眼就能看穿。郭嘉有鬼材之称,应该不会出个这样简单把戏才对。何晨迷惑的看了看郭嘉,怀疑他是不是还有后手来者。
果然郭嘉接下来的话打消了何晨疑虑,他轻轻笑了笑,清辙见底的眼神扫视了一番会议众人,然后神秘笑道:“此事有如虎口拔牙,火中取粟,故法不可传六耳,天机不可泄露,只待诸事散后,嘉细细为主公道来。”
“好。”何晨虽然心里痒痒难耐,但却爽快的答应下来。
既然郭嘉这么自信,又有后手准备,何晨就不在考虑此事,而是接着问道:“公明,“神枪禁卫团”如今训练进度如何,能否赶上这场襄阳争夺战?”
徐晃出列,脸上表情极为自豪,声音也透着十足的自信道:“回州牧,“神枪禁卫团”虽然训练时日善短,但当时征集之时,所召士兵无不是百里挑一,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精神意志都远超普通士卒,训练更是一日千里,进步神速,虽然与黄将军统领的“燃烧军团”在经验、技巧上略有所差距,但可以肯定,一旦前线战事需要,“神枪禁卫团”必然能第一时间顶上去,化身为一枚百胜之师。”
徐晃说这话时,可羡煞了堂下众将。哪怕张辽、文聘贵为一军之长,也对徐晃那一千长枪兵眼红的直流口水,彪悍的身体素质,高昂的士气,强大的单兵作战能力,熟练的小团队合击水平,无懈可击的整体阵型攻防,加上手中特制长枪,穿着最新型的铠甲,这他**的就是精锐中的精锐,生为三军统帅最为渴望得到的军队啊。
这徐晃长的虽然魁梧高大,但武力胜不过黄忠、典韦,长的又没有张辽那么帅气俊雅,统帅能力短时间内也看不出比文聘强到哪里去,难道他**的就因为外表与州牧几分相似?都是孔武有力,满脸横肉,咋一看就是个粗货,但心里面其实阴险狡诈,手段花样百出的二货。所以才有幸得州牧另眼相待,统领这枚日后绝对能名震天下的“神枪禁卫团”?
众将说出不的羡慕嫉妒恨啊。
何晨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对李严道:“所有战略物资是否都已准备到位?”
李严乃何晨起家元老级人物,随着何晨步步高升,他自然也水涨船高,如今已被何晨上表为南阳太守,统郡县一却事宜。闻何晨问话,恭敬出列道:“回州牧,黄家、文家所有工坊都已马力全开,连夜加班加点,五万行军袋制作已近尾声,估计不用一旬时间,便可装备全军。下官也对其中样品进行抽查,其做工、用料、品质皆佳。而行军营帐、衣被等物,皆已储备到位。至于粮库,由于前段时间大量流民涌入,紧急开启战略存粮,消耗巨大。如今储粮不可轻动,州牧还要预防各种天灾水祸。故军粮只能等秋后进库,再统一调遣部署。”
何晨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又问娄圭道:“所有枪戟刀剑、箭矢、铠甲、攻城辅器是否已全部到位?”
“回主公,三千锁子甲、五千皮甲,十万箭矢、各种武器皆已接收完毕。”娄圭道。
何晨满意点头,又问了诸多事宜,这才解散,让众人加快准备南下事宜。唯有留下郭嘉,两人密谈良久,这才散去。
如今所有一切准备妥当,只待粮草一熟便发兵南下襄阳。
初平元年,公元190年十月,南阳诸县皆喜获丰年,新推出的水稻产量极高,农民收成比往年增加数成。南阳郡府随后颁发政令,让各县以常价收购粮草,囤积仓窖。一时间各地粟谷满仓,堆积如山。佃农也喜开颜笑,不一而表。
十月中旬,何晨令虎门中郎将何曼“暗夜军团”为先遣部队,廖化为先锋,开赴襄阳。随后自领中军,起马步共一万,文聘、纪灵等部将十余员,其中“神枪禁卫团”首次踏上征途。留黄忠、张辽和他的“燃烧军团”驻守宛城,防袁术方面有所异动。
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邓芝领着五百辆载满木粟谷的粮车,先行一步浩浩荡荡的向襄阳方向开去。
七日后,何晨领大军已至邓城安营,至樊城不过十里,隔汉水而望襄阳。
此时的襄阳已经炸开了窝一样,乱成一团。
东汉末年,随着地主田园经济发展,形成了一批豪族大姓。他们不仅拥有大量的土地和众多依附的佃农,而且拥有私家部曲;他们与地方军阀互相勾结利用,壮大自己的军事力量,加速了割据势力的发展;他们中有的是社会知识阶层的代表人物,有着显赫的社会地位和声望。这种情况,在东汉末年的襄阳,表现得异常明显。
可以不客气的说,一个小小的襄阳城,几乎就是汉朝豪族军阀的缩影。
据《太平御览》里的《荆州记》记载:襄阳岘山南至宜城短短百里之地,到了汉灵帝末,有四郡守、七都尉、二卿、两侍中、一黄门侍郎、三尚书、六刺史,朱轩高盖会于山下,后因名冠盖山,曰冠盖里。可以说是汉末官僚地主、社会上层集团的集中地,这里的名(Men)大姓数不胜数。
在襄阳县南八里,岘山东南一里,江中有蔡洲,乃汉长水校尉蔡瑁所居。
说起蔡瑁这人,可算是襄阳大姓的领军人物。其父蔡讽曾官至侍中,其姑母乃原太尉张温之妻,长姊嫁给沔南名士黄承彦。一(Men)显赫无比。蔡瑁为人虽骄豪自喜,但手底也有几分真本事,族下私兵数千,闲来无事便于蔡洲之上操练,长久下来,竟然也练出一批不弱水师。
此时蔡瑁府上,高朋满座,众多襄阳名士大姓皆分位而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身为主人的蔡瑁率先开口切入正题道:“今日邀诸位前来,乃有一大事商议,在座皆是消息灵通之辈,估计也猜出蔡某人用意,各位有何想法,皆可畅所欲言。”
蔡瑁话音落完,便有一人高声道:“此事何需如此劳师动众,何晨无论是怒杀中常侍,还是讨伐董卓,皆显示出匡扶汉室决心;此人自出道以来,百战百胜,被贯为天下虎将,若其能入主襄阳,也算是一番美谈。”
众人视之,乃向家向圣传。向圣传也许大家并不熟悉,但是要说川蜀著名将领向宠,大家应该就知道了。而向圣传,正是向宠之父。
“不可。何晨虽贵为州牧,但此人布衣出生,乃依附何家而上位,素来对士家大族多有不敬。前番追击董卓得胜归来后,立马过河拆桥,颁布佃户制度。明显是要削弱士族力量。方便控制。假若有此人入主襄阳,只怕尔等好日子也快到头了。”说话的乃习祯,众人听的频频点头,感觉大有道理。
“皆乃蝇头小利,鼠目短光之辈。何晨虽颁布佃户制度,但依然引士家大族为援,黄忠、文聘皆乃南阳望族之后,如今更是掌管南阳精锐军团力量。假如我等拥兵相抗,前有孙虎、陈生之狼,后有宛兵之虎,如此情况,难道你们还以为能守住襄阳?某以为恰恰相反,若老老实实依附,可存基业,兴许还能被引为臂力。若不然,哪怕以襄阳之固,也难挡住何晨虎狼之师,尔等不信,大可翻开查查宛兵是在何晨如何带领下,辗转百里,直偷洛阳;又是如何在董卓张开的弥天大网中,奔袭洄洛,终酿虎牢撤兵,洛阳大溃败。此人不但勇贯三军,而且计谋百出,防不胜防。某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们,一旦拒绝何晨入主襄阳,陈生、孙虎必然是其清理襄阳士族的排头兵,急先锋。”又有一人出席,斩钉载铁,语气强硬道。
众人一惊,急忙视之,乃西汉名臣蒯通之后,蒯越。
蔡瑁正处两难之中,见蒯良出言,不由心中一亮,急忙问道:“异度曾在大将军何进麾下任东曹掾,不知可了解何晨此人?”
蒯越为人深中足智,身材魁梧,容貌威武,他略一沉吟道:“何晨进京时,某已辟为汝阳令,对此了解不多,但有两点可以肯定。其一,此人看似蛮撞,实则深智;其二,此人盛世之英雄,乱世之枭雄。”
“异度兄,前番你助何进不成,此次又想推扶何晨吗?宛城何家,有哪点让你如此倍受推崇,以某看来来,何晨根本就是豺狼虎豹,野心勃勃。短短数年间,东伐西讨,南征北战,穷兵黩武,若让其领襄阳,只怕到时候在座各位不是客世异乡,便是战死沙场。再则此人一介布衣,行伍出生,如此卑微身份,更是羞以为伍,若让此人引领襄阳,还真不怕丢你们士族身份?让天下人齿笑?”
十六章 尔汝我诈
十六章 尔汝我诈
出言之人是向朗,乃是向传圣之胞兄。三国时期,向家倾族之力,义助刘备,跟随入川,立下赫赫功劳。无论是向传圣、向朗还是向宠、向平,包括后来官居至尚书的向充,皆是人中之龙,一时俊杰。
随后,整个蔡家大堂就像是一场别开生面的辨论大赛,你方唱罢我登场,各世家代表引经据典,吵的不可开交。蔡瑁见统一不了意见,不由大为头疼之际,此时又有人出声道:“德珪兄,襄阳大族皆以你为项背,你出个声,无论是战是顺,我等皆无异意。”
众人停下辨别,纷纷点头。
此事关重大,蔡瑁一时间拿不定主意,不过此人也有些急智,眼珠一转,慌忙转头对坐于左侧上位一人道:“承彥兄,你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名誉襄樊,不知有何意见?”
承彥,黄承彥。这个史上极其出名的人物,不是因为他的才学,也不是因为他的武勇,乃是因为他的女儿黄月英嫁给诸葛亮。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冠着诸葛亮岳父的头衔,那地位自然是水涨船高。黄承彥正值壮年,骨子健硕,性格开朗,每每未语先笑,满脸和气安祥,此时见黄祖出言,轻捊美鬓,爽朗笑道:“既然如此,那鄙人便也说上两句。”
众人见黄承彥开口说话,皆服其声名,安静下来。
黄承彥这才慢悠悠道:“自古盛极必衰,物极必反。光武中兴至今不过百余年,汉室已如危卵,摇摇欲坠。纵观天下,董卓挟持圣上,据凉、雍两州,把守关中四塞,兵强马壮,是为乱臣贼子;刘焉虽入主巴蜀,但贼寇马相自称天子,集兵十余万人,加上川中豪强门阀,夷族林立,没有三五载,难出泰川;豫州牧孙坚虽骁勇善战,但所投非人,早晚必与袁术反目火拼,自相残杀;袁氏四世三公,袁本初义高满朋,本该是平定天下首选,但十八路诸侯讨董时,便知此人干大事而惜身,遂小利而忘本,终其成就,乃割地诸侯,不成大气;陈留曹操,虽有壮志雄心,但洛阳下连败数阵,立足兖州未稳,一时难有做为。唯有南阳何晨时势所至,无论魄力、手段还是官声、民评皆为佳。此番能入主荆州八郡,也算是襄阳百姓之福。只是在座诸位家族庞大,利益牵扯,如何与何晨达成条件共识,还要仔细商讨一番。”
黄承彥一席话,引得大多数人表示赞同。
“既然如此,某便书信一封,若其愿表襄中名士领守襄阳,又与士家豪族共治荆州,那便迎何晨入主襄阳,听其号令。假如不用意,那此事便就此作罢。”蔡瑁也算是为此事盖棺论定。
只是他们终是低估也何晨对士族名门的痛恨。
其实这个原因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就浅意识来说,穿越之前,何晨只是个普通百姓,老老实实做人,安安份份做事。但越是老实的人,老天越是和你过不去。那些官二代、富二代怎么看怎么就是人渣,但人家老爹要么是官,位高权重,要么是商,关系庞大,只要你稍稍不满,便能整的你头破血流。穿越而来之后,对于前世那些官商的痛恨,或多或少转嫁到世家大族身上,这他**的和自己前世那些官家、富翁老总有什么区别?往深层次的说,正是由于地方世家门阀混乱,才造成五胡乱中原的悲惨结局,让中国发展倒退数百年,终为清史民国的耻辱,留下一笔祸根。当然何晨没有这么高的觉悟,他只是是单纯的感觉,士家门阀力量的庞大,早晚会是尾大不掉的局面,若不能一开始就控制,只怕后面更难。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话说孙虎与陈生自从霸占襄阳后,这日子越过越滋润,无事喝喝小酒,高兴时捉个美女玩玩,这真他**是神仙的日子。只是好日子不长,何晨大军南下的消息,一下子就把他们从黄粱美梦中惊醒过来,这才感觉自己脑袋凉叟叟的。
就在此时,邓芝单桃匹马进入襄阳,去拜见陈生、孙虎。
两人商议片刻,便宴请邓芝。
宴席上,两人频频敬酒。未了,孙虎借着酒意道:“不知邓先生此番到来,有何要事?”
邓芝脸上微笑非笑道:“某来救两位将军性命也。”
孙虎与陈生对望一眼,前者皮笑肉不笑道:“咋们都是爽快人。打开天窗说亮话,此番何州牧让汝前来,有何贵干?”
“好,果然痛快。”邓芝轻喝一声,随手放下酒杯,面无惧色道:“某主公被天家表为州牧,现统领八郡一切事宜,如今襄阳郡府为汝等霸占,欺压百姓,渔肉乡邻。若放在平时,州牧早已举大军灭了你们,但如今天下大乱,百姓无所依,你们集众作乱,也情有可原。今州牧特赦,若你们引兵归降,不但不治你们的罪,还可上拜朝庭,为你们加官进爵,封妻萌子;倘若不从,等你们的便是南阳百战之师,襄阳破时,便是你们化为刀下亡魂之日。”
邓芝此言一出,两贼人立马变色,凶光毕露,恶狠狠盯着他,看架势,随时都有可能拔刀杀人。而邓芝却依然挺胸,目不斜视,坦然面对,没有一丝害怕之色。
孙虎脸色数变,这才阴沉沉道:“难道先生就不怕我兄弟二人立马翻脸?”
“呵呵,两位乃当世俊杰,自然明其中利害,所以鄙人一点也不担心你们翻脸。”邓芝笑脸可掬道。
“哈哈哈。”孙虎与陈生面面相觑,忽然各自仰天大笑。
“先生不愧为何州牧使者,这分胆色却是让我等自惭不如。只是贵军远道而来,襄阳又占有地利,易守难攻,若我兄弟二人死了心要守,只怕贵军也无可奈何吧?”孙虎双眼紧紧盯着邓芝,一边观察他表情,一边出声试探道。
“呵呵,既然两位想早点化为冢中枯骨,那鄙人也不多言。但无论怎么说,还是要先谢谢两位将军款待,那就告辞了。”邓芝也干脆利落,酒杯一放,便转身离去。
孙虎眼色一使,站在(Men)口的两位侍卫齐齐拔刀交叉十字,把邓芝挡在里面。
邓芝冷冷看了一眼,出声道:“两个将军,不知这是什么意思?”
孙虎色厉胆薄,飞舞着手中配剑,怒声道:“什么意思?襄阳可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今日你不把话说清楚,可别怪本将军让你直着进来,横着出去了。”
邓芝夷然不俱,放声长笑道:“哈哈哈,某还以为两位将军拥兵襄阳,眼光胆色皆有过人之处,如今一看,原来是碌碌无为之辈。如今简单事情,你们竟然一点也看不穿,可笑啊,可悲。不怕实话告诉你,你们还真以为州牧会押宝你们?期待你们归降?某告诉你,这是大错特错。某今天既然能站在这里,便有别人同样能站在蔡家、黄家那里,至于后事如何,呵呵,只要想想你们在襄阳所作所为,想想名(Men)世家出任仕途的决心,你们就应该马上准备好薄棺,省的到时候死无葬身之处。”
“什么?”这一刻,孙虎与陈生终于震惊了。何晨你这个老狐狸,两个心里几乎同一时间破口大骂。
然而邓芝却不给他们一点思考时间,接二连三出口打击道:“以某家主公之仁义威名,南阳兵锋之盛势,两位将军倒可以想想,襄阳郡中,会有几家豪族士家响应呢?某告诉你们,不用多少,只要有三两家愿意为内应,到时候里外夹攻之下,襄阳还能保呼?两位将军还能安身不?哈哈哈……”
看着邓芝如此张狂、肆无忌惮,孙虎、陈生恨的直咬牙,但却无可奈何。因为他所说的事情,极有可能发生。到时候自己除了狼狈而逃外,并再无第二选择。丧家之犬与荣华富贵之间做选择,两人下一刻毫不犹豫选择后者。
孙虎已经换了一副嘴脸,大声斥下侍卫,满脸堆笑。与陈生一左一右把邓芝夹了进来,极为盛情把他敬为主位之上,这才笑容满面道:“若我兄弟归降,可有什么好处?”
邓芝没有推迟,而大大咧咧坐了下来,从容不迫道:“某出使襄阳之前,主公便有言,若两位将军愿献出襄阳,可表为一郡之守,同时赐黄金百两,绸缎千匹,宝物若干,并且所有曲部私兵原封不动,还是由你们统领。”
“此话当真?”两人同一时间露出贪婪之色。
“若不信,某马上回邓城,让主州加盖印泥文书一枚。”邓芝睁着眼睛说瞎话道。
孙虎与陈生又对望一眼,皆看到对方眼里的欢悦之色,遂不在犹豫道:“无需如此,何州牧声名再外,一言九鼎,自是信的过。既然如此,我兄弟二人愿献出襄阳,投靠州牧。”
“慢。”唾手可得的襄阳城,邓芝出人意料的出声阻挡。
“足下这是为何?”孙虎与陈生有些急了,连忙出声问道。
“主公有言再先,你们虽然愿献出襄阳,但集众作乱数年,与襄阳大族多结仇恨。为了安抚世家,必须答应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孙虎、陈生这时候反倒安心了,前面因为条件太过优厚,让他们觉的有些不放心,如今邓芝追加一个条件,反而让他们心神大定,认为起码何晨不是来诳自己的。
“此事说不难,你们且附耳过来……”
十七章 老子听到了什么?
十七章 老子听到了什么?
话说蔡瑁、蒯越两人,被众士家举为代表,出使邓城,准备与何晨谈判襄阳事宜。
两人刚刚行到樊城之时,襄阳却发生变大变故。
陈生、孙虎在邓芝怂恿下,于襄阳城外十里长波亭宴请各世家首领。言下之意,日后可能就是一殿之臣了,希望与士族冰释前嫌,缓和关系云云。
这长波亭位置选择的极为巧妙,是襄阳为数极少开阔地带,所有景色皆可收尽眼里,不易藏兵。孙虎、陈生只带十余侍卫随从,表明他们与士族从归于好的决心。当然,为了防止意见,还是让手下领三千人马,驻步五里之外,以防有突发事件时,也能及时赶来支援。
晓是如此,士族豪门要不就是不屑一顾,要不就派出无足轻重之人赴宴,对于陈生、孙虎两人提议,根本是羞于为伍。事情的起因,乃是是前阵子孙虎派兵连续打劫城中富商,收刮粮食,这行为不可避免触动了豪族利益,随后两方发生了两方冲突战斗,各士家有不少直系弟子命丧贼兵之手。如今哪里还肯善罢干休?
这可把陈生、孙虎气的当场发飙,怒骂不止,其用语之恶毒,让人闻之侧目。
好好的陪礼酒,就这样不欢而散。
两贼首回寨路途中,就在三千贼兵眼皮底下,忽然被地底冲出的四五个蒙面人,乱刀一阵砍杀。其中一个领头手使双短戟,勇猛无比,力大无穷,十余个侍卫根本抵挡不住,陈生当场命丧,孙虎负伤逃回。而这蒙面人见目地已经达到,也不追赶,一溜烟逃跑。
孙虎逃回大寨,越想越气越想越不是滋味,整个人好像被架在火炉上一样,怒火越烧越旺。
这时候邓芝故做惊慌道:“陈将军身去,鄙人难辞其咎。本应负荆请罪,只是此事关重大。某要查个一清二楚,还陈将军一个公道。不知将军猜测此乃何人所为?”
孙虎运气好,只是受了些轻伤,没到伤筋动骨的地步,现在已经止住了鲜血,但身上疼痛感觉却怎么也无法消除,他一边哼哼唧唧,一边怒声道:“还能是谁?随了士家门客外,谁还能干出此等事情?”
“将军可曾认的他们面貌?”
“这刺客精心准备,统一黑色劲装,脸带黑布,故意掩饰,哪里能看到面貌。”
“可否有对话,或者说了什么?”邓芝就像yin*小白兔的灰狼,循循善诱。
那还了得,孙虎在邓芝的有意引导追问下,想起了当时有人大呼一声:“还杨延命来。”孙虎依稀记的,这个杨延乃是襄阳豪族杨家的嫡系子弟,前番冲突中,被乱箭射死。
“啪”孙虎怒拍案桌而起,去牵动了身上伤势,只痛的倒吸数口冷气。
“杨颙,某与你誓不两利。”孙虎虽落草为寇,与陈生却是拜把子兄弟,两人感情相交甚厚,如今自己负伤,陈生更是命损,越想越气,随后紧紧单手拉住邓芝,哀求道:“襄阳宗族私兵部曲强盛,某一时奈何不了,还请邓先生连夜赶回邓城,面禀州牧,为小人做主啊。”
邓芝冷笑道:“放心,前番州牧在南阳怒抄数十家士族,便知对他们恨之入骨。如今孙将军只管起兵报仇雪恨,某马上回邓城,上报州牧,让他起兵相助。”
孙虎得了邓芝承诺,大喜过望,连夜起大军出发,准备拿杨氏报仇雪恨。
当夜,倾巢而出的孙虎摸至杨氏一族采邑地,开始了疯狂杀戮。趁着杨家毫无准备之际,尽屠杨氏宗姓上下300男丁,纵容士卒奸yin妇女,搜刮财富,又毁其祀堂,挖其坟冢,随后骸骨抛尸荒野。可怜杨氏名门世家,历经数百年沉浮,却一朝被人毁了根基祖坟。
孙虎见陈生大仇得报,泄了心头之恨,待想转移战场,回到驻寨之时,却被闻风出动的另外士家大家联盟截于列山以南,两方心里各是憋着一肚子火,捉对撕杀,不可开交,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尸体堆积如山,无数鲜血流成小河,残肢断臂掉满一地,白花花的脑浆,五颜六色的内脏随处可见。双方的惨叫声响彻列山,汉水鲜红三日不退。
撕杀一夜,拆损无数。后孙虎见宗族势大,不可敌,便引兵且战且退回大营本寨。
杨族被屠,根基全毁,襄城震惊。
与杨家交厚的习氏、互有通姻的庞氏,有生意往来的黄氏,连日流说各大族,统一私兵部曲,对贼寇发动一波又一波强攻。孙虎在邓芝建议下,避守列山,据险而守,士族部曲一时急难攻克,死伤无数。
急匆匆追回襄阳的蔡瑁盛怒之下,快马何晨,一边引兵大开城门,欲借南阳兵锋,诛杀贼寇。而此时,何晨大军早已南渡汉水,兵临城下。在蔡瑁帮助之下,以秋风扫落夜之势,席卷襄阳,孙虎还以为是何晨来当和事佬,兴高采烈的去迎接,却不想南阳军翻脸不认人,一顿冲杀,便死于乱军之中,降者无数。
此役,何晨不但平定贼乱,而且强势入主襄阳,士家大族在此番火拼中,死伤无数,精兵殆尽,势力大减,何晨也趁机收拢权利,颁发制度。虽然襄阳智者皆怀疑此事乃何晨在背后搞鬼,但如今重兵压进,大势已去,加上随后而来的分化拉拢,打压离间,也只能打落碎牙往肚吞。
郭嘉的驱虎吞虎之计,几乎让何晨不费一兵一卒拿下襄阳。不但除了为祸一方的孙虎、陈生,顺便还连削带打,整个襄阳士族力量起码下降一半,为何晨彻底控制整个襄阳郡立下赫赫功劳。郭嘉此计看似简单,但真要引起两方血拼,那可一点都不容易。首先要对陈生、孙虎的性格摸透到极至:其次对邓芝的口材、胆色要求更为苛刻,能因势导利,循序引诱。
最后对入主襄阳的时机把握,都十分讲究。
直到这一刻,郭嘉才真正坐实了何晨旗下头号军师席位,众人对这位年青轻轻,但举手投足,掀起襄阳滔天骇浪的人物,旨佩服的五体投地。
襄阳一定,随之而来的是南郡震动。
果然不出郭嘉所料,没多久南郡太守便公文送到何晨手上。
既然襄阳平定了,何晨便开始大肆收刮人材,三国中比较有名的人物,皆一一拜请。其中蔡瑁、向朗、向宠、习珍、荆越、荆良旨投至麾下。龙套武将像蔡中、蔡和,向圣传等等。
这一日,何晨又带领护卫,去拜访襄阳名士黄祖。
要说这个黄祖,也的确是算是个人物,孙坚跨江击刘表,便是死于黄祖手下,他对水军训练很有一套自己方法。而且黄祖还有个儿子名叫黄射,也是个人物来的。何展现在是恨不得只要是三国名人,便通通拉到自己这一边来。在这之前,何晨还拜访过庞德公,只是这老家伙无心出仕,接着又开始打听庞统,才知道这小子现在才旧岁,小屁孩一个,有心收罗养成,却转念一想,还不如等他自然成长,到时候诸葛亮、徐庶等人物一锅端不是更好?接着这家伙又去找水镜先生,只是人家此时云游四海,不知身在何方。
总之,襄阳名人家里,何晨几手都光顾了一圈。
这个黄祖在襄阳是大姓,据说乃名臣黄香一族分支,府上座落于襄阳最为繁华中心地带。门高朱府,圆匾金字,一对石狮雕刻立于两扇之边,雕功is细,张牙舞爪,惟妙惟肖,生动活泼,又有青石台阶数层,尽形士家风范。
何晨刚刚到门口,便见有几个丫鬟护卫领着髫年小姑娘和一个小少爷蹦蹦跳跳从府出来。
这个小姑娘长的很奇怪,虽然玲珑别透,但一点也不像中原普通女子,反而黄头发,黑皮肤,乌黑的眼睛里,却带着淡蓝色的光芒,怎么看怎么像现在社会的混血儿,就像陶瓷洋娃娃一样精致。何晨一时间有些稀奇,这可是自己来到这世界以来,第一次见到混血儿啊。
难不成黄祖这厮对这些碧眼金发的洋妞特感兴趣不成?要不然怎么会日夜操劳,开荒播种,这才生下这个混血儿?
何晨之所以这么肯定是黄祖的女儿,那是这小姑娘身上衣服极为华丽,一般人家根本不可能有。其次,看门守卫和侍女的态度,显然她超然的身份。
那小姑娘胆子大的出奇,眼见何晨目不斜视,一直盯着她看,不由笑起道:“傻大儿。”然后留下一串银铃般清脆的童声,快快乐乐的出门玩耍去了。
“哥哥,你快点呀,硕儿今日要那泥人猴子。”
“好啦,来了啦……”
,何晨看着他们活泼乱跳,开开心心的样子,不由一阵感叹,小孩子无忧无虑,真好。
“婉贞,别走那么快,等等哥哥啊。”
“扑通”何展一个踏步不稳,差一点摔了个狗吃屎。
草,老子听到什么了?
黄硕?黄婉贞?
十八章 大傻个
十八章 大傻个
黄婉贞这名字,加上她的标准混血儿的模样,这他**的就是黄月英啊。
黄月英是诸侯亮的老婆。史上记载黄月英长的正是“黄头黑色”。有人曾经取笑诸葛亮说:莫作孔明择妇,正得阿承丑女。假如黄月英真是混血儿,那么什么都可以理解了。华夏一直以泱泱大国自称,除了汉族,皆为蛮夷,加上当时的审美观念,一个有着黄头发,蓝眼珠,黑皮肤的黄月英,也许在现在的社会可能就是个混血大美女,但搁在汉朝这个时代,就是个大丑女来的。这个黄月英在史上虽然记载说其丑无比,但这人可是聪明绝顶,相传诸葛亮的“木牛流马”正是她出的点子,然后指导诸葛亮,这才解释蜀中军粮运输的大问题。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黄承彥的女人吗?
这一刻,何晨有些崩溃了,难道是说黄月英和黄祖有什么关系?或者黄承彥根本就是黄祖?还是只是个巧合,两人乃同出一家,黄月英只是串门来玩耍?何晨一时间头大无比,这他**的到底是怎么一个关系啊?此时真恨不得马上见到黄祖问个清楚。
就在何晨精神有些恍惚时,府里有人匆匆出来相迎。
“州牧光临寒舍,实乃蓬筚生辉。只是州牧为什么不早点通知,也好让草民有所准备。”中气十足的爽朗笑声,打断何晨的思考,。
何晨打量过去,说话之人长的魁梧高大,国字脸,一双眼睛有些凹陷,本来感觉威严的脸庞,却因为他挂在嘴边长久不退的笑容而显的开朗面善,只有那双似乎能看透世间一切的眼神光芒,昭示着此人智慧绝伦,不是平凡之辈。
何晨左手负背,右手虚空一托,示意不用多礼,然后笑道:“风闻黄先生乃襄中名士,精通韬略,腹藏雄兵,特别是对水师运用,独具慧心,本州牧也是一时心血来潮,便来前来拜访,若有唠叨之处,还请见谅。”
“岂敢岂敢,此皆谣传,不足为信,州牧若不嫌弃,里面讲。”黄祖先是笑着摇手,满不在意,然后侧身伸手,示意何晨府里就坐。
“请。”
有管家在前引路,黄祖稍微落后何晨半个身位,紧步跟随,在后面便是典韦与晏明这两个护卫了。
“对了,刚刚本州牧来之时,见到有两孩童出门玩耍,是否乃黄先生子嗣?”
“正是犬子黄射,小女黄硕。”说到自己儿女,黄祖笑容更盛,满脸慈爱。
****啊,真是黄月英啊。
何晨为了解开心中最后一个迷团,急忙问道:“对了,还不知道先生表字。”
“呵呵,草民表字承彦。”
……
果然黄祖就是黄承彦。
难怪啊难怪,一直以来何晨心里对黄承彦疑惑终于解开了。
首先,黄承彦是沔南名士,又与刘表有连襟关系,为什么不用他?要知道当时刘表孤身单骑入八郡,靠的就是以蔡瑁、蒯越为首的士家大族支持。而黄家自黄香、黄琼后名满天下,更是一跃成为名门望族,反倒是通卷三国史下来,只有黄祖一人被提为江夏太守。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吧?以天下兵势而言,其重在襄阳。以荆州而言,重在江夏。加上“表虽外貌儒雅,而心多疑忌”的性格,这么一个重要的地理要冲,若不是血缘亲戚关系,怎么可能让一个外人来把守?哪怕当时刘表平定八郡出力最大的荆越(蔡瑁除外),始终也没有独挡一方,乃这个小小的黄祖,凭什么能自独守江夏门户?其中若没有什么特残关系,何晨打死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