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老子以后还怕谁? 第一章 老子以后还怕谁?.8
这日,天空飘着鹅毛大雪,把整座山峰都装扮着白皑皑一片,道路结冰,山路难行。雪堆起几乎淹没膝盖。好在营寨就在插云峰脚下,没有几步距离,加上一开始何晨就组织士兵每日清理积雪,所以道路也不算太差。
夜里,何晨特意让后勤兵烧几十大锅辣椒水,让整装待发的士兵用来暖和全身。
半山腰闪起了点点火把,在空中转了三圈,然后又熄灭。如此重复数次。
早已等候多时的何晨也已经全副武装,手拿着一把崭新的银枪,身上穿着厚厚的重甲。
这长枪洁白的颜色几乎与雪花有的一拼,枪身足有丈长的,全部由沙银打造,份量极沉。枪头呈棱形,四角蒲如蝉翼,却坚韧如钢丝,四周各开有两道触目惊心的血槽,只要被长枪命中,轻轻一扯出来,必然能直接割破血管静脉,让血液流光而死。而枪头也异于一般长枪,显的尖细一些,让人一看就感觉是人间凶器。
这便是锦牙枪,少了一份君子气息,却多了一份凶残霸气。
自从材料找齐之后,便由系统给的详细步骤,然后何晨罗列出来,交给有名的锻造大师,发费了七七四十九天,才打造出这把大杀器。
锦牙枪:武力加10,体力上限加15,技能上限加10,舞动攻击时,有大机率触发高速斩击技能。高速斩击:敌将初始武力低于自己时,破甲100,利用强大无比的速度,发挥出只有重型武器特有的砍劈效果,一切兵器铠甲触之即破。假如初始武力高于宿主,威力减半。自从这枪出世以来,何晨立马对点钢枪的怀念丢到爪岛上去。整人带在身边,爱不释手,只可惜一直没有机会使用。今日难得有机会,怎么也要拿胡才的血祭祭枪才对。
那些被何晨养的白白胖胖白波贼喽罗,已经偷偷打开关卡,马玉领着降军,率先踏上山路阶梯,开始小小翼翼的登峰。
先锋部队出发半小时后,何晨也不甘落后,领着一千精锐士卒与“神枪禁卫团”开始进山。
只是随后的进程让何晨大失所望,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大军便畅通无阻登上山腰。唯一减员还是非战斗的,一个可怜的士兵由于不小心滑倒,直接砸到后面士兵枪口上,光荣负伤退出战斗序列。
登到半山腰后,抵抗才变慢慢强烈起来。
闻讯而来的胡才连斩十余人,这才压住慌张逃窜的喽罗,然后又让二头目带领一干核心贼寇,死死守住最后一个关卡。
山上倾泻下来的檑木、石块,瞬间造成大量的伤亡。
由于山道狭小,几乎只够三四个士兵并排,这些守城器械一下来,几乎避无可辟,成片成片降兵被碾压过去,惨叫声彼此起伏,一条队型几乎就这样活生生给打散。马玉所领的五百降卒大队,几乎损失殆尽。火光下,马玉秀气的脸庞几乎眦牙目裂,怒火冲天,刚才他虽然机灵靠到一侧,但依然被檑木尾巴扫中,到现在整条手臂都发麻。
紧接着第二波守关器械又倾泻下来。
“散开。”一声雷霆暴喝在空中炸开。
早已心惊胆寒的降军,惯性的缩紧身子贴在一侧山壁上,另一侧手忙脚乱翻身到边上黑漆漆沟槽或者石块上面。
“轰隆”声音几乎让整座山峰在颤抖,就像胡才的怒火一样,数不清的巨大檑木树枝,山岩巨石,直接把小道塞的满满,不停的翻滚。这一次有了防备,虽然声势浩大无边,但照成的杀伤并不是明显。主要是因为第一波攻击,便已杀伤大量的人马。剩下的人数,已不足十份一。
就在此时,“轰”夜空忽然一声巨大暴响,接着火光冲天,无数沙土、石块漫天飞舞,数不清的冰屑天空飞撒下来。紧接着一道道火光冲天,瞬间把山上照亮如白昼,就如飞逝的流星一样,下一刻夜空又从回黑暗。
“啊”阵阵惨叫声随着不绝于耳的“轰隆轰隆”声音,在山顶响起。
剩下来的降寇脸如土色,不用看,光听声音便知道是关卡剩下檑木失去支撑,全部倒下来。
正是闻讯急匆匆赶来的何晨,二话不说便施出武将技,直接把关卡炸飞。
这是最后道关卡了,那还客气什么。
关卡此时已被炸为平地,山上的贼寇目瞪口呆,就像被雷击一样,全傻在哪里。
“冲。”
没有了守关器械的威胁,何晨大手一挥,晏明领三十好手为攻坚队,率身冲了上去。随后向平和一千精锐士卒也加快行进速度,直冲山顶。
“顶住。”杂乱声一片中,二寨主韩莒子手持狼牙槊,声撕力竭大吼道。
失去了地利天险,加上白波贼早已军心大乱,哪里还是南阳士卒的对手,源源不断的精兵不停登顶,很快山口便失守,接着慢慢把胡才的防线向山中大寨挤压。待到天色放明之时,大部份白波军不是战死,便是弃械投降,只是剩下胡才、韩莒子等人龟缩回山寨里负隅反抗。没有多久,胡才便被叛变的白波贼乱军中杀死,韩莒子运气相对好一点,这家伙见机的快,直接投降。被士兵五花大绑押了起来。
至此霍乱一方,以胡才为首的并州白波军终于被一锅端,彻底剿灭。
是役,何晨方面士卒阵亡数十,负伤百人,反倒是投降过来的五百余人几乎全军覆没,可以说是用极少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先是在马车暗藏麝香,然后让战虎一路延着气味跟踪,随后才有何晨封山锁道,对耗粮草之举,可以说是居功至伟。
而白波军方面,阵亡上千,投降不计其数,其中竟然还有不**孺老人,这应该是白波军的家属来的。
何晨对这些倒不是很关心,他现在很想验证一件事情,群英7里,那些土匪山寨,每隔一段时间便来勒索最近城池,完了到一定好感度,便会送上一些好宝贝。当然自己也可以带兵去消灭他们,只是这样一来,扫到的东西会差一点。就是不知道自己现在拔掉胡才山寨后,是不是能找到宝贝?
十一 光明铠甲
十一 光明铠甲
在何晨YY意yin中时,晏明一脸乐呵呵跑了上来,笑的菊花一样灿烂,何晨心里一喜,估计有戏。果然,晏明这厮贼眉鼠眼,在配上那一脸丑陋的脸庞,活生生一副打劫良家妇女回归的表情,刻意压低雷公嗓门道:“主公,找到金库了。好几大箱子哇。”
何晨心中大喜,奶奶熊,果然没白费功夫。
随着晏明风风火火进入山寨后面房子的地窖中,此时时面已火光通明,空气暖洋洋的,与外面天寒地冻有着天壤之别,几个士兵正吃力搬着几个锈迹斑驳的大铁箱到中间。
何晨有些急不可耐道:“打开打开。”
士兵依言打开第一个箱子。
何晨有些傻了脸,他**的就算不是满箱珠宝玉器,好歹也装一箱值钱的东西啊,可狗日的老子看到什么?竟然是一堆破烂的株钱,而且还隐隐散出发霉的味道。何晨恶狠狠睁了晏明一眼。
晏明也傻了眼。
打开第二个箱子。
何晨已经气歪了鼻子,几匹破布也当宝贝一样藏起来?白波军贼穷到这个份上?你胡才打劫几年,就捞到这点东西?日子真活到狗身上了。
老子还真不信邪了,打开第三个箱子,何晨已经无语了。
打开第四个箱子,何晨已有捉狂的感觉了。
……
最后一个箱子了,何晨已经处于暴走边沿,两个眼睛透着万丈凶光,如果再不出点值的东西,胡才你大爷的给老子等着,不找个百八十人轮流奸尸暴你菊花,老子何字倒过来写。
“打开。”何晨深吸口气,两眼一眨也不眨盯着铁箱。
士兵颤颤惊惊的在何晨几乎噬人的眼光下,打开了箱子。
入眼竟然是一堆灰黑的破铜烂铁。
“胡才,草你大爷的……”何晨当场发飙,只差点晕背过去。一股怒气有如火山爆发,痛恨气绝的口气仿佛有不共戴天之仇般,怒吼一声,正想破口大骂之际:叮叮叮……系统提示,你发现了破损的光明铠。你发现破损的鱼鳞铠。”
纳呢?
铠甲?何晨这一刻愣住了,正欲脱口而出的国骂活生生卡在喉咙里。群英系列好像没有这东东啊?这是怎么一回事?
破损的光明铠:若由宿主或者赚送给属下装备,防护增加20。若修补还原,防护能力额外加50,若是宿主装备,激发武将技“七星灯”。
“七星灯”:只要不死,无论伤有多重,发动此技能后,立马毫发无伤的重回战场。该技能力为消耗品,一旦使用,铠甲破碎。
破损的鱼鳞铠:若由宿主或者赚送给属下装备,防护增加10。若修补还原,防护能力额外加30,并且激发武将技“妖盾”。
日啊,还有这好东西?何晨立马口水滴满一地,若自己修补好光明铠,然后穿它上战场,不是白白的多出一条老命?哈哈哈,这可是天大的宝贝啊。什么金钱财宝也换不回来啊。这胡才终于还是给老子做了件好事啊,恩,到时候厚葬此人便是。想到此时,何晨急忙把那铁箱合上,大声喝道:“来人,把这个箱子搬到本州牧中军大营里,谁也不能动,不然军法处置。”
至于鱼鳞铠,把他修好之后送给黄忠吧。
何晨这才心满意足,趾高气扬的离开。
在山寨整理了几天,把所有能带走的东西全部打包,不能带走的也集中在一起,最后一把火焚烧了山寨,这才撤兵,准备退往铜鞮山,支援徐晃一把。哪里知道是不是何晨忽然运气爆棚,或者福不单行,还没有出了太岳山,就有消息传来,趁着退兵十余日,李乐麻痹大意之时,徐晃雪中奋短兵,挑选五百死士,连夜利用何晨装备的攀爬工具,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偷偷摸进山寨,时值深夜,又天寒地冻,整个山寨的人几乎都在屋里睡觉。
四百死士毫无抵抗入室杀人,一百死士连连斩落门锁,早已等侯多时的大军一涌而入,待白波军醒来动员之际,大军早已全部进入山寨,李乐更是当场被徐晃一刀砍死。余下几个寨头要不望风而降,要不就连夜逃跑。
至此,并州内的白波军势力几乎受到致命打击,再也掀不起一点风浪,至于郭大,那家伙在司隶河东,只要不到并州地盘做乱,何晨也乐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司隶州现在就是个火爆桶,何晨可不想在这时候去点燃。
回到上党后,何晨把愿意继续当兵的贼寇分批打散,补充到几个军团里,而想安安稳稳过日子的,便统一发放有偿田地,而且这此人还要登记入户,和平时,就是为官家种田的佃户,有战争时,他们就是府兵,随时准备征召。
这就是曹操平定黄巾兵后所用的屯田制,何晨当然毫不客气的为已所用。
何晨强势入主并州,短短不到几个月时间,并州境内贼寇为之一清,赢的百姓一片赞扬,初步凝聚人心,为自己统制打下良好基础。随后荀攸、田丰、李严等颁布了一系列惠民政策,无论是轻繇薄赋,还是均田、屯田其宗旨都是为了能尽快恢复生产,充实钱库。
既然白波贼已经平定,何晨开始把目光放在匈奴、羌族、鲜卑身上。
羌族民风极为彪悍,要知道刘备自称汉中王,上表五虎上将时,第一个既不是关羽,也不是张飞,乃是马超。为什么?蜀国军力,一半是汉人,一半是异族。无论是诸葛亮六出祁山,还是姜维九伐中原,借用异族兵力极重。其中南蛮与羌族首当其冲。而恰恰马超乃混血儿,在羌、氐中声望卓越,无人不服。为了稳住这些异族,刘备自领汉中王时,上表汉帝五虎上将排位就是马超—关羽—张飞—黄忠。更是将伴随自己多年的官职“左将军”册封给他。其后称帝,马超亦是骠骑将军,在车骑将军张飞之上。这是由马超的特殊身份所决定。
此时的羌族已经开始和汉族生活融合,不过生活极为艰苦,此时也没有强力的王庭管制,都是分散各地为牧的小部落,并没有什么威胁。相对而言羌族比较容易控制,只要多开集市,加强商品流通,平时注意安抚,给点甜头,并州境内的羌族就能为自己所用。而这几乎就是何晨心目中重甲步兵与骑兵军团的主要兵源之一。
这一方面,何晨全权让邓芝负责,一定要把羌族关系搞起来。
匈奴更是好办,何晨入主并州不到短短几个月时候,便把朝廷一直头疼不已的白波军几乎连根拔草。可以不客气的说,就是杀鸡给猴看,有了白波军的例子在前,于扶罗怎么着也要掂量着自己的份量,要不退出并州,要不投靠何晨,并没有等二种选择。
倒是鲜卑是个**烦,岁未欠收,加上草原消息传来今年寒流侵袭,气温又比往年低上不少,大批牛羊冻死,步度根安排来年春季攻势几乎已是板上盯盯。何晨也不敢怠慢,在回到并州后,马上让张辽年后领一万士兵,北上雁门,抵挡鲜卑。就在这样的兵慌马乱中,初平元年,缓缓落下帷幕。
除夕之夜,上党万家灯火,庆祝今年难得的合家安康团圆之年。
而在上党郡府后院大堂里,两个男人面面对坐无语。
桌上的菜,可谓是珍美佳肴,色香俱全;桌上的酒,乃是人间极品,浓郁清香。
但两个就这样沉默如金,静静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其中一人便是高顺。
高顺气色不错,只是精神有些萎靡不振,哪怕他已经被何晨关了足足半载,威严而又庄穆表情依然如故,忠心不就,丝毫不见一分动摇。何晨已经劝降无数次,皆以失败告终。
“州牧,你一点也不怕在下暴起发难,刺杀于你吗?”良久,高顺率先打破沉闷气氛,缓缓开口道。随后,他似乎开始有了些食欲,动筷夹菜,只是对那杯中之物,看也不看一眼。
“呵呵,虽然今日没有护卫在侧,但高将军就这么肯定能杀的了某吗?”何晨微微一笑,满脸不在乎表情,拿起桌上酒樽一饮而尽,豪爽至极。又有谁知道这家伙装逼了半天,早已晕晕欲睡,急需提神。
高顺苦笑一声,满脸落寞道:“说的也是,温侯武勇某知之甚详,州牧既然能与温侯战成平手,那武力比起某来只高不低,哪里会担心某这跳梁小丑会掀起什么波涛风浪。”
“高将军何须自谦,以你的身手武技,除非千军万马,谁也拦不住你。”何晨也真心恭维高顺道,说实话,他打心眼里佩服这个家伙。
高顺并没有答理何晨的话,语锋一转,正容道:“州牧乃当世豪杰,只可惜某先跟了温侯,却无法再事二主。州牧盛情之心,在下早已了然在胸,只望州牧不要强人所难,还高某人一个忠义之名。”
“呵呵,高将军说哪里话,某素来有成人之美之心,今日乃除夕守岁熬年之际,你且看看某请来了谁?”何晨神秘一笑,然后在高顺一脸不解中,轻快的拍了拍手掌。
十二 吾之韩信
十二 吾之韩信
“儿啊,想死为娘了……”何晨掌声刚刚落下,大堂后侧忽然响起一声老妇泣声,接着在侍卫陪同下,走出一大堆人来。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啪啦”手中筷子失去控制掉落桌下,高顺猛的站起来转头望去,大脑几近空白。
“娘,你怎么会在这里?”高顺先是失声惊叫,随后想到什么,猛的一转头,双目几欲喷火,五官几乎变形,表情狰狞,近乎疯狂咆哮道:“何晨你想干什么?”这一刻,一直庄穆淡定的高顺终于失态了。
“高将军稍安勿燥,何某人也无它意,只是守岁之际,正是合家团圆之时,你随温侯奔波数年,一直无缘回乡省亲,故鄙人派侍卫去你乡里一趟,特意把伯父伯母等人请到上党,只为你们一家人能团圆,过个好年罢了。”何晨面对高顺乌云密布有如狂风暴雨的愤怒表情,反而松了一口气,心里大定,知道自己走对这步棋了。就怕橇不开你的心理防线,只要有一个缝露出来,老子就能化身成苍蝇,见缝插针。
高顺恶狠狠盯了何晨一眼,瞳孔里散出的杀气,哪怕是两眼晕花的花甲老头也能感受出来。疾步来到老妇身上,根本不管地上脏不脏,“噗通”一声,双膝跪地行大礼,激动不安声音哽咽道:“不孝子给父亲、母亲请安了。”
“快快起来。”两位老人巍巍颤颤伸出瘦如竹干,枯如松树皮的双手,捉住高顺结实有力的肩膀,老泪纵横道:“儿子,快快起来,能看到你平安无事就好了。”
高顺顺势站了起来,目光自然而然落在两老手掌上,忽然惊喜交加叫道:“母亲,你们的手不长疮疾了?”
老妇擦了擦脸上一行浊脸,看了下在不远处一脸安定的何晨,这才满脸慈祥笑道:“多亏州牧,来到府上后,州牧便请军中名医就治,没过数日便完全康复了。”
高顺表情为之一凝,心里百感交集,正想说话,边上传来怯怯声的少年声音道:“爹爹。”
“奂儿。”高顺转过头,一脸激动望着位约十三四岁清秀少年。
此时他正依在一位素衣荆钗中年农妇怀里,双手紧紧捉住衣角,满脸胆怯表情望着高顺。
高顺心里一酸,虎目开始湿润,这是自己的孩子?如今都长这么高大了?颤抖的双手不受控制张开,脸上透着浓浓舔犊深情,声音有些沙哑道:“奂儿,来爹抱抱。”
“爹爹。”那少年忽然挣开妇女怀抱,冲了上来,紧紧抱住高顺。
“奂儿。”高顺也紧紧抱住自己的孩子,虎目终于控制不住热泪盈眶。
两父子分离多年,宛如隔世,如今好不容易相聚,积压心中情感迸发,再也忍不住抱头痛哭,泪流满面。
“奂儿,在家里有没有听娘亲、太公和祖母的话,去学堂有没有认真读经书?”良久,高顺才稍微平复心里激动,擦了擦泪水,开始关注家里一切,温柔出声问道。
“当然有的,奂儿很听话的。认真在学堂里习经书,在家里帮忙干农活。”高奂认认真真,一板一眼的表情,几乎隐隐便有高顺的风范味儿。
“是呀,奂儿读书很用功,先生都常常夸他呢。”这时边上的高氏帮腔说道,温柔婉约的声音里透着股浓浓的骄傲和慈爱,只有望向高顺时候,眼里多了一份怎么也化不开的浓情。
“奂儿真棒,长大以后一定会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高顺爱怜抚摸他的黑发,赞声道。
“奂儿也想像爹一样饱读四书五经,习得十八般武艺。”哪里知道这个小家伙志向可不小,拿高顺为标榜前进目标,小小年纪便信誓旦旦,掷地有声道。
“好好,有志气。”高顺就好像喝了蜂蜜一样,从心里一直甜到脚指头,全身毛孔舒服极了,忍不住狠狠把孩子抱进怀里。大掌使劲揉搓那小脑袋上乌黑发丝。
看着这温馨而又让人感动的场面,何晨心里感触良多,不由想起自己前生的父母,不知道他们现在好吗?是否会想起自己这个魂飞异界的孩子?还有蔡琰、田采,已经出生的宝贝儿子,你们都好吗?想着想着,何晨忽然感觉鼻子一酸,眼眶有种湿润的感觉,本不想打破他们一家团棸的气氛,但打铁要趁热,饭菜凉了从新炒就不好吃了。
何晨踌躇一会,还是硬着头皮上前,决定完成自己的目地。
高顺看着何晨过来,放下孩子,脸上表情极为复杂,声音透着感激道:“无论州牧出于什么心思安排,让某与家人相集,在下感激不尽。”
“聊表心意罢了,无须这般多礼。”何晨客气回话,嘴里神神叨叨片刻,随后把钢牙一咬,心商一狠,以荆轲刺秦王,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想法,发动军师策离间计。
“叮叮叮……系统提示,你对高顺发动离间计,目标对吕布忠诚度下25点,现为65点。对宿主好感度增加25点。”
随着技能落下,高顺双眼为之惘然,随后很快清醒过来。
他妹啊,老子关了高顺这么久,又动用了他家人,忠诚度还有65点?这家伙真是当的上愚忠两个啊?这事情就有点难办了。不过无论如何也要再试一下,不然怎么知道成不成?转念之间,何晨笑容满面道:“某见奂儿聪明伶俐,乖巧好学,前两日已决定收其为螟蛉义子,家翁已经同意,只是不知高将军意下如何?”何晨说这话时,眼神却飘向高顺父母,暗示着什么。
“我儿,州牧既然如此喜欢奂儿,实乃他的福气,为父就先行应了下来,再等你决定。”老翁虽然花甲,但可能常年劳动原因,身体还挺壮硕,一双眼神也是挺好使的。
“是啊,州牧勤政爱民,来到并州不到半载,便已扫清白波贼寇,让百姓安居乐业。实在是个好官,奂儿能随侍左右,也容易学习更多为人处事的道理。”这时候高顺母亲也在边上开始帮腔道。
“这……?”高顺露出疑难表情,显然处于忠孝两难,进退维谷的地步。
有戏,何晨心中大喜,高顺没有明确表态拒绝,就说明他的内心意志已经出现动摇了。
“儿啊,高家能脱离世代军户,全赖州牧恩典,只要奂儿争气,在加上州牧帮助,到时候光宗耀祖,衣锦还乡也是极有可能的事情啊。你就答应了吧。娘这辈子是穷怕了,可不希望咱们的孙子日后过的更清苦。”高母发扬出女人一哭两闹三上吊的精神,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边说边动情的哭个稀里哗啦。
本来高顺是极有主见,立场坚定的人,但今日情绪波动实在利害,又被何晨趁机用离间计轰开精神堡垒,正值晕晕沉沉之际,哪里顶的住长篇大论父母唠叨,加上此事又关系儿子前途希望,稀里糊涂之下,竟然鬼使神差点头答应下来。
那还得了,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何晨立马道:“择日不如撞日,那现在就让人下人准备仪式。”
“一切由州牧安排。”两老把高顺撇在一边,堆满皱纹笑道。
“既然奂儿以后就是某的干儿子,本州牧自然也要上心照顾,这样吧,士兵清查户籍之时,发现上党西城有数家大院宅子的前身主人已死于兵祸之中,已成为无主之人。里面假山、喷泉、廊榭、花园一应俱全,某便派人去挑一栋最宽大、舒适的宅子给你们居住。”
“由于战乱波及,城郊也有千亩田地荒芜无人耕种,便下划良田百亩,一并赚于奂儿。”
“至于奂儿年幼,对这些事情可能不懂,那就暂时劳烦长者与伉俪一同管理了。”
何晨接连颁布一系列奖励,送田、送财又送宅,虽然通俗,但其中火侯把握的很精妙,紧紧捉住以高奂为中心,让高顺几乎生不出反感,效果可以说是十分明显。
这可把两老乐坏了,笑的合不拢嘴,露出两排发黄而又脱落的门牙。
高顺父亲哆嗦着嘴唇,满脸痴呆道:“老伴,你说这百亩田地咋老家伙能种的过来吗?”
“是啊,老头,那大的宅子,万一我们迷路的怎么办?”
何晨听着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反而心里酸酸的。
直到这个时候,高顺才醒悟过来,可事情已是板上钉钉,覆水难收,想反悔,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何晨发动最后一波攻势,满脸希翼道:“高将军,既然你的儿子也成为某的螟蛉义子,不知你是否愿意为并州出一份力,造福一方?”
高顺表情复杂看着何晨,然后又看着一家人急切火热的目光,胸口起伏良久,这才缓缓跪了一下为,声音有些苦涩和无奈道:“属下高顺,拜见主公。”
“叮叮叮……,系统提示你获得高顺效忠,武力加1点。”
“哈哈哈……,吾得高顺,乃高祖得韩信也。”这一刻,何晨终于控制不住内心澎湃飞扬的情绪,仰天疯狂长笑道。
十三 举州之兵
十三 举州之兵
初平二年正月,关东军袁绍、韩馥等以献帝年幼,且控制在董卓手里为由,欲废掉献帝,推举汉宗室、幽州牧刘虞为帝。于是袁绍等遣故乐浪太守张岐等上尊号于刘虞。刘虞坚辞不受,其事遂罢。
三月,太原郡守、晋阳望族首领王机遇刺身亡,太原震动。何晨趁机拥兵北上,接管城防,以搜捕名义,对当地并不是十分强大士族进行分化打压拉拢,随后太原彻底落里掌控。
月底,刘表以荆州望族为外援,破长沙太守苏代,长江以南四郡皆平。唯有襄阳太守文聘、南阳太守廖化拥兵自重,调令不听。又有黄巾余孽四处骚扰南郡,刘表被弄的疲于奔命。
四月底,孙坚破合肥寿春,兵威大振,随后袁术令其南下击刘表,转攻江夏诸郡。
七月,渤海太守袁绍见冀州牧韩馥平庸无才,胸无大志,开始意谋冀州,以为立足发展之地。时降虏校尉公孙瓒驻屯幽州,袁绍从谋士逢纪之计,唆使公孙瓒划分冀州版图,让其出兵。韩馥出战不利,惶恐不安。袁绍乘机使外甥高干及韩馥素来倚重的辛评、荀谌、郭图等人向韩馥陈说利害,言公孙瓒兵势甚锐,其锋不可当,袁绍也有东进冀州企图,两面夹击下,冀州不保,还不如早点将冀州让与袁绍,以保平安。韩馥为人素来懦弱,欲托庇于袁绍自保,不顾部下极力反对,将冀州牧让与袁绍。袁绍进入冀州,以韩馥为奋威将军,自领冀州牧。又招引冀州名士审配为治中,以许攸、荀谌等为谋士,遂据有冀州。冀州为当时大州,号称“带甲百万,谷支十年”,素为天下重资之地。
袁绍势力大盛,自此南据黄河,北依燕、代,虎视中原,在群雄割据中处于十分有利的地位。冀州牧韩馥让掉冀州后,并未因此得安,不久逃至陈留太守张邈处。袁绍使人至张邈处议事,韩馥以为将要图己,自杀而死。
月底,以于毒、白绕等为首的黑山军进攻魏郡、东郡等地,东郡太守王肱不能抵挡。袁绍派当时正隶属于他的曹操引兵入东郡,借以发展自己势力。曹操在濮阳大破黑山军白绕部、在顿丘破于毒部。袁绍表曹操为东郡太守,改治东武阳。曹操起兵以来苦无地盘发展,至此,终于有了东郡这一立足之地,而曹操自此一发不可收拾,扶摇直上九重天。
同月,益州牧刘焉命督义司马张鲁、别部司马张修合兵攻杀汉中太守苏国,断绝褒斜道(古代沟通秦岭的南北通道,首尾七百里),又杀朝庭使者,却故意说是盗贼断路,无法与朝廷联系。又以托辞杀州中大族王咸、李权等十余人,借此立威。不久,犍为太守任岐与校尉贾龙起兵攻打刘焉,被杀。刘焉气势更盛,时其诸子皆在长安,献帝使其子奉车都尉刘璋回益州晓喻利害。刘焉使其留在益州不再返回,遂割据益州。
中原狼烟四起,诸侯连连征战,彻底进行群雄逐鹿的局面。
并州。
自王机身死之后,何晨趁机彻底掌控太原,并且移州治。一方面上表朝庭,封田丰为太原太守,一方面加紧筹备粮草,训练士兵。
果然不出何晨郭嘉所料,初平二年四月,步渡根便联合九源、云中、槊方等鲜卑部落,共聚铁骑三十万之重,狼烟滚滚,再次浩浩荡荡杀奔雁门关,企图敲开中原大门,长躯直入。先锋部队已发动数次攻关,皆被张辽打退。只是敌军有三十万之数,以雁门不满七万之兵,守成有余,而进取不足,只能眼睁睁看着鲜卑骑兵仗着速度,穿棱防线之间,往来劫掠而素手无策。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何晨收到了张辽告急文书。
这仗到底要怎么打才好?何晨已经伤透了脑筋,如今鲜卑的战术目标很明确,就是用大军压住雁门关,让你主力守军不敢动弹。然后派出大小十余股骑兵团,错开雁门雄关,取宁武、平型、紫荆等战略要地,以两侧做为突破口,一旦得呈,雁门虽不至于失守,但后果同样不堪设想,鲜卑大军便可随时派骑兵深入腹地,夹击粮道,困围雁门。
为了此事,何晨已经先后两次增兵雁门,但依然杯水车薪,主要是今年鲜卑春季攻势太猛了,估计也是看到汉室大乱,诸侯征战有机可趁,故大规模联合出动。
何晨与几位重要谋士连继商议了几天几夜,最终还是决定亲自率兵北上支援张辽。以图一劳永逸解决这个问题。一方面,让自己在争霸中原时,再也没有顾之忧,另一方面,为自己日后东出幽、燕,打通上三径要道,打下坚实基础。但在之前,一定要先解决于扶罗的问题。不然自己大军出征雁门,境内空虚之际,反被匈奴捅了一刀,那就麻烦了。到了如今这个生存时候,何晨也不在客气。
年底,匈奴迫于饥荒压力下,无数牛羊马皮被宰杀,哪怕如此,依然有数千族人活生生饿死。于扶罗虽然想竭力阻持,却没有一点办法。最后走投无路之下,明面上选择了投靠何晨,以求应急粮草。
但何晨是谁?天底下有数白眼狼、张扒皮,属于铁公鸡一毛不拔类型来。怎么可能就这样白白送出军用粮草,养虎为患呢?邓芝在谈判中,禀着何晨雁过拔毛的原理,要不拖延时间,要不尽在那里扯皮,十余天下来,几乎把于扶罗急的满头白发,到最后更是被敲诈的只剩下条内裤。要知道粮草一天不到,族中就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饿死。可怜的于扶罗,就这样被逼签订城下之盟。别的诸多条件就不一一细说,单单是五千匈奴骑兵,就够何晨做梦都笑醒了,更不用说来年战马供给,兵源招募等等。当然,何晨也不想涸泽而渔,最终同化匈奴,为自己效力才是关键,所以在谈判中,对于恢复匈奴的经济,也做出一定的补偿。
此时,整个并州共有常规士兵十二万左右。而雁门守兵几近大半,加上各险要关卡驻兵,郡城防御力量,真正能让何晨调动的只不过两万人马,这些士兵明显不足于打败鲜卑,所以何晨又把目光朝向匈奴。
何晨让邓芝带着数百车瓷器、布匹等中看不中用的物品,让于扶罗、呼厨泉尽起族中精锐骑兵,与自己一同北上雁门抗击鲜卑。其中粮草方面一应由并州军方面承当。并且何晨承诺事成之后,将颁布一系列优惠政策于南匈奴部。
随后,何晨自起中军,以高顺为先锋,徐晃、黄忠为大将,吕常、马玉、邓龙、向平、韩莒子等战将二十余员,郭嘉为军师,习授为主薄、荀攸为从军司马,陈琳为参谋,李严为监军,娄圭总督粮草,留田丰镇守太原、上党诸郡,向圣传、范羽等将为辅。
其中何晨从太原祁乡提拔两兄弟,王晨与王凌。此时王晨22岁,王凌才19岁。
此二人乃司徒王允侄子。王晨史上不显,但王凌就厉害了。此人文武双全,绝对是天之骄子。曹叡死时,他为征东将军假节督都扬州军事,曹爽对他积极拢络,由于他破吴有功,把他提升为车骑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后又被提升为司空。司马懿诛曹爽,也对王凌积极拢络,在高平陵事变后,提升他为太尉,位列三公,权高势重。而司马懿曾问蒋济:“王凌之才如何?”蒋济答:“王凌文武俱赡,当世无双,其子王广有大志,胜父一筹”,司马懿这才对王凌有一丝戒心。何晨无论是出于什么目地,对这两位兄弟都极为上心。
而此时,于扶罗也尽起南匈奴万员骑兵,以右贤王呼厨泉为统帅,浩浩荡荡开赴定襄与何晨会合。于扶罗真是被饿怕了,加上何晨罗列出来的种种条件极为吸引人,没有多久,便决定响应何晨,当然这伙也很有头脑,虽然起万员骑兵,但其中有大半为老小病残,马儿的膘肥也称不上雄俊战马。
虽然如此,何晨也比较满意,起码这家伙没有拒绝是不?不然真要翻脸,这时候何晨还没有什么好办法。匈奴的一万骑兵,加上何晨两万并州步兵,原来敲诈得来的五千骑兵,一共三万五千人。连同雁门关守卒,前后相加共有十万人。这可是何晨自起兵已来,统领最多人马的一次啊。这让何大爷有些飘飘然,老子终于开始有本钱指挥大军团作战了。
两军汇合之后,何晨也见到呼厨泉这家伙了。
在群英系列的异族武将中,呼厨泉武力高的离谱,假如没有记错的话,这家伙武力足有96之高,算是员超一流猛将了。不过在系列中,异族武将技何晨都不是很感冒,除了带有“肆灭元炮”的寥寥数人外。呼厨泉便是其中之一。
十四 雁门关下
十四 雁门关下
呼厨泉一看就是个典型的匈奴人,长的雄壮异常,虎背熊腰,高足有九尺,一身肌肉结实的不像话,灰色的眼珠深陷,鹰鼻如钩,满腮胡络,脸上凶残暴戾气息,一般老实胆小之人,光看这长相,就能被吓住三分。
呼厨泉看着并州军的铠甲武器,两眼放光,口水直流,只差一点便想下令劫掠一番。
“呵呵,右贤王,只要你们战场上能勇猛杀敌,这些东西以后少不了你。”在一边的何晨又开始循循诱导,抛出无数个带着毒药的肉饼,满脸春风笑道。
“此话当真?”呼厨泉依依不舍收回目光,满脸惊喜看着何晨,怎么感觉这家伙身上漆黑难看丑陋的铠甲,还不如一般兵丁穿着耐看。呼厨泉愣愣想道,手中却紧紧握住一把看起极为名贵奢华的圆月弯刀,这是何晨送于他的宝贝,其锋利程度绝不下于鱼肠等宝剑。
“当然。大丈夫一言九鼎,何某人从来说话算话。”何晨丝毫没有考虑过能不能实现,满嘴跑火车,扯出弥天大慌道。
“痛快,州牧是本贤王这么多年打交的汉人中最为爽快的一个,本王认你这个兄弟。”呼厨泉极为爽快大声道。
“哈哈。贤王手下的骑兵,果然是彪悍异常,不惭为大漠的雄鹰,草原的男儿。”何晨看着有些病焉焉的战马,瘦不啦叽的匈奴骑后,满脸寻味笑容道。
晓是呼厨泉一根肠子通到底,也听里何晨的话外之音,不由脸红如酱油,羞愧难挡。还好他本来脸就黑,倒也看不出什么样子来。他说话时,明显就有些底气不足道:“州牧夸讲了,这还不是给饿着了,要知道全盛时期的匈奴骑兵,可是驰骋草原千里,战无不胜。”说到后面,这家伙满脸荣光,一脸得色。
“呸”还翻什么老帐本,何晨极度鄙视。匈奴分裂后,经过东汉王朝的多次打击,北匈奴的势力早已日益衰落。公元151年,汉将司马达率汉军出击蒲类海(今新疆巴里坤湖),击败北匈奴新的呼衍王,呼衍王率北匈奴又向西撤退,拉开了第二次西逃的序幕。自此消失在汉人眼线数百年。而南匈奴存在时间更短,到了216年的时候,完全被曹操收编了。
何晨也不耻笑,表面上还是点头同意他的说法。
在有意为之下,何晨很快博的呼厨泉一定的好感。两人就这样气氛融洽一路到达雁门关。
雁门关其实在汉代并不叫这个名称,而是叫西径关。因其地势雄俊,根抵三关,咽喉全晋,一直是汉击匈奴、唐防突厥、宋御契丹、明阻瓦剌等历朝历代的战略重塞,视为拱卫京都、屏护中原兵家重地。其以要塞、险峻和历史上多战事闻名全国,并被列为中国九大名关之一。
雁门关历史很久,在战国末期就已是“天下九塞,雁门居首”。其雄关依山傍险,高踞勾注山上。东西两翼,山峦起伏。山脊长城,其势蜿蜒,东走平型关、紫荆关、倒马关,直抵幽燕,连接瀚海;西去轩岗口、宁武关、至黄河边。关有东、西二门,皆以巨砖叠砌,过雁穿云,气度轩昂,被赞为三关冲要无双地,九塞尊崇第一关。
并州表里山河,地形复杂,高山大河纵横分布,亦是足以左右整个关内形势的战略要地,一直被视为异族进攻中原的跳板,中原抵御外侵的堡垒。晋北恒山是华北之藩篱,晋西太行更是天下之脊梁。而雁门,则是扼住了整个华夏的咽喉,所以又有一种说法,得雁门者得并州,得并州者得天下。
雁门关乃是整个中原最庞大的纵深军事防御体系,双关四口十八隘,三城六寨,十二连城三十九堡,和长城共同构成的军事防御体系,堪称中国古代最为庞大、完整、严密、复杂的军事城防体系,是冷兵器时代防御工程的巅峰之作。
双关指的是雁门关由东陉关和西陉关共同组成,双关并存,互相倚防。宋以前,以西陉关主防,东陉关倚防,宋代以后,尤其是明代,以东陉关主防,西陉关倚防。四口指的是连接东陉关的南口和广武口,连接西陉关的太和岭口和白草口,这是逾越雁门天险的两条重要战略通道。至于,三城六寨,十八隘口三十九堡,日后在细细说来。
张辽见何晨大队人马终于支援上来,放心这些日子来的担忧焦虑,说实在的,自过春之后,鲜卑发动连绵不绝,如波涛汹涌的春季攻势,几乎压的张辽不堪重负,不知道熬白了多少根头发,也正是这种情况下,他的军事能力,几乎被熬油一样,完全激发出来。整个人飞快的成长成熟起来,开始向一代名将靠拢。
雁门关下,整个城塞就如一座镶嵌在群山中的刺猬碉堡,各种防御工事林立,哨岗高塔,沟壑箭楼,每一个地方都透出压抑的血腥气息。几乎所有人踏进关内的第一步,便感觉到浓浓的大战气息,关内堆叠一侧的箭矢武器物资,躺在一侧接受包扎治疗的伤员等等,所有人精神也都开始沉重起来。
仿佛是为了迎接何晨到来般,还未洗去一身风尘劳顿,雁门关下嘹亮而又沉闷的军号声便已响彻天空。而雁门关守兵,几乎同一时间快速做出反应,纷蹋而又整齐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响起,从边上军营里,飞奔出一枚约千余人的军队,在一体型壮硕,满脸胡子,约三旬左右的中年将军带领下,飞扑关楼之上。
细心的何晨看出每个士兵脸上或多或少有些疲惫之色, 甚至其中还有少数负有轻伤。但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士兵们依然毫无怨言,面无表情,在领将带领下,快速而又坚决的登上关楼,身上那一股彪悍气息,却不是那些并州新兵蛋子可比拟的。
张辽见何晨与身后的众将面色有些惊疑,便开始解释道:“这是鲜卑每日的例行功势,不用多久便会退下。”
何晨脸色有些阴沉道:“为何还有负伤士兵上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