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军事历史 > 《三国之群英技》作者:蛤蟆战士【完结】 > 三国之群英技@txtnovel.com.txt

第一章 老子以后还怕谁? 第一章 老子以后还怕谁?.9

作者:蛤蟆战士 当前章节:15362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5:02

第一章 老子以后还怕谁? 第一章 老子以后还怕谁?.9

张辽也是满脸无奈道:“鲜卑兵源充足,每日分批骚扰,少则两三次,多者组织五六次攻关,雁门两关四口,几乎天天如此,为了能让士兵保持体力,只能分批换防,苦于兵力不够,只能轻伤不下火线,以保持一定人数战斗力。要知道短短不到两月时间,我军已战死千员,伤残近万,若不是雁门关雄据要塞,易守难攻,只怕这个数字还要放大无数倍。当然鲜卑人也不好过,以属下估计,起码有上万人已命丧关下。”

众人脸色齐齐为之动容。

一直知道雁门关战场紧急,却没有想到战况会惨烈到这个份上,难怪何晨会如此重视此事,甚至力排重议,亲自带领支援北上,显然是早一步料到雁门防线战线吃紧。身后的马玉忍不住出声问道:“鲜卑乃骚扰之策,意想疲我军心,却为何伤亡如此惨重?”

已经从一个俊秀小生,完完全全蜕变成儒将的张辽,回头看了看马玉,冷笑声道:“说是骚扰攻势,但每日攻关人数都不少万余人,加上鲜卑乃游牧民族,长于苦寒之地,所有士兵几乎个个悍不畏死,勇猛过人,若我军真有点掉于轻心,只怕雄关便易手不保。”

马玉默然,无话可说。

在何晨示意下,张辽领着众人,登山雁门关上,居高俯视而下,入眼的场面让众人又狠狠震憾一把。

雁门关外,一望无垠的草原沙漠,一直延伸到远方水平线的尽头,除了呼啸的黄沙,还有一片青绿草地外,视线里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存在,除了雁门关下密密布布的骑兵外。

此时关下的情景极为状观,铁蹄滚滚,黄沙弥漫,风啸马鸣。在何晨与众将的久久不能回神的震惊中,无数身高体壮,彪悍勇猛的鲜卑兵卒在牛号角的催促下,扛着简易的云梯,推着楼车、冲城车等器械,喊起震耳欲聋的口号,几乎就像被施了神降术,悍不畏死的疯狂冲击关下。

关上的汉军似乎对这一切已视为正常,隐隐听到有将领大声指挥,沉着应对。无数的箭矢如狂风暴雨般从关上倾泻下去,狠狠的压制住敌人冲锋的步伐。而落石、滚油、沸水则不停从关上泼了下去,一阵阵惨叫凄厉声,就算是后方高处观战的众人,也听的毛骨悚然。

只到这一刻,李严、郭嘉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张辽隔三差五便差人向上党急求箭矢等物资,如果没有这些东西,只怕雁门关防御力量起码减少一半。

而众将更是心晨沉甸甸的,沉重的无已复加,如此惨烈的战斗发面,在张辽口中只是骚扰战而已,而且几乎每天都要发生好几回,这让他们几乎不敢想像鲜卑发动真正功势时候,那会是如何的风云变色?

“鲜卑怎么也会有大汉的攻城器械?”何晨身后的徐晃看到这么多攻城器械,惊骇大叫道。

十五 骤雨急攻

十五 骤雨急攻

“这只是最为简易的攻城器械罢了,因为地理关系,加上鲜卑乃马背民族,他们对于这些精密器械制造能力远远落后于汉朝,没有技术,没有能工巧匠,而他们能制作出这么简单的冲车、楼车,主要还是归功于我中原大乱,被他们乘机掠夺了大量百姓工匠,这才让他们在各方面有了些进步。”何晨不待众人开口,便出声解释道。

徐晃其实也在脱口而出后,便想到其中关键,再听到何晨解释,连连点头。

“其实鲜卑看起来虽然势大无边,但依然有迹可寻,只要我们牢牢控制捉住他们弱点,要想击溃他们也不难。”何晨见一干属下个个脸色沉重,情绪有些压抑,不由长笑两声道。虽然众人不至于被吓到,但也不想就这么弱自己一方势头,故有此言道。

“哦?主公已有破敌良策?”果然,众人精神一振,特别是张辽、徐晃等随何晨起家的文臣武将,个个脸上布满期待之色,要知道何晨自起兵以来,几乎是胜利的代言人,戎马沙场,鲜有败迹。哪怕真的在局部吃了败战,却依然能改变整个战场的局势,洄洛仓战役便是鲜明的例子。

“呵呵,前些日子在出发之前,本州牧便与奉孝、公达商量过数次。一至认为鲜卑有两个极大的缺点漏洞,只要我们能牢牢捉住,便是取胜钥匙。”

“是哪两点?”张辽有些急不可耐的出声道,自己在雁门被压的喘不过气来,几乎每天都在思考如何改善防守,如何更加妥当分配好兵力,如何能顶住鲜卑一波又一波的狂攻,根本是无暇顾及怎么样改变战略态势,如何转守为攻。

何晨最后看了眼关下黑压压一片鲜卑死士,依然不知疲倦的攻打西径关,这才轻哼声,一甩披风,别过头去,动作好不潇洒的率先走下关卡,众人紧跟其后。

何晨一边小心注意崎岖不平的山路,一边说道:“鲜卑号称三十万大军,但多数由草原各个部落组成,他们多则着上万,少则数千。而粮草供应皆有自己承当,只要时间拖的稍微久一点,必然会因为粮草不足而起内扛。要知道去岁草原天气极度恶劣,冻死的牛羊成片,到现在鲜卑还没有缓过气来。”

“不错,主公所言极是。属下也正是料到这个问题,所以入关以来,只守不攻。有很大原因正是如此。”张辽点头赞同道,只是他有些疑虑压在心里,并没有在众人面前询问出来。

“其二,自东汉末年来,檀石槐统一鲜卑诸部,在长城以北的广袤地域,建立了东、中、西三部的军事部落大联盟。但延时不久,鲜卑又陷于诸部林立的分散状态。西部鲜卑叛离,漠南自云中以东分裂为三个集团:一是步度根部落,据有云中、雁门一带,二是轲比能部落,分布于代郡、上谷等地,三是原来联盟“东部大人”所领属的若干小部落,散布于辽西、右北平和渔阳塞外。其中轲比能部落势力强,步度根数攻不胜,这才转移目标到我大汉身上。虽号称三十万铁蹄,但步度根真正能指挥动的,在关键时刻能顶上的来,目前为止还要打上个大大问号。”

“主公的意思是说,只要我军能打上几场胜仗,步度根的鲜卑大军便有可能因为内部问题而四分五裂?”众将能听懂何晨话里含意的,两眼精光闪动。听不明白的,就如云里雾罩,不明白何晨干嘛忽然拉出鲜卑史来。

“哈哈哈,要图鲜卑,非一日之功,我们还需要静待良机。”何晨长笑一声,不在细言。

可把伸长脖子,拉直耳根的众人挠地像猫捉似的,心里骚痒难耐。可何晨偏偏左一言,右一语,问起防备情况云云,让众将胃口被吊在空中,却只能无可奈何,谁让人家是老大?

就在此时,张辽忽然想到什么,疑惑的看看天空时辰,又侧耳仔细倾听一番,忽然脸色大变,厉声大叫道:“张汛,各关隘今日情报可传来?”

张辽虽然出生不显,家族也在著名的“马邑之战”失败后,避怨改姓,但在雁门马邑一带还是颇有声望。张辽年初接替雁门守将,便发动起第一次募兵,短短三日,便有上千勇士前来应召,其中便包括张辽不少族人,而张汛便是张辽的亲哥哥。

虽然举贤不避亲,但在军营里,张辽治军极严,那怕是亲哥哥,到了战场上也要听军规号令。好在张汛此人也识大体,从来不会因为自己是雁门总帅的哥哥便自视高人一等,反而做事情更兢兢业业,深得士兵敬佩爱戴。

“回将军,除了广武关隘外,其它还未有消息。”张汛长相与张辽有五六分相似,不过他看起来更成熟老练,少了一分儒雅味道,多了一份彪悍。

张辽炯炯有神的瞳孔里,忽然暴出万丈精芒,脸色黑的就像锅底一样。

何晨从两人寥寥数语中,便查觉出事情有些不对劲,再加上张辽隐晦不明的表情,还有张汛惊疑的神色,心里没来的涌起不妙感觉,正想出声询问,忽然边上有侍卫出声大叫示意道:“将军快看,有狼烟。”

所有人心中一沉,几乎同一时间望向东南,连绵起伏群山,蜿蜒有如盘龙的长城十里一哨岗,而一股集而不散的黑黑浓烟,在远方天空上升腾起来。

还没有等众人反应,或远或近接二连三的狼烟不停的腾空而起。

“不好,鲜卑大面积发动进攻,繁峙、原平、广武、关城等关隘都受到攻击,看狼烟情况,每个被攻击关隘起码超万员以上敌军。”张辽语气急促,声音也有些焦虑,他最为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

“我们先下山。”何晨脸色不变,神气沉稳道。

众人边随着何晨急匆匆下了关卡,一边听张辽道:“由于主公大军入并州时,雁门防线已失了重要的外口关隘白草口,假如再失广武口的话,整个北方外围长城防线便彻底落入鲜卑之手,我军想夺回,极为困难。故止,属下分兵四万,两万士卒重屯广武,以阻右谷蠡王一路;一万扼守东陉关,分担随时支援广武与关城任务;还有一万则在在隆岭、雁门山中间,在原有关城的基础上,加强工事要塞,打造一座沟通两关来回要道的坚城,与雁门互成犊角之势,切断由雁门方向东推进广武的通道。只是这样一来,虽然屏蔽了东陉关,但雁门-关城-广武一线承受压力极大。广武、雁门倒还好,属下倒不是特别担心,只有关城,虽然有一万士兵,城高而固,武器粮草也一应充足,但此乃咽喉要道,守将马延也颇有能力,属下却担心一旦两头受到夹击,无暇顾忌之余,关城承担的压力会变的沉重起来。”

何晨脸色也阴沉下来,从张辽略有焦虑的声音中,便可听出此时关城应该承受着极大压力。关城失去,也许对雁门防线没什么特别影响,但对于整个北方来说,那关系就太大了。由于白草口隘的丢失,彻底让广武成为一个漏勺,随时要担心侧面受敌的情况。假如没有来自关城护助侧翼,帮助挡住来自西面鲜卑的进攻,只怕两头夹击下,不用几天就能丢关失塞。丢了关城,就是丢了广武口,从此以后,长城内外彻底是鲜卑的天下,要想拿回,不知道发费多少精力。

在何晨背后的高顺,也听出张辽的话外之音,忽然用有些沙哑声音问道:“张将军之意,是不是关城现正受到鲜卑特别急攻?”

张辽顿了顿脚步,回头看了看高顺,见此人面生的很,脸上不苟言笑的表情,显的庄穆严肃,不怒自威,心里暗暗称奇,不由点头道:“这位将军一言中地,照刚才狼烟情况来看,起码有五万左右鲜卑兵围攻关城。”

“张将军,由雁门至关城,不应该只有出关一条道路吧?”高顺淡淡声音中,却一针见血指出问题关键所在。

张辽心里一懔,州牧什么时候又挖出一号这样的人物来?短短两句话,却句句直透要害,假如不是他熟悉这里的环境,那便是此人的战术眼光极为老辣。张辽正容道:“不错,雁门山又叫勾注山,关卡错开,把此山一分为二,东西各扎有两堡,从西太和堡出隆岭,有一条道路可直达关城。”

高顺点点头,低头深思,不在言语。

“如此看来,支援关城已迫在眉急了?”

张辽正容道:“正是。”想了想,又皱起眉头,好像自言自语一样道:“奇怪,今日情况有些反常了。鲜卑疾攻四十余天,却忽然改变战术,难道其中出了什么问题?”

何晨不由笑骂道:“估计是看本州牧来了,想给某一个下马威。”

“不对,肯定有问题。”张辽断然摇头道。

十六 怒火中烧

十六 怒火中烧

“什么问题?”所有人脑袋里都浮起一个大大的问号。

只是眼下情况紧急,刻不容缓,也没有那么多时间让众人思考,当务之急,便是支援关城。

张辽顿了顿,略有些迟疑的口气道:“今日情况有些特殊,属下想亲自带兵支援关城,主公你看……”

何晨摇摇头道:“不妥,本州牧初来乍到,对雁门防线体系还不是很熟悉,正要文远在边上协助一番。至于支援关城一事,不如让高顺为主,张汛为辅,领一枚人马出隆岭便是了。”

“是,州牧。”何晨身后的高顺二话不说,便应了下来。

张辽本担忧这个高顺能力是否能担此重任,却见应声之人便是刚才问自己话那位,硬生生把心里疑虑压在心里,点头表示赞同道:“属下听从主公安排。”

“高将军,鲜卑虽然以骑射冠绝草原,但他们的步卒同样英勇善战,悍不畏死。此去关城,当以小心谨慎为妙。”张辽终是有些担心,最后还是忍不住出去提醒道。

“多谢张将军提点,高某铭记于心。”高顺依然面无表情,一脸冷漠道。

在得到何晨的示意后,与张汛两人快速离去,准备兵马支援关城。

“报……”

就在高顺刚刚离去,一个兵卒几乎全身浴血,身上多处伤痕,远远疾奔过来。

“报主公,张将军,鲜卑大军忽然加大攻关力度,前方已发现有大批敌人援军动向,我军前线吃紧,王副将有些支持不住了,特让属下请来求援兵。”

果然刚才已经有些弱下去的撕杀声,忽然间变的响亮起来。号角、鼓声齐震,满山颤动。

“今天鲜卑怎么了?”张辽显的吃惊道。

“初步估计,起码有三万左右敌军支援上来,而且带有大量辅助物品。”那士兵把自己所知道的情况全盘交待出来,然后静静等候命令下达。

何晨身后的郭嘉见战事如此紧急,再也忍不住严肃出声道:“看来鲜卑要全力攻城了。”

“马上让焦触带领两曲队支援城门,下令让张津部随时准备战斗。”张辽厉声大喝道。

“诺。”信兵急匆匆离去。

张辽随既对何晨行一礼,沉着道:“主公,城门战事吃紧,属下要亲自上去查看一番。”

“去吧。”这时候何晨也不在挡张辽,皱着眉头出声道。

张辽还没来的及离开,众人还没有从紧张的气氛中缓过神来,又一个拉长声音的士卒连滚带爬过来通报。

“报将军,百里加急文书,鲜卑大军数日前已攻克蔚县、中山诸县,大军正急速向我雁门移动过来。”

“什么,蔚州失守了?袁绍他吃狗屎的?此地据险恶山川飞狐道,依燕山而四处设寨,有村便有堡,如此重要关卡,他怎么能失守?”这一刻再也控制不住心里惊涛骇浪的张辽,失声破口大骂道。

此时,不但张辽面如土色,就连郭嘉、荀攸也满脸震惊。

蔚州便是燕云十六州之一,向南15公里便到太行八陉之一的飞狐口陉。此地向南便可直透幽、冀俯视河北平原;向西可出五台山脉而虎视并州全境,位置不可不谓重要。只是可惜的是,这个重要关隘一开始在幽州牧刘虞手里,随着袁绍强势入主河北,自然而然成了他的管辖范围。何晨一直想把它收入囊中,可惜战事太紧,一直抽不出时间来。

“鲜卑万员骑兵,一朝兵临城下,守将何昂几乎没有抵抗,但缴械投降。”士兵如实禀报。

“草。”何晨盛怒之下,破口大骂。什么冷静,什么从容,此时哪里有口吐脏话更能表达里中愤慨。“袁绍他**的眼睛被狗吃了?这么重要的关卡竟然派一个胆小如鼠的汉奸来把守。竟然没打一仗就乖乖投降了,也不怕背后被人戳脊梁骨?”

“主公,属下倒以为蔚州守将不是不想守,乃是迫于命令而不守。”郭嘉表情也阴沉着吓人。

“你是说袁绍这杀千刀的为了能除掉本州牧,竟然放鲜卑入关。”何晨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表情道。

郭嘉也恨恨出声道:“自何将军身去后,袁氏一门对主公的仇恨之火,随着时间推进越烧越旺。据说上表主公并州牧,还是由他先上书提出来的。董卓正好顺水推舟,乐看两虎相斗。此番鲜卑能这么简单就轻骑入并州,如果说赤袁绍没有做幕后推手,打死属下也不信。”

“难道为了仇恨,就能这么蒙蔽一个人的眼睛?”何晨有些无语道。

“错了,主公想的太简单了。袁绍刚刚领冀州牧,虽然势力大增,但辽东公孙瓒、公孙度心腹大患一日不除,后方便不得安稳。他联合鲜卑,首先便能把主公兵力牢牢牵制在雁门一线,好腾出手来收拾幽、燕、辽东。其次,假如鲜卑破雁门,最多劫掠一方便退回草原,但主公的兵力却极有可能全被打散打残,到时候他便可趁势以最少代价全盘接收并州。要知道太行八陉乃直透河北全境咽喉所在,若不能展撑手中,有如鱼刺哽喉,夜夜不能安寐。”

“袁绍……”何晨有如愤怒发狂的老虎,低声咆哮叫了一声,两眼血光淋淋。

“老子搞定了鲜卑,下一个就来收拾你。给老子洗洗白着暴菊吧。”何晨怒火三丈,口不择言大骂道。

“主公,当务之时,便是不能让鲜卑入我腹地,不然轻骑如风,有如入无人之增多。”几乎到了生死关头,荀攸也不在藏着掖着,接着郭嘉的话,脸色严肃无比道。

“沿蔚州西南,虽然有大小关隘,但已无法抵挡长驱直入的鲜卑大军,估计不用数日,便可达平顺城。此地乃防御我并州腹地最为重要坚城,三面临边,最号要害。东连上谷,南达并恒,西界黄河,北控沙漠。实京师之藩屏,中原之保障。当日高祖冒进,被围马登七昼七夜,若不是马铺山高险恶,在中军没有支援上来之际,如何能顶住匈奴狂攻?如今战况紧急,若不派一上将前去扼守,只怕雁门不保,并州危矣。”

“徐晃。”何晨几乎想也不想出口厉叫道。

“未将在。”徐晃也早已发觉事情的严重性,急忙应声出列道。

“马上带领一万人马,连夜急行军,五日之内给我赶到平顺城。假若此地有一点闪失,唯你是问。”

“诺,属下誓死守卫平城。”徐晃沉声应道,一甩披风,正想离去领兵。

“慢。”荀攸大声制止,连声追问道:“公明将军,若鲜卑来攻,准备如何处置?”

徐晃想也不想道:“敌军长途奔袭,必然无一辅重攻城器械,我军依城闭关死守,时日一久,鲜卑必然粮草问题而退去。”

“若鲜卑不攻平城,转而分兵劫我粮道,又当如何?”

徐晃愣了愣,显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一时间有些回答不上,在那里冥头苦思。

“若敌军劫掠我粮道,公明千万不可动摇,你的任务,乃是守住平顺城。”荀攸言重心长道。

“属下明白。”徐晃若有所悟,这才转身离去。

“主公,此时战况不明,一万五千骑兵乃关键时刻一锤定音做用,不可轻动。如此一来,公明所领步卒,就显的机动性有些不足,只怕还未到平顺,鲜卑已大兵压境,难保守将会有些慌乱,以属下认为,主公可休书一枚,火速让士兵送于平城,让守将无论如何要顶住鲜卑七日攻势,拖到援军到达。假如五日不到,哪怕他弃城逃跑,也不加罪。”

何晨连连点头道:“公达所言极是。”

“报。”刚刚处理完这事情,又有一信使匆匆而来。

接二连三的信使,几乎压的众将喘不过气来,有种骤风暴雨,心惊肉跳的感觉。

何晨脸上比苦瓜还苦,深怕哪里还出问题,咬牙切齿低怒道:“奶奶的,嘴里在嘣个坏消息出来,老子立马把你拉出去重大八十大板。”

那士兵见何晨要噬人般的表情,吓了一大跳,不过还是硬着头皮道:“报……主公,在我后方发现一枚异族部队移动,人数约有千人,行踪诡异,动向不明。初步估计应该是羌氐、或者匈奴部队。”

靠啊,真是屋漏偏蓬连夜雨,这个时候来个少数民族暴动或者打劫,那可就麻烦了。

“快去把呼厨泉叫来,老子要问问到底是什么一回事?”此时的何晨,已经处于暴走边沿,只想拔出长枪,狠狠的噜死一些人,发泻一下心里的愤怒之火。

众人齐齐为呼厨泉默哀。

“走,带本州牧去雁门关上看看,老子想杀人。”何晨最终想到一个发泻情绪的好地方。

“主公万金之躯,不可轻易涉险啊。”众人脸色大惊,齐齐阻拦道。

“靠,老子去巡查一下防线,激励一下士卒,又不是要冲上前线。你们紧张什么?”何晨有些无语道。

“不过话说回来,本州牧刚到雁门,所听到的全是被动挨打的坏消息,怎么也要想办法主动出击,挫一挫鲜卑锐气,好让他们知道本州牧不是那好欺负的。”

十七 神刀禁卫

十七 神刀禁卫

整整七日,鲜卑大军昼夜不停猛攻七日。

雁门关下,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把黄沙都染成黑红色。

这七日,何晨对雁门形式防御不发一言一语,只是静静的看着张辽沉着冷静指挥士卒,把防线守的固若金汤,虽然其中出现几次险情,但凭借着三军用令,将士拼命,硬生生打退了敌人一波又一波的进攻。只是随着时间的深入,每过一天,何晨脸上阴沉之色便多一分。

敌人的意图已经开始显露出来的,雁门关下,可以说是强攻,也可以说是佯攻。因为同一时间里,鲜卑也对广武发动更为猛烈的攻势。五日之内,广武守军阵亡三千士卒,主将张烈殉职,副将王愿重伤,旗下偏将、牙将、曲长以上官员共折损十余人,若不是东陉关一万守兵倾巢而出支援,只怕广武早已失手。其间战斗之惨烈,不用看也可以想像出来。

但如今雁门被压的喘不过气来,就想支援也不可能分派太多兵力。

广武城三日之内,已连发十余枚告急文书。

如果再不出兵,十日之内,城必破。

只怕从此以后,内长城以外所有地区,便是鲜卑的后花园,猎食地,来去自如。

几乎不用考虑,何晨便让黄忠领着八千士兵,银月弯钩下,偷偷的出隆岭,准备转道关城,支援广武口。这八千士兵,乃是张辽耗尽脑汁,缩衣节食给黄忠抽调出来的。而张辽不得不在以后一段吃紧情况下,开始把匈奴骑兵当步卒守城使用。

还有一件让人头疼的事,从平顺城传来的消息,鲜卑近万骑兵,并有没有攻城,而是绕开这座坚城,四处劫掠,抢占粮道,娄圭组织两波粮车,便是这样给硬生生杀散,随后被一把火付之一炬。也好在雁门物资准备充足,不然单单这样,就够张辽头疼一阵子了。

鲜卑连日强攻不下,士兵伤亡惨重,加上东线从飞狐道已有所突破,开始出现重心偏移迹象。但就算如此,依然有七八万余万屯扎在白草口隘,时刻虎视雁门与关城。

到了这个时候,何晨终于放出手中的匈奴骑兵,让呼厨泉以骑兵对冲,去扫荡后方鲜卑。而自己则领三千部曲从雁门关退了下来,准备与呼厨泉一起把这个漏勺堵上。这三千部曲:一千是“神枪禁卫团”,一千是“神刀禁卫团”,还有一千陆战垃圾的“鳞甲军团”。

说起“神刀禁卫团”,这乃是何晨名正言顺被调为并州牧后,系统把剩下另外一把奖励发放下来。而其中兵符,便是“重步兵”。异族骑兵彪悍无敌,在火枪没有出世之前,几乎无解。在并州这个民族大杂烩中,早晚会和骑兵交锋作战,既然短时间内组织不起“猊狻骑兵团”,那么无论如何也要把重步组织起来,哪怕是砸锅卖铁,发尽老本,何晨也没有皱一丝眉头。“神刀禁卫团”再配合“神枪禁卫团”,虽然不敢说能把骑兵杀的屁滚尿流,但起码不会像普通步兵一样,被一冲就跨,一冲就散。

但其中有个问题让何晨头疼,每个团就一千人,他**能顶什么大事啊。

离开雁门不过两日,伺候便已发现敌军动向。

鲜卑骑兵分化成无数小股,虽然不敢冲击雁门雄关,也不敢强攻平顺坚城,但已经开始延伸进腹地杀烧抢掠,无恶不作。而从平顺城传来的消息,鲜卑一方面重兵压制雁门防线,让张辽抽调不开兵力,另一方已有从蔚州这个缺口增兵的迹象,准备从腹地打乱并州一切防御部署。

呼厨泉的匈奴骑兵已经和鲜卑骑兵对上。

斥候已爆发出不下于数十场的战斗较量,呼厨泉负多胜少。

这让呼厨泉这个爽直、眼高于顶的男人脸上无光,一方面后悔没有尽起族中精锐,另一方面又在何晨面前又夸下海口,无论如何也会把鲜卑驱出平顺一带。

这一日,何晨刚刚出了口谷镇,游戈在外围防线的匈奴骑兵便发现鲜卑骑队。两方爆发千骑大战,随后得到消息的呼厨泉亲自领兵支援上去。没多久鲜卑骑兵便败退,呼厨泉难得大胜,连连驱马直追,与后方何晨大队距离是越拉越远。待到何晨隐隐感觉不妙时,随后传来的斥候消息,让他心中的预感成真,呼厨泉被伏击了。

起码有两万鲜卑在灵丘围攻呼厨泉匈奴骑兵,战况进行极为惨烈。

何晨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出现了,从蔚州这个方向的先头鲜卑骑兵已经开始陆陆续续上来了。但何晨又不能不救呼厨泉,不然自己好不容易与于扶罗建立的关系,必然付之一尽。他只能强忍头皮发麻的感觉,领着三千部曲和剩下的五千匈奴骑兵支援上去。特殊兵种与武将技,是他最大的依仗和法宝。

但步兵速机动性实在太差,何晨不得不让月牙儿领着骑兵先行支援上去。

呼厨泉的妻子月牙儿,一个同样彪悍的女人,其武猛绝不输于何晨手下一般武将,在群英系列中,虽然武力比不上黄舞蝶,但其带有武将技“贰元炮”,也是让何晨乐意把她当为一员猛将守城把关。

何晨虽然心急如焚,连连加快行军速度,但两条脚怎么能跑过四条脚?而且这个时侯更不能丢弃辅重车队,这是步兵在平原地带行军的唯一屏障,不然万一还有鲜卑骑兵出现,自己又无险可守,被他们一冲,就算是铁打的架子也要被冲跨。

发了差不多两个时辰,步兵大队这才赶上战场。

前方空旷略有些起伏丘陵平地的,匈奴与鲜卑这两个彪悍种族的数万骑兵正对队撕杀。黄沙滚滚,蹄声密布,杀声震天,人仰马翻。此时两方已完全绞杀在一起,也不讲究什么对冲策略,完全是就是马北上近身肉搏。匈奴骑兵显然处于劣势,被鲜卑围困其中,苦苦招架。呼厨泉虽是有万夫之勇,一把狼牙槊下,不知有多少鲜卑骑兵命丧其中,但就算这样,依然顶不住鲜卑势大,而变的节节败退。

鲜卑骑兵显然也发现了何晨这枚步兵大队。随既分出一千骑兵飞驰而去。

没错,就只有一千骑兵。也别怪鲜卑统领这么小看何晨,要知骑兵在平原陆地上,几乎克死所有兵种。别说何晨只有三千步兵,哪怕是五千人数,在无险可守的情况下,被一千骑兵波浪式一冲锋,阵式马上能被打散,再组织一波,便是收割生命如稻草。在这个时代,步兵想顶住骑兵冲锋,在没有借助地利与器械外,根本是不可能的。

但何晨天生就是来打破这个常规的。

“组阵。”何晨看着万马奔腾,呼啸而来的骑兵,全身热血沸腾,不由厉声大叫道。

“哗啦啦”辅重兵飞快把车辆推开四方,就像蚂蚁搬家一样,快速而又乱,没发上多久时间,便把所有辅重车推到第一线,组成个简单外围防御阵地,把所有士兵包围在中间。

一千“神刀禁卫团”分成四个方列阵形,每列两百人,又交叉分成四批队,东西南北四个方向顶在辅车里面的最前线上,而一千“神枪禁卫团”藏于后面,把鳞甲水兵与何晨一干人围在最中间。

鲜卑一千骑兵速度来的极快,不是瞬间功夫便冲了上来。

看着那气势汹汹,有如排山倒海的冲势,不用说士兵,那怕是何晨也紧捏了一把冷汗。“神刀禁卫”能不能顶住骑兵冲锋,能不能在日后大战中派上用场,就看这一次了。

“立盾。”纪灵看着鲜卑骑兵几乎一条线直冲上来,马上就要跨越车辆,不由有些急促大喝道。自从神刀兵开始组建后,纪灵便成了何晨心目中的不二人选,此人虽然勇武过人,但最多只能为将而不能为帅,最适合不过统领这样的精锐部曲了。

“啪啪啪”神刀兵手中形状就像肋骨一样的盾牌,整个盾面光滑如镜,颜色鲜明。此时就像被拧开机关一样,本来只有一米长的盾牌,上下两方忽然又延伸出两片三角盾牌,一瞬间便组成一个一米五左右的椭圆盾牌。只是伸出两面三角盾牌,顶端和下方几乎有如刀刃一样,全部开锋,锐利无比。所有神刀兵几乎同一时间,狠狠的把盾牌往地上一插,锐利的边沿,盾牌的重量,加上士兵强大的力量,一下子便把盾牌牢牢插在地上。这盾牌整体泛白,中间混杂着大量沙银、钢铁,立起来足有一米多高,最可怕的是顶端冒尖的锋芒,只要马儿一不小心,便能当场被划破下腹而亡。

这就是何晨倾力打造的“神刀禁卫团。”别的不说,光是这一千面圆盾,几乎就耗尽并州一半财力,其中包括机括弹簧、材料钢板、能工巧匠,每一面都发费的无数心血,折叠式的盾牌,绝对这个时代一项巨大的发明。

鲜卑骑兵看着前方阵势森严的盾阵,明显有些慌乱,但从没有经过这阵势的他们,很快又冲了上来。

十八 厚土之盾

十八 厚土之盾

鲜卑的骑兵战术很简单,一千骑兵分十队,每队百人。而每个梯队中间,都留出足够距离空间方便加速、急传等战术调整。

这正是赫赫有名的波段式冲锋。

自从骑兵诞生以后,各种战法便随之衍生。但真正能完全发挥出骑兵冲击速度的,还是波段式冲锋。这不但能充分发挥骑兵的冲击力,又能减少自身因为过于密集,被弓箭造成更大的伤亡,同时也能避免互相践踏造成的损失。各波次冲锋队伍之间的间距也不能太长,否则前一波用巨大伤亡换来的时间不能转换为空间,没有意义,当然,各波骑兵也需要根据防守方的杀伤力配备每波骑兵的数量,太少就没威胁。

一般来说,弓箭手射三轮的时间,正是由骑兵开始进入射程全力冲刺到接触的时间。由此骑兵也往往是三波段,第一波承受最大伤亡,撕开防线缺口,为后面的争取时间,第二波扩大战果,冲散队形,瓦解防御能力,第三波就是追杀。

所以波段式冲锋,也叫三波段。

由于没有弓箭手的掩护与压制,几乎第一时间,战场就进入的白刃战激烈程度。

第一波段骑锋已经近在咫尺,鲜卑极为娴熟的策马跃过车辆组成的防线,几乎不费吹灰之马,便随后发生的事情足已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热血沸腾。

神刀兵竟然以血肉之躯,借助盾牌之势,想硬撼骑兵冲锋,虽然不能说前无古人,但这需要大毅力,大勇气,大无畏的精神。

纪灵几乎在生死一线时间,拔刀冲天怒吼道:“厚土之盾。”

所有神刀兵双眼忽然间暴出鲜红的光芒,几乎下意识的肩膀一沉,紧紧顶住盾背,两脚用力一扎,全身开始疯狂蓄力。一股沉如厚土、浑重的气场几乎瞬间布满整个阵式。不但士兵没有发觉,就连纪灵也看不到的一团淡淡的黄色光芒,遍布所有神刀兵身上,就像一个气团,把他们包围起来。

“厚地之盾”神刀兵特有的天赋技能,使用出来时,利用盾牌建立起一道防线,同时力量增加100,防御增加100,消耗技力30点,持续半小时。限二十四小时一次。

而何晨几乎是目不转睛盯着疾冲上来的骑兵,事关成败,在此一举。

骑兵借助马匹强大的冲击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狠狠撞在神刀禁卫林立四周的盾牌上,有的控制不住冲式儿狠狠撞在盾面上,发出“嘭嘭”沉闷声音;有的策马腾空,想在盾林中寻找一丝能落脚之地;也有的干脆拔刀,狠狠朝盾面上砍去。

几乎同一时间,所有受到冲击盾牌后面的步兵,在阵阵吃疼惨叫声中,被撞的东倒四歪,满地滚葫芦。只有那一片片盾牌,有如高林大厦,巍巍群山一样,依然牢牢插在地上,就像一座无比坚固的堡垒,怎么也攻不破。而鲜卑战马腾空时的动作虽然飘逸潇洒,雄伟俊美,但此时情景却极为惨不忍睹,有些被盾牌锋利尖刃划破,吃痛悲鸣声响彻草原的天空,热呼呼的马血如下雨般喷撒出来,花花肠子流满一地;有些战马虽然避开盾牌,却把承载的士卒甩了出来,狠狠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早已等候多时的“神枪禁卫团”一拥而上,对地上骑兵就是一阵乱拥,上百个还没有回过神来的骑兵,只是一转眼功夫,便被捅的满身开花,流下无数个窟窿,只有鲜血在泊泊流出。

骑兵的第一波阵冲锋,就此戈然而止。

虽然阶段性胜利,但在何晨心碎与绝望的眼神中,惊喜的发现刚才绝大部份被撞飞的神刀兵,竟然在地上打了个滚,又一咕噜又爬起来,然后一边吐着满嘴沙土,抹了抹满脸被溅起来的血水,咧咧破口大骂,很快的又牢牢站住自己刚才的位置,神采奕奕,看那情况,几乎没受什么伤,最多只能算是摔个更头而已。

这一刻,何晨泪流满面。

骑兵冲锋无敌的神话,终于被打破了。

照着鲜卑第一波段冲锋的来看,神刀兵不但能顶住骑兵的冲锋,而且还能配合长枪兵发动反击。你妹啊,老子这么多金闪闪的黄金没有白花啊。骑兵冲锋无敌?靠啊,只要大爷以后能打造出万面折叠盾,根本不需要借助辅车帮助,直接就能把骑兵撵的满山跑。什么鲜卑骑兵,什么匈奴骑兵,还不是对着老子就像老虎咬刺猬,无处下口啊。

但何晨很快从意yin中醒过来,问题是老子没钱啊,打造一千张折叠盾,几乎已经让自己倾家荡产了。不行,老子以后还要想尽一切办法捞钱,不然到时候兵种升级,神刀兵团扩大编制,总不能没有铠甲武器吧?

骑兵第一波段几乎全军覆没,而神刀兵只负伤二十余人,战死数人。这个成绩不可不谓惊人。但何晨深深知道,骑兵波段冲锋的真正威胁,乃是后面几阶段,说白了,第一波就是炮灰来的。

鲜卑千夫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打出生以来,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士卒能彪悍到以身体力量,借助大盾来硬撼骑兵冲锋,这几乎颠覆他的思想观念。自己与汉军数次交战,那一次对方盾兵不是畏惧骑兵声势,硬生生让出道路来,然后被骑士冲散阵势,最后像稻草一样收割生命?可他**的这队步兵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身上都绑了块大石头?

鲜卑千夫长也是个极有经验的家伙,吸取第一次冲锋失败的教训,几乎不给神刀兵有任何喘息机会,接二连三一波队一波队集体冲锋起来,意想一口气凿穿盾步防线。

“达拉,达拉”还有九百骑兵集团冲锋起来的气势,有如排山倒海,声势惊人。

神刀兵又一刻扎下马步,以肩顶住折叠盾,有如高崖山壁,任你惊涛骇浪,我自巍然不动。“嘭,嘭”接二连三的冲锋发出沉闷撞击声,这一次把所有神刀兵全部被撞飞,但盾牌依然高高的耸立在那里,就如高山大海,稳丝不动。

显然鲜卑骑已有所准备,不但冲锋波次间隔上缩小,而且力度加大许多,几乎就是一环紧扣一环,目接不暇。被震飞的神刀兵几乎没有时间回到自己防守位置上,后面的骑兵又如潮水一样拥了上来。

盾阵被破。

但骑兵虽然破了盾阵,但冲锋的速度也缓了下来。

少数士兵骑兵凭借着娴熟的马术,几乎硬生生冲进腹地,只是因为速度被迫减缓,弯刀根本顶不住内圈无数长枪乱捅,一个个跌落下马死亡。

“拔刀,杀。”这个时候,纪灵拿着三尖两刃刀,从后方指挥阵线上冲了出来,狠狠一刀,便把一员在马背上的骑兵砍翻在地。所有神刀兵几乎毫不犹豫的抽出环首刀,兵荒马乱中,依然带起一片整齐的清脆出鞘声。

刀光鳞鳞,杀气腾空。

这环首刀,当然不是西汉时常规部队所配备的武器,而是加强改进版。刀柄不变,刀身加长,份量也更重,一侧开有血槽,脊背加厚,更利于砍劈。何晨很想把这改良版的环首刀推广至全军,但还是那一句,钱

神刀兵防守不但一绝,而且进攻能力不输于大部份同阶兵种。其彪悍程度绝不下于鲜卑战士。

“神枪禁卫,列阵冲锋。”何晨见两方开始短兵相接,毫不犹豫让张绣带领“神枪禁卫”加入战场。

“杀。”早已看的热血沸腾张绣,几乎倾尽全身力气高喝了声。张绣乃武威人,说难听就是混血儿,羌氐最近这些年来,可没有少受鲜卑骚扰。如今新仇旧恨一起算,张绣当然来劲。

“神枪禁卫”几乎瞬间便列起冲矢之阵,所有特制长枪直直的挺在前方。士兵迈着沉重的步伐奔跑前进,队形紧凑而有张力,动作一致而整齐。一股滔天杀气,在凌利至极的气势中,快速笼罩全场。

假如说神刀兵是一座大山,磅礴大气,那么神枪兵便是出膛的火炮,无坚不摧。

“退。”纪灵见神枪兵已经列阵冲锋上来,毫不犹豫下达后退命令,让出整片空间给张绣施展。

“刺。”一个简简单单的字,却有如平地惊雷炸开,一排排太阳光线下耀眼的枪芒,几乎整齐一至直刺而出。

“哗啦啦”前面一排无论是人还马,几乎还没有闪避开来便同一时间倒地。哪怕已经挥刀格挡的鲜卑骑兵,不但没有荡开直刺而来的长枪,反而被震的虎口发麻,鲜血不止,随后便被捅穿,命丧马下。这下鲜卑骑兵彻底悲催了,马儿冲不起来,武器没有对方长,而且还格挡不住,想退后面又全是自己人。这仗可要怎么打?

“杀啊”神枪禁卫在张绣指挥下,进退有度,几乎就没有让长枪停止过,一波落下,另一波又跟上,几乎杀的骑兵人昂马翻,血流成河。“神枪禁卫”强大的攻击力,这一刻显的淋漓尽致。

十九 山寨之王

十九 山寨之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