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老子以后还怕谁? 第一章 老子以后还怕谁?.11
对了,黄舞蝶既然募兵回来了,那天香呢?何晨极力想找出这个聪明智慧如九尾狐的女人,但乱军之中,人头重叠,哪里能一下子找出来。有些失望之余,眼光忽然瞟到那位威风凛凛,有些招摇显摆的战将,他身上杀气很浓,策马间又有铃铛声,难道是锦帆贼甘宁?越想越有可能,越想越觉的是,何晨几乎恨不得马上就冲上去,问个名字。
甘宁啊,可是东吴的头号大将,假如就这样把他坑过来,估计自己做梦都会笑醒啊。
与何晨兴奋,激动的心情形成鲜明对比,左谷王塞鱼儿脸色变的阴沉难看,他已经有些被打怕了,整个人到现在还懵着,脑里无时无刻不回放着这两个时辰近乎灾难般的战斗。他到现在还无法相信这个事实,想不通为什么英勇、战无不胜的草原骑兵,以压倒性的优势,一万骑兵围攻两千重步,却会有这样的结局。那两把浮空的紫剑与三道牙月的刀气是如何凭空出现,又是如何造成大规模杀伤。战士那血肉模糊,还有死不瞑目的双眼,清晰无比的印在脑海里。以至于当黄舞蝶领着一千近侍女兵冲上来时,他显的有些手足失皆,乱了阵角。
“刀阵。”在黄舞蝶清脆脱耳的娇喝声中,所有身披米黄中缀着银白的软皮铠女兵,在与骑兵百步左右距离,整齐而又统一的伸出右手。她们的左右铁护臂上,都安装着一个小小的机括刀匣,轻轻一按机关,无数把银光飞刀一闪而出,快的让人看不清轨迹,只是飞天遁地间,便交叉成漫天刀网,直直没入鲜卑战士和马匹中。
惨叫与悲鸣声响起没几秒钟,所有身中飞刀的战士包括马匹,无论是被命中要害还是只被轻轻割破皮毛,无一例外脸色开始泛青,接着黑色血线在身体上蔓延,他们痛苦的倒在地上打滚,用力捉住喉咙撕扯,没有一分钟时间,双腿一蹬,便毒发攻心而亡。
近侍女卫的飞刀上,竟然淬有巨毒,何晨结结实实的被吓了一大跳。果然是蛮族夷人,干的一些事情也让人目瞪口呆。只是这毒下的好,毒的妙啊,最好把这样天杀的鲜卑全部毒死,何晨锦牙枪尾支撑住大地,轻轻喘着气,却满脸阴阴狂笑。
“刀阵。”黄舞蝶又一声娇喝,刚刚前冲没几步的鲜卑战士,几乎是下意识伏身马背,借此掩护自己。
“津津津”又一片白光闪现,数十匹刚刚冲起来的战马吃痛原地打转几圈,很快便开始口吐白沫,然后倒在地上抽搐一阵,便暴毙死亡。而鲜卑骑兵在地上狼狈的打了几个翻滚,成了步卒,左右惊骇的互看一眼,举起残破、不成形状的木盾,小心翼翼的冲上来。
由于第一波的掩护,后面二波,三波骑兵速度极快,一刻也不停的冲上来。
但是近卫侍兵手背上的机匣发射速度同样快的令人发直,几乎比弓箭快上一倍,“刷刷”的银光漫天飞舞,成片成片的骑兵倒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
只是很快,近侍兵的机匣里好像没有飞刀了。
鲜卑骑兵这才齐齐松了口气,满脸狞笑,大爷的,该是老子收利息的时候了。
当他们骑兵冲上来很快近身时候,所有女兵忽然把手伸进一侧的鹿皮囊,随手一捉,一把东西就撒在地上,然后开始齐刷刷后退数十余步。
鲜卑骑兵睁眼一看,却被吓了一大跳,地上黑呼呼的东西竟然全是毒蛇,此时好像被马儿的蹄声惊动,四处游蹿乱跑,满地上千条五颜六色的毒蛇,交叉重叠,场景极为吓人。
“津津津”毒蛇被马匹声音吓的四处乱爬,马儿同样闻到那股臊腥味,也受惊立地,不停原地打转,暴怒惊恐,任是骑兵如何鞭打,却怎么也不前进半步。
“取刀,杀。”黄舞蝶躲在后面远远的,脸色有些惨白,她虽然见过无数次,却依然对这些恶心的动物感到害怕,哪怕她在战场上,是位杀人如麻的女煞星。
“杀啊。”直到此刻,近侍女兵终于开始发动冲锋,手里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两把一长一短的柳叶弯刀,看上面蓝光闪闪,娇艳异常,便知道上面同样淬有毒药。这些板顿族的婆娘,个个彪悍如河东狮吼,别看长的人高马大,雄壮威武,一对短短的柳叶刀玩的真溜,贴身之后,几乎刀刀不离要害,甚至还能看到向个女兵满脸恶毒笑容,一刀便插进鲜卑人的裤裆里。
何晨看的全身发麻,鸡皮疙瘩直立,这他**也太彪悍恶毒了。同时心里升起一阵别扭至极的感觉,就像看到猛张飞手拿绣花针,恶典韦变成大家闺秀一样,太不对称了。而这个时候,剩下的神兵刀等在典韦与纪灵的带领下,适时的发起绝地反扑。把早已兵无战心的鲜卑骑兵杀的节节败退。
塞鱼儿如今肠子都要青了,本来就不多的骑兵,只是一个照面便被这恶毒下流的部队阴了几百人,而对方却毫发无损,没有一点损失,这让连受打击的他,终于彻底绝望。狗日的何晨,他手下都是些什么稀奇古怪的兵啊?能插在地上,减缓骑兵冲锋的重盾,全身包着铁皮,手上丈长的铁枪,还有专门下毒、扔刀子、放蛇的野人……
老子不想活了,身经面战的塞鱼儿,看着出征时三万精锐骑兵,那时军容何等鼎盛,士气高昂,到了如今只剩下寥寥上千的人马,个个精神萎靡,满脸木然,一脸绝望。悲愤填膺的他,这一刻连撞死的心也有了。
“撤”艰难无比的从嘴里冒出这个“字”,塞鱼儿身子一阵摇晃,差点从马上跌落下来。
剩下的鲜卑骑兵几乎同如得到大赦,同一时间,都齐刷刷调转马头,恨不得插上翅膀,逃离这块魔鬼伤心地。
“想跑,门都没有。”银袍大将冷笑一声,随手张弓拔箭,划出一道飞火流星,悲催的塞鱼儿应声而倒,落下马来。
而同一时间,系统提示声音在何晨脑里开始疯狂响起。
二四 游骑兵符
二四 游骑兵符
自从左谷蠢王塞鱼儿被俘虏后,何晨的嘴巴一直张的大大,久久没有合上。
系统疯狂的提示声,让他兴奋到无已复加的地步。
“叮叮叮……系统指示:你俘虏了左谷蠢王塞鱼儿,获得了游牧骑兵兵符。”
骑兵兵符?何晨完全愣住了。接着从心灵深处的狂喜之情如定襄决堤的洪水,滔滔不绝把他给淹没了。骑兵兵符啊,何晨激动的无以复加,这他**的就是野战之王,天生的战争机器啊。不要说升到拥有无视对手防御力,能直接给予打击的狻猊铁骑,或者霸王版本的天骑兵,哪怕是重甲骑兵、弓骑兵,都足已让何晨笑到三天三夜不用醒。就算是初级游牧骑兵和匈奴兵,那转战千里的高机动速度,野战时集团冲锋的巨大冲击力,都足已让自己的实升硬生生提升一大截。
唯一美中不足的,初级兵符只能携带一千骑兵,这让何晨对系统极度鄙视和不满。
“叮叮叮……系统指示:你发现广武墓穴的藏宝图。”
额?
什么?
藏宝图?还有这东东?仰天长笑还没有回醒过来,系统又重重给何晨一个惊喜。
“广武墓穴?”这应该是历代王朝抗击北方草原民族牺牲战士的墓地。这是烈士墓来的哇,塞鱼儿怎么能这么卑鄙无齿,竟然把主意打到华夏的民族英魂身上?还好这东西落入老子手里,要不然就亏大发了。不过话说回来,就算里面藏有天大的宝物,自己咋好下手呢?俺可是最敬佩这些民族英雄来的。怎么可能去干这龌龊卑鄙的事情。何晨又鄙视了下系统和塞鱼儿一番,这不是害自己去当坏人吗?大爷立场从来很坚定的说。只是“广武墓穴”既然以藏宝图的形式出现,里面的东西一定很迷人吧,金珠财宝?大量铁制武器铠甲?或者说里有神兵绝剑?想到此时,何晨双眼放光,口水稀里哗啦的流个不停。偶就去挖一点,在天之灵的烈士不会怪罪下来吧?偶也是用来防御异族,打击那些图谋华夏地大物博强盗来的。何晨很快为自己找到借口,极其无耻想道。
这东西还是先放在这说吧,犹豫了下,何晨强忍住诱惑接着看下面的奖励。
“叮叮叮……系统提示:你发现了海螺号角,当号角吹响时,所有范围士兵士气提高。不错的东西。在群英7里,海螺号角虽然能提升士气,但相对装备别的好东西而言,这个是比较垃圾的。但换在这里,那就不一样了,这不是游戏,是活生生的人物,有血肉,有情感,有波动,士气不可能一直满100,有了这东西,以后士兵战斗也提升不少,而且也能为自己省下不多技能点。何晨对于这个东西还是很满意的,嘿嘿,群英7只能装备一个技能档,老子却能武装到牙齿,这就是差距,哈哈。
系统给出这三样东西后,便不在提示,估计塞鱼儿这货也给压榨空了,再也没有什么宝贝,何晨心满意足。有句话说的真对啊,风险越大,收益越高,大爷九死一生,能从一万鲜卑骑兵手下活命,系统果然给力,厚待俺啊。
“报州牧,初步统计,三千弓步兵全体阵亡。韩莒子、向圣传偏将力战而亡,神刀兵与神剑兵剩下士卒共二百人,大部份受伤极重,还有小部份因脱力而昏迷不醒。鲜卑骑兵几乎全军覆没,共计有万余人,我军缴获军器无数,战马千余匹,还有一些受惊逃跑,若到时候有人收拢,估计还能翻倍。”
残酷统计结果,一下子把何晨拉回现实,虽然此战大胜,但两枚特种兵几乎整个番号抹去,彻底打残。大爷的,老子好不辛苦训练拉起的两枚人马,就这样没了,何晨从天堂轮回到地狱,整个怒火冲天,恨不得冲上去直接扇塞鱼儿两个耳光。
还好鳞甲水兵留在定襄收拾残局,没有随自己南下太原,这才能得于保全。何晨虽然很生气,但还没有被怒火烧昏了头,并州乃是个民族大杂烩,多的是强壮异族,兵源倒不用担心,只要这些制式铠甲还在,自己就能短时间内从新拉起这两枚特种兵来。
就在何晨心疼之时,黄舞蝶带着一男一女过来。
“州牧,这一回你要怎么感觉本小姐呀?”黄蝶舞俏丽的脸上看起来轻松许多,带着淡淡的笑意,虽然不施粉妆,素面朝天,但也显的白里透红,清秀灵动。
“呵呵,你说吧,这一次你救了本州牧的命,怎么感谢你都是应该的。”何晨收回杂念,看着眼前这位趾高气扬的美女将军,难得大度一回道。
“嘿嘿,这是州牧你说的哦,可不是本小姐强迫你的。”黄舞蝶一脸醉人的微笑,一对秋眸眯成弯弯的月亮,未涂丹脂的红唇边,露出一对深深的旋梨酒窝。
何晨心神微微一颤,很快回神过来,摇摇头笑道:“说吧,本州牧说过的话从不会反悔。”
“那太好了。”黄舞蝶高兴纤手一拍,羊葱指尖轻轻顶在玉泽光滑的下巴,眉开颜笑道:“从此以后,这近卫兵就归本小姐掌管了。”
这本来就是答应好的事情,何晨也不犹豫道:“那是当然。”
“从今以后,本小姐也是一军之帅了,那么以后就一直跟随州牧打战,你到哪里,本小姐也到哪里,不许拒绝哈。”
何晨转念一想,自己的神刀兵与神枪兵短时间内估计是拉不出来了,有这板顿近卫兵当自己部曲,随身保护,效果也不错。只是那长相……何晨忍不住又转头看了一眼在那里吆喝收缴战利品,把一捆捆神枪兵特制的铁枪,几乎不用吹灰之力抗放在一边时,不由打个冷颤,日啊,以后老子天天要在这些粗娘们的包围中生活?何晨欲哭无泪。
见黄舞蝶乌黑大眼里,满是期待的神情,他也只能咬着牙,硬着眉头应道:“没问题。”
“哈哈,真好。”黄舞蝶高呼一声,兴奋的原地打转几圈,就像一只快乐的百灵鸟。
“对了,还有天香姐姐。”黄舞蝶一把拉过一个异族风情的美*女,接着开口道:“州牧,小女子能募到英勇的板顿族勇士,全靠天香族长,你一定要重重赏她喔。”
何晨刚才早已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了一回,这个天香长的不坠她名字,果然是国色天香,充满诱人的异族风情。她穿着一领颜色新艳的紫缎过膝短袍,露出纤细光滑富有弹性的小腿,下面一双小马靴把玉足包裹其中;盈盈一握的纤腰系着条绿绸腰带。那袍边、袖口,都压镶着二寸多宽的滚花锦边。瓜子脸蛋,皮肤有些微黑而细润。一双泉水般纯净的眼眸里,含蓄着柔和的水波。红润紧抿的嘴唇,好象两片带露的花瓣,迷人又芬芳;微凹的嘴角边,隐约挂着一丝儿笑意。她有一头乌黑光洁的青丝,梳成了几十条细碎均匀的小发辫;发辫分披两肩,束起来套入背后的辫套中。耳边拖垂着两串长长的耳坠,颈项上围着一圈用彩珠银牌联缀而成的项串。身材苗条,神态沉静,给人的印象是端雅而美丽,火辣而又含蓄。
日啊,老子还是头一回看到异族美*女,只是估计这好好的白菜要给猪拱了,何晨心里隐隐浮起一丝嫉妒之色,就甘宁你这毛贼,懂的怜香惜玉吗?
很快,收回略微失神的表情,何晨很好掩饰心中惊艳的感觉,笑道:“那是应该的,只是天香族长不是凡人,只说一般的阿堵之物,恐怕玷污你的耳根。这样吧,有何要求或者是说哪方面需要本州牧帮助,大可直言,只要力所能及,自然竭力帮助。”
“那在这里就先谢谢州牧大恩了,待回到平原后,自然有事情要唠叨州牧。”天香把右手放在高耸的**前,轻轻颦首,算是谢过了。
“至于这个家伙,乃是甘宁,一个无赖汉,追天香哥追到并州来了。若不是本小姐打不过这家伙,早就把他踢开了。”介绍完天香,黄舞蝶说到甘宁时,完全换了另一副嘴脸,满脸不屑神情,几乎把他批的体无完肤。
哪里知道甘宁脸皮极厚,对于黄舞蝶贬低,完全不放在心上,而爽朗笑道:“草民甘宁,见过州牧,州牧所率虎狼之师,让草民今日大开眼界,果然不虚此行啊。”
何晨心花怒放,这货果然是甘宁,难怪弓术惊人,要知道史上记载,杀人者以弓出名,除了黄忠,还有就是甘宁和太史慈了。虽然弓术比黄忠差上点点,但放眼天下间,绝对排上前五。而且甘宁可不光是弓箭历害,更是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马战拿长刀,步战拿短戟,攻城拿铁链,水战拿双戟,几乎样样武器到了手中都能成为杀器。而且更重要的是这家伙水兵能力极强,在东吴可是数一数二的。没碰上也就罢了,今天碰上,无论如何也要把他留下来。
二五 南蛮藤甲
二五 南蛮藤甲
何晨与鲜卑战报,以疯狂的速度在中原传播开来。
并州方面不但把雁门关守的固若金汤,让30万鲜卑骑兵损兵折将,毫无寸功,而且在定襄决堤四坝,水淹左谷蠢王塞鱼儿,几乎没耗一兵一卒,便灭了鲜卑两万骑兵精锐,感叹何晨用计毒辣之余,让朝野震惊,四海鼎沸的是夹子丘一战,何晨亲率数千步战,竟然歼灭塞鱼儿一万鲜卑骑兵,让人几乎以为是天翻夜潭,不敢置信。
但从并州发来的战报,还有目击者的信誓旦旦,加上铁证如山的事实下,让人无话可说。此役不但俘虏大量草原战马,弯刀武器,而且左谷蠢王还被活捉,被插标游行太原三日,更让无数人见证神话的诞生。
要知道在这个世界,步兵凭借天险地利,打败骑兵并不稀奇;但在无险可守的平原开阔地带,而且兵力又处于绝对劣势下,能打败来势凶凶的骑兵已经很让人吃惊了,更不用说全歼骑兵兵团,这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骑兵打不过难道不会跑吗?马匹四蹄狂奔,两条腿的步兵能追上吗?所以这一切只能用神奇来形容。
惊人的战绩,惊人的并州兵,惊人的何晨。此战几乎打破骑兵野战无敌的神话,硬生生从神坛宝座上拉了下来,哪怕并州方面几乎全军覆没,依然享受着滔滔不绝的赞誉与崇拜。神刀兵、神枪禁卫、包括后来一战定江山的近侍兵团,他们英勇彪悍的战绩,奋不顾死的英势,这一刻开始传遍大江南北,无数义士为之向往,无数心怀鬼胎者为之胆颤心惊。
夹子丘一战,不但彻底消灭进入并州腹地鲜卑骑兵,而且严重打击了步度根的信心与士气,雁门关强攻态势戈然而止,积压的内部矛盾终于暴发,加上粮草难以为继,鲜卑军团终于又一次走向四分五裂,在退回大草原之际,被守关大将张辽以超人的胆略,悍不畏死的精神,率五千匈奴骑兵,长途奔袭偷寨,一夜连破五十营,杀的鲜卑尸体如山,血流成河,溃不成军。首领步度根更是只领着本族曲部狼狈外逃。
自比,张辽名震塞外边关,响誉中原。
所有诸侯势力,又见证了何晨部下除黄忠外,又一员绝世名将的冉冉升起。
太原城。
何晨一身华服,满脸笑容。
身边除了站着黄舞蝶外,便只有典韦一员虎将。甚至晏明,估计没有三两个月是下不床的,这家伙虽然武力与典韦差距不小,但那颗护主红心向太阳,夹子丘一战身受刀伤数十道,其中还有四处要害被命中,若不是何晨用返天术吊住他生命,只怕当天就熬不过来。
堂下站着一个人,正是左谷蠢王塞鱼儿。
此时他被没有五花大绑,身上粗衣麻布看起来也干净清爽,可见并没有被怎么虐待。
沉寂许久,何晨才缓缓出声道:“怎么样,本州牧的提议,你回去后好好转达给步度根吧。是互为敌人,还是做为朋友,全在掌握在你们手里。”
塞鱼儿惨笑一声,摇头道:“何晨,你不用异想天开了,草原数万精锐战士就这样断送在你手上,只要你敢放本王回去,马上就从整大军,铁蹄不破中原,誓不罢休。”
何晨听着他铁骨铮铮的回答,不由叹气一声,然后笑道:“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本州牧已经把条件筹码摆在桌面上了,至于如何取舍那就看你们的了,闲话就不用在说了。走吧。”
何晨挥挥手,然后站了起来,看也不看塞鱼儿转身便离开。老子没有时间和你在这里扯皮,你想咋办就咋办,异族美女天香正在书房里等着自己呢。
何晨心情有些纠结,倒不是塞鱼儿的事情,自己与鲜卑互通有无,也算是合则两利的事情,至于步度根这一次被自己打垮后,没有几年时间休养生息,估计是缓不过气来。倒是天香与甘宁的关系,让他有些难已取舍。很明显甘宁就是冲着天香才跑到并州来的,但目前来看来,天香对甘宁明显没什么感觉,对他也是若即若离。何晨可是深怕一不小心,寒了甘宁的心,这家伙就又跑走了。
来到书房,这个美貌与智慧并众的靓女,正背着双手,好整以暇的在何晨书房里四处观看,似乎对里面的布局与藏书极有兴趣。
“天香姐姐。”黄舞蝶这丫头又一次喧宾夺主,抢在何晨之前甜甜出声道。
“见过州牧。”天香穿着打扮和数日前一模一样,只是把上次圆圆的耳环换成一对用银线穿起的月亮环,显的更加明媚动人。她虽然是异族少女,但对大汉的礼数知之甚详,盈盈一礼,然后才对黄舞碟笑了笑,显的端庄而又秀雅。
何晨瞟了黄舞蝶一眼,心里哼哼两声,同样是美女,咋差距就这么大呢,天香乃板顿一族之长,没有传说中的热情奔放,辣味十足,反倒有点像大家闺秀,名门才女感觉。反倒是黄舞蝶望族出身,却蹦蹦跳跳,活泼可爱,心机单纯的很。
“天香族长久等了。”何晨一摆衣襟,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显的从容不迫道。
在何晨的示意下,天香也款款落座,颦首回道:“州牧太过客气了。”
“呵呵,不知天香族长来到并州是否习惯?这里不比南方温暖,没有四季如春的感觉。北方自古以来便是严寒之地,早晚温差很大,适应能力稍差点,便可能抗不住这里寒冷冬天啊。”何晨看似信口而来,关心天香生活起居,却意有所指,一话双关。
天香是个极为聪明的女人,群英系列里,高达90的初属智力,几乎一举压过十之八九的女人。哪怕蔡琰、王若华等才女,这方面上也前黯然失色。她几乎瞬间便读懂了何晨的话外之音,朱颜淡淡一笑道:“多谢州牧关爱,宝剑锋芒磨砺来,梅花香自苦寒中。北方虽然天气干燥,寒冷刻苦,但却是天生最锻炼人,最容易出人材的地方。使君不见历朝历代,但凡成大业者,十之八九皆来自北方吗?”
何晨眼露赞许之色,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方便,几乎就是闻歌知雅意,一点就透。点了点头,脸上笑容更盛道:“若天香族长愿意的话,鄙人现在正式发出邀请,希望板顿族人能迁徙移居至并州,本州牧必然给你们选择一山川水秀,草土肥沃的安居之地,至于你族中人民,在并州治辖内,一应与汉族地位平等,他们拥有什么权利义务,你们也同样。”
“州牧此话当真?就像在南阳一样,哪怕穷苦家的孩子也能上的了学堂?”天香温柔如水的表情,终于出现一点点破绽,甜美声音里,带着丝丝急促之色。
何晨立马对这个女子刮目相看,没想到天香有如此之高的前瞻性,所谓十年树苗,百年树人。只有教育才能培育更多的人材,才能改变生产能力。在这个落后的时代里,这一点可是极为难得,更不用说她是个女儿身。收回笑容,一脸严肃道:“那是当然,汉民百姓能享受到什么,你们也同样。”
天香轻轻吐了口芬芳香气,脸上露出迷人致极的笑容,几乎有如满山的樱花盛开,美艳不可方物。轻启朱唇,声音从归平缓,悦声动听道:“既然如此,那么板顿族的勇士们也随时听侯你的征调。”
何晨心里大不为然,这个天香倒真有些手段,话是说的冠冕堂皇,可问题是现在从板顿族走出来的士兵中,十个里面九个是妇女,没有十年八年功夫,不用指望从这里拉出一批彪悍又熟悉山地丛林作战的步兵团了。
天香一剪明眸轻轻眨了下,仿佛看穿何晨心思,笑着道:“那州牧可要做好准备了,数万族人正加速出走伏牛山,还有一千英勇的板顿战士押运着数千具藤甲,很快就要进入司州地盘,脱离了文将军的保护,只怕郭大白波军会闻风出动。要知道这藤甲可不是普通的皮甲,乃是用以西南荒蛮之地所生野藤为原料,先把藤根枝入密制汁水浸泡半月,然后太阳下曝晒三日而干,然后又在柏油浸一周,再取出来晒干,最后涂以桐油,历经七七四十九天后才制成。一旦大成,此甲又轻又坚,善能防箭,刀砍枪刺不入,遇水不沉。当然,这藤甲也有一缺点要注意的,便是不耐火。不过以州牧手段,必然能扬长避短,把这藤甲优势发挥的淋漓尽致。”
日,这不就是孟获的南蛮藤甲兵?何晨大喜,这可是好东西来的啊,哪怕以后这几万人什么都不干,光是在那里制造藤甲,也够自己发达了。这活生生就是一座兵工场啊,原料又不用发多少钱,时间也不长短,这买卖可是一本万利的事情。何晨强忍着跳脚的激动,沉着道:“好,回头马上安排大队去接应。这批物资正是本州牧目前所欠缺的,天香族长拳拳盛意,鄙人就不推诿了。”
二六 秘碟獠牙
二六 秘碟獠牙
与天香搞定了关于板顿族安置的问题后,何晨又开始着手游骑兵、神刀兵、神枪兵从新组建问题。
借着大半年来打下的根基声望,以及夹子丘一役的惊人战绩,再加上这些兵团好的出奇的待遇,可以说应募之士有如雨后春笋般,连绵不绝。更有许多大山深处的异族,穷困潦倒的有志之士,何晨甚至看到精壮结实的南匈奴人,也从大老远的河西郡跑过来,只为能成为何晨旗下一个士兵。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各编队人员就已经凑齐。这些人不要说打战,光看块头,就让人咋舌不已。个个长的虎背熊腰,身材结实魁梧,一看便知道有成为百战精兵的潜质。可能因为并州这个民族大杂烩原因,何晨甚至发现这里所招募的士兵,光是在身体素质上,竟然还超出南阳出来的士兵一线。以至于剩下来没有入选三个特种兵团的壮汉,几乎当天就被另外几个急需补充兵源的军团一抢而空,其中为了分配问题,竟然还大吵一番,最后闹到何晨这里公堂对薄,让人大跌眼镜不已。
雁门关一战,虽然打退了步度根,但何晨混编的三个兵团,损失十分惨重。特别是做为主力战斗序列的“燃烧军团”和“暗月军团”几乎伤亡超过半数。如今能有这么彪悍的新兵补充,个个将领们红着脸,绿着眼,把何晨潜移默化的强盗精神发挥的淋漓尽致。
虽然兵源已经到齐,但想拉出来上战场,起码也要一年半载时间。
有一件事情让何晨极为高兴,经过数场生命大战后,系统里竟然发现神枪、神刀兵种经验条已经上升大半,估计再经过几次激烈战斗,就能升级进阶了,到时候不但变的更加厉害,而且还能扩大人数到五千编制,这让何晨几乎有种立马拉出来去火拼一场的冲动。但最后还是强忍住这种诱惑。就算没有经过雁门大战、定襄决水,并州由于连年被异族劫掠,又被白波军收刮,各县城几乎穷的揭不开锅,若不是何晨把南阳、襄阳财力、粮食一锅端,只怕这两场战争都坚持不下来。所以当务之急,乃是保边境平安的同时,大力发展工、农、商业,堆积粮仓,充盈钱库,建造特别铠甲武器。
也就是所谓的深挖洞,广积粮,缓称王。
并州势局目渐稳和,在田丰、荀攸、李严等文臣大力推动下,并州开始轰轰烈烈的屯田、发展工商业的运动,反倒是何晨这货,由于有系统自带特性,人材方面是物尽所用,每个人都能分配到最佳的岗位上。任务分派下去,他们都能有条不絮处理的完美。如此一来,何晨整日倒显的无所事事。
所谓静则思动,在算一算时间,何晨便准备微服私访,去找良将名臣去,而这一次的目光,直指赵云。假如自己不在加快点速度,估计一年半载后,赵云便投公孙瓒去了,到时候碰上刘大耳,什么事情都黄了,禀着加强自己实力,打击对手的原则,再加上张绣送到常山的信件石沉大海,何晨决定亲自出马游说。假如不能招降,绑也要把这家伙绑回来,哪怕天天把他圈着种田,也不能便宜刘备大耳。为止何晨特意带上典韦与黄忠,就算单挑不赢,三英战吕布总会吧?群殴一直是打架的精髓所在的说。
就这样,在某一个秋高气爽,万里无云的一天,何晨交待郭嘉、荀攸、徐晃一些事情后,便带着十余个随从,乔装打扮,偷偷的溜走,向常山而去。常山就在并州交界,隶属中山国,归冀州管辖,乃袁绍的地盘也。当然,何晨不是大嘴巴的人,假如在并州文武将面前,说自己只带十向个随从要去中山国,还不立马被口水淹死啊。
世人皆知赵云乃常山真定人,却不是知常山在汉未属中山郡。
在春秋战国时期,除了七雄,还有一个第八雄,即中山国。在中国历史长河中,中山国这朵奇葩一直闪烁着神秘的光彩,史册上关于它的记载很多,首次出现在公元前506年,直至公元前295年赵国灭中山国的二百多年间,都依稀可见。中山郡里,多为北方狄族鲜虞部落,为姬姓白狄,战国时被赵武灵王灭国后,便消失在历史尘埃之中。直到汉未,出了一个名叫赵云的智勇双全男人,中山郡才从新走进世人的眼线。
从晋阳去中山,直穿乐平郡,出井陉关,不用几天便可到达常山真定。
其中最大的问题便是井陉关。太行山乃天下之脊梁,太行八陉连通燕、晋、赵。而南面的壶关、天井关加上井陉关又合称为“上党三关”。其中何晨控制了天井与壶关,而井陉恰恰落在袁绍手里。
但这个问题很快随着王若华到来而迎刃而解。
其实王若华早在太原王机被刺身亡后,便与王凌、王晨两族弟连同家母以吊丧为名,退回祁乡,从此彻底摆脱了董卓的控制,在并州居住下来。
而后何晨北上雁门,抗击鲜卑,跟过祁乡时,还提拔了这两员小将,让他们归于张辽部下。同时也秘密礼聘王若华,希望她出任自己新建密谍“獠牙”首领一职。王若华没考虑多久便答应下来,开始着手组建一却事宜。大半年下来,“獠牙”在王若华操心劳力下,很快形成规模,暗探钉子开始渗透华北全境,其中对冀、幽两州更是进行大量的情报收集。其中关于赵云的消息更是重中之重。
只是由于“獠牙”组建不久,要忙的事情太多,何晨与王若华见面的机会实在不多。此番出去寻找赵云,王若华为了方便起见,便指使了“獠牙”二统领孔舟出来帮忙。要说这孔舟,自何晨破了白波军后,便把这个自以为事的家伙放走,却没有想到没多久又在祁乡王家里碰到,听取了王若华的意见,明白了这家伙对偷鸡摸狗的本领极有一套,便也大度的提拔上来。当然对于忠诚方面,何晨一直秘密派人暗暗观查,假如有点不对的苗头,便不客气的直接拿下。
在井陉关,孔舟以商队之名,重金贿赂了守关士兵,然后便顺利的通关而去。
过了关卡后,又发了几天时间,便到了真定县城。
虽然黄巾之乱被镇压,但河北太行一带,依然黑山军横行,真定县城也显的极为萧条,街上行人寥寥无几,很难看到商家客栈。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地方打尖,给出的就是野菜粗糠,东西几乎难已下咽。
“啪”典韦一把丢开手中的瓷碗,浊黄的酒水洒满一地,整个人豹眼圆瞪,怒火冲天。
“店家,休要欺负俺老粗,拿着渗水的酒来胡弄俺。信不信俺立马砸了你这黑店。”
“好汉息怒,好汉息怒。”掌柜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一脸苦瓜看着地上已经碎成数片的瓷碗,眼里闪过一丝肉疼之色,然后胆颤心惊的不停陪礼道歉。
典韦碍于何晨正坐在自己边上,不敢真的动粗,只是出声恐吓道:“那还不快换上美酒,俺少不了你的酒钱。若再胡弄俺,直接把你揍的满地找牙,丢出店外去。”
掌柜双腿一软,被典韦虬须倒立,怒目直睁的表情吓到,差点跪在地上,哀求道:“好汉有所不知啊,如今这世道兵荒马乱的,土匪恶霸横行,吃了上顿没下顿,哪里去弄美酒啊。”
典韦狠狠一拍桌子,只差一点便全散架,何晨皱眉,闪过一丝不悦之色,阻止就要发飙的典韦,喝声道:“老典,何必为难店家?”
典韦身子一滞,这才重重哼了一声,满眼凶光盯了掌柜一眼,这才不爽作罢。
“店家过来,鄙人有话问你。”
那掌柜看何晨虽然长的也凶神恶煞般,但和颜悦色,怎么也比刚才那人强上百倍,这才战战兢兢上前,硬着眉头哆嗦道:“好汉有事请说。”
“这个真定怎么说也是一县之府,怎么人口如此凋零,就连商家节铺都极难看到一眼,是否最近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哎,听口音便知道诸位好汉不是乡里人,前些日子鲜卑过界,深入中原腹地,官兵北上抵抗,加重了徭役赋收,又强召百姓去加固关卡城墙,故人丁特别凋零。再加上不久被黑山军洗劫了县城,几乎所有百姓家里最后一点余粮也被打劫一空。正穷的没有出路时,几天前隔壁邻居无极县,有个当地大族富人开仓济民,真定大量百姓便涌到无极县去求济了。”
“原来如此。”何晨醒悟过来,这个问题在汉未实在常见,只是这个无极县怎么感觉有些熟悉,但一时间也想不起是为什么。说到底这里并不是自己地盘,所以他也不在意接着问道:“你可知道真定县里有一个叫赵云的英雄好汉?”
“赵云?”
二七 常山赵云
二七 常山赵云
“好汉说的肯定是赵家村那个师从童渊的赵云对吧?”
“说起这个赵云,当的上英雄好汉一词。黑山军前番进常山劫掠,数百个喽罗冲进赵家村时,却被赵云和其兄长赵峻两人领着十余民壮,来回冲杀三次,屠百人,到最后喽罗胆怯,无人敢上,后退去。而其中,大部份便是死在赵云枪下。”说到赵云,掌柜的也面现荣光,满脸骄傲,怎么说也是真定的两位好汉来的。
“赵家兄弟风传乃南越国创始人赵佗之后,其兄尽得祖上真传,一手亮银枪横扫常山,未逢敌手;其弟自从艺成归来,武力更是青出已蓝,直超赵峻,手中取名自海角天涯无对的涯角枪,放眼天下,估计除了那个并州牧何晨“锦牙枪”有的一拼外,再也没有人是他对手。掌柜滔滔不绝,口若悬河,说的何晨心里骚痒难耐,恨不得马上就飞到赵家村去。日,老子果然是名人,就连“锦牙枪”这武器也开始流传出来。
身后十余个听随从听到这话时个个脸现不服,赵云一个山野村夫,顶多就在真定这个小山窝里蹦搭几下,怎么可能与州牧神威相比,典韦这厮打心里不爽,正想捉起掌柜臭骂一顿,让他长长记性,却见何晨脸色如常的摇了摇头,这才恨恨作罢。
何晨对于这些虚名,从来不想去争取,怎么样捞到实在才是关键。
史上记载赵云见公孙瓒不成大器,以兄丧为理由,辞瓒而归,结果便一去不回头,从中也证实了赵云的确有个哥哥,只是乃短命鬼,没几年就病死了。
“诸位好汉可是要去找赵云?”这个掌柜的长年开设客栈酒家,查颜观色自有一套,见典韦脸色极恶,连忙收回话匣子,轻轻出声询问道。
“正是,某家老爷最爱结交天下豪杰,此番入宝地,正是为拜访赵氏兄弟而来。”孔舟虽然收敛很多,但那天生的痞子性格,油嘴滑舌却从未改变,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领让何晨这货也甘拜下风。
“呵呵,诸位好汉来的真不巧,几天前赵氏兄弟应无极县甄豫之约,前去保护甄家开仓放粮,接济百姓,以镇肖小之辈。”
“那真是不巧了。”何晨也满脸失望之色。
“甄豫?可是汉宰相甄邯先生之后,上蔡令甄逸之子?”孔舟忽然出声问道。
“正是。”
“怎么,难道你认识这个甄豫不成?”何晨倒不是很诧异,孔舟这家伙虽然年青不大,却走南闯北,周游列国,对各地名人异士都有不少的了解。
“嘿嘿,回州牧,甄豫倒不认识,不过无极县甄家三朵金花,属下可是早有耳闻啊。”说到后面孔舟yin笑一声,满脸色mimi,那表情要说有多**就有多**。
“甄家不是五朵金花吗?怎么成三朵了,真是孤陋寡闻。”何晨信口而出,反驳孔舟一言。随后忽然想到什么,全身立马有如雷击,动也不动。整个表情夸张至极。无极县、甄家?五朵金花?我草,这不是说的就是落shen甄宓一家吗?日啊,老子这反应也太迟钝了,到现在才想起来,这让自诩熟遍三国美女的何晨情何以堪啊。
“五朵金花?哇哈,并州果然神人也,足不出户而知天下事。更让人佩服的是甄家还有两个美人胚子的萝莉丫头也知之一清二楚,果然乃我辈之楷模典范啊。”孔舟目瞪口呆,哑口无语,待反应过来,马屁如潮,如长江之水,连绵不绝。有如弟子见到祖师爷,那崇拜、敬仰的眼光,几乎让他有当场深入切磋求经的一番冲动。
何晨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嘿嘿干笑两声掩示而过。甄逸早亡,遗下三男是甄豫、甄俨、甄尧。甄豫乃正室所出,故为家长。又有五女分别是:甄姜、甄脱、甄道、甄荣、甄宓(又名甄洛)。这个时候前面三个女人已长的婷婷玉立,美丽动人,皆待阁闺房之中,已到婚娶之年。而甄荣与甄洛现在才十岁左右,完全是个黄毛丫头来的。
这下掌柜大汗淋漓,这丫的不会是一群色狼来的吧?看他们对甄家女从如此上心,笑的如此**卑鄙,不由心里拔凉拔凉的。
既然赵云不在真定,何晨便付了酒资饭钱,马不停蹄的赶到双极县。
沿途所过,一片荒凉,大片良田荒芜没人耕种,长满了杂木草丛,时不时还能看到小动物在那里穿梭影子。
这一路下来,行人多了不少起来,不过个个脸如菜色,瘦如皮包骨,有哭啼不止的襁褓婴孩,有拄着拐杖白发苍苍的驼背老者,形形色色,各式各样都有,他们无一例外的咬紧牙根,拖着疲惫不堪的单薄身子,行色匆匆向无极县方向而去。沿途所见,起码有千余人。这些都是去准备接受救济的穷苦百姓?这还单单是真定这个方向,估计现在无极县难民人山人海吧?甄家有那么大的粮仓吗?何晨虽然有些怀疑,但是对甄家好感却有增无减,其实更直接的说,是对甄宓好感大增,史上记载这出戏便是年仅不到十岁的她唱出来的。
果然不出何晨所料,赶到无极县的时候,整个县城几乎被挤暴,到处都是闻讯赶来的难民百姓,就连县府衙役官兵也都出动,帮忙维持秩序,深怕一个不小心,便引起暴动混乱。
何晨看着人山人海,不由愁眉不展,这可咋办,怎么去找赵云?
就在这个时候,前方忽然一阵骚乱,接着各种惊叫声响起,此起彼落,随后人群像炸开的马蜂窝一样,四处乱挤、推桑,场面极为混乱不堪。维持秩序的官兵声厮力竭的怒吼声,被撞倒在地随后被踩踏痛苦哀叫声,受到惊吓挂着鼻涕孩童的哭泣声,整个无极县几乎乱成一锅粥。
何晨急忙破开一家木门,众人尾随而进,随后又顶上木板,以防别的百姓冲进来。
外面混乱不堪的场面让他们心有余悸。
骚乱很快波动到整个无极县城。
隐隐约约还能听到有百姓愤怒大吼道:“狗日的官府……”
很快打探消息的孔舟满头大汗回来,一脸兴奋道:“州牧,这事情整的有些大了。本来甄家好好的施舍放粮,百姓也安稳秩序,不知道谁听到消息说无极县官府有意一同开仓,接济百姓……”
“这是好事啊,怎么反倒惹的百姓情绪汹涌,暴动激怒呢?”何晨有些不解道。
“这事情坏就坏在官府里不知道谁贪婪成性出了个馊主意,让甄家出百石粮食,然后以官府名义组织一同赈灾。这百姓也不是傻子,这年头官府不停的加重徭役,生活本来就苦不堪言,只是为了能早日平定战乱,也就忍了。如今忽然有个善人赈粮,解燃眉之举,却被官府硬生生横插一手,先不说甄家能不能拿出百石粮,就算真有,到了官府手里一打转,能流到百姓口里的起码要减半,而且还是渗沙子的那种。这下谁都不干了,外面已经有人带头起哄,正准备冲击县府呢。还有些不学无术之辈,更是趁机打劫,涌入甄家,抢了不少东西就想跑呢。”孔舟这货幸灾乐祸,无良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