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老子以后还怕谁? 第一章 老子以后还怕谁?.14
“难道……”黄舞蝶大眼珠一转,忽然雀跃无比道:“州牧,是不是要本小姐上前线啊。”
何晨一乐,差点失声笑出来,这丫头就这么臭美。
黄舞蝶见何晨连连摇头,脸上立马晴转多云,不由把小嘴一厥道:“那州牧你来干什么?不会是专门来看王若华姐姐吧?这里可是军营重地,可不是后院花园,容不得私带家眷。”
什么?
何晨与王若华差点石化,两人目光稍稍一接触便错开。一个差点栽倒,另一个虽然满脸含笑,却怎么感觉有些僵硬。这小丫头怎么能口无遮拦到这个地步。何晨哭笑不得道:“你说什么话来的,本州牧找王统领有事情商议。”
“又是这句话,怎么不见你有事情找本小姐商议,还这么勤快?本小姐看着是打情骂俏来的吧。”黄舞蝶满脸闷闷不乐,一边念念有语,一边给了何晨一个卫生眼,找到一个角落坐下来,无聊的把玩着满是珠石的刀鞘。
何晨满脸尴尬,这丫头就是这般口真心快。
“州牧有何事情?”晓是王若华经过不少大风大浪,也忍不住脸带红晕嗔问道。
“哦,是这样的,襄阳、南阳有消息来了吗?”
王若华如今贵为“獠牙”大统领,并州起码有三分之二的消息来源掌握在她手中。别看她事情说的轻轻松松,谁都不知道背后每一条消息,每一件情报都经过严格考证,仔细分析,工作量之大,几乎让人无法想像。
“有消息到了,正为这事情想找州牧呢。文聘在南阳还好,起码各世家大族还是十分支持;廖化在襄阳就有些困难了,虽然何曼给了很多帮助,但来自刘表的压力越来越严重,南郡、江夏方面已经重屯人马,虽然有防备孙策方面原因,但三面大军已经对襄阳成合围之势。长久下去,只怕廖化会顶不住。”王若华也有些担心道。
“哼,你也太小看何曼与廖化了,别以为他手里只有两三万人马,真要死守襄阳,刘表没有拿出十万以上大军,发上一年半载功夫,别想攻下襄阳。”
“那倒是。只是如今看来,文聘将军顾及襄阳方面情况,估计无法分兵西进,抢占武关了。”
“既然如此,那就不管他们了。”
“还有一件事情……”
“呵呵,州牧不用说了,奴家知道,拿去看吧……”王若华不待何晨把事情说出来,便笑盈盈递过一张纸条。
何晨有些激动的接过,虎目草草扫过,双拳忽然一紧,兴奋喝道:“如此大事可定。”
“真想不到啊,州牧为了今日一举,早已在数年之前,便埋下这么多棋子。真让人心生佩服。”王若华桃花眼里,带着丝丝震惊,还有一些崇拜之色道。
“呵呵”何晨先笑了一声,忽然大声喝道:“来人。”
“诺”门外一个侍卫大应一声进来道:“主公有什么吩咐?”
“传令下去,马上招集各部将,一时辰后于中军帅营下听侯调令。”何晨沉声喝道。
“诺。”侍卫一激灵,显然嗅出不平常的味道,应了声后,大踏步离去。
“本州牧先走了,黄将军,到时候可别忘来哈。”何晨临走时,还不忘调笑一下黄舞蝶。
黄舞蝶也早从两人对话中,听出一丝端倪,兴奋道:“州牧放心,不会迟到的。”
大军帅营。
帐下各号将领早已齐集一堂,按着官阶,由高而低向外延行,足足有三十四号人物,分列大营两侧。
何晨已高座主位,左侧略低一点入坐的是郭嘉,余下众人,只有站的份。
众将个个精神抖擞,屯兵弘农城下已有三日,虽然何晨每日派人搦战,但郭汜就是高挂免战牌,无论如何辱骂叫阵,郭汜就如千年王八不出洞。哪怕有一回魏延让人把郭汜祖上十八代女性都问侯一遍,依然无动于衷。
如今看来州牧有重大决定啊,个个伸长耳朵同时,用余光瞄了瞄坐在那里有如老僧入定,一脸云淡风清的郭嘉,军师稳坐钓鱼台,必然是有破敌良策。
何晨先是虎目扫视堂下一番,这才朗朗出声道:“今日召众将而来,可知是为何事?”
“必然是主公有破城良策。”众将几乎不约而同出口道。
何晨展颜一笑,先是乐呵呵道:“能否拿下弘农,全在今夜。”
众将心里大喜,果然如此,再见到何晨脸色一肃,厉声道:“众将听吾调令。”
“诺。”众人脸色一整,轰然大应一声。
“马玉。”何晨手里拿起一枚军令牌,急声厉色开口点将道。
“诺。”马玉脸色一喜,急忙跨步出列应道。这家伙很有自知之明,自认武不如徐、赵、黄等人,统兵又不及高、张、魏诸人,如今大爷能捞到首份出战名额已经心满意足了。
“你领五百人,多置柴枝枯叶,待到夜半三更时,在西门放火齐鼓呐喊,以动军心。”
“诺。”马玉高声接令,在众将火热眼光中,大步流星而去。
“魏延何在?”何晨几乎没停顿,马上拿出第二枚令牌。
“属下在。”魏延也是风风火火应声。
“马上下去准备,入夜一更后,领飓风军团摸至南城外,待见到信号,立马杀出。”
“诺。”虽然不是很明白何晨话中意思,但魏延根本没有多问一句,在他看来,何晨做事轻重缓疾分的清清楚楚,根本不需要自己多问什么。
“月牙儿。”何晨拿出第三枚调令。
“属下在。”
“你领五千骑兵,入夜后马衔铃,蹄裹布,绕到北城外埋伏,若见敌军弃城而出,无须客气什么,立马冲杀。其中特别要注意郭汜与皇帝车驾。”
“明月。”
“黄忠……”何晨根本不停手,第四枚调令已在手中。
六章 找到了啦
六章 找到了啦
风高放火天,夜黑杀人夜。
弘农城四周一片寂静,除了草虫蝈蝈在那里欢快的唧叫外,就只有轻风吹动枝叶摇摆“沙沙”声,没有月亮的天空,黑漆漆几乎看不到五指,偶尔有几只带着淡淡光芒的萤火虫在低空飞舞,又消失草丛不见。
黑夜中的弘农城,此时就像一座高大巨兽,城上闪耀光芒的火把,就像夜里启明星般,远远的就照耀四周,无数蛾虫围着飞舞,哪怕下一刻化为灰烬,也意无反顾。高达七八米的城门上,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时不时可以看到巡夜士兵披带整齐,精神抖擞而过。拉出一排排偏长的影子。
离城门数里外,魏延静静与士兵伏地那里,远远打量前方高城。
他手上、脸上几只草蚊正欢快吸食他的血液,而魏延却依然没有一点动静,如果不是悠长而又平缓的呼吸,还有一双闪闪精光眼神,几乎让人以为他就是木雕死人一个。
“已近三更天了。”副将向平压低喉咙,声音显的有些焦燥道。
“稍安务躁,再等等。”魏延却极为沉稳,丝毫没有一点不耐之色,轻轻道。
“将军你听……”几乎同一时间,不少于十来个侍卫同时压低声音,指向远方城门道。
魏延其实已经听到一些动静,但却不敢肯定,如今见这么多人听到同样声音,不由精神一振,集精会神,侧耳倾听。
“将军,是撕杀声,南城里传出来的……”
几乎同一时间,平静的弘农城有如被天外火石狠狠扫中,一下子沸腾喧闹起来。凄厉号角声在城墙上高高响起,沉重的锣鼓,还有忽然爆发出冲天喊杀声,响彻整个夜空。
“必然是主公在弘农安下内应,趁夜偷开城门与贼兵发生撕杀起来。兄弟们发信号。”魏延当机立断,猛的蹿起来,翻身上马,长刀一扬,厉声道:“冲。”
“嗖嗖”几枚燃烧着火焰响箭,立马直冲云霄,划破漆黑的夜空,显的光芒夺目,一阵尖锐凄厉响声,声传数里。
几乎同一时间,火焰响箭在空中各地开花,就如接龙一样,连连在夜中燃开。
“杀啊。”飓风军团与别的军团配置如出一辙,都是马步混编搭配,魏延领着二千轻骑,,直冲弘农城。后面步兵虽然与骑兵距离越拉越远,但还是奋力撒开脚丫子,全速前进。
看到信号箭响起,在西门的马玉飞快偷近城下开始放火,不远处的士兵齐齐擂鼓呐喊,声音直破夜空,响彻大地。一时间让守城郭汜军惊疑不定。
在东门,纪灵神刀兵为先锋,黄忠领着五千步卒,架着云梯,疯狂直冲城下,看这架式,不明情况的人,还以为黄忠开始全力攻城。却不知道这是何晨下的套,东门只是佯攻而已。
不到片刻功夫,整个弘农城被惊醒了,火把几乎亮如白昼,喊杀声四面包围。
西门放火擂鼓,东门佯攻,南门内应偷开城门,只有北方空空静静。
魏延轻骑如风,很快便杀到南城下,城上防护力量几乎形同虚设,而城下大门,却已经彻底敞开,无数郭汜军堵在城门一带,互相捉对撕杀,场面极为火爆惨烈。
魏延略一失神,草,都穿着关中番衣,老子怎么认啊。不由雷霆霹雳大喝道:“某乃并州飓风军团长魏延是也,特受主公命令,到此夺城。认相的丢下武器投降,若敢反抗的杀无赦。”
惊叫声此起彼伏,这时候混乱中冲出个全身浴血,青盔黑甲,手拿双短枪的将领,黑暗中看不出清他长相,只感觉此人身材一般,与高大的并州兵相比,略有些偏矮,他一边奋力杀出一条道路,一边朝着魏延大呼声道:“魏将军,某乃冯习,家父乃昭武将军冯芳,受主公密信,特开此城。只是郭汜敌军势大,还望魏将军速杀进城,迎救圣上。某曲部手皆绑白绢,仔细可分辨出来。”
魏延仔细一看,在火把照耀下,果然分辨出不少关中军手上绑着些白绵,立马高喊道:“将士们不要误杀,手上绑着白布的而自家兄弟。”
有了辨认方向,虽然大部份能分清敌我,但南城门口就那大,又有数千士兵堵截,一时间这弹丸之地被围着水泄不通。
“让开,让开”魏延大刀银光闪闪,雪花片片,奋勇当先,几个近身的关中军,都被雷霆万钧刀锋直接削成两段,留下满地血水与内脏,很快又被混乱拥挤的士兵踩踏过去。魏延在蜀国,号称五虎将下第一人,其勇武绝不是吹的,群英里高达95的武力,让他挤身一流武将系列,手中长刀挥过,所向挥糜,几乎无人能撼其锋。硬生生的在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带领士兵开始向弘农城深处推进。
郭汜正于城府里,满脸惊疑不定,听着响彻天空的战鼓号角声,有些坐立不安。
这时有士兵匆匆跑来。
郭汜急忙问道:“外面到底什么情况?并州军攻城了?”
“报将军,昭武将军冯芳叛变,领两千部曲趁夜偷开城门,敌将魏延领上万士兵已进南城,步步推进,五将军已领将士组织拦截。他让属下来禀报将军,给他些时间,必能把并州兵赶出南城。”
“什么?冯芳叛变了?”郭汜一眼时傻了眼,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么关键时刻,背后被手下捅了一刀透心凉。
“将军,西门发现敌踪,烟火南冲,鼓声震天,暂时不知道有多少敌军。”
“报……”这时又有信使十万火急过来道:“回报将军,东门出现大批并州军,旗号是何晨手下头号大将黄忠,先锋乃纪灵神刀兵,已经开始架云梯强行攻城了。”
“神刀兵都出动了?”郭汜又是一惊,脸然瞬间苍白,豆大汗水开始全身冒出来。下午那个狻猊铁骑团,千骑破万阵,已经让郭汜心有余悸,如今这个名扬四海的重装盾步都已连夜出动,是否代表着何晨已经下定决心,全力拿城?
“杨定,马上带一万士兵支援东门,无论如何要顶住他们这一波冲锋,并州兵才三万,某倒要看看何晨还有什么手段弥补数量差距。”郭汜强压住心里恐惧,厉声大喝道。
“诺。”郭汜身后的杨定眼里闪过一丝犹豫之色,不过还是很快接下命令,转身而去。
“报……”又一士兵全身不整,人未到一股浓浓的腥味已经传到众人鼻子里。
郭汜强忍住惊骇表情,接二连三的坏消息,已经让众将心生惧意,若再有什么不利消息,只怕这仗打起来,变的更加艰难曲折。
“报将军,俞涉叛变,领着五百人部下,在城里到处放火烧房……”
“俞涉……”郭汜身子晃了晃,差点直接晕过去,跺了跺脚,仰天大呼声道:“恨不听稚然言,留下这个祸根啊。”
原来当日火烧洄洛仓后,俞涉力战受伤被擒,何晨本以为这家伙没什么生还的希望。哪里知道俞涉虽然粗枝线条,但对身家性命还是十分着紧,为了活命,这厮无耻的跪地投降,郭汜爱惜他几分武勇,便留下他性命。这家伙伤愈后,表现的相当卖力,渐渐打消郭汜疑心。就这样安稳几年,却被后来密探“獠牙”组织无意间翻了出来,俞涉便从新开始与何晨有了联系。本来这家伙对今夜起事还有些摇摆不定,但得知冷芳叛变,大开城门之时,便毫不犹豫照原计划开始行动,晌应何晨拿城。
弘农城此时已化身一片死亡墓地。整个城市陷入杀戮混乱之中。恐慌的居民百姓,紧紧的用重物顶住门板,然后听着外面纷踏沉重步伐,马蹄疾奔铃声,紧紧倦缩在角落里,偶尔有两声小儿夜啼,被紧张不安的父母,硬生生捂住嘴巴,戈然而止。
冲天的火光在弘农城四处熊熊烧起,奔走前线的士兵根本无暇顾及灭火,不少百姓鬼哭狼嚎从火海中冲了出来,却被郭汜军无情的一刀砍死。
魏延军团越来越多的人涌进南门,渐渐的往城市中心退进。
郭汜军虽然节节败退,但五习组织关中军在大街小巷强力抵抗,依然给魏延军团照成很大的阻力,并州军虽然骁勇,但关中军战力也极强,两方几乎白刃互搏,刺刀见红,场面极为壮烈。直到天近放白,高顺领着“怒涛军团”连夜支援上来后,加上神枪禁卫、近侍女兵相继投入战场,这均衡的态势才被打破,关中军虽然组织起几波强有力的反扑,但最后还是硬生生被魏延与高顺联手压制住,胜利的天砰,开始倾斜过来。
随着时间推移,弘农城杀声越来越弱,关中军抵抗越来越少。
“报……”
离弘农城二十里外,并州军的大本营里。
何晨与赵云、张绣等众将也是一夜没睡,两眼都红通通带着血丝。
“报主公,埋伏在北城外的月牙儿将军传来消息,已经杀散郭汜逃军,找到圣上了。”
七章 系统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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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章 系统给力
当今圣上刘协,不负献帝之美称。自九岁登基,到53岁驾崩,把自己所能奉献的东西向献出来了,包括官阶、权利、美女、财富、地位等等。先是献董卓,接着献王允,随后献郭、李、樊、张,完了之后又献皇操,最后更是献位给曹丕。为汉朝灭亡事业奉献出一生光辉足迹。乃是历史上响誉中外,赫赫有名的傀儡皇帝之一。
这是何晨第二次见到刘协,中间差不多间隔有五六年了。
刘协已经从当时龆年,到如今的舞勺之年。虽然年纪还小,但经历的事情太多,这让他早早就催熟起来。幼稚的脸庞上,带着同岁人少有的沉稳,举手投足间,也显的大方得体。只是他那略有些苍白与恐惧的脸色,显然出他内心的惶恐不安,怎么说他也只是个小孩子。
当年何晨二进皇城逼宫,在他幼小的心灵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
如今看着眼前这位和印象里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人物, 凶恶、残暴,脸上的笑容极其虚伪,刘协就深感一阵无力,对未来充满无助和悲哀。
这他**的是才出虎穴,又进狼口啊。
“此番何爱卿救驾有功,寡人重重有赏。恩,便册封车骑将军,领并州牧,封太原侯,假节,开府如用三司。”虽然刘协对何晨感观很差,但在大方面上,还是显的很有魄力与手段。
“谢陛下隆恩。”何晨脸上虽然笑的灿烂,但心里却对刘协的手段还是有些小小的惊讶。说实话,车骑将军这个官位倒不小,在东汉诸将军中位列第三,仅次于大将军和骠骑将军,金印紫绶,位次上卿。执掌四夷屯警、京师兵卫、征伐背叛、出使宣诏、荐举官吏、重要的迎来送往礼制性活动等,可算是高升了。但话说回来,如今你连帝都在哪里都还不确定,文武百官、泥印、碟册一应全无,你这封的是哪门空头支票啊?不过升为车骑将军,倒还是有个好处,这标志着何大爷从此正式从地方调入中央,成为一个核心成员。
“只是如今情况爱卿也知道,待一应物品回全之后,必敕令百官,诏告天下。”刘协画了一个大大的馅饼,诱人至极,只可惜能看不能吃,何晨心里冷笑两声。
“叮叮叮……系统提示,你官阶提升为车骑将军,等级提升2级,各属性加2点,武将技、军师技各两种。阵法、兵符随机选择一种,宝物、图纸各一种。但由于手续不全,奖励除半,请选择。”
果然是这样,何晨还没有郁闷两秒,便被系统给出的技能选择亮花了眼。
“烈火旋登”“噬血刃”“剑轮舞”。
草啊,果然力气没白费,给出的技能越来越厉害了。
“烈火旋登”乃群英2中期一个极为逆天技能。有这个技能的武将,初始武力几乎都是90+。施展开来时,八团烈火内四外四围身旋转,只要一碰既死。发动这个技能的武将冲锋时,几乎不用带兵,一人便可以灭了对方满兵+武将。只是这不是游戏啊,这么厉害的技能到这个世界里,恐怕还没有近身,所有看到自己身上围着几团火在转,还不全跑的比兔子还快哇。
“噬血刃”也是好东西啊,这乃是群英7技能,属于噬血升级版,每杀死一个敌人,便能吸取对方体力同时补充给自己,假如自己带这个技能上战场,几乎就是一座永动机,就像重型坦克一样肆无忌惮,横冲直撞而永远不怕没油。只是问题是,随着官位的升高,越来越多出色将军集聚在部下,让自己上战场的机会越来越少啊。
“剑轮舞”这个技能从群英2开始,一直到群英7都没有取消,可见它的实用性与通用性。剑轮舞初期只能当为群伤技能,视觉非常华丽,而且效果也不错,若是能升到终级神鬼乱舞,额的神啊,何晨几乎是满眼金星。
犹豫好久,取舍半天,何晨最终还是咬着牙选择了“剑轮舞”,没有其它原因,只是源于对神鬼乱舞的向往罢了。
“诈败”“ 诅咒” “逆乾坤”,在何晨选下“剑轮舞”后,系统很快给出军师策。
何晨只是扫视一眼,便直接选择“诅咒”。假如说大天圣是辅助增幅的逆天技能,那么“诅咒”便是辅助削弱的一大杀器,这个技能能大面积削弱敌军的士气、攻防与速度。以后上战场,一升一降间,两方的士兵战力差距便拉开一大截。只是同样可惜的是,这技能在这里被削弱的太历害,系统也给上时间限制,与大天圣一样,一个月只能用一次,但时间加长一点,一次效果有一个小时。
随后系统又随机刷出了短弓兵符,还有一张武器图纸。这两样东西都很不错,何晨大感满意。
“如今帝都洛阳还未重建、长安又被毁坏,不若先行移都太原,待关中平定,四海升平,在择一处从新高建皇宫,以示国威。”何晨望着眼前这样一身黄色龙袍,脸色有些苍白的刘协,乐呵呵眯起眼睛道。
俺还有选择余地吗?刘协心里百个千个不愿意,可如今弘农城乃是何晨一言堂,一手遮天,就算有不满意见,也只能深深烂在肚子里。刘协深吸口气,用着清脆嗓声道:“移驾太原未尝不可,分闻何爱卿把并州九郡治理的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朕也想去看看。只是移都太原事关重大,以寡人之见,不若召齐文武百官,一同商议后再做决定如何?”刘协一边故做镇定,一边用余光偷偷瞄了何晨一眼,心脏有些不争气跳了起来。
好家伙,竟然懂的借势了?你这小子不安好心啊,真让文武百官来了,只怕自己从此再无安宁之日啊。何晨皮笑肉不笑道:“圣上所言有理。只是眼下各官员都下落不明,弘农城又要时时防备李催的威胁,探子来报,为了从新迎圣上回长安,李催可是准备好两十万人马,估计不用三五天,就出涵谷关了。”
刘协吓了一跳,真让李催把自己给劫回去了,这黑暗的日子就别想出头。刘协有些紧张道:“以何爱卿之能,李催必然不是对手。”
“圣上也太看的起臣下了,此番能攻下弘农城。实乃昭武将军冯芳、五官中朗将冯习感概郭汜暴行,愤然举兵反抗,微臣这才有机可趁,趁夜攻下弘农城。”何晨早已老练成精,一个小屁孩还不简单,三言两语就能打发。
“原来如此。冯家父子勇烈,回头必要重赏。只是寡人想想,还是要等百官来后,才好移步并州。不然朕孤家寡人一个,玉印、文献、官册皆不在身边,如何号令天下?”刘协还是想争一争,鼓起勇气道。
号令你妹,什么情况也不看清楚?何晨有些不耐烦了道:“既然如此,圣上便可留在弘农城等侯百官,并州由于连年蝗灾,谷粮恐难支撑,微臣先率大军退回并州休养一段时间。”
刘协吓了一大跳,面对何晨近乎赤祼祼的威胁,他无可奈何。这并州几万人马真要走了,老子还不是随时被李催架上火炉烤?刘协稚嫩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脸道:“那就依何爱卿之见,先移步太原,待天下平定后,再择一中兴之地。”
何晨心里鄙视一番,早这样说不就完事了吗?非要浪费大爷这么多口水。
“陛下那事不宜迟,明日一早,便出发回太原。至于文武百官,微臣会想办法尽快接他们来并州。”
“那就依卿家所言。。”刘协只能打落碎牙往肚吞,把场面话一甩,便气呼呼坐那里,动也不动。
终究还是小孩啊,何晨心里坏笑。自己私下里可以无所顾虑,但人多的时候,有些面子还是要给这个皇帝的,不然不用多久,这个何贼两字就冠在自己头上了。
起初何晨想迎献帝回并州,除了荀攸、田丰、赵云等极少数对汉室还抱有希望的忠臣外,绝大多数有私心的人,还是持相反态度,认为这样会肘制并州的发展,不利何晨手握重兵,横扫天下的壮举。只是何晨很清楚这样的政治资本有多重要,哪怕刘备心急着称帝,也是在刘协死后才一手促成的。只要刘协一天在自己手上,就一天能拿道义压住中原诸侯,逼的他们不敢公开自立造反。也会让更多人才流向自己,得到更多人支持,哪怕迎到献帝后,有些时候做事情会碍手碍脚,但与这天大资本比起来,实在算不了什么。
何晨想法很明确,位高权重的官职,别人想也别想,全部安插自己忠心属下进去,至于原来的文武百官,嘿嘿,无关紧要的小官吏,可以来并州,至于杨彪、黄碗等位列三公之辈,如果他们不来太原还好,真来了,这世道这么乱,失踪个三五十人,被土匪打劫什么的也很正常的说。
八章 动作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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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章 动作不小
送走献帝刘协之后,何晨还没有来的及喝一口水,冯芳,冯习这对父子便来求见。
对于这两个大功臣,何晨当然不会怠慢,很快让侍卫领他们进来。
冯芳几年不见,已经苍老许多,虽然已经洗去一身血腥战痕,但难掩一脸疲倦之色。不复当年红光油脂满面,岁月在他脸上刻下道道痕迹,细心的何晨还发现冯芳的两鬓已经染上大半白发,哪是印象中那个日子有滋有润,保养有术的家伙。
倒是冯习何晨还是头一次见到,对于这个英俊的年青小伙,还是报于很高的评价。能在人材济济的蜀国初期占有一席之地,肯定有些本领能耐。
“参见州牧”两父子同时楫了一礼。
何晨虽然一宿未眠,依然龙马精神,正值当打之年,怎么也是精力旺盛,做几回一夜七次郎是没有问题。他也不摆州牧的驾式,而是长身相迎,爽朗笑道:“两位无须多礼。冯将军,阔离数年,别来无恙?没想到今日能在此相聚,真让人感叹世事无常啊。”
“哈哈,州牧如日中天,威风更甚当年,可喜可贺啊。至于今日能相聚,只怕当年州牧早已有所料到吧。”冯芳声音有些嘶哑,不知道是否是没有休息好,还是因为年老体衰原因,显的有些萎靡不振。
对于弘弄城的事情,冯芳到现在还感到深深的恐惧与后怕。
一直以为自己与何晨的交集,在董卓迁入长安,协助张绣劫囚车后,画上句号。却没有想到早在数年之前,何晨就开始布今天的局面,谋划之深,用计之狠,让他想想就不寒而栗,浑身打颤。难怪他让自己好好做官,让自己只要牢牢守住圣上便可以。原来一切打算,都是为了迎回天子去并州,接下来的事情几乎不用想也知道,第二个董卓便在这里诞生了。唯一的区别就在于,董卓丧尽天良,残暴不忍,坏事做绝;而这个何晨手段更圆滑,更老辣,更有一番卓远的抱负。
“哪里有冯将军想的那么深远,只是事到关头,忽然想起将军大义而已。昨日若没有将军义举拿下郭汜,解救圣上重任,还不知道猴年马月呢。对于此事,本州牧已上报陛下。陛下龙颜大悦,到了并州后,只怕封爵萌子是跑不的了。”何晨矢口否认,别人怎么想是一回事,自己承认又是另外一回事。
“那就多谢州牧了。”冯芳这几年见过关中混乱,军阀互攻的局面,早已麻木不仁,故对何晨的讨好之意,也没有特别明显的激动。倒是他的儿子冯习,两眼闪闪,满是敬仰的目光望着何晨。
“冯将军彻夜劳累,看起来精神有些欠佳,不如先回去休息吧。”何晨内心感叹,没想到短短几年,冯芳便衰老到这个地步。
“谢并州恩典。”兴许冯芳真有些疲惫不堪,听到何晨的话,如蒙大赦,准备离开。
“冯习先留下来。”本来略有些失望的冯习,整准备扶冯芳出去,忽然听到何晨点名叫到自己,心中不由一喜。
冯芳用有些老眼昏花的眼睛看了看何晨,然后伸出有如松树皮的枯手,轻轻在冯习肩上拍了两下,老态龙钟,缓缓的离开厅堂。
“休元,此番你表现的很不错,是个可造之材,你是否愿意跟随本州牧?”何晨微笑看着这位年青的帅气,鼓动诱惑道。冯习虽然不能独挡一面,但做为副手,却是绰绰有余。正好自己部下要不是厉害的很,要不就是名声不显的龙套人物,中间几乎断层。
“末将愿意。”冯习大喜过望,跟随何晨,可是冯习好几年前就有的梦想,特别是在何晨追击董卓,又抢钱又抢人的时候,这个想法几乎扎入根,再也挥之不去。此番冯芳能这么痛快答应做内应,冯习可是出了很大的力气。
“叮叮叮……系统提示:你获得冯习效忠,武力加1点。”
何晨满意的点了点头,老子武力很快就破90了,只要跨过这个门槛,也算是真正挤进天下一流猛将的行列了。
“州牧,只是眼下还有件事情……”冯习眼光有些闪烁,说话也吞吞吐吐道。
“什么事情?直言而来便是。”
“是这样的,此番跟随陛下移驾洛阳,未将一应家眷还在长安,只是此事后,怕李催会迁怒于家人……”
“这倒是实情,你是要让本州牧想个办法,解救你家人?”何晨扬了扬眉毛,沉声道。
“大丈夫何患无妻。”冯习先是大义懔然一声,然后拉下脸皮,满脸愁苦道:“只是小妹冯芸自幼长的美人胚子,惹人窥视,如今更是婷婷玉立,美艳无比,说倾国倾城也不为过,其姿色绝不下西施、王昭君,假若落入李催手中,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冯芳偷偷打量自己神色的眼光,虽然隐蔽至极,却还是被何晨敏锐捕捉到。心里头微微一愣,这家伙唱的是哪一出?想色诱本州牧?冯芳的女儿长相没有一点问题,这点就连史记上也有记载,袁术得扬州时,一日看到避难而来的冯芸,立马惊马天人,强抢为妃,没有多久袁术称帝后,冯芸更是被封为后,只是可怜的是冯芸这丫头太过纯真善良,也太过专情如一,最后被袁术后宫嫔妃给害死。 难道这家伙想靠妹纸上位?或者是说想借姻缘关系彻底让自己放心?
何晨忽然有些明悟,冯芳虽然深得为人处世之道,但正因为太过墙头草,先投曹节,后靠何进,接着袁绍在朝时,又抱他大腿等等不一而足。吕布也只是被后人称为三姓奴家,这个冯芳真要算下来,起码换了七八个主,也算是名声狼藉之辈,估计冯习也是有这方面担心,怕被自己猜忌,不受重用,所以来了这么一出。
只是何晨最近被王若华、天香等几位美女包围,实在分身无术,但这不有防碍认认这位美女的兴趣,略一沉思,便点头道:“此事本州牧心中有数了。”
冯习长出一口气,喜色满面道:“多谢州牧。”
“对了,属下还有一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禀报。”高兴没多久,冯习忽然出声道。
“什么事情?”何晨耐着性子问道。
“属下自涵谷出关之时,一日经过华阴,属下领几个将士上山巡视防备,忽见彩光祥瑞,接着祥乐飘飘,然后见到一物迎着朝阳,自北向南奔走,此物外形像鹿,头上独角,全身有鳞甲,尾像牛尾。与传说中麒麟神兽几无二样……”
“住口,不许在说。”何晨忽然厉声大喝道。
冯习急忙闭上嘴巴,身子微微有些发抖,看样子极为害怕担心。
何晨长出口气,平复心中莫名的激动,才盯着冯习声音冷冷道:“此事以后不许在提,你且下去吧,好好做事。本州牧不会亏待你。”
“是,那未将告退。”冯习应了声,缓缓后退两步,这才转身离去,何晨依稀看到他背上已经湿透,全是汗水。
“这家伙,动作搞的还不小啊”半响,何晨脸上忽然苦笑起来道。这事情估计十有八九是他胡编的,朝阳不就是早晨吗?麒麟迎着朝阳,不是暗示自己天降祥瑞,可以称帝?靠了,老子到现在还没有称帝打算,你一个新投靠来的家伙,竟然主意打到这份上了?这个冯习脑子倒是挺活络的,献妹子,拉近关系,怂恿自己称帝,那他不是摇身一变,身份显赫无比,假如在暗中使点手段,说不定还成国舅?
不行,此风不可长,不然到时候后宫乱套了。
只是瞬间,何晨便下了决心,这个冯习要用,但还要多多敲打敲打。
弘农城的清理后继工作,也给了何晨一个小小的惊喜。
没想到郭汜这家伙竟然从长安运出不少宝贝物品,在弘农城府的密库里,竟然发现十余箱装的满满黄金,又有三十来箱各式各样的珠宝,其中竟然还有几样武器的材料,系统物品,这让何晨小小的兴奋一把。看来弘农城是自己福地啊,每次来都有不少收获。何晨甚至打算是不是日后没事就来走一回?
第二天一大把,把东西全部打包,连同献帝一行人,开始浩浩荡荡的往并州方向退走。至于李催,假如他真追上来,何晨不介意把他打成筛子,不过照着眼下关中形势来看,估计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倾巢而出。当然为防意外,何晨还是留下高顺与呼厨泉断后。
大军没有出动多久,有信兵骑着战马,远方风风火火跑来报信。
什么情况?不会李催真豁出老命追上来吧?就在何晨惊疑之时,那信兵道:“主公,有个自称贾诩的人求见。”
“贾诩来了?”这一刻何晨兴奋的无已复加。早盼,晚盼,终于把这个人盼来了。假如不是系统里贾诩80忠诚度高高挂在那里,何晨还真以为他变节跑路呢。如今贾诩归来,献帝又在手,这天下,可以开始争了。
九章 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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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章 机会来了
迎献帝还没有过黄河,北方便传来一份战报,让何晨紧迫感在大提升。
刘虞从事渔阳鲜于辅、齐周、骑督尉鲜于银等率幽州兵马想为刘虞报仇,但畏惧公孙势大,便推举阎柔为乌丸司马。阎柔招集鲜卑、乌丸等兵马,共得汉兵、胡兵数万人,与公孙瓒所置渔阳太守邹丹战于潞河之北,大败公孙瓒军,斩杀邹丹。乌桓峭王也率其部落的人及鲜卑骑兵七千余骑,随鲜于辅迎接刘虞之子刘和与袁绍将麴义,合兵共十万攻打公孙瓒,大败公孙瓒于鲍丘,斩首二万余。于是,代郡、广阳、上谷、右北平各杀公孙瓒所置长官,与鲜于辅、刘和兵联合,公孙瓒屡战屡败,于是逃回易京坚守。临易河挖十余重战壕,又在战壕内堆筑高达五六丈的土丘,丘上又筑有营垒。堑壕中央的土丘最高,达十余丈,公孙瓒自居其中,只与妻妾住在里面,又囤积粮谷三百万斛。
易河乃公孙瓒最后一个坚守阵地,史上正是袁绍有名的地道战,攻破易河后,公孙瓒才被逼自杀身亡。自此,袁绍彻底统一北方,控制人杰地灵、物盛丰富的幽、冀、青、并四州,势力之大,中原无人能出其右。
对于这件事情,何晨很有些犹豫。一方面他很想照着大历史进程,等袁绍兵败官渡后,趁火打劫,抢在曹操之前接收河北四州。但另一方面又担心自己迎了献帝,挖了荀攸,郭嘉,曹操还能不能在照着历史进程发展起来,然后在官渡与袁绍发生一场决定北方命运的大战呢?就算真的进行了,没有这两个人出谋划策,曹操还能不能打败袁绍?假如因为自己的原因,曹操被袁绍像撵小鸡一样,杀退黄河以南,自己乐子就大了,典型的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啊。
对于这个困惑,何晨随手抛给贾诩,本来这家伙还想藏着掖着,架不住何晨接二连三询问,最后才缓缓出声道:“不知州牧迎圣上,是想挟天子已令诸侯,还是想偏安一隔?”
对于这个问题,何晨本想反驳一下,但想着贾诩七巧玲珑心,自己越掩饰,越让人家鄙视,不由正声道:“如今汉室名存实亡,想刀兵入库,马放南山,必然要用非凡手段。”
虽然没有正面解答,但里面的意思只要稍微脑子转快的人,便能体会其中三味,贾诩点点头沉声道:“当今天下,声势最盛的莫过于州牧与袁绍了。如果州牧能趁机消灭袁绍,一举拿下冀州,统一北方,天下态势便明朗许多。由于袁绍与公孙连年会战,冀州如今已是人言鼎沸,州牧趁机入主河北,也少了几番风波。”
何晨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贾诩这话虽然普通,但还是切中关键,只要自己能灭了袁绍,平定河北,便能一枝独大,到时候借天子之名,举河北声势,再驱重兵,那些坐等观望的诸侯,还不是望风而降?
“如果要拿河北四州,眼下倒是个好机会。袁绍十万大军与公孙会战于易京,正值后方空虚之际,只要我军出中三径,便可直透冀州全境。只是某担心,并州北守雁门,西靠羌氐诸戎,万一举大军东进,他们趁机做乱,反而坏事。”
贾诩笑道:“州牧多虑了,西戎诸族虽然民风骠悍,好斗恃勇,但生活环境实在艰苦,州牧这几年对羌氐怀柔政治行之有效,效果显卓,特别是西河郡于扶罗部,更是对州牧言听计从,为争伐开路的急先锋,归根到底,乃是部落生活改善,与并州利益皆沾之故。所以属下认为只要遣一使者,交好西部诸戎,此地不足为惧。”
“当然,若稳妥起见,公孙虽然连战连败,但如今据易京之险固,袁绍短时间内,不可能攻下,州牧也可以趁这个时机,彻底决绝西戎羌氐、匈奴问题。然后再调转枪头,对袁绍发动致命一击。”
何晨点点头,这个办法倒是可行。自己还是不要让袁绍独大北方,因为历史的进程已经改变,曹操能不能起来还是一回事情。
何晨迎献帝回并州,随后不久便诏告天下,改太原为晋,定为汉室皇都。同时大兴地木,建造宫殿,篆刻遗失的印泥等物,准备改国号为建安。
献帝被迎并州,各诸侯势力并无多大反应,大都冷眼旁观,事不关已,高高挂起。还有少数人更是心生冷笑,以为何晨做了件大傻事。把这烫山芋搬到家中,纯粹是给自己找麻烦添堵。未见其利,先见其害。
只是其中的好处,只有何晨才能体会而不可言传。
别的不说,单单那些有心报效朝庭之辈,就如过江之鲫,洛洛不绝涌向并州。无论是名门望族,还是寒门百姓,都想在何晨手下谋个一官半职,对于能平定天下,国泰民安,抱有很大期望。要知道何晨无论是在南阳,还是在并州,治府之下,井井有条,百姓有所依,士族有所望。虽然这家伙没少找世家大族麻烦,但哪怕是这样,大族们依然趋之若婺,盖因其中的利诱实在巨大,无论是并州王家在何晨手中得于保全,声势更胜从前,还是荀家、向家的百头竿尺更进一步,或者赵家、黄家这些衰落家族的从新崛起,甚至魏延、高顺这等寒门出生的人如今都位高权重,镇守一方,实乃是何晨用人不据一格,唯才是举,这让自认满腹经纶,十八般武器皆通的文人武丁们,哪个不想光宗耀祖,大干一场?
大量人材被挖掘聘用,很多不得志之士得到大展拳脚机会,其中有很多人物是三国史并没有记载的无名之辈。这让何晨几乎做梦都会笑醒,比如郑浑这个制造家,又比如左伯这样的造纸家等等。
定都晋后,何晨第一件事情,便是以献帝少幼为名,以车骑将军、并州牧身份,行三公事,开始辅佐朝政。由于朝中三公九卿尚书台各门下官吏缺失,便暂时以荀攸为大司农,领司空事,掌展天下钱谷金帛。当然,这不包括何晨的小金库。以田丰为光禄勋,暂领太常事,一应礼典、祭祀,考选官位皆由他管暇。又以黄忠为卫尉,领太尉事,暂统天下兵马。其中包括郭嘉、李严等一干老臣,也同样位列九卿,显赫一时。至于张辽、徐晃、魏延、赵云等皆封侯拜将,统领一方兵马。只是这官封倒是封的热闹,也只不过是个虚有其名罢了。虽然定都晋城,朝庭也是名存实亡,刘协每日除了蹲在地上画圈圈外,整日无所事事。而颁布的旨令,只能在九郡内打转,出了并州,谁都不当一回事。不过哪怕是这样,也让众下属兴奋的彻夜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