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老子以后还怕谁? 第一章 老子以后还怕谁?.17
“无论何晨大破鲜卑骑兵,还是数日前战胜大戟士,何晨旗下几枚特殊部队,优势都是先建立在重盾步卒的基础上。”牵招开始抽丝拨茧进行分析。
“是如此,就目前手上情况,何晨有神刀禁卫,乃重盾主防;有神枪禁卫,乃铁枪主攻;有近侍女兵,用飞刀主中短程。狻猊铁骑主破阵,无论怎么搭配,重盾步兵的重要性无可置疑。”张合想也不想回答道。虽然回答很正确,但无疑在情报系统上,还是远远落后一大截。
“那将军有没有想过,这神刀禁卫是怎么组盾阵的?又凭什么这盾阵能稳如泰山?哪怕鲜卑骑兵、大戟士的疯狂冲击,依然无法撼动丝豪?”牵招终于把话引到核心问题上。
那晚的战斗场面,就像电影一样飞速的在张合脑里掠过,清晰的场面有如就在眼前发生一样。蓦然,张合忽然醒悟过来,然后狠狠一掌拍在城垛上,惊叫道:“盾地。”
牵招紧随其后,严肃道:“正是。这一点上,属下极为奇怪,何晨的盾兵,如何把大盾插入大地的?而且还能插的如此之深?不然骑兵的冲击力,不可能不破开此盾,但结果是鲜卑的两万骑兵在这盾阵下,全军覆没,将军的大戟士,遭到自成建制以来的首次大惨败。”
“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把盾兵引到地下全是硬石的战场上,对方重盾就无法插地,盾阵的优势就无法发挥出来?”张合显然捉住其中关键,有些急促道。
“应该就是这样。”牵招缓缓点头应道。
“答拉,答拉……”
“什么声音?”两人同时感觉到股似有似无的声音,从远方传来,空气中荡漾着,是让人感胸闷、压抑的感觉。
张合放在城垛上还没有收回的手,清晰感觉到颤动,哪怕这种感觉很轻微,却依然无法躲过他的感知。
“是骑兵。”
牵招有些震惊抬头眺望远方,哪怕是但着月光,依然是黑压压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不但是骑兵,而且数量极为庞大。”张合脸色有些发青道。
“袁公子领的骑兵提早一日便赶过来了?”牵招想到一种可能,满脸惊喜道。
“错了,假如是袁三公子,他所走的应该是西门或者是北门,决绝不可能从东、南门而来。”张合终于声音有些颤抖,甚至带着不甘与绝望道。
牵招震惊,两将面面相觑,各自都看清对方脸色瞬间变的惨白无比。两人同一时间,便想到一个可能,那就是中了何晨调虎离山之计,他趁文丑主力大军南下之机,偷偷杀到巨鹿城,张合脸上忽然流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火光下闪如此寂寥。
那如闷雷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响,随后便感觉有如一团团黑云,在黑夜中起伏移动,就像被狂风刮过麦田般,麦穗波浪起伏。很快闷雷声音便转化为麻密马蹄声,高速向巨鹿城冲来。
“马上吹响角,所有人准备战斗。”张合猛的一转身,厉声大喝道。
“呜呜呜……”凄厉的号角声,伴随着疾风暴雨般的铁蹄声,开始在巨鹿城上空飘扬。安静的古城,瞬间便燥动起来,士兵脚步,长官呐喊,在杂乱声音中,远远传来。
“子经,前些日才发现何晨主力大军在广平一带出现并且南下,就算他们折反上来,必然也有消息回报。但何晨既然避开斥候,连夜前来攻城,旗下将士必然不多,而且极有可能全是轻骑,故我军还一有线生机。”张合冷静的头脑,在这一刻终于发挥出巨大的能量。
“我们现在手中人手不足,你马上进城,组织起所有士家大族,借他们力量,假如态势危机,你还可鼓动所有百姓一同守城,若有谁敢反抗,有如判贼,杀无赦。”张合经过最初慌乱下,脑子很快冷静下来,并且开始飞速运转。此战只要能守住巨鹿城两天,便是胜利。若守不住,新仇旧恨一起算,袁绍不把自己拔层皮,这个张字倒过来写。
“诺。”牵招有力的应了声,马上准备离开。他心中隐隐感觉此计危险,但也是无奈中的唯一办法,相信袁绍治理冀州数年,深有威信,这些士家大族应该会同心协力,一同渡过难关。不然何晨破城,他们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借着夜光,刚刚转身的牵招便发现无数身影越来越大的健马,还有上面全副武装的士兵。其中带头之人,速度更如离弦之箭,有如一道狂风,快的让人看不清影子,几乎与大队脱节。疯狂的直冲城下。
牵招目瞪口呆,他想干什么?想这样撞城墙?
就这时,下面那人猛的一勒缰绳,接着一股荡气回肠让人满地眼镜的浑雄虎啸声忽然响起。
刚刚走到城梯的牵招,给唬的一个踉跄,差点直接滚下墙梯,那家伙座骑是只老虎?竟然有人生猛的以老虎为座骑?就在他惊疑不定时,隐隐听到什么武将技,什么火雷……
“轰轰”有如高山崩塌,大地深裂,震耳欲聋声音,凭空在城下大闸门响起,张合与牵招几乎感觉到整个城垛在晃动,仿佛下一刻城门就会倒塌。接着又有耀眼火光无缘无故迸射出来,随后一团巨大浓烟,有如蘑菇云腾空。整个大闸门不但给炸的四分五裂,而且还伴着大火不停燃烧。
一直引以为傲,以为冀中坚城的巨鹿,这一刻有如被扒光衣服的处女,所有**都暴露在何晨的目光下。再也没有一点遮羞防御。
“这是怎么回事?”张合就好像丢了魂,看着吆喝着、呐喊着的并州骑兵,毫无间隔的冲进巨鹿城,不由厉声质问,满脸全是愤怒与不甘。
所有侍卫早已被吓的魂飞魄散,两腿发抖,根本回答不上来。
少时,有一偏将连滚带爬跑过来,声音凄惨不堪道:“张将军,大事不好,敌军第一时间轰开城门,铁骑长驱直入,我军根本无法抵挡。他们已破瓮城,转攻阶梯城楼。”
张合忽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眼眶发黑,只差一点昏倒过去。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何晨军全是骑兵,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破开城门?”牵招急忙上前扶住张合,回头厉声对那偏将道。
“那是妖法。”
二十 紫微下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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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紫微下凡
“妖法?”牵招先是一愣,看着偏将声音颤抖无比,两眼全是恐惧目光。不由怒火冲天,随手拔出环首刀,正想一刀解决这个妖言惑众的家伙,却被张郃挡了下来,他缓缓问道:“你仔细说说当时情况?”虽然张郃新眼目睹整个过程,但他却依然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诺,将军。”那偏将应了一声,接着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开始娓娓道来……。
“怎么可能有如此奇怪事情发现,一派胡言乱语。将军此人必是为了推脱责任,才妖言惑重,其罪当诛。”牵招脑袋也有些发懵,其实这些事情都在他眼皮低下发生,他怎么可能没看到?只是他不敢相信,也无法相信,更不敢想像后果。
“子经住手,他说的应该是真。”张郃仿佛一夜之间苍老十岁,声音透着颓废与凄凉。
“将军,你怎么也信了?”刚烈、多谋的牵招,也终于乱了方寸。
“这些事情,本将军也是亲眼目睹。子经,不知道你有没有认真了解过何晨的起家史?自从并州入侵河北后,某便仔细的收集一些关系何晨的资料。你知道除了他耀眼无比胜利与令人羡慕嫉妒的崛起速度外,伴随他征战生涯一生都是什么吗?”
“属下不知。”牵招愣了愣,脱口而出道,隐隐想到一些什么。
“呵呵,在每场胜利的背后,都伴随着何晨令人不敢相信的神话传说。凭空暴发巨响中伴随着漫天大火;两把丈长巨剑,腾空飞翔;像沙卷风暴一样的,在长枪四周旋转等等,每一个传闻都令人不可思异;每件事情,都是匪夷所思。所以,很多支持何晨的人,都说他是天上紫微星下凡,而他的对手、敌人皆说他乃张角余孽……”
牵招已经愣住了,只会呆呆看着张郃,此时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的心情。
“当”一声清脆的拔刀声音,在铺天盖地的杀声,显的格外刺耳。
“子经,你马上带领曲部突围,把这个消息传给袁大将军,让他快点组织人马反抢回来。不然巨鹿沦陷,我河北再无安宁之日。”这一刻张郃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他的动作告诉所有部下,接着来将要发生的什么。
“那将军你呢?”牵招听出张郃话里决然之意,心里涌起不好感觉。
“本将军先失漳水大寨,后丢巨鹿重城,还有什么面目苟活世上?如今唯有奋力杀敌以报袁大将军恩典。”张郃声音沉缓有力,眼瞳闪过一丝绝然之色。
“将军万万不可。”牵招见张郃已有死志,大惊失色,连连哀求道。
“子经无需多言,本将军主意已定。若城在,人在。城亡,则人亡。”张郃脸上斩钉截铁、漠视生死表情,彻底激励牵招,后者自然闭上嘴,把想要出口的劝解之话硬生生吞回肚子,随后默默拔出配刀,静静站在张郃背后。
张郃望着城下杀声震天,数量稀少的河北军,在如狼似虎的并州军中,一个接一个倒下来,无悲无喜。脑里忽然闪现自己戎马一生的所有前程往事。
“父亲,孩儿长大后要像你一样,当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孩提之年的自己,瘦瘦弱弱身躯,拿着一把比自己长足足两倍的红樱枪,在冰天雪地中,挥汗如雨。边上一位高高壮壮的大汉,脸带慈笑,用温柔的目光看着自己,满是鼓励与期望。
“中丞,草民乃河间鄚人,眼见黄巾做乱,祸害苍生,特此前来参军,以报效朝廷。”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转眼之间,自己已是弱冠之年,一把铁枪,打遍河内未有敌手,时天下大乱,毅然从军。
“好好好,儁乂真乃少年英雄,不但勇贯三军又精通韬略,实乃大材。今日起,你便是本州牧的军司马,统领人马,讨伐黄巾。”在韩馥那欣赏与赞誉的眼光中,从此拉开自己南征北战,戎马沙场的生涯。
“儁乂虽乃河间名将,屡破黄巾,但公孙瓒乃世之英雄,霸占幽、冀多年,白马义从更攻无不克,我军势弱,当以守为上。”投从袁绍后,虽然屡有战功,更被提拔为宁国中朗将,但袁绍对韩馥的提防从未断过,连带着自己也不是很受重要。河北军中,除了鞠义,还有谁的战功能超自己?但为什么文丑、颜良能统兵一方,而自己却只能当他们的先锋大将?
“儁乂,匡扶朝廷,造福百姓。”老父临终之前的哽咽声音,依然在耳边清晰响起。
前程如烟,往事如浮云,一幕幕飞速掠过,有喜悦、有快乐、有悲伤、有愤怒,唯有那一颗年少的誓言,还有那淳淳教导与期待,深深印在心里。
是什么湿润了眼睛?又是什么挡住视线?张郃已经分不清楚,他只知道手中的刀,心中的剑,越来越渴望歃血,越来越控制不住疯狂的杀气澎湃。
密密麻麻看不到顶的并州军,开始涌上城墙。张郃拿着环首刀,一步一步往前移动,很缓慢,很有力。跟随他身后的十余侍卫,受到感染,也把生死置之度外,一同拔出武器,漠视并州军。
人可死,但忠魂不可灭。
“杀。”几个骠悍的匈奴战士,知道前方几人乃是河北重量级人物,不由战意高昂,拿着弯刀与小圆牌,有如悍匪一样冲了上去。
“死。”张郃马上乃是猛将,马下更是当仁不让,手中的环首刀当真是疾、狠、准。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招斜劈,便带起一股凌厉的呼啸声,把首当其冲的匈奴兵,直接砍翻在地。
“上。”同伴的死亡,没有吓退这些勇猛的战士,反而更是激励他们熊熊的斗志。
“尝尝本将军的手段吧。”张郃狰狞一笑,手中大刀连续挥动。
“啊啊啊……”接二连三的惨叫声响起。
两股血箭伴着头颅冲天而起,一个失了肩膀的匈奴士兵惨叫倒地,三把弯刀同一时间被磕飞空中,剩下的三个战士的木盾直接被砍成两半。
“不怕死的再来。”张郃舔了舔嘴唇边的鲜血,加上狰狞怒目的表情,气势逼人。
“上。”前冲的匈奴一队匈奴战士瞬间被灭,身后的并州士兵虽然有些惧色,但依然冲了上来。乃时下最流行的枪盾戟步战配置。
“喋喋,来的好。”张郃猛的加速前冲,在狭小城墙上,拉出一道电光火石的身影。
“刺”三把长枪,隔着前排盾兵让出的空间,狠狠前冲。
“勾”一把长戟,阴险无比的直捣下盘。
“去死吧。”张郃厉喝一声,眼光暴涨,环首刀更是带起漫天光影。
“当当当”连着几声数响,三个铁枪头,一把断戟“咣当”掉落地上,顶在最前的盾步,“蹬蹬”连退十余步,最后直接倒在后面士兵的身上。
“死。”张郃猛的一跃,有如猎食黑豹,快的几乎让士兵无法反应。
失去盾兵保护的枪兵,第一时间被张郃砍翻在地,一个分尸两半,一个拦腰而斩。
并州兵前进的脚兵为之一滞,看着眼前这位疯狂的杀将,眼里露出恐惧之色。
“让开让开……”一声雷霆厉喝后方响起。
听到声音的战士,如释负重,同一时间松了口气,张郃之猛,让英勇顽强的并州军,也出现了不少精神打击。所有士兵让开一条路,手拿着弯刀,穿着何晨那里馈送过来的精致锁子甲的呼厨泉大步流星上来。
如今的呼厨泉,显的意气风发,精神抖擞,自从跟了何晨以后,虽然子弟在沙场战死难免,但部落生活明显改善了,所有家庭都能用上汉朝那精美的瓷器,穿着华丽的绸缎,吃着平时只能过节时候才有的食物,小家伙们能在那里牙牙读书,妇人们还能用上胭脂水粉,老者们也不再像以前那样,还要辛苦的牧羊,这一切都向着美好的方向改变,而如今巨鹿这座城池已经摇摇欲坠,唾手可得,想着何晨行赏封功时候大把好东西,他的眼里就不可控制的露出贪欲光芒。
“匈奴右贤王在此,阁下可是张郃?”呼厨泉很是有些骚包道。
“本将军就是张郃,你就是那个为虎作伥的呼厨泉?”张郃冷哼一声,极为不屑道。
“张郃小儿,少呈口舌之利,乖乖丢下武器投降,州牧也许可饶你一命,若是在负隅反抗,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废话少说,来吧。”张郃轻轻擦了擦脸边粘呼呼地方,淡淡的看了眼手掌,鲜红血液不停开始刺激他的心量,疯狂的战意,不停的熊熊燃烧。
“受死吧。”呼厨泉好像也早已知道这个结局,怒吼一声,操起弯刀就狠狠冲了上去。
张郃冷冷看着粗壮如巨熊,奔跑起来如大象,残暴、凶狠、无坚不摧的气息笼罩的呼厨洋,脸上没有一丝惧然,显的极为沉着冷静。
呼厨泉贵为南匈奴的第一勇士,他的武技不是盖的,群英系列里高达91点武力,让他成为沙场一员猛将。但张郃武力更不用说,引用诸葛村夫一句话:尝闻张翼德大战张郃,人皆惊惧,吾今日见之,方之其用也,若留下此人,必为蜀中之害,吾当除之。
这是个连诸葛亮也要退避三舍呢的人物……
二一 逆天存在
二一 逆天存在
何晨并没有加入战场,他只是远远的遥控指挥。
张合一万士兵,大多负伤,加上漳水惨败,士气十分低迷,哪里挡的住匈奴骑兵与并州方面精锐战士的连番冲杀,抵抗一阵后,便兵败如山倒,几乎溃不成军。何晨第一时间分兵,控制住四个城门,然后开始关门打狗,彻夜围剿。
河北军眼见败局已定,大部份缴械投降。唯有南城门上,还在进行最后的战斗与反抗。
“州牧,围住两条大鱼了。”马玉兴冲冲跑来禀报道。
“张合?牵招?”何晨心里泛起一阵波澜,这两人都是大将来的啊,用的好绝对是一把大杀器。一个可以领兵冲锋拔寨,牧守一方,一个可以代替张辽镇守边疆,扬威塞外。自己怎么着也要把这两人整到手下。
“主公……”侍卫的声音,打断沉思中的何晨。
“主公,呼贤王力战张合百回合,刀法渐乱,牙月儿飞身入阵,双战张合不下。”
何晨点点头,心里多少有些吃惊,自己估计,呼厨王就算打不赢张合,起码也能斗个旗鼓相当。如今看来,张合在绝境之中暴发出来的战斗力,比自己想像中还要惊人。
“典韦你去一趟,把张合生擒了……”何晨略一沉思,随即对身后一人道。
“好咧。”典韦拎着双铁戟,高大粗壮背影很快消失在城楼上,何晨才慢悠悠领着众将往城墙方面而去。
没多久,典韦这恶汉身影便又出现了。
“怎么样?”何晨心里暗赞一声,果然不愧是古之恶来,这么快就把事情搞定。
“主公,牵招被擒,张合拔剑自杀了。”典韦有如打雷声音在何晨耳边响起。
“什么?张合自杀了?”何晨先是一愣,回过神来只差一点便跳脚起来,不敢相信道。
“属下回来时候,张合已经奄奄一息,眼见活不了。”典韦浑然没看见何晨着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还没心没肺在那里鼻孔朝天,一手不停扣着。
“他**的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让你活捉这家伙吗?”何晨狠狠甩了下披风,郁闷的要吐血,瞪了典韦一眼,急急忙忙朝城墙上走去。
典韦、晏明、赵云、纪灵等众将紧随何晨其后,典韦一边走一边翁声翁气,显的极为十分无辜道:“谁知道那家伙这么死心眼,俺上去时候,估计这家伙跟呼厨子和他的拼头撕杀半天,没了什么力气,没用上三五十招,便把这家伙打趴下来,本来好言相劝,哪知道这厮忽然拔出匕首,狠狠捅进自己肚子。”
何晨哑然,知道自己有些误解典韦了,随既稍稍停下脚步,回头歉意笑道:“本州牧错怪你了,回去后让人送十纭美酒给你。你爱怎么喝,就怎么喝,这回本州牧不管你。”
“哈哈,州牧可是最知道俺想什么了。”典韦乐的直摸脑袋,笑的真是灿烂。
操啊,张合史上死的这么悲壮,难道到自己手中又要轮回一次?
三国中,张合虽贵为魏国第一将,战功赦赦,名震魏中蜀川,但正因为这样,最后却死的十分凄惨。世人皆以为诸葛亮四出祁山兵退木门谷时,设计伏杀,乱箭射死张合。却不知道张合乃是被司马懿活活逼死的。
建兴九年二月,诸葛亮出祁山,大司马曹真病死,曹睿使司马懿西屯长安。此时张合以征西车骑将军受司马懿节制。 最初的部署是司马懿使费曜、戴陵留精兵四千守上邽,主力则去救祁山,但张合建议多留兵后镇,以防诸葛亮来袭。
其结果是诸葛亮分兵袭了上邽。这正是张合先前欲分兵防备的,在这里,司马懿初次主持对蜀作战,不求无功,但求无过,而张合丰富的战斗经验,主张的则是制敌之策,两者的出发点都是慎重,但明显在这样的战争中张合更务实一点。
诸葛亮退走,司马懿又追至卤城,张合又劝说蜀军出兵以来,并未有重大损失,在祁山一线还保留着相当的实力,《晋书?帝纪第一》:“亮屯卤城,据南北二山,断水为重围”,由此可见蜀军还占据了一定地利,魏军与之正面冲突未必能占到便宜,在这情况下张合之策有正有奇,不给蜀方以空隙,也避免了不必要的损失,可谓万全。
但转折就在这里,《汉晋春秋》记载:“五月辛巳,(懿)乃使张合攻无当监何平于南围,自案中道向亮。亮使魏延、高翔、吴班赴拒,大破之,获甲首三千级,玄铠五千领,角驽三千一百张,宣王还保营。”《蜀书?王平传》里便提到:“九年,亮围祁山,平别守南围。魏大将军司马宣王攻亮,张合攻平,平坚守不动,合不能克。”“合不能克”,但也表明不是军败,所以魏延、高翔所击破的应是司马懿部。
“获甲首三千级,玄铠五千领,角驽三千一百张”应是一场相当大的败仗。
《三国志?张合传》:“合追至木门,与亮军交战,飞矢中合膝,薨,谥曰壮侯。”这是较正式的说法,然而却是为司马懿隐讳,关于实情,《魏略》所记甚是清楚:“亮军退,司马宣王使合,合曰:‘军法,围城必开出路,归军勿追。宣王不听。合不得已,遂进。蜀军乘高布伏,弓弩乱发,矢中合髀。”
不错,张合是给司马懿逼死的。
司马懿初掌兵权,面对诸葛亮连番大战皆败北,其中张合多次进言,给出正确方法,皆不采纳。司马懿显然是怕张合在魏的声名与军中威望,万一到曹睿哪里告上一状,只怕自己是吃不完要兜着走,所以明知有伏兵的情况下,依然派张合追击,可见其用心之险恶。而张合明明知道前面有伏兵,却被逼出战,可见当时情况,张合是如何无奈与悲凉?
如今由于自己介入,虽然避开了司马懿,但同样落个被逼死的结局?
老子不甘心啊。
很快,何晨与一干众将上到城楼,此时战斗已经结束,并州军一部份人在打扫战场,一部份正紧张准备守城用的器械,地窑、库房里的箭矢、武器源源不断搬出来,显然是在准备数天后面对袁绍部队强攻所用。而月牙儿正扶着呼厨泉坐在一边,用绷带给他扎紧手臂,应该在刚才与张合一战负伤了。
见到何晨过来,呼厨泉挣扎着想站起来,前者见状,急忙伸手示意,关切问道:“贤王感觉怎么样?”
呼厨泉这货虽然脸色有些青白,但精神看起来还不错,对身上的伤势视若无睹,声音透着豪迈道:“这点伤势算什么?当年与鲜卑交战时,本王可是先后身中十余箭,刀枪戟伤不下七八多,就那样严重的伤势都没有要走本王的老命,这点小小的意外算什么?”
何晨点点头,忍不住打趣道:“本来还有点担心,不过看呼贤王还有心情在这里吹牛打屁,估计这伤真的是小问题而已。”
“那是” 呼厨泉自豪应了一声,随后两眼望了望不远处躺在血泊中一动也不动的张合,脸上闪过一丝敬佩的眼光道:“只是可惜了张合……”
何晨强忍着焦急的神色,轻轻拍了拍呼厨泉,然后喝道:“侍卫,还不扶贤王下去休息静养?赶紧派人把巨鹿城中的名医请来,虽然只是小伤,但千万可别落下什么病根。”
“诺。”在何晨的示意下,上来两位卫兵,扶着一瘸一拐的呼厨泉。
“多谢州牧恩典,州牧,这个张合是条汉子,看在本王的面子上,赏他个全尸吧。”经过何晨身边时,呼厨泉忽然出口道。
“恩,本州牧知道你们匈奴人最敬重好汉了,去吧。”
看着呼厨泉离去,何晨三步化一步,很快来到张合躺着地方。地上血腥味极浓,他倦着身子,双手紧紧捉住插在腹部的匕首,在火把一闪一闪照耀下,脸上虽然惨白吓人,但表情显的十分安详。
何晨伸手搭住张合的脖子动脉。
一股几乎微不可查,细若流丝的脉搏跳动,在何晨全神贯注感知下,轻轻跳了一下。
“还有气。”何晨大喜,回头厉声道:“所有人四周戒备。”
感受到何晨语口的严厉,所有将士如领大敌,武器频频出鞍,集精会神的注视四方。
何晨伸手按住张命受伤部位,也不敢乱动那把匕首,嘴里默默念了一声:“返天术”
奇迹出现了,一道几乎细不可见的神光从天而降,然后顺着何晨手掌,缓缓透过张合的身体,快速把他包围起来。
很快,散着淡淡绿色光芒气流,顺着张合身休奇经八脉,缓缓流走。
在何晨紧张注视下,张合的呼吸慢慢从有事无,从轻到重,已经假死的心脏也开始轻轻跳动。直到这个时候,何晨心里才长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因为紧张而分泌出的汗水,心里自豪无比。他**的,有群英这个逆天技能存在,只要还有一口气,老子就能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二二 太平要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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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 太平要术
“叮叮叮……系统提示,由于张合乃敌对关系,治术效果减半。”
额?还有这么事情?何晨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只要张合这命能救回来就行,减半就减半。
“张将军……”就在这个时候,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凄厉悲叫声,接着抽搐、哀豪紧随而来,一个大男人竟然为了张合之“死”哭的稀里哗啦。
“你是牵招?”何晨闻声走了过去,由于黑夜关系,加上眼前之人被五花大绑在低头痛哭,并看不清他的脸,但何晨还是这样猜侧道。
“呸。”牵招猛的一抬头,朝何晨吐了口痰。脸上全是歃人表情,眼里闪着红通通光芒,仇恨、愤怒、绝望,各种负面情绪交织在一起。
何晨敏捷的避开,也不生气,只是淡淡道:“我能救张合。”
“哼。”牵招重重哼了口气,把脑袋扬的高高,别在一边,理也不理何晨。
“张合生与死,在你一念之间,千万别让自己后悔。”何晨声音虽然很轻,但那不可质疑的语气,还是在牵招心里打开一丝缝隙,泛起波澜。
“张将军果真还有生还希望?”牵招虽然狐疑,但心中隐隐开始有了期待。
“张合活,你投降本将军。张合死,你去留自便。”何晨没有在重复回答,而是抛出个诱饵,就像一个大灰狼,循循诱导小白兔一样。
“好,什么时候能见张将军?”牵招只是稍微一想,便果断回答道。
“少则三日,多则五日,你就能见他,不过这匕首伤的极深,没有大半年时间,估计是不能骑马射箭上战场了。”
“只要张将军能活命,以后的日子还长着。”牵招忽然想起之前张合一番谈话,以及对何晨认识看法,再加上他此时说话语气与严肃表情,心里忽然变的极为复杂起来。
“你为何如此死忠张合?”何晨问出一个自己有点想不通的问题。
牵招沉默了一会,才带着伤感的声音道:“张合救过某的命。”
“原来如此。”何晨醒悟过来,这才对侍卫道:“给他松绑吧。”
……
离巨鹿城还有六十里路,一队人马声势浩大,旗帜鲜明,正急速往巨鹿方向赶去。看那前后相加,烟尘滚滚,估计起码有两万人马以上。
领兵的是一位长相极为俊秀年青将领。一身银袍白马,锁子甲也擦拭的闪闪发亮,显的光彩夺目。此人便是袁绍爱子,袁尚。袁绍有三子,分别是袁谭、袁熙、袁尚,至于袁买,鉴于史书记载不详,故不多说。袁绍自己长的俊秀,基因好,连带着几个儿子也相貌不凡,这袁尚更是长的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深得袁绍喜爱。
“公子,前方发现溃兵,消息来报,巨鹿城昨夜失守了。”
“什么?巨鹿城失守了?开什么玩笑……”袁尚先是一愣,接着哈哈大笑起来,像是听一个天大无比的笑话,哼哼两声道:“这才多久时间?巨鹿城就失守了?除非张合叛变,吕旷自立,不然以巨鹿坚城,哪怕只有一万士兵,敌方没准备好攻城器械,没有十万大军,然后花上十天半个月,休想拿下巨鹿城。”
“报……,前方发现不少逃亡百姓,中间还夹带着官兵……”
袁尚笑声戈然而止,接着表情开始凝固,在他狐疑之际,几个士兵扶着一位受伤将士过来。只是看了一眼,虽然这将领军铠甲不整,头盔也不知道哪里去了,挥头散发,全身都染着血迹,整个形像狼狈堪,但他还是一下子认出此人乃河北大将吕旷。
“怎么回事?”到了这个时候,袁尚才感觉到不妙,吕旷不和张合一起守巨鹿吗?怎么现在变成这付模样,难道……,袁尚的脸“刷刷”的马上青白下来。
“公子,大事不好,何晨连夜轻骑偷得巨鹿城,张合拔剑自刎,牵招力战被俘。”
“怎么会这样?”袁尚愣住了,表情变的有些呆滞,显的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巨鹿一失,河北全盘被动,冀州再无安宁之日。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袁尚回过神来,愤然下马,小路数步,双手紧紧捉住吕旷甲领,双目圆瞪,咆哮怒吼道。
吕旷摇头,双眼有些迷茫道:“具体情况也不是很清况,约初更时分,属下正准备就寝,忽然听到外面数声巨响,接着夜空一下子亮了不少,随后没多久,便有士兵来报说南城失守,属下正准备支援上去,何晨的匈奴骑兵就已经冲进巨鹿城大肆虐杀,若不是属下见机的快,只怕根本再也见不到公子了。”
袁尚缓缓收回双手,俊秀脸色阴沉的滴出水来,厉喝道:“张合拔剑自刎,牵招力战被俘,唯独你贪身怕死,连夜逃跑,某父亲留你何用?来人,把吕旷捆下,待父亲亲自定罪。”
“诺。”袁尚几个亲兵,如狼似虎把吕旷摁倒在地,五花大绑起来。
吕旷只是略挣扎一下,便低下头颅,不在反抗。
“大军全速前进……”袁尚从新上马,大手一挥,心急如焚道。一定要趁何晨立足未稳之际拿回巨鹿,不然以后想拿回,只怕难上十倍。
随着袁尚一声号令,五千骑兵开始脱离中军大队,全速向巨鹿方向奔去。
身后的一万五千兵卒,留下三千辎重兵外,余者皆轻装上阵。
随着太阳拔高,时间的慢慢流逝,袁尚一万两千步兵,开始拉开距离,身体素质好的跑在前面,体能脚力一般的,慢慢落在后。哪怕督军不停催促,依然不可逼免的出现一字长龙阵。只是这阵型松散,杂乱无彰,显的混乱无比。离巨鹿城不过五十里时,经过一起伏不平丘陵地带时,部将张顗建议道:“我军已连续急行军数个时辰,战士体力消耗极大,不若先休憩片刻,再从新上路。”
袁尚看着身后吐着舌头,全身大汗淋漓的士兵,正想点头答应,忽然两侧鼓声震天,接着从两个丘陵高处,杀出无数并州兵。
袁尚第一时间便知道中伏,本想组织反抗,却因为士兵拉的太长,被并州军一冲而散。兵慌马乱中,听到一大将威风凛凛大喝道:“吾乃大将黄忠是也。”
“什么?虎将黄忠?”
“那个斩华雄,战吕布的黄忠?”
本来就散乱阵型,彻底崩溃了,两军只是初一交锋,袁尚便是兵败如山倒。
……
“巨鹿失守?袁尚被伏?”袁绍大军才开拔至堂阳,离巨鹿还有一半距离,便收到如此噩耗。整人彻底焉了,一城一池得失,袁绍还接受的起,倒是素来倍受宠爱的袁尚下落不明,这可比挖了袁绍心头肉还难受,还有一直以为万无一失的巨鹿城,怎么就这样无缘无故的丢了呢?
“主公,此时不是感慨、愤怒的时候,孤兵守城,乃是兵家大忌。何晨骑兵重兵包围圈中袭的巨鹿,实乃自投罗网,寻找死路。当务之急,便是连夜举大军包围巨鹿,不放一兵一卒,属下有两策,还望主公斟酌。”
袁绍望着郭图,急声道:“公则刚刚道来。”
“上策,便是围点打援。何晨孤军深入,奇袭巨鹿,不可长久,其后必有援军跟进。主公可连夜大军前进,围困巨鹿城,然后派兵伏击援军,时间一久,巨鹿重压之下,必然军心哗变,到时候再挑起城内士家大族,内外夹城下,何晨可破。”
“下策,何晨乃轻骑偷城,兵不过两万,虽然巨鹿城高坚固,但主公日夜暴雨急攻,并州方面人手不足问题便显露出来,只要一处破,便处处破,巨鹿可得。只是连续强攻,主公要做好士卒大量死伤的准备……”
“公则之言有理。”
“来人啊。”
“诺。”
“大军加快行进速度,马上派人向四周诸郡调攻城器械,同时让文丑回兵巨鹿,颜色加快速度南下邺城,一定要速度解邺城之围,然后回兵北上。”
……
“主公,东西清点完毕,你来看看。”
何晨一手推开马玉递过来的册籍,乐呵呵道:“你们统计出来就行了,本州牧看这书面东西,哪里有亲自看着五光十色,色彩斑斓的宝贝带劲。”巨鹿郡府库房里,何晨正笑容满面扫视着满地窖里的大大小小铁箱子,有的色迹斑驳,显然有一定时间,有的崭新铁皮,估计是刚刚入库不多久。
拿下巨鹿城后,何晨第一时间让赵峻接管防务,准备守城器械。自己则带着一干心腹兴冲冲跑到巨鹿郡府来寻宝。这可是何大爷的爱好之一。
“来来来,装着黄金、株钱箱子就免了,把那些装着五颜六色,奇奇怪怪的箱子打开看看。”
“诺。”
士兵们很快带何晨来到一侧,这里堆满起码有二三十个大箱子。
“打开打开。”何晨虽然表面看起来很镇定,其实内心已经猫捉似的痒,有些急不可耐。
“叮叮叮……系统提示:你发现‘太平要术’。
“叮叮叮……系统提示:你发现‘黄巾宝藏’
二三 黄巾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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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 黄巾宝藏
“叮叮叮……,系统提示:你发现了‘黄巾兵符’
“叮叮叮……,……
我草,果然这个是宝库来的啊,何晨心花怒放,只差一点被这一大堆宝贝砸的晕头转向。“太平要术”啊,这可是张角起家之本啊,怎么也没有想这个东西竟然会在巨鹿,还以这种方式出现。
传说,落第秀才张角一次入山采药,遇“南华老仙”,便被授之《太平要术》,遂开始“散施符水”念咒治病,还能“呼风唤雨”,自称“太平道人”,“大贤良师”,创太平道。
中平元年,公元184年二月,“太平道”首领张角准备聚徒众起义,其弟子唐周向朝廷告密,正在洛阳的大方首领马元义被捕,车裂而死。张角见事机泄露,星夜通知所属三十六方,一时俱起,皆以黄巾缠头,时人称之为“黄巾军”,张角自称“天公将军”。各部攻打郡县,焚烧官府,地方官纷纷逃窜。旬月之间,天下四处响应,京师洛阳震动。
而张角,正是巨鹿人,主力黄巾,正是在巨鹿、漳水一带活动。难道正是因为自己攻破巨鹿,这个黄巾老巢发源地,系统便给出这样的奖励?如果真是这样,那这系统真他**的给力啊,太给力了。
“太平要术”在群英每个系列中,都以宝物的形式出现。一代时,可以大幅度提升技力,到了二代,又改成大量加智力,到了五代与七代,便给定型,使用武将技时,技能值减半。草啊,技能值减半,那还了得啊,几乎是活生生把最大杀伤力提升一倍之多。何晨所有技能点,在不使用别群英技前提下,可以释放两次“三狱华斩”可一旦装备“太平要术”后,便可以释放四次“三狱华斩”,额的神啊,这太恐怖了吧?
只是不知道这个“太平要术”是取自哪个系列里?为了印证心里想法,何晨哆嗦伸手,满是期待的在大铁箱里简卷书籍中,挑出那本闪着淡淡光芒的书卷。
“叮叮叮……系统提示:宿主是否要绑定“太平要术”?
“确定。”何晨毫不犹豫的选择。
“叮叮叮……系统提示:你绑定了“太平要术”,由于此物品乃“南华仙人”赐给张角特殊物品,若由宿主绑定,加成减半,施放武将技时,技能减少25。若宿主亲自领导黄巾兵,则黄巾兵等级自动提生为黄巾长。
靠,该死的系统,活生生把奖励扣走一半。何晨忍不住跳脚,差一点就要破口大骂。你这系统又要当*子又要立贞洁牌,至于这样狗血吗?后面提升黄巾兵等级,几乎给何晨无视,老子好歹现在也是车骑将军,领并州牧,在领着黄巾兵上战场,不是坐实外面风言风语黄巾余党吗?
骂骂咧咧一会,何晨这才把目光转到“黄巾宝藏”上。而手中的太平要术,随着系统绑定后,便在众将士的目瞪口呆中,化成灰烬,最后一个渣也不剩。
“黄巾宝藏”乃张角毕身收藏所得宝物,里面藏有大量铁制武器、铠甲、并且金银财宝无数。其中还有张角统领黄巾兵重要宝物九节杖。九节杖,若寻找到各种炼制物品与锻造文书,便可升级至泰山府君杖。
泰山府君杖 ,武力+25 智力+25 体力+80 技力+50 ,有掌握生死的能力 ,自带技能邪灵刃,挪移大法 。
何晨完全被雷住了,手里紧紧捉住这张藏宝图,就像捉着自己最最心爱的女人一样。心肝“噗通,噗通”跳个不停。泰山府君杖啊啊,这可是除了黄皇剑、震雷青龙戟、天羽凤凰枪等少数终级武器外,极为厉害变态一流武器啊,自己还沾沾自喜的锦牙枪,与泰山府君杖 一比,他**的就连渣也不是啊。不行,无论如何要把张角留下来的宝贝给挖了,何晨重重下了决心,就算天打雷劈,世界未日,也阻挡不了挖坟盗墓的决心。
有了这两样宝贝的刺激,剩下的系统提示,何晨都显的心不在焉。除了“流光剑”加武力11外,别的东西都再也提不起兴趣。这货的胃口也给系统越养越叼啊。随手把“流光剑”丢给纪灵,也算是对他这些日子跟随自己南征北战的奖励。
这可把纪灵感动坏了,这货自从何晨从箱里拿出这把流光四溢,纹路古朴,上面篆刻着闪耀的宝石后,两只眼睛便瞪如灯笼,嘴巴张的大大,那羡慕、渴望的表情,只差一点就流哈利子了。